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北宋小厨师(南希)-第5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论玩心计,那蔡攸可也是一把好手,他从此次金使的一反常态中,察觉出了一丝蛛丝马迹。
宋徽宗一听这话,不禁耸动了一下,眼露惧色。
李邦彦呵呵道:“枢密使未免有些杞人忧天了,我瞧金国无非就是故技重施,想从我们大宋要些钱财去,倘若他们已经准备好出兵进犯,那么就又怎会因为经济使的一番言论而退却。另外,他为何要出兵进犯我大宋,所以,这绝无可能。”
“嗯,士美说的很有道理。”
宋徽宗可是一个理想主义,他从不愿意去面对事实,他总是爱往好的方面去想,但是这事可是事关国运,他想想还是觉得有些虚。又向李奇问道:“李奇,你以为呢?”
李奇微一沉吟,道:“回禀皇上,微臣毕竟年纪尚轻。对于此等大事,微臣不敢妄言,但是微臣更加倾向于左相的说法。”
赵桓也站出来附议道:“儿臣也赞成左相的话。”
此事闹这么大,他鸿胪寺是责无旁贷。他当然希望早点息事宁人。
宋徽宗一听,心里彻底放下心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蔡攸深知宋徽宗的性格,知道再说下去,只会惹得宋徽宗不高兴,只能讪讪作罢。
李邦彦见蔡攸一脸郁闷,心中十分得意,又继续道:“皇上,当务之急,还是如何向金国要回云州来。”
宋徽宗听得是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顿了顿,他又道:“不过,金国要求的未免太多了些。三百万两白银,倒还好说,可二十万斛军粮,朕从哪里拿给他们呀。”
拿钱买人,买城,买尊严,都已经成为了大宋皇帝的一种习惯性思维,在他们觉得,但凡一切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所以,宋徽宗根本就没有想其它,只想出钱将云州卖下来。
不会吧。这话你都能当真了,老子敢以人头保证,一旦你这二十万斛粮食送到金人的手里,不出三日,金国必定出兵,人不能蠢到这种地步啊!
李奇还真怕宋徽宗又采取什么加税制,让百姓来付这笔账,连忙站出来道:“皇上,微臣以为这只不过是一个试探的价格,其中还有讨论的余地。”
宋徽宗哦了一声,道:“你有何见解?”
李奇忽悠道:“这谈判跟谈生意无异,一般谈生意的时候,双方都会开出一个较高的价,给自己留有余地,就看谁先说出自己的底线。金国此举同样如此,所以,这个价格必定过于虚高,我们决不能就此答应,如今比的就是耐心了,反正咱们也不争这一夕之间。”
宋徽宗捋了捋胡须,点头道:“也是,事已至此,应当从长计议才是。李奇,此事就交于你了,你好好筹备一下。”
“微臣领命。”
李奇欣然接受,因为这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筹备,完颜宗望那边已经是蓄势待发,只欠东风。他又说道:“皇上,微臣还有一事禀告。”
宋徽宗道:“说。”
李奇道:“事情是这样的,新法在江南已经全面施行开来,整个江南的复兴,是指日可待,但是运往江南的货物极度膨胀,而交通方面有些准备不足,导致货物的停滞,这对于江南而言,是极为不利的,故此,微臣建议动用福州船厂出厂的船只上杭州等地帮忙,也好借此试验下新式战船。”
刚刚度过一劫的宋徽宗,对于这等小事,他甚至都不愿去思考,道:“准奏。此事就交由你们商务局去办吧。”
蔡攸听得却是眉头紧锁,既然是调度战船,那么必定会牵动军队,这应该是属于枢密院的责任,但是李奇却利用新法,跳过枢密院,直接面奏皇上,这让他感到极度不爽,但是如今李奇刚刚立下大功,他深知此时站出来提醒宋徽宗,也只会碰的一鼻子灰。
李奇行礼道:“遵命。”
出了大殿后,李奇立刻赶去了侍卫马,找来了牛皋。
“末将参见步帅。”
“免礼。”
李奇先是将一旁的卫兵叫了出去,而后走到牛皋身边,掏出两封信函,沉声道:“你立刻派些绝对值得信任的人,将这两封信函八百里加急分别送给登州的宗知府,以及福州的韩世忠将军。”
“遵命。”
牛皋抱拳道。
李奇道:“多派些人去。我不仅要快,而且还要绝对的安全,倘若路中有失,你牛皋就自己把头剁了,扔进汴河里面去吧。”
牛皋先是一愣,见李奇面色凝重,知道此事绝非小事,又在抱拳道:“末将领命。”
“去吧。”
“末将告退。”
李奇没有在军营内做过多的停留,将事情嘱咐完后,就离开了。出了军营。李奇又马不停蹄的去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只见一个道士早已经在哪里等候了。
这人正是南博万。
“小人参见步帅。”
李奇一抬手道:“金楼最近有什么动作吗?”
