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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南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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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个数量距离组建水师的目标还很遥远,但却是个好兆头。
  朱慈烺相信最多半年,水师便能成型,到了那时皇明对于郑芝龙的依赖便能减少许多。
  韩赞周在被朱慈烺严厉责斥了一番后痛定思痛,在内厂上下发动了大整改,军情司的情报汇集机制也做了相应的改变。
  作为一名宫中的老人,韩赞周明白天子不会有多少耐心。若是他不能够胜任内厂厂公的位置,有无数人争着抢着想要顶替。
  现在韩赞周之所以可以和刘传宗分庭抗礼,就是因为他兼着内厂提督太监的头衔。
  若是仅仅靠御马监掌印太监的名头,是无论如何不能与司礼监秉笔兼东厂提督相提并论的。
  韩赞周不比刘传宗,不是东宫系的老人,自然更需要小心翼翼。对他来说失去权柄就意味着万劫不复,只有牢牢抱住皇帝陛下的粗腿才能人前风光。
  这次刘良佐、刘泽清叛变突然,内厂没有做出任何的示警,让天子大失所望。
  韩赞周也是怒不可遏。这帮兔崽子真是不像话,东虏的细作都潜入凤阳府了,竟然一点察觉也没有,难怪陛下如此震怒。
  韩赞周当即裁撤了负责凤阳府情报搜集的档头,另外任命了一人。
  不过他也明白仅仅这样是不够的,内厂军情司的运行模式需要大改,只有这样才能提高效率。
  他的初步构想是引入竞争机制,即同一地区的情报搜集工作交给两拨不同的人。
  这两拨人互不统属,互不联系,完全独立工作。
  他们定期把搜集到的情报通过内厂军情司特有的渠道输送回南京本部,交由其汇总分析,评判出胜出的一方。
  胜赏败罚,唯有如此才能刺激到这些在地方潜伏做事的军情司番子,才能让内厂军情司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韩赞周对自己的定位很明确,既然要做天子的鹰犬,就一定要做最凶恶的那只,一定要把东厂和锦衣卫死死的压在身下。
  天子让他去咬谁他便去咬谁,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因为他明白所有他得来的一切都源自于天子的恩赏。
  天子可以赏赐他这些,自然能够轻而易举的剥夺。
  对一个太监来说,忠君并不仅仅是一句口号,更是自保的最佳方式。
  ……
  ……
  济宁州的形势越来越不妙。
  刘泽清、刘良佐两个叛贼已经将成百上千具尸体丢入了通往水门的小河中。
  勇武营的营总沈复除了命麾下士兵向这些搬运尸体的叛军射箭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小河中的尸体越来越多,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堆积的齐人高。
  更可怕的是尸体已经开始腐烂,阵阵恶臭飘来直是让人作呕。
  从小河取水是肯定不用想了。
  沈复命人严闭水门,无论如何都不能从这处水源取水。
  没了补给,城中的饮水便变得紧张。
  沈复一方面命人开凿深井,一方面命人用水缸搜集雨水,至于原本水窖中的存水更要省着些用。
  可惜老天爷似乎有意跟勇武营的将士开玩笑,一连几日只下了一场小雨,开凿的深井更是只见黄泥汤子不见清水。
  沈复不得已削减限制了普通百姓每日的饮水量,牲口更是渴的奄奄一息。
  就连勇武营将士的饮水量也被削减,将士们不得不将尿液用碗接下二次饮用。
  而这距离刘泽清、刘良佐向河中抛尸不过过去了五日。
  沈复初步估算了一下,城中存水最多还够用五日。五日后若再凿不出冒清水的深井,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干渴比饥饿更容易让人发狂,若是彻底断水,军队发生哗变乃至营啸都是有可能的。到了那时,局势就不是沈复能够控制的住的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夜袭敌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沈复十分清楚,一旦等到城中存水耗尽,都不用刘泽清、刘良佐两个逆贼攻城,陷入绝望和疯狂的士兵很可能会自相残杀起来。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沈复一定要抢在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前做出决断,让士兵们看到希望。
