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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最强大少爷-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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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打了,这其中有误会,曹姑娘说的是她认为的东西,然而我小老王大度,不在乎人云亦云。”王雱嘿嘿笑道。
于是两美女又停止了。
曹晴重新问道:“当时我大宋的平安是因没蔵兄妹分裂换来的,现在大人判断他们缓解,有对外搞事的需求,那西夏不会是要对我大宋开战吧?”
王雱仔细考虑了顷刻道:“可能性有,但仍旧小。西北经过我两年执政已经不是当年,且我对三山七寨的围剿战绩,加上燧发枪和神武炮的威慑存在。没蔵兄妹现在只是缓和而不是统一,这条件仍然在的情况下,我大宋西北已经不好欺负的情况下,他们应该不会蠢到和大宋开战。”
“那么西夏会打谁?”白玉棠和曹晴问道。
王雱妖道似的模样掐指一算:“估计是吐蕃人。”
曹晴点头道:“有道理,我也认为是吐蕃。前阵子星宿海在吐蕃传教异常迅猛,甚至扩散到了西夏边境,抢走了承天寺大量信徒。为此大藏明王震怒,上国书称为异教徒入侵,建议幼主李谅祚作为。”
“竟然有这事?”王雱色变。
“真有这事的。”曹晴点头道。
“那我皇城司为何一点消息没有?”王雱愕然道。
“因为张丛训段方一系人,险些被你坑死了,形成了西北面的情报真空期。”曹晴和白玉棠一起低声道。
王雱一阵郁闷。
不过当务之急来不及去想这些分支了,关注到了一个要点,再问道:“你确定明王老狐狸的国书,是上给西夏小皇帝李谅祚,而不是没蔵太后?”
“是的,为此没蔵太后还和儿子李谅祚有过吵闹。这不是漫咩提供的消息,而是你的另外一个老熟人,蓝雨公主。”曹晴神色极其古怪的道,“她去抚宁县找过你。”
王雱再次惊悚起来。
白玉棠又好奇的问道:“为何蓝雨公主是他的老熟人?”
王雱摆手尴尬的道:“这些外交上的政务你是女人你不懂,自有你家夫君我操持的。”
大白点了点头,摸摸他的脑壳。
大雱又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比较麻烦了。老奸巨猾的明王、显然利用了小皇帝李谅祚进入逆反期、急于亲政掌权的心态开始做搅屎棍了。这才是没蔵兄妹缓解的原因。这个时期的熊孩子心态我太了解,他想要东西,但长辈不给的时候,长辈亲人就是此熊孩子的敌人,外人才是朋友。现在李谅祚不具备完全分辨谁好谁坏的能力,于是联合执政的舅舅和娘,都成了他的潜在敌人。”
顿了顿王雱再道:“所以此番西夏对外征伐的诏书,十有八九会是李谅祚强势下达,作为他亲政的前奏和‘政绩’,一但打赢了战争,李谅祚会提前亲政,正式成为西夏新的领袖。明王坏啊。”
“那李谅祚会成功吗?”曹晴好奇道。
王雱淡淡的道:“他必败无疑。血浓于水,他母亲哪怕不满,也不会真的害他。但枭雄没蔵讹庞绝不能接受这戾气深重的熊侄子提前掌权,否则一定是没蔵讹庞的死期。于是西夏内部有人拖后腿,哪怕西夏骑术无敌还有燧发枪,这场战争大概率会输在自己人手里。还有更加重要的一点,我也会介入,为了我大宋利益,我不会让西夏李谅祚轻易赢得这场战争的。所以这事上面,我和没蔵讹庞会再次成为‘盟友’。”
这么说王雱是认真的。历史上的李谅祚真是个疯子暴君,没蔵氏是他的母族,也真被他杀绝了,此外对大宋持续挑衅开战的也是这熊孩子。
在内心深处讲,没有感情是假的。大雱真不想没蔵黑云死于儿子手里,这无关政治和利益。黑云太后是个正常女人,性格上真有些赵祯的影子,但李谅祚基本是个反1人类份子。
所以不论于私于公,道德还是伦理,大雱绝对屁股决定脑袋,力挺有过“一夜情”的太后娘。
想到没蔵黑云那倾国倾城的身姿容颜时候,大雱思维又歪了,还眼睛发亮。
心有灵犀的曹晴现在真想海扁他一顿,曹姑娘真的知道他在想“不要脸”的事。
大白则是不明觉厉,这个看看,那个看看。
“曹姑娘,我又想托付你一事。”王雱忽然又正经了起来。
曹晴已经明白,点头道:“你想我进兴庆府看护着黑云太后,行,我会去的。至于她承不承你的情,我就不管了。”
王雱点了点头。
曹晴又道:“还有一事,老狗那家伙其实是条汉子,你还是放了吧?”
