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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最强大少爷-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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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倒小屁孩对富弼而言是可以的,但那得是富弼自己的判断和意愿才行,富弼可没吃饱撑了做别人的枪手。
  现在韩琦不在,仍旧还留在济桑和耶律重元他们四方会谈,那也是一场拉锯,应该不会很快结束。诚如王拱辰当年在上京谈判,是进行了半年还多的外交拉锯,才说服了辽国从边境撤军的。
  加上志愿军大捷算是今年事务,不算上年的。于是富弼干脆也就略过了军事环节不提。
  上年王雱没涉及什么宗教礼法事务,还有了比较适合蒙学的《三字经》面世,于是司马光此番竟是没追着王雱咬。
  到此风向真的有些不对了,像是要出事?像是要把谁撸翻的样子。许多老狐狸从富弼和皇帝的态度上觉得:不是王雱就是王拱辰要出事。
  理论上看是王雱药丸,早前传言,他又和卓洛兰“有染”,又是殴打吕公弼,背负着无数处分,还把两千军官弄来枢密院甩锅等等。但往往是柳暗花明,从他被皇帝钦点状元、皇帝专门询问他“太子事宜”看,这根本不是王雱要倒的态势,否则不可能脱裤子放屁点为状元。
  至此,老狐狸们根据前阵子王拱辰的表现看,王拱辰在皇帝病危期间和皇后来往较为密切,在当年京畿土地政策上和王雱对着干,在志愿军水深火热期间对抚宁县后勤基地不全开绿灯,又在赵祯最关心太子问题上,建议人选较为暧昧,几乎处处和王雱反着来。
  从这些分析来看,皇帝专门把此番总结拖延至王雱回朝才进行,又急着询问王雱太子事宜,老狐狸们真不是傻子,至此基本默认认王拱辰药丸。
  于是自六部首席司马光后,兵部吏部什么都没提,未说401所盗窃机密的问题,也未说王雱殴打吕公弼的问题。
  因为谁都不是傻子,妈的材料现在就在富相公手里,如果可以说他早就说了。他压下不念,皇帝也不催,显然就代表不能说。
  若在皇帝年轻时,那时他意气风发,有容人度量,在朝上什么都可以说。但人性决定了人越老越像龙傲天,身体越不好就越激动,会是熊孩子模式,所以这时去惹皇帝不高兴么,除了包铁头估计也没谁愿意。
  至此你好我好大家好,一个都不说王雱有问题了。
  工部大佬吕公著更不傻了,轮到他发言时,鉴于韩琦离京前就约谈吕公著给予警告,又加上现在判断出皇帝“此番来者不善”,所以也忍住了不提王雱殴打兄长吕公弼的事,只提及了工业司301所有重大成果:挖泥船。这乃是清理河道的神器,但限于工部现在是三司直管,王拱辰相公不批经费,于是只采购了六条挖泥船,就再也没有后续计划。
  至此,王拱辰惊悚的看着吕公著寻思:挖泥船的事老子连消息都没有,我是不批总经费好吧,竟然这都让你给套上了?狗日的吕家子弟果然不愧三朝宰相世家,够机智的。


第516章 伤过跪过低过头,所以荣耀
  套上了就是套上了,早前王拱辰的确拒绝过工部经费申请,于是只能黑着脸默认了,没有进行辩驳。因为这根本没用,算越描越黑。作为一个相爷在关键时候面临这形势,代表旗帜基本倒了,就算还死皮赖脸的留着也没用了。
  作为文人,作为曾经的权利一极,骨气王拱辰还是有的,无需对此卑躬屈膝。在大宋,喜欢玩帝王之术的老赵手下,文彦博、范仲淹、富弼、韩琦等等等多了去,谁没个起起落落?只要操作得当东山再起是有可能的,若真被讲到最后撕破脸,那就和庞籍一样彻底凉了。
  快速思考至此,王拱辰不在等其他人说负面消息了,从皇帝急着问王雱太子事宜看,皇帝心中已有人选,而自己当时依据皇后和司马光意思做出的建议,绝对惹老赵不高兴了,这才是此番“倒王党”集中出现的主因。
  于是王拱辰打停了六部发言,出列叹息一声道:“臣启陛下,管理三司至今实感才疏学浅、精力不续。现在新事务太多,变化太快,许多问题让臣感陌生而驾驭不足,造成一些经济政策失误,譬如运作三司资产项目臣就出现了失误,致使流失了应该大幅增值的西北投行股权。”
  “早前硬撑在位,是因陛下病重精力不足,又因我大宋志愿军作战进入关键期,有太多财政问题需要统筹,若临阵换人难免造成衔接困难而坑了志愿军,这就是臣所想的。也正因为此,臣疏漏了大宋河道事务,没有更多的能力增加河道经费。”
  “至此再无面目行走于朝廷,臣自请辞去三司,请陛下另寻贤臣居之。”王拱辰最后伤感的道。
  大雱惊悚了起来,卧槽这老滑头比吕家还机智。贱卖西北投行股权明显是他和叶庆华的屁1眼交易,被他说成了是操作失误?诸如此类的事多了去,却都被他以“驾驭不足”轻轻揭过了?
