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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大唐(如梦)-第5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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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套分三瓣儿,大拇指一个,食指一个,其他三个手指头和在一起,方便开枪,每个人身上带一个简易医疗包,一扁壶烈酒,一个多功能军用白色的铲子,一包辣肉干。
毕爷爷,我让大唐随便选将军,冬天下雪以后跟我打,我一万兵,轻松灭他十万,当初我可是参加了三次在那边的演习,那时……我是说我想了很多回怎么打,反正就是很厉害了。”
王鹃说着说着说顺嘴了,连忙纠正。
毕构没想太多,考虑着王鹃说的士兵配备,认为在雪地里,一身从上到下全白,应该能有点躲藏作用,至于王鹃说的一万打十万,还不是太相信,这有个前提,就是指挥一万的人不是王鹃,如果换成王鹃的话,在任何地方都有很大的可能赢十万人。
“鹃鹃你是谦虚了,给你足够开阔的地方,你一万打二十万,老头子我也相信你能赢。”毕构评价道。
“毕爷爷,您没明白我的意思,就算不是我,让小宝指挥,他也能打赢,您不了解林海雪原的残酷,不适应环境的人,进去能保证自己还能喘气,已经算不错了。”
王鹃实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东北的气候,尤其是过了辽宁继续往北的环境,冷透骨,风如刀,滴水成冰,哈气结晶。
李隆基送来的湘军,全是大老爷们儿,第一个冬天,冻哭了多少人?手和脸被风一扫,全是口子,周围发黑,中间口子的地方是鲜红的肉,那还是积利州,也就是大连,比较暖和,挨着海嘛,再往北去试试。
毕构听王鹃说的邪乎,一时不敢下断定了:“真那么冷?”
“您冬天去看看,我给您准备好防护的措施,让您感受下北风飘轻雪时的滋味。”王鹃一想到没有任何防护,站在轻雪下的感受,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也只有小贝他们一群没心没肺的孩子,才能一边冻的小手通红,呜呜哭着还要堆雪人。
毕构还真没体验过那么冷的程度,给自己壮壮胆子,说道:“好,好吧,老头子我这百十来斤的就交给你们了,把我冻死,你们得内疚一辈子。”
“呦,谁敢把咱的毕爷爷冻死?我第一个不饶了他,毕爷爷,菜来了。”张小宝擎着个大托盘从后面厨房转出来,笑着说道。
托盘上摆了五个菜,没有汤,因为中间放的是东北杀猪菜,里面有汤水,酸菜、白肉、血肠、粉丝、还有一个砸碎的后腿骨,冒着丝丝热气,旁边还摆了一小碗的蒜酱。
其他四个菜分别为,荤焖子、蒸扣的葱花肘子、土豆烩茄子、红烧松蘑鸡块,本来张小宝打算炖鸡肉和蘑菇,嫌用的时间太长。
五个菜,全是典型的东北菜,张小宝其实还打算做的更寒酸点,比如把肘子换成切瓣的咸鸭蛋,把鸡肉蘑菇改成摊鸡蛋葱花饼,荤焖子换素焖子,土豆烩茄子弄成葱花拌茄子,杀猪菜弄个清炖酸菜。
后来实在不好意思,只好按打算做出送上来。
王鹃一看菜,马上认出来属于哪一个菜系,还没到冬天,吃东北菜,滋味和感觉并不是那么好,在五个菜上扫了眼,问道:“五个菜?”
“还有一个辣炒肥肠,烧水准备焯一下肠子,我才能炒,我的速度已经够快了,我同时开了四个灶,杀猪菜和肘子耽误的工夫多一点,焯肠子的水还没开,我不是怕毕爷爷等急了么。”张小宝解释。
“好吧,快回去,毕爷爷来一次不容易,就算吃的便饭,也不能太寒酸了,毕爷爷不好意思啊,小宝的手实在不够快。”
王鹃把张小宝赶回去,向毕构谦虚道。
毕构没动筷子,等旁边温着的酒,同时也等张小宝把最后一个菜最好了,然后一起吃。
听过王鹃的话,他对自己的管家说道:“看到没?菜做慢了,回府以后,告诉厨子们,就刚才那点时间,不用他们做五个,做出来面前的随意四个菜,我算他们尽职,别学小宝,做个菜还要耽误工夫。”
“老爷,真那么干,咱府上就没厨子了,老爷,小的懂了,怪不得您说陛下愿意吃张节度使做的菜,同时管着四个灶,手得快成什么程度?除了动勺子,还得拿刀切吧?说实话,小的要是有钱,请张节度使做菜,光是看他的刀功,小的就愿意拿一百贯。”
管家被深深震撼了,说话的工夫,那边五个菜出来了,刀不得跟飞一样?
