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药罐夫君,娘子要掀瓦!-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为何他这么笃定?一定是知道什么……
她没他那么聪明,很多事情就算看到了,也料不到,只能问他了……
“嗯?夫君……”
只见赫连玦听完沈如薰的问题,似是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从脑中那么多杂七杂八的问题中选中了这一个,蓦地又再扯唇,看着沈如薰的眸光也多了几分幽浓:“呵。”似是在笑她瞎猫撞了死耗子,问了一个好问题。
沈如薰被他的轻笑声惹得打了个激灵,喃喃的出声:“夫君……?”
难道她又问错了?
忐忑:“夫君……是你许我问的……”
就算问错,他也不能生气呀……
赫连玦没说什么,只是轻笑着,笑了一会,低缓了声:“你真想知道?”
沈如薰猛点头:“嗯,想!”样子说不出的乖巧。小别打别。
“夫君……你就快告诉我了吧。”心痒|死了……
赫连玦幽幽收了眸光,重新转回了身,干脆没再看沈如薰,视线落到了前方的小瀑布上,水声哗啦啦像一章乐曲,望着水帘出神……
这才幽幽的笑出了声:“赫连啸天不是在向你道歉,只是在向我表明他无心争夺莲庄庄主之位罢了……”或者也可以说是向莲庄中乃至其它江湖中的人演一场戏,表现他的忠心与气度……
说到底,不过还是另一番试探。
赫连玦笑声渐冷:“他不过是与娘亲一样,不确定我究竟知道了多少事。”声音有些低沉。
不敢做得太过,干脆收了嚣张,毕竟他还没死,他们岂敢做得太张扬?
他虽病着,可毕竟还是莲庄的正主。
“啊……”沈如薰听着听着,又蓦地发愣了,声音中都是不解。
怔怔的出了声:“夫君……”
夫君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合着叔父今儿根本就不是在与她道歉?说是赔礼,不过是给夫君演戏罢了?因为那天玄武湖逃回去的人,将他们的话禀报回去了?然后婆婆和叔父又听不全……怕是夫君知道他想夺|权了?干脆又装作没心夺|权的样子?
所以,才会给她几分面子,让她当个像模像样的连庄少夫人,其实也是借由她麻痹夫君,试探夫君……再让别的人看看,他其实是忠心耿耿的?
有点理清了,但又更加不明白了:“夫君……我能再多问一个问题嘛?叔父他为什么要装啊!”
既然都敢做,为什么还要装?
在玄武堂的时候,既然敢拿她开刀,可是为什么又戒备着夫君?
沈如薰有些懂,但又有些不懂,说不懂,又似乎懂了一些什么……
好像婆婆纵然再想夫君死,也是只敢暗地里悄悄下药,叔父再坏再凶,可是遇到夫君拿庄主之位压他的时候,甚至是在面对着夫君的时候,都很努力的克制怒气,所以夫君才能屡屡救下她……
带人围着落棠院的时候是一次,玄武堂里头,又是一次……
沈如薰有些恍然大悟了:“夫君,他是不是怕别人知道他想要……”
又似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赶紧抬手把自己的小嘴捂住了……
赫连玦看着沈如薰的小模样,不由得忽地扯唇:“还不算太笨。”
眸光幽敛,望向了远处,赫连啸天何止是怕别人知道,甚至还怕他知道……13839086
可惜他们做得太过,他早就知道罢了……再如何装,于他眼中也不过是演戏一场,信任会蒙蔽眼睛,但若一旦不信起来,便就什么都不是了。
沈如薰怔呆呆的看着赫连玦,只见赫连玦的目光又深沉起来,还添了几分冷意:“夫君……”怔怔的喊了出来……
她终于明白他眼里的冷然是为什么了,难怪她方才在前厅,听到叔父说完那句话后悄悄抬眸看他,撞见的便是他这样的表情。
那会儿她不解,现在终于读懂了!