“然而老狗是谁?”王雱愕然了。
曹晴说道:“所以你只管在兴庆府把他秘密抓起来,过后就忘记了,现在他仍旧被扣押在抚宁军内部,这是你扣押的人,所以没人放他,吕惠卿也不想去翻这个案子。虽然他也没被虐待,有酒有肉,然而就这样完全没手续和理由,都快关一年了,也太可怜了吧?”
王雱不禁瀑布汗,同时也真感觉有些冷飕飕的。说起来王雱本身其实没这么小气,但过后的确把这事给忘记了,然后因王雱威性太高,就被下面的官僚自动领悟,又没有指示,结果给整成了这样?
王雱想了想,拿了些钱,写了封亲笔信给曹晴:“这是我对老狗的亲笔道歉信,钱是我私人对他的补偿,你回抚宁县的时候,让抚宁军放了他,告诉他我知错了,也改正了错误,同时也警告他不许给我捅篓子,尤其不许上访告状。这事到此为止。”
曹晴素知大魔王尿性,知道这是他能做的极限了,要是换个其他官僚,老狗早就消失在人间了。于是只得收了钱点点头。
再写了一封信,是给机械厂的一些原则和告诫,因为现在王雱已经是他们的主管司局。
之后曹晴老样子,一句告辞都没有,就离开的王家大宅。
“我总觉得你有很多故事,我却都不知道。”白玉棠有点萌的样子说道。
王雱现在不想她思路纠结于这些,于是故意粘着她么么哒,“所谓堵不如疏,我以为你知道这事的,你在不从了我,我就要去青楼找小姐姐啦。”
白玉棠却把他推开道:“大哥告诉我,宁愿放你出去青楼,也别上你的当,那是掉价的。”
“好吧客观的说,卢方这厮虽然老奸巨猾,但这事上他说的有些道理,哎吆。”
说不完被后脑勺一掌……
第442章 去拍老富马匹
王雱进去中堂时,富弼是很大度的。虽然现在很烦这个纨绔子弟,老富却也耐着性子答应给点时间,没把他直接赶出去。
“那,最多最多给你半刻钟,我中书门下日理万机,你不要老往我这里跑,我说,你任命都下来了还不赶紧的去北1京,待在这汴京干嘛?你不要想扯犊子,不要想来中书讲条件,不论给你的任命是什么,都是国朝之需要和意志。”富弼捻着胡须皱眉道。
“伯伯容禀。”
接下来王雱口中念念有词,先高度赞扬了老富以往的外交成果和功劳,顺便,还夸奖了老富素来高超的维稳手段。
另外王雱还严厉批评了自己诸如“整日游手好闲,政治上闯祸过大,给相公们造成政治难题”等等问题。
最后,王雱又强调:我大雱不论路线何方,却自始至终是心系国朝的,乃是一个知错能改的大宋好孩子,新一代之中的栋梁大才。
巴拉巴拉这一说,竟是就一刻钟过去了。
韩绛和富弼不禁一起听的脸如锅底。
不过鉴于他始终在夸奖富弼和韩绛,且的确进行了深刻的自我检讨。然后这小子开口不是乱拍马匹,说的东西、基本都是实际存在有出处的。
于是哪怕知道此小奸臣没安好心,富弼也总不能把他给赶出去吧。
富弼的确是喜欢维稳、又相对敢作为,不过总体中正不算酷吏。另外他的确是外交优先思维,也的确有过很多西夏和辽国方面的外交周旋成果。
“所以你要不要切入正题,还是打算继续扯犊子?”差不多富弼就打停道:“你专门夸奖老夫的外交思维,于这时候跑来这里,而不去找韩琦,让老夫猜一下,难道局势有变,你又打算获取什么外交利益?只是韩琦不喜欢外交而喜欢咬人,所以你来找老夫?”
“伯伯英明,完全说中了。”
当即,大雱把现在所掌握的抚宁县燧发枪出口情况,配合时局和自己的推论,大抵说了一下。
富弼果然喜欢听这些,真的听进去了,神色微变后,和韩绛面面相视了起来。
韩绛介入道:“关于兴庆府方面的时局变化,这消息来源可靠否?”