  思前想后,沈复还是觉得发动夜袭比较好。
  刘良佐、刘泽清的军队围而不攻,分得比较散,发动夜袭可以获得局部优势。而这在白天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
  一旦沈复命人打开城门,二刘统率的叛军就会蜂拥而至,死命冲击城门。
  夜袭还有一个好处——可以在最大程度上制造敌军恐慌。
  士兵们长期生活在军营,没有女人排遣寂寞,压力都很大,一有风吹草动,这种压力便可能汇聚爆发。
  便是戚家军这样的铁血军队,都严禁士兵在夜间走动,就是为了防止营啸的发生。
  至于刘泽清、刘良佐麾下的军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若真的发生骚乱,一夜之间全部溃散都有可能。
  沈复要做的便是煽风点火,夜袭营寨,尽可能的靠二贼自己的军队冲垮他们的营地。
  沈复是勇武营的营总,也是济宁州城中级别最高的武将。全营将士、全城百姓处于生死存亡之际,他自然要果断决策,拿出一股狠劲来。
  既已决定夜袭,剩下的便是制定具体的计划了。
  沈复通过这几日在城头的观察,发现刘泽清、刘良佐部在东门外的营寨距离城墙最远。
  是以他决定从东门出击。
  日落之后他便尽调主力到东门绥华门,只待夜半十分便杀出城去。
  王富贵曾向他建议留下五百人守城,沈复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此次夜袭实乃迫不得已,对勇武营的将士来说,只有这一次机会。
  若是胜了,便可扭转颓势,甚至击溃二刘叛贼。
  若是败了,仅仅靠城中留下的几百士兵也不可能守住济宁州,不过是将城破的日子往后推几日罢了。
  如今济宁州被团团围住,想要派信使送信求援是不可能了。
  所以,为今之计只有破釜沉舟,和二刘逆贼决一死战。
  此战,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勇武营不是骑兵营,而是步兵营。
  这样就有一个问题,沈复不能以最快的速度发动袭击。
  若是有几百骑兵在,只需要在营寨之中冲杀几轮,丢了火把将帐篷一股脑儿烧了,就可以引发骚乱,使敌军不战而溃。
  但若是步兵,要实现这个效果难度就会大上不少。
  归根到底还是速度的问题。
  骑兵可以风驰电掣的杀入敌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火烧营帐的任务。
  做完这些,敌军士兵很可能还没有反应过来。
  而步兵因为推进速度较慢,冲营烧帐的过程中敌军士兵很可能已经反应过来了。
  若是敌营之中有一半的士兵能够在哨兵吹响号角后穿戴整齐,列阵迎战,勇武营的人数优势便不复存在,夜袭也会随之宣告失败。
  不过沈复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了。他只能放手一搏。
  出城夜袭还有一线生机,困守城中就是在等死。
  勇武营中的每一个士兵都分到了一支火把,他们被告知在冲阵的时候要把火把丢到营帐上。不要过于恋战,而要尽可能多的引燃营帐。
  沈复做出这个决定实属无奈。再怎么说,刘良佐、刘泽清二人部众合在一起也有四五万人,仅仅靠勇武营的这两千人,是翻不出什么大浪来的。
  必须趁着夜色尽可能多的焚烧营帐制造恐慌才能取得较好的效果。
  勇武营的士兵都是刚刚训练不超过两个月的新兵。虽然最基本的招式变阵他们都掌握了,但相互之间的配合还显得很生疏,完全没有默契可言。
  这也是沈复选择夜袭的一大原因。夜晚可以很好的掩盖这一缺陷。
  王富贵对于沈复的这个计划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不过他建议将火铳手的位置提前,放在长枪兵之后。
  这样一旦二刘部叛兵反应过来从帐中冲杀而出,火铳手便能列阵顶上,给予叛军火力压制。
  这一点很重要。要知道,营寨之中士兵们很难展开,往往挤成一团。这正是火铳手最愿意看到的。
  因为闭着眼睛随便一射就能弄死一个人。
  而优质的火铳正是神策军区别于大明其他军队的原因,如果不把这个优势发挥出来,实在对不起火器司不计成本的造制供应。
  至于长枪兵当然是冲阵的主力。
  长枪一刺便能取一条人命,十分高效。
  刀盾手则放在最末殿后,随时增援填窟窿。
  把大体的计划定好,接下里就要看实战的了。
  任何突发情况都有可能在夜袭中发生。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啥可怕的!
  ……
  ……
  “呼!”
