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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大唐(如梦)-第8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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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钱不算少啊,很多人一个月的工钱也达不到如此程度,而前面庄家的额头上也见汗了。
他已经看出来,押钱的孩子家中绝对不一般,根本不在乎钱,当然,自己的东家也未必怕他们家,但自己总不能每次都摇出来豹子?
如果真是那样把把出豹子,孩子回家一说,自己三天之内的某个晚上就会被人拖到哪个僻静处,然后或埋土、或沉江。
若不摇豹子,只好凭借自己多年的眼力去猜测对方的xìng格和押sè子时的选择。
可问题是,对方的选择是对方自己扔sè子的大小,我他娘的能控制自己摇sè子的大小,上哪去知道对方扔出来的是大还是小?
庄家哆嗦了,眼睛开始看别处,想找到跟孩子来的大人,只要找到就好办,自己可以连续摇出小,哪怕运气差点,相信也能输一回,无非就是输四文钱而已。
比如下一次的八千一百九十二文,输掉之后,小孩子之前已经押输了八千一百八十八文,总体上自己赔四文,就当和小孩子玩了。
不然的话受不了啊。。。)
正文 第八百二十七章 同押为大黄金现
庄家扫过几眼,发现跟着孩子的大人了,能确定的是四个,四个人面无表情,目光也根本不在一个地方停留,四个人分成几个方向,来回观察着。
很显然,四个人是护卫,而且还是很负责的护卫。当他们所要保护的孩子输掉四贯多钱的时候,他们依旧无动于衷,这说明他们也不在乎这点钱。
庄家心中发苦,赌坊敞门如嘴,吞四方来客,内设蜿蜒回廊,圈八路财源。只要是进来的赌客,赌坊按规矩就可以吃下。
但却无论什么事情总有个例外,有的人的钱可以赚,有的人的钱不能赚,赌坊为什么留有后门,按照风水说法是只吃不吐,输了的话想走,从后门离开,别走前门。
同时也是说有进有出,进出之间是为活。那么作为庄家必须懂得活,会看人,现在就需要妥协,不然留多少个门都活不下去。
庄家暗自盘算着,手上已经把色子和拿起来,动作很慢地一个接一个放进色盅,更之前不一样,之前是色盅轻甩,三个色子就进去。
小贝也一直观察庄家,眼下发现不对之处,小声对小海说道:“哥,庄家好像慌啦,你看他的嘴角和眼睛,嘴角不自然地动两下,眼睛上下乱扫。”
小海点头:“这遍是店大欺客,客大欺店,小强吓到他了,小强做的很对,充分地利用好自己的优势。”
“啥优势?”小贝问。
“有钱的优势,小强其实是想帮你把输掉的钱赢回来。再多赢两文钱,让大家高兴高兴。”小海解释。
小贝迷糊起来:“怎……怎么算的?把我的钱赢回来,然后再多得两文,现在已经四千多文啊。”
“小强最开始押的是四文,然后每次翻倍,最后赢的话则是四文,如果是一贯。最后赢的便是一贯,一贯其实也没多少钱,十次之后是一千零二十四贯。再十次不过是一百多万贯,再十次就不行啦,十多亿贯。咱家也拿不出来。”
小海说起简单的数学根本不用停下来慢慢算,张口便来,这就是让人不得不服的天分。
小贝似懂非懂地眨眼睛,反正她没有笔的情况下算不出来,听小海哥的没错。
想着家中的钱,小贝又说道:“哥哥现在根本没考虑多赚钱的事情,派人从好远好远地方带回来的东西,全部无偿送到司农寺,让他们培育,咱家的钱加起来有三亿多贯了吧?
这还是每年拿出不少送到各个灾区。其实我也觉得没啥意思,三亿贯是三千亿文,咋花呀?无非是两个花钱的地方,一个是工部研究所,另一个是灾区。但咱不能盼着大唐受灾吧?
咱们每年赚的钱怎么花我现在还没想明白,我是这样打算的,跟哥哥姐姐商量商量,拿出个主意,让工部有针对地出技术,我们用在大唐所有的学堂里。哥,你觉得大家会支持不?”
小贝很担心最后举手表决的时候自己的提议得不到通过。
小海点头:“应该没问题,咱们同样不需要很多钱,好的酒楼确实有一百多贯的一顿饭,但我们想吃好的何必去别人家的酒楼?那不是有钱,那是有病。咦?庄家作甚啊?”