南博万摇摇头道:“小人们并未发现金楼有任何异常。”
李奇点点头,又道:“我今日叫你前来,是有项任务要交给你们,你们立刻抽调出一百人扮作商人去往黄河以北,我要每个州府都有我们的人。”
又有任务,最近任务咋这么多。南博万一愣,好奇道:“去干啥?”
李奇道:“这先你不管,到时我自会派人通知你们。一定要快,最迟明日必须出发,至于盘缠和行李,你们过了黄河。自然会有人给你们送去,你现在快去安排吧。”
南博万虽然心中很多好奇,但也不敢多问,点头道:“是。小人这就去办。”
南博万走后。李奇就与马桥回到了城里,途径蛋糕屋时,李奇忽然道:“马桥。最近几日可把你累坏了,现在我就给放半天假,你去陪陪你师妹吧,再过不了多久,你恐怕就没有这么清闲了。”
他话音未落,只觉眼前一晃,马桥那二愣子已经消失在了身边,他笑着摇摇头,直接去到了秦府。
“大人,你回来了呀!”
开门的还是陈大娘。
李奇笑着点点头,道:“那人呢?”
“哦,酒鬼师傅正在马厩喝酒了。”
“马厩?”
“是啊,这酒鬼师傅也真是奇怪,老身几番劝他回屋喝,他却说屋里太吵,偏要在那里喝酒。”
李奇呵呵一笑,道:“行。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言罢,他就去到了马厩,一来到马厩,他登时就傻了,那画面太美,他真心不敢看呀!只见马厩内,一位头发蓬松,满脸胡须的大叔,四肢张开的趴在肥的连走路都堪忧的淡定驴身上,一手还拿着一个酒坛子,鼾声如雷。
难怪他孤身一人,敢情是不喜欢人类呀!唉,也怪可怜的,真心希望淡定驴它能够代替那头大虫,给予他慰藉。李奇搓了搓了脑门,走了过去,但并没有叫醒酒鬼,而是坐在边上的横木上,闭目养神。
那淡定驴满眼委屈的望着李奇,似乎不愿被这邋遢大叔骑。
鼾声依旧,李奇却是稳如泰山,不为所动。
过来约莫半个时辰,鼾声戈然而止,一个嘶哑的声音随即响起,“看来你此番前来拜托我的事,比上一次还要严重一些。”
李奇双目睁开,道:“此话怎说?”
酒鬼一笑,道:“我可不相信你李奇,能够礼贤下士到在这臭烘烘的地方,陪我半个时辰的地步,除非你是有急事想求我帮忙。”
李奇道:“你只说对了其一,我的确是有事请求你帮忙,但是我坐在这里,只是在思考,你能否值得信任。”
酒鬼轻松翻了个身,狭隘的驴背并没有给他带来丝毫的困难,他一口酒灌入肚中,双眼呆呆的望着上面,道:“如果换作我是你,除非是没有办法了,否则,我绝不会跑来求一个整天都醉生梦死的酒鬼。既然你已经来了,那么这信任还重要吗?”
李奇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你会帮我吗?”
“会!”
“你难道不要先听听是什么事吗?”
“你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既然你来找我,那这事应该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否则,你也不会来找我,更加不会在这里坐上半个时辰。”
“呵呵,真是想不到你会答应的恁地爽快,我还以为要多费一番唇舌了。”
“我不是帮你,我是在帮马桥和美美,你若出事,他们肯定不能幸免。”
“那你自己不需要什么报酬吗?”
“我想要的,你不知道吗?”
“也是哦,况且,你求其它的,我也不一定给得了了,如今我穷的只剩下酒了。”
“有酒足矣。说吧,什么事?”
