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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烈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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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的他自信满满,本以为可以护她为她挡风遮雨,殊不知,有些事是挡不过也遮不了的。
  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一步错,步步错!一旦走错了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现在不行,太急了,我这里事情才刚上手,不能走,起码要把事情交代好我才放心。”莫言皱了皱眉头,怎么那么急,她还想趁着这次机会“恐吓诈骗”一下那个翠红楼和那个叶柳院的老鸨呢!况且她的香水事业什么的都才刚起步呢!绝对不能走,瀚海郡这个地方四通八达,来往外贸交易发达,说什么这块到嘴的肥肉也不能丢了。
  “那你估计得要多久?”拓跋泠岄看向她,女子微微皱着眉头,心事重重。
  “起码得一年,甚至更多。”莫言迟疑了一会,抬起头来看他,目光中带有祈求的神色。是真的不想走,若是早几日,兴许她还会兴高采烈的答应,然后随着他去任何他想带她去的地方。可是现在,她在这里有了牵挂,虽然才冒了根芽儿,但舍了总觉得心里不舍。
  拓跋泠岄心里有股无名火嗤嗤的往上冒,她难道不知道这里的危险吗?萧君颜虎视眈眈地盯着她,一个不备就会撕破她的喉咙。他为救她护她可是费了不少力,她就是不为自己想,合着也该为他想想!
  “你不用担心,如今他初掌实权,正忙着追剿太后一党的残余势力,巩固他的政权呢,顾不上我这个微不足道也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的人,没事的。”莫言分析着当前局势安慰面前火气高涨的拓跋泠岄。啧啧,民间的传言就是当不了真,还说他:山中君子云中仙,看他现在隐忍着火气的样子,真不像是山中浴风的君子兰,云中八面不动的神仙。倒像是个亟待爆发的火药桶。
  没好气的瞥了莫言一眼,知道拗不过她就只有顺着她,反正锦棠都得为她来瀚海郡一次,要不就干脆让她来保护她,这样子自己总会安心一点的。
  “嘿嘿,您老就答应了啊!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啊!”莫言凑到他面前一脸谄媚的冲着他笑,这场景,一个不小心被刚好经过门口的卓依看到,就后来卓依的话来说:“那分明就是大灰狼瞧着小白兔,乞丐看着一碗五花肉啊!”
  “呃。”拓跋泠岄就愣愣的瞧着那张突然凑到了身旁的娇颜,尚还握着杯子的手莫名的一紧,然后就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大眼对小眼,两个人就这么一上一下对视着,不知道着了什么魔,还鬼使神差的对视了好一会。
  莫言发现,这男人的漆黑眼眸中流转的那一丝幽丽高贵的紫亮晶晶的,如果笑的话,不止是嘴角会翘起,连眼角眉梢也会跟着弯起来,跟月牙儿似的。
  拓跋泠岄发现,就这么被她看着其实也挺舒服的。只是这动作不雅,感觉她上他下跟什么似的……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别扭。不行,怎么也得扳回一局啊!
  正准备将魔爪伸向莫言的纤腰……
  “对了,你瞳仁怎么有两种颜色?漆黑中带幽紫?”莫言“煞风景”的问道。
  “天生的。”拓跋泠岄手一顿微微咳了咳清清嗓子说,不过眼眸中的幽紫更甚。
  废话,不是天生的难道还是染的啊?只是没想到他还是个混血儿呢!难道北康就像她原来那个世界的西方?
  “啧啧,你们北康都是这样的吗?瞳孔五颜六色的?”
  “不是,只是我是这样。”他神色有些不自然。
  不过某人很不知趣,继续问道:“为什么?”