两个人聊好一会儿了,才发现庄家的动作很慢,先是慢慢装色子,然后摇啊摇的,等着好不容易把色盅放到桌子上,现在又捂着肚子跑了。
“早饭没吃好,坏肚子了?”小贝帮庄家想理由。
等再去看桌子上押的钱,明白过来,贼笑着说道:“估计色盅里面的是大,小强现在压的是大,但还有一个人居然压了六十贯,他不想开。”
“不对,你看六十贯纸币上面压的是什么?”小男眼睛尖,看到了压在纸币上的东西。
“是铜钱?中间没孔哦,是铜垫儿?上面还有图案,一个人的侧脸,看着光泽好眼熟呢。”小贝伸个脖子瞧两下,说道。
“当然眼熟,咱们平时自己玩扑克,用的筹码就是一样的东西,只不过比桌子上的薄一点而已。”小男说道。
“哦~!晓得,金子呀,咱们的金子筹码是哥哥专门让人制作而成,一个是看上去舒服,摸着压手,另一个是中医的大夫说金子是药,放在身边宁心静神,只是姐姐不承认,说那样的话还不如放一堆磁铁,有磁场效应。”
大男终于找到个说话的机会。
小贝发现事情变复杂了,进来的时候想着赢几文钱过过瘾,现在居然连金子也出现在眼前,金子不可以流通啊。
想着,小贝朝一个用手托着下巴蹲在一个往碗里扔骰子赌博游戏旁边的人招招手。
那人微微一愣,随即站起身,来到小贝面前。
“徐四哥哥,你懂的多,你看那个金子是咋回事儿?”小贝向此人问道。
徐四这回是真愣了,愣了好一会儿,还悄悄摸出个小镜子给自己照照,吃惊地看向小贝,那意思是,我都化装成这样了,你怎还能看出来?
“你总是一个手托下巴,一个手摸耳朵,不管是站是坐还是蹲,别人用起来别扭的姿势,你用着是那么的流畅,我从没见过有第二个人做过这些动作。”
小贝很理解地对徐四解释一下。
徐四先是懊悔一番,自己真不长记性,以前有人提过,自己的习惯动作太明显,没想到让小贝给发现了。
见小贝等自己回答,徐四仔细看看桌子上的金子,眼皮翻翻,对小贝几人轻声介绍:“应该是钱,像我们以前用的铜钱,还有碎银子一样,只不过现在的是金子所做。”
“哦,金子以前也用,流通的圈子比较固定,寻常百姓拿去花不掉,只能按照重量贱卖,或者打首饰。徐四哥哥,你看那片金子值多少钱?我感觉比我们玩的金子大,我们的是多重?”
小贝其实最好奇的是哪个地方的钱,大唐不可能出现在市井流通的金子,大唐现在的金子和银子,除了当成商品作为装饰用,大部分都放到了金库中,用来保证大唐货币的价值,也就是金本位。
“五克。”徐四对此很了解,再打量纸币上的金子,说道:“他的金子看大小和薄厚应该不到十克。”
此时不仅仅小贝他们关注起纸币上的金子,其他赌客同样好奇不已,以前倒是有人曾经拿出碎银子赌,今天怪了啊,居然有人放金子,怨不得庄家离开,想是报信去了,看看赌坊怎么解决。
拿出来六十贯钱和一片金子的赌客微微仰着头,嘴边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手负于身后,让人觉得他就是显摆来了。
很显然,小贝不允许别人在自己面前用钱来显摆,斜眼看看金子,一扭头,对徐四说道:“就算他十克,一两四十克,四分之一两,一两金子兑换银子二到五两不等,要看纯度,就当是五两,四分之一乘以五,是一点二五两银子,换钱每两八百到一千文不等,我算他一千,那也才一千二百五十文,还没有他那六十贯多,他缺心眼吧。”
“主要是这么大块的金子不常见,我纳闷他家做什么的,六十贯,说拿就拿出来,换成寻常人家,舍得拿出两到三年的收入押一把?”
