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北上伐清-第1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侯玄演对这些礼节,其实不是很清楚,一大早穿衣打扮时,还吐槽了一番这个帽子非常不方便,戴上之后必须很容易歪,走起路来头都不能大幅度摆动。
莫名其妙被手下坑了,带着一顶九旒冕招摇过市的侯玄演,此时并没有其他想法。
不管什么身份,迎娶新娘时都是很开心的,马上就有一个女子和自己要相伴一生,着实是件令人高兴地事。尤其是不用为了茶米油盐酱醋茶而争吵,没有经济的负担。。。
后世不知道有多少的有情人,就算到了谈婚论嫁的档口,还是倒在金钱的门槛前,此时的侯玄演感觉自己是很幸福的。
从王府到钱肃乐的金陵别院,一路上挤满了人,到了之后侯玄演下了马车,也没有觉察到众人异样的眼光,兴高采烈地走到府内,将新娘子的凤骄请出。漫天的欢呼声中,带着骄子,折回自己的府上。
拜堂成亲的步骤得到了简化,夏允彝这次有没有特别上心,毕竟这次是迎娶侧妃,规格已经逾矩了,他可不想再进一步。
侯玄演在自家府上,大宴宾客,到处都是南京城中的显贵。今夜的王府,就连犄角旮旯的座位上,都是朝中响当当的大员。
几个国公坐在最中间,卫国公朱大典笑呵呵应酬,杨展和其他人没有见过面,但也相谈甚欢。觥筹交错间,李好贤突然开口问道:“今日王爷大喜,打扮的也着实精神,诸位以为呢?”
欢声笑语的主宾桌笑声戛然而止,众人神色各异,气氛突然有些紧张。这厮一句话,搞得欢庆的饭桌,变了味道,偏偏自己还浑然不知的样子,在那里洋洋得意。
好在侯玄演及时出现,举着酒杯,喝的脸色酡红,走过来说道:“你们都愣着干什么,嫌弃我的酒不好喝么?喝喝喝,今天不醉不归。”
众人这才如释重负,起身举杯共敬酒,侯玄演一饮而尽,不一会就摇摇晃晃。
侯玄演真的醉了,军中双肩的疼痛,让靠酒止疼的他养成了酒瘾。今天老朋友到的整齐,一时没控制住的越王爷,到了新房之后凭借着本能,直奔床头而去。
一身红衣的钱薇,在床头静静地坐着,双手规规矩矩地安放在膝上,心里“咚咚咚”的乱跳。鼓动的心脏仿佛要快把厚实的胸膛给撞穿。
突然门被推开,一阵酒味传来,熏得她头昏昏沉沉的,白皙如同葱白的手指却拧在一块。娇躯一缩,两只柔荑也绞紧了。
在家时那笑吟吟的妇人,传授的令人耳红的知识,一下子涌上她的心头,就像是临考的考生一般,杂乱的知识无序的涌现,一点头绪都没有。
等了很久,钱薇却没有等到夫君的挑开她的盖头。实在等不及的钱薇偷偷地掀开红缨,只见侯玄演姿势可笑地半仰在床头,醉态可鞠。
钱薇心里的紧张顿时去了大半,看着侯玄演的样子很是滑稽,不禁掩嘴轻笑一声。
想到娘亲的嘱托,钱薇老大不情愿地将侯玄演半拖到床上,羞赧地除去他的鞋袜。
等做完这一切,钱薇的脸上已经出了一层细汗,擦干之后她躺在侯玄演的身边。
红烛动情地燃烧着,无奈床上的男人却睡得正香,钱薇偷偷地趴在侯玄演的胸口,细语轻声地叫了声:“夫君。。。”
叫完之后,自己先臊的不行了,手脚一缩埋头进被窝。
侯玄演隐隐听到有人叫自己,张嘴道:“嗯,喝,来来来。。。。满上,我还能喝。。十碗。。。”
钱薇嘴巴一撇,气咻咻地别开千娇百媚的小脑袋瓜,微微噘起的的尖翘唇瓣粉嫩饱水,光泽柔润动人,可惜身边是一个不解风情的醉汉,当真是暴殄天物。
气不过的钱薇转过身去,不一会又翻身过来,伸出丁香颗儿似的细小舌尖舐着侯玄演的脸颊。淡淡绯红从俏颊透出来,雪靥宛若对剖的新桃,侯玄演觉得脸颊有些痒,习惯性地转过身将一具娇躯压在身下。
…………
第二天一早,钱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衣着单薄,浑身是汗的侯玄演从外面进来。
“你醒啦,我让丫鬟进来服侍你更衣。”侯玄演刚刚打完拳,擦了擦脸笑着说道。
钱薇这才醒悟过来,自己已经嫁做人妇,挣扎着爬起身来,说道:“人家……应该着衣起床,伺候夫君,行‘成妇礼’的,我娘亲教过我,人家都记得,就是起晚了。”
侯玄演哈哈大笑,这小妮子到现在还记得推诿责任呢,看来是在家被叮嘱了不下几次。
“她们还教你什么了?”
