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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市民的奋斗(无语)-第7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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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那不过是维护原敬罢了,同时向警备队传达一个信号,自己现在是支持原敬的,但是如果继续任由原敬这么做下去,自己的弹压又能支撑多长时间,总有一天,警备队会暴发起来,到时谁能压住他们心中的怒火。

“中仁,你提醒一下方境轩,告诉他,让他提醒提醒原敬,调查委员会的动作必须要收敛一下!”放下手中的报告,司马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同时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吕仁。如果说让司马评定自己的幕僚和下属中,谁是真正的阴谋主义者,恐怕也只有吕仁了,怕整个中国也找不出第二个,有他这般心狠阴冷的角色。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整个日本民族彻底这个地球上消失!”“先生,虽说不能让他们完全消失,但是我有把握彻底打断这个民族的脊梁!”“说来听听!”一年前,饭后的那次对话再次浮现在司马的脑海中,看着吕仁的眼光也发生了些变化,他提出的那个建议实在是……完美。

“愤怒与仇恨,对于流亡海外的日本人而言,他们对社工党的仇视心理,绝不是正常人所能体会,当然这是众所周知的,但还有一点,就是他们对赤色的恐惧,这恐怕是绝大多人所不曾了解的,但是他们对赤色运动的恐惧,远超过任何人!”

“恐惧!利用他们的恐惧!”“我们需要帮他们找个老师,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他们应该怎么去做,才能够消除一切事物,彻底的从根本上消除!”“社工主义国家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党控制着整个国家,党员分布在各个阶层,几乎集中了全国所有精英阶层,同样的,为了自身的安全和未来的发展,无论是不是党员,无论内心是否愿意,都会主动向党靠拢,无论是发自真心或是被迫。”

“党员,向组织靠拢的人,无一例外的,都可以定性为赤化分子,如果实行苛刻的清算,类似于苏俄和日本对反革命分子般的清算,那么,可以毫不犹豫的说,一次自上而下的清算,足以令整个日本几乎濒临灭亡的境地!”“任何国家,死去10%的人口不可怕,但是死去上百万知识分子以及专家学者呢?”

“在日本,如果不是党员或积极分子,就不可成为大学讲师、教授,也不可能成为校长、督学甚至于教师,清算的规模化,直接的后果就是,不仅仅公务员会被处决,这些人同样难以脱逃!”“一个没有了知识分子,专家、学者、教师的国家,先生,我不知道这样的国家距离灭亡还有多远!”

“永远不会有人看到,我们在背后做着什么,他们只会看到一点!”“最终,我们不仅帮助日本赢得了自由,同样的帮助他们恢复了国家的正常秩序,让一切回到正轨!而那时,我们便可以以我们的意志去任意玩弄这个国家!”

针对日本的阴谋在那次晚餐之后,只不过是几根雪茄烟的功夫就敲定了,几根雪茄烟彻底的毁灭了日本的未来,一个没有未来的国家,与毁灭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先生,的确是时候提醒一个他们了,但是我们却不能打消他们的积极性!”在赞同总理提出的建议的同时,吕仁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现在的委员会的过激行为无疑会加大未来攻占日本全境的难度,但是过激却是我们所需要的,毕竟我们是要彻底打断这个国家的脊梁骨,或者说抽掉他的脊梁骨!”语气谈定,全不是见一丝的不妥。

在吕仁看来,日本的命运实际上是他们自己选择的,过去他们选择了赤化极权统治,现在中国帮助他们摆脱极权,他们自己想永保自由事业,就必须要做出牺牲,而总理呢?总理对日本从来没有一丝好感,既然抽掉日本的脊梁骨是总理的意愿,那么就应该帮助总理实现这个小小的愿望。

“日本!”提到这个名词时,司马的脸上尽是冷笑,可以原谅任何国家,可以接受任何国家,唯独只有日本,是他始终无法释怀的。“那怕就是这个国家彻底从地球上毁灭,我也不会为他们感觉到一丝的惋惜!”话语稍顿,司马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现在让委员会收敛一下,并不是考虑到进攻日本的阻力,对此我并不担心,我所希望的是在尽可能的在抽掉日本的脊梁骨时,连一丁点碴子也不给他留下,彻底的从根本上毁掉他再次崛起的可能性!”此时司马的话语越来越冷,甚至于连吕仁都感觉到总理心中对日本强烈的仇视心理,尽管他并不能够理解原因。

“几个月或者一年的大清算,很难达成这个目标,上原不可能永远压住警备队的不满情绪,二十四年赤化期间的自我阉割,未来两年的大清算,足以毁灭这个国家,适当的收敛可以将清算拖上一到两年,我看至少可以多杀个几百万人!到那时日本就彻底完蛋了!”

