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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最强大少爷-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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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都让赵祯头疼,每个都敢和赵祯对着干。
  这就是孙复论述的“帝王之术”。
  说起当时那近乎亡国的形势,王拱辰利用了辽国首相萧笑穆和反宋派耶律重元间的矛盾,进行持续半年的外交拉锯,最终说服了辽国退兵,且理论上没有割让国土,只是给了辽国几十万两白银的保护费。
  尽管没真的签署国书割让那“十几个县”,但萧笑穆相爷也要求王拱辰承诺:辽国可以不要那些土地,但宋国也必须撤离那些土地,变为两国的缓冲区。
  王拱辰答应了萧笑穆相爷。好歹没写国书进行“过户”,于是就正式成为了争议地区,赵祯和王拱辰打算搁置争议,留给将来有能力的人去解决这个问题。当时富弼总体上、原则上支持王拱辰的这个谈判结果。
  但一些人则认为王拱辰存在“丧权辱国”行为,存在和辽国北府枢密使萧笑穆的屁1眼交易。这个意见的持有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韩琦,这就是韩琦不承认王拱辰外交成果、后来风头过去他仍旧派暴走农民去边境种田的根本原因。
  是的,韩大脑壳派农民去种的那些田,一部分就是当时王拱辰和萧笑穆交易后让宋人撤离出来的缓冲区。韩大脑壳就这么固执,把赵祯吓得心惊肉跳,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却又真的不好意思责骂韩琦。
  那么在当时,王拱辰相爷和萧笑穆相爷的交易,造成了什么结果?
  造成了强悍铁血的西夏李元昊大怒,老李指责辽国“背信弃义”:妈的说好一起瓜分宋国的,你个老王八羔子收了人家区区几十万白银,一点蝇头小利,就把军队缩回去了?
  鉴于李元昊态度不端正,萧笑穆相爷相当不喜欢李元昊的措辞,当即大怒:尼玛他一个二流土匪,也敢质疑我爸爸国的外交政策?敢随意评击我大辽北府枢密使的政治外交成果?
  于是老萧果断找辽皇进了一番谗言,兴宗皇帝大怒,扬言要教李元昊做人!
  结果当然就是爸爸国发兵西夏,正式开战了。
  萧笑穆的猫腻政策下,强行把两个亲夏派萧慧和耶律重元派去前线。历史倒是没有记载,但萧笑穆这政客的尿性么,目的应该是把萧慧和耶律重元的嫡系送上去消耗掉,顺便李元昊骁勇善战,如果他们被李元昊击败,就是在政治上否定萧慧和耶律重元的时机。
  这同样是宋国王拱辰和辽国萧笑穆屁1眼交易的一环。
  可以预见的是如果萧笑穆继续执政,从政治上节制萧慧和耶律重元的远征军,那么他们就很难打赢,最终会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可惜天公不作美,萧笑穆相爷于这个关键时期病逝了。
  继任北府枢密使的人就是耶律洪基。耶律洪基不是一个纯粹政客,是有报复和野望的人,不能容许拖自己人后腿的事,于是萧笑穆的政策自然被逐步收敛了。
  既然如此,这一时期的王拱辰也就显得用处不大了,于是王拱辰也跟着退居二线,进入了张方平时期。
  没意料到的在于,萧慧和耶律重元居然不是废材,初期有过失利却不算严重,后面却越战越勇,甚至一举打到了西夏都城兴庆府。
  没蔵黑云急速派人进上京找爸爸国认错议和。背负这个重任进上京周旋的人就是大名鼎鼎、那个被王雱撸了一燧发枪的多吃己大爷。
  多吃己利用辽国内部暧昧形势,让首相耶律洪基促成停战,理由是:若真被耶律重元把西夏灭了,夹绝世战功威望带雄师精锐回归,你耶律洪基的继承权就悬了。
  一拍就合。
  耶律洪基促成了退兵事宜,且丧权辱国的把大部分占领的土地还给西夏,为了否定耶律重元他们也是拼了。最终险些把西夏灭国的耶律重元,只能灰溜溜的带着残兵返回上京。
