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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土豪(晨风)-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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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

眼下,既然走到近前了,不去看看却是有些可惜。

这一次,白名鹤没有上滑杆只说要走走,因为他看得出,邓海龙有话要对自己说。

“小白呀,我记得你提到过麻,可为何到现在都一个字都没有提及。不是老哥多嘴,这个在老哥心中可比你说的那烟叶、还有大米重要的。”

邓海龙说话的时候,周围站着全是他的人,不让吕宋的人靠近。

白名鹤笑笑,随手在路边扯下一片大叶子,装作用来挡太阳。

“邓大人,这种树你眼下认识了吧!”

“认识,这种树他们说上们的果子不能吃,却生长的极快。就算你从根上给砍了,没几个月就会再长出来,不长上十年八年这树只要不把根挖绝了,还会再长出来。在这小吕宋,比野草还多,多的数不清。”

邓海龙讲到这里,自己也愣了一下。

白名鹤不可能没有原因就提到这种树。难道说……

白名鹤笑着点了点头:“最好的,而且在水师用缆绳不可取代的。邓大人说,我为什么一直不讲了吧。”邓海龙懂了,这他娘的当野草在长呀,真的用亩来计算,这有几百万亩。

第207节福州神话

兴安晕船,在经过南京的时候他没有让靠岸,到了福州的时候却实在忍不住了,吐的连胆汁都吐出来的,也怪他没有提前喝那难喝的晕船药,又要求船队全速前进,头一次坐海船的他,可是受了罪的。

“在福州休息一天,只休息一天。”兴安有气无力的说着。

船队靠近福州,却补福建都司的巡逻船挡下。

“是谁,谁活腻了。”兴安怒了,作为整个大明所有的太监之中三大巨头之一的他,身为东厂都督,走到那里就是巡抚都要出迎三十里,竟然有人敢挡他的船,不让他进码头。兴安杀人的心都有了。

兴安还没有亮牌子,听到这是广东都司的船,这边立即就有一位正三品的武官来到船上。

“不是不放行,而是码头内堵死了。都是自家兄弟,自己敢挡你们的船呀。”刘名轩也是正三品,听到这个福建都司的理由之后小声说道:“东厂大都督在船上,这次是代万岁来封赏的。”

刘名轩也不知道京城的许多细节。

谋逆的案子没有对百官公开,对孙苑君的公主金册也没有对外宣布。

刘名轩知道一些皮毛,却不深。

对于外人,刘名轩自然是不会说太多,只说兴安在船上。

“兴督在船上,这次只是……”

“只是临时停船,有些晕船。需要在岸上住一天,那怕只要一条船进码头就行。或者实在不行,派小船把人接到岸上了,再准备一个好些的宅子让人稳稳神。”刘名轩却是知道,这东厂都督是得罪不起的。

这样的人,总是会喜怒无常的。

正说着。金杰跑了过来:“刘将军,兴督在仓里看到这里船只非常多,有兴趣问问是怎么一回事。这会精神也极好,脚步也没有那么浮了。”

“那就坐我们的巡海小船先上码头?”

“就这么办!”

兴安真的是来了兴趣,他还没有见过,一个码头会被无数的大小船只包围了。这里有海船上百艘,内河道的船足有几千条。

终于,脚踩在地面上,兴安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这算是稳当了。”

福建都司这边总负责,相当于邓海龙这样的副都督官职的一位官员接到报告留了上来。这位不是汉人,是福建畲族人,倒是一个勤劳苦干的民族。他这个职务是大半凭真本事,少半是为了安抚这里的少数民族。

此人姓蓝。

明代开国将领蓝玉,就是畲族人。

“兴督。末将蓝海。现任福建都司水师右都督,不知兴督到访,有失远迎请兴督治罪!”这位开口就是治罪,而不是见识。

这话在兴安耳朵里听着就舒服,笑着摆了摆手:“杂家只是万岁身边的老奴仆,这次是为万岁去广东看看白名鹤这小仔子,也顺便慰劳一下他。这路过福州,顺便下船来看看。却是不知道,这码头为何如此拥挤。”

