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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最强大少爷-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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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尴尬的挠头道:“这个我也不懂。不过偶尔在工地上听一些高级组长议论说,这是因为小王大人的出使,和西夏有协议。抚宁军不能出兵在敏感地区搞事,不能破坏缓冲区、不能刺激到西夏边军的神经,其次三山七寨的马贼实力也太强大了,乃是几十年的积累。但小王相公他不出兵惹事,却不代表不防守,一但有马贼在境内闹事,他不会手软的。”
接下来小温蛋不急忙跑,两小无猜的样子坐在斜阳下,靠着石头,小男孩给她讲故事和经历,讲他们家进入抚宁县后发生的事。
战战兢兢的一家,没被官府下狱,施粥、培训,安排驻扎在外围的帐篷,再到双亲成为临时工,参与到城墙建设中去。苦是有点苦,但有安全感,还能见到一些奇怪的怪物譬如蒸汽机、轰隆轰隆的发挥神力。
这些絮絮叨叨的琐碎事,让小温蛋听的聚精会神,自来算是与世隔绝的她,很难想象有这样的乐土,一个可以不在挨饿不在挨冷,不随意被马贼杀死的地方。
佛家说的极乐圣地有十万八千里远,需要来世才能去到。但男孩口里的圣地,似乎就在大家的身边,朝夕就能走到?
“当年我们家在永乐市听经,佛家说现在的苦楚,是诸天神佛对我们凡人精神和肉体方面的考验,只有意志坚定,一心向佛坚持下去的人,才能在来世获得转变,否则会下地狱变的更惨,会成为待宰的牛羊。”小温蛋说道:“我担心现在跑进抚宁县,违背了神佛宗旨,现在倒是好过了,来世却下地狱。”
小男孩挠头憨笑道:“你说的这些,我都快给忘记了……不过我在抚宁县听到的是,来世太久只争夺朝夕,抚宁县就算是地狱,但已经被建设的很不错。西天的掌控者中,也会有神佛中的腐败官僚毒害众生,而地狱中的魔王们,也会出现关心苦人的励精图治者。这些是我在抚宁县听人们说的,我觉得似乎有些道理,总之现在过的还不错啦,算时间,再过两年半我爹娘就能转正入籍,我也能排队等候进入学堂,将来可以拿比较高的工钱。”
小温蛋偏着脑袋思考了一下,好奇的问道:“上学是怎么回事?是上台阶吗?”
小男孩挠头道:“我也不知道,我没去学堂看过,不过我猜想应该是上台阶吧,慢慢的就厉害起来了。”
一晃眼天色将暗,小温蛋离开的时候道:“我得回去了,把你提供的这些消息告诉我族人,说服她们一起来过好日子。”
“温蛋你要小心,尽量不要单独行动,尽量不要被野狼咬死,以前我都险些被野狼咬死了。”小男孩担心的道。
“嗯嗯我会小心的,我知道一条路线,很少有野狼。”小温蛋一边说着跑得越来越远,慢慢的黑暗来袭,她的身影就看不见了。
小男孩觉得有些心惊肉跳,很担心她,但男孩还小,胆子也小,过多的不能帮她了……
第394章 你的观点已收到
边境地区的人,是否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中,此点谁也不知道,佛说佛有理,魔说魔有理。
在抚宁县以北、三山七寨辖区内,广为流传的是抚宁县是“魔域”,入魔后将再也无法抵达光明的极乐海岸。
而在抚宁县内,鉴于王雱现在声望已足,群众基础已经不是一般的强大,所以思想上也开始泾渭分明,已经在公开说宗教思想是异端,不值得信任。虽然没有公开的严禁,但已经下令国企和行政机构中,严禁聘用宗教信仰者。
这基本算是露出獠牙,还不算打击,但压制力度空前。