  但无奈,现在看起来他真的很伤感,且当年辽国大军压境他的确对大宋有功,老赵终归戾气不重,本着投降输一半原则,赵祯微微点头道:“王相公这些年辛苦了,有些失误在所难免。不止你,这个天下变化太快,朕也感觉力不从心,老了。既是你无心于朝廷做事,朕不留你。这便出京知登州,兼京东东路转运使。”
  “谢陛下。”王拱辰松了口气的样子。
  许多人就此一脸黑线,老赵仁慈啊,现在仍旧护着王拱辰,又让他远离京师,这算是爱护了。如果是贬他去广州那丘八地区就等于凉了,但这时代北方是好地方,尤其登州乃是大宋航海贸易中的第二重镇,算是王拱辰的基本盘吧,拥有来自高丽方面的很大油水。
  不等其他人说话,赵祯接着道:“包拯。”
  “老臣在。”包拯很萌的样子出列,现在他仍旧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了。
  “自今日起你重新列三司,于中堂常驻。”赵祯道。
  包拯楞了少顷才躬身道:“老臣遵旨。”
  “立即召张方平回京,加东京留守判开封府。”赵祯接着又看向王雱道:“今科状元王雱有功于社稷,历练已足,学有成就,朕钦点王雱知大名府事。另,机械工业局升格工业司,同大都督府级,王雱兼任工业司制置使,再加枢密都承旨衔。”
  最后赵祯道:“中书可有意见?”
  富弼道:“陛下圣明,中书会最快拟定条文,进行相关委任。”
  就此,精神不好的老赵离开了朝议,这次很满意,比老赵预想的顺利,主要也是因为神童自己争气。
  至此也没引来大家的哗然,就是有些傻眼?
  十八岁知大名府这像是儿戏。但比这更玄幻的事往前也发生了很多,王雱总归是有太多业绩,还带志愿军打赢了国战。
  所以这个任命相比往前已经不算很意外了。除非皇帝直接用他为三司那才叫乱政,才叫玄幻。
  作为王雱自己,很清楚这个任用是合理的,皇帝虽然病重但还没有糊涂,这类事真不能太急。
  说起来王雱只在军中有威望,人年轻资、历又太浅的情况下就算王拱辰离开,坐塘鱼的影响也会持续存在,王雱以前又得罪太多人的趋势下,天下转运使们真不会有几个听王雱的。
  真发生那就叫乱政,只有两条路是:要不王雱滚蛋,要不就是政治地震全国官员大换血,但这绝逼不可能。
  所以今生王雱只有一次机会,若上任三司却干不下去而滚蛋,脸就没有了,再也扶不起来了。又或者,为了力挺王雱而严打击天下官僚的话,其他皇帝会不会不好说,但老赵在爱护王雱也不会去做。
  于是只有这样,这又是老赵折中下的帝王之术。
  宰相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能力是其次,威望和班底才是本质。那些豪门整天在东华门捉女婿,整天开书院,推荐、保举走后门让门生做官,这就是党群,这才是大宋宰相的本质。
  王雱自己来解读的话:现在老赵希望在北京最快拉起能用的文系班底,以封疆大吏的姿态,推荐保举一群人入京考试,且配合一定程度的科举改革,通过四至六年,在大宋官员队伍中一定的技术形工业党后,那么手持《三字经》崛起的大雱,也就成为了政治上的一面旗帜。
  这个期间之所以不把张方平弄回三司,老赵应该考虑到,作为新老两任三司使是天然敌对的,相互都在扯台、把对方政策凉拌。是的哪怕张方平和王拱辰当年联手整倒了夏竦,也不代表他们两个是朋友,仍旧是对头。