福州码头可不是小码头。这里是当年三宝太监下西洋用过的码头。

这样的大码头都拥挤的连一条船都挤不进来,可见有多少船。

“兴督,白大人现在不在广东。此时,他应该在小吕宋,这码头的船就是来往与小吕宋的。每天二十船,船停人不停。不断的下货,再装货。更多的时候,都是下货补充了水和食物,空船就再往小吕宋去了。”蓝海给兴安解释着。

事实上,这距离白名鹤第一次给福建商帮下狠话。这才过去了不到一个月时间。

福建商帮大小商号数千个,就没有不想粘这手生意的。

“这东西,很好吗?”兴安叫人拿过来一个椰子果。

“请兴督移步,这里有一处衙门已经专门为海事所设。只是我家都司大人不能来迎接,此时三司正在商讨商市的管理分配,几位大人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出来了。”

蓝海这话说的是真话,兴安更知道其中的门道。

这不是在商量管理,而是在商量如何分配好处。光是这份繁华,就代表着巨利。布政司要考虑他们负责的税务,都司要养兵、要修船。而按察司则要负责商号之前的利益纠纷,还有恶性竞争之类的事件。

所以不能白干活,出力不落好。

进了那个所谓的衙门,其实就是一个大宅子,然后给分成了几块。

进门第一块牌子就写着天命亲授行首院。门外几十个商人,各自坐在长凳上默默的等待着,也没有相互间的交流,无一例外的都低着头,有时会抬着看一眼那门口。

正好,有一个穿着管事太监服色的出来,拿着一张纸念道:“福州伍氏商号,下三等,退!”说罢,身后一人将一只盒子,然后一个盖有印的纸放在盒上。那商号的代表哭号着扑在地上:“求再给小号一次机会,再给小号一次机会。”

当下,又一个老者出来:“赶出去。”这老者胸口别的一个木牌上写着福建商帮。

那商号的代表发了疯一样从背后拿出一个包袱来:“我们,我们商号还有这个!”

一个垫子,看不出是什么材料的。

那老者扫了一眼,眼睛眯起来了,这才转身一礼:“老朽厚颜请行首院再一观,此物却是不错,或许可以评一个二等,也算够了白大人采购的最低标准。”

兴安走了过去,只一个眼色,身边的小太监一伸就将那个垫子拿在手上,捧在兴安面前。

刚才还有些气势十足的管事太监卟通就给跪了:“给兴公公问安,给蓝将军见礼。”兴安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旁边的金杰给解释着:“兴叔,这行首院就是各行业最出色的人组成的,他们负责鉴定货物的等级,制订鉴定的标准。”

“不错!”兴安在外人面前自然要有威仪的。

金杰又说道:“上一等可为贡品,二等可资军,三等可民间买卖。下三等就不入流,这样的东西根本就是不被允许的。”

兴安翻了翻那个垫子:“找个懂行的看看。”兴安当真很看好这个棕垫。

其实在兴安心中,这垫子已经是极好了,比他在皇宫之中见到的都不差,无论是手感,还是压上去的硬度,弹性都非常的出色。

可既然这里有专业的人在看,兴安也不会妨碍到这些人。

那个商人感激的给兴安磕了一个头,虽然不知道兴安,可能帮自己说话总是要感激的。

如果鉴定是不是外人有资格看的,因为兴安要看,也允许了那个商人进去。

一块大石头,连续不断的砸在垫子上,然后还有人在另一块上倒水,计算透水性。十小块垫子在用不同的方式测试着,有专门的人记录。那位商人却是在不断的擦汗。

兴安随口问了一句:“这个生意很好吗?”

“大人您不知道,在福州城里有一句话。能从屋里拿走一张二等的纸,就等于家里多了万亩良田。福州东城福记油坊拿了一个一等上的椰油点评,当场就给了他一百两黄金,让他扩建工坊,招募工人。而且码头上的椰子果,他有三船的优先提货权。椰油每年包五千桶,只要成色好,没上限。”

兴安听着有趣,却没有继续问下去。

那商人或许是感激兴安吧,又讲了一些。

“大人还有,只说他每年五千桶椰油,作得好了,行会有赏赐不说。他这个上一等品,每桶加价一成,就是三十三两银子。上一两三钱银子的税后,他的利不会低于十两银子,一年就是五万两的净收,何止是万亩良田的收入。”

