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北宋最强大少爷-第2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如果是……
甩甩头,卓洛兰微微颤抖着手拿过了信展开。内容是:和南军司撤军。
没蔵讹庞竟是以西夏枢密令,诡异的对边军和南军司下达了撤离命令。命卓洛兰“残部”火速脱离河潢战场,从古骨龙城一线进入西夏境内,过克罗川,于和南军司固定驻防休整。
“你部之陈述本相知晓,但尽管有无数客观原因存在,十次战役中,你部多次败于宋军之手,致使和南军司损兵折将一万人,战损至三成,这是事实,王雱之狡猾残忍本相清楚,但指挥上的多次失误你卓洛兰难辞其咎。”
“与之对应的,自潢州大捷后,漫咩节节胜利,整个西夏朝廷都在听闻漫咩捷报。他有效歼灭了以游击队状态存在的唃厮啰部近两万人,就算战报有很大水份,那至少也有一万五千人。且无需我西凉府后勤支援的情况下,漫咩拿到了非常多的粮草,这是事实性存在的。现在的局势、皇帝力挺漫咩、急于亲政,太后终心疼儿子左右为难的情况下,就算本相也做不到解除漫咩指挥权。”
“于是在你卓洛兰接连失利的情况下,根据你之观点无法打赢河潢战役的情况下,你是本相心腹军系的情况下,此番本相只能否定你。以你战败、战损过重不利于继续作战的理由,召回和南军司。以你指挥失误的理由,召你回兴庆府述职受罚。”
这就是西夏权臣没蔵讹庞写给卓洛兰的结尾。
传阅着看过相爷密令后,将军们眼睛发红,不知道该说什么,都想到了宋国人说的“兔死狗烹”典故。这个比喻适合还是不适合,老粗们也不懂,只是现在就想这样去比喻。
此外一些将军认为:卓洛兰此行兴庆府述职恐怕凶多吉少。
一场轰轰烈烈的战争打到了这样的地步,一些将军忍不住哭了起来。
卓洛兰知道他们想什么。却同时也知道:他们想多了。
没蔵讹庞或许是个阴险的枭雄狠人,但他也是聪明人。再狠的人都需要心腹,需要抱团。而边军中、卓洛兰部就是没蔵氏族的心腹。
所以这次撤军、回兴庆府述职不是****,相反是没蔵讹庞认为打不赢后给的政治保护。
把卓洛兰召回,在别人发难前以战败理由抽一顿,别人就不好意思出手了。这叫孩子只打自家的,在别人发飙前认错就是化解之道。
那么虽然名声不好听,但卓洛兰毕竟是绝世功臣的血脉,边军重将,居于此只要没蔵相爷不倒,卓洛兰东山再起就是看得见的。
这样的战争,相反打赢了才可能被迫害。因为一但打赢,就是李谅祚的王师赢得战争,小皇帝夹威望亲政就基本不可阻挡,权臣没蔵讹庞的好日子就要到头。
这就是政治、以及和军人的悲哀。结论是:往往打赢的将军才容易出事。
譬如宋国狄青就是这样一个典故,好在宋国文明讲礼些。但西夏可不玩文明这套。
召回除了是政治保护外,卓洛兰也清楚,这么部署是没蔵讹庞的利益。
反正漫咩现在号称常胜将军,麾下三万五千主力,针对宋国志愿军仍旧是优势兵力。于是这时候没蔵讹庞把和南军司抽离,不能定论为“对西夏不利的部署”,只能算“根据形势做出的执政行为”。
不存在放水或者和王雱屁1眼交易说法。
与此同时,等于保存了没蔵讹庞所能控制的嫡系数量。若漫咩不小心击败了王雱,全面占领河潢,这是西夏整体利益,同时也是没蔵讹庞的英明执政。因为没蔵相爷及时把“拖后腿的卓洛兰撤离,不任人唯亲”。这很光伟正大。
若漫咩不幸战败,对于没蔵讹庞也是利益。等于强势削弱了皇帝军系,保存了自己方的实力。与此同时,反正漫咩的常胜将军概念不是老没蔵定论的,是一撮别有用心的政敌在蛊惑圣心,致使了没蔵相爷不得已把和南军司撤离、腾出空间让他漫咩施展。
这很蛋疼。但自古以来,前三排老爷们的桥牌就这套玩法。
卓洛兰除了苦笑着执行命令外,没啥子好念想的。诚如神机雱所言:要认清形势,重新评估天下形势。老娘已经输了,再去追着小鲜肉咬没多少意义了。
“兄弟们,这次只是阶段性失败,不要受到挫折就自怨自艾,留得青山在,我卓洛兰于此古骨龙城立下誓言:迟早有天、于公平的战场上活捉王雱。”
卓洛兰意气风发的口出狂言后,把马鞭一挥舞道:“现在跟着我的脚步,回家!”