王雱道:“仅仅是下官的推测,具体不得而知。但根据下官当时在兴庆府出使所见,以及后面的规律过度,我个人认为真实度很高。”
富弼真来了兴趣,起身踱步少顷,既是栽培也是考教的意思问:“假设是你,你打算如何周旋这时局?”
王雱知道机会来了,抱拳道:“以人道主义角度,以吐蕃黑暗混乱理由,大量援助青塘唃厮啰除武器外的物资。如此有官面理由,也不会过度刺痛西夏。但是非公开的,给予唃厮啰姿态:让其正式讨伐西夏。”
富弼正紧缩着眉头,顺着这个思路开始思考。
韩绛捻着胡须道:“我大宋仍旧不算富裕,好不容易积累的一点钱粮,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何能以此明目援助?”
王雱道:“下官认为可以。在技术上说青塘就是大宋行政区。自西夏李元昊时期、唃厮啰亲政起,青塘政策完全转变,唃厮啰此人雄才大略、善于抓住机会,深知真正的西北狼是西夏。于是他转变了亲夏抗宋之政策,变为亲宋抗夏,且痛击过李元昊,其麾下十万骑兵不容小觑。天圣十年,唃厮啰受我大宋册封宁远大将军,爱州团练使。景佑三年进封为宝顺军观察使,宝元一年再加宝顺军节度,且持续依靠我大宋援助、统一稳定了青塘,形成了对西夏的有效节制,也算是另一种程度稳住了我大宋之后院稳定。”
这又是一记大马屁,这些政策的推动真和富弼千丝万缕,于是富弼捻着胡须微笑道:“黄口小儿你能巴拉巴拉这么多,显然下了一番功夫,认真研究了老夫当年的主张,也了解过青塘之特殊形势。嗯嗯,不错不错,此子果然骨骼惊奇。”
韩绛不禁大为皱眉,再让王家这小奸臣拍一下马屁,富公那不得飘上天?于是韩绛道:“王雱你不要乱扯,继续说事。”
王雱鞠躬道:“说到这里,下官之思路其实已经明了。”
富弼考虑顷刻基本也想清楚了,直接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在辽国霸权恢复、昭告天下前,以‘西夏装备的燧发枪逐步增加为由,怂恿现在只是骚扰西夏边境的唃厮啰正式国战,此点观点我收到了。再问:最终你想让谁吃亏?”
王雱道:“哪怕小臣出使后,大宋和西夏理论上成为了盟友,但此番战败者必须是西夏。才对我大宋有利。”
韩绛捻着胡须道:“客观的说,非我族类者都差别不大,为何一定要援助青塘,支持西夏战败?西夏现在内政不统,较为分裂,对我大宋威胁不大。青塘则不然,你也说唃厮啰雄才大略,麾下十万骑兵不容小觑,任其做大兴许才是弊端?”
“韩公容禀。”王雱抱拳道:“您的理论有一定道理。吐蕃人虽无比残忍凶悍,但唃厮啰其人真的不同,他统治河湟地区这些年中,有个特点是政权稳定,且他真不爱打仗,有做生意思维,证据就是他一直在保护中西部商路之畅通。就因这些,富公始终致力于推动对青塘的支持,让其对我大宋依赖加深。而虽然我大宋对西夏最熟悉,但现在的时局,西夏小皇帝李谅祚进入了逆反熊孩子时期,不可逆的在长大,以小臣在西夏观其言行,李谅祚乃是一戾气深重之人。假设青塘和西夏双方真的发动战争,若真被此番下诏的李谅祚赢得战争,他亲政步伐就几乎无法阻拦,我大宋的短期宁静就正式告破了。”
“说的好。”老富弼哈哈大笑着,拍椅子道:“韩大脑壳不会转弯,不懂这些,老夫以为你被他教坏了,原来你还清醒着呢。”
王雱当即道:“请富相公支持小子复出,主持此番外交事宜,只需我进一次青塘,大宋商贸必然增加,形势必然会……哎吆。”
说不完被后脑勺一掌,富弼不受蛊惑的样子指着鼻子道:“少扯什么青塘,你闯的祸还不够多?现在你给老夫去大名府去安安稳稳的管工业,外交这种高端业务怎轮得到你?你出使西夏口碑那么坏,不凉个三年五年也好意思出来混?你还敢说李谅祚是熊孩子,说的你不是一样?”