毕构嘿嘿一笑,说道:“一百贯?小宝那么不值钱?你知道他做一道菜的时候,他的买卖赚多少钱了不?那话儿怎么说来着?哦,是分分钟,几万贯上下,当小宝做的菜谁都能吃?坐吧,下次再吃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谢老爷。”管家连忙找了一个最下首的位置端坐,能吃一口张小宝做的菜,先甭管味道如何,只凭人家的身份,说出去也涨脸啊。
管家刚刚坐下,烫着的酒香也将将升起,张小宝从后面又回来了,手上端一盘子。
“毕爷爷,您可别这么说,一个菜而已,谁做不是做,小贝可以在老柳树村跟其他伙伴一同做娃娃,我难道不能与百姓做几道菜?身份的轻重,与矜持无关,吃我做的东西不难,昨天我还站大街上烤了六十多斤肉的肉串,一文钱也没要到。”
“你好意思说,我帮你穿肉串,手都穿肿了,你能管着一丈长的烤架,你烤大串儿,一斤肉二十个串儿,你一次烤七八斤,我带着六个丫鬟,累成啥样?”
王鹃抱怨起来,还把手张开让毕构看。
“下次咱们先穿好,然后再去烤,夫人,你们发现他们吃的香吗?”张小宝赧然。
“我吃着也香,有股便宜味,不要钱的。”王鹃道。
张小宝点头:“这正说明了百姓生活不易,有钱的人,谁会占这点便宜,一个人只能吃一串,还要排队,容易么?”
“小宝,倒酒,明天中午我也吃肉串,你找个地方,一边陪我钓鱼,一边烤。”毕构还没动筷子,主人连酒都没端,怎么吃菜?
张小宝依言把酒斟上,端起来,跟毕构说声祝福的话,又给毕构布了一筷子的菜,毕构这才开吃。
翌日一早,毕构叫上张小宝,让其找个地方钓鱼,还带着昨天晚上让人穿好的肉串,准备中午吃。
看肉串的颜色,毕构纳闷地朝张小宝问道:“没有羊肉和牛肉?”
“羊肉还没送来,牛有,但不敢吃,百姓眼睁睁等着补偿呢,您想吃牛肉?”张小宝解释着。
“不想,我可怕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你除了运牛羊和家禽过来,还得给百姓送饲料,也真不容易。”毕构只是一问,吃什么他来到这里基本上就听张小宝的,他相信小宝会调整他的饮食。
张小宝扛着渔具,向一处水泡子的方向进发,那里应该能在大水冲击的时候窝点鱼。
听毕构问,答道:“不用给准备饲料,田冲了,里面的东西人不能吃,牲畜吃着无妨,我只要把猪牛羊,还有鸡鸭鹅交到百姓手里,百姓就是趟着泥,也会收集到足够的食物给牲畜和家禽吃。
我是知道啊,有了牲畜,百姓甚至宁愿自己省着点,也要把它们喂饱了,很多百姓以前买不起牛羊,就买猪,也就是豕,上面加个盖,这就是家了,有豕才有家。
我要是不代表朝廷赔偿他们,这一冬他们都过不安稳,尤其是养牛的人家,他们基本上把牛当成孩子来养,所以我不敢杀牛。
过几天,我会找当地的劳力干活,给工钱,其他不能出劳力的老人和女人,他们自己会想办法在大水中收集牲畜和家禽的食物,今年给他们一点希望,明年秋天就是丰收,该交的租赋,一文也不会少,所以……。”
“所以无能的官员就趁早‘滚蛋’是吧?”毕构接过话。
“还是毕爷爷懂生活,佩服。”张小宝捧了一句。
“然后你们蒹葭书院的人来当官就无人能挡了,对吧?”