磅礴大雪中,回家前。
灰头土脸的疲惫军士们回望着一望无际的雪景,看似无人,却因王雱带宋军的崛起,这里成为了几乎不可翻越的屏障,这不禁让征战半年的将士们嘘嘘,不知道有生之年,还有没有机会再次回到这里?
西夏人处于苦寒之地,都想要这片富庶的地区,吐蕃人把这里称为圣地,而现在,宋军在这里扎根了。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这样想的话也还不错,在一场打不赢的战争中,大多数的兄弟仍旧跟着兰帅回家了,自此不需要继续在严寒戏谑的战场上漂泊流浪。
回家……
十二月三日,大宋都城漫漫大雪。
这是天赐的大雪,预示者来年丰足。因水灾之后会留下很多疫病和虫害根源,但这场大雪严寒,能通过自然手段把这些扼杀。
司马光和吕公著加快了步伐,赶去中堂定论王雱的“大逆不道”,他违背朝廷指示持续推动战争不说,还如同流氓似的打伤了积石军主帅吕公弼,誓要问个公道。
不过蛋疼的在于王雱“恶人先告状”的文书已于昨日、先一步到达了汴京,陈述了西宁州大屠杀外,且作为志愿军统帅,他已经先一步利用这个事件在河潢地区发布志愿军檄文:作为负责任大国,大宋志愿军誓为河潢民众拿回这笔血债。
果不其然,进入中书门下之际整个朝廷炸锅,纷纷在满口仁义道德的指责西夏的“非人道行为”,前阵子好不容易反水支持停战的富弼,鉴于他一直亲唃厮啰,现在也震怒了,扬言不论王雱做什么心思,但作为负责任的大国,战争到了这个地步万万没有撤军理由,否则国格不存,还会冷了唃厮啰地区的民心,断送大宋往后的外交利益。
现在的中堂,讨论的已经不是司马光、多吃己、萧慧的三方会谈声明,而是怎么维持宋军于河潢的存在,怎么让制造血案的漫咩兵团付出代价?
实在是王雱给予大宋朝廷的信心太大。
原本就连富弼也担心西夏主力未损,持续打下去有可能失利,可能把大宋拖入泥潭。但这个指导精神却因军相韩琦不吭声,没正式得到志愿军回复。
紧随其后整个大宋鸡血,原本看似刚愎自用、应该五渡湟水逃命的王雱部,却鬼使神差的于民和通潢两地大捷,以杰出又惊人的军事表现,稳住了汴京前三排的心态,且成功把卓洛兰部“吓退了七十里”。
赌徒都是越赢胆子越大,其后王雱顺利和积石军会师,力量得到大幅加强,这让相公们看到了后续可能产生的利益。
至此,富弼也就不急于责问王雱“抗命”了。
至现在,司马光也得承认王雱会打输的可能性越来越小,且西宁州血案的确站不住脚。
但司马光于朝中据理力争:应该换帅,形势已经大幅好转,大宋输掉战争的几率不大了,于是没理由放任流氓继续代表宋国在外领军,若让不讲道理、以下犯上,打伤吕公弼的不良子弟代表大国在外,那我大宋还是礼仪之邦吗?
对这个事件,韩琦都难免一脸黑线,感觉不好意思。
但恰好富弼这个不想临阵换帅的人进入讼棍模式,当朝和司马光进行理论:王雱殴打吕公弼固然不对,的确有违军纪,但谈不上以下犯上和大逆不道。仅仅只是年轻冲动下的误会,是两个观点不同之人的冲突。
司马光据理力争:“论年纪,吕公弼比王安石更年长,是他伯父。论资历论出身,他是我大宋进士。论官位,吕公弼大了王雱不是三级那么少,自然算是以下犯上。”
富弼道:“你说的不差,但有理不在声高,有德不在年长,一个巴掌绝对拍不响。王雱有错本相不否认,但吕公弼于战场环境下质疑、对抗最高统帅就是不该。有情况你反应嘛,你弹劾嘛,你讲理嘛。但志愿军节制积石军是我皇帝陛下、枢密院做出的最高部署,王雱是志愿军统帅之情况下,在当时他就是吕公弼上司。战场形势瞬息万变、面临生存流血问题时,作为‘属下’质疑统帅决定、与统帅对抗就是错误。”
司马光脸如锅底:“相公您确定可以和王雱那不良子弟讲理?”
