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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南皇-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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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在崔永兴竟然将主意打到了自己的身上,吴兆龙顿时就接受不了了——他虽然没有了弟弟,但在内心里可也是将自己当做了一个正宗的大老爷们。
现在有人想搞自己,吴兆龙如何能接受得了?
这也是吴兆龙心中害怕的原因——他现在可是在崔永兴的麾下做事的,而且还是崔永兴的心腹,平日里少不了单独相处,这万一……
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好不好?
也正是因为这道目光,吴兆龙的内心忽然就升起了杀机。
如果将崔永兴搞死,那不但能避免灾难,而且他麾下的黑暗势力可就都成了自己的了,有了这股势力的帮助,再加上自己的谋划,弄死李贞应该不成问题了。
吴兆龙越想,越是觉得此计可行,现在吴兆龙只能假借崔永兴的名义去找李贞的麻烦,但是因为头上有一个崔永兴在,干什么都需要偷偷摸摸,否则让崔永兴知道了,自己恐怕就要失去他的信任了。
也因此,这一次自己只能给李贞添一点堵,如果这一次的行动自己可以全力施展,那至少能给李贞弄一个灰头土脸,而不是现在这样,人家只是挥挥手,自己的谋划就功亏一篑。
“舅舅此来,有什么事情吗?”吴兆龙开口问道。
虽然在内心很想弄死崔永兴,但吴兆龙也知道这种事情需要慢慢运作,最好将自己摘出去——话说,眼前不就有一个最好的背锅对象吗?
崔永兴可不知道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自己的外甥脑海中就转过了这个念头,听到吴兆龙问,便道:“今天晚上我举办了一场宴会,已经邀请了李贞,他也答应了会来。你和李贞之间有些嫌隙,我准备借着这样的机会,让你去给他道个歉,消除误会。”
“什么……”
第四十五章 怂恿
第四十五章怂恿
“什么?”听了崔永兴的话,吴兆龙震惊道:“我去和李贞赔礼道歉?舅舅你开什么玩笑?我和李贞有杀父之仇,此仇不共戴天,你让我跟他道歉,那你还是杀了我吧。”
“傻孩子,你这是什么话?”崔永兴摇头道:“我当然知道你和李贞有大仇,我也恨不得立刻杀了李贞,为余生报仇,但是报仇这种事情,是不能显露在脸上的。
如今形势比人强,经过银岛争夺战,世家的实力暴跌,武装力量更是损失殆尽,我们已经没有翻盘的机会了,甚至如果我们不小心一点,世家都不会再有存在的可能性。
仇咱们当然是要报的,但是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只要咱们恢复元气,有的是报仇的机会,你又何必着重于眼前?
再说,你这一次示弱,也正好消除掉李贞的警惕心,以后咱们就可以慢慢发展,自然有报仇之机。”
“舅舅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让我给李贞道歉,我真的做不到。”尽管崔永兴说的有道理,但是吴兆龙却并不觉得自己服软就能让李贞消除警惕性。
因为和李贞相比,自己只是一个小角色,估计在那件事之后,李贞已经将自己忘记了。
相反,如果自己在见到李贞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那反倒是会引起李贞的注意,那才叫真正的弄巧成拙呢。
“这样吧。”见崔永兴还有再劝的意思,吴兆龙道:“道歉就不必了,这一次的宴会我会去的,不过我只能当一个普通宾客,至于道歉——我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反而惹起李贞的注意。”
“也对。”崔永兴想想也有道理,便点点头道;“那就这样吧,一会儿我派人我给你送一个请柬,你自己去吧。”
“我明白的。”吴兆龙道,忽然,他又想起了一个问题,问道:“舅舅,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不对劲?能有什么不对劲?”崔永兴下意识的问道。
“越王竟然答应赴你的宴会了,你不觉得奇怪吗?”吴兆龙反问道:“要知道李贞可是将对你的厌恶已经表现在了脸上——就连你给他开的接风宴,他都没有赴约,现在你只是开了一个劳什子的普通宴会,李贞却来了,这还不够奇怪吗?”