吕惠卿觉得王雱这是在玩火,是在挑战礼部民宗司一以贯之的政治正确。妈的大魔王现在可算是礼部编制啊,还身背留系列查看处分,这样下去估计形势不妙。
吕惠卿公开不敢说,但很担心的寻思:这样下去,他回京后不被礼部“清退”算我老吕输。
这真的可能。这还不算开除,却等于大宋的待岗,礼部堂官若不高兴,以“这人不适合礼部工作”为由清退,大魔王就成为超级问题官员,去吏部等待岗位了。在他是个刺头,身背严重处分的情况下,那真的很不妙。
好在猥琐的在于,大魔王还有个枢密院差遣,韩琦相公应该不至于把大魔王也给踢飞了……
怀着行驶到快乐对案的梦想,小温蛋终于说服了族人,拖家带口的十余人,于日出前的黑暗中,朝着抚宁县的方向奔跑。
快要接近抚宁县的默认辖区时,小温蛋一家的心完冷了下来。很不幸,获得幸福似乎真要经过考验,而运气真的是人生的重要资源。
奔跑中的他们,听到了马蹄声,且非常急促。
回头看,见是一个打草谷的小型马队,小温蛋眼泪一下流出来,这种情况被抓到肯定被杀死,于是她拖着小一些的弟弟大喊道:“快跑……快跑……”
对方人不多,但马速非常快,骑术非常专业,转眼追击到了近前,这时小温蛋感觉脚下一虚,摔了一下,她晕过去前听到了一群弱者的哭喊声,然后感觉小身体被什么压住了,跟着就是一片黑暗。
黑暗过去,黎明终于来临,慢慢醒来的小温蛋发现自己全身是血,被爹爹的尸体覆盖着,小温蛋腿部受伤了,甚至断了的骨骼刺破了肉,在外面就能看到骨骼。
族人全死了,马贼不知去向,弟弟的尸体就在不远处,但母亲不见了,不知道去了何处?
小温蛋找了一段木材当做拐杖,支撑着,一瘸一拐的继续走向抚宁县。
这段时间,西北联合投行更具叶无双精神,一直在城外设立有临时招工处,以接待收拢北边过来做临时工的牧民。
某个时候在大家的惊呼声中,围着的人群纷纷散开,只见一个能看到腿骨外露的血淋淋的小丫头,撑着拐杖走过来。
“娃娃你这是怎么了?”负责这里招工的掌柜惊呼道。
“我乃是来报名做工的。”小温蛋说道。
“就你一人吗?”
“我的族人被杀死了,我经受了考验,才来到这里的。”小温蛋血淋淋的样子道。
联合投行招工处的相关人员交头接耳了一番,最终摇头道:“不符合条件,娃娃你回去吧?”
小温蛋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道:“让我回哪去,族人被杀死了,已经没有家了,回到北边肯定是死。”
那个掌柜叹息了一声,从袖口里掏出了五个铜钱给小温蛋,为难的摆手道:“去吧……我们这里是招工处,不是民政救济站。就算救济,暂时也没有政策抚恤非大宋子民。不能做工的人,我们真的无法接收。的确有收留老弱病残的先列,但两个壮年劳动者最多能附带两个非劳动力,这是投行的规定,我不能违反。”
根据在草原生活的经验,不能对管事的人说不。这些人比马贼好多了,客气还给了几个铜钱,很是不错,于是小温蛋不哭了,带着铜钱一瘸一拐的朝城门方向走。
一瘸一拐的来到了内环城门,却是听说非宋民不许随便进城,必须有人担保有人带,这是抚宁县的特别规定。
现在正是刚刚投入工作的时期,到处很忙也很乱,小温蛋找不到那个认识的小男孩,而且就算能找到,他也还不算大宋子民,也不能带人进去。
于是小温蛋想了想,把刚刚入手的五铜钱中的四个,给了那个守城大兵。
却是被后脑勺一掌打哭了,大头兵呵斥道:“快滚,可怜人爷爷见的多了,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在墨迹,把你当做小奸细抓起来。”
小温蛋被打倒在地,跟着看到,那四个铜钱被扔在地上。她即将昏迷前,看到了一个穿宋国官服的十五岁少年正在走来……
没人知道这两日王雱想什么,孩子们间有消息说,自打在城门处遇到了那个叫小温蛋的牧民,知道了她的遭遇后,大魔王一整夜都没睡觉了,始终在思考。