“还有。。。没有啦。”
不一会,青鸾带着两个小丫鬟进来,钱薇带来的丫鬟还不熟悉王府的构造,就由这几个先照顾她。
青鸾已经受过几次恩宠,看到活蹦乱跳的王妃,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侯玄演瞪了她一眼,笑骂道:“看什么看,昨晚喝多了,不行嘛?”
第405章 是大炮让他们变得热情好客
金陵渡口,侯玄演亲手将一群老部下送往了前往草原的路,并嘱托他们在草原要分清敌我。
只要归顺了的,都是可以团结的自己人,凡是不归顺靖北,在草原拥兵的,不管他现在是什么态度,都是敌人。
胡八万、郑鹏飞等人,都是些北伐老将,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打过的仗着实不少。这一批将领到了北方,并不是空着手去的,早在大婚之前各府的兵马已经大批次地调往草原。
打草原并不像打日本那样立竿见影,刚刚拿下日本的开商权,就已经赚取了巨额财富。草原上的利益,要慢慢地才能体现出来。只要平定了靖北省,幅员辽阔打到北海(贝加尔湖)以北,从此长城附近为祸千年的草原民族入侵,就将会彻底被解决。
有了草原,汉人也就有了养马之地,大明曾经苦不堪言的马户,终于可以废除了。这些可怜的人,养了一辈子的马,把自己养的家徒四壁还时常受到官员盘剥,简直是惨不忍睹,有明一朝山东多造反的,究其原因就是马户制度的不合理。
侯玄演望着成群结队远去的将领,心底充满了信心,松江府的兵工厂不断革新的武器制造技术,才是平定草原的最强筹码。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自从机关枪、大炮出现之后,草原游牧民族都变得热情好客、能歌善舞了。
若是靖北不断扩大,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取得了大明百姓的身份,可以入关交易,没有了贸易壁垒。那么他们的生活档次,将会上升几百倍,有谁生下来就愿意打仗,都是被生活逼的罢了。
送走了将军们,走到城门口,一个骑士纵马而来。
远远瞧见侯玄演的仪仗,骑士调转马头,奔到侯玄演身前,亲兵们认得是潜象营的陈常之,没有阻拦。
“王爷,西南传来战报。”
侯玄演眉头一皱,看陈常之着模样,不像是什么好消息。但是西南自己布的局,万无一失,除非一个雷把自己的旗子全部劈死,不然那群土司再难翻身。
“说!”
陈常之顿了一下,说道:“贵州改土归流之后,一批没有离开原来封地的土官,唆使手下土人行凶,挑起各族仇恨。如今苗、侗、布依、水、汉、彝、瑶、回、仡佬等族互相厮杀,局势已经失去控制。当地官府兵力很少,根本控制不了这些桀骜难驯的土人,赤溪、中林的知县战死,其他官吏已经逃到铜仁府寻求庇护。”
侯玄演眉毛斜飞如鬓,怒目圆瞪,骂道:“彭柱泽呢?”
“彭柱泽将残余的土司兵马,围在九曲山,正在准备最后的决战。”陈常之说完之后,偷偷抬眼看到侯玄演的表情,心中暗道这下完了,王爷发火了,西南那边又要死人了。
侯玄演长舒了一口气,似笑非笑地说道:“这件事说是战报,其实不算,在我看来更像是案子。”
陈常之一愣,问道:“案子?”
