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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5我来自未来(堂皇)-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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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梵高兴地一拍桌子道:“说得好!你理解的很透彻!大家都记住了,革命的纲领是分阶段的,根据革命阶段不同,我们的目标和纲领就要有所调整,要做到既顺应时代潮流的变化,又符合历史洪流的大方向!”
姚梵拿起稿纸,对所有人讲到:“请大家跟着我着念。”
于是会议室里响起了洪亮的朗读声:“中国**是以马克思主义指导的无产阶级政党,是中国各族人民利益的忠实代表,是中国社会主义事业的领导核心,党的最终目标是实现**的社会制度……”
接着姚梵肃容道:“现在大家经过学习,都已经明白了我们的党的奋斗目标和宗旨,现在我问大家,愿意加入中国**吗?”
会议室中响起了整齐嘹亮的声音:“愿意!!!”
姚梵命令警卫员取过一面军旗,也就是从2011带来的党旗,在会议室前面展开。
“现在我宣布,进行入党仪式,大家跟我念入党誓词。”
姚梵宏亮的诵读道:“我志愿加入中国**,拥护党的纲领,遵守党的章程,履行党员义务,执行党的决定,严守党的纪律保守党的秘密,对党忠诚,积极工作,为**奋斗终身,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永不叛党。”
姚梵读一句,大家跟着读一句,会议室中充满了肃穆和庄严的气氛。
宣誓完毕后,姚梵道:“我们的党要生存,就要有经费,经费从哪里来?这就要靠党员交纳党费,党费的数量取决于月收入,暂定为月收入的百分之二。现在我们讨论下一个草案,《中国**党费收缴、使用和管理的规定》。”
姚梵道:“按照规定,每个人可以根据个人情况选择交纳大额党费算作特殊党费,在此我决定,将我姚梵个人所有财产全部交出,用于党的经费,用于我党的军队建设和其他各项工作。”
姚梵此言一出,满堂震惊。
李海牛重重地点头,崇拜地望着姚梵道:“我也愿意!”
所有人几乎异口同声地道:“我们也愿意!!!”
姚梵笑道:“你们可别学我,你们的财产都是工资,捐出来可就没钱过日子了。”
刘进宝道:“咱们干部们吃的是食堂,又领工资,还要什么财产,我就不信,我要是病了,党能不给我出治病的钱。”
此言一出,大家都笑了起来。
姚梵道:“以后不要随便乱交大额党费了,这个风气不要胡乱蔓延,小心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以行政命令裹挟其他同志缴费,这必须是出于自觉志愿的原则才行。再说了,这样做容易闹矛盾,搞得家庭不和睦就不好了。”
大家都点头称是。
接下来,顺理成章的,在座所有人都成为了党的第一届中央委员会委员,姚梵当选中央委员会主席。
然后会议开始讨论,通过了姚梵提出的党章草案、农村工作决议案、宣传工作决议案、民族工作决议案、宗教活动决议案、妇女运动决议案、干部培训决议案。
整个根据地的革命工作被姚梵按部就班的向前迅速推进,整个政权组织和政党组织应有的架构被他强行地搭建起来。
完成了这一切后,山东公社正式拥有了一个政权的雏形,拥有了实施行为的依据和准绳,加上她现有的武装力量,这注定了她将完全不同于中国历史上任何一次农民起义。
会议从早开到晚,吃过午饭和晚饭后,所有人继续在讨论着,提出自己的建议,力图尽可能的完善这个政权。
姚梵在会议上尽力引导干部们发挥自己的能力参与讨论、提出见解,虽然这些干部们受教育程度不高,无法引经据典的长篇大论,但他们的建议都是那么的务实!每一个建议都是从实际出发,贴近百姓和战士们的生活和训练,和群众的社会实践密切联系在一起。
姚梵觉得,这比任何引经据典都要来的强。
第161章风掣红旗大地翻(十七)
161风掣红旗大地翻(十七)