“这的确很奇怪。”吴兆龙这么一说,崔永兴也意识到了不对。
的确,李贞对于世家的厌恶几乎已经标在了脸上,对于自己的宴请更是连番拒绝,甚至连自己为他开办的接风宴都没有来,但是现在竟然答应了自己的宴请——这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那你觉得,李贞前来赴宴的目的是什么?”
“我一时也想不通透。”吴兆龙也没有想出头绪:“不过不管如何,我觉得李贞此来一定有阴谋。舅舅还是要小心为上,最好早做准备。”
“早做准备又能如何?无论李贞有没有阴谋,我都没有反抗的余地。”谁知道,听了吴兆龙的分析,崔永兴却是苦笑一声,有些落寞的说道:“李贞没有阴谋这自然最好,大家你好我好,皆大欢喜,但如果李贞有阴谋——你觉得舅舅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吗?”
“怎么没有办法?”吴兆龙怂恿道:“现在李贞可是在咱们的地头上,就算他有少年军护送,但只要你愿意,我分分钟可以帮你制定出一整套完美的置李贞于死地的方法。”
“这点舅舅相信,对于你的谋略舅舅是很有信心的。”崔永兴先是肯定了吴兆龙的智谋,紧接着又反问道:“但是然后呢?李贞死在了我的地盘上,暴怒的李世民第一个要找的就是我的麻烦,我最好的下场至少也得是一个流放三千里。如果让李世民查出这件事和我有哪怕一丁点的关系,我就死无葬身之地。而且不光我要死,我的家人,崔氏一族甚至天下所有的世家,都要受到我的牵连,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现在朝廷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世家,几乎是在用放大镜在观察着世家,就等着我们出错呢。”
“也就是说,无论是反抗还是不反抗,最终的下场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不同的是,不反抗只会死我一个人,但我若是反抗了,无论成不成功,就都会给朝廷一个动手的借口,到时候死的人可就多了。”说到这里,崔永兴看着吴兆龙:“所以说,我不是不能反抗,而是我反抗的后果太可怕了——为了我的家人,也是为了世家的传承,我不能反抗。”
吴兆龙一把拍在椅子的扶手上,不甘心道:“可是舅舅,你甘心就很死去吗?”
崔永兴背转过身体,不再看吴兆龙,缓缓道:“甘心又如何?不甘心又如何?既然横竖都是一死,那为什不选择代价更低的一个方法……好了,就这么定了吧,我先走了,你收拾一下,稍后再来……”
“咔嚓。”
在崔永兴和吴兆龙舅甥谈话的时候,李贞这边也针对这个问题展开了讨论。
“我是反对殿下去赴宴的。”房遗爱第一个表达了自己的意见:“殿下,您三番两次的不给崔永兴面子,闹得崔永兴在江南道的脸面都丢尽了,他对您肯定怀恨在心,只怕宴无好宴啊。”
“我也是这个意思。”杜荷同样站在了房遗爱这一边:“这个崔永兴是世家的代表,殿下将世家搞的这么狼狈,几乎元气大伤,说不定这个崔永兴就是来报仇来的。”
“这你就说错了,越是这时候,这个崔永兴就越是不敢动。”席君买却想的多一点:“世家现在这么虚弱,正是怕朝廷找他们的麻烦呢,这个崔永兴但凡是有一点战略眼光,他就不敢在这时候动殿下一根手指头。
王天琦也挥舞着拳头道:“不错,就算是他们真的有这个胆子,我们这一次可是带了几千的少年军的,足以抵挡十万大军而不败——整个江南道也没有十万大军,根本就没有人是我们的对手……”
众人各自都说的有道理,但是李贞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第四十六章 派系之分
第四十六章派系之分
李贞之所以露出这种表情,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发现自己的麾下,居然已经有了派系的苗头。
按道理,对于一个上位者来说,手下分裂成不同的派系,这对于稳固自己的统治是有好处的,相反,下面抱成一团才是统治者最大的灾难。
但是对于李贞来说,麾下面和心不和,甚至分帮别派,却是一个不好的现象——分派的确可以帮助稳固自己的统治地位,但是也容易造成内部互相斗争,造成内部不稳的现象。
李贞的目标可是要横扫天下,最好将整个地球都收入囊中的,如果大唐内部派系互相倾轧,争斗不休,这样只会拖累他的精力,他还怎么征服世界?