  略微迟疑了一会儿,估计是在组织语言……
  “我母妃是西域异族人,母妃的家乡人天生瞳孔紫色并且擅长奇门遁甲祭祀巫蛊之术,也正是因为这样,有人便说我母妃是妖女凶星,在我五岁那年母妃便被打入了冷宫。”他淡淡的说,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但莫言用脚趾甲盖都可以猜到他这些年过得有多苦多难受。
  自小被骂作异族骂作怪物,母妃在冷宫受苦,父皇又对他没有丝毫怜惜,没有人疼没有人爱,饿了病了只有自己硬挨过去,伤心快乐时都没有人可以诉说,还要忍受众多人的冷嘲热讽随意欺辱。小小的他只能站在自己一个人的角落里看着别人的悲欢离合,广袤无垠的世界,明明那么大,明明有那么多人,明明那么拥挤,却偏偏容不得一个他。
  莫名其妙的就觉得心里喉咙里直泛酸,深吸了一口气,莫言走到他身边,伸手抱住他把他拥到怀里,声音嘶哑:“泠岄,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她的双臂环着他的颈项,手指顺着他的长发从头顶抚到腰际,下颚抵着他的头顶。他一动不动的任由她抱着,这个时候的他真的很脆弱很脆弱。
  “莫言你知道吗?母妃的家乡是一个叫西泠的地方,小时候母妃经常跟我说起那儿,她说西泠四季如春,漫山漫山都是绿油油的茶树,山间流淌着碧绿水带,蜿蜒曲折,绕过小村,绕过山谷,然后汇在一个叫蝴蝶泉的地方,母妃说她特别喜 欢'炫。书。网'在那扑蝴蝶,然后她也就是在那碰到的父皇。”他在她怀中慢慢说着回忆着。
  “泠岄……”
  “没事,都是命不是吗?母妃说她不后悔,她说她只是还想看看西泠在月上中天时的样子……所以后来我去了一次那,绿水青山,蝴蝶泉边蝴蝶飞舞,母妃说得一点都不差呢!特别是月上中天的时候,我记得我站在西泠的山顶上,看见月华如粹白华纱一样洒下覆在西泠的碧水青山之上,清风徐来,美得不似人间。”
  莫言静静地听着。只是有些诧异他直接就唤了她莫言。
  “莫言,等我们把事情都办妥了然后一起去西泠看看好不好?我从小就想生活在那,那里真的很美,民风也很淳朴。”拓跋泠岄抬起垂在两侧的双手环上她的腰,紧紧地搂着。
  “好啊!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莫言缓缓开口,这样的生活其实真的很不错呢,前一世她就想过年轻的时候住在大城市里实现雄心壮志,等到老了就去乡下找个绿水青山的地方,种点花草,养点小猫小狗,每天晒晒太阳散散步。这样的日子真的很美好,美好得会让人产生幻觉。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啊!”染儿的声音炸雷一样在屋子里炸开。
  “染儿,别!别进去啊!”门外的卓依大喊!
  “啊!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
  一阵杯子,椅子被碰倒、衣服摩擦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回来!究竟什么不好了?”莫言冲着染儿叫道,这丫头真是,什么时候不挑偏偏挑这时候进来,以后她还怎么在她们面前树立威信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个色情狂呢!
  染儿颤巍巍的从门口转身走了进来,瞥了瞥坐在小姐对面端着茶杯故作自然却又面上泛红的公子得缩着吞了吞口水说道:“死了!小姐,翠红楼的那个妈妈死了!”
  “你说什么?”莫言眉毛一掀。
  “刚才我在街上听到有人说前几日关进郡衙里那翠红楼掌事的妈妈自尽了,尸体都扔到乱葬岗了呢。”染而拍着自己的小心肝,心有余悸。
  “其他人呢?”莫言问道。
  “其他人倒是没听说有什么事。”
  “那就行了,好了我知道了。”莫言冲染儿露出一个安慰的微笑。这个老鸨死的也……太是时候了吧!至于是不是自杀还有待商榷,但是她死了确实会让她接手翠红楼更顺当,况且她还看好雪雁,人家那么相信她,怎么着也不能亏待了她啊。
  “死的很蹊跷。”沉默了半晌,拓跋泠岄终于开口。
  “我不管她死的怎样,有人既然要她的命自然是觉得有些东西不能为外人道。既然如此,我自然不会不知趣的去弄得满身骚,我们要的只是赚钱,只知道赚钱的赚钱。”莫言嘴角翘起,人家既然不要这翠红楼,那这孤儿就让她这个好心人来养吧!总不会虐待的不是?
  “嗯!只是任何时候都莫要大意,毕竟有些事情不是一眼能够看穿的,有些人,不是只有一张面具,而是有很多张。”拓跋泠岄幽幽开口,眸眼深邃,那抹幽紫于是更是深沉。
  莫言点了点头,打笑说道:“我才不怕呢,任他有画皮三千张也难逃我法眼!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嘛!我怕什么?”
