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红星传奇(豫西)-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天夜里,在菁芜州红18团的各个驻地,都在搞诉苦会,老红军诉完是新兵骨干诉,慢慢地,一些不是很情愿参加红军的新兵被感动了,也开始声泪俱下的诉苦。菁芜州的老百姓开始是躲在一边看,看着看着,一些贫苦农民也加入了诉苦队伍。第二天,就有73个青壮年报名参军,被分到新兵营接受训练。
通道县城现在是一座无政府县城了。的县长、县党部书记、保安团长、警察局长、税务局长都被镇压了,原来在城里驻防的红军撤走了,刚刚自由的团丁、警察们暂时都很老实,没有人在这个时候强出头的,万一红军再回来怎么办?
王同生、胡老虎一行赶到县城的时候,忽然发现这里出奇的热闹,这么晚了,店铺依然正常开门,饭铺里、小酒馆里居然是人声鼎沸。耳边时不时能听到喝酒的人边喝边议论红军。
看见红军队伍去而复返,从为红军做军服和红军开仓放粮、镇压贪官中得到实惠的居民们非常热情,纷纷和战士们打招呼,询问吃饭没有,需要做什么打声招呼。
王同生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帮他在枪上加装望远镜的工匠,三言两语谈妥工钱,就开始干活了。
胡老虎带着骑兵连沿着街上巡逻一圈,看看没什么事情,安排战士们在城门设置警戒哨后,就想到保安团部,也就是18团占领通道时候团部所在地去看看,看三营七连一排撤离时遗露下什么东西没有。
正在街上打马慢跑的时候,路边传来一声小孩的呼叫。胡老虎驻马一看,一个小叫花子正在喊“红军叔叔”,旁边还躺着一个叫花子。胡老虎下马走过来问:“孩子,怎么了?”
小叫花子也不害怕,伸手就拉住了胡老虎的手:“红军叔叔,快救救我娘,她饿晕过去了。”说完就开始哭了。
胡老虎一看,还真是个女叫花子,用手掐掐人中,看着她挣开了眼睛,就把她扶起来,拿出水壶,先喂她喝了点水,然后掏出干粮,掰着喂她吃了几口,看看没事了,就放开女叫花子,给小叫花子也掏了点干粮。
看着娘们两个吃的狼吞虎咽的,胡老虎就转身上马要走。谁知小叫花子上来就抱住了他的腿。胡老虎说:“孩子,叔叔还有事,乖啊,放开叔叔。”
小叫花子说:“叔叔带上我们吧,我和我娘要去找我爹,我爹也是红军。”
“你爹也是红军?他是哪支部队的?叫什么名字啊?”胡老虎的兴趣来了。
“俺爹叫吴征,原来是红一军团的,后来去红军大学上学了。”
一听是吴征的老婆孩子,胡老虎说:“老天爷啊,千山万水的,你们是怎么撵来的啊?”
吴征老婆说话了:“同志哥,你们走了,来了,原来被赶跑的老财们都回来了,他们叫什么还乡团,把地都收回去了,逮着红属就杀,有的村子人都杀完了。你们为什么那时候不把这些坏蛋杀光啊!”说着说着就哭开了。
停了一会儿,吴征老婆又说:“俺爹、俺娘、公公、婆婆都死了。俺带着伢子躲在山上逃了一命。后来俺想,横竖都是死,俺要去找红军,找孩子他爹,就是饿死也不能死在还乡团手里。就带着伢子一路要饭撵来了。同志哥,你认识俺伢子他爹么?他还活着么?”
胡老虎一把抱起孩子,放到了马上,对吴征老婆说:“嫂子,你找到了,吴征还活着,现在是我们18团党委委员、后勤处长、辎重营营长扶你上马,一会儿等我们完成任务,我们一起回部队。”
谁知女人一声就哭软在了地上。胡老虎知道千山万水会有多难多险,叹了口气,上前把女人抱起来,放到马上坐好,也不再去保安团部了,直接找王同生去了。
蔡中带着五营、六营和辎重营,护送着新兵,押着送给主力的武器弹药和物资,晚上7点出发,沿通道至黎平的大道翻山越岭,一直走了5个小时,才走到了通道和黎平交界处,正要命令部队停下休息一会儿再走,远远地就看见一溜火把向通道这边涌来。忙命令部队警戒,尖兵班前去接头对口令。
时间不长,尖兵班就带着红军队伍过来了。蔡中一看,打头骑着马的不是中央的陈云同志么?再一看,跟在陈云同志后面的是自己的老首长、8军团的政治部主任罗荣桓同志和六师师长曹里怀同志。忙带着五营、六营、辎重营的营长、教导员跑上前去,齐刷刷地一个敬礼:“报告陈云同志、罗主任、曹师长:红六师18团政委蔡中奉命护送新战士和辎重物资,请指示!”
