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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将之风流八少(宵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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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是桑雨初的江湖经验太浅,只怪杨延融这斯演得实在太像了,用苦肉计来装可怜,获得对方的同情之后,只为摸一下她的屁股,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啊。
桑雨初见他这副惨相,心里也有些发慌,连忙上前一把将他扶起来,歉意的看了杨延融一眼,自责地道:“都怪我方才走的太急了,也没有注意到你从后面跟来,来,小心点,我掺着你走。”
杨延融脸上虽然痛得鼻子眼睛嘴巴都快皱成一团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在桑雨初扶起他的那一刹那,脚下一软,身子往前便倒。
“小心!”桑雨初一把将他扶稳了,连忙说道:“路不好走,你小心一点。”
杨延融这斯见机会来了,乘机在桑雨初扶着他的那瞬间,双手向着她的腰间一抱,顿时两只手牢牢的抓住了对方的屁股。
“啊!捉到了!天啊,好圆,好滑!”杨延融趁机抓了一把,又迅速的松开,脑海里暗暗回忆着这瞬间的香艳。
好心的桑雨初自然感觉到了一双可恶的手抓了自己的那地方一下,不过她却没有往深处想,只当他是不小心才抓住的,她倒底是女孩子,被杨延融这一抓,脸上顿时红透了,照她以往的脾气,哪个江湖上的男子敢这么轻薄于她?想要企图轻薄她的色狼早就丧命在她的剑下了。
看着可怜西西的杨延融,桑雨初强压下心头的怒意,轻哼一声道:“你就在这儿呆着,哪也不要去!”说罢,便将他平放在地上,急匆匆的走了。
天才啊!老子真是个天才,连这种主意也想得出来,虽不敢说是后无来者,只怕也算得上是前无古人了吧!杨延融嘿嘿一笑。忍着痛爬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草屑,又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去。
时令已是中秋季节,天气早已转寒。漫山遍野一片衰败的景象,枯黄的野草一荐接着一荐的在秋风中东倒西歪,发着瑟瑟的颤抖;漂落的树叶扬扬而下,发出婆娑的声音,将整个树森堆了厚厚的一层,脚踩其上便会发出嚓嚓的响声,几只受惊的蜥蜴猛地窜出,又瞬间钻进草丛,消失不见了。
前方是一个小坡,张可儿正在努力的拾着干枯的柴草。由于是秋天,枯枝败叶随处可见,不多时候,可儿已然拾了一大把的树枝,落叶,堆成一堆,整齐的码在一颗枫树下面。雪白的脸上已然见汗,几缕调皮的头发沾在额头上,不时用手轻轻一拔。桑雨初早已跑到张可儿的身边,正俯下身子,帮忙收集着柴火。
可儿回头一看,见杨延融正一瘸一拐的吃力的走来,不禁嫣然一笑,这一刻,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态顿时浮现在杨延融的眼前。心底的那些欲望早已被可儿那纯洁的不带丝毫杂念的微笑冲刷得无影无踪,他不禁对先前自己那龌龊的行为暗暗惭愧。
他朝着可儿微微点头,找了一个干净的石头一屁股坐了下来。挥袖擦了擦脸上的汗珠,这时才感觉到浑身上下都在火辣辣的痛!
报应啊!报应!杨延融心底暗叹一声,顺着可儿的方向看去,只见桑雨初也正好看过来,却又慌忙地转过头去,就好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第17章 妙论江湖
很快,师徒俩人就收集了一大堆的柴草,拔了几根干枯的藤条,将这些柴草捆成几捆,分批带走。
桑雨初望着熊熊大火,不禁感慨道:“江湖凶险无比,稍不小心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可儿你要记住,以后在江湖中走动,一定要事事小心,万事不可强出头。”
杨延融却是不屑地撇撇嘴,头都转到了一边,显然对桑雨初的话很是不以为然。
桑雨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却也不恼,平静地道:“杨公子没有闯荡过江湖,自然不会明白江湖中的凶险了。等你以后置身其中,便会明白我今日所言非虚。眼前的楚望山便是很好的例子,虽然他的武功比你高了百倍不止,却仍然折在你的手中,这是为何?”
杨延融嘿嘿一笑,扬了扬手中的那把枪,道:“因为我有一把枪!”
桑雨初点点头,续道:“若是楚望山能够小心谨慎一些,你即使有十把枪在手,也没有用。”
杨延融切了一声,似笑非笑地道:“这话说的,要不雨初你来试试?”