这消息是二丫和小铃铛传到学堂中的消息,又从孩子们的口里慢慢的传遍了全县。
传闻当时大魔王铁青着脸一句话没说,招工处的人、和那个打人的抚宁军士兵面如土色,但最终没人被处理,王雱只吩咐了救治小温蛋,之后就再也没露过面。
对此最担忧的是吕惠卿。
吕惠卿认识大雱时间不长,但却是最了解王雱的人。老吕知道大魔王一但不嬉笑怒骂而阴着的时候,问题就大了。一个牧民引发的暴风雨,似乎在酝酿之中。
展昭已经于昨日回到抚宁县,除了带来中书门下强催王雱回京述职的文书外,还带来了枢密院针对抚宁军战斗部的命令:解除王雱对抚宁军的军令权,在有新的命令前,抚宁军归吕惠卿节制。
对此吕惠卿感觉问题很敏感,中书的催促述职命令措辞很严厉,鉴于王雱出使时间过长,回国后又在抚宁县耽搁了不少时间,还下令扯了两座庙宇,应该是有和尚进京找礼部告状了。
都装运使李参相公,也一定对新任三司使王拱辰弹劾了很多关于王雱耍截留财税的事。
不知不觉的,大魔王竟是已经捅了这么多的篓子,吕惠卿也很无奈。鉴于这些,所以大宋的改革派总是很少。
“大人,关于枢密令吩咐指挥权移交的问题……”后堂中,展昭试着道。
吕惠卿摆手打住道:“这事你说了,本官也知道了,你我心理有数就行。暂时不要宣扬,不让其他人知道。这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军心和士气。而小王大人这期间应该有重大决策,这是他一直留在抚宁县不回京的原因。”
展昭不以为然的道:“他不回京,是因为他得罪的人多,京中局势不太平,而他在观望。”
吕惠卿怒斥道:“没原则的话不要乱讲,这些你听谁说的?”
“……”展昭很无语,又一个被大魔王洗脑的人啊。
于是展昭岔开道:“不把枢密令转交安东处转发公开,这不符合程序,倘若出了……”
吕惠卿摆手道:“天塌不下来,本县心理有数。”
“行,既是大人的命令,那就这样吧。”展昭离开了。
于是吕惠卿马上跑大雱的房间里沟通,关于朝廷催促述职,以及军令权移交的问题。
“学生不是急于掌权,也不是急着赶你走。”吕惠卿担心的道:“这抚宁县,基本是你一针一线拉扯起来的,小王大人你是这里的主心骨,其实学生也愿意你暂时留在这抚宁县,把学生扶上马,送一程。但是。”
王雱道:“有个智者说过,‘但是’这词有问题,因为一般人说话,在这个词之前的通常是废话,只有后面的才能听,我觉得有道理,你呢?”
吕惠卿一阵尴尬,急忙摇手道:“不不不,学生之前的是真心话。但是……额,现在您的处境真的有些不妙,的确不宜拖延了,在让他们抓住什么把柄,对小王大人的往后仕途真的很不利。”
“你的观点我已经收到,但是。”王雱也神色古怪的这么说。
到此吕惠卿郁闷了,这不,“你的观点已收到”这句只要和“但是”一起出现,就成了大废话了。
王雱接着道:“简单点说,我暂时不回京,我出使太累,加之出兵剿匪、蹲猫耳洞,致使身体不好的我生病了,无法及时上路。我这是口语,你以这内容造词拟句,给我写病假书,交给中书门下。”
“额好吧。”老吕只得配合,立即帮大魔王编造这诡异的病假条。
“关于军令权移交,也暂时不执行,告诉安东暂时压下,秘书口不许转发这份枢密令。”王雱又冷冷道。
吕惠卿抱拳道:“学生已让展昭闭口,文书就没交给安东,枢密令现在扣押在我手里,技术上说,只要未经安东处正式转发,就还没有生效。”
“很好,你果然骨骼惊奇,对我的胃口。”王雱点头道。
“可你总得告诉学生,你这是打算干什么?”吕惠卿道。
“我想……把我该做的事做完再走,而这些事你们做不了,通常只有老子这种坚刚不可夺其志的黑暗骑士,才能把事做绝。”说到此处王雱摆摆手,低声道:“明早召集全会,都头以上军官、含都头,全体文吏,工厂、百姓代表,都参加会议列席。现在我累了,要洗洗睡。”
吕惠卿楞了楞,有些不想走,却发现小铃铛拿着扫帚仿佛个小鬼子似的,有点像是要捅过来?