虽说姚梵成立了党组织,但因为这个组织完全诞生于姚梵的军事体系之内,以至于从一开始就带有了浓厚的军事色彩,服从性强,纪律性好,但是缺少思想的碰撞。
姚梵在党内的绝对领导地位既来自于其经济上的统治地位,也来自于其军事上的连续胜利,当然也来自于其相对于这个时代而言渊博的知识。
虽然姚梵捐出了其在1875的所有财产,但由于他控制着时空交易,也就是1875的组织内部认为的海外关系,这注定了他依旧在经济上统治着这个组织。
十二月的气温骤降,姚梵在即墨县衙后院一大早爬起来,就看见所有枝条上挂着白色的寒霜,院中的大柏树上,不时传来几声乌鸦的寒啼,更加映衬出这个毫无工业的国家的冬季是这样的深长寂静。
姚梵没有穿李红梅给他捎的衣物,而是穿上了军队的制式绒衣,外套65式军服,他看了看表,已经六点了,这是早饭时间。
姚梵搓着手,迅速带着警卫员虎子赶到小食堂,小食堂是衙门的东侧护院改的,供目前住在衙门的公社政工干部们和警卫连吃饭。
姚梵一出现就引起了食堂里一片侧目,他微笑着和大家打着招呼,自觉地和牛虎拿着统一的铝制饭盒排队。
“哎呀!主席!咋能教您排队呢!”新来的炊事班班长手足无措地跑上来给姚梵鞠躬。
“新来的吧?”姚梵问道。
“回主席话,之前的炊事班班长郭炳全调去二团当步兵班副班长了,俺是刚从姚家庄提拔的,俺叫翁远田。”炊事班班长立刻汇报。
“人人都要排队,因为革命军队中每个人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我凭什么不能排队呢?你回去忙吧,好好干。”姚梵打发道。
警卫员牛虎也是新来的,但显然已经对姚梵的脾气摸得很透:“翁班长你去忙吧,主席天天都排队的。”
“哎!哎。”翁远田连连鞠躬,搓着手走了。
姚梵皱眉道:“这个翁远田哪里像个军人,简直就像个小贩,你看他点头哈腰的样!”
牛虎道:“主席,现在各团扩编的厉害,全都在忙着训练呢。我估计炊事班的新人怕是连队列都没练过。”
姚梵道:“这不行,回头得跟王贵说,机关和后勤一样要训练!虽然不要求娴熟的军事技能,但共同条令不能有丝毫放松!”
队伍打饭打的很快,很快轮到了姚梵,他拿着满满一饭盒米粥和一个大馒头走到院中,找到正一个人和警卫员坐在一张空桌上细嚼慢咽的苏三姐,径直在她身边坐下。
院子里每张餐桌中间都放着一个大瓦盆子,里面是重油炒咸菜,姚梵舀了一勺咸菜放进粥里搅了搅,然后问三姐:“三姐你没睡好?眼圈都肿的。”
三姐早已不再贴身服侍姚梵了,作为公社革命委员会的常务委员,她现在既负责一部分扫盲班的工作,又负责一部分妇女工作。
三姐道:“大哥……主席,我没事。”
姚梵对三姐的警卫员道:“柱子,你们领导脸色这么差,你怎么照顾的?”
这个叫柱子的警卫员原来是李海牛一团的战士,应为年纪小,这次调整到了警卫连工作。
柱子急道:“苏大姐连夜的不睡觉,净看书,俺也没法子啊。”
姚梵怜惜的正视着三姐日显瘦削的面颊,说道:“学习是好事,但也要注意身体。”
三姐不好意思地笑道:“别听柱子瞎说,我还是睡了的,最近要安排家属组成洗衣班和卫生连,所以白天没工夫看书,晚上补一点,再说还有一个我负责的扫盲班作业要批改呢。”
姚梵咽下一口粥道:“扫盲班现在聘的那几个教书先生咋样?对简化字适应吗?”
三姐道:“当面不敢说,背后都说有辱斯文呢,就差说擅自造字意图谋反了。要不是实在缺人,我一定撵他们走。”
姚梵笑道:“造反倒是真的,其他的话别理他们,你要经常询问每个扫盲班的班长,要注意教员是否在课堂上有反动言论。另外教员也要让他们学习革命思想,写学习报告。”
三姐点头道:“知道了。”
姚梵补充道:“等我的青年干部培训班第一期结业,你就轻松了,我估计到时候能给部队的扫盲班输送几个很好的青年教员。”
六点半的家属打饭时间将至,干部家属们也纷纷来到小食堂打饭,新媳妇们叽叽喳喳的说着家产里短的闲话,一时间东护院里热闹了起来。
看见三姐在吃饭,贺世成新娶的媳妇王珍妹立刻拿着饭盒跑过来坐下。
“主席您也在啊。”王珍妹大大咧咧地招呼着。
姚梵“嗯”了一声,一口喝完米粥,站起身就走,警卫员虎子连忙跟上。
姚梵一边走一边问虎子:“怎么各部队的干部家属都来小食堂打饭?他们各团的伙食不都一样吗?”