说出这话时,司马才算是长出了一口气,表情的才由冷转热,他抬起头看着吕仁。“中仁,你不知道啊!我甚至连忙做梦都渴望看到一个没有日本的世界,如果那样的话,这个世界也许就完美了!”总理的话让吕仁心头一颤,总理也太……明目张胆了!“虽说不现实,但是让日本男人沦为我们的奴工,让日本女人沦为妓女,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是吗?”

第三百五十七章 没有开始就已结束

战争新娘,这个名词,始于共和六年,共和六年,自由战役期间,百万远征军带来的数十万俄罗斯新娘,被戏称为战争新娘,战地上的爱情是浪漫的,同样也是令人绝望的,无论是军人或是那些女人,他们永远都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成为战争新娘是幸运的,但幸运儿只有一小部分,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曾经那些可怜女人曾怎样用自己的肉体和灵魂与命运做着全力的搏斗……战地上的爱情,往往都是以没有开始使以结束而告终。共和二十年《战争新娘》

空阔的操场上,低沉的熄灯号响了起来,操场上一面面覆盖着国旗的棺材,如果等待将军检阅的士兵一般,左右成排、前后成行,在操场边,行着军礼的官兵凝视着覆盖国旗、置于棺中的兄弟。这些年岁与他们相仿的兄弟,离开了。在他们人生最炫目的时刻,在他们未曾绽放原本属于他们光茫之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人世。

一面国旗,一具镀锌钢制军棺,一枚勋章 ,一份保险单,一张阵亡通知书,一封直属长官慰问信,这是一个年青的士兵在战场上离开人世时,所能得到的,当然还有他们的家人与爱人无尽永无法抚平的伤痛。“兄弟,走好!”右手抚着冰冷的钢制军棺上一角,黄小林在唇轻声自语着,每抚一具军棺,每一次重复同样的话语。

看着那十五具排列整齐的军棺,泪水止不住的从他眼中流了出来,在战火硝烟的战场上,最为真挚的情感,或许就是同一个散兵坑中,同生共死的情感了。只要到过战场的人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英雄,英雄是记者们杜撰出来的,对于在战场上的出生入死的士兵来说,他们冒的险、受的伤,全都是为了身边的同生共死的兄弟。

“为了自由事业……”远处的传来的声音让黄小林摇着头,打仗是为了国家,是为了自由事业。但是付出生命的代价,却是为了自己的朋友,为了同一个战壕同生共死的兄弟。残酷的战场上,有的人活了下来,有的人死去了,而黄小林是活着的人,而他的兄弟们,却是死去那一群人中的一员。

“走好!”伴着一声喝吼,立于棺间的黄小林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他站在那里,行着军礼,纹丝不动。远处的记者,冲着他拍了一张照片,无论是黄小林或是那拍照的记者,都不会想到,在若干年后,这张“走好……自由的代价”的照片,会成为这场战争中被铭记的一刻。此时对于他们而言,有的只是无边的而浓郁的悲伤。

行走在街上,背着枪的黄小林并没有理会,每走几步,碰到的那些冲他深鞠躬的日本人,如果是在过去,他或许会回以一笑,但是此时,他却根本笑不出来。三班还在!但只剩下一个人了,他是那场伏击中,唯一的生还者。此时,他并不想回到营地里,回到那间帐蓬里,他知道帐蓬里那空着的十五张行军床,此时已经有了他们的新的主人,一群嘻嘻哈哈的,成天作着英雄梦的、年青的,身上穿着干净野战服的补充兵们,

黄小林不愿意回去面对那些笑眯眯的面孔,也不愿意去给他们上所谓的“老兵课”,更没有心情去收拾他们,如果还有一个兄弟活着的话,没准两人会给那帮小咋种上上课,请他们做做操,但现在,他没有这个心情。

从城外的军营走到这座典型的日本小城,狭窄的街道,现在的南九州,满目荒凉,尽管有难民救助,可人们依然挣扎在饥饿线上,作为解放者的国防军不时雇些人干活儿。这时,会几句汉语的人,一下子身价十倍,挺起胸脯大摇大摆地走路了,因为他们可以吃饱饭,而且挣到钱。

对于疲于长期战争,疲于东逃西躲、疲于不断的政治集会和阶级斗争,而又长期陷入饥饿的日本人来说,看到这些穿着厚实的军装,个个“人高马大”的国防军军人那种强悍的劲头,无不现出惊异的神色,这帮家伙,一个个野牛似的!