  这就是多吃己和耶律洪基结下的善缘。其后许多事情都进行了相互利益捆绑,以至于辽皇驾崩后,暂时处于霸权真空期,耶律洪基为了得到多吃己和西夏的支持,压制国内反对派势力,便默许了西夏出兵吐蕃的政策,甚至还暗下给了援助。
  但眼看西夏人太猛,占据神奇燧发枪,潢州很快沦陷,这也出乎了萧炎珊和耶律洪基的意料,不论怎么说,虽然耶律洪基默许了西夏征伐,但西夏是狼,没人想看到他们做大,没人想让他们太顺利。
  可惜耶律洪基讲义气的性格,加上皇位还不稳的现在,不好意思介入干涉。后来鬼使神差,一向懦弱的宋国忽然鸡血了,竟是在国内水患告急,最不利于打仗的情况下,仍旧投入了志愿军进河潢地区。
  这形势让萧炎珊做梦都能笑醒,最好宋夏两国相持不下来,打它个五年八年,那么对辽国就最为有利了。因为不论大宋还是西夏,任何一边太强大,都不利于辽国的霸权的扩张。
  所以这就是此番局面的由来,且为了让宋夏双方在河潢进行拉锯损耗,又不至于失控,耶律洪基在之前就警告西夏:除非宋国宣战,否则不许攻击宋国边境引发全面战争。
  今时今日的宋国不同以往了,再加上辽国警告,西夏如何敢攻击宋境?那时一个不小心就是十面埋伏,不但要和吐蕃、宋国交战,万一爸爸国又犯浑出兵,那就是亡国的结局。
  所以没蔵讹庞和没蔵太后,也都在压制西夏内部情绪,严禁任何对宋国的挑衅行为,除非真正击败宋国志愿军,彻底拿下河潢地区、西夏得到实力扩张和更大的战略纵深后,否则决计不能惹辽国和宋国。
  于是这个时候司马光冷不丁的发言了,于是欢闹的皮室大帐内、这个天下权贵扎根集中的地方瞬间就气氛凝固了,都神色怪异的看着司马光。
  司马光是个好人不想战争。但他是个学者,他连最早以前各方的恩怨情仇都没理顺,他甚至不知王拱辰、萧笑穆、耶律重元、多吃己,没蔵太后等等各方的交织和屁1眼交易。却在这个辽皇登基大殿,霸权阅兵的时刻当着西夏多吃己的面,提及了“西夏在河潢地区破坏农业的非人道行为”。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人以食为天,听闻辽皇陛下仁慈重义,重农重佛,为何不回应我国之要求?”司马光再次文绉绉的质问道。
  耶律洪基是真的重视农业也信佛,且真有点讲义气,和王雱有些善缘。而现在河潢地区就是王雱指挥,于是不好意思回应,只是黑着脸看着司马光,意思是别说了。
  多吃己原本不想发言,不想让这个反对王雱的人太掉面子,却也只得无奈出列道:“宋使狂妄,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尊敬的辽皇陛下阅军大典上大放厥词?”
  “非常时期,就事论事,西夏至今已造成过度血腥,且看不见天下的福泽和利益所在。”司马光道。
  多吃己转身抱拳道:“敬辽皇陛下,早在大辽国兴宗皇帝驾崩时,天下形势忽变,吐蕃利用时局先在我边境骚扰,让我西夏苦不堪言。所以西夏此番是回应,问个说法,不是要占领残杀。战场形势很难控制,西夏军队遭遇了过强反抗后,就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这源于吐蕃的不认错,源于宋国的心怀叵测。”
  “有这事吗?”
  “你宋国是不是心怀叵测,怂恿煽动吐蕃抢夺骚扰西夏边境的?”
  “一定是的,宋人一贯如此,阴险狡诈。”
  “这场战争是宋人和吐蕃引起的,血流和损失要算在宋国头上。”
  汗,顿时如同论坛骂街一样,顷刻之间,司马光被各国各部落的使臣围攻得眼冒金星。
  司马光试图引经据典舌战群儒,可惜这些人不是儒,基本都是好战蛮子,大多数人甚至就不懂汉语。叽叽歪歪各说各的,把晚宴气氛吵的一地鸡毛。
  “够了!都消停一下!”
  耶律洪基抬手,就此声音慢慢的落了下来。
  宋国毕竟是盟国,农业和商贸上和辽国捆绑太深,野心勃勃想要发展的耶律洪基真要给宋国一些面子,于是说道:“今个是我大辽国之阅军大典,不谈他事,诸位都消停吧。”
  就此也没有完全消停,像个人妖一样的高丽使者起身言道:“宋国蛮子不懂礼仪,不合时宜,建议尊敬的辽国陛下将其赶出大宴。”
  敌烈部的酋长哈哈笑道:“高看了,他们也能叫蛮子?”