虎子跑在姚梵身边,探头四顾无人,小声汇报道:“不还是想混个脸熟吗,眼下都知道苏大姐是咱们公社最大的女官,各家的女眷都巴结着呢,一个个的报名要上妇女扫盲班。”
姚梵微笑着摇摇头,回到自己院子打水洗脸,虎子连忙帮姚梵的保温包泡上新茶,姚梵洗完脸便提着保温杯和笔记本去早帆青年干部培训班上课去了。
姚梵这几天抽时间安排好了一个多媒体教室,设备安装工作不算复杂,有小型变频柴油发电机的支持,电力上足够。
课堂上早已经挤满了学生,人头攒动,一百二十二个学生全都聚在这间大堂中。
由于姚梵的课程精彩,又见识了电灯和能放歌曲的音箱,现在学生们已经把姚梵崇拜的不行,每次上课都无人迟到,而且预习充分。尽管姚梵现在每天只来上半天课,但是愈发显得他的课程珍贵,姚梵一走,所有学生都在积极的自学和预习。
这些学生都有着极好的私塾底子,很多人的四书五经背的滚瓜烂熟,尤其是黄家从上下书院派出的几个子弟,由于书院里得天独厚的丰富藏书,更是见识广博。
当初这些学生在拿到姚梵发的课本之后,第一印像是这个反贼很有钱,书本居然不用土纸来印,而是用这样好的极品雪花白纸,市面上见都没见过!
当他们开始翻阅课本就立刻就被吸引住了,里面图文并茂知识详尽,几乎所有都是来自几乎闻所未闻的另一个世界,让他们真正的大开眼界,头脑受到冲击。
这个年代的读书人,一拿到本好书或者奇书,总是有种饥渴的冲动,要一口气读完,尽管姚梵的书籍用了简体字,但这显然对于学生们来说没有任何辨认的难度,这些人都是娴熟掌握了茴香豆的四种写法的极品文科生,中文字体上的难度对他们来说趋近于零。
还没等姚梵上几天课,已经有学生把所有教材全部自学啃完,并且开始着重的分析其中思想了,这其中尤其是社会科学方面的书籍思想比较深,令他们不得不一遍一遍的研读。
现在,原本并不情愿被派来反贼教授的课上学习的学生们,都在庆幸能够有这样开眼界的机会,但他们还是心情忐忑矛盾,生怕将来姚梵事败,以至牵连到自己。尽管他们崇拜姚梵,但毕竟自己小命要紧。
“同学们都到齐了吧?”姚梵站在教室前头问。
每个人看看自己周围,回答道:“都到齐了。”
“那行,现在我们去多媒体教室上课,大家拿着发的钢笔和笔记本跟我来,书就不要带了。”姚梵的多媒体教室并没有课桌,与其说是教室,不如说是一个放映厅。
学生们跟着姚梵来到学校这间刚刚布置好的大屋中,这间侧屋被从中间打掉了隔断,南北长十五米宽八米,前面顶上安装着投影仪,两边接着小功率音箱。姚梵把笔记本接上投影仪接口,调试完毕后道:“今天我们看电影,看纪录片,希望大家保持安静,中间会有休息时间供大家上厕所。”
姚梵说完就有学生问道:“姚先生,电影为何物?”
姚梵一看是黄云天,道:“这是科技发展的产物,用来记录影像。”
黄云天是黄家旁支子弟,大概是家里有钱,以至于读了太多杂书,从17岁开始参加科举,到了现在25岁还没能获取功名,连个生员都不是。
姚梵打开投影仪,白色的光幕瞬间照亮了整个前方的幕布,学生们一片惊呼。姚梵命令学生拉下周围窗帘,拉熄电灯,开始播放电影。
姚梵选择放映的影片是《鸦片战争》,随着电影开始放映,满堂惊呼!
随即学生们一个个如痴如醉的望着前方银幕,发出激动而兴奋的粗重的喘息声。
所有人都在想,这电影是个什么东西!这样神奇!居然能把活人放在幕布上映出来,把一切的世间景物反映的栩栩如生!这难道不是仙法吗?不可能!一定是仙法!
有的学生在想,这大概是姚先生的法宝吧?这个姚主席果然是精通西洋法门,不但能把乐声人声从匣子里放出来,还能放出世间万物!这等手段,已经通神了啊!
