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拈花笑:毒医弃后-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小喜一楞。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这人已经被我们带回来了,既然老天让我们发现他,定是有目的,也定是有渊源和理由的。”说着,官阡陌轻轻将茶杯放在桌岸上,转眸看了一眼那边的沙漏:“差不多了,你先收拾一下琴房,我去看看那位捡来的小乞丐。”
说着小乞丐三个字时,官阡陌也笑了出来,笑弯了双眼,刹是好看,利落的转身,毫没有拘谨的样子,打开房门后,又跳眉转头对着满脸呆滞的小喜抛了一个媚眼才又咧开嘴美美地一笑,快步走了出去。
站在自己的闺房门外,里边很静,这样的寂静与外边楼下大堂里传来的男男女女酒气熏天的闹哄声不同。
官阡陌没有听到水声,想是他该洗完了,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忽然间又闻到一阵酒香,这酒却有些熟悉,仿佛是她几个月前偷偷藏下的上等女儿袖,本是想以后小喜嫁人时她给小喜未来孩子藏下的酒,这时代有一个习俗,家里出了一个孩子就要埋下一坛女儿袖,十八年后才能开封。
可结果……
当她募地转过头时,就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穿着一身白布衣的男人,坐在她闺房窗边的椅上,桌上摆着她的女儿袖,而他不知何时将酒倒进了酒葫芦里,正就着那只精致的葫芦喝酒。
因为那葫芦有些大,挡住了那人的脸,而一时间让官阡陌忽略了他的长相,而是当看见那酒似乎是下去了一半时,又想到这人根本就没吃饭而这样喝酒,顿时脸色难看的快步走了过去,毫不客气的抬起手一把将他手中的酒葫芦夺了过来。
正文 花迟番外:《血蝶--陌上花开》⑧
官阡陌轻吐了口气,想了想,转身取来药箱,拿出了些外伤药便走了过去,淡淡的目光扫了一眼他脸上额头上还有手背上这些露出来的地方的外伤和破了皮微微渗出血的伤处。
“我不是大夫,但是涂些外伤药还可以,你若信得着我,我便先替你上些药,免得伤口入了脏东西,那便不好收拾了。”
很简单的话,官阡陌找不到自己说的话哪里出了毛病。
只是这个自从沐浴完,洗干净后,那眼神就古古怪怪的冷冷的盯着她看,她更是一时间忽然间发现自己猜不透这个人的眼法了。
就原因很简单,因为她现在直接能看清他的眼睛。
这双眼睛仿佛能搅乱一个人的心神。
看透了这一点,官阡陌便不再直接盯着他的眼睛看,但却说的依然认真。
堙官阡陌打开伤药的瓶子,在手上涂了些,便站在他面前,微微俯下身,见他似乎是没有拒绝,便抬起手,以沾了药的手指轻轻触碰他嘴角已经青了的地方。
却似乎是因为太疼了,而只听到他拧起眉“嘶”了一声,便瞬间扭开头,同时猛地抬起手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再碰,眼神有些森冷。
官阡陌看了一眼他握在自己腕上的修长的手指,眸光顿了顿,便淡淡的看向他有些发冷的眼神:“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怕疼的男人。”
“就是涂个伤药的点痛你都忍不住?”
花迟神色未变,沉默的看了看她,过了好半天,似乎是身体真的被自己熬的有些支持不住,便轻轻的放下手,有些疲惫的闭上眼,不再说什么。
官阡陌便继续替他涂药,这回,他没再避开,只是偶尔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却连一声也没吭一下,官阡陌忍住对这个人这点孩子气的嘲笑,将他脸上的外伤涂好,指尖却若有若无的轻轻划过他眼角的那只血蝶。
募地,这男人似乎是对这个地方极为敏感,顿时睁开眼,毫无表情的看着她。
官阡陌转眸,见他因为她指尖对那血蝶的触摸而越来越冷的眼神,想了想,便收回了手,淡淡的一笑:“很好看的刺青,只是太血腥。”
说罢,便不再看他,抬起他的手,替他手上的伤抹摇,又过了一会儿,忽然间有些迟疑的看了一眼有些安静的男人一眼,又看了一眼他微敞的襟口。
“身上其他地方的伤,自己能涂么?”
花迟微眯起眼,看着眼前这个身上讲隐约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的女人,没说什么,抬起手将药瓶拿了过来:“你出去。”
很轻很淡的三个字,官阡陌面无表情的又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也没什么恼怒,只是看着他低下头解开衣服的模样笑了笑,忽然间挑起秀眉:“我在这种地方过了这么多年的日子,什么没见过?有必要出去么?”