所以夫君才会说没事,他们不会将她怎么样的……因为夫君知道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演戏装好人。
难怪他说是让她开心一下呢……所以才会喊她还不快原谅叔父……
“哈哈……”沈如薰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夫君……你太坏了。”
难怪把叔父给气走了,难怪他还有心情与她开玩笑,问她:你猜……
“夫君,你为什么这么聪明……”沈如薰又笑着怔怔的发起呆来。
他这样,她会忽然觉得自己好笨……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白,什么都……
…
☆、不聪明,好歹不笨
只见沈如薰笑着笑着,忽然就又失落了起来。
赫连玦睨眼看她,听到了她的问题,只觉得有些傻气,俊逸的眸眼一挑,将她的模样看在眼里,微微拧起了眉头:“不是我聪明。”
若她也一开始就出身在这样的环境,从小就被当做莲庄庄主来培养,别人牙牙学语的时候他已经开始练剑,修内功,应当也差不到哪里去。
似是又想起了那些过往,赫连玦的表情忽地就变得深沉起来。
整个人也蓦地添了几分琢磨不透的气息……
似乎有许多难言的过往。
沈如薰听着他的话,没有注意他的表情,只是低着头,只顾着自己失落了……
“夫君……”他什么都知道,她看不清的事情,他一下便看懂了,婆婆话里带话,叔父的不择手段,他一下便明白……
这样聪明与厉害,他竟然还与她说不是他聪明……
心里头的失落愈加,似乎是被打击了信心。
觉得自己与他差距好大,两个人仿佛就是不同世界的人……
难怪他会骂她笨,说她一无是处,只会惹麻烦……
沈如薰的小脸下子就皱了起来,原本开心笑着的模样,忽然全都不见了,自己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在地上打圈圈,顿时就不说话了。
赫连玦方才想要安静的时候她讲个不停,现在他忽然想与她说说话,却见她安静下来。
不由得蹙了眉心,剑眉一挑入鬓,斜眸看向她:“这是又怎么了。”
只见沈如薰头低得,仿佛都要埋到土里头去了,又是傻气懵懂的模样。
沈如薰听到了赫连玦低沉的问话声,心里头跟赌气似的,也不理他,就是小嘴紧紧闭着不吭一声,仿佛是自己在与自己闹脾气。
赫连玦看她的模样,似是明白了什么,紧拧的眉头缓缓松散开来,蓦地又是一笑。
沉而动听的声音的声音响起在风里:“其实你也不笨。”话语声说不出的魅人。
沈如薰一听,不由得又“咦?”了一声。
似是被魅惑了一般,仿佛听到了什么特别开心的事情,忽然又抬起头来,一双水眸亮晶晶的:“夫君,真的吗?我也不笨吗?”
为什么和他比起来,她差了那么多……
多到仿佛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道银河,就像是她只会给他惹麻烦一般,也难怪他曾经要疏离她……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他兴许会因为她笨而不理她了,她就觉得害怕……
此刻听到赫连玦说她不笨,心里头不知道多开心,但忽然也不自信起来:“夫君……你又是在逗我玩。”
赫连玦只看着她的模样扯唇:“谈不上聪明,但好歹不笨。”十分中肯的评语。
他不喜欢说假话,更不会为了哄她而夸大其词,杜撰出些什么虚的来。
掐指一算,她来到他身边也有段时日了,自新婚之夜起,虽然惹了不少麻烦,但也不至于一无是处,揍小丫鬟,替他寻解药,哭哭啼啼说她怕他死,撞破潇湘院之事,虽然事情败露,但好歹逃回来了,还聪明的来寻他求救,之后慎行堂之事,虽受伤却也勉强自保,唯有玄武堂……
“方才的问题我不是才略提了答案,你就明白了吗。”似是沉沉的笑。
沈如薰这才诧异的抬起了头,看见赫连玦勾唇的样子说不出多迷人……
顿时又傻愣愣了:“啊……”
终于开心起来,眼里又忽然装满了笑意,一双好看的眼眸笑得弯弯的,似月牙般:“夫君,好像也是啊……”沾沾自喜。
明白了叔父为什么会忽然改变主意了,也明白了叔父为什么要装,看来她也不笨……
“嘿嘿……”开心起来,朝赫连玦笑了笑。