  拓跋泠岄微笑着看她一眼,放下茶杯,“莫言你知道我不能随时在你身边……但是事情决定了就大胆去办,不用问我,需要什么就去找福伯,总之,一切要小心,万不可伤了自己。”
  “你又要离开了是么?”莫言问道。
  “嗯!本来是来接你的,既然你现在不想走那就只有我自己走了。”拓跋泠岄起身,理了理衣摆。一身素白轻衣锦服衬着金灿灿的阳光和乌黑的长发看起来异常出尘。
  “小心行事,万莫逞强。”莫言站在他身后缓缓开口。
  拓跋泠岄迈到门槛处的脚步一滞,背对着莫言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笑,“小心走路,万莫在我不在的时候跌倒了。”说罢衣角一摆,走了出去。
  莫言无声点头,然后猛的摇头,呃!什么?这小子!不就是仗着自己包扎技术了得,竟敢嘲笑她……明明就知道她不是跌倒的,还要拿这话来刺激她,不是个老实人!
   
  




第十五章 “惊鸿”一现

  “诶,听说了吗?正堂街又开了一家香精店呢,听说是莫府的莫言公子开的。”
  “真的吗?真厉害啊!都开了好几家了,咱们瀚海郡香料都是莫府一手握了。”
  “可不是嘛!听说这附近的花都是归了莫府的,啧啧,这次啊!卖香膏的徐家要关门大吉啰!”
  “这算什么,我前几天才从北康回来,你们不知道了吧,北康很多大城市都有莫府的香精店了呢。”
  “那是,还有你不知道的呢,早在一年前百花楼开张不久,百花楼的姑娘就用了这莫府的香精,听说那玩意抹在身上一个个小娘子香得跟什么似的,要不然你以为百花楼生意能这么好?”
  明明是些女人用的东西,一伙男人在一旁大聊特聊了起来。
  瀚海郡郡城正堂街靠东地方鞭炮噼噼啪啪的响,周围人群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今天开店大吉,为回报一年来大家对我们莫府花界牌香精香水的支持,我们决定今天本店的所有物品,一律只收一半的价格,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啊……”莫言拿着一个完全没有任何扩音装置的“莫言牌”喇叭,一个劲儿的鼓吹鼓动瀚海郡纯朴善良的人们。
  不到一会,本来就扩建了的店铺已经水泄不通…………简直是人山人海啊!莫言举着假喇叭站在街的对面时不时喝口染儿递来的水然后继续她的推销鼓动工作。
  此时的莫言仍是男子装扮,一身月白锦服,发丝用一根银色锦带绑着,与一年前不同的是她的额头上已经不带那根银色缎带了,以前是为了遮那个暗黑的“奴”字,现在,嘿嘿,已经去字的她自然不用带了。
  “走吧!染儿,我们去百花院看看,这儿有卓依,皎葵,康南他们就行了。”莫言取出别在腰间的那把素色湘妃竹骨扇敲了敲染儿的脑袋说道。
  刚行到一条巷子口,几个人影就倏地从天而降围在了莫言和染儿的四周。
  “小姐,小姐,刀,刀,刀。”莫言看着那根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指颤了一颤然后慢慢的低下去,之后就是染儿身体倒地的声音晕过去了?!
  “想杀我?为什么?”莫言扇子刷的一开,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握着扇子柄悠悠地在身前摇了起来。
  “废话,自然是有人出钱买你的命”一个蒙着脸但依稀可见其上一条狭长刀疤的男人闷里闷气地嗡嗡说道。
  “哦?告诉我幕后主使,我付你们双倍的银子。”胸前的扇子还在悠悠的摇着。
  “这……”一个声音迟疑道。
  “这是规矩,怪只怪你自己命不好,让人看不惯。”说罢一道刀光唰地向莫言飞了过来。莫言屈身一矮,右脚一蹬向一旁跳了过去。
  “没想到还有两下子,难怪要重金请我们。”
  莫言忍不住抹冷汗,还两下子,还重金……那只不过是她为了社交而去学的舞蹈步伐而已……
  “不过今天你只有死路一条。”这次是几道人影外加几把“菜刀”向她砍来。
  莫言站在原地只做了一个动作……………抱着头蹲了下去。
  但是嘴里却是念念有词,谢锦棠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杀千刀的……
  我的谢菩萨你怎么还不来啊……
  “怎么,号称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堂堂莫言莫大公子吓得站都站不稳了?”声音清越高扬却是带着十足的讽刺调调。
  黑衣人倏地一抬头就看见一个身穿天蓝衫子,姿行秀丽,肤容似雪的女子笑吟吟的从空中飞掠而下,一个回旋几下踢出去围着莫言正准备砍下去的黑衣人便四散滚了开去。女子双目滴溜溜的在众人脸上转了一转,然后黄莺一般的声音响起来:“说了幕后主使,饶你们狗命。”
  “姑娘,休管闲事。”一个男子站起身闷闷的说道,明显十分不满谢锦棠的偷袭行为,说罢他的菜刀又向莫言挥去。
  还有完没完啊?真是,她莫言都受不了了!