“没错,就是几百几千个谋杀案,这种事情派一个将军去不行,我觉得你就很合适。”侯玄演伸手一指,陈常之饶是潜象营的活阎王,脑子一时也停滞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狂喜,但是陈常之还是谦虚道:“卑职。。。恐怕难以胜任。”
“你别拿它当仗打,那些人也不配和我们打仗,这就是案子,我们是执法者,他们是罪犯和受害人。”侯玄演沉声道:“你记住,寻衅滋事伤人者,斩!杀一儆百,杀百儆万,实在不行就杀一万个。被人一挑唆就要闹事杀人的土民,留着早晚也是隐患,我们大明不缺少这样的子民,杀多少我都不心疼。”
陈常之抱拳道:“卑职明白,一定把此案办的漂漂亮亮,以报王爷知遇之恩。”
侯玄演满意道:“我给你令旗一枚,贵州地面的军队你全都有权调动,去吧,今天就启程。”
青龙山下的潜象营的老巢里,所有的探子都艳羡地目光盯着陈常之,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简直就是贵州总督的待遇。
陈常之点齐了几个得力下属,带着简单的印信,就准备出发。远处几个骑士纵马本来,近了一看是王爷的亲兵。
“陈统领何在?”亲兵张一筒勒马问道。
“何事?”潜象营有自己的规矩,即使是王爷亲兵也不能轻易放进。
“我等奉命前来送官印和王爷手书。”张一筒笑着说道,潜象营的哨兵接过东西之后,两人才离开。
年纪稍微小一些的亲兵抱怨道:“这地方规矩真大,他们的人找王爷,我们都不能阻拦。我们来此,倒连门都进不去了。”
张一筒骂道:“你少在这胡咧咧,潜象营是什么所在,既然有规矩被人都能遵守,你有什么特殊,你多鸡毛啊。”他跟胡八万待的时间久了,说话骂人一股子山东味,训得小后辈笑嘻嘻地不敢还嘴。
……………
贵州铜仁府,施秉县。
这里原本就是各族混杂的所在,如今街道上全是乱民,很多死尸横在街道上没有人收拾。
往日里亲密的邻居,这些天都像是疯了一般,互相残杀。民族仇恨被挑动起来,总是能爆发出超乎寻常残虐的屠杀。
不需要其他理由,只要一句什么族人都该死,他们抢夺了我们的祖辈的土地,他们的财富本来都该是我们的。人性就是这么经不起考验,自古以来这样的冲突时有发生,以前西南有土司们压着,那些被土司奴役千年的土人不敢造次。现在换了在他们眼中懦弱无能的汉人官员,这些人的胆子就大了起来。
在一处僻静的院落中,几个领头的原土官们,聚在一块。讽刺的是,外面人脑袋打成了狗脑袋,这些挑起争端的各族土官,却相处的很融洽。
安伯瑞是原水西的一个分支,奢安之乱的时候,安家嫡系覆没了,他们这一脉因为血缘隔得远了,倒是存活了下来。看了一眼惴惴不安的众人,安伯瑞笑道:“你们不用担心,汉人讲究法不责众,以前咱们的族人闹事,哪一次汉人官老爷不是和稀泥。这次的事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改土归流这件事在咱们这行不通,没了土司这里就要生乱。”
“那些土司死的死,逃的逃,到最后朝廷还不是要用我们。”另一声音阴测测的,说话的是个胖子,名叫曹锡锐,也是一个大部落的土官,这种土官手底下都有很多忠心耿耿的土人,他们被洗脑式的养着,一代代地早就失去了反抗的本能。
这些土官觥筹交错,吃吃喝喝的时候,外面的世界依然是血雨腥风,到处都在进行着兽性的厮杀。
汉人在这片土地上,一直就是受欺负的存在,因为汉人多,但是没有其他民族那么团结。而且以前汉人没有土司,没有头人,遇事之后当地的官员,大多想着息事宁人,要是逼得某个土司造反,朝廷追究起来,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些原因加起来,就养成了此地汉人偏弱的民风,弱者在这样的乱局中,注定是被屠杀的对象。
……………
陈常之身为潜象营的副统领,手底下杀过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但是见到西南诸县的惨状,还是心中一阵惊悸。
树上到处挂着尸体,每一具身前都遭受了残忍地虐待,肢解的到处都是。
被奸淫的妇人少女,就被绑在路边,有的已经死了,有的还奄奄一息。
“杀人、放火、淫掠,”停滞了一下,陈常之凝声继续道:“杀无赦!”
身后的骑士们应诺一声,四散开来,外围的铜仁的守军正奉命前来。
入夜时分,曹府内,曹锡锐正在睡觉,卧房的门突然“轰”地一声被撞成了碎片,曹瑞希从睡梦中被惊醒。
“什么人?”