赫连玦看她笑得单纯的模样,似是没心没肺,这才微微勾了唇畔……
只见沈如薰笑了一下,高兴不到两秒,又开始皱起了眉头来:“不对……夫君,我觉得你还是在哄我……”话语声幽幽的,似是又复而失落了起来……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身薰失若。“夫君……你一定是为了哄我开心,所以才会说这样的话罢了……”言语之中都是对自己的不自信,对他的话的不尽信……
因为其实他方才说的事情,她也只是明白了一半罢了……
但很多细微末节之处她还是想得不大明白。
似是钻入了牛角尖:“夫君……我还是觉得我好笨。”
埋头沉思又蓦然失落的样子,说不出来多讨人怜惜……
赫连玦斜眸看她,只觉得拿她没了办法,话语声也蓦地:“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低低沉了声。
沈如薰皱了眉头:“哪儿都想不明白……”
赫连玦干脆寻了一块石头,华美精致的衣袍一撩,面对着前方的瀑布就坐了下来:“哪里不明白就再问吧。”难得今儿他有这番心情。
“欸?”沈如薰又开心了起来……
远方瀑布声孱孱:“其实也不是不明白,只是有些想不通罢了……”
夫君说她不笨,她也不想承认自己笨,既然这样……
“夫君,我能不能再问你一个问题……”既然都知道叔父不想让人知道他的野心了,就干脆刨根问底的问下去吧……
若她真的理解了,那就是她真的不笨了……
用期盼的眸光望着赫连玦看,这一次倒不是因为好奇了……
“夫君,你就再让我问一个吧。”一双眸子潋滟着暖光,声音一软,笑吟吟的模样,连自己都没发觉这是在撒娇。
赫连玦只眸光一浓,噙着笑的嘴角也蓦地一震,幽幽的转眸回头,原本停落在水帘上的视线也挪到了她身上,只见颀长的身影不自知的稍顿了片刻。
沈如薰没发觉赫连玦的异样,只是依旧继续温哝软语的笑着:“夫君、夫君……”
跟着提起了裙子凑上前,亲昵的就坐到了他的身边来,小心翼翼的扯了扯他的袖袍:“嗯?夫君,好不好?”眼眸又弯成了一条桥的模样。
赫连玦这才沉了眸光,眼底露出了几分魅光,扯了一抹邪笑。
将脸挪到了别处,不看沈如薰了:“好,你问吧。”
沈如薰只顾着笑了,心意达成,果真认真的开始思索起来:“夫君,那我就随意的问一个啦,好不好。”
又去扯了扯赫连玦的袍袖。
赫连玦看向别处的眸光又一沉:“好。”再不问,就别问了。
沈如薰怕他反悔,急忙又问道:“夫君,方才我们说到叔父明明就想要莲庄的庄主之位,但又总在外人面前装不想要的样子,他为什么怕别人知道他想要这个位置呀?”这是为什么呢……
莫不是果真是因为她比较笨,所以想不明白这个问题……13839135
自古以来,朝堂中皇子间的争夺皇位的事情也不少呀,也没有说这么怕人知道的,除了不想让皇上知道,但私底下,都在很努力的拉帮结派呀……
叔父似乎谁的面前都装,但凡有人的地方,对夫君就必定是恭敬的,只是总暗地里做一些事情罢了。
她很不解:“夫君?”
只见赫连玦的眉目蓦地又沉了,整个人也忽然沉默了起来。
沈如薰问完后抬眸看他,见他又不说话了,不由得皱起了两道秀眉:“夫君,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
她问完了呀!
似乎是在认真等着赫连玦答案的样子,沈如薰眉心都蹙到一起了,等了半晌:“夫君……”
赫连玦看着眼前的飞流不停的瀑布,终于出了声:“我不回答。”
“……”沈如薰没了话语。
难道她又问到什么不该问的了……
“夫君……”小脸顿时纠结又挣扎,原本扯住他袖袍的小手也缓缓松开了:“对不起……夫君……”
“我不知道……”她不知道不能问……
这问题也没什么不能问的呀……
她不过是想证明她不笨而已,所以问问他,想看看她能不能明白与理解而已……
垂了手:“夫君,你不想回答,那就不回答吧。”
小心翼翼的看着赫连玦。
方才撒娇的声音不见了,只有分外乖巧的模样,蹲在他身边。
赫连玦看她这似忐忑又失落的小样子,才复而笑了出来:“骗你的。”
沈如薰一喜:“夫君?!”
好呀,他又逗她玩……
一颗心也被他折腾得翻来覆去的,整个人也像是蓦地从云端落到了地上,又再被人用力的抛到天上去了……
赫连玦看了她半晌,才幽幽问道:“你真想知道?”