李奇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递了过去,道:“送封信。”
酒鬼接过信来,问道:“送到哪里?”
李奇迟疑了下,才道:“凤翔府节度使府中。”
酒鬼嗯了一声,没有再多问一句,因为他知道这封信对于李奇而言,一定非常重要。
李奇站起身来,拍了拍前襟,笑道:“好奇多问一句,你为什么趴在它身上喝酒。”
“因为它善良。”
“也对,人善被人欺,驴善被人趴。”
第一千零十八章是敌是友
隔日,金国使节就启程回国了,真是来的快,去的也快,令人悲哀的是,宋朝廷还给他们送去了不少礼物和亲切的问候,当皇帝都当到这份上,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牛人啊!
此事很快就在民间传开了,百姓们都愤愤不平,感觉自己被人羞辱了一番,但是他们又能做些什么了,皇帝都是如此,唯有一声叹息。
当然,堂堂皇帝被人打脸了,必须要有人为此负上责任,皇帝的脸可不能白白被人打啊,既然不敢找打脸的人算账,那么只有找自己的人泄愤了。
于是宋徽宗大手一挥,李纲接锅。
。。。。。。
这一日清晨,凉爽的晨风拂过,令人神清气爽。
西城外的一个小山丘上,李奇、秦桧骑马立于山坡之上,双目眺望远处的那条道路,只见那条道路上缓缓行走着四五人,虽然只是远远望去,但是却给人一种落寞、凄凉的感觉。
这几人便是李纲的一家人,前日他已经被宋徽宗贬出京城,要去往西京边上一个小县城上任知县。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被贬了,而且来的如此之快,这是李纲始料未及的。他当初原本接到赵桓的邀请,以为这满腔抱负终于得以施展,但是没有想到,这转眼间,他又被打回原形,更令他气愤的是,他至始至终都觉得自己没有错,他与金国使节争辩,甚至差点大打出手,这都是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大宋的颜面和尊严,可是却落得如此下场。
他此时恐怕已经是心灰意冷了,但是,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恐怕还是会这么做的。相信但凡是个有骨气的人,都会这么做。
李奇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愧疚,转头向秦桧询问道:“难道太子殿下没有出言保他么?”
保他?你若想保,那还不是举手之劳,不过,你若想害他,那也是易如反掌,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结果么。秦桧摇摇头,道:“没有。据下官得知。殿下原本是想保他的,可是因为耿南仲的进言,殿下才决定让李纲来做这个替死鬼的。”
李奇好奇道:“你为何知道的恁地清楚?”
秦桧道:“是耿南仲昨日与下官喝酒时,告诉下官的。”
李奇一笑,道:“那不知道耿南仲与殿下说了些什么,才打消殿下保李纲的念头的。”
秦桧笑道:“耿南仲这人虽无大才,但是落井下石的本事还是有的,他跟太子殿下说,李纲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想在皇上面前表现自己,想要上位,但却没有顾忌到此举会让太子殿下处于何种境地。”
“原来如此。”李奇点点头,笑道:“这个理由足够了。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喜欢自己的下属对自己有丝毫的不忠,显然,耿南仲这个理由找的实在太好了,而且李纲也太不懂的收敛了。完全不懂得锋芒毕露,会招人恨的。在这一点上,你就做的比他好多了。其实以你的才能,屈居我之下,的确是太委屈你了。”
秦桧诚惶诚恐道:“不敢,不敢,大人言重了,下官能跟在大人身边学习,乃是下官的福气,下官不敢再奢望其它。”
李奇摆摆手道:“这等话就不要再说了,人往高处走吗,等时候到了,我自会解除你的束缚,到时你能爬多高,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秦桧一怔,不再就此多言了,因为他知道再说下去,只会显得自己是更加虚伪。于是将话题又拉回来道:“其实就算太子殿下保李纲,恐怕鸿胪寺也容不下他了,毕竟这事已经闹到皇上面前去了,倘若不给予惩罚,皇上颜面上也过不去,如果不惩罚李纲的话,那么就必须惩罚太子殿下了。”
李奇点点头,又瞧了眼远处,叹了口气,道:“回去吧。”
回到城里,李奇让秦桧先回商务局,他自己则是朝着醉仙居集团公司行去,毕竟他扔出了三十万贯,必须得亲自掌舵,小玉虽然进步很大,但是火候还是稍欠一点。
可是当他来到醉仙居集团公司附近的一家茶肆前,忽然发现里面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这让他微微皱了下头。
那人也已经看见他了,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这人正是赵菁燕。