  王拱辰才走就上张方平的话,容易破坏掉大宋整体经济政策,容易矫枉过正,甚至会形成****风向、把三司系的官员逼了抱团对抗朝廷。
  于是在大雱看来,这时候任用包拯不代表老包懂经济,恰好因老包不懂经济,才会客观、不因政治思维而乱动统一政策,改而去整肃三司口吏治问题。这就是老包的用处。
  这些若张方平来做,会被解读为“****或者定向反腐”,但包拯没党群却大家基本都信任,老包来做就会是缓和的、大家任何的“整肃吏治”。
  那时三司口官僚大概率不会形成抱团对抗,而会分化、自保、低调。在这一过程中,也就等于会慢慢淡化王拱辰留下的影响力惯性。持续到一定时候,三司口就会成为中性部门,不在是谁的基本盘。
  那么差不多五至六年后,进一步有了资历和班底的王雱,就是进驻三司的最佳时机。额假设那时三司还在。
  当然这些仅仅是王雱自己对此番大朝意义的理解,至于往后的事,仍旧很难说。
  总之就算不在朝廷行走,现在大雱也真牛逼了,除了是封疆大吏,也算拿到了工业司的完整治权。
  现在大雱的级别、比当年从舒州进京的王安石还高半级了。因为“京城”知府是高官,如果如老包老张一样的加留守,那就是副国级。
  说是说“知大名府事”,但王雱多了个枢密都承旨衔,原则上不具体管枢密事,不过多个中央职务挂身意义不同,尽管没有当时的老张牛逼,相比后世至少等于多个后补局委的政治护甲。
  当初工业局寒碜啊,只是区区正六品建制。现在也就牛了,升格大都督级的意思是,级别和大府一样,只略低于四个京城。又归属枢密院,所以主政官就改为了制置使。譬如老王当时入京时是群牧司制置使。
  也不嫌寒碜,群牧司那个马政衙门以前很牛,但和现在的工业司比就显得弱爆了。
  这些,就是王雱努力多年、南征北战累积、状元及第后总体爆发所获得的盛夏果实。
  伤过跪过低过头。总体上王雱塑造了一个有错误的自己,也成功让大宋皇帝和朝廷接受了这个“不完美”的人,所以荣耀……


第518章 在羞辱我就和你拼了
  “我靠!”
  “知大名府,兼工业司制置使,挂枢密都承旨?”
  关于大雱的这个消息迅速流传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哗啦一下就都沸腾了。
  “不可能吧,皇帝是不是犯浑了,一个十八岁的纨绔少爷进行这样的任用,太玄幻了。”
  “谁知道呢?但这已经成为了圣旨,皇帝钦点,中书富弼相公已经正式委任。”
  “其实也合理的,他以前运气好,官位和重要性已经不低,在他有那么大功劳,带志愿军赢得了国战,又真被他状元及第了,所以不看年纪的话,其实不论资历,年限,学识,能力,功劳,他现在知大名府都不算突兀。”
  这么一解释的话,倒也算是水到渠成。听说王拱辰也栽了,好在皇帝还没糊涂把小屁孩扔在相爷位置上。
  “然而,听到这个当初抢走我田产的龟儿子上位,我仍旧会莫名其妙的不高兴,念头不通达。”
  “嗯嗯,我损失的田比你少,并且资金撤出来后也赚钱了,所以我前排吃瓜看戏,看大名府那些土鳖怎么被大魔王收拾。”
  “言重了,大名府怎么的也不算丘八吧?”
  “算的,和东京比他们不是丘八是什么?”
  “我乃北京人,说起来你哪来的优越感啊,大魔王上任大名府,你信不信三年就在财政上把东京秒了?”