  “那你们就去死!”蓝衫女子脚下一蹬旋身飞了出去,一个前驱右脚踢在一个黑衣人身上,带起一阵劲风,明显力道很大,男子一时没站住脚好几个踉跄跌在了地上。
  “不和你们玩了。”女子脸色一凛,眨眼间一把水蓝色长剑呼的一声从右腰雕纹精致的剑鞘中飞出,剑尖颤动划出一朵朵水蓝色的剑花,刹那间,天幕变得湛蓝,阳光失色,蓝色剑光如羽衣一样展开。女子手腕一转剑身上扬,随即一个飞旋,剑光四溢散去。
  “惊……鸿……”两个字刚从一个男人口里喷出就湮灭了下去。
  没错,那把水蓝色长剑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惊鸿剑,今武器榜排名第五,世传惊鸿一出,日月失色,天地为蓝,以之划水,水分不合。可见剑气之凛冽!
  这些人能够见到惊鸿剑出鞘,还真是……………三生有幸,有来无回了。
  莫言站在一边只感觉脸上一冷,一摸红色的,是血珠,还好是别人的。
  定眼一看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尸体,再仔细一看脖颈上均是一道细长血痕,鲜血喷涌而出。一剑毙命,还是毙了几条命。
  “啧啧,不愧是谢锦棠谢侠女,杀人如此豪爽。”莫言唰地又打开扇子,一边悠悠扇着一边朝站在死人中间正拿着一块水蓝色拭剑布擦着那把同样泛着水蓝色光泽的削薄长剑的女子说道。
  真蓝,全身上下都是!整个一蓝姑!
  “切,不就是晚来了一会嘛,真是……”谢锦棠瞥了瞥莫言,抿嘴一笑,将擦拭干净的剑唰地倒回剑鞘。
  岂止晚来一会儿!!!简直存心看我笑话!!!就知道你们这些江湖人喜 欢'炫。书。网'仗着自己会轻功会武刀弄剑就欺负我们这些老实人。
  哎!莫言感叹,最初她还真是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真的有所谓的武功所谓的江湖啊!甚至连拓跋泠岄都是武功高强之人。
  “这不是看你在问他们幕后主谋嘛!嘿嘿。”谢锦棠笑吟吟的走到莫言身边。
  心虚了吧!不就是把上次给你的莲花香精换成了水仙嘛,至于嘛你!莫言心里继续愤恨着。早晚变成朵莲花,还是朵蓝色的得了,瞧她那副得瑟样,看着就来气!
  “谁叫你自己不学暗器的,要是这一年里你好好学暗器的话……不学暗器跟着易水寒学点毒药也好啊,不然,啧啧,以你的姿色在江湖上行走很危险啊,到时候要是我不在你身边……”谢锦棠抱着肩脸脸上是和莫言一样的痞子表情,一边乱想少儿不宜的内容还一边锲而不舍的揭莫言的伤疤!明知道她对那类东西不在行,况且她又没什么内功,学暗器也只是学个皮毛不如不学。而毒药,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学好。况且她忙着生意也没时间学。
  “我懒得跟你说。”莫言“唾弃”的看了锦棠一眼,明明她自己就是一个武功和医术的高手还要她学这些干什么,在拓跋泠岄的人才圈子里,一样只需要一个就够了,多了就是浪费。况且她的暗部可不是吃素的。
  




第十六章 八卦锦棠

  “噗……”
  “啊!下雨了下雨了小姐。”染儿噔的一下从地上坐了起来,然后抬头看天…………没下雨。
  “小姐你又喷我一脸,咦,锦棠小姐也在啊!”染儿四周看了一看开口道。
  “哼,每次都晕,真是受不了,莫言你这小丫鬟还真是……”谢锦棠倚在门口怀里抱着她那把宝贝剑打笑着说道。
  莫言不看她,自顾自的修着自己的指甲。
  哎!自从拓跋泠岄带着这个谢锦棠回来,她的脾气就变了不少,越来越开放,越来越放松,越来越不像最初的自己!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然而谢锦棠可不这么认为,就她的话来说,她这是江湖女儿风范,而莫言则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她要给她去掉脸上的字她不仅不愿意还说什么:“这是我一辈子的耻辱,我要时时看着它才能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这深仇大恨。”