李奇微微一笑,从马上下来,朝着马桥道:“你先回去吧。”然后独自朝着茶肆走去。
“赵公子,真是巧啊!”李奇招招手,笑呵呵道。
赵菁燕瞥了他一眼,道:“我是特意来此等你的。”
太不幽默了,难道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吗,真是的。李奇哀其不争的摇摇头,坐了下来,左右望了望,咦了一声,道:“怎么连个招呼的人都没有。”
赵菁燕道:“因为我包下了这间茶肆。”
“哦。”
李奇竖起大拇指道:“不愧是赵家子孙啊,有魄力,下次去我醉仙居,也应该如此。”
包下醉仙居?这得花多少钱啊!赵菁燕今日似乎没有欣赏李氏幽默的心情,道:“关于此次金国使节进京的事,我也听说了。”说到此处,她双目突然射出两道精芒来,沉声道:“我大宋何曾遭此奇耻大辱,他们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李奇郁闷的睁大双眼,道:“不是吧,你会不会只是听了前半段,本人力挽狂澜,舌战金使的部分,你难道没有听说吗?”
赵菁燕不屑一顾道:“你那不过只是小聪明罢了。这就好比,别人把粪桶都罩在你头上,而你只是顶着粪桶,告诉别人你没有错,现在的问题,不在于道理是在谁那边,而是尊严问题。”
“粪桶?唉,真是扫兴啊。”
李奇摇摇头,叹道:“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赵菁燕一字一顿道:“杀一儆百。”
“你说的倒是轻松,杀了,你当金国那千万铁蹄都是吃干饭的呀。”李奇没好气道。
赵菁燕哼道:“你难道还以为金国会与我们搞什么经济建设吗?这只不过是我们的一厢情愿罢了。”
李奇微微一愣。皱眉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赵菁燕倏然起身,两指狭长如白玉一般的手指捏着茶杯“吱吱”作响,愤怒道:“金国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此次只不过是他们的试探之举,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你所谓的力挽狂澜,倘若他们是来真的,岂会就这么让你得逞,他们出兵进犯我大宋。已经是指日可待了,你可别告诉我,你一点没有察觉。”
李奇自顾倒了一杯茶,道:“这只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我跟你不一样,我是三品大员,这等不负责任的话,我可不敢说。”
赵菁燕黛眉深锁,道:“那好。假设金国………。”
李奇不等他把话说完,就道:“我从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
“够了。”
赵菁燕怒喝一声,道:“李奇,如今我大宋已经是危在旦夕。你还要跟我玩这小把戏么?”
她可是赵匡胤的子孙,其涵养、风度可想而知,李奇与她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二次见她发恁地大火。第一次就是二人的第一次见面,但是李奇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丝毫不觉惊讶。淡淡道:“你是不是大姨妈来了,风度,风度。”
李奇这软硬不吃的性格,着实让人头疼啊!赵菁燕闭了闭双目,深吸一口气,语气平缓道:“你可还记得当初你的三国论?”
李奇沉吟片刻,摇头道:“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写过一本名叫三国演义的书,这一直都是我的骄傲。”
“那我就提醒你一下。”赵菁燕道:“当初我大宋联金攻辽时,你曾将宋、辽、金三国比作蜀、吴、魏,在一强两弱局面下,应当弱弱联手抗强,而非弱与强联手灭弱,否则,一旦一弱被灭,那么另一弱必将步其后尘。你说的已经基本上都实现了,如今辽国已灭,接下来就该轮到我大宋了。你当时就已经预料到了,此时怎可能不知。”
李奇呵呵道:“我那只是随口忽悠你的,说过就忘记了,况且,如今一切尚未发生,你现在就下定论,未免也太武断了一些吧。”
赵菁燕道:“武断?难道你觉得我武断?此事已经尘埃落定,我大宋与金国一战,是在所难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一次你能够将金国的借口给搪塞回去,下次了,下下次了,一旦时机来临,金国必定会毫不犹豫的出兵。”
李奇静静的品着茶,等她说完后,才道:“这就是你今日来找我的目的吗?好吧,我记住了,我会认真考虑的。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赵菁燕缓缓闭上那充满失望的双目,隔了片刻,她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道:“想不到今时今日,你还是对我有所保留。”
李奇站起身来,道:“抱歉,我对任何人都有保留。告辞。”
“且慢!”