  “我信的。但就算秒了仍旧是丘八。除了经济,东京还是政治、文化、时尚的中心,大名府怎么比?我告诉你啊,大魔王猥琐着呢,他去到什么地方,就把那边的文化和娱乐和谐掉,变为浓烟滚滚的魔域,不信就走着瞧。”
  “额这……”
  “是的大魔王就这点不好,北京人估计真要跳脚的。”
  “大魔王喜欢装逼,所以百姓应该还好吧。真没怎么听过他虐待百姓的事,不过北京那群文青官僚当时和他不对付,谁都不拿他当干部,这次他们怕是栽了。这就叫莫欺少年穷。大雱是真的是崛起了。”
  这个事件现在成为了大宋的最头条,最大热度,有讽刺,也叫骂,不过也有力挺的……
  走至“大名府驻京办事处”,这个原本又寒碜又落寞门窗陈旧的破房子门前,站满了人。
  这里严格说不算官署,不过当时大雱怂恿老张后,他就在京城张罗了这么一个住所,派了几个心腹在这边关注京城的“局势”。
  王雱一看今个阵仗大啊,曹集也在其中,领着一群京城著名的世家子弟以及奸商,另外还有无数的官员。
  王雱低着头和这边管事的人交流两句,得知这些都是来登门祝贺送礼的家伙。
  “府尊看如何是好,都是代表各方拿着帖子来请的,依依赴宴的话,恐怕要拖延到明年您才能去北京上任。”管事的一个老头低声问道。
  王雱摆手道:“把他们的帖子扔了吧。拿我的帖子去召见兵部军造监事,让他赶紧的来,其余人我一律不见,包括曹集在内,别叫他混进来。”
  说完一甩手袖就进去了,留下一**商和官僚在办事处门口面面相视中……
  “下官范纯仁,参见都承旨大人。”三十出头的中年官员进来后便给王雱见礼。
  这家伙是范仲淹次子,那个已去世的大儒孙复的学生。王雱从北京出兵时他应该在成都府路做转运使。所以见到是他王雱有些愕然,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会忽然回京、且被降职到军器监?
  说起来军器监的建制也就比当时的工业局高一级,正五品建制。就算一些时期会弄个高配来主政,也至于把转运使这样任用的?
  范纯仁非常疑惑他的表情,便好奇的道:“小王大人怎么了?莫不是战场留下的病情还有反复?”
  王雱微微摇头道:“不劳关心,从状元及第那一刻起,我的病就全好了。是的就有这么神,我这人就这么市侩。”
  “……”范纯仁暂时不说话。
  “老范你为什么不在成都府了,跑军器监干嘛来着?”王雱手指在桌子上依次敲击着,“难道你老毛病又犯了,嫌偏、嫌远你就不爱干?宁愿降职回京任用?”
  范纯仁不禁一阵尴尬,被说在了痛处。
  这家伙以前真有这样的劣迹,当时他考起之后,朝廷放了两个知县,他都不去上任,对朝廷讲条件,理由是距离父母远了不方便照顾家里,于是就不去。
  并且他还相当固执,被范仲淹骂了也不听。也是因为他爹牛逼,大宋政治又过度开明宽松,不去就不去呗,“保留党籍官籍工资照发,等有适合的地方你范公子想去了,再去做官”。
  卧槽大宋朝廷真是这样处理的。这除了代表大宋朝廷比较脑残外,也充分显示了这一时期读书人诚如老赵说的那样:被惯坏了。
  他们一但认定了什么理就不会轻易改变,不撞的头破血流不回头。
  王雱又道:“老范,你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什么意思?难道这不是你的老毛病?说起来你当年固然有孝道为理由,但这是你不尊敬君父的理由吗?”
  “你……”范纯仁顿时嘴巴都气歪了。
  “我什么我,难道我说错了?要清高你就别去考,那是大宋的科考,皇帝的科考,你考起了又不去,装逼对抗朝廷,讲条件,话说你举着圣人的孝道我也不敢讲你错,但你也绝对不正确!”大雱开始和他东拉西扯了。
  “我……”范纯仁真的脸红了,却反驳不了,这真是自己年少轻狂时候的作为。
  “你什么你。如果你父亲和你一样,我大宋陕西还在?韩琦用举家富贵保举他老人家从浙江起兵之际,若他说‘离家太远不想去打仗’咋整呢?当时青塘地区形势危机,名将狄青死于河潢战场,时值水灾,举国大喊药丸,若少爷我和你一样,离家太远不想去打仗,是不是看着西夏日翻青塘后,开始威胁我国朝大部分地区?”王雱再道。
  范纯仁听得脸如锅底,大声道:“小王大人勿要再说,下官从成都府路进京不是因为我想回京,而是因为……我弹劾数落了贵人,他们不高兴,就把我从成都府任期弄下来了。”
  “……”这下换过来王雱尴尬了。
  不论如何这也是他的风骨,历史上的他还真这尿性。他算是保守派,富弼被他弹劾过,王安石也被他弹劾过,然后和司马光算是一党。
  在王安石后,司马光开始颠覆新法时,这家伙就又开始喷司马光说“你不要以为我当时反王安石,就会同意你完全不分情况的废除新法”。如此把司马光险些气死。
  总体而言这家伙传承了一些他父亲的家风,却完全和他父亲范仲淹不同。
  范仲淹是个实干家很少乱折腾,只对自己有要求,对别人较宽容些。但老范这儿子则反过来,他的存在就是为了反对当权者的一切作为,基本上谁当权他就找谁麻烦,富弼,王安石,司马光这些完全不同阵营的大能都被他咬过。
  简单说,这家伙对他自己没多少要求,但对别人的要求非常多,于是但凡别人做的事只要不是他想的那样,他就开始做铁头了,就和《铁头光》原形差不多,见东西就想一头撞过去。
  所谓人以群分,所以这时期他和司马光吕公著一党。王雱书中铁头光的原型真不是特指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YY完毕,王雱抬起茶碗来喝一口道:“说给本部听听,老范你惹谁了?以及至从封疆大吏被弄回来塞军器监这个三流作坊做事?”