  耶律洪基不禁大为皱眉,眯起眼睛看向敌烈部人,那些敌烈部蛮子这才尴尬的消停了。
  但是司马光脾气很大,起身甩袖道:“道不同不相谋,司马光身体不适不能饮酒,告退。”便主动带者宋国礼部的几个随员离开了。
  “无可救药。”
  “不自量力……不识抬举。“
  “算了,随他去吧。”
  “原来宋国人就是这样外交的?”
  “是的,此番宋国恐成最大输家。”
  “坐等看戏,看他们在河潢地区怎么收场?妄图在自己国内水深火热、粮食危机、反战情绪浓厚的情况下,也敢和大辽国政策对抗,和西夏展开具体军事冲突。走着瞧,三年之后再看他宋国什么样!”
  没有什么惊喜,事实上著名的辽国皮室大宴,基本就是一群没文化的嘲讽脸的聚会。这就是司马光的外交。
  老司马自始至终反对志愿军政策,更加反对于内忧外患、粮食告急、名将病逝的时节继续打仗。
  司马光离开之后,耶律洪基多少也有点不喜欢这里了,微微皱眉,但还是只能继续……


第468章 兵至湟水
  “报——”
  卓洛兰的帅帐,一个侦查小兵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报兰帅,一日前于东南部地区、宁川堡一线监控到了宋国军队的踪迹,行军速度非常快,去向不知。”
  卓洛兰不禁色变,猛的起身过去,开始观看军事区域图,喃喃道:“宁川一线出现宋军踪迹,必然是来自宋境河州的人。但河州根本没有成建制的军队,所以这只神秘部队,必然是王雱部。”
  “不可能。”一个将军道:“现在只是九月七日,王雱部抚宁军不可能这么快投入战场,就算他不计代价的赶到了河州也已经是疲兵,不可能不修整就冒险过黄河,他到底想干什么?”
  卓洛兰看着地图喃喃道:“从军事理论,的确抚宁军不可能在九月七日就过了黄河出现在宁川一线,但王雱的事不能用常理衡量,就像他制造的燧发枪,不能用常规兵器衡量一样。”
  另一个将领道:“那假设真是他,他也号称骁勇善战,很可能威胁到我安陇地区的大帐?”
  的确有这可能,于是众将纷纷点头,毕竟是号称西方不败的王雱,于是都有点紧张,哪怕知道他部队不会多,但还是紧张。
  不过卓洛兰一想不对,这虽然看起来很像是狄青在昆仑关和都门山的奇兵战法,想突袭和南军司主力的粮草辎重。但其实在本质上,王雱的战法思路是和狄青不同的,必须采取不同的应对方式。
  “他不修整……不进积石军整编,带了为数不多的抚宁军就敢过黄河……”卓洛兰紧缩着眉头踱步道:“小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若真是王雱部,他行军速度是反常规的,请兰帅最快决策做出部署,以免让我军陷入被动?”许多将军催促了起来。
  卓洛兰感觉压力很大,偶然又看了地图一眼,猛然醒悟道:“是了,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了。他怕我。”
  “额……诚然大家都怕兰帅。但这小子素来心狠手辣且无法无天,没吃败仗的情况下他不至于害怕兰帅的吧?”将军们尴尬了起来。
  卓洛兰毫不脸红的道:“你们对力量一无所知。他一定始终在关注我,所以他真的怕我。他没把我算计我,没优势兵力的情况下他不会做无意义的事,不会在南区和我纠缠。所以他真正的目的是渡过湟水,最快速度进北区骚扰漫咩,以便减轻北区游击队压力。”
  一个将军神色古怪的道:“让他去和大将军撕咬,这对我等有好处。”
  卓洛兰的确和漫咩有心病,却摇头道:“不能坐视。漫咩部毕竟是我西夏军团一部分,他好大喜功张牙舞爪,一但他被王雱算计,丢了北部地区,也就等于封死了我等回家的路,那我们将在十面埋伏中忍受凛冬。”
  说到此,不在听取大家意见,卓洛兰指着地图某处道:“王雱的真实目的是强渡湟水,最快进入北区参战。不能让他得逞,必须死死把他捆在南区,逐步给予歼灭。”
  全体将军起身!
  卓洛兰再道:“我不是神,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渡河,为稳妥计分四路出兵,每部三千人。发现志愿军后不可强战,以烽火为号等待支援,骚扰牵制为主。记住,任何部队的战术目的不能是歼灭,只是阻止他渡过湟水。严谨好大喜功之行为!”