老吕不确定这死丫头会不会真的乱来,但如果她做了就尴尬了,那理论上是死罪,但这小姑娘是大魔王的金牌心腹,所以就会很复杂,于是只得告退。
总之,山雨欲来风满楼,此番大魔王肯定要搞个大新闻出来了……
第395章 执政官的使命
清早的时候县衙正堂人满为患了,这个比较简陋的行政中枢里挤了许多军官和文吏,正中央站着一个小男孩,他叫苏明。他一家曾经是逃户,现在是“临时工”,等待重新入籍。
此外还有精神不太好,杵着拐杖的党项小姑娘温蛋,大家都很奇怪,但她就叫温蛋,这不是最合适的汉语翻译,但苏明这么叫她,就大家都这么叫了。
苏明和小温蛋三言两语讲了一个简单的故事,少顷就说完了,这个故事唯一的转折是小温蛋一家并没有“从此幸福的生活着”,她全家死光了,她成了一个孤儿,且不在大宋的抚恤政策覆盖下。
听完了小温蛋讲述的事,一些人愤怒,一些人同情,一些人沉默,一些人皱眉,不一而足。
吕惠卿属于皱眉中的代表性人物,同时也不停的观察王雱的表情变化。
最后时刻,小温蛋腿不方便,在苏明的帮助下慢慢的跪在地上哭着道:“请相公保护,我娘还没死,他们一般不杀有姿色的成年女人,请相公救救我娘……”
王雱没说话,只是观察着大家的表情。
坐在王雱旁边的吕惠卿更加皱眉,迟疑少顷道:“小温蛋不可要求太多,你娘的精神值得赞许,但我宋国官府不能为此事轻易介入,你已经到了抚宁县,你不是大宋子民但本官会破格开例,让你有栖身之地。其他的不要在这公堂上说了,先下去吧。”
鉴于王雱也没反对,于是有差人走出来,把一直在哭泣的小温蛋带出去了。
堂里静下来,王雱便开声道:“这个过去的两日以来呢,我就始终在想一个问题,一件事当做也对不做也对的时候,要怎么办?”
大家不明觉厉。
王雱道:“直至今早我出门前,其实仍旧没想明白这问题。所以昨晚无法和吕惠卿说明白。”
顿了顿又道:“不过刚刚一刻,我的脑壳忽然清明起来。一个信任我、来投奔我的孩子哭着让我救她妈时,当我有能力的时候,我也就知道了该做出什么样的决策。简单的说,现在我想把她妈救出来,交给还给她。”
安东皱眉介入道:“请大人慎重,这涉及了比较复杂的问题,且他们不是大宋子民,我方没理由为此而打破与三山七寨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这真有伤害我抚宁县利益的危险。”
王雱看向他缓缓道:“安东说的对,书记官把他之发言记录在案,也包括本官接下来的言辞,一样记录在案。”
“是。”书记官起身点头。
王雱又看向了当时在城外招工的那个掌柜,说道道:“你不聘用她,你也是对的。”
掌柜的不禁有些尴尬。
王雱再看向当时那个守城的士兵道:“你不让她进城,你也是对的。”
到此王雱敲着桌子道:“救她们是对的,不救也是对的。不过当一个执政官决定救援一个哭泣无助的小姑娘时候,我就敢讲,任何劝阻我的声音、以任何理由阻止我在这问题上作为都是错的。”
吕惠卿和安东不禁面面相视了起来。
公安大队长全柏林是拖家带口的人,急忙鼓掌,但发现没人跟,还被吕惠卿瞪着,于是老全一阵郁闷,又只得低着头了。
一些人又要说话的时候,王雱抬手打住道:“会允许你们说话,但先等我说完,最后有集中发言的时刻。”
就此大家又安分了。
王雱接着道:“在舒州时候,我父亲老王相爷不止一次对我说过,人的一生会面临许多无法抉择,怎么做都对都错的事。那怎么办呢?”