赵菁燕伸手道。
李奇斜眼一瞧,搓了下额头,道:“早知如此,我真应该带马桥在身边。说吧。”
赵菁燕冷笑道:“我相信我是这世上最了解你的人,你现在不可能没有一丝的危机感,然而,你却表现的恁地淡定,所以,你一定是在进行着一个不为人知的阴谋,或许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开始。”她说这话时,双目一直盯着李奇的双眼,可惜收获甚少。
李奇道:“我还是那句话,我从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我可以走了吗?”
赵菁燕失望的放下了手。
李奇走到门口,突然转过身来,道:“我方才那句话也是我至今还将你当做朋友看待的原因。哦,再纠正你的一个语病,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不是你,是我。”
言罢,他就出茶肆。
赵菁燕双目闪过一抹慌张,但很快脸上又是一如既往的从容淡定,坐了下去,替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小口,一手托着下巴,眼含冷笑的说道:“你这句话也是我现在将你视作敌人的原因。”
第一千零十九章又见神秘纸条
北国上京。
肖存志快马加鞭的回到了上京,将在东京的经过与完颜宗望述说了一遍,而后跪地请罪道:“小人未能完成任务,辜负了二太子的信任,还请二太子降罪。”
完颜宗望扶起他们,哈哈一笑,道:“三位无须自责,我本就没有寄望此次便能得逞,毕竟这件事过去已久,倘若是刚刚发生,那我根本不需要派你们去。都起来吧。”他说着又笑着摇摇头道:“好一个厨子,要论这嘴上功夫,本王还真是服了,只是不知道你其它的本事如何?”
肖存志道:“二太子,此人不过逞口舌之辈,不足为虑!”
完颜宗望摆摆手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他的经济建设可不是一般人能想的出的。不过,纵使他再厉害,那又如何,有这么一个软弱的皇帝,南朝焉能不灭,哈哈。”
“报!”
随着一声长长的叫嚷,一人疾步冲了进来,道:“启禀二太子,完颜将军在北方附近发现了阿适儿的踪迹。”
完颜宗望双目猛睁,道:“此话当真?”
“小人不敢欺瞒二太子,完颜将军还让小人来传话给二太子,阿适儿已经是瓮中之鳖,让二太子做好准备。”
“好好好!这可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呀!但是………。”完颜宗望欲言又止,似乎想到了什么,在屋内踱了几步,忽然道:“你立刻回去告诉宗翰,让他先不急着捉拿住阿适儿,想办法将阿适儿逼到燕山府附近。”
“啊?”
完颜宗望笑道:“你就是说,阿适儿就是我们出兵南朝最好的借口,宗翰他会明白的。快去吧。”
“是。”
。。。。。。。
福州!
韩世忠坐在屋内,手中拿着一封信函,怔怔出神。
不一会儿。一位身着红裙的妙龄少妇从侧屋走了出来,见韩世忠一脸愁闷,好奇道:“夫君,你为何发愁。”
韩世忠微微一怔,转头一看,见是妻子梁红玉,道:“是红玉呀!你来的正好,快替为夫出出主意。”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皇上下旨让我派些船队去往杭州等地,帮那些商人运送货物。”
梁红玉听到这里。好奇道:“既然是皇上已经下旨,那夫君为何还要犹豫。”
韩世忠叹道:“若仅是如此的话,为夫自当遵从皇命,不敢有违。可是,步帅也发来了一封信函。”他说着就将手中信函递了过去。
梁红玉好奇的接过来一瞧,面露惊讶之色,道:“步帅让你借着运送货物唯有,率领福州所有水师去往楚州?”
韩世忠道:“你再往下面看。”
梁红玉又继续看了起来,不一会儿。她惊呼道:“金国要对我大宋开战。”
韩世忠叹了口气,道:“这就是让我为难的地方,如果此消息属实,那为何皇上亲自下旨命我前去。由此可见,这只是步帅的意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