兴安微微的点了点头,以民间的普通百姓而言,五万两的收入,已经是一个非常富足之家了。

是不是有这么多的利,兴安没有兴趣去算。

可人为财死,光看着外面这些人那期盼的眼神,兴安就知道这里一张纸代表着什么。

要说利大,真正的利还是在福建都司的水军,他们一船椰子,拉过来直接加价十倍在这里都有无数的商号等着要。

一船椰子实际的成本才是三十两银子。而冷榨部分的油,二十个椰子能出一斤油就不错了,一桶油需要二百四十斤左右的油,那就需要四千八百个椰。一船的椰子冷榨的部分,能出五六桶油。

冷榨之后,那椰子肉还不算完,切碎了再煮,用原始的方式还能再出一斤多油来,但这个油白名鹤就不要了,白名鹤只要冷榨的高纯度上等椰油,否则也不会开出三十两一桶的高价来。

所以说,一船椰子三百两银子,码头上的商号自然是抢着要。

上等冷榨椰油白名鹤高价收,已经是商号的巨利。水煮的热练椰油各商帮可以运往各地去卖,本身也有利。

而且椰子壳就象这位,制作了垫子,这也是可以挣一笔钱的。

眼下一等油坊开出的价都是,你们派人原着把椰子外面的棕壳给取了,那么壳就归取壳人了,这省了人工,也处理了垃圾。

还有一些商号,在研究大量的椰子汁,怎么制作出可以长期保存的食品。

第208节福州的椰子产业链

仅一个椰子,就带动了福州多少商号,就是制作木桶的都发了财。

半个时辰之后,那个在兴安眼中上等的垫子结果出来了,给了一个二等中评,光是理由就写了满满两张纸。想不服都不行。

这里的管事太监怕兴安不高兴,专门拿来了几块一等上与一等中的样品来。

“兴公公,这些才是一等,最好的一个,用三百斤石板不断拍压万次都没有松散过。而且过气不过水。他这一块作的还算不错,但三百斤的石板仅仅拍打八百次,就有些轻微的松散了,行首院估计,三千次就是上限。”

只说一个理由,就把这块兴安眼中不错的比了下去。

兴安也是大人物,转头对那商人说道:“回去努力作好,也多发些财。”

“谢大人吉言。”

椰子壳棕垫的生意比起椰油的要小,可也是挣钱的生意。虽然白名鹤不要,但十大商帮敢说有多少收多少,这个作床垫可以用,马上的座垫也能用,就是船上都需要。只是船上的只要一等品。

又一瓶一等上的椰油样品送到了兴安的面前。

兴安这会也不头晕了,精神头十足,找了一个小间坐下,有人泡上了茶,有人在旁边摆上点心水果。

一字摆开十瓶椰油,最后三瓶已经达到了清如水的无色状态。

“兴叔,这就是白哥要的冷榨椰油,绝对的上品。有颜色的白哥是绝对不要,白哥说过:纯鲜初榨的第一道椰油为最上品,清如水。拿到北方之后,会成为白色的膏状。那些中等货,可以再加工。给女子用胭脂用。最低等的,加入一些其他的东西,可以作用来洗手的香皂,比皂角好多了,只是这里没有,合浦有在作。”金杰在一旁解释着。

兴安一瓶瓶拿起看来。

心说白名鹤要求还真高。看来这什么东西和人一样,也有三六九等之分呀。

金杰靠近兴安压低声音:“兴叔,真正的好东西都在广东,最顶尖的在合浦。这福建只是作些……”金杰思考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想起来:“白哥称之为,劳动密集性产业。”

劳动密集形产业,一个古怪,却很新的词。

从字面上的意思来说,应该是需要大量劳力的活计吧。

想到这里。兴安问了一句:“蓝将军,这作工需要多少人?”

“回兴公公的问话。眼下从福建各地涌到码头上的人少说也有一万人。这还不算各商帮固定的人员,从河道往内陆转运的船只在册的有三千四百一十条,最大的二百料平底,最小的五十料单人长船。这还有码头上卖饭的,缝衣的,搬货的,以及大量正在涌来找份工的。特别是码头外三十里,乱石荒地都卖到了三倍良田的价。”

“不要有乱子!”作为东厂都督。这个时候自然要先关心一下民生了。

“让按察司用点心,偷盗者固然要重罚。那些奸商也要重罚的,刚才下船的时候,看到码头上有人打架,这些是小事,但如果这里会有小邦的客人到此。就失了大明的体面。还有地面要干净,不要弄的臭水到处流。”