而且李贞很清楚,党争的危害到底有多大,不管是唐朝末期的牛李之争,还是北宋时期的变法派和守旧派的争执,再到明朝后期的党争,更不用说汉朝时候的君权与臣子的争执,皇权与外戚的争斗,外戚与宦官的争斗,外戚与大臣的争斗,大臣与宦官的争斗……各种乱斗成为一锅粥,所有人都只顾着斗争,所有人想的就是弄死自己的敌人,没有人去管理朝政,有不会有人管理民生,最终在这种内斗中,一丝一点的将国家的元气消耗殆尽,然后百姓们揭竿而起,王朝灭亡。
李贞不愿意看到这一幕,但是很明显,自己在这方面有所忽视,在自己的麾下,贵族出身的(比如房遗爱和杜荷)已经开始有意识的和寒门出身的(席君买和薛仁贵)隐隐有了隔阂——虽然或许这种隔阂可能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但是如果任由他们发展下去,隔阂越来越大,最终一定会酿成党争。
更何况,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紧急了。至少在自己没有注意的情况下,这暗中的派系划分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已经到了纯粹为了反对而反对的程度——就拿这一次赴宴之事说吧,房遗爱和杜荷不是笨蛋,他们不可能看不到世家已经到了日薄西山的境地,在这种时候,就算是借崔永兴十个胆子,他又不敢在这个档口加害李贞的,此次去赴宴堪称有无惊无险。
但是明明知道李贞没有危险,但是为了反驳席君买的观点,杜荷他们还是扯出了一大堆理由,以自己人身安全为由,坚决反对自己赴宴。
现场起氛越吵越激烈,李贞的面色也就越黑,但是这一幕并没有被炒作一团的双方看到,反倒是因为立了大功,名扬天下,岩看着回去就要封官许愿,连升三级,注定要走上人生巅峰的王玄策看在了眼里。
王玄策注意到了李贞的脸色不好看,又看了看争论不休的众人,立刻就明白了李贞所想,眼看李贞已经有了爆发的趋势,连忙出声打断众人,道:“我说大家不要吵了,你们再怎么吵要是没有意义的,还是问问殿下的意思吧?殿下,您到底是什么打算?之前一点面子都不给崔永兴,现在怎么又想起参加他的宴会了?莫非是有什么特殊的打算?”
强行将怒气压下去,李贞缓缓道:“打算的确是有,但也算不上什么特殊,本王只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将崔永兴给抓起来。”
“什么?殿下不可。”薛仁贵大惊失色,他没有想到李贞竟然是这种打算,顿时劝道:“如果殿下是打这个主意,那属下就不能赞同殿下去赴宴了。
有道是主辱臣死,殿下被这个崔永兴这般为难,属下比殿下还要想弄死他,但是杭州是崔永兴的地盘,他在杭州为官这么多年,势力之大无可想像。
我们找他麻烦,他可以不在意,但如果真的要把他往死路上逼,那他为了活命,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我们虽然有几千少年军在,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敌人如果暗地里玩阴招,咱们可不一定能玩的过他们啊。”
“这话说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殿下是君,想要捉拿一个犯了罪的刺史怎么了?”不出李贞预料,薛仁贵的话音刚落,杜荷就站了出来:“何况咱们捉拿崔永兴,音不是师出无名,这个崔永兴在杭州这块地界上,可是无恶不作,光是我们掌握的他的犯罪证据,就不下一百条——这么多条证据,崔永兴就算是死十回要够了,我们抓他是为民除害,谁能是什么?”
“对啊,再说,这个崔永兴要不敢找殿下的麻烦。”杜荷说完,房遗爱变站起来补充道:“现在世家被殿下搞得元气大伤,正是风雨飘摇的时候,他们巴不得殿下不注意他们呢,他们又怎么会敢站出来对抗朝廷?”
“真尼玛是猪队友啊。”听到房遗爱的话,王玄策不由的捂住了脑袋,这么明显的陷阱你都看不出来,竟然还敢拉帮结派?谁给你的魄力?就你这智商,你就不怕被人连皮带骨的给吞个干净吗?