难怪人民军会打败仗,对于这一切,黄小林并不了解,这并不是他所关心的,他同样不理解,为什么那些日本人,只要看到他们这些穿军装的中国兵,就会九十度深鞠躬,是感激或是其它?过去也许,他会思考下,但是现在,他没有心情。

咣当当……伴着少年的欢笑声,传来一阵踢铁皮罐的声音,只听声音。他就知道,那是那些日本少年在学着国防军的战士们在那里踢球,踢球或许是在战士们闲暇时唯一的游戏了,一个班正好一队,曾经黄小琳所在的三班从团长那里赢得了全班配发手枪的权力,他们全团的冠军,可是现在呢?曾经的兄弟都离开了。

咣当。铁皮罐猛的滚到他的脚下,哗啦啦的晃着,铁皮罐上还能看到“了自由事业!”的残存字样,这是国防军配发的罐头,各式各样的罐头中总有一些不对味的。但对于物资匮乏,只能享用难民配给的日本人而言,那些罐头却是美味,由此,一些兄弟喜欢拿自己不吃的罐头和日本人作交换,往往对于日本人来说,他们唯一能用来交换的就是女人的身体。

当兵五年,母猪塞貂蝉,对于战场上的士兵而言,女人更是缓解压力最好的选择。作为一个成年男人,黄小琳也曾这么干过,他甚至庆幸自己曾这么干过,因为他碰到了一个漂亮女人,除去漂亮的脸蛋外,如雪般的肌肤和绸缎般的长发,还有那足以让所有男人为之沉醉的胸部。所以他并不后悔。也许,突然间,他觉得用这种方式发泄一下,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对不起!对不起!”突然,一个女孩的声音闯进了他的耳中,因为低着头的原因,先映眼睛的是一双破旧的布鞋,布鞋甚至露出了脚趾头,再朝上看去,是一条黑色的破旧布裤,再朝上看去,这时鞠躬的女孩已经直起了腰身,是少女微隆的胸部,再朝上看,虽然脸上带着些许灰土,但却难掩其丽质,一双在日本人中罕见的大眼中更带着些许惶色。

女孩眼中的惶色让黄小林心下一叹,看着这十三四岁的女孩,原本在国内像这么大的女孩,应该在学校里读书,享受着家人的呵护,而眼前这个女孩呢?或许她的父亲已经不知道死在了那里。母亲,也许有可能死去,怎么死去的?可能是死于战火,也有可能是被处决,谁知道呢?

“没关系!”黄小林微微一笑,弯腰从地上的拾起了那个铁皮罐,也许铁皮罐是她的弟弟们唯一的玩具。将铁皮罐递到女孩手中时,手无意间碰到女孩的纤手,女孩俏脸不禁一红。“谢谢!”女孩又是一个深鞠躬,然后才转身朝一旁跑去。望着女孩离开时那俏丽的身影,黄小林忍不住在心头一叹,刚才有一瞬间,他发现自己竟然对这个小女孩有了心动之感。

“长官!”这时一句生硬的汉语传入黄小林的耳中,他扭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两个臂带蓝日旗背着日式步枪的日本人出现在他的身旁,神情中尽是献媚之味。“嗯?”“长官,那个女孩母亲有历史污点,虽然不是赤化分子,但是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两人中的其中一个低头哈腰的说道,那神情,那神色,似乎只要眼前这位长官,能高兴,就是把他女儿献出去,那他也乐意。

对于调查委员会的来说,他们清楚的知道,最强硬的靠山来自什么地方,尤其是与警备队关系紧张的时候,虽说内务部下达了新通知,对赤化分子划分作出了调整,警备队家属受到了保护,但顶多也是缓和一下双方的紧张而已,没准那天双方又干到了,到时能依靠的是谁?可不就是眼前这中国国防军嘛!