“为什么不可以?”王安石介入道,“我儿子有毛病这不假,但你要说他完全不懂道理,我老王不服。”
包拯客观的道:“总体上,在一些关键问题他并不糊涂,会讲理的。但冲动违法的事,他也的确没少干,说他不良子弟没毛病。”
“嘿,包黑炭你厉害了,出来低估一番,却等于啥都没说。”韩琦道。
鉴于可以领军、有战争经验的人死的死老的老,对此司马光也不能无视,现在的形势吵不过他们,便又道:“下官坚持吕公弼无辜被伤害结论,鉴于皇帝病重不理事,军阵非天子令不散原则,下官可以接受不临阵换帅,但这笔账不能抹除,须记录在案,于适当时候进行严厉追究。”
王安石的好友韩绛也很无奈,从细节看吕公弼真的无错,至少在军法上是正确的,刚刚是被富弼拉偏架偷换概念了。所以现在面临司马光的“秋后算账”要求,韩琦只能给予默认。
富弼则感觉正和心意,先让他小子把军事利润扩大,到时候鸟尽弓藏过河拆桥才是政治正确,没毛病,于是大大的点头支持。
事关儿子王安石需要避嫌,于是只得皱着眉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说话。
参知政事韩绛还有个属性是和吕公弼不对付,于是再次神色古怪的道:“你们……你们这样会伤他心的,不论如何,他对大宋的贡献是实实在在的。”
“身为皇帝的臣工,大宋的子民,朝廷的官员,干的好是应该干不好是失职。”
富弼韩琦司马光同声这样回应韩绛,话说这正是王雱他自己的理论……
第493章 举国震惊!
遥远的东北更冷。
现在辽国上京城也被阴云笼罩着,一时间寂静得可怕。
这是一场幻觉。就算是亲手操作了澶渊之盟的寇老西儿,他也不敢讲不怕辽国铁骑。竟然在司马光的联合申明后没了下文,宋军迟迟不撤离河潢地区?
这是不给大辽国面子!上次出类似这样不给面子的事,乃是富弼老头拒绝出嫁福康帝姬给辽国宗室。
但就在这个辽国朝廷义愤填膺,扬言要对两面三刀的宋国做出回应之际,从遥远的西面,再次传来的宋国志愿军的神战绩:王雱以区区两千五百抚宁军,夹黑科技火龙,于民和地区打残瓦刺兵团,又全歼南通密兵团于通潢地区夹角口。
且他们意外的把卓洛兰部“吓得”后退七十里,成功和唃厮啰的游击队会师,成功和两万之众的积石军会师了。
眼看宋国已经基本不会输掉这场战争的情况下,又传出漫咩血洗西宁州的消息。辽国内部震惊,猪队友漫咩犯下了如此愚蠢的错误,拉足了天下仇恨。
这等于打脸,给足了宋军继续于河潢军事存在的理由,同时也让辽国再也没有理由要求宋国撤军了。
当时宋国司马光、西夏多吃己,辽国参知政事萧慧的三方会谈申明,成了一纸废话屁话。
大朝之上,耶律洪基的脸色难看的厉害,虽然他也号称义气洪基,但毕竟是一国统治者,必须为辽国的利益进行谋划,而宋军一但全面占领河潢,宋国实力和纵深得到大幅加强,那虽然不是辽国的噩梦,却绝对是影响到利益和国格的事件。
“毕竟做出回应,不能让宋国轻轻松松的占领河潢利益。”
耶律洪基起身,下达了他登基以来的第一道圣旨:“北府参政萧慧立即出访宋国,传达朕之意志。另,萧炎珊帅珊军之右司开出上京,至于中京道后开过古长城,驻扎于我大辽南京,静观其变。”
萧炎珊微微色变道:“陛下……南京距离宋辽缓冲区只一河之隔,距离宋国边防重镇河间府与真定府不过数日之路程,于这个不利于行军打仗的时节,于宋国上下鸡血的现在,距离过近会有些误会……”
耶律洪基打断道:“朕未说要开战,仍旧采取的外交路线。珊军右司部署于南京,这只是我辽国内部防务的调整,外人无权说三道四,爱怎么理解那是宋国的事。”
萧炎珊道:“就算调整换防,一般也会绕开冬季严寒,且会现有外交行文知会,除非陛下大帐巡视南京,否则一般没有珊军换防宋辽边境的先例,这是澶渊之盟后形成的默契。若轻易颠覆多项上述默契,臣担心会引发宋国的猜忌和忌讳。”
“这就是朕的目的!另,研发我大辽自己的燧发枪要抓紧进行,我朝野上下的造不如买的思维言论,要进行压制!”