几个首长跳下马来,陈云同志一把握住蔡中的手,连道辛苦了。曹师长上前就对着蔡中、吴征、赵山、雷鸣几个干部一人擂了一拳,边擂边喊:“过瘾,真打的过瘾,打出了红军的威风,打出了红军的气势。军团长说了,等你们归建的时候,他要每人敬你们一大碗。”
罗主任还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样子,看了看蔡中,说道:“瘦了,也黑了,但更精神了!”
几个领导向辎重队伍走去的时候里的老红军战士马上就和来迎接的红军战士拥到了一起,认战友的,认同乡的,好不亲热、好不热闹,看的那些新战士一阵阵眼热。
清点完新兵人数、交割完物资和武器弹药后,几个首长来到了18团队伍面前。看着身穿新军装、站的笔直笔直的战士们,几个首长心里都是一阵恍惚,这还是新圩阻击战中打残了的红18团么?这分明是一支精神和斗志都极度饱满的百战精兵么,看来,刘一民还真的是个天生就能带兵的人才啊!
分别的时候,陈云同志不经意的问道:“蔡中同志啊,我看你带来的这两个营武器装备都很好,是不是因为担负护送任务特意加强的啊?”
蔡中说:“不是,我们的六个战斗营都是一色的装备,兵力也基本平均。”
陈云同志说:“那我怎么看到这两个营都还配有迫击炮啊?”
蔡中回答说:“我们六个战斗营都有一个火力支援连,现在配备两门迫击炮、三挺重机枪轻机枪。每个步兵班配备一挺轻机枪。团长的意思,以后再有缴获,还要加强,争取把迫击炮和重机枪配到排。”
曹师长砸了砸嘴:“我明白你们为什么敢于一个团叫板敌人一个旅了,你的一个营的火力比我六师全盛时期的火力都强。不要说湘军的一个旅,就是对上中央军的一个旅也有必胜把握。如果部署得当,采取伏击、袭击战术时,敌中央军一个师都不是你们对手。我放心了,再也不怕我的18团回不来了。”
陈云同志又问:“你们作战时候,是不是把各营的重武器集中起来使用啊?”
蔡中回答说:“小水伏击战第一波伏击时,我们只有6挺重机枪轻机枪从古岭头战斗、湘江边战斗缴获中支援的。这几场战斗下来,武器基本配齐了,团炮兵营有6门山炮迫击炮,重机枪营有三个连,所以,战斗时不用集中各营火力。”
陈云同志又说:“我军子弹、炮弹全来自缴获,火力过猛,容易造成补给困难,你们得注意这点。”
蔡中说:“谢谢首长提醒。我们团长早就说了,我军没有自己的军工企业,又处于转移中,这就要求我们必须每仗都要完胜,都要有比较大的缴获。我们会一直努力的。”
陈云同志笑了笑,握着蔡中的手说:“再见了,谢谢同志们,祝英雄的红18团为革命、为红军再立新功。”
看着首长们远去的身影,雷鸣说:“中央真重视啊,四个主力军团各来了一个团,简直是打攻坚战的阵势啊!”
蔡中说:“我们红军主力会因为我们上缴的这些武器弹药和新兵而更加强大的,走吧,回菁芜州。”说完,带着队伍,打起火把,沿山间大道向菁芜州赶去。
第四十六章中央警卫师
吴征万万没有想到,等他和蔡中押运物资回来,媳妇和孩子会出现在面前
媳妇和孩子已经脱掉了破烂不堪的衣服,换上了干净衣服,一家人见了面,知道了爹娘的情况,抱头痛苦一场,就休息了。
第二天中午睡醒后,吴征发愁了,怎么安置这娘们两个呢?随队伍走?不可能,红军纪律是不允许的。要知道,离开苏区时,多少女战士,多少领导人的家属都被留在了苏区。再说,现在是转移时期,带上他们,只能拖累部队。就地安置?恐怕部队走后,此生就再无相见之日了。思来想去,没有办法。后来心一横,还是留下吧。
吃饭的时候,吴征端着碗,边吃边想着如何开口。媳妇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已猜了个七七八八,边吃饭边落泪,泪珠掉到碗里,再咽到肚里。
伢子不知道父母的心事,只觉得红军的饭真香,哧哧溜溜的吃个不停,一会儿功夫就把一大碗饭吃了个底朝天。吃完了,还拍着肚皮直嚷好吃。
吴征还是开口了:“伢子他妈,吃完饭,你带着伢子走吧,我这里有上次上级奖励的几块银元,你拿上。”
媳妇一听,扔下碗,抱着孩子嚎啕大哭。
伢子现在明白了,原来爹是要赶自己和娘走啊!马上瞪着乌溜溜的眼睛对吴征说:们不走,我们要当红军,你给我支枪,我要打白狗子,给爷爷、奶奶和村里的人报仇!”