“你……”桑雨初顿时火了,呛的一声,拔出了剑,冷冷道:“莫不是以为我怕了你不成?来呀!”
可儿顿时急了,连忙抱住杨延融的手臂,央求道:“杨大哥,你们不要试了好不好?那枪实在是太厉害了。”显然,先前杨延融枪杀楚望山的那一幕将这个小姑娘深深的震憾住了。不仅是她,就连她的师父桑雨初也颇为忌惮,不得不承认,天下再也没有人能抵挡得住那一枪之威的。她先前如此说,实在是放不开面子,不愿在这个登徒子的面前低头,才想要处处打击他,免得这家伙一天都得意得很。
可儿看了看杨大哥又看了看师父,撅着嘴道:“你们都是天生的冤家不成?见了面说不上几句话便要吵?怎么回事嘛!”
可儿的话,说的两人同时一愣。
桑雨初放不开面子,俏脸气得通红,心说谁与这登徒子是冤家了?杨延融却是笑容满面地道:“是啊,是啊!可儿你不知道我与雨初正是天生的冤家,呵呵!”
可儿这时也意识到自己这话的问题,不禁悄悄伸了伸舌头,再也不敢说话了。
桑雨初冷哼道:“小鬼,你若再敢胡说八道,心小我割了你的舌头。”说着扬了扬手中那明晃晃的宝剑。
杨延融哪里会真个害怕这种原始的冷兵器时代的产物,扬了扬手中的枪,嘿嘿冷笑,却不说话。
桑雨初见他又拿出来那把枪来威胁自己,顿时为之气结,偏偏又无右奈何。悻悻的收剑入鞘,不去理他。
杨延融呵呵一笑,道:“雨初你这样说,可就教坏可儿了,哎,真是误人子弟啊!”
桑雨初见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竟然说自己是误人子弟,顿时怒了,哼道:“难道我有说错话么?江湖险恶,这是每个江湖人都知道的道理,杨公子你不是江湖中人,不理解也很正常!”
嘿!这妞快的头脑,这么快就开始反击了,竟然说我不是江湖人。杨延融点点头,道:“那好,我且问你,你们这些走江湖的在江湖中闯荡,大多都是独行侠吧!”
“不错!”桑雨初点头,轻哼道:“难道还成群结队的走江湖不成?那成什么了?”
“为什么不能成群结队的走江湖?”杨延融反问道:“照我看,成的群越多,结的队越大,那样才没有人敢来招惹你,江湖也才越安全。想想看,我几百上千人一起,谁敢来对我不利?见到谁不顺眼,想扁哪个就扁哪个,那才是真正的快意恩仇!行的潇洒,走的爽快!这才是我梦魅以求的江湖啊!”
杨延融的灵魂本就是一个现代人,金庸老爷子的小说对他的影响很大,从初中开始,就对武侠文化达到了一个痴迷的地步,对那神秘的充满浪漫色彩的江湖向往无比,总想化身为带刀的侠客在江湖中呼风唤雨,快意恩仇。只是后来年龄大了,这种想法也渐渐的淡了,更加明白,一个人的江湖是寂莫的,需要有更多的同伴一起闯荡。这就像他前世做生意一样,市场很大,但不是一个人能够吃得下去的,得要很多人抱成一团,这才能在强手林立的市场中立足。商场如战场,这又何尝不是另外一个江湖呢?
这样也行?桑雨初师徒二人不禁目瞪口呆。杨延融微微一笑,继续侃侃而谈:“至于江湖中的凶险仇杀,针对的只是小人物罢了,雨初我问问你,江湖中最大的最强的帮派是哪个?”
“少林寺!”桑雨初不假思索地说道,却见杨延融摇摇头,表示反对。顿时气极,喝道:“小子,我在江湖中闯荡好几个年头了,难道说错了,要知道天下武功出少林……”
“NO!你们两个记住我的话,天下最大的帮派不是少林,不是武当,更不是峨嵋。而是……”说到这里,他故意一顿,微微吐出两个字:朝庭。
桑雨初被这个家伙说的没言语了,翻了翻白眼,气鼓鼓的不说话。俏丽的可儿却是抿着嘴轻笑,不时的看一眼杨延融。
杨延融知道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这位桑姑娘是不会认同的。因此,他继续说道:“你们想想看,一个帮派要生存,靠的是什么,固定的地盘,稳定的收入来源,也就是保护费,还要有众多的手下。同样的道理,朝庭收各种各样的税收,不也是另外一种保护费么,朝庭养着百万的军队,这不就是老赵家的手下么?若不是凭着这些,老赵家凭什么能支撑一个王朝?管理着这亿万的人口?因此我说,江湖中最大的帮派便是朝庭,有什么不对么?”