“是吗?说的果然很有道理。”果然,听了房遗爱的理由,李贞突然笑了:“不过,即然,你知道崔永兴不敢拿我怎么样,那你之前为什么要反对我去赴宴?”
“我……”房遗爱顿时卡壳,额角上的汗珠顿时就流了下来,杜荷的心同样要揪了起来,到了此时,他如何还不明白?李贞已经发行了自己结党营私,和薛仁贵对着干的事情?
“殿下……”吞咽了一口吐沫,杜荷艰难的想要说些什么,但看着李贞冰冷的目光,却是心中一颤,到了嘴边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李贞并没有王玄策想像中那样暴跳如雷,反而声音越发的平静,但这平静中蕴含的滔天怒火,即便是王玄策这个新加入者都能感受得出来。
作为跟随李贞十几年的人,杜荷自然更是深有体会——不光是杜荷,所有听到这话的人,都仿佛被来自九幽的阴风吹了一般,感到身体从内而外的感到一股彻骨的冰寒。
第四十七章 另有隐情?
第四十七章另有隐情?
实际上长期跟随过李贞的老人都知道,李贞真正暴怒的时候并不可怕,因为随着他的暴怒,他心中的怒气其实已经发泄出去了一半,基本上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而且一般情况下,李贞暴怒的对象基本上都是敌人,在他暴怒的时候,你只要不作死的去挑衅或者招惹他,他要绝对不会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在你身上——当然了,误伤的话不算,只能算你倒霉。
相反,李贞真正可怕的时候,就是他明明应该生气,却偏偏脸上不露一点声色,这时候的李贞才是最可怕的。因为这代表着了的怒火已经到了极至,在心中甚至起了杀心,动了杀念,这时候你如果再激怒他,将他的怒火激发出来,那作为罪魁祸首,你的下场绝对很惨很惨——作为李贞的心腹,他们都曾经见过那些在李贞怒极之时,又添了一把火,将他彻底激怒之人的惨烈下场,下场最好的一个,也只是被李贞霍霍给掐死,最惨的一个,全家死绝,连家中养的鸡犬,甚至住在他家中的耗子都一个都没有放过,真正的鸡犬不留。
“杜荷,你说吧,这种事情……应该不是没有缘由的吧?说说看,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看着默然无声的所有人,李贞的表情越来越难看,连带着声音要越发冰寒。
“……”杜荷听着李贞的话,顿时觉得如坠冰窟,心中不断的颤抖,浑身冰冷,感觉寒气就仿佛是从骨头缝中冒出来的一般,六月三伏天气,竟是让他给生生的打了一个冷战。
只是即然李贞问了,尽管心中恐惧,杜荷却是知道自己必须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能不回答,更不能冷处理对待,不然自己的下场绝对好不到哪里去。就算看在自己爹的份上,李贞不会杀了自己,但自己要绝对会被逐渐排除出核心权力圈的,从此成为一个边缘人物,再也不会有崛起的机会——因为李贞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和自己不是一条心的人成为自己的心腹的。
而这同时有意味着自己着十年来的付出都成了白话,再也不会有一点价值。
“殿下,你不要怪杜荷了,这主意其实是……”看到杜荷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房遗爱看不顾去了,强忍着压抑到了极点的气氛,开口解释道:“这个主意其实是……”
“是谁?”李贞的声音依旧冰冷,但语气中已经带有意思暖意——李贞不是笨蛋,通过房遗爱的话,他猜测事情可能或许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糟糕,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缘由也不一定。
这一丝丝的暖意,也让所有人心中都舒了一口气,通过李贞的语气,大家都明白,透过房遗爱的话语,李贞接受到了房遗爱想要让李贞表达的东西。
“其实吧……这个主意是……那谁出的。”房遗爱仿佛有难言之隐,支支吾吾了半天,却愣是什么要没有说出来。
“你是在耍我?”李贞已经有了爆发的趋势了。
杜荷大惊,慌忙解释道:“殿下不要着急,这件事其实不怪房俊,这都是他爹的主意,也正是这个原因,让他不好说出口。”
“什么意思?”李贞怒气顿时消散一空。但是心中疑惑更甚:“怎么还和房相扯上关系了呢?”