  孙有德掏出那玩意对着帐角一泄如柱,只觉得周身上下畅爽不已。
  这泡尿真是把人憋死了,再过片刻连尿泡都能憋炸了!
  放干净了水,孙有德刚准备系上裤袋,便觉得背心一阵剧痛,整个人如同根面条似的软倒下去。
  他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紧跟着一队举着火把的士兵冲了过来。
  他们中有人提着长枪,有的手持火铳,有的单刀在手,但无一例外的另一只手中都攥有一只火把。
  远远看去这队士兵就像一条火龙,蜿蜒着从这个细小的豁口冲了进去。
  这些士兵显然先前得到了统一命令,纷纷将手中火把丢向营帐。
  一顶顶营帐相继被引燃,火势越来越大,一时火光映照的漆黑色的夜晚有如白昼。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醒了不少熟睡中的刘泽清、刘良佐部士兵。
  他们惊慌失措的冲出了营帐,有的甚至还光着屁股,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
  “敌袭,是敌袭!”
  一名高呼的叛军士兵刚开始招呼,便被一杆长枪刺穿了胸腔。
  鲜血从他的伤口喷涌而出,溅出一捧血雾。
  王富贵狠狠朝他踹了一脚,干净利落的把长枪拔出,挺身又向一名叛军士兵刺去。


第一百二十九章 杀个痛快
  杀杀杀!
  王富贵如同毒蛇吐信般将手中的长枪向外刺去。
  每刺一枪便能轻取一条叛军士兵的性命。
  这些叛军士兵虽然匆匆从营帐中跑出,但根本来不及穿戴甲胄。
  王富贵的枪法在神策军中出了名的好,对这些无甲叛兵来说,这个凶神恶煞的莽汉简直就是噩梦。
  越来越多的叛军士兵慌慌张张的从营帐中跑出,在各级将领的呼喊声中勉强结阵准备迎敌。
  步兵营的推进速度确实不如骑兵营,若这次夜袭的是两千骑兵,二刘叛军恐怕都已经葬身火海了。
  不打不知道,一打吓一跳。
  沈复原本还对刘泽清、刘良佐部叛军有所忌惮,认为夜袭敌营是个十分凶险搏命的举动。但现在看来他实在高估了刘泽清、刘良佐部的实力。
  这只军队是一只彻头彻尾的乌合之众!
  早知叛军如此不堪,几日前就该发动夜袭。
  沈复心中隐隐有些后悔,不过更多的是临阵杀敌的兴奋。
  神策军自设立以来,第一次经历真正意义上的野战。而完成这第一次的不是最先设立组建的玄武、神武、骁果、天骑四营,而是刚刚组建不足两个月的勇武营!
  此战过后,勇武营在神策军中的地位必定会大大提升!
  此时火势已经越燃越大,还没来得及从营帐中逃出的叛兵都被活活烧死,那些侥幸逃出的也多是衣衫不整,狼狈不堪。
  在沈复的命令下,勇武营的将士结成锥形阵向刘泽清、刘良佐叛军大营的腹心推进,呈势如破竹之势。
  那些被叛军将领集结起来的士兵根本无力招架,勇武营的将士一杀到眼前就作鸟兽散。
  沈复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趁乱直捣黄龙,杀向叛军中军大帐。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叛军虽说是一群乌合之众,但毕竟人数众多,若是等刘泽清、刘良佐反应过来,调兵遣将包围勇武营,形势还真不好说。
  沈复必须击溃刘泽清、刘良佐的中军,这样就可以让叛军一举溃散。
  大营之中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刘泽清和刘良佐自然也有所察觉。二人罩上外衫,匆匆走出帐外观察情势。
  刘泽清定睛一瞧,只见一只黑甲军如蛟龙入海般朝中军杀来。
  “哎呀,老哥哥,想不到那城中守将竟然敢出城野战。”
  刘泽清虽然不算什么名将,但这么多年混下来也算是见了不少世面。
  像勇武营这种不要命的还真是少见。
  “泽清老弟莫慌,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嚣张到几时。”
  刘良佐大手一挥,沉声命令道:“亲兵营,上!”