听着这话,桑雨初微一思索,是啊!可不就是这样么?只是朝庭改换了一下称呼而已,若是在大宋朝也出现了一个和赵氏王朝一样强大的帮派,那么天下也就大乱了。这会儿,她也不得不承认,杨延融说的话还是很有些道理的。
当然,以桑雨初那落后了几百年的见识肯定不会明白杨延融话中的歧义。要是一个现代人的话就会挑出他话中的语病,杨延融话中最大的硬伤便是忽略了国家的职能。当然,这话在家天下的封建王朝来说是对的,但对几百年后的国家来说就不对了。不过,这话他却是不会说的了。
看着一脸恍然大悟的桑雨初师徒,杨延融不禁得意的笑了起来。怎么听,都会让人有点阴谋的味道在里面……而且有点邪恶,有点……
第18章 朝中原进发
杨延融对自己前世的尸体可是非常重视的,硬是找了一个风景不错的山坳埋了。用他的话来说,这是他的祖坟,以后他能不能在这个大宋朝混得风升水起,可就看能不能托祖坟的福气了。
墓碑倒是很简陋,随便找了根木头,用桑雨初的宝剑削成一块牌子,美其名曰:合理利用。气得桑雨初直跺脚,却又偏偏拿他没有一点办法。这种粗重的体力活自然轮不到杨延融这个重伤员来干了,看到忙得不亦乐乎的桑雨初,这小子却躺在一旁偷着乐。
气乎乎的桑雨初削好了牌子,一把丢到杨延融的脚下,哼道:“上面写些什么?是不是写徐可之墓?”
“切!”徐可鄙视的看了这个嘟着嘴巴的冷面美女,切了一声,神气地说道:“这么古老而又落后的碑文怎么能适合我这个天才呢?哪,这么写:他的陨落,证明了时空曲线这个理论是完全正确的,另一个天才的诞生必将继承和发扬前者的光辉传统。安息吧!伟大的天才。”
这是什么怪碑文?什么时空曲线,桑雨初感觉到自己的头都要大了,哼了一声道:“要写你自己写,我可没那闲功夫写这无聊的东西。”
杨延融也不反对,淡淡一笑,道:“好,我写就我写,可儿,笔墨伺候!”
在这么简陋的地方自然没有什么笔墨的,可儿拿过一块烧成黑碳头的木棍递给杨延融。
杨延融借过桑雨初的宝剑将木棍削尖,提起便写。桑雨初师徒二人便都凑过去,见他笔走龙蛇,一挥而就,很快,一个奇怪的碑文便在他的手头上诞生了。
桑雨初“哧”的一声轻笑,“不会写字就明说嘛!非要逞能,你看看你都写了什么,全是错别字,也不怕别人见了耻笑与你!”
可儿也点点头,抿着嘴巴,一张脸涨得通红,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看得杨延融都替她难过。
可惜杨延融这斯根本就没有一点觉悟,他板着脸,看看桑雨初,又看看可儿,这才一本正经地道:“你们见过不会写字的人,能把这字写的这么漂亮的吗?”
他这一说,桑雨初顿时一呆,仔细一看之下,只见:笔走龙蛇,剑拔弩张,银勾铁划,真可谓是入木三分。桑雨初顿时吃了一惊,心道好一手漂亮的行书!没有十几二十年的功力是绝对写不出这样充满力道的字体的。若这样的一个人也能写出满篇的错别字的话,那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要知道杨延融这斯在前世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他的一手硬笔行书却是在商界大大有名的,许多亿万富豪愿洒万金以求他的一副字而不得。就连国内的书法家协会都发过邀请涵请他入会,都被他一一拒绝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我虽然人品不好,但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就不要去给人家丢脸了。
难道这真是一种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字体?这家伙也不早说,他会不会笑话我不懂装懂吧?桑雨初心中颇为忐忑,神情都有些扭捏了,一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玉面更是通红一片。
可儿暗暗吐了吐舌头,心说幸好我没有笑话杨大哥,这手字多漂亮啊,即使是师父她也写不出来这么漂亮的字啊。不禁对先前腹诽杨大哥暗自后悔。
这是后世的简体书法,即使找遍当世所有的人,也绝对找不出一个能认识这种字体的人来,更遑论这师徒二人了。这话,杨延融自然不会说出来。
他淡然一笑,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对这一对美丽的师徒的表现不置可否。他将牌子交给可儿,道:“帮我插稳了,莫要被风一吹就倒。”
可儿嘻嘻一笑,调皮地道:“那可说不定哦!要是真刮了大风被吹倒了怎么办?”