徐四开始打量拿出钱和金子的人,想通过对方的衣着和神色判断对方的职业与家庭条件。
看了一会儿,徐四越发迷糊,此人方二十许,一身衣服加在一起不过三十来文,头发黑而不亮,露在外面的手略显粗糙,指甲没有修过,中间夹了黑色的泥垢,肩后轻微凸起,脖颈前倾,作仰头的动作时很别扭。
这么一个人不应该有六十贯钱,说他偷的根本不可能,那双手无论是耍刀片还是去掏都不适合,太硬,保养的不好。
而其头发的颜色上看,日常吃的菜较多,偶尔食肉,但对零食尤其是坚果类的基本上是吃不到,不然不可能不亮,看看小贝就清楚了,那头发束成缕,绑一起作扣,只要送开手,扣必自解,弹性十足。
正在徐四费尽心思猜测的时候,刚才捂肚子离去的庄家匆匆赶回来,对等待的人露出歉意的笑容,还解释一句:“坏肚子,许是早上凉茶喝的过多,胃肠不好,见谅。”
“快开快开。”等着他的人喊起来,才不管他是否肚子难受,打开色盅分大小才是重要的事情。
“开了开了,买定离手,五五六大,吃小赔大喽。”庄家很痛快地把色盅拿起来,果然是大,小强赢了,赢了四文,准确地说是两文,之前还有小贝输的两文。
该赔的都赔过,只剩下拿出六十贯钱还有那片金子的人。
庄家麻利次从怀中拿出六十贯纸币,又变戏法一般地抽出杆称,准确地说应该叫戥子,也不清楚是专门称钱的还是从哪个药房拿来的,或许离近了闻闻才知晓。
正常来说用戥子称,是叫几钱几分几厘,但现在度量衡比较混乱,用在民间的时候还是按照钱分来说,一旦涉及到正规的,则是克为主。
庄家把金片量一量,对此人笑笑,说道:“重七点五克,按规矩,拿来东西,不能全赔,有个折价,我给您算六百文如何?”
按小贝刚才的算法,现在给六百文确实少点,但黄金要是加工成漂亮的首饰,或许可以贵一些,直接拿去卖却没有定数。
此人听到给算六百文,露出一个种很复杂的又似乎应该是矜持的笑容,再从怀中拿出来一物,说道:“六百文可以,我这还有个珠子,不知能抵多少?
正文 第八百二十八章 但为珍珠约对赌
这人又拿出来的东西是一个珍珠;白颜色的;被他托在手心里;随周围人影晃动;珍珠上面的光线便有了强弱变化。
先前围拢在他身前的赌客们下意识地向后退去;害怕;万一碰坏了赔不起。
连见多识广的庄家也不由得露出吃惊的表情;眼睛眯起来;大约估计一下;此珍珠直径差不多有两厘米;是六分珠还是七分珠暂无定论。
然;不管是哪一个;此珍珠的价值都不会低;寻常人家不可以拥有;否则便是罪。
各种各样的眼神在周围人群的眼睛里闪现;各种各样的表情在众人的脸上变幻;恍惚间;珍珠的光芒似乎照亮了整个大厅。
随着他们的安静;影响了越来越多的周围人;于是一个个顺着目光看过来;再一同跟着惊愕;整个大厅极短的时间内静谧了下来。
“不就是个七分大的珍珠嘛;看你摆弄来摆弄去的;你不知道你手上出的汗对珍珠有伤害?至少你先把你手洗洗;你看看那珍珠让你蹭的;都黄了;那是泥水还是氧化了?就是时间长了的意思。”
小贝的声音突兀地传来;她见不得别人拿只脏手搓珍珠;放到一个绸子上;看着也养眼不是?可惜那个珍珠了;磨成粉冲水喝下去还可以安神;沾上不少汗水怎么吃?
拿出珍珠的人听到小贝的话;慌忙地把另一只手在身上使劲蹭蹭;珍珠倒过来。这只手再蹭;又看看自己带有泥垢指甲的手指头;很尴尬的微微弯曲着;尽量不让别人多关注。
“给;放上。”小贝好心地从包包里拿出一块叠了四叠的银白色缎子;抬胳膊递过去。
“谢谢;谢谢。”带来珍珠的人双手托在缎子下。呈起珍珠;如是;能够把脏手遮挡住。
珍珠一放到银白色的缎子上。立即显出跟方才不同的华贵之姿;使看到的人从心中生出一丝纯净的感觉。
庄家眼睛眯的逾发厉害;他是识货之人。银白色的缎子看上去是一片白;仔细瞧会发现上面还有刺绣;杭州刺绣独特的风格让人见过一次便难以忘怀。
用银色的丝线于银色的缎子上刺绣;寻常人做不出这等事情;此乃低调到及至的奢华。
等拿珍珠的人身体轻轻动了动的瞬间;缎子上相和的光色如湖水般轻轻荡漾;让庄家眼睛猛然睁大;深吸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想呼却呼不出来。
那缎子上的图案竟然是祥云朵朵。鸾凤呼和;传说中内宫用的精品。
嗓子中发出几下干涩的声音;庄家哆嗦了;此一方缎子;比起上面所呈珍珠价值不知高出多少。
几近虚脱的状态下。庄家长出口气;刚才多亏没为几千文而去得罪人;这几个孩子是从哪来的?他们……一、二、三……八、九;九?为什么是九呢?为什么是四个男娃子和五个女娃子呢?究竟为什么啊?