“是,是,这是下官之责。”

“不怪你,毕竟突然一下船多了起来。有些许不道之处用心改进就好。”兴安摆了一个高姿态,这种民政上的小事他也不会真的去管,问几句将来说起来自己也是关心民生的,并不算这里一个过客。

这里的官员要是识相,总是要在奏本上给自己说几句好听的。

打架的问题,兴安不用问也会知道。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帮派,明显就是两派不同的搬运工为挣搬货的钱大打出手,这些牙签大的小事,当地官员去管就好了。

“从这里到小吕宋需要多久?”兴安突然问道。

“货船需要五天五夜,航线熟悉之后可能会再快一些。如果纯战船走,三天四夜应该可以到。选几个走过这条海路的领航员,应该没有问题。”蓝海在旁边回答着。

兴安点了点头:“去安排一下。本督明天清晨出海,去小吕宋。”

“是,这就是安排船。要为您老的船上补充些粮食或者其他的东西吗?”蓝海又多嘴问了一句。

兴安笑着摆了摆手,指了一下刘名轩。船上的事情他那里知道呀。

“下官失礼!”蓝海赶紧说道,兴安也没有计较:“你也是为本督着想,今天带本督去看一看这里的工坊,选上两家好的,让本督看到些乐趣的。”

蓝海赶紧去安排了。

兴安吐了一路,这会也没有心思吃饭。吃了两块点心,这才捧起茶杯。

只闻了一个香味,兴安的眼睛亮了:“这是何茶?”

“回您的话,此茶是白大人茶经所传授新的制茶之法,名为大红袍。只是眼下产量极少,除了在悬崖绝壁上找到一个仙茶树之外,还没有找到其他的,眼下福建茶行会正在研究怎么样在山中种植,想来能收到成茶也要到两年后了。”

在这里负责行首院工作的,跟着白名鹤一起来到广东的,原宫里的管事太监恭敬的介绍着这茶。

“好茶!”兴安又品了一口。

“此茶曾经有豪商出十根金条买一两,福建茶行会都没有卖。顶级的一斤四两茶,分装在二十个特制的小盒内。现这二十盒茶放在广州春晖园,您老息怒,这只是上一等品茶。”那太监真怕没有给兴安喝最好的,而引起兴安不高兴。

金杰赶紧在旁边解释:“春晖园是白哥在广州的衙门口。”

“你们呀,有这么忠心就好了。那二十两自然是贡品了,他白名鹤作的好!”兴安心说,白名鹤怕是为新年礼物下足了功夫呀。

这样的上一等就是这般的回味无穷,那顶级会是什么样。

兴安在这里品着茶,有个东厂番子走到他的身旁,小声低语了几句,兴安先是一愣,转而哈哈一笑:“几只野猴子还能翻天倒海不成,安排咱们的人去盯着点,再叫锦衣卫的人出把子力气,不能他们光吃肉不干活吧。”

“是,督公放心。”那番子一抱拳,大步往外走去。

门外,这位只给属下说了一句话:“有人想减咱们的粮!”

没错,东厂的活动经费是内库出的,白名鹤把皇帝的内库堆的满满的,东厂的银子自然就多了,这里竟然有人敢伸手,就要知道死字怎么字。

此时,就在这码头不远处的一处宅子内,坐着六个清一色二品的高官。

坐在首席的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福建都司都督。

福建都督是军务的最高官员,是位山东汉子,长的人高马大。名字也好,叫鲁汉。姓鲁,因为他从小是孤儿被军中收养,吃百官饭长大。所以用了山东的简称鲁,用他自己的话说,他有一百多个爹,二百多个娘。

在他的眼中,福建布政司左右布政使没一个好东西。

一个是贪财,一个贪功。两个人花了三天的时间来说服自己,目的就是想让自己脱摆广东自己单干。

“鲁都督,广东都司一年进项至少二百万两银子。那椰油你看到了,白名鹤三十两一桶收,京城里的豪商已经放出了价,一等下,白名鹤不要的,他们也三十两一桶收,现银结账。不要银子,你要什么货立即给你搬来。”

一等下椰油,其实白名鹤也是收的。但还有一种,就是比二等上还好些,一等下差一点的。这一类的椰油不是不好,只是大量运输之下,毕竟要运输几天几夜,再加上还要放在库里存上几天,有些不够新鲜的自然出了那纯净如水的上等椰油了。