王雱不服气的道:“难道我大宋之霸业就不周旋了?”
“有你这些观点就够了。又不是只有你一人会外交?”富弼嘿嘿笑道:“少了你朝廷一样转,何况你在青塘没什么人脉和基础,你以为离开了你,老夫这锅就揭不开了?”
“可是可以的……然而这是我的观点我的计策,你们过河拆桥很不好。”王雱有点撒娇意味的开玩笑。
然而韩绛却没什么情趣,呵斥道:“讲什么条件,富公之判断和决策中正,你也敢不服?想去青塘你不够格,累加你在西夏的前科,就算陛下压着不追究你,但有我在一天,你别想再次参与外交事宜。”
富弼参与进来一起挤兑:“知道厉害了不是,做事有代价,出来混是要还的。你当时在西夏管不住屁股或许可以原谅,然而,也要做好往后远离外交事务的准备。”
“辽国呢?外交又不单纯,青塘不行的话,放小子去辽国逛一圈总行了吧?老萧和我是哥们,我一定能捞到些好处的?”王雱道。
富弼道:“关辽国什么事,你以为旅游啊,还一圈两圈的,老夫警告你,辽国可不是西夏,你甭想去祸害他们的宗室女人,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见他又想说什么,富弼指着他鼻子道:“你就是不去北1京上任是吧?要闹情绪讲条件是吧?”
“走了走了,这就走了……催什么催,其实我主要是想给机械工业局要点编制和经费。”王雱道。
韩绛皱眉摆手道:“并没有什么经费,编制倒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商量。不是我说你,你不要整天就讲条件,真有能力就自谋出路,再干出一番事业来让大家看看。抚宁县机械厂和冶炼厂已经是你麾下,当时你丧心病狂的把利润截留为厂里的发展基金,你以为这事没人知道啊?赞了那么多钱,现在你还想问朝廷要经费?你真以为王拱辰好忽悠?”
王雱道:“机械厂那是血汗钱。话说,前阵子我帮助朝廷从农业口弄来的那些钱,现在至少剩余一千八百万贯,你们又都不听我的修福康渠,钱多会咬手的,不如分给我工业局一些,将来会有回报的?”
富弼顿时脸如锅底:“这事你还敢提?你把天都险些捅个窟窿,是朝廷给你擦的屁股,那些钱留在朝廷统筹,就这样。说只给你半刻钟,你这都赖了快一个时辰,你还要不要其他人进来,他们都排队等着呢?”
“您就吹吧,现在许多人都去枢密院请示韩琦相公,目测外面根本没几波人排队。”王雱道。
“快滚。”富弼毫无耐心的把他赶走。
出来后一阵郁闷,妈的还以为重回第一梯队的时机到了,结果被他们采纳了意见,末了过河拆桥算做他们的“专利”?
这毫无办法,官小年纪小,又身背处分,前科累累,总体上无人权。
作为一个主角、除了实力外真的需要一些运气,现在看来果真运气不会永远好,这一螺旋式攀升的运程低潮期、真的来临了,要埋头低调两年才行了……
第443章 万税
关于打仗,一定要有消息不对称优势才能出奇兵,否则就是送铜,只能守正攻奇。
前阵子轰轰烈烈的京畿农业改革事件算是落下了帷幕,地主阶级被放血,因政治正确的需要,王雱也背负了代价,退出了第一梯队。与此同时,传世工程福康渠计划胎死腹中。
说是说等一至两年,但其实看得见的往后,王雱被赶出京城,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修建了?