杨延融耸耸肩,嘿嘿一笑,说道:“除非是刮十二级台风!不过,那是不可能的!”
可儿插好牌子,三人收拾一番,便离开了这个山坳。
这里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桑雨初最大的仇人已死,隐居的小木屋已然损毁,自然不会回去了,好在东西不多,也没有回去收拾的必要。三人轻车简丛,向着中原进发。
此地地处山西雁门关以北一带,现属辽国管辖,恰时宋辽对恃,两国在雁门关一带都布下了重兵,重重防守,自然怕的是对方的探子进入刺探军情。因此防范极严,他们要想安稳的进入中原,肯定不能走大道了。
好在桑雨初常在江湖中走动,对雁门关周围的小路非常熟悉,尽管如此,也足足走了三天,翻过了几座大山,这才进入了大宋地地界。
找了个路上的行人一打听,这才知道此时雁门关的守将正是杨延融之父杨继业。不过,早已在一月前回京速职去了。
三人本来就是要前往京师的,虽然不能马上见到杨老令公也不觉得可惜。从雁门到京师开封也就几百里的路程,只是这个时代的交通极不发达,官道也不通,不是山间小道便是浓密的原始森林。
杨延融不得不感叹,这个时代实在是太落后了,若在前世的时候,从山西到河南开封也就半天的时间便可到达。而如今却不得不晓行夜宿,逢林穿林遇河过河,走了几日,累得他是苦不堪言。他倒底是没有练过武功的人,这几天来,桑雨初二人却不见有一丝的疲态,反而神彩奕奕的。颇让杨延融这斯感到愤愤不平,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找一个高明的师父,去学习几天拳脚,免得跟女人一块儿赶路,自己却要累趴下了。
他这样想,倒不是真的要练好武功来做什么快意恩仇的勾当,纯是想要勾搭武林中的美女们。能把一个又一个武功高强的女侠们都推倒了,这可是他最大的愿望了。
当然,这种极高难度的事情可是非常具有挑战性的,若没有强健的体魄,高强的武功,聪明的头脑,是不可能一朝办到的。虽然他也很想跟桑雨初学几手功夫,却始终落不下脸来求她。即使要学,也要等把这小妞推倒了之后再学不迟嘛。到时候,哼哼!想着想着,嘴角的口水挂得老长,而他自己却浑然未觉。
第19章 被偷吻了
桑雨初回头看了看杨延融那诡异的表情,不知道这登徒子又要打什么鬼主意,不过,看他那疲累的样子,心里一软,便道:“好了,我们便在此地休息一下吧!再穿过片森林,便是官道,可直达太原。”
杨延融等这句话已经很久了,也顾不得地上有多脏,只管一屁股坐下来,身子往后一倒,很快便陷入了睡梦中。
可儿看得有些不忍,轻声道:“师父,杨大哥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咱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狠了点?”
桑雨初轻笑一声,看着睡得如同死猪一般的杨延融,道:“活该!谁叫他老是欺侮我来着!哼,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他还真以为自己不得了得很了。”
可儿抿了抿嘴,却不说话。
桑雨初微一点头,严肃的问道:“可儿,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上这家伙了?”
“人家哪有!”可儿连忙否认,脸上腓红一片,想了想又道:“我才没有喜欢这坏家伙呢!”
桑雨初微微一笑,说道:“可儿!其实这家伙人还是不错的,虽然不会武功,但他头脑灵活,人又聪明机敏,更难得的是出身名门,一家都是忠良。咱们都是江湖儿女,不必有太多的忌讳,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难道我们俩个之间,你还要瞒着我不成?”