“挡不挡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书院的人来了,治理不好地方,我会剥他们的皮,这话,科举之前我就跟他们说,既然承认自己为蒹葭,那么当不了伊人就别现眼,庸者溜溜滚一旁,能吏艳艳水中央。”
张小宝非常不客气地说道。
“好啦,东西送来了,其实皇上平时吃的也就是这些,一会儿中午的时候,我让人给大家做啊,味道还可以。”
在张小宝前往钓鱼地方的时候,小贝在老柳树村跟一帮孩子介绍食材,打算中午的时候做给孩子们吃。。。
正文 第五百四十九章 朝阳招牌垂钓难
小贝的食材并不是从长安让人送至,时间上不够,也不是洛阳拿的,同样耽误工夫,是小贝从陕州抽调而来,陕州紧挨着虢州,虢州也就是弘农的州府。精ai
正文 第五百四十九章 朝阳招牌垂钓难
小贝的食材并不是从长安让人送至,时间上不够,也不是洛阳拿的,同样耽误工夫,是小贝从陕州抽调而来,陕州紧挨着虢州,虢州也就是弘农的州府。bei精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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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五十章 心无田园在远山
张小宝给回着毕构的话,抖抖钓竿,让漂在水中上下浮动一二,对毕构又说道:“毕爷爷,书院不想呆了?不顺心?”
“想,顺心记住我们的疯';狂”毕构重新顺线,把钩扔进水里:“何制是顺心,实在是太顺心了,别处也有书院,管事的头头总要忙来忙去,你那书院,一旦安置妥当,管事的人便不用费心了,如你家买卖一样,规则定的细,哪怕不会管理的人,照着规矩走,也能管个差不多。
老头子我每天抽空去给上堂大课,日子过的也不错,后来从朝堂下来一群老不死的,多要去上课,旁人的书院,有一个老家伙坐镇算了不得,你那蒹葭书院可好,人比课多,挤不上去。”
张小宝懂了,毕爷爷是属于找不到事儿做的那种人,闲的闹心了。
遂出主意:“毕爷爷,您看这样成不成,我把其他老头全安排出去,让您有空上课,如今大唐的学堂遍地,书院也多了,就是夫子的数不够。
比方说弘农县,小学堂里的教书之人,连个举人的身份都不具备,甚至是读了你年书,论语只能背下来,能解释其中之一二,转个头,开始给不会识字的孩子上课。”
毕构静静听着张小宝说,心下了然。
现今给小孩子上课的学堂遍布大唐,学堂根本不缺钱,商人好利,却不仅仅好钱,利者,与商人讲,还有趋祸而为顺也,按小宝的话来讲,有好处,他们就敢上。
结果孩子们高兴了,凡是商人多的地方,学堂中孩子吃饭和穿衣乃至用具,那是比着来,你负责五天的饮食,天天给孩子做胖鱼头补身子,换成我,我便顿顿红烧肉,谁比谁善?
要不是小宝对孩子的饮食有严格规定,估计小娃子们一个个早吃成小胖猪了。
地方上商人有钱,学堂一个赛一个的好,教书的人不够了,有那么点学问的人就敢坐堂。
‘按小宝的意思,打算把其他老头子分到别处的书院,这个……。’毕构思忖着,暗自否定。
“小宝,那可不成,我们这群老不死的,你不了解,以前在朝堂上斗,不说斗的你死我活,也是快到了刀兵相见的地步,若非给你与鹃鹃个面子,那真是老死不相往来。
朝堂上没斗够,怎办?到了你家的地方,继续斗,下个棋也要争上个天地为尊,你把别人安排出书院,谁能愿意?主要是别的书院比不上你家的蒹葭书院,到别处去,以后便是书院之间斗。
明知不及,谁会往必输的路上去?规矩可以学,由你父亲,你跟鹃鹃背后坐镇的底气学不来,周围的优美环境,只要有钱,也能砸出来,但有钱砸不出蒹葭的浩然和风骨
很多学子为能进蒹葭而荣,眼下蒹葭书院中找不到任何一个过来混日子的学子,俱都觉得时间不够用,比,已往时比身份,比花消,如今比的是本事,是学问,谁要说自己有钱,太俗,也没人敢在你家的书院中说他自己有钱。”
毕构的话把张小宝说的直不好意思,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家当初给毕爷爷下套的书院名声在外,但人要谦虚才行。
当然,他也懂,名校之所以是名校,不仅仅因为学校的占地大,学校的教师好,更主要的是底蕴,比如‘西点’,比如‘剑桥’,比如以前在国内受人重视的,由水木湛清华之名的学校。
看样子以后自己家的蒹葭书院也会变成蒹葭大学,真延续到千年之后,问天下,谁敢不服?