吴征心疼地摸着伢子的头说:“傻孩子,你还没有枪高呢,怎么能当红军?等你长大了,再当红军,好不好?”
“不好!我和娘都要当红军!离开红军,我们会被白狗子抓去杀了的!”伢子大声直喊。
吴征叹了口气:“伢子他妈,我也知道,让你们走,恐怕我们一家一辈子就再也见不到了,死了都埋不到一起。可是部队正在转移中,随时都要打仗,我们不能拖累部队啊!”
媳妇抹了一把脸:“我不拖累部队,我会打枪,也会照顾伤员,你去给领导说,我要当红军,我和伢子保证不拖累你们!”然后又哭开了:“你知道不知道,我们娘俩这两个月,就今天算是睡了个安稳觉。一路上,我们都是钻在乱坟堆里睡,啥时间敢睡死啊!”
吴征还要劝,媳妇哭着说:“我想好了,就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反正我们娘俩离开部队,下场你也清楚。”
吴征是团领导,辎重营是直属部队,宿营的地方和刘一民不远。吴征老婆的哭声早就惊动了刘一民和蔡中。刘一民以为这一家人一定是说起了死去的亲人,所以没有理会。蔡中坐不住了,在一边直叹气。刘一民问他为什么一直叹气,蔡中说不知道多少红军战士的家属都被敌害了,惨啊。最惨的恐怕是那些留在苏区打游击的女战士了,想都不敢想啊。
这下刘一民明白了,吴征一定是在撵媳妇离开部队,媳妇才一直在哭。就对蔡中说:们看看去。”
吴征一看团长、政委来了,忙起身敬礼。媳妇也不再哭了,站起来低着头用手捏弄着衣角不说话。伢子躲在吴征背后乌溜溜的眼睛在刘一民和蔡中脸上转来转去。
刘一民说:“嫂子来了么哭上了?是不是老吴欺负你了?”
一句话刚说完,吴征媳妇一声就又哭开了。
刘一民心说,真是越活越笨了,怎么说话呢!就赶紧说:“嫂子别哭了,有什么事和我说,我和政委给你做主。”
伢子从吴征背后伸出头说:“红军叔叔,我和娘要当红军,爹说怕我们拖累部队,要撵我们走。”
刘一民拉过伢子问:“几岁了?叫什么名字?”
伢子回答说:“红军叔叔了,小名叫伢子,大名叫吴锋。”
刘一民又问:“能给叔叔说说为什么要当红军么?”
伢子瞪着眼说:“白狗子把我爷爷、奶奶、姥爷、婆婆都杀了,我要当红军为他们报仇!”
刘一民摸着伢子的头说:“当红军是要流血牺牲的,你怕不怕?”
伢子马上说:“不怕,狗熊才怕呢!”
刘一民又问:“那要是白狗子抓住你了呢?”
伢子恨恨地说:“我咬死他们!”想了想又说:“他们抓不住我的,我会上树、翻墙、钻狗洞,我能跑了的。”
几个人都哈哈大笑。末了,刘一民说:“这个兵我收了,就留给老吴当通讯员吧。还有上次胡老虎救回来的红小鬼潘明亮,就给政委当通讯员。嫂子去卫生队。不过,都要学会打枪,要有自保能力。这事就由老吴负责教。”
吴征忙说:“使不得,使不得,这样会拖累红军的。”
刘一民说:“不要再争了,我们红军革命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建立新中国,让下一代过上幸福日子么?革命来革命去,连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了,还闹什么革命啊!”