  范纯仁不禁大怒道:“不许你胡说,这是国朝的机密制造,技术工艺的最高水准,若真是三流,你工业局的人当时至于来窃密吗?”
  王雱找他来正是为这事,于是拍桌子道:“你不要给我东拉西扯的,关于窃密的事我等会再和你交代,现在我是问你得罪了谁,为啥被从成都府弄回来?”
  范纯仁便有些泄气的样子道:“我评击了韩琦的医改方案。他想把现存的所有医书整合起来,要求天下公办安济坊郎中以统一思路进行诊疗,这是耻辱,是杀灭思想。各家各派医学思路不同,那正是我汉家智慧的结晶和传承。这样整合起来后无法兼听而明,就像朝廷政治若不许不同言论,那我大宋成了什么?”
  “你……”王雱不禁头疼了:“行行行,这不是我的专业就不想和你扯。你又说,还得罪了谁?韩琦虽然霸道,但不至于为此就把你弄回来的。”
  范纯仁道:“还弹劾了你父亲的……群牧政策,最早以前马政是地方官府更具情况管理,但后来从你父亲出任群牧司制置使后,他走了许多弯路,把马政权利全部收归朝廷,各地马政只对朝廷枢密院负责,这事就是韩琦支持的。这导致了马政所在各地极其嚣张跋扈,譬如在我成都时,他们对朝廷军马的放牧,经常造成骚扰破坏地方农田的事。我都把他们捉来拷问了,他们还敢给本官说三道四说‘这是王安石相公的政策’,于是……我就弹劾了你父亲。”
  王雱一口茶喷了出来道:“靠……额好吧,有点感觉了,但我父亲也不至于因此对你下绊的。”
  “后来我又弹劾了富弼,王拱辰等人,于是就……”到此范纯仁也开始有些脸红,感觉有些说不下去了。
  大雱顿时脸色发绿,对他简直无力吐槽。
  但很无奈,他就是这样一个标新立异的喷子。哪壶不开提哪壶。至此王雱也深有感触老赵在上清宫说的“他们都被朕惯坏了,但朕不想于这把年纪再来颠覆一生的名节”。
  “现在呢,小王大人你总算知道下官为什么会在军造监主事了吧?”范纯仁道。
  王雱点点头:“知道了,但我要说一句你应该的,不冤。”
  “你……”
  “我什么我,要我说了算,当年你拒绝为皇帝值守武进县开始,我就把你赶出队伍。用你父亲的话说执政是为民,望风感叹,高兴了就做,不高兴了就不想做,你以为是请客吃饭?这就是你的尿性。”王雱呵斥道。
  范纯仁很尴尬,不过挠头一想不对,便怒道:“嘿,还险些被你蒙了,我说小王大人你管的过宽了吧,这都还不是你的朝廷呢?你我不相同属,你年纪又小,口碑不好,你哪来的权利和优越感在这里教训我呢?”
  王雱想了想摊手道:“我和你说说而已,哦,难道就你可以对韩琦、王安石、富弼等人说三道四?我就不能对你的不良作为发挥一下?妈的我这还没去对你落井下石呢,只是和你当面探讨一下关于官员的操守、以及品德问题。”
  “……”范纯仁又开始脸如锅底了,话说他懂操守和品德吗?
  “客观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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