回答他的是一片刀光,木制的大床被劈碎,碎木渣子伴随着血液飞溅,血腥气瞬间充斥着整个卧房。
曹锡锐的侍卫,早就已经死光了,尸体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他的府门前,一堆碎肉和一个脑袋也被探子们抬到门口。
唆使土人闹事这件事并不难查,尤其是对潜象营来说,稍加打探就知道罪魁祸首是哪几个人。
安博睿刚刚想入睡,听到院中似乎有狗叫声,执着红烛来到门口,突然从门上吊下一个带着恶鬼面具的黑衣人。
这一惊非同小可,安博睿举起烛台,怪叫一声就要去打。刷的一声,他握着烛台的手掌,被齐根斩断,滚落在地上。
剧痛之下安博睿倒地哀嚎,院中的狗叫声越来越大,安博睿挣扎着往屋内爬去,嘴里一边叫道:“你们是什么人,是什么人要杀我,是人是鬼。”
迎接他的又是一刀,左边的胳膊也应声落地。不一会从外面又进来一个相同打扮的人,手里拿着一柄流星锤。来人似乎很不满,问道:“怎么还没弄完?”
“别急,这是最后一个了,我们有的是时间。”
拿锤子的人骂道:“老子困得不行,从青龙山来这里,一路上都没好好睡觉,哪有时间在这耗着。快点干完活,回去睡觉了。”说完上前两锤,将安博睿的小腿的腿股彻底砸碎。
两个人拖着他来到门口,将他按在门上,拿刀的探子用短刃削出几个大木钉,拿锤子的一锤子一锤子地将木钉砸到门上。木钉穿过安博睿的手臂和大腿,哀嚎太久的他嗓子都哑了,周围的宅院里也没有人出来观看。每一家每一户大门紧闭,还以为是白天的人寻仇,正在折磨其他族的人。
同一时间,在其他的郡县,也上演着相同的戏码。
凡是有闹事的地方,当地的土官都遭到了最狠的屠戮。
第二天一早,土人们养好精神正准备继续上街闹事的时候,突然发现他们各自的大老爷门口,全是血淋淋的景象。
这些平日里在他们眼中高高在上的土官老爷,死状甚至比他们杀的人还惨烈。
土人们双目充血,更加疯狂,认定了这是其他异族的屠杀。他们拿起各式各样的武器,在街头乱冲乱撞,红着眼到处杀人。
但是很快他们就静了下来,大地仿佛都在震动,四面八方涌来的兵马威势震天。
陈常之勒马在城前,将手中的长刀一挥,小小县城的吊桥应身而落。
“进城之后,挨家挨户盘查,凡是衣衫有血迹的土人,杀无赦!”士卒们轰然应诺,冲进城中。
连日来杀人上瘾的土人,迎来了一群专业的,这些人杀起人来可比他们顺手。
刀起头落没有丝毫的拖沓,短短三天时间,好几个郡县的土人被杀的一个不剩。
出乎意料的是,如此高压之下,反而没有人造反了。以前的时候,稍有不顺这些人就闹着造反,得到好处才肯罢休。但是真的举起了屠刀,在西南杀的腥膻弥漫的时候,这些人反而老实了。
若是一般的官员,杀成这个地步,早就吓得手软了。但是陈常之毕竟是潜象营出身,光一个弑君案所杀的人,就不止着万余人。
就在当地的流官纷纷表示已经足够了的时候,陈常之仍然不肯罢手,挨家挨户地盘查仍在继续,小城外堆积着遍地的尸体。
躲在家中的汉人,终于敢出来了,这些人才没有多余的善心去同情土人。就在不久前他们还是土人杀戮的对象,大仇得报之下,这些人失声痛哭起来。
很快,弹劾陈常之的奏章像是雪花一样飞到侯玄演的案上,他统统丢到了纸堆中。妇人之仁改变不了经年累月养成的毛病,但是一场屠杀却可以立竿见影。面对闹事的其他族的土人,侯玄演深知自己这一招的厉害,一味地纵容优待,是不会得到其他族的认可和归顺的,只会让他们觉得汉人软弱可欺。
没有任何一次的民族融合,是通过完全非暴力的手段完成的,这一次也一样。
西南,土人们逃到深山,陈常之就放火。逃到高台壁垒,陈常之就打炮,反正整个贵州的资源,他都有权调动。终于半个月之后,侯玄演收刀了。。。。
从此之后,西南再也没有发生过类似的暴动和叛乱。
第406章 倭兵志愿军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文渊阁,侯玄演和三个大学士已经讨论了半天。