第162章风掣红旗大地翻(十八)
162风掣红旗大地翻(十八)
姚梵选择的电影《鸦片战争》是1997年谢晋导演的版本,因为市面上有dvd出售,画质较好,而1957年的赵丹版本因为年代久远,投影后难免模糊,因此被姚梵弃用,事实上后者对于人民力量的歌颂更加出色,艺术加工更强,但从技术上考虑,姚梵还是选择了前者,经过姚鹏雇人处理后的影片已经消去了演员名单和制作年月,使得姚梵可以放心的播放。
影片开始放映不久后道光皇帝猛然出场,多媒体教室里的学生中立刻传出一阵阵的骚动,大家交头接耳的议论着,甚至有些学生犹豫着不知是不是该跪下,考虑到姚梵是个大大的反贼,最终他们还是打消了触怒姚梵的念头。
从七点半开始,将近两个半小时的电影放完已经是上午十点,全程居然没有一个人上茅房!大家生怕错过了哪一个片段没看到,所有学生的眼睛几乎都是一眨不眨的,舍不得放过一个镜头,耳朵也竖起着牢牢地急记每一句台词。
姚梵对于重温电影的兴趣不大,但考虑到是集体活动,他耐着性子陪大家看完了影片。
随着姚梵在片尾曲终时关闭视频,整个多媒体教室顿时炸了锅。
“姚先生!姚主席!这个匣子为何能看见皇上?为何能把千里外看见的东西射出在幕布上?”黄云天激动地浑身打着摆子问。
“你搞错了,你们看见的是演员和场景,他们是在表演,在按照剧本介绍那一段历史,电影的摄影机就是把演员的表演收录进去储存在媒介上,在需要的时候放给大家看。”
“简单地说,摄影机就是笔,存储影像和声音的媒介就是和纸,放映机就是负责把一本书摊开在大家眼前而已。”
“同学们,这不是什么仙法,这是科学!这是被满清皇帝嗤之以鼻称为奇技淫巧的科学!在被满清数次毁书坑杀了我中华文化时,洋人可是一天都没停下追赶的脚步,他们这二百多年来奋起直追,现在科技水平已经领先我们中国很多!”
“但满清政府呢?他们还在愚民!还在自诩为天朝大国!还在做着大头梦!”
“我们中国人呢?还留着象征愚昧和屈辱的辫子,还在如傻瓜一般躺在故纸堆中!”
姚梵一点不愤怒,恰恰相反他很平静,这是因为他来自未来一个伟大的正在复兴的中华。
但他这番话令学生们一个个惊愕的瞪着眼看着他,满堂寂静鸦雀无声,学生们心中思考着这样的问题“满清朝廷这样腐朽,又是割地又是赔款,见到洋人如奴才,见到国人如主子,在这样的国家中造反是不是存在法理上的必然?”
姚梵望着学生们挣扎的面孔,他希望学生们能有时间独立思考,站在教室前命令道:“现在下课休息,大家去上厕所或者喝水,二十分钟后继续上课,还是在这个多媒体教室,我们一起看世界历史纪录片。”
学生们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膀胱已经扛不住了,纷纷跑出去小解。
黄金莺却跑上前来,用崇拜而羡慕的眼光望着姚梵道:“姚梵,你真了不起,会用这匣子放出电影来。”
姚梵对她微笑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要是学会了,也能放。”
黄金莺闻言嘴唇张开了,睫毛也抬起来了,惊讶道:“你愿意教我?”
姚梵亲切地道:“当然可以,这又不难。”
黄金莺喜悦极了,尖声道:“这个匣子多少钱一个,我买一个。”
姚梵闻言眼睛眯了起来。
“这个黄金英的声音怎么这么奶,像是卡通片里的小萝莉,这家伙难道还没到变声期?”