现在王雱也还没有正式离京,于是进入了新一轮的政治打仗。
这场战争争夺的是机械工业司局的管辖权。
将来的大宋大开发中,铁路的建设绝逼是第一桥头堡。现在炙手可热的漕运利益链被边缘化、只是时间问题。
这里存在一个信息不对称优势。现在铁路是什么东东,包括皇帝包括朝廷、天下的员外们,全都不知道。只有王雱,叶家,曹集,以及抚宁党小集团知道、且正在努力推进这项革新计划。
现在其实抚宁至绥德段铁路已经竣工,但还没有正式通车,吕惠卿正在组织人,准备进行验收。送来的文报中谈及:有些地方需要西北投行返工,为此正在和叶无双撕逼。相信吕惠卿能够平衡其中的利益得失。
那么就必须在大家都不知道铁路的真正好处时,拿到铁路的管辖权。若是等后知后觉的官僚和员外们彻底看明白后蜂拥而至,那会带来各种混乱,影响到大魔王往后的政治利益。
比较明显的是,铁路这种贯通全国的系统工程,最终治权不可能在地方,会犹如漕运一样在工部。那样一来,这部分利益不是落在吕公著司马光党手里,就是落在王拱辰手里。
这些大喊自由市场、竞争经济的自由党们,他们能把这种政策搞的一团糟,就像以往农田和桥梁一样,最终落在员外们的手里。若最后导致员外们都带着家丁守在属于他们的铁路收费站等着收钱,这个神器一般的运输事业也就距离失败阑尾不远了。
大雱之所以迟迟不离京,就是集中经历对韩大脑壳进行公关,逼迫韩大脑壳把铁路治权交给机械工业局。
至于为什么要给机械工业局?
妈的谁管这么多,大宋治权散乱事件多了去,譬如同是官府的籍田,户部管一块,工部管一块,特么的兵部也有一块,然后司农寺握有最大的一块,剩下的地方官府也有一块。这就是现实,归属哪个部门合理不重要,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反正大雱去找了几次,满地打滚,说“我就是要”。
韩大脑壳真不知道铁路是个什么鸟,要说路,管辖权在工部,要说铁,管辖权在盐铁司。分开了韩大爷都认识,“铁和路”加起来就不认识了,乃是一个妥妥的新物种。
“你真的要这东西?”韩琦总是听他念念有词,也觉得烦了便停下笔问道。
“是的我就是要,我想要的东西,我一般会和伯伯您直接说,而不会偷偷的自己拿。”王雱耸耸肩道。
“对此老夫不明觉厉。会用铁修路的人近乎于脑壳进水,估计当朝也没有哪位相公有兴趣。既然你喜欢,那就给你也好。关于操作章程,你尽快提交一个设想,老夫会拿给中书讨论,让他们写工业局章程的时候添加进去。”这么说后,韩琦摆手示意他小子离开。
大雱嘴巴笑歪了,这其实就是立法。
组建新部门运营,中书需要讨论后写出配套的章程,那可以叫条例也可以叫律法。这方面王雱不比大宋现有的诉棍们厉害,然而作为穿越者,很不幸相比于他们拥有信息不对称优势。
趁韩琦的头现在尤其铁,皇帝也内疚于王雱做了事还要被处理,其他被吓怕的人也急于把王雱赶出京去,于是政治规矩是:这个时候王雱提交的《工业机械条例》只要不太触动他们现有利益过大,那么多半不会为难,都会睁之眼闭只眼让条例获得通过。
把“****”,包大脑壳和老欧阳一起来忽悠签了字,辣么往后为工业局权限背书的人,就是以包拯为首的这些铁头。
包拯也是个铁头光,但凡违法的人都会被他一脑壳就撞过去,皇帝都被他撞过好多次。
这一切能做成的前提是:他们不知道铁路是什么东东,更不知道这在将来可以革了漕运的命。
王拱辰之所以牛,振臂一呼可以让天下权贵支持,就因为漕运是他在管。
在商业繁荣的大宋,漕运作为唯一的运输战略命脉,吸附在这个利益链上的人太多。空降机构转运司别名就叫漕司,转运使真正牛逼的在于握有朝廷下发的漕运指标,在满足了官府自身运输后,剩余的指标说给谁就给谁。
指标永远是有限的,一但拿不到指标而用人力牛马走陆运,运输成本上升十倍。所以为此各商号会相互把狗脑子打出来。
所谓某个穷人在渡口撑船谋生,不存在,那一般只是电视剧的意淫。在大宋的实际情况是:没有个人可以吃这口饭,为此船夫们也会相互把狗脑子打出来,通过物竞天择的“自由竞争”血洗后,就慢慢进化出了一个叫漕帮的东西,吃光小鱼后成为大鱼,那也可以算是转运使们的白手套,是河道霸主。
当时侬智高叛乱,狄青杨文广部没能在预定时间内到达战场,本质只有一个,士大夫官僚不支持狄青,所以这只皇帝钦点的军阵,调集不到足够的漕船南下,一个字:拖,或者你们自己解决。
总体上,这就是大宋自由民主的市场经济核心。
现在不拿到铁路的治权,二十年后虽然大宋也会遍布铁路网,但也会有一千多个铁路帮冒出来,他们是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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