花迟双手微微一滞,却没有抬头看她,也不管她在不在自己面前,径自解开衣服,却似乎是有些吃力,拿着药瓶的手隐约的有些颤抖。
官阡陌先是本不打算理会他,却忽然间发现了他胳膊在轻颤,不由的微微眯起眼,赫然上前一步,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一边抢回药瓶,一边瞬时拉开他手臂上的衣袖,当看见那上边一条仿佛是伤了许久的已经溃烂的隐约又开始出血的伤口时,眸光一滞,募地抬起眼,沉默的看着他。
正文 花迟番外:《血蝶--陌上花开》⑨
“你这是自找苦吃,这种自找的内伤,我可救不了你。”官阡陌缓缓又向后退了一步,随意的坐在身后的圆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清水喝了一口。
花迟却是淡淡的看着她,眼神冰冷而又沉默,握在椅侧的手微微收紧,目光冷冷的锁着那张干净而又仿佛充满了灵性的双眼,忽尔蔑笑着轻斥:“难道,你是在等着我谢你救了我?”
官阡陌捧着杯的手微微一僵,眸光轻转看向那个满眼毫无感激甚至竟然忽然间多了几分邪冷的男人。
看了一会儿,便染上一抹淡淡的笑,静静的将手中的杯子放回桌上,缓缓的站起身,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了过去,从房中间走到窗边的这一个她每天走过了无数次的一点距离,她是第一次走的这么久,这么慢,亦是看着那人的双眼,也变的虽然带着笑,却同样冰凉的让人觉得有些敬畏。
就“那你的意思是,我要谢谢你肯赏脸肯让我救你一命?”说时,官阡陌微微挑起秀眉,却转而未达眼底的轻轻一笑,抬起手臂扬起衣袖伸手上前一把将放在他身旁的伤药拿了回来,又对着他不以为意的勾起好看的樱唇冷冷一笑:“房门没有锁,你随时可以走。”
当然,只要以你现在的身体,能走得出去最好。
这是后话,她自然没有说出口,她官阡陌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女人,好不容易善心大发一次却救了一个反过来如此对她不客气的男人,她还真就不是很稀罕。
堙转身,在花迟虽虚弱却邪冷的笑着的表情下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在房门被重新关上时,外边传来清晰的对话。
“阡陌姐……?你怎么出来了?这个……热粥我找到了,可是没有找到药膳,这个锅里盛的一些还温热的人参鸡汤行不行?”是小喜的声音。
“不必了,这些拿去打发门外的叫花子,而房里的那位,他可能不是很饿。”
“呃……姐姐……?”
门外又安静了许久,直到传来一道缓步离去和一道仿佛追出去的脚步声后,渐渐又重新归于安静。
花迟脸上邪冷的笑渐渐消失,漠然的目光缓缓抬起,看向房门的方向,先是就这样冷着脸看了一会儿,转而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些什么,倏然转头仿佛不削的哧笑了一声,双手两侧的椅子把手上重重一拍,便欲起身。
却是刚站起来了些,便忽然有些支撑不住的轻颤了一下,双手募地更加握紧了手下的把手,咬着牙低咒了一声,缓缓抬眸看向门前的方向。
该死的,那个女人是吃定了他虚弱的根本走不出去,竟比他还嚣张!
再又一咬牙,转头看向身后的窗子,这里是荷月楼的二楼,下边又是青石板平地,若是以前,以轻功飞出去根本就不是问题,可现在,怕是连站都站不稳又怎么可能飞得出去。
不由的,花迟赫然坐回了椅子上,双拳置于桌上狠狠纂住,紧闭起双眼,眉心皱的几乎要打成了结。
半年前,印阳山悬崖之下,他终还是被那个凌司炀捡回了一条命,尽管他实在不愿承认,但毕竟在最后的生死关头,在他们都以为自己分粉身碎骨的同时,他亲眼看着凌司炀不顾他半边身上燃烧的火就那样握住他的手臂拉着他以轻功带着他跳下了悬崖下的一棵树顶,又从树上跳到了地面。
正文 花迟番外:《血蝶--陌上花开》⑩
“姐姐,你就这样让他在你的房里呀?那如果你不想管他了,你就叫力叔派人把他扔出去不就好了吗?干吗还要让他占着你的房间!”