‘你们是闲的?你们一早吃完饭不在碧海银沙酒楼玩;非跑到赌坊干啥呀。’庄家心里抱怨着;嘴上啥都不说了。手上却在做动作;把手掌张开;手心向外;慢慢地贴在大腿上;一动不动。
他实在是怕自己的动作在某个时候引起别人误会;从而告别这让人留恋的红尘;连个解释都没有的那种。
庄家猜到也确定了刚才连输好多把的孩子的身份;但他不会告诉别人;心里是紧张与窃喜并存。
其他人不知道几个喜欢参与赌博的孩子是什么身份;心思俱放在珍珠上面。
小贝也在看;她是考虑沾了汗水的珍珠吃到肚子里是否会中毒。
“比我们家的珍珠大。”小远悄声对小贝说道。
“你是说面前的珍珠比咱们房子里的那个大?”小贝用手比量一下;她房子中的那个是鹅蛋大的;曾经被她往大理石地上摔;弹性不错;而且还结实。
听哥哥说;当时还有个鸡蛋大的;怕消息传进宫里;皇上伯伯突然得上一种必须要大珍珠才能治疗好的病;所以在皇上伯伯没得到消息并发病之前送过去;果然;皇上伯伯还没等病呢;身体就先好了。
小远显然不是这个意思;继续小声说道:“我说的是咱家养殖的珍珠;没有这个大;最大的也不行。”
“还用你说;养殖的才几年;还得再等等;你说他把珍珠拿来要做什么?不会是给大家欣赏一下吧?也不怕被人抢去;我都不敢把包包里的珍珠拿出来玩。”
小贝突然想起对方所图什么的事情;在赌坊可以拿出珍珠;但那是在没钱了的情况下;此人刚才明明是赚了六十贯;居然还把珍珠给拿出来;他要作甚?
庄家同样想了解清楚;下意识地看了小贝九个人一眼;咳嗽两声;把众人的目光招回;含蓄地笑笑;对带珍珠前来的人说道:“不知这位小哥儿;是打算把珍珠卖了;还是仅仅让我等见识见识珍珠七分大的样子?”
庄家一问;其他人才反应过来;你小子刚才既然赢了六十贯;还把珍珠拿出来干啥?难道是想告诉别人你有珍珠?
庄家见对方没答话;还是那副笑容;说道:“若是要卖;今天我做主;整个益州成所有的首饰店;没有一家会比赌坊出钱多。若是后者;那我们可要多谢小哥儿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珍珠;今天有幸离这么近观瞧;实在不惘此生。
不过呢;小哥儿还是快快把珍珠收起来;人多眼杂啊;当小心为上;我说的可对;来来来;都别闲着;继续玩吧。”
庄家说完话;果真又重新站好。并拿起色子和色盅;要开始了。
带珍珠来的人左右看看;见别人不再关注他;一时间发现很无趣;讪讪笑了下;又摇摇头;开始把珍珠往怀里揣。
“这位大哥哥。等……等一下;你把我那个手绢还给我好吧?”小贝急了;看两眼珍珠咋还得送一方比眼下珍珠更贵重的杭绣?知道这银白色的蚕丝多少钱不?是变异的。不是寻常那种。
“我买了。”拿珍珠来的人很随意把十贯的纸币扔给小贝;瞧他那意思是不需要小贝再找给他钱了;他今天高兴。大方一次。
“我靠;居然还有人敢拿钱砸我们?小贝你让开;今天我让他见识见识;来;把你的珍珠拿出来;我买了。”
小远上前一步对其说道;反正他不担心对方揣着手绢跑掉。
“买?买的起吗?珍珠;无价;知道不?”拿珍珠的人摇头。
“我发现了;你就是来显摆的。你继续显摆你的;你把手绢还我们;我们那手绢用习惯了;不卖。”小远懒的搭理对方;把手绢要回来就行。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别往前搭手;闹心。
有珍珠的人嘿嘿一笑;说道:“要不我让你们再看看;让你们好好过过眼瘾;我那十贯钱还给你们。不变。”
他是真的舍不得把手绢还回去;他摸着手绢的时候有种清凉的感觉;而且手感非常舒服;觉得手绢还算可以;因此打算留下。
“你这不是买;是抢;我们知道你弄来个珍珠不容易;我们弄一个手绢……诶?问一声;你从哪弄来的珍珠?”