  “是!”众将快速出了帐篷……
  过黄河之后,王雱部九月八日于隐秘的山中进行休整。
  九月九日夜,秘密行军至于民和一线地区隐藏,不断的试探侦查。
  现在抚宁军还没有正式逼近湟水,但经过仔细侦查,湟水所有桥梁都已经被拆除。
  更具早前抚宁军的目的:必须尽快度过湟水。
  不过战场形势瞬息万变,现在王雱于这个夜间,迟疑了起来。
  仰头看着夜空思考很久,王雱喃喃对穆桂英道:“我有不好的感觉,这条又宽又急的湟水,我们轻易渡不过去了。”
  “急行军强渡湟水,乃是承旨大人你亲自定下的战术?”穆桂英道:“桥被拆除了也必须过去,否则北部战区损伤太大。遇水搭桥不是你说的吗?”
  王雱道:“是我说的,但这只是初期想法,是坚定意志的一句口号。具体来说呢,我们必须实事求是,要每时每刻保持清醒,随时纠正不适合的观点。理论上来说,西夏军团分开部署于湟水南北地区,他们需要高效的沟通,以及军资的交换统筹,所以必须留有桥梁。”
  顿了顿道:“但现在我们侦查所得,这地区两处桥梁是新拆除的痕迹。也就是说,卓洛兰部已预估到了我军的渡水计划。假设此点成立,那些留在岸边的架桥材料就是针对我们而设立的陷阱。我们集中力量架桥渡水时,就是中计被围的时候。”
  穆桂英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若真被卓洛兰猜测到渡水计划,的确有可能发生这些。
  “那怎么办?难道重新顺河找渡口?”穆桂英问道。
  王雱微微摇头:“应该不会有渡口了。现在看我们的踪迹应该被卓洛兰捕捉到了,她猜测到了我的战术。她一定不会让我们有机会渡水。所以我打算将计就计,趁这个卓洛兰计划刚刚开始部署、还不完善的的初期,打响我们进入河潢地区的第一战,视情况的变化再决定未来的渡水计划。”
  全体立正!
  接下来侦查的侦查,警戒的警戒。
  在这个寂静的夜里,王雱临时调整战术,放弃强渡计划,该而配合穆桂英研究具体的第一战计划。
  王雱和穆桂英一致认为:卓洛兰即便猜测到了抚宁军的强渡计划,但她不会知道抚宁军从什么地点渡河,所以如果她只能广泛撒网,她不是神,不会只集中一只优势兵力于一个点上。
  所以王雱猜测:卓洛兰会分出三至五个战斗部,沿湟水附近部署,一但什么时候有局部战斗打响,其他的兵团再响应增援。
  卓洛兰部也就三万兵力,她不是浑人,不敢冒险全部出击。根据真正的王道战术,出击力量必须小于“储备力量”原则,王雱判断卓洛兰可用于阻止抚宁军渡湟水的有效部队、最大数量会在一万二左右。
  那么尽管是骑兵,她要在王雱部有可能渡河的地区形成网络,至少要有四个据点,才能全面辐射。
  至此王雱判断:此番面临的西夏骑兵的建制,每部大约在三千人之间。
  抚宁军对这样的建制理论上不是优势兵力,但在将计就计的情况下,已经可以打了,这是试错,若预感战局不利仍旧可以进行调整。
  确定了大方向:打。
  那么具体战术由穆桂英负责,她召集各部军官,在黑暗的环境下借助月光,指着地图某区域道:“我方从河州出,度过了黄河,路线决定了我们所能选择的渡河区域有限。更具湟水形势,假设卓洛兰部四个兵团分开沿河部署于有效渡河区,又根据本将对西夏骑兵机动力的经验判断,从‘明伐修桥暗度陈仓’战术打响开始,卓洛兰部之其他兵团增援时限至多一个半时辰。所以留给我军的时间不会太多,全歼不可能,要在有效控制自身伤亡、保存士气情况下,于一个时辰内尽量打残其中一个兵团,才能为我部志愿军接下来的机动创造战机。
  “听从命令,统一行动,战斗打响开始起一个时辰内,各参战小队不论战果如何,不能迟疑,必须撤退,统一向西高速机动,若出现被打散了个部队不要心慌,也向西方机动,保存自身,找机会重新会师。”
  全体军官立正。
  “注意听,本将部署战术细节如下。”穆桂英快速收起了军事地图,开始进行详细的口述命令,进入了计划实施阶段……


第469章 两支火枪部队的交锋
  深夜二更,湟水河边的搭桥攻势已经展开。