另一边,琴室里,小喜看了看那边已经凉了的粥,又转头看向正摆弄那些有文采的公子送给她的那一张张情诗的官阡陌。
一听见小喜的话,官阡陌便将手中的一叠纸放回了桌上,抬眸笑看向她:“小喜,这么些年,你竟不了解我的性子?”
小喜顿时撅起嘴:“就是了解所以才会问的啊,姐姐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耐心了?”
就“我可没有耐心。”官阡陌从桌案后走出,随意的拿起身旁的小花瓶,将里边那棵被明月城传闻中的最富有的陈公子送来的天下间仅有不足百棵的五色百合花拿了出来,一边随意的拨弄着花瓣,一边淡淡的轻笑道:“不过,这个人看起来应该是没这么简单,既然不简单,那就是有故事,有故事,那便是奇人,若是奇人,日后就定会有能力替我找到我想找的人。”
说到想找的人时,指尖倏然一用力,顿时,一片花瓣缓缓落地。
一看到手中名贵的花被自己撕碎了一小块,官阡陌先是顿了顿,却并没有惋惜之色,转手插回花瓶里,转眸看向小喜孤疑的眼神:“几时了?”
堙小喜从刚刚的惊愕中猛地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一眼官阡陌平静的神色,又连忙看了一眼窗外的月色和沙漏。
“都已经过了子时了吧,楼下大堂里现在正热闹着呢。”
“怎么,姐姐,你今天想上台?”小喜眼珠一转便轻问。
官阡陌却只是勾唇笑了笑:“不,我倒是想回房看看,那位嚣张的小乞丐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可是……”小喜正想说什么,却见官阡陌同时停下脚步。
“姐姐?”
“将粥拿去厨房再热一热吧。”话落,官阡陌便打开房门没了踪影。
“呃……”小喜呆住,自言自语的轻喃:“还拿给他吃啊?”
然而,已经关上的房门外却没有了答音。
*
官阡陌站在自己的房门前,目光淡淡的看着里边的烛光。
其实,她也并不是很有把握,没有把握像那个男人这种比起过去的她更要奇怪更要倔强的人,会不会咬着牙也会离开。
可是终究也只有推开门才有答案,其实这个人在她看来并不是特别重要,虽然她确实有利用的成份,但也许最开始,也确实是不忍心才占了最主要的地位吧。
想了想,官阡陌忽然勾唇叹笑,便抬起手,轻轻推开房门。
房门刚一被推开,里边的烛火不知是被门带起的风吹的灭了还是怎么,房间里一瞬间黑了下来,官阡陌先是一顿,这才又迈出了第二步,却是在她又向里走了两步时,房门赫然被关了上。
屋子里边更是漆黑一片,官阡陌凝眸看着黑暗中的一切,看了一会儿,想要上前,却忽然间感觉到身后似是有人在靠近,正要快速的转过头去,却倏然被人一把搂住腰肢,将她整个人一把按在门板上,屋间的烛光又瞬时燃了起来。
官阡陌微微被惊到了一些,却没有叫出声来,只是当眼前回复明亮时顿时警惕的转过头,只见那只血袖色的蝴蝶离自己很近很近,那张带着淤青的脸正在自己脸前近在咫尺的地方。近到,能感觉到对方微弱却因为这样负伤大动而有些急促的呼吸和冰冷邪魅的眼神。
正文 花迟番外:《血蝶--陌上花开》11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怕是没有姑娘你所想的那么脆弱。”花迟顿时眼里闪过一丝邪佞的光,笑的肆意非常,眼神如见到了猎物一般的紧锁住被他禁锢在胸前的女人。
“是吗?”官阡陌同时抬起眼冷笑着看进花迟那双眼里仿佛宣示着掠夺一般的光芒,顿时挑起秀眉轻轻一笑,便抬起手,同时将手臂轻轻勾住他的脖颈,缓缓的踮起脚抬眸迎上他邪肆的目光:“看样子的确是我低估了你啊……”
花迟挑起眉宇,剑眉飞扬,双眸轻轻注视这个女子,倏尔一笑:“真是没想到,在青楼这种地方,竟然还有你这种看似高贵矜持的女子,恐怕在这样的外表之下,那颗早已经耐不住寂寞的心,已经蠢蠢欲动了吧?”