耶律洪基说完后自顾离开,散了朝议。
预留下来的辽臣不禁面面相视了起来。
参知政事萧慧谨慎的凑近耶律重元道:“自己造枪起初以为是玩笑,尝试了才知道非常困难,摸不到头脑,又费钱又低效,西夏好歹还能不计代价的有些成品出来,但我朝努力了两月却一无所获。自己造真的好吗?”
耶律重元低声道:“你就听他吹吧,当然是造的不如买的好,能租就最好了。前期的燧发枪交易中,萧炎珊那龟儿子也不知道吃了宋国的多少回扣,买来的枪质量又好又便宜,方便快捷,还有不错的回扣。你此行宋国必须做出最大努力,维持我大辽和宋国的贸易,签订更多的订单。相信我,宋辽打不起来。最多能讹诈到一笔钱,辽国已经不是当年的辽国了,现在没几个人愿意跟着去和宋人开战的。”
……
十二月二十日,这个即将迎来新年的时刻一点也不喜庆,从河北两路接连而来的军报,等于对宋国朝野敲响了警钟,有消息说:早在十二月初期,辽国精锐之一的珊军右司,已在号称辽国第一勇士的萧炎珊率领下出上京,往南部署。
宋国几个情报口收集到的消息就是这样的,至于这只军队南迁打算干什么则没人知道,一时之间,朝野上下对此众说纷纭。
不论如何这肯定不是好事,至少是辽国军事肌肉的显摆。
辽国号称雄兵百多万,但众所周知的是,来自其余各部族的永远是第二梯队,只有来自述律氏的珊军,以及耶律氏的皮室军约莫四十万铁骑,才是辽国的真正家底。
述律氏后改姓萧。皮室军和珊军,也就是真正皇族和后族的族卫军。
十万众的珊军于这个不适合行军的严寒出上京南迁,这绝不是普通部署,绝不是一般性的换防。
能让人猜想的地方太多,已足以引发大宋举国震惊!
自来有恐辽症的赵祯于病中被吓得几乎血液凝固。但宰相富弼以及枢密使韩琦、也未能对辽国的这个举动做出很好的判断。
关于辽国此番到此是讹诈宋国从河潢撤军,还是真想对正在崛起的宋国有所图谋,现在真的看不出来。
韩琦说担心也没用,静观其变。因为同时也有消息,辽国还派了北府参知政事萧慧为使者,正在来汴京的路上,打算磋商。
关于萧慧的外交么,富弼的解读则没韩琦那么乐观,富弼在上清宫亲口对皇帝说:“萧慧其人现在属性不明,但早期明显和耶律重元一伙,和萧笑穆不对付,也就等于和耶律洪基不对付。现在耶律洪基就算已登基,但要说耶律洪基信任萧慧是站不住的脚的。这种情况下,十万珊军已经先发才传出了外交的消息,且派来的人是辽皇不信任的人。于是臣认为外交是幌子,这代表辽皇根本没有谈的诚意。恐怕是真有心思图谋我边境地区。”
如此一来,老赵更是吓得心口薄凉薄凉的,富弼这个解读有些道理。
如果换过来是心腹萧炎珊主持外交,名将萧慧领军,则反过来,相当于辽皇主要是想吓唬讹诈,外交手段才是真,军事是虚。
但就在这上清宫里,是否回应辽国的要求:立即从河潢撤军以平息辽国霸权的怒火?对此韩琦仍旧不啃气。
看得见的河潢利益已经不远,现在是大雪封锁不利于作战,但卓洛兰部已经提前撤离的现在,王雱实力得到扩充,真正的统治性大捷,应该就在明年的春季,至多夏季。
“这时若给予志愿军压力,要求他们撤军,除了代表我大宋腰直不起来,也会让盟友唃厮啰心寒。”韩琦建议道:“漫咩于西宁州犯下不仁道惨案后,我大宋若这个时候撤军,再也没有正义可言,这不是负责任的大国所为。”
韩琦说的,的确也是赵祯心中所想。
几十年以来,好不容易让赵祯感受到了一丝大国崛起的希望,感觉到了捷报连连的喜悦,弱宋的概念正在消失。所以这个时候若真的害怕了辽国的威压,把眼看就快赢得战争的军阵召回,那往前所打的胜战、所做出的努力也就白费了。