后来,李英,也就是吴征媳妇跟随红军走完了长征,成为众多走完长征的女红军之一。年老的时候,总是有记者采访,问她当年为什么参加红军,长征中最难忘的事情是什么?李英的回答是不参加红军就会被还乡团杀死,长征中最难忘的事情就是在通道找到了红军。一辈子最感激两个人,一是胡老虎将军,二是刘一民同志。
从吴征那里出来,王同生和胡老虎就找来了。原来,王同生找的那个工匠不简单,叫曾照,原是汉阳兵工厂的工程师,早年受我国著名化学家、兵工事业先驱之一的许建寅保荐留学美国,学的就是枪械制造。不想厂里高层有人垂涎妻子的美色,只好举家逃离汉阳,准备去美国或香港。由于是高级技术人才,离开汉阳后就被通缉,美国是不用想了,香港也不用想了,连上海、广州都不敢去。无奈之下只好往偏僻的西南走,到了通道没有钱了,不得不隐姓埋名,靠干一些铁器修理的小活过日子。他说可以帮助红军修理、改造甚至制造武器,但是希望红军能帮他全家逃出国去。
刘一民一想,好像历史上没有这个人物啊,难道又是一个被历史淹没的人才?不管他,先见见再说。
见到曾照,刘一民就知道这是个真正的人才。
曾照留个分头,高高瘦瘦的,白白净净的,戴着一副近视镜,看上去细皮嫩肉,很像个钢琴演奏家。
刘一民拿了张纸,随意画了一枝看似猎枪的枪,对曾照说,他师傅有一种这样的猎枪,能不能仿制。曾照看了就说,你这不是猎枪,而是霰弹枪,又叫散弹枪,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就已经装备部队,优点是杀伤面大,缺点是射程太近。
刘一民又问能不能把这种枪改装成象花机关一样的自动枪。曾照说理论上所有的武器都是为了战争需要而产生的,也就是说所有的枪都可以改装成自动枪或半自动枪,但是对机械、钢材要求标准就高。国际上还没有人研制可以连发的霰弹枪,但是步枪自动供弹早就在研制中。国内原东北军的兵工厂就曾经研制过自动供弹的半自动步枪,具体结果不清楚。
刘一民就随意说,如果让你研制,不知道行不行?曾照说只要有设备、有材料、有时间和环境,可以一试。
刘一民心里想,人才啊人才,估计将来到延安后只要自己画个大致图纸、提供个思路,什么火箭筒、高射机枪、反坦克炮都可以自己制造。当然,前提是自己得想法给他弄设备、材料和配套的技术人员、技术工人。刘一民就突发奇想,把王家烈或刘湘的兵工厂搬走怎么样?想想长征路上搬这些重家伙不容易,但是要是到延安后,去把阎锡山的设备搬走,那不是就近多了么?那岂不是枪弹都可以造了么?哈哈,我看可行。
阎老西做梦都想不到,在遥远的湘西南,有个叫刘一民的家伙惦记上自己的宝贝了,而且后来还真的被他弄走了。当然,这是后话。
刘一民有点担心的问曾照:“我听说国外有种枪,叫狙击步枪,可以打很远,精确度很高。不知道你帮我们在枪上安装的望远镜,能不能保证射击效果啊?”
曾照回答说:“不是专业的瞄准镜,效果自然不好。但是如果射手水平高,还是没有问题的。因为安装专业瞄准镜的作用,就是提高射手的观测距离,从而提高射击精度。我在美国留学时,到几家大的兵工企业实习,就曾经组装过狙击枪,技术没问题。要是将来有机会,搞一些专业的瞄准镜,就可以组装高质量的狙击步枪。可惜这种机会很少。刘团长还是考虑一下,如何帮助我们出国吧。”
刘一民字斟句酌地说:“曾先生学成归国不就是为了报效国家么?现在日本入侵,先生应该以自己所学为全民族抗日建功立业。何必出国呢?参加红军吧,把你的本事拿出来,制造优良武器,帮助我们打败日本侵略者,建立新中国。将来,你就是我们新中工事业的重要创始人,男子汉大丈夫,机会就在眼前啊!”
曾照说:“谁不想抗日啊,可是你看国民政府会抗日么?他们不是整天忙着打你们么?我估计,等他们把你们消灭了,日本人也就把中国占了。我算看透了,国民政府那帮渣滓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关于民生建设概不过问,指望他们早晚亡国灭种。再说了,我顶多能帮助你们修理一些打坏的武器,想制造太难,恕我直言,你们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何谈设备、材料和制造啊!”