说时,缓缓抬起手,将手指轻轻在她脸颊一侧温柔又危险的滑动,邪冷的眸光里染了一丝玩味,指尖因为指下这丝滑轻柔的触感而备觉舒服。
就不由的,微眯起狭长的凤眼,哧笑着看着眼前双眼万分明亮的女子:“像你这样的女人,味道也定是与那些花蝴蝶很是不同吧,我还真想,偿一偿你这看似冰清玉洁的青楼女的味道,定是不同凡响,如同你的琴音,绝对可以绕梁三日,让人回味……”
“你说,是么?”花迟微微俯下头,一手将搂在她腰间将她往自己胸前贴了过来,另一手依然握在她身后的门上,笑了笑,便俯下头,冰冷的唇在她的嘴角轻轻的划过,虽然只是一刻,那种不一样的感觉却足以叫他微微惊愕,官阡陌瞬间转开头去,眼中故做的笑意也消失与无形。
花迟自然知道她不开心了,却因为她的不开心反倒使他觉得很愉快。
堙是啊,他用了小半生的时间去报复所有拥有快乐的人,包括这个竟然敢救他的女人,他同样会报复,他会让她后悔……后悔她一时的善良……
他邪魅地一笑,暧昧的在她脸颊边轻吐着气息,转首将下巴搁在官阡陌的肩上,将脸埋在他的发间颈后,轻轻一嗅,便笑着低哑着声音沉声低喃:“真是香啊……”
官阡陌瞬时赶勾起唇角冷冷地一笑,将环绕在他颈手的手轻轻垂落了下来,置于他胸前,将自己与他的身子之间微微推开了些距离,眸光却是扫了一眼门外站着的正在踌躇不前的身影,便赫然低沉着声音笑叹:“看样子,你是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屋檐?”花迟顿时将搂在她腰间的手轻轻向上,直至揽住她柔弱的仿佛无骨的肩膀,冰凉的双唇轻轻动着,在她颈边吐着灼热的暧昧气息:“呵呵……”
他低哑的笑着:“我倒是没有看见什么屋檐下,只看见了盈满了花香的石榴裙,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说呢?嗯?”
说时,顿时抬起头,更是将揽在她肩后的手收了回来,一把握住她好看的下颚,俯下头缓缓向着她因为薄怒而紧抿的樱唇靠近,直到只剩下一指的剧烈,互相得探询得到对方气息的温度,官阡陌眼中的光芒更盛,花迟却是轻轻一笑,眸光轻扫着她脸上所有的表情:“一亲芳泽,让我先来偿偿味道。”
话落,便继续向下贴近,却是瞬时,官阡陌眼中闪过一丝薄冷,抬手一把推向他胸前那处她知道的重伤的地方,那是他近日来在外边被人踢打出来的最重的一块外伤。
正文 花迟番外:《血蝶--陌上花开》12
“阡陌姐,他会不会死了?我去叫力叔先把他弄走,不然万一他死在这里,官府怀疑是你杀了人怎么办?咱们可不能因为救人却反被人扣上了冤枉的帽子啊!”说时,小喜不再等官阡陌的吩咐便跨出一大步快步走了出去。
官阡陌未说话,在小喜匆匆的离开后,双眼又冷冷的看了那个躺在地上的消瘦万分的男人一会儿,迟疑了一下,便移动脚步,缓步走了过去。
直到站在花迟身边,目光看向他苍白的脸和紧锁的眉心,她知道他有多虚弱,不过刚刚他那般对她的调戏,还真是让她一时间忘记了这是一个虚弱到可能马上就会死的乞丐,甚至是个病人。
微微伸出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微弱的也许下一刻就会消失,又看了一眼他紧蹙的眉心,还有他身上的伤,官阡陌面无表情的却又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抬手正要将他胸前的衣襟重新解开看看里边被她狠狠补了一掌的伤处成了什么样子,却是瞬间手腕被一支冰凉的手握住,不容她乱动半分。
就官阡陌神色一凝,垂下眼眸看向他微微睁开了一条细缝的双眼,又看了一眼被他赫然握住的手腕。
“怎么?你很想去柴房?”官阡陌轻轻抽了一下手却没抽动,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似笑非笑。
而那个男人,却是静静的看着她许久,直到微微睁开了一条细缝的双眼终于因为思想臣服于虚弱的身体而紧紧的闭上,握在她手腕上的手也瞬间无力的松开,重重的落在地上。
堙看着他微微偏过头去已经陷入昏死状态的模样,官阡陌却是盯着他眼角的血蝶发呆。
那么袖那么袖的蝴蝶,又仿佛是长在了肉上一样的刺青,并非胎迹,从这个看来,应该是很小很小或者刚出生的时候就被人狠心刺上的痕迹,这样的一个人究竟经历过了什么?