片刻诧异后姚梵一口回绝:“这是我姚家的机密技术,眼下全世界的洋人都没有这个技术,所以这是绝密的并不能外卖,只能用于革命工作,用来为人民服务。”
黄金莺闻言心中有些失落,她用那乳白透析的修长手指拈了个兰花开放般的优雅造型,迅速掠拢了耳际散发:“我失礼了,姚先生你莫怪。”
姚梵看着黄金莺那柔嫩的脸庞,看着她那极具韵味的动作,心脏猛地大跳起来。
“我擦!见鬼了!我不是基佬啊!”姚梵心中羞愧地呐喊道。
“不怪你,来,我教你放电影吧。”姚梵赶紧拿话掩饰自己的瞬间心动。
姚梵一边教黄金莺用笔记本的触摸板,一边道:“这个东西的设计很简单的,你只要控制住屏幕上的小箭头就行……”
见黄金莺笨拙不得其法,姚梵干脆拿着她的手指在触摸板上比划着:“你看,你看,你手指移动,箭头不就跟着移动了吗?对这么简单的东西你不要有畏惧心态,又摸不坏……”
姚梵却没注意到黄金莺脸上如玫瑰般发出娇羞的光辉,已经涌满了红晕。
黄金莺急急慌慌从姚梵的环抱和手握中挣扎出来,胸脯慌乱的起伏着:“姚先生,这样不好……”
姚梵醒悟过来,心中反而松了口气。
“对不起,对不起,你可别误会啊!咱们既是师生又是朋友,我可没有断袖之癖。”
说完姚梵呵呵的笑着。
黄金莺突然对姚梵报以狡黠的一笑,长长的睫毛下,纯洁明亮的大眼睛发出善解人意的神情,微微上翘的嘴角和轻抿着的薄唇显得愉快而和谐。
“没关系,我就是不习惯别人碰我。”黄金莺一说话,立刻就再次满脸潮红。
姚梵大窘,立刻转移话题:“你不去上厕所吗?”
黄金莺闻言轻轻启开雪白的贝齿,咬了咬下唇,克制住满脸的滚烫和身体的颤抖,说:“我这就去。”
姚梵望着黄金莺跑出去的背影,挠挠头道:“他身上好香……这小子要是生在2011,特么的一定是红遍全亚洲的超级偶像,那几个当红的韩国伪娘和他比起来,简直是只配舔他鞋底泥……连我这样三观端正的青年都……不行不行!!!姚梵你特么再这样下去很危险你知道吗……你丫在想什么呢……”
风帆蒸汽动力船洪堡号,正行于黄海上。
洪堡号主桅和前桅一共张着四鼓大帆,高峙的船头斜桅上,垂直的张着两鼓三角帆,十二月的海风涨满着帆体,令鼓起的帆布看起来有种饱满的力量。
海浪在船体周遭平静的拍打着,不停的哗哗扬起碎沫,船甲板洗的十分干净,踩上去已经不再有昨日那种附着着盐粒的沙沙感。
“巴兰德先生,青岛马上就要到了,请看那栈桥,那就是青岛。”詹姆士美利士在边上指着远处的小黑点道。
德国驻华公使巴兰德高高地扬起下巴,嘴巴微微张开,努力的远眺着。
“青岛!青岛!
这就是费迪南-冯-李希霍芬从1861年开始,考察了整整十年才发现的倔强港口!
这个天然的四季避风的港湾,淡水充足,运输便利,只要修建一条铁路通往济南一线,这里将会成为绝佳的贸易港和煤炭输出港。
姚,我来了。”
巴兰德来的突然,当他走下这条显然是最近才翻修过的栈桥码头时,姚梵正在帮助指导炮兵训练。
巴兰德很高兴自己能够打姚梵一个措手不及,这样他就有机会仔细的观察这个德国梦寐以求的天然良港。
来青岛之前,巴兰德作了充分的准备,他先是坐船去了上海,找到李希霍芬,详细的询问了青岛的一切已知情报。李希霍芬的中国考察计划得到了海因里希-冯-布劳恩伯爵的大力支持,他1873年就向德国提出过设法占领青岛的建议,但是由于涉及到英国人的势力范围,而俄国人和美国人也都不绝不会同意德国单方面改变这一地区的现状,德国政府只得搁置李希霍芬的秘密提案。
“水泥!”巴兰德通过长长的栈桥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令人惊讶的水泥道路,这条水泥路足够的宽!能并排行驶两辆四轮马车,这一发现让巴兰德感到由衷的高兴。
巴兰德还注意到,码头上忙碌的工作着许多劳动者,他们有的整理货物,更多的则是在远处一个工地上忙碌的施工。
巴兰德急切地问美利士:“詹姆士,那是在干什么?中国人在修建什么?
美利士道:“我问过弗兰克,他说他打算把青岛港扩建起来,在北面挖出深水泊位,另外修建一个新的栈桥和几个新船坞。公使先生,我告诉过你,这个男人就是中国的彼得,他的眼光和能力超乎你的想像。”
巴兰德机械地笑了笑,对此不置可否。
但当港口的守备军人端着枪向他们跑来的时候,明晃晃的刺刀反射出耀目的寒光,巴兰德顿时一个哆嗦。
谁知那些军人冲过来后立刻在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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