那上原有泽,原本那么强硬,可人家的人权委员会主席一到,还不乖乖的到鹿儿岛去表示对的原敬总理的支持,临时政府现在为什么搬到国防军司令部所在地办公,三天两头的举行宴会邀请中国军官参加,还不是为了买好国防军。那些高官有他们的买好的方式,同样的对于这些马仔而言,他们也有自己的方式,方才看到这个中士看着那小妞的眼光,作为男人自然了解男人的想法,

这人的话语让黄小林只觉心下一阵恶心,看着眼前这两人,几乎生出一种把他们全毙掉的冲动,过去他以为只有那些社工党国安部的人才会干这种事,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的下溅,难道那个女孩不是他们的同胞吗?就在这时另一人指着不远处巷口走出的女孩,是那个女孩,

“你!”刚走出巷口的真爱子,看到那人手指着自己,原本就没有多少血色的俏脸上,顿时没有了一丝血色。“过来!”尽管恐惧,但真爱子,还是顺从的朝着他们走了过来,这时她看到先前被另一人遮挡的人,是那个中国军人,看到他,泪水开始在眼里打着转。“你好!”再一次深深一鞠,埋着头的真爱子的肩膀不住的轻颤着。

“你,陪这位为日本自由流血流汗的长官走走,明白吗?”一旁的调查员厉声厉色的吩咐了一句。“还!”肩膀轻颤的真爱子顺从的回答道,走走是什么意思?她知道,因为这里有一些女孩曾陪他们走过。女孩的恐惧看在黄小林的眼中,只觉一阵心痛,是什么让这个女孩如此恐惧,是他们,还是自己?难道说,她害怕自己?

不会的,国防军是正义之师,无论在任何地方,他都受到民众的欢迎,对于国民,国防军是荣耀团体,是国民的骄傲,是国家的柱石,对于亚洲人民,国防军是解放者,是自由的使者。她……她有什么理由要害怕自己呢?“别害怕,我……”在那两人离开后,看着依然浑身颤抖折女孩,原本想说我不会碰你的,但黄小林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来。

毕竟这话说出来,几乎等同于耻辱。想了好一会,他才琢磨出中日对话手册上的一句话来。“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回家吧!”真爱子惊讶的看着这个中国兵,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在她想走时,看到未走远的那两个调查员,她用力的摇摇头。

“长官,求求你,陪我走走吧!”女孩说的日语,听在黄小林耳中如雾水一般,他诧异的看着女孩惶恐不安的神色,顺着女孩的视线看到那两个在大街上走着的调查员,旋即明白了原因,女孩显然是害怕如果她不陪自己的话会遭到调查委员会的报复。

哎!在心下叹口气,黄小林抬起脚步朝前走去,而真美子则一语不发的跟在他的身后,街上的人看到这一幕时,大都摇头轻叹着,甚至于没有任何愤怒,二十四年的极权统治早教会了他们应该如何保护自己。两人沿着街道走着,黄小林的速度不快,慢慢的走到城外,心中所想的黄小林并没注意到,一直跟着自己的女孩,在发现身处无人的郊外时,通红的俏脸上流露出的忧色。

坐在田边,黄小林拍了下身旁的草地。“坐吧!”真美子朝周围看了一眼,这是一个无人的偏僻之处,想到可能遭遇,她在心里挣扎了一下,但还是坐了下来。“知道吗?在那座山!”黄小林指着远处的一座山,也不问身旁的女孩能不能听懂自己的话。“我的兄弟们都死了!死在了那!”

长官脸上流露的悲色看在真美子的眼中,尽管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她还是能猜出他说的是什么。“你……不要伤心!”想了半天,真美子吐出了一句生硬的汉语,现在在大街上到处都能买到“日汉对话小词典”那是私印商用中国军人对话手册编印的,在街面上很受欢迎,几分钱一本,她也买了一本,会说一些简单的用词。

“你会说国语!”女孩的生硬的国语,让黄小林的脸上露出些异色。“你不要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黄小林从衣臂上撕下那面小国旗来。“你拿着这个,他们,就……不……会打扰你的!”一边比划着手势,黄小林一边解释着。

这种小国旗有时候能起到护身符的作用,那些士兵经常把这送给自己的情人,如果委员会威胁到她们,她们就拿出来,那些调查员大都知道,只有中国军人的女人才有这个,往往会放过她们。真美子瞪大眼睛看着这面小旗,惊讶的看着这个长官,不,应该是男人。“我是,你的,女人?”