“嗯!”这种时候她当然是用力的再点头。
轻轻的出了声:“想……”
“呵呵。”赫连玦看她期盼的小模样,只轻笑了几声,眸光似浓,思绪似翩蜒到别的地方去了,似乎她又问到了个颇有深度的问题。
沉默了半晌,薄唇轻扯,最后只低沉的出声:“缘由太长,怕是只能用故事来讲了。”
所以他不想回答。
☆、莲庄七代单传
沈如薰坐在赫连玦旁边,看他迟迟不语,小脸儿都跟着紧张了起来。
扯袍起这。等了半晌,想听故事,奈何赫连玦就是不说话。
不由得一急,刚放下他的袍袖,这会儿又不自觉的攀上他的手,扯了起来:“夫君……你快给我说说吧。”
她想知道其中的缘由,更想听他说他的故事……
为什么他这么神秘,为什么他的身上暗藏了那么多东西,为什么病,为什么莲庄里头这么复杂……
难得她刚才跟他从前厅来到了这里,也难得她方才憋住了嘴,这么就不说话,就陪他安静的站着……
也难得现在这儿就只有她与他两个人……
身边流水声潺潺,飞流的小瀑布不断落下,似银河,衬着周围的树景,说不出有多漂亮……
见赫连玦还是不说话,不由得又扯了扯他的衣袍,晃了晃他:“夫君……”
赫连玦还在垂眸沉思,方才她那般亲昵撒娇,他已经神色略变了,看到她现在又不自觉的与他亲近起来,凑得似比方才还近,墨色的眸子蓦地就敛了几分邪魅:“你真要听?”
“要,要呀!”她是再确定不过了……
小脸上都跃上了蠢蠢欲动的神色,紧张的看着他,仿佛在屏息凝神等待。
“……”
赫连玦看了她半晌,这才将眼底的眸光幽幽收起了。
罢了,既然她已经知道了这么多,再知道多一些也无妨,莲庄就像是一池水,搅一搅就起风波,她都已经在风波之中了,想逃也逃不掉……
看着沈如薰的眸光里添了几分怜惜与怜悯,不过一瞬就悄然不见了……
霎时又恢复了冷然又病怏怏的模样,低沉的出了声:“莲庄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这个故事,必须是从几十年前的莲庄讲起的。
“啊?”沈如薰傻乎乎的叫唤了一声,她在等他讲故事,现在怎么变成他问她问题了?
莲庄的事情知道多少……
似乎没多少……13766901
支支吾吾的,低头想了半晌:“夫君……我、我不知道呀。”她知道的,无非来来去去就是哪些,“我知道莲庄是江湖第一大庄,嗯……还知道夫君你很有钱……”知道莲庄在江湖中很有地位,几乎各门各派都会给面子,是百年来的江湖第一大武林世家……
声名显赫……
赫连玦听着沈如薰的回答,本是认真的问,此刻不由得拧起了眉头,似不悦:“认真回答。”
沈如薰答完后便认真的看着他了,此刻看他皱起了眉头不由得又急了:“夫君……我……我认真的回答了呀。”她说知道他很有钱,没说错啊……
急忙辩解,生怕赫连玦忽然又不肯讲了。
“我……我就知道这些了……”语罢,又忽地记起了柳氏曾经骂过她的话,灵感一闪:“我、我……还知道莲庄人丁稀薄,七代单传?六代都是武林盟主!”事情太久远了,她有些记不清楚了。
赫连玦听罢,这才抬眸看她,似是意外,她竟知道。
勾唇低笑:“还不算太笨。”又似夸似贬的说了一次。
沈如薰听到赫连玦又说她还不算太笨,一张正急着的小脸又腾地蹿红了,一双眸子晶亮,带着羞意的样子低头的样子,说不出的羞怯动人:“夫君,你……”娇羞的把头一扭,不敢再搭话了。
赫连玦看着她笑,笑了一会才缓缓道:“莲庄数百年来确实是江湖中第一大武林世家,你没说错,但凡武林中人,无人不敢给莲庄中人几分薄面,甚至是敬为上宾。”
“嗯?”沈如薰安稳的坐着听着,不大明白……
这和叔父想要莲庄庄主之位,却又怕人知道……有什么关系?