  一声令下,一千人左右的营兵立刻从中军帐前集结向勇武营冲杀而去。
  这一千人是刘良佐的亲兵,也是他军队中最能打的部分。
  刘良佐把这一千人拿出来,意味着局势已经到了十分紧张的地步。
  “泽清老弟,你也别藏着掖着了,打退了这些王八羔子,咱们一起喝酒庆祝!”
  刘泽清闻言老脸一红,连连点头道:“老哥哥说的是。”
  刘泽清的亲兵比刘良佐少,只有八百人,但也都是甲胄精良,训练有素。
  在他的命令下,这八百亲兵也投入了战局。
  一千八百人列成整齐的阵仗朝勇武营杀去。
  沈复第一时间发现了这只突然出现的军队。
  从对方的兵器、甲胄配备上他也能猜出这些兵的实力不一般。
  虽然神策军编制中没有亲兵的存在,但其他军阀手中或多或少都有亲兵。
  沈复心道这些应该就是刘泽清、刘良佐的亲兵了。
  今晚的夜袭虽然大获成功,但沈复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要想把这只叛军彻底击溃,就必须要灭掉实力最强劲的亲兵营。
  两军相逢勇者胜,肉搏战从来拼的就是一口气。
  “破阵!”
  沈复怒吼一声,原本就已经呈锥子形状的勇武营收的更紧了,这个阵型是专门对付拱形阵的。
  见对方摆出拱形阵,沈复就知道叛军的目的是先延缓勇武营的推进速度,继而将勇武营切成一段段,使其首尾不得兼顾。
  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加快推进速度,将“矛头”攒的更尖锐。
  合围需要时间,勇武营根本不会给叛军这个时间!
  包括勇武营在内的所有神策军步兵营,士兵们练习最多的就是阵法。
  故而士兵们可以根据将领的要求随时变换阵型,而不会出现阵型混乱的情况。
  刘泽清、刘良佐的亲兵们都看傻了眼。
  这帮愣头青简直什么都不懂啊。
  面对拱形阵不但不减速还主动提速,这是嫌死的不够快吗?
  他们一手提盾一手握刀,严阵以待。
  五十步、三十步、二十步……
  面对汹涌而来的勇武营,没有一名亲兵后退。
  从他们被提拔为亲兵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把命卖给刘泽清、刘良佐了。
  刘良佐、刘泽清是明朝的将军,他们就是明朝的兵。
  刘良佐、刘泽清如果投降清廷,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剃发归降。
  哪怕是刘良佐、刘泽清要随便找个山头落草为寇做起山大王,他们也会舍命追随。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杀贼啊!”
  王富贵冲在阵中最前,充当“矛头”的角色。
  在短兵相接的那一刻,他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这一刻浑身力气倾注汇聚在两处小臂上,手中的长枪猛地向前刺去。
  但听噗的一声闷响,木制盾牌被生生刺穿,枪头在穿透盾牌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向前刺去,破开了棉甲。
  一名刘良佐的亲兵难以置信的盯着王富贵,双手死死攥着枪杆想要把它拔出来。
  王富贵冷笑一声,一脚踹向那叛兵胸口把他踢飞,继续向前冲杀。
  两翼的火铳手也开始发难。
  有长枪手保护,他们可以从容的完成射击动作。
  在砰砰的声响中,越来越多的叛兵倒了下去。
  铅弹可以轻松的穿透他们的棉甲,在他们肌肉中回旋搅动。
  一些没有被击中要害的叛兵也因为剧痛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翻滚,丧失了战斗能力。


第一百三十章 大胜叛军
  拱形阵被勇武营的将士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且有扩大的趋势。
  刘泽清、刘良佐二人面色铁青,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一千八百人可是他们的亲兵啊。
  亲兵是什么?那是冲在前面替将领挡刀子的,竟然被一只新军冲的七零八落!
  “老哥哥,现在咱怎么办啊?”
  刘泽清见形势不对萌生退意,可他又不好意思直说,便把难题抛给了刘良佐。
  刘良佐冷笑一声道:“还能怎么办,跑吧!”