可儿咬了咬嘴唇,脸上满是羞意,微一点头,轻嗯了一声。小心的朝杨延融躺着的那儿看了看,生怕被他发现似的,又轻声的说道:“师父,我给你说实话,你可不要和杨大哥说,要不然我可就羞死个人了。”
桑雨初心里微觉不好受,倒底为什么有这种感觉,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感觉,微笑道:“可儿,你和我说说,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
可儿俏脸望着杨延融的方向,满眼都是柔情,饱含深情地道:“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从和他说的第一句话开始,就觉得他这人与众不同,后来他老是欺侮我,明明他比我小,却还要我叫他哥哥,师父,你说这人是不是很坏啊?他给我讲故事,却诱我吃他吃了一半的桃子,这人真是坏透了。”
桑雨初心里暗叹一声,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可儿。
可儿说到这里的时候,轻轻的笑了,眼里的喜意却是掩都掩不住的,自然而然的流露了出来,她继续说道:“他讲的故事很好听,也很动人,全都是我从来都没有听过的。像白雪公主啦,像天仙配啦,师父,你不知道,他还给我讲过好多好多的笑话呢。真不知道这人的脑袋瓜子里面都装了什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故事和笑话呢,他还说以后天天都给我讲故事说笑话。他虽然出身名门,却没有一般纨绔子弟的嚣张和跋扈,他不会因为我是女子就瞧我不起,他不一样,他跟所有的人都不一样。”
桑雨初心里一苦,心说,是啊,他对你可真好,可我又有谁来给我说故事,讲笑话呢?想起在江湖中漂泊的苦楚,谁又能理解一个女子的无奈呢?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心里,对自己的徒儿竟然有了一丝隐隐的嫉妒。因此强笑道:“可儿,这人又不会武功,要是以后有坏人欺侮他怎么办?”
可儿捏了捏小拳头,坚定地说道:“我保护他,谁也不能欺侮于他,即便是拼了性命,我也不能让他受到一点儿的伤害,要是他不在了,我,我也不独活了!”
好一个痴儿啊!桑雨初叹息一声,爱怜的摸了摸可儿的头,笑道:“你就放心好了,这家伙机灵无比,手中又有利器防身,先前的楚望山武功何其高明,还不是折在他的手中?在江湖中,并不是以武功称雄的,关健还是看头脑。”
可儿轻嗯一声,笑了起来,说道:“这坏人最聪明了,只怕是能对他不利的人还不有生出来呢。”
桑雨初见那家伙睡着的时候还不老实,竟然打起呼噜来了,心里不禁来气,真想上去狠狠的踢他几脚,但看了看正一脸痴情的可儿,便打消了这个念头,看了看天色,已到了午时。
秋日的太阳透过浓密的树叶照下来,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一动也不想动,可儿怕杨延融着凉,从包伏里取出一打干净的长衫给他轻轻的盖在身上。
桑雨初见到这一幕,说道:“可儿,你们先在这歇着,我去找点吃的来。”不待可儿回话,脚尖一点地面,如一缕轻烟般的消失在了眼前。
可儿不禁羡慕地道:“师父的轻功是越来越厉害了,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种境界呢?”。
很快,她便被杨延融那俊美的脸给吸引住了,对先前还羡慕不已的轻功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看着睡得正香的杨大哥,可儿的心里瞬间便充满了甜蜜,这才敢仔细的打量起情郎来。
他长得可真漂亮啊!可儿心里差涩不已,怕被他发现,却又忍不住的想就这样一直的看着他。他睡着了的时候最老实了,不会欺侮我,不过,我还是喜欢他欺侮我的时候,可儿心里暗暗想着,脸上却是越来越红,直欲挤出水来,显得更加的娇艳欲滴。这分明便是一个春心萌动的女子才有的表情嘛!
若是杨延融这斯此刻是清醒的话,他肯定不会放过能吃豆腐的机会,只是,唉!可惜了!
可儿小心的看了看四周,见再也没有别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浮上心头,并且越来越强烈。看着眼前的爱人,可儿咬咬牙,终于将脸悄悄的靠近杨延融的额头,然后飞快的一吻,即而便如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跑开了。
一颗心脏就像要跳出来一般,可儿使劲的捂着胸口,对自己先前的行为大感奇怪。幸好周围没有人,否则可就羞死了。此时可儿的脸上红扑扑的,像一只熟透了的苹果,任谁见了都想去咬上一口。
其实杨延融在可儿吻他的那一刻就已经醒过来了,他也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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