  卓洛兰部到底有没有反应有没有部署,王雱和穆桂英也只能依靠猜测,两手准备,如果来,那更具情况做出应对,如果不来,那便执行最开初的计划渡过湟水。
  这是一场考验耐心和意志的考试。
  现在相比于卓洛兰部,王雱部才是疲兵,且力量较弱,从早先的形势看,算计卓洛兰会非常困难,倒是漫咩看起来暴虐勇猛,可利用的地方很多。所以从内心里,若有机会,王雱绝对不会犹豫在南线和卓洛兰部纠缠,会最快渡过湟水投入北区战场,于运动之中寻找机会。
  可惜天公不做美,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不会总朝着预想的思路去发展。
  就在抚宁军一半战斗部于湟水河边抢修桥梁之际,像个行军雷达、拥有非常强的马术功底的科桂急急忙忙从外围来报道:“相公,卑职贴地监控到有成建制马群移动的动静,距离应该在四里之外,但无法判断具体人数。现在就需要做出决策,否则他们继续接近,很快就能发现我部动静,那时就会陷入被动。”
  于这个夜下,抚宁军分为了两部,一半在湟水河边修建桥梁算是工作,但也可以变为诱饵。这个部分是王雱亲自指挥。
  而另外一半战斗部则是穆桂英率领,隐藏在约莫近一里的距离,一个小丘陵高地,那可以算是一个另类的雷达触手,同时也一直突击骑兵,可以根据不同的战术发挥出不同的作用来。
  马术专家科桂在早前已经说了,不足一里的距离而言,若对于真正的突骑兵发挥不出冲刺能力来,尤其在晚间气温已经开始下降的现在,若背负重甲的骑兵要发挥出最大突击能力,那至少需要四里以上的缓冲距离,经过慢跑,加速,减速,再加速,多次拉扯之后才能到达最大突击状态。
  不过现在抚宁军有两个好处:不是突击重骑,是以风筝战术为主的轻骑兵。
  第二个特点是,因王雱的全营养饲料运用,导致了马膘和肌肉较厚,短速爆发相比西夏战马而言,能拥有近乎半个量级上的差异。
  所以既不需要把马进入最大速度,爆发又会很快的情况下,不足一里就是科桂从技术面提出的“最佳伏击距离”。
  “请相公最快决定,虽然我监控到他们不是快跑,而是缓速巡逻状态,但时间不多了?他们会很快发现我军的存在。”见王雱在犹豫,科桂再次催促道:“若有冒犯大人的地方卑职会承担责罚,但技术上来说,没有更多的时间可以供给大人考虑。”
  王雱背着手踱步,也微微一笑道:“不存在冒犯,你永远无需为工作上的正确事对你的领导道歉。”
  “是。”科桂惊为天人的立正,现在么他就不催促了,也不去想要活着回去抚宁县见弟弟的事了,就想听从指挥打一场大战。
  王雱再次回身看着夜下的湟水河道,既然敌人真的来了,强渡湟水怎么也不可能了。唯一能决定的就在于,打不打响和卓洛兰间的第一战?
  还是现在隐退,进入机动,重新寻找战机?
  持续机动下去,抚宁军已是疲兵,形势会很不利。
  但如果决定打,却不知道所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建制,毕竟,所谓“每部不超过三千的兵力”,仅仅是王雱脑袋里的战术模型的推演。
  “永远没有十拿九稳的战术,不存在无风险投资。我决定在今夜打响第一战。”
  最终王雱做出了这个决定,便继续吩咐:“细节上我退出指挥,在我新的全盘命令发出前,一切依照穆桂英将军早前之部署执行。”
  “是是是!”
  犹如报数的相应声中,王雱所率领的四个充当“工兵”的营,快速做出响应和部署……
  “我总觉得兰帅过于抬举王雱,过于谨慎了。”
  “是啊,就算真如兰帅所料那样,王雱部有急于度过湟水的计划,他也只是区区一个整编军,不足三千人。又能厉害到哪里去?竟然需要我们在这个时节,部署一万以上兵力,于他可能渡河的区域连夜巡逻?”
  一队缓和状态沿着河道附近行军的西夏骑兵正在途中纷纷议论着。
  青方作为这只军队的主将,他是最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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