  说罢在三两名家将的护卫下翻身上马。
  刘泽清见状亦不再装模作样,拍拍屁股便跳上马背。
  二人一前一后打马离去,逃跑之果决直是让人惊讶。
  这边二刘亲兵正自和勇武营激战,见刘泽清、刘良佐跑了,斗志一落千丈,由死守转为稳步撤离。
  刘泽清、刘良佐的亲兵都有战马,互相掩护下纷纷跳上马背扬长而去。
  沈复也不命人追击,而是继续在二刘大营中冲杀,烧毁营帐。
  毕竟他们是步兵,怎么也不可能追上骑兵。与其把力气浪费在追击上,倒不如把残局收拾的干净一些。
  对这些叛军士兵,沈复不会有任何的同情,一律格杀。
  一来这些人本来就是兵痞,个人品行十分低劣,属于无罪也该杀的类型。
  二来勇武营的将士人数实在太少了,如果接收十数倍于自己的俘虏根本无法看管。
  为了防止这些叛军再次复叛,造成不可收拾的结果,自然是把他们杀干净的好。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种时候沈复绝对不会有妇人之仁。
  ……
  ……
  太原城终于拿下来了。
  狗血对上阴门阵取得完胜,以阳克阴后,孔有德的红衣大炮威力大增,轻易的轰开了太原的城墙。
  十几门重炮在太原城墙上打开多个缺口,如狼似虎的清军立刻从这些缺口冲进去,将城中的顺军撕了一个粉碎。
  与顺军一同被撕碎的还有城中的百姓。
  因为顺军负隅顽抗一直死守,激怒了豫亲王多铎。
  城破之后多铎下令屠城,不论是男女老少一概杀光,鸡犬不留!
  要把城中百姓全部杀干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清军一共杀了三天三夜。
  从七八十岁的老妪到只有一两个月大的婴儿都难幸免。
  一些清军甚至喜欢把婴儿挑在刀尖上炫耀,看着孩子的母亲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以此为享受。
  至于城中的女人自然是下场最为凄惨的。因为等待她们的不仅是死亡,还有死亡之前的凌辱。
  妇人们成了清军发泄兽欲的工具,蹂躏过后再一刀砍死转向下一个人。
  三日的时间太原城已经变成一座死城,街头巷尾空无一人,犹如鬼蜮。
  多铎十分得意,下令将城中百姓以及顺军的首级割下筑成京观,以此警示世人对抗大清八旗军的下场。
  凡遇抵抗者,城破后一律屠城。
  这是大清八旗军的铁律。
  陈顺才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原本他还想着能够从太原城中抢一个女人回去做媳妇,现在城中的女人都成了女鬼,他总不能娶一个鬼吧?
  不过没关系,太原虽然没有活人了,但西安有啊。
  豫亲王可是说了,打下太原后下一步就是潼关。
  潼关一旦被攻克,西安就是一块砧板上的肥肉,任人宰割。
  李自成的主力已经折损了不少,怎么可能守得住关中。
  只要顺军不要像守太原一样守西安,清军拿下西安之后就不会进行大规模的屠城。到了那时,陈顺才觉得他总能抢到一个女人吧?
  想到这里,陈顺才便迫不及待的想要打下潼关,打向西安。
  事实也确实没有让他失望。多铎在太原稍作休整后便下令全军向潼关进发。
  清军兵分两路谋取陕西的策略是多铎的兄长摄政王多尔衮早先就制定好的。
  阿济格领兵经由蒙古攻打陕北榆林,多铎则从山西渡过黄河攻向潼关。
  两路大军同时进攻使顺军首尾不得兼顾,最终崩溃。
  阿济格已经先行一步,多铎自然不能落在后面。
  两路大军只有同时发动进攻,取得的效果才会最好。
  多尔衮本人把李自成当做心腹大患,必欲处之而后快。为此不惜派出了清军全部的兵力,就连京畿地区的军队都被抽调一空。
  对此,多铎是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了。
  杀鸡焉用牛刀。
  李自成不过就是个流寇,能有多大的本事?
  山海关之战,他不就是一战即溃吗?
  依他看这李自成也不过是徒有虚名。
  什么闯王,就是个鼠辈。
  当然,若是矮子里面拔将军,多铎还是觉的顺军比明军强一些的。
  顺军就是再不堪至少敢打,可明军基本就是望风而降,连打的勇气都没有。
  一旦解决了李自成,那大清的威胁就只剩下了四川的张献忠。
  此僚当年也是与李自成齐名的人物,只不过似乎少了点雄心壮志。
  以至于李自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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