才能披头散发的坐在大街上一边喝着酒一边嘲笑着所有比他穿的光鲜比他有身份有地位的那些路人。
再次抬手,以指尖小心的轻触了一下他眼角的那只血袖色的蝴蝶,官阡陌便整个人失了神。
直到不知究竟是过了多久,小喜忽然从房门外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力叔和两个荷月楼打手,一进门便大喝:“把谁弄到柴房去?”
“就是那个!躺在地上的人……”小喜连忙指了指那边,却忽然间一楞,看向正蹲在那个人身边出神的官阡陌。
“阡陌姐?”小喜轻唤了一声。
“就是他?”力叔没看出来那个人就是刚刚被官阡陌带进来的乞丐,只是眯了眯眼就冷声大喝:“去,带走!”
“是。”两个打手瞬间快步走了过去。
官阡陌却同时猛地回过神,将还放在那个人眼角刺青上的手指移开,神色一紧便蹙起秀眉:“算了,力叔,先不送他去柴房,麻烦你去帮我叫个大夫过来。”
“大夫?这人怎么了?”力叔一听,顿时快步走了过去。
官阡陌顿时站起身,转身挡在力叔的面前,微微勾唇一笑:“力叔,你还信不过我么?这位就是刚刚我的那位穿着有些脏的朋友,因为身体太过虚弱而晕过去了,你就帮我去叫个大夫过来就好。”
正文 花迟番外:《血蝶--陌上花开》13
“可是就算是他现在这样,你也不能让他睡你的床啊,姐姐您和咱们楼里的其他姑娘又不一样,您的床可没有男人碰过呢。”小喜撅起嘴。
官阡陌转眸:“那你认为,我们应该将他放在哪里?”
小喜愣了愣,却是瘪了半天的嘴不出声了。确实啊,确实是无处可放置这个人。
若是被李妈妈知道了,顶多是被警告一顿,再逼着官阡陌将这个人赶出去,可若是被外人知道官阡陌藏了一个男人在房里,恐怕就会流言四起,更会有人怀疑起官阡陌的清高是不是装出来的,虽然官阡陌的性子并不在乎外人如何的传言,但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了,总之就会有很多不堪设想的后果,比如,有些人就不会再理会知府大人的警告而想要碰官阡陌,或者做出什么不入流的举动来。
就“那,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小喜皱起眉毛:“总不能就这样放任着他在这里啊,我们救得了他一时,也救不了他一世……”
官阡陌却是顿时沉默不语,转过身看了一眼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呼吸微弱的男人:“既然已经不可回头了,何况他人现在也离死不远了,总不能真的见死不救,走一步看一步,日后再说吧。”
话说,官阡陌转身将不知何时关上的窗子打了开,将屋子里的酒气散了出去,目光看向窗外夜空里没有月亮的星空,再无其他言语。
堙*
两日后——
“姐,是不是该给那个乞丐吃药了?”午时刚过去不久,小喜推开房门走进官阡陌的闺房,却只见床。上两日未醒的那个人还在沉睡,而官阡陌却不知去了何去。
小喜一愣,转身就要关门出去,却刚一转身便看见官阡陌提着一包药走上了楼梯从拐角处正走回来。
“阡陌姐?你……?”小喜指了指她手中的那包药:“黄大夫不是已经给开了药么?你怎么还自己跑出去买药?”
官阡陌看了一眼小喜,便又转开头看了看身后几个未关紧的房门,和路过的楼里的几个姑娘,她和她们笑着打了打招呼便转头对着小喜使了个眼色,小喜一看便明白了,忙转身先走进房里。
直到没多久官阡陌和外边忽然间找她说话的李妈妈说了几句话后便笑着走回了房,刚一关上房门,脸上的笑容便顿时消失不见,转身看向小喜:“下次小心些,不要在门外说这些事。”
“小喜知错了。”小喜鼓了鼓嘴,轻轻点了一下头。
官阡陌这时才轻叹了口气,快步走到床边看了看还在沉睡的脸色没有一点恢复的男人,想了想,便将手中的药递给小喜:“那天夜里黄大夫来时你只说在床。上躺着的是我,不小心受了些外伤又空腹喝了些酒,可他吃了大夫开的药两天都没醒,看样子是内伤极重,不管是被打出的内伤还是什么什么而伤,总该我们自己弄些内伤的药试试。”
“小喜,你先去厨房叫人熬药,记得自己看着药炉,别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