小远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个非常关键的问题。看对方的模样也不像可以拥有珍珠的人;否则怎么会认不出银丝杭绣;比起正常的银白色的蚕丝多出一丝厚重感;因颜色乍看时相差不大;所以挑选的时候非常费劲;数量还少。
对方认不出来;甚至是连最简单的杭绣都看不出;说明对方少了一种底蕴;那么珍珠从哪来的?
“我手上的珍珠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以前别人瞧不起我;说我穷;人还没志气;看;现在我还穷吗?志气?人穷才志短。我刘风要让以前看不起我的人知道知道;我刘风不是穷命;他们瞎了眼;哼我能娶到更好人家的闺女;我有钱。”
自称是刘风的人精神状态此时在小远看来不怎么好;估计是有那么一个不美好的回忆;在想组成一个家庭的时候受到了经济方面的制约;所以没组成。
但你跑到赌坊来跟谁炫耀呢?莫非是开赌坊的人?那一个七分大的珍珠似乎依旧差很远;当初人家要是因为钱看不上你;现在你拿个珍珠;只要你不捣乱;人家依旧不会多看你一眼。
小贝总觉得刘风手上的钱和珍珠来路不正;眼珠子转转;笑了;说道:“刘风大哥哥;我也有个珍珠;你看看;和你的珍珠是不是产自一个地方。”
说着话;小贝翻自己的包包;也不知道她把珍珠塞到哪个角落了;翻了好一会儿;才捏个珍珠把手中包包里拿出来。
“看;比你的珍珠大一点点哦。”小贝晃动两下捏珍珠的手;对刘风说道。
刘风的眼睛先睁大了;把自己的珍珠拿起来;往小贝手边凑;两厢一比;果然;他发现自己的珍珠比对方的小一圈。
周围很配合地响起一片惊叹声;今天开眼了。
“不可能;你怎么也有珍珠?你……绝对不可能;他们说除了我;再没有其他人。”刘风刚刚生起的自信被小贝的大珍珠给打击掉了。
“谁?他们是谁?你说出来我或许能把珍珠直接给你。”小贝摇摇捏珍珠的手;期待地问道。
刘风沉默;咬咬牙;提议:“他们是神仙;不会见你一个凡人;你敢不敢跟我赌;谁赢了谁得到对方的珍珠。”
“赌;我同意;我跟你赌;不仅仅是珍珠;包括身上所有的钱财。”未等小贝接口;身后响起答应的话语。
小贝惊喜地回过头;嘻嘻笑两声;说道:“哥;你一定要把他赢得倾家荡产。”
。
正文 第八百二十九章 规则出现总作变
同样化过装的张小宝和王鹃一起出现。**
原本两个人还想仔细研究研究具体的战术布置,然后发到各个局部战场上。
后来觉得没有必要,各处的领军将领平时学的已经很好了,加上武器先进,即使有在进攻的时刻有了犹豫,也可以通过电报中转的方式及时把消息传回来。
到那时在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现在即使想出好主意,发过去,万一人家遇到的实际情况有所偏差,该如何做?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就是这个意思,要是前方的将领用什么阵法都需要后面的兵部商量,那还打什么?
在王鹃看来,别说是各地方的战术安排,即便是战略调整,也要询问过前方的统军将领才行。你想让他完成战略目标,短时间内穿插过去,但其前方是雪山,他怎么穿插?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这是现在敌人没有电报,否则还需要进行电子静默,将领的临阵指挥很重要。
张小宝和王鹃考虑到这样的情况,决定暂时让各部统帅〖自〗由发挥,把战略目标设置成一个大的框架就可以了。
二人一时无事可做,便寻过来,想看看弟弟妹妹都在干什么。
进门之前已经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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