  你说她莫言混蛋不混蛋?谢锦棠心里不爽了,作为一名医者,还是一名妙手回春的高手(虽然她很少救人尽是杀人),她自然是见不得有人老顶着道明显蔑视她医术的伤口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况且她向来讨厌丑的事物,而且最主要的是拓跋泠岄还对她进行了暗示。于是她开始在莫言耳边喋喋不休:女人嘛!别人作践也就得了,何苦自己作践自己?仇恨,那要刻在心里才算数,脸上,只是个形式,况且你这样人家也太容易认出了,对你报仇也不利啊……
  于是莫言屈服了。
  然后莫言终于明白,原来拓跋泠岄说找个人来保护她是假的,找个老妈子管着她倒是真的。
  “去把你那张花脸洗洗。”谢锦棠朝着染儿说道,然后走进屋子,端起茶杯喝茶。
  “对了,那个,嗯,那个你,你和他进展如何了?”润了润嗓子某人不知趣的问道。
  咔,是莫言指甲剪断的声音。妈的,这古代修指甲的破刀还真是让人崩溃……
  谢锦棠移了移怀中惊鸿剑的位置,眼睛转了转然后神色怪异的看向莫言,那啥,那叫啥来着,对了,日久生情!然后谢锦棠朝莫言抛了一个她自认为叫媚眼儿的眼神,咱一切尽在不言中。
  瞧她那副贼样,肯定心里有鬼!莫言扔掉断掉的指甲,坐到她对面,杯子一放,“又老不正经了。”
  “哪的话,不就是关心一下你和公子嘛,你说我们这些做下属的,不关心主子还关心谁呢。”锦棠作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一边感叹一边偷笑。
  平时没见你这么关心我,主子,你就没把他当过主子,哥们还差不多。
  女人果真是八卦的生物!
  “快说说啊,我这不是关心你的终身大事嘛,再说了,公子可是个难得的好人。”锦棠一把抓住莫言的手急急说道。
  莫言心里一动,这可是她那个世界闺蜜干的事,其实她和谢锦棠也就和闺蜜差不多,只是又差了那么一点,因为两人心中都有秘密没告诉对方,不过好朋友那是肯定了的。
  “没什么好说的,我把他当好朋友,就像和你一样的,不是你想的那种。”莫言淡淡的说,这是一半真话一半假话。
  认识一年多了,说没感觉是假的,每次他来时会很兴奋,走时又失落担心,两个人可以相对,可以谈心,可以牵手,可以拥抱……但是仅此而已。说是喜 欢'炫。书。网',可能吧!她以前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谈恋爱的感觉,只是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具体哪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她想对于他而言可能也是这样,会急着赶回来见她,会舍不得走,见不着她会担心她,会和她慢慢走着看斜阳,会一起靠着安睡,会拥抱……但是也仅此而已。他从未告诉她他喜 欢'炫。书。网'她不是吗?既然不说,那肯定就是不喜 欢'炫。书。网'或是不确定了。
  也许只是因为习惯,习惯两个人在一起了。
  “快点说说啊,别扭扭捏捏的。”谢锦棠摇了摇莫言的手急声催促。
  “我真的不知道,我连什么是爱都理解不了。”莫言皱了皱眉小声嘀咕,这是实话,没什么难堪的。
  “哈哈!哈哈哈,小言言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呢?”谢锦棠又“无耻”的大声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爱就是你心里有我我心里有你,互相爱着担心着心疼着对方。”莫言一把打开锦棠的手,傲傲然的说。
  “呸!你那叫爱?难道我谢锦棠心中没你莫言,你莫言心中没我谢锦棠?难道我们不是相互担心着心疼着对方?朋友和亲人之间都是这样的你懂吗?真正的爱啊就是你看到对方的第一眼你的心就会咚咚跳个不停,见到他你会紧张,不见他你又会相思于他,你会觉得你活了这么多年跋涉了那么多的山水就是为了找这个人。你可以为了他生也可以为了他死。只是看着他你都会觉得这个世界其他一切都不再重要,他是超越了你自己本身一切的一种存在,你懂吗?”锦棠一脸鄙夷的看着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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