昨夜三更传来战报,郑芝龙在东番岛彻底击溃荷兰人,残存的几艘战舰行驶到福州沿岸寻求庇护,施琅将他们全部接收,并在虎头港和郑家水师对峙。侯玄演派人半夜敲开三位大学士的门,聚在一起讨论是否出兵。
彻底平定了西南的侯玄演,再一次把目光放到了东番岛上,这座后来被叫做台湾的岛,位置得天独厚,在大航海时代这就相当于永不会沉没的一艘最大战船。有了澎湖和东番,就可以扼住南洋的航路,坐地发财不说,还可以方便本国的商人。
文渊阁内的四个人态度都很明确,打是一定要打的,但是就谁统兵这件事,发生了分歧。
侯玄演主张让施琅挂帅,但是其他三个人都认为施琅是郑家的家臣,当初迫不得已投降,让他与旧主决战,唯恐会阵前倒戈。
福建水师起步晚,但是发展之迅速直逼松江水师,因为这个地方天生就是水师的摇篮。
闽人鲜有不喜欢出海的,尤其是被朱明抑制了这么多年,对于大海的渴望,胜过其他所有的地方。因为福建的土地实在是太过贫瘠了,这里也是唯一一个对风调雨顺不那么热衷的地区。只因为福建即使是风调雨顺,也收不了多少庄稼,若不是有人从南洋搞来番薯,每一次饥荒都会要了福建半条命。
番薯就是地瓜,可以保命,可以对抗饥饿,但是绝对没有人喜欢天天吃这个为生。后世满清搞出的地瓜盛世,被人大肆吹捧,殊不知这真是他们无能的表现。大部分王朝的初期,百废待兴,战时死伤的人口让大量的土地闲置着,新的朝廷只需要适时地进行简单的重新分配,百姓就会慢慢地创造出一个盛世。唯有满清,他们涌入关内的几十万野猪皮,霸占了空闲出来的土地,搞得民不聊生,只有靠一个地瓜来粉饰太平。
贫瘠的土地,让闽人更加依赖和信任大海,大海中蕴藏着无尽的财富,每一个孩子都在这种期盼中长大。
侯玄演最终乾纲独断,拍板决定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就让施琅带兵,彻底剿灭郑芝龙。
这个为祸至今的海盗头子,和侯玄演的结怨无数。他几次三番破坏北伐不说,还曾经挟持隆武帝,和侯玄演在福州血战;无视嘉定之屠,收留李成栋;锁海松江府,差点扼杀了侯玄演精心培育出来的水师幼苗。更气人的是,趁着隆武帝驾崩,和西南土司勾结,趁乱拿下广州府,在北伐最关键的时候,拖住了十三万湘兵寸步难行。
就算是现在,他也堵住了南洋的航路,让大明朝无数海商望洋兴叹,只能选择日本为中转。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是时候来个了断了。
一旦决定了让施琅挂帅,金陵这个当世最大的战争发动机器,又一次高速运转起来。
一船船的战备物资从各地运往福建,在日本德川家光组织人招募了一支倭兵,人数足足有八千人之多。这些人都是靠海而生的农民,在日本地位很低,武士可以任意杀害他们而不用受到惩罚。听到大明朝招募人手,凡是应征的倭兵都可以享受那些水师同等的待遇,日本人直接陷入了疯狂。
这个时候的日本农民是很惨的,首先日本的土地贫瘠,本来就没有什么作物能够大收,而且德川幕府的锁国令,让他们失去了狭长的海岸线。虽说大明商人的到来,让他们享受到了一点实惠,但是大部分钱财都被商人赚去了。
从日本赶去福建的战船,有一百多艘,是登莱、松江两大水师一半的力量了。
倭兵营单独配了七艘战船,由德川幕府派出的大将酒井信光带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
“这次跟着大明水师出战,一定要把郑芝龙打得落花流水。”
“这么好的船,这么好的食物,真想永远都有这种仗打啊。”
两个倭兵在那里窃窃私语,在船上巡视的酒井信光正好听见,训斥道:“混蛋,”酒井信光欲言又止,沉默了一会最后说道:“好好待着,不要乱说话。”
在他心里五味杂陈,他是参加过两次长崎之战的,巨大的屈辱感被这群人埋藏在心底,望着海面上遮挡住大海的战船,他多么希望有一天日本也能有这样的舰队。
那时候纵横在海面上,不再是为了别人打仗,才是最快意的事吧。
…………
福建,草屿港。
施琅拿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