环视一圈后王雱道:“他原话是以良心为底线就行。做事会做错,错了可以修正,败了可以从头再来。但人做不好,良心底线一但丢失,就所有的事情都变质了。”
“我执政的初衷是要解放,要对不合理规则拳打脚踢,要对不合理的事嬉笑怒骂。我亲手组建的抚宁军宗旨,要为我的执政理念背书战斗,我们可以做错,但要有良心为最终底线,要始终保持一份血性。当丢失了这个初心时,我们或许没做错,但就不在是我带出来的子弟兵。”
“诚然官府做事决策需要稳重,我们自己内部有许多条条框框。但我坚持认为,当一只军队能默然面对血泪求助的小姑娘时,这或许是个冷静有效的决策,但这只军队的血统就变了,我不信这样的军队能有意志支撑帝国的崛起。”
“以前对三山七寨妥协,是我们没能力,处于十面埋伏中,战略环境太过恶劣,温饱问题也都还没有解决。且我也实在没有想到他们能丧心病狂到这样的地步。现在,抚宁县对比三山七寨实力,仍旧处于劣势。自身的内部环境不够好,外部环境仍旧存在隐患。”
到此环视一圈,王雱起身道:“但我已经没有时间再等,权利移交迫在眉睫,进京后前途后路不明。”
又红着眼睛拍案怒斥道:“我在此处坐镇他们尚且如此丧心病狂,边民猪狗不如,官府无法作为,没有有效的对策和方案。所以我不敢去想我离开后,这里会洪水滔天到什么地步。决战时机尚未成熟,抚宁县百废待兴又隐患重重。该怎么办我不晓得,我只晓得:这对我尚且是个大难题,重大的抉择,那么我若不在权利移交前把这事做了,将来恐怕没有任何一个执政官可以处理,抚宁县的发展就仍旧受到制约。边民不被解放,抚宁大工业城的梦想,就特么的是笑话。”
到此王雱又放低声音道:“于这抚宁县执政,一个任期还没满我就面临离任,我自诩有些功劳,有点良心,也做了些好事,但客观的说也有不少错误。最终没把这里完全变为我一开始所想的那样,没全部兑现执政官对治下的承诺,对此我很遗憾。细节上,兴许将来吕惠卿能比我管的更好,但他没有我的刚毅,没有我的果断,我不信往后他能处理好和山寨的关系,这就始终是抚宁县发展的隐患和毒瘤。”
“事实上我的权利已经移交,展昭已带来了解除我指挥权的军令。但在我离开前,我想带走这波超出我估计的牛鬼蛇神,给往后的抚宁县留下一个清净安全的环境。接下来畅所欲言,允许你们发言。”
在这之前是许多人想说话的,但现在忽然没有了,除吕惠卿外全体起立,表示支持老领导的出兵决定。
吕惠卿凑近王雱耳语道:“既是大人要在移交前帮学生担负这极大的政治和军事风险,那学生也无话可说,支持出兵。”
就此王雱起身道:“我代表吕惠卿知县吩咐,抚宁县进入二级战备状态,同时派信使至三山七寨堂口传达我的话,内容如下:抚宁军对三山七寨正式通牒,为期十五日,放下兵器、释放奴隶,打开寨门接受大宋抚宁县核查的,算作俘虏,会给予优待政策。十五日通牒期错过、未有回应者,拒不接受武装解除者,则抚宁军正式对三山七寨宣战。另,对威龙山放话,自通牒收到起,一日内不释放小温蛋母亲,则直接对威龙山宣战,宣战之后不再接受任何形势的谈判和投降。若他们释放小温蛋的母亲,则纳入十五日的通牒期,若最终不接受核查,一样宣战。”
展昭介入道:“若这样处理……救会小温蛋母亲的机会很渺茫。另外,大人这个政策,很容易把三山七寨的势力扭成一股,聚众对抗王师。”
王雱淡淡道:“答应救小温蛋的母亲,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希望不大。做这个选择,只是保持我抚宁军的血统和初心。实事求是的讲,我不保证一定能救回小温蛋的母亲,我只是会这样去努力,与此同时,我要保护更多的边民。上任之处,我想用更为缓和的政策,慢慢解决三山七寨的问题,可惜我没时间了,事实上他们已经不把边民当做人看待,就代表了他们没有人性无法救赎。统一宣战我认为更好,可以一次解决问题,而不至于用懦弱政策为往后的发展留下后患。开战之过程,会导致许多无辜者死亡,譬如参战的战士,譬如被困在三山七寨中的奴隶,譬如处于战火中无法获得有效保护的边民。但我不想再拖,做事就一定有代价,这是打仗,所以一定会有牺牲。与此同时牺牲的人,能用血净化这片土地,换来其他人休养生息的时机。原则问题上不要怕流血,但也要铭记这些血的意义,这就是战士的使命和原则。”
全体立正。
就算是一向喜欢抬杠的展昭,也没话说了。不过他最后要求由他去威龙山放话,展昭的理由是,这过程不影响抚宁军的剿匪行动,但若能利用进入山寨的机会把小温蛋母亲救出来,虽然于大局没什么大用,但也算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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