想到自得之处,张小宝嘿嘿嘿自己笑起来了。
直到毕构连连呼唤‘小宝,有鱼咬钩了’节贞操手打张小宝这才大梦方醒。
一看水面,可不是么,鱼咬的还比较紧,挣动着鱼漂起伏不停,连忙一手托钓竿的底,一手较力,眼看一条尺长的鱼被拉出水面。
正当张小宝欲向岸上甩的时候,水中水花四溅,一道黑影飞蹿而已,直奔那尺长的鱼而去。
毕构被吓一条,眼睛瞬间瞪大,还没看清楚水中飞出来的是何物,视线便被张小宝挡住。
张小宝一腿前一腿后,半蹲在毕构的身前,左手一刃朝外,反握的黑色匕首,右手一把灰色的左轮手枪,架于左小臂之上。
再看其他跟在周围的护卫,或蹲或卧,长枪短枪,指向八方。
伴随着一声落水的动静,还有水面水泡出现,张小宝这才站起身,把枪放回腿上的枪套里,回头笑着跟毕构说:“呵呵,毕爷爷,虚惊一场,居然是条大黑鱼,把您吓到了吧?”
“你把我吓到了,鱼我丝毫没看见。”毕构气呼呼地说道,又看看自己带来的护卫还茫然不知所以,心火更盛。
教训道:“看看,都看看,指望你们保护,要是与小宝一样的队伍来场遭遇战,老头子我定会死不瞑目,倒也痛快是吧?眨巴眼的工夫,便跟美丽的世界说再见了。”
管家常诚面现赧色,凑到近前,小声说道:“老爷,小的已经让护卫头头好好管管,平时他们其实还好,世上也没有几支队伍能像张节度使的护卫一样,是不?”
“行了行了,以前小宝的护苗队刚出来时,我的护卫略胜一筹,后来到舒州,我的护卫略逊一筹,现在……现在不提也罢。”毕构兴致索然地摆摆手。
说话间,张小宝开始脱衣服,脱的只剩一条短裤,手上拿着那把匕首,对毕构说道:“毕爷爷别急,我下去把它抓上来,约莫有四尺长,成精了,您也别说您的护卫,他们那叫以不变应万变就到叶子?”
张小宝话音一落,在空中划出道优美的弧线痕迹,扑通声中扎进水里。
毕构撇撇嘴:“屁的不变应万变,再不练练,到时就成了,至死不变,给我把网准备好,打下手的活还指望人家精锐来做?”
毕构后半句对自己的护卫喊,直接把护卫归在打下手的身份上,也算是明白,为何皇上直接让小贝他们过来,而小宝和鹃鹃不反对。
小贝九个孩子的护卫,比起周围小宝的护卫,应是只强不弱。
毕构还真猜对了,小贝当初身边被渡边十一郎看见的两个快枪手,连张小宝和王鹃自己都没有,只训练出两个合格的人,全给小贝他们带上了。
毕构护卫左右拉网,打算接应张小宝的时候,水面上水花开始翻腾,隐有暗红之色展转在水花之中。
过了一会儿,翻腾停止,吐出两口带血的水,朝岸上招手,胳膊肘的位置弯曲着,推着一个东西朝岸边游来,等水浅了,黑鱼的身形显露出来。
张小宝往水中一扔,不再去管,甩着左胳膊走上岸,骂道:“想咬我?牙我给它掰下来,把脸给我撞的,里面垫破皮了,呸”
又一口带血的唾沫被张小宝吐出来,看样子果然被牙垫破了。
毕构见张小宝受伤,脸色沉下来:“没本事就别下去逞能,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一样。”
“没逞能,我想抓条活的,不然哪能被它碰破,莫说是黑鱼,小点的鲨鱼看看敢不敢说吃定我了,可惜了,想吃鲜的是不成了,拉回去我给您做个半鲜的生鱼片。”
张小宝显得很遗憾,最终他还是把黑鱼给扎死了。
负责抬鱼的人看到了,黑鱼的眼睛明显不是匕首扎的,只剩下两个深凹,眼珠子没了,估计是张小宝用手指头插的,黑鱼的头上有几道伤口,身子还微微动一小,却根本活不过来了。
毕构见张小宝无大碍,指指旁边的凳子:“鱼让人送会去用冰镇上,咱爷俩接着钓,方才说到哪了?”