“其实是这样啦。”房遗爱见事情已经说开了,索性就将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话说去年房遗爱跟着李贞进入了南洋一路千里突袭,硬生生的打穿了整个林邑。
这在李贞所有的心腹中,可是唯一的一个,这份殊荣可是蝎子粑粑——独一份啊。
当李贞成功拿下南洋后,其中的经典战役无可避免的被人拿出来各种研究讨论——而作为李贞进入南洋的第一股对手,林邑之战更是被各种过分解读,那么作为唯一一个从始至终都陪在李贞身边的人,房遗爱自然而然的就落入了所有人的眼中。
在这些无聊文人的笔下,李贞带着房遗爱其实是用意颇深的,这说明在当时,李贞就已经视房遗爱为自己的第一心腹,地位远在其他心腹之上吧拉吧拉……总之一通各种宣扬。
以至于在民间都有了房遗爱是李贞的男宠的传言,当时可是让李贞恶心的不行——泥煤的,老子一个直男纯爷们,竟然被你们给说成了双性恋,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然而当时李贞远在岭南,那些文人们又都游走不定,没有固定的单位,一时间李贞竟然找不到罪魁祸首,可把李贞给气坏了,气的好几天没有吃下饭。
房遗爱得知后,当然同样非常恶心,不过好在他有一个号习惯,在报仇无门的情况下,他想到了找家长。
他老爹房玄龄是大唐有名的智者,‘房谋杜断’中的房谋——这本身就说明了,房玄龄是非常擅长出谋划策的,只是在决断上有些略有不足,比不上杜如晦而已。
房玄龄究竟出了什么主意,李贞并不知道,他掌控岭南外加一个南洋以及半个天竺的事务,哪里有时间关注这件事?
不过事情解决的很完美,在房玄龄的策划下,事情很容易就解决了,自此之后,民间便再也没有歪曲理解李贞行动的话语出现了。
不过经过这件事,房玄龄反倒是觉得自己儿子和李贞的关系太近了一点,于是写信告诉房遗爱,要和李贞保持适当的距离,最好出几次差错,以自污来自证清白。
也不知道房玄龄的话说的太隐讳了,又或者是房遗爱的理解能力出了问题。房遗爱对于房玄龄的话可谓是深信不疑,苦思细想,终于从历史上找到了可以让君主疏远自己的例子——党争。
他从中得到灵感,准备自导自演一场‘党争’出来,以此来保持和李贞的距离。
在房遗爱的努力下,成功的将杜荷拉拢到了自己的阵营,于是一场闹剧就开始了……
第四十八章 一场荒唐
第四十八章一场荒唐
“那你呢,你是怎么上了房遗爱的贼船的?”知道了事情的缘由,李贞哭笑不得的问杜荷:“房遗爱胡闹,你难道也跟着胡闹吗?”
“殿下,我冤枉啊。”杜荷一听,顿时就开始叫起了天屈:“这件事根本就不关我的事情啊,甚至在最开始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这是房俊自己的主意。在最开始的时候,是房俊告诉我说,他爹给他来信,说我们和殿下您的关系太近了,殿下的很多机密我们都知道,目前或许没有事情,可一旦殿下成功上位,为了隐瞒自己的过去,一定会杀人灭口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提前主动保持和殿下您的距离,只有这样,才能在最后活下来——我要早知道这是他自己的理解,我哪里会和他沆瀣一气?”
“……”李贞觉得自己很冤枉,自己啥时候干过卸磨杀驴的事情了?
“殿下您别误会,这其实都是房俊那个混球说的,房相并没有表达这个意思。不过属下当时也是被猪油蒙了心,竟然相信了房俊的连篇鬼话,于是就加入了他的阵营,并且还拉了不少同道中人。”
“等会儿。”李贞忽然打住杜荷的话:“你说,还有别人?”
房遗爱嘟囔道:“当然有别人了。”
“你闭嘴。”李贞怒视房遗爱:“都是你闯的祸,要不然哪来这么多狗屁倒灶的事情?”
“说说吧,都还有谁。”
杜荷面色微苦:“有王方翼、尉迟宝琳……除了裴行俭,几乎所有的世家子都有参与。”
“真是好的很啊。”李贞冷冷的看了房遗爱一眼,不在理会他,又将目光投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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