这相当于跪在地上的人、起身到一半时又被外力压了跪下去。这比不起身还伤。
就此老赵没有及时表态,听取了韩琦继续观望的建议,心中只有一个迫切的想法:希望神童再次神起来,一定要在辽国进一步发难前,彻底打赢河潢战争。
若能做到这样,辽国的威压不攻自破。
但若不能快速结束战争,和漫咩形成持久拉锯,那么利用这个空档,待天气转暖之际辽国进兵边境,大宋就药丸了……
第494章 三集群加一战法
西北方早已经大雪漫天,正式进入了冬眠期。
不用等候来自朝廷的消息,王雱早于朝廷、从张方平麾下的北京驻泊司、获得了辽国于凛冬部署大军南迁的消息。
辽国的目的是什么暂时真不好说,连王雱都无法判断。外交和军事大棒双管齐下原本不奇怪,但是这个“班子”搭的却非常奇怪。
萧慧外交肯定是幌子。一个不被辽皇信任的人、就算和他达成了任何共识也没用,他回国后共识转眼就会作废。就像司马光的外交那样搞笑。
从萧炎珊出任行军总管来看,妈的这真有些要开战的意味。
但是这些东西猜的再多也然并卵,有一点王雱可以确定的,就是这个形势下,会给宋国前三排带丧心病狂的压力。
他们扛不住时,朝廷瑟瑟发抖中,宋国志愿军也就跪了,会在眼看胜利的节骨眼上被召回。那对于辽国和西夏就喜大普奔了。
“一定要在这些恶势力讹诈成功前,彻底结束河潢战役!”
居于此,王雱于十二月上旬就开始进入了凛冬作战的计划进入了实施阶段。
现在不需要机动了,因为在雪地中,又是严寒下,宋马的血统决定了就算经过足够的热身,还是跑不起来。
这样的条件下骑兵已经失去了意义,于是王雱削减掉所有的骑兵队伍,该而以步兵方阵兵分三路,正式于严寒肆虐的条件下向西部署。
马金偲帅两个整编军五千人,过了已被冰封的乳河,向绥远关一线推进。
陈二狗带两个整编军五千人,也过了乳河,已经于大雪中推进到固德一线。
狄咏带两个整编军五千人火速北上,开至古骨龙城南线。
至此一来,基本上于凛冬不利于行军的时节,超出漫咩预期,正式锁住了西夏远征军团。算是大范围内关闭了口袋。
从狄咏兵至古骨龙城南线开始,就意味着漫咩最快最近的回家路线被封住了。
大家都理解大魔王要于严寒中火速进兵的用意,现在鉴于规模和流速湟水还没有结冰,成为了封堵漫咩的一道天然屏障,如果持续下去,时间推至元月后,那时湟水可能结冰,车马可行,就代表漫咩军团有了更加广阔的纵深,更不容易封死。
在大家想来,打赢河潢战役至此已经没有悬念,但在西宁州惨案后,正是大宋竖立大国威望的时机,为了国格,为了赢得河潢地区民心,大魔王的要求不是打赢,而是全歼!
“必须全歼!必须把漫咩的尸体留在河潢地区,不能让他回到兴庆府,否则将为天下局势带来更大的变数!”
这就是大魔王的要求,也是三部军阵于十二月上旬出阵时的誓师词。
王雱和穆桂英没有闲着,也于严寒中出阵了。
不过暂时没有部署第一线,由王雱亲自带两个整编军炮兵,携带总计二百五十五门火龙,在后方中线进行机动。与前线作战主力保持若即若离,不太远也不太近的状态。
若一但发生交战,王雱的责任是判断出三个阵地的真实需要,找到漫咩部主力压在哪方,然后迅速反应进行炮火支援。
这就是此番宋国志愿军的大抵部署,既然骑兵机动不足就干脆不要机动,所有战马都已经撤离二线,成为运输辅兵的工具,必须做到对前线两万作战主力的后勤供应。
参与的辅兵是聚集在宗城的河潢民众构成的,另外由董毡率领当初残留下来的游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