天还不算太冷,又是快近中午的时刻,张小宝也不套衣服了,就那么穿个裤头坐下来,回道:“说到书院了,说我的书院好。”
“没问你后面的,之前。”毕构提醒着。
“之前?之前您说老头多,抢着上课,您没课可上。”
“再之前。”
“没了。”
“再之前,我问你是不是鱼年岁大了,连菜都做不成了,有这回事儿?”毕构自己说了出来。
张小宝作回忆状,似乎那段时光流逝的太快,在毕构快不耐烦的时候,终于面露恍然着色,道:
“对,毕爷爷还是您记性好,有这儿事,那也要看是什么鱼,比如刚才抓的黑鱼尺来长,年岁绝对不小,吃起来味道更好。”
“人若是老了呢?难道只能混吃等死?”毕构叹息着说道。
“哦~”张小宝清楚了,毕爷爷原来是患了退休后遗症,以前是跟着自己跑,后来自己去北方了,不能带着老头,时间长了,老头没事儿做了。
当官当久的人又不比平常的老人,可以带带孙子什么的,总想做做符合自己当官时身份的事情,三水县的水云间虽好,却不是他们常年能呆住的地方。
“爷爷们都这样想?”张小宝重新拿过一根钓竿,手在脸上一下一下点着,边笨拙地单手组装边问。
“都这么想。”毕构神态消沉。
“简单啊,您要是想找个事儿干,一个电报过来,或者让人用电台发个信号,我就给您出主意了,何必亲自过来钓鱼。”
张小宝一拍大腿,埋怨地说道。
毕构眼睛一瞪:“不过来,你还以为老头子我连路也走不了呢,说,什么差事,有没有工钱可拿?”
“有,太有了,拿的钱还不少,他们会主动给您,咱大唐旅游业如今正隆,光是我家的地方便不少,您去溜达,带一帮老头子们去,到个地方您就夸,比如水好了,山美了。
想活动活动胳膊,写幅联子,或者作作诗,光是润笔钱,也要比其他人多上十倍,吃喝玩乐,一文钱不让您掏,过段日子,咱旅游业在日本打开局面,还有新罗,您不怕风浪大,也过去转转。”
张小宝根本不用多想,眼珠子转转,主意更涌泉一样往外冒。
毕构顾不得自己的钓竿,觉得在水边,秋寒重,比起张小宝认为暖和,截然相反,从怀中摸出来个扁的玻璃瓶子,晃晃里面的葡萄酒,拧开盖子喝上那么两口,长长地呼出口气,说道:
“悔了,早知应该带上姓姚的一起来,老头子我年岁太大,耍心眼子耍不过你们年轻人。”
“毕爷爷,看您说的,您过来让我给您出主意,我主意出了,咋还说我耍心眼?您太让我伤心了。”张小宝把钓竿往架子上一放,招手时有人拿过来‘净’好的水,他开始擦身子,一会儿好换干爽的裤头。
毕构才不信张小宝的话:“不伤心你哪来那么多的心眼?你刚才回忆的时间太长了,手还在脸上点了几下。”
“有吗?哦,黑鱼撞的,疼,点一点活血,跟生病了拔火罐和刮痧一样的道理,冰片,冰片,快给我拿冰片,毕爷爷一说,脸更疼。”
张小宝‘哗哗’地往身上泼水,叫唤着让人给他找冰片。
毕构回了张小宝一个,信你才怪了的眼神,问道:“说说,除了去游玩,还有有何目的。”
“毕爷爷慧眼如炬,话说来就长了。”
“长话短说。”
“好吧,其实,大唐不是所有地方都适合办旅游业,您一直夸我聪明,我总不会闲的没事儿干,让人浪费钱财去投资。
一个是旅游业,对道路有要求,咱修路不是太贵,又不全修水泥路,有钱人过去说出钱,跟当地的百姓一说,有闲暇的百姓会主动去修路,你负责炸石头的火药钱,管个饭,百姓愿意把自己家前面的路修好。
人民的力量,哦,是百姓力量是强大滴,他们会很快修出一条价钱少,又走着方便的路,朝廷再拿出钱来,把主路修修,所有的道路就会连通。”
张小宝伸出一个手指头,解释他发展旅游的初衷。
“其二呢?”毕构觉得又回到了县城衙门中的时候,开始问起来。
“其二,我大唐有许多特产,还有矿产,我让人绘制地图的时候,已经探察过了,随着技术的发展,探察的手段更多,以前没被发现的资源,开了旅游业之后,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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