刘一民笑笑:“曾先生,眼光放长远一点,我们是有困难,而且是很困难,但困难是暂时的。相信我,设备材料都会有的,稳定的环境也会有的,只要有了人,什么奇迹不能创造啊?来吧,加入红军吧,我们一起创造奇迹!”
曾照有点心动。刘一民看火候差不多了,就趁热打铁:“曾先生,一个是去美国、香港当个一般的工程师,终生默默无闻;一个是做未来强大的新中国的军工事业的泰山北斗,名垂青史。你会选哪个呢?叫我选,我一定选后者。男人么,谁不想青史留名呢?”
曾照忽然提了个很书呆子的问题:“刘团长,你也知道我太太很漂亮,你能保证你们红军的大官不会见色起意么?”
刘一民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弄得曾照很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刘一民拍拍曾照的肩膀:“情人眼里出西施,你是太喜欢你太太了,才觉得她特别漂亮,别人不一定也认为她很漂亮。放心吧,等你见了我们的首长们,你就知道他们是一群这个民族、这个时代的知识精英,你想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就这样,曾照带着他的太太和一双儿女参加了红军,当了红18团枪械修理所所长,当然是光杆儿所长。许多年后,为人民兵工事业鞠躬尽瘁的曾照将军、曾照院士去世了。人们在他简短的遗嘱中发现这样一句话:“终生感激刘一民同志,他是我一生的导师。在他面前,我愿执弟子礼。”
刚送走曾照,蔡中、刘建立、李清、吴征就一起进来了,脸上都有一种隐隐约约压抑不住的兴奋。
刘一民笑着说:“没有说开党委会啊,怎么来的这么齐啊?”
蔡中说:“刚才你和人谈话时,中革军委来电报了,怕影响你谈话,没有打扰你。恭贺你,刘师长!”
刘一民说:“什么刘师长,开什么玩笑?”
蔡中拿出电报说:“你自己看吧。”
刘一民一看,电报内容有四点:一是通报红军黎平整编情况,撤销红八军团建制,部队分别编入红一军团、红三军团;中央红星纵队、红章纵队合并为一个纵队,充实战斗部队力量;干部团加入一军团序列,与红二师一起,归总参谋长刘伯承直接指挥。二是红18团不再回归三军团建制,改称“中央警卫师”,下设警卫一团。师长、党委书记刘一民,政委、党委副书记蔡中,党委委员、参谋长刘建立,党委委员、政治处主任李清,党委委员、后勤处长吴征。各团领导由师党委研究报红军总政治部任命。三是中央警卫师任务与原红18团任务同,迟滞牵制敌追剿军主力,掩护红军主力行动。具体作战时间、作战区域由师领导视敌情变化决定。四是前18团电报提出派人与何健谈判一事,委托警卫师代表中央实施,可谈可不谈,但陶广、章亮基须释放,不宜枪毙。电报签发人是中革军委主席、红军总司令朱德。
刘一民心里纳闷,怎么给个中央警卫师的番号啊,原来的中央警卫师不是已经划归红8军团了么?看来,历史真的是由于自己的到来发生明显变化了啊。历史上团撤销建制后并入了红五军团,现在人多了,分别并入了红一军团和红三军团,加上自己送去的湘军俘虏,这两个军团从人数上已经大大加强了。看来,自己已经在改变历史了。
想到这里,刘一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各位领导,我们是不是升官升的太快了啊!”
蔡中说:“不是我们升的快,是你升的快。这是中革军委对你的能力和贡献的肯定。师长,我们是不是尽快研究一下三个团的干部,上报中央批准啊?”
李清说:“还要搞一个隆重的中央警卫师成立大会,鼓舞士气。”
吴征说:“我们现在物资充足,可以搞的热闹点。”
刘建立说:“成立大会要搞授旗仪式,体现我们中央警卫师军威庄严、不可侵犯。”
刘一民想了一下昨天刚成立三个营,干部调整一遍,今天又调整,速度有点太快。我提个方案,大家议议,看行不行。师直属部队不动六营编为警卫一团,高原任团长,洪超远任政委、雷鸣任参谋长七营编为警卫二团,张洪涛任团长,赵山任政委,李亦默任参谋长九营编为警卫三团,陈大勇任团长,史然任政委,陈大中任参谋长。为了确保部队战斗力,这些团领导所兼营长职务一律不免,再打几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