“他们觉得是就行!”黄小林一笑,忍不住揉了下女孩的脑袋,这样她就安全了。手中握着这面小旗,真美子看着身旁的这个男人,眼中不自主的滚出了泪水,犹豫了很长时间,她突然站起身来,双手颤抖的解着衣扣。“别……不要!”看到女孩的动作,黄小林连忙一把按住她的手,制止了她。

他的制止让真美子流出了泪来,她看着眼前的这个大兵,最初一滴泪既已夺眶而出,接下去更是不可收拾。作为一个不过十五岁的女孩子,像花朵一般鲜嫩,情窦初开年岁,真美子满脑子爱情梦。渴望着哪一天扑进一个刚勇潇洒的男子怀抱里,去获取一个热辣辣的初吻。

可是这不过是白日梦罢了。在战争时期!整日里听到的是防空警报声、重型炸弹的爆裂声,看到的是硝烟弥漫、尸体累累。而现在呢?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她感觉他似乎就是自己渴望的那个刚勇潇洒的男人。她两手一把抱着他的腰,大声哭了起来。

黄小林悄悄地伸出手去扶她的肩。她的肩微微地颤抖不停。几乎无意识地,他立刻拥她入怀。女孩在他怀里一边颤抖,一边无声地哭泣。她的泪水和温热的鼻息濡湿了黄小林的作战服。抱着这个大兵,真美子的十只手指仿佛在探索些什么似的那曾经有过的一种极其宝贵的在他的背上游移,他用左手支着女孩的身子,右手则去抚弄她那柔细的长发。他一直保持这个姿势,静候她停止哭泣。

但她却始终不曾停过,直到夕阳西下时,两人依然这么拥抱着,对于黄小林而言,夕阳下拥着一个哭泣的女孩,或许是他战场生涯中的小浪漫,但是这种浪漫却不会持续多长时间,他知道明天,部队就会开拔,到那时,无论是否愿意,都要和这个女孩说再见。到天黑时,在怀中的女孩的诱惑下,黄小林终于还是没能控制自己的欲望,他不知道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但是除了这么做之外,却没有任何办法。

狂风怒号,侵人肌骨。这当儿,却有一男一女沿着海牙的防波堤走了过来。对这一双男女的关系,明眼人一看便可猜出几分。只需要看到那个男人身上的军装,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外地人,甚至不是欧洲人,他那身中国国防军军官的军装,暴露了他的身份。

那年轻姑娘穿着入时。她穿着一件最新款海派修身裙,印花的裙子很瘦,似紧紧地捆在身上,而且还很短,每一次走动都会令那雪白美丽的双腿裸露出来,她在防波堤上姗姗地移动着。

偶尔有人远望防波堤时,会猜测那对人的关系,同时对姑娘身上那漂亮的裙子的来历,似乎在市面上从未见到过,其实就是送姑娘这件衣裙的人,在拿到这件裙子时,同样是倍觉惊讶,作为一个丈夫,他很难想象自己的妻子,寄来这件裙子时的心情。

走在防波堤上,陈默然偶尔会把视线投向他处,远处有十几所房屋和几座小小的风车座落在码头与内陆的交界处,如风景画似的错落有致。走了很长时间,两人停了下来,陈默然站在防波堤靠海的尽头,只管向大海望去,而奥黛丽则站在他的身旁,同样两眼直勾勾的望着遥远的天际。不论什么时代,也不管用什么样的审美标准衡量,这确实是一张漂亮至极的脸蛋儿。

而此时却流露出让人令人难忘而心痛的神情,一张悲凉凄切的脸。那张脸上所流露出的悲哀,正象树林中所流出的泉水一样,纯净、自然、难以遮拦。脸上没有矫揉造作,没有虚情假意,没有歇斯底里,没有骗人的面具,只是望着那茫茫的大海,那一望无际的天涯,带着那无尽的发自内心的悲哀。

奥黛丽扭头看着身旁默默不语的男人,她回头的时间不过两三秒钟,然后又转向了大海。“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她在说出这句话时,语中的悲意听在陈默然的耳中,只觉心被人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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