这一种,白名鹤就不收了。

倒不是白名鹤挑,而是白名鹤也要给十大商帮留一些货,毕竟这种物美价廉的椰油,整个大明都有着巨大的市场。

眼下的标准桶是一桶十五斗,就按后升的算法,差不多就是一桶一百五十几升。

所有的桶,都是按照一个标准制作出来的,用的材料也差不多。

一升就是差不多八百五多克的重量,依大明这边一斤五百九十六克的算法,就是二百三十斤上下。每斤椰油的出厂价才一钱多银子,而且这种椰油绝对是顶级品。可不是那种水煮出来的次等椰油。

“连骨头都没有啃到呢,就想着抢肉吃。你们真的出息呀!”鲁汉还没有说话,坐在他旁边的左都督,任都指挥同知一职,也就是福建都司二把手,柳秉章就抢着开口了。他是关中柳氏一族的人。

关中柳氏一族,在盛唐时间就算是并中旺族了。

两个布政使脸同时一黑,反倒按察司的两位按察使偷偷的乐了。

按察使是管刑狱、治安、诉讼、抓捕的。他们也不算是清水衙门,打官司自然会有一些孝敬。负责抓捕自然手下人会跑的远些,得到的消息比不起锦衣卫、东厂这种专业的情报,可知道的也不算少。

广东布政司一夜之间换了人,这样的大事就算是广东那边极为封锁,也不可能瞒住所有人。

ps:家里宽带换光纤,可能会断网,当然也可能不断。保险起见,先更上再说。

眼下,原线路已经换成光纤了,这会拉的临时网线。

第209节不长眼的就要敲打

闹,你们就尽管的闹吧,到时候怕连尸首都找不到。

按察司的两位,相互点了点头,左按察使开口说道:“鲁都督,有几句话压在心里,本官也是不吐不快。”

“请讲!”鲁汉很大声的回应了一句。

“有道是,过河不忘修桥人,吃水不忘打井人。三宝太监三十多年前最后一次出海的时候,本官还只是一个七品的刑狱主薄。却听上峰讲过,三宝太监出海多次,劳民伤财,福州造船不少,百姓却是越来越穷了。所以,本官有几句话要讲。”

“哼!”两位布政使同时冷哼一声。

柳秉章当下就要发飙,却被鲁汉给压住了。

“这其一嘛,要是出个海就有银子往回拉,那不知道当年三宝太监为什么需要朝廷不断的贴补。福州商帮那些亦商亦匪的商人们也没有挣到钱,老帮主拼上自己的性命,在白名鹤那里跪了一个早上,为什么?”

“自古,民不与官斗!”左布政使回了一句。

“错,这是没有那份手艺,就别揽这细活。出海不是什么人都能挣到钱的,说到读书。白名鹤这个七品官见过的东西,你们未必认得。只说这椰油,之前谁懂还有这清如水的上等椰油,再说这茶。福建茶商、茶农有多少人给白名鹤立上长生牌位的。”

按察使的话是实话,鲁汉之前就明白这一层道理。

“再说这其二,二百石黄金可是广东派人送来的。无论是借给民间,还是给都司衙门,那金子下船的时候,少说几有两万人看到了。这笔钱是先还上呢?还是打一个借条,不知道一年出几份利?”

按察司这边。看情况是摆明了顶都司衙门了。

柳秉章当下就接了一句:“广东那边说了,二百石黄金不要一文利钱,挣到银子了还,没有挣到只当是给福建这十万军士辛苦钱。你们有这势吗?”

啪!左布政使用力一拍桌子:“这是福建,同为一镇守一方的同阶官员,如何能给广东作下人。”

柳秉章连刀都抽出来了。这是要翻脸呀。

倒是按察使这边冷冰冰的来了一句:“广东全省给一个七品小官作工,也没有见他们怒了。我们福建不是给广东作工,只是给白名鹤作工罢了。”

“白名鹤算什么东西?”

“白名鹤现任廉州钱粮主薄!”按察使语气生硬的顶了一句回去。

鲁汉脸上出现一丝笑容,示意柳秉章先坐下,这吵架他们不行,回头许些好处给按察司就是了。这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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