赫连玦看着她迷糊又懵懂的样子,没说什么,只是扯唇继续讲下去:“但这百年来莲庄在江湖中的地位也岌岌可危,只因为莲庄历来都子息单薄,七代庄主皆是单传,不过莲庄能够站稳天下第一庄的位置与又与这一脉单传脱不开关系,但凡莲庄的嫡|系孩子,一出生便就早已确定了庄主继承人之位,所有武学基础打得也比别人要早,三岁习武,四岁能咏百家文……”
好厉害……
沈如薰听得眼睛里头都盛满了崇拜之情……
难怪娘亲那时候会与她说,你知道莲庄是什么地方,一个小户人家的女儿嫁进来凭的是什么?
沈如薰忽然又失落了起来……
两个人之间,仿佛真的差了太多太多……
不敢岔开话题,只能依旧听着赫连玦讲,弱弱的问道:“夫君,然后呢……”
“然后?”扯唇蓦地一笑,颀长的身影也稍稍朝后一斜,慵懒魅人的模样……
“然后便是你想知道的缘由了,几十年前的莲庄的莲庄嫡|系又是一脉单传,也就是我爹……赫连建天,出生起就确定了继承之位,奈何我爹骨骼不佳,奇经八脉打不开,所以武学大成之时稍晚,七岁才能开始习莲庄的武学秘法,纵然三岁就能咏百家文又如何……”
“啊……”沈如薰被吓了一跳,似没想到还有这么复杂的缘由在。
赫连玦只稍稍敛了眼中的魅光,把眸子一偏,视线又停落在沈如薰一张小脸上:“说到这儿你明白了?”
他允她再问一个问题,是看在她失落的份上,她想试试自己究竟笨不笨,此时就是她试验的最佳时机。
“……”沈如薰睁着一双眼睛,怔忪着说不出话来,原本好奇听故事的模样也猛地失落,似是要哭了,想了半天,只好掐了颤音诺诺道:“我……不明白……”
赫连玦看她的模样,似是没辙,略支着身子的手一抬,眸光一沉。
似是有些恼了,猛地抬起了手就要朝她脑袋拍去。
忽如其来的动作把沈如薰吓了一跳:“别、别……夫君你别打我!”
她知道错了,她笨……
可是她是真的不明白啊,公公是莲庄的继承庄主,但是小时候学武不厉害,很笨,可是这和叔父有什么关系?
她怎么明白啊……
赫连玦看她急忙皱眉,委屈的样子,一张小脸因为怕他打她,都低埋了下来,不由得又忽然停了动作,讪讪的收回了手,似冷哼了一声,声音有些闷:“难道方才你自己曾说过的‘七代单传’,你忘记了?”
呵……既然莲庄是七代单传,前六代是武林盟主,那他便就是那唯一不是的第七代。
言下之意,他的父亲赫连建天亦是莲庄单脉,又何来的一个叔父?
“对啊……”沈如薰经他这么一说,忽然恍然大悟了过来,她怎么忘了?
“咦”了一下,又不对了:“那夫君……你怎么忽然多了个叔父?”
他说几十年前一脉单传,可是现在莲庄明明就多了一个叔父……还凶得很,又深藏不露,明明就想要谋夺庄主之位,却又忽然装作为莲庄卑躬屈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样子……
明明看不起病秧子夫君,巴不得病秧子夫君早点死,却又在外人面前,甘愿乖乖低头给夫君行礼,还会特意带了玄武堂的管事来与她道歉……
“夫君……这是为什么?”这个叔父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赫连玦看着沈如薰的眸光里多了几分没辙,看着她好奇的小脸,幽眸暗沉,嘴角稍稍上扯,说不出此刻是痛快还是不痛快:“方才说的你又忘了?”
“赫连建天七岁才能习武功秘法,而莲庄又是一脉单传,数百年来在江湖中的地位皆由这单传的一脉去振兴,如此一来当时身为武林盟主的赫连太爷自然着急,没了法子,只能做了另一番准备,从莲庄麾下的数百位分派堂主之下,选了一位骨骼奇佳的孩子过继入氏,便是赫连啸天。”
原来是这样……
这会儿沈如薰脸上的神情终于豁然开悟:“所以……夫君,叔父并不是真的叔父?”
被这故事撩得心痒痒的,迫不及待的想听下文了:“那后来呢?为什么公公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