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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陆权强国(战列)-第3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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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死队的几十个汉子,每人只带了几个手榴弹、三两个人护送一个带着炸药包的战士,举着步枪借着夜色往县城发动冲锋。战斗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天了,战士们大都已经饿的肚皮跟腹部沾到了一块,但是,却没有人去管顾那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城墙上原本吊起的灯笼已经被流弹打烂,只有炮弹爆炸的火光隐隐映照出他们的身影。手榴弹在这种短兵相接的战斗中大显威风,城墙上三四个已经哑火的机枪阵地就是这样被拿下来的。
十几个敢死队的士兵盯上了一处他们的炮营很难打到的死角安置的两门火炮,有人提议一句,迅速周围的士兵跟着聚集了过来,大家准备端掉那两门炮。不过,那里并不好打,那里的炮弹铜壳已经堆了一地,护卫的步兵几十条步枪响成一片,子弹嗖嗖地压得冲过去的士兵们抬不起头来。
一个士兵脚下不稳给什么绊倒在了地上,忙爬起来借着炮火竟然意外发现地上竟然躺着一把机枪,上面还连着小半截断手跟半梭子弹。顾不得恶心,将那断手直接扔到一边去,他一拉机柄发现还能用,立刻掉转枪口就朝野炮阵地猛射,子弹倾泻在土墙、麻包和火炮护盾上面,各种响声交杂成一片,不时有皖军士兵被打到。几个敢死队的弟兄在火力掩护下摸了过去,扬手就是几枚手榴弹投了过去,轰轰几响,炮手们顿时就飞上了天去,两门炮的火力哑了下来。压制着士兵冲锋的火力一减弱,被打得很苦的国防军战士们就怒吼着冲了出来,步枪的刺刀反射着火光,亮闪闪的一片。
城中的皖军第一旅预备队也从各个藏身的地方冲了出来,大概是在军官的严令下反击。眼看着已经借助城墙的优势抵挡了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攻击,顾琢塘琢磨着差不多敌军的‘一鼓作气’也该到了衰竭的事后了,没想到给这些不要命的士兵冲了上来,无论如何也要把他们打下去!
这时就考验双方军队的战斗力和决心了,相对于国防军高层将领的迷茫,国防军的一众士兵可没有他们的担心劲头。这个时代士兵的低文化水平跟‘私军’意识帮了李汉一个大忙,在众多的国防军士兵看来,他们拿着国内第一等的薪酬,享受着每天都有肉食的生活,家人也因为他们身上的一身军装过上了富裕的生活。而这些都是军政府跟巡检使李汉带给他们的。中国数千年来讲究‘忠君’,李汉即便没有如同北洋军那样刻意在训练时提及到这一点,然而,军政府的军队因为一直都在排斥党见跟山头主义的诞生,导致他本人却得以将其他各地分散到众多将领跟势力手中的‘士兵崇拜’尽数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以至于,得到了他的命令之后,国防军根本没有考虑过什么国家统一跟内战的想法,如同他的忠诚私军一般,不畏惧同任何势力之间的战斗。
加上第一旅虽然短时间内依靠着县城占据了一定的优势,但是城外两个团的同伴或死或降还是对城中的一个团的守军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压力,决死心态却没国防军士兵那么厉害,只是缓慢地朝前拥动着,不时停下来放两枪。
几枚手榴弹又投了过去,当先的皖军士兵被炸倒一片,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缴枪不杀!”顿时皖军本来就不坚决的守势垮了下来。这时随着一队士兵自城墙的缺口冲进城中,后面的张炳乾连忙下令调集一个机枪队跟随过去为士兵们提供火力支援。有了机枪队的支援,对着密集的队伍都不用瞄准了,哗啦啦地把剩下百多发子弹全部倾泻了出去,几乎是颗颗咬肉。守军的惨叫声越发的大了,顿时放弃了不再往城墙缺口挤去,反而掉头往城中各处溃散逃走。
一个第一旅的军官在那里气得眼睛都红了。他左手马刀,右手是自来德手枪,站在一个土包上一边挥舞一边大喊:“都他娘的给我回去!把他们压下去,快,堵住城墙缺口。每人赏五块大洋!不,十块大洋!”
啪地一声枪响,一发子弹从他的鼻子一侧穿了过去,腥臭的红黄东西从他的脑袋上喷溅出去老远。那军官摇晃一下,啪的一声就倒了下去。没人指挥弹压的守军更是乱了阵脚,有的踩着那军官的尸体冲垮了附近几处用土包临时搭成的防御工事,有的干脆扔了枪就向城里各处溃散逃走。
可算是杀进了城中了,敌人的溃散令三师跟六师的士兵们士气大振,到处都是军官跟士兵们的口号声,这两支湖北、四川已经少部分陕西人组成部队喊着各自俚语口号,已经杀红了眼睛的士兵们,已经没人喊缴枪的话了,见着能动的守军士兵就是刺刀子弹地招呼。除非有主动扔下武器投降的,否则……基本上落不得好下场。
“报告,第六旅十一团部已经入城!”
“差不多……命令下去,各部收束士兵,严禁出现扰民跟抢劫行为,宪兵队出动,任何有违军纪的士兵,除以军法处置!”
约莫九点过半,城中的枪声逐渐开始稀疏了起来,随着三师跟六师的三个团冲入了城中,守军的一点微弱反抗已经几乎被镇压下去了,王安澜看了一眼时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笑着跟张炳乾说道。
“司令,您尽管吩咐吧!”王安澜是三师跟六师这只部队的总司令,张炳乾情绪有点低落,六师是今天战事的主力。他的六师在这一天的战斗中有两个营被打残了,损伤已经不下千人……这才是面对皖军的第一旅,还不是北军第二师那样的老牌劲旅,战争的残酷让已经一年多手上没沾血的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王安澜拍了拍他的肩,三师的损失稍微轻一些,但是两部加在一起只怕已经有两千多人的损伤,而他们将要面对的可是安徽省内集结的北军两万多兵力,这一仗可不好打了!
到了凌晨时分,王、张部终于彻底掌握了太湖县城。小小的县城根本无法容下高达两万的军队驻扎,司令部一番研讨之后,立刻下令现行派出一个团连夜抢占大石堡、小池镇,在安庆援军到来前拿下两个兵防重镇。其余编制于城中整理队伍,搜集弹药,修补城墙并布置防线,架设电报、建设医院救治伤兵等等……需要忙碌的事情太多了!
王安澜他们已经知道了,原来是太湖临时调换了城防,导致军政府原本联络上的一些内应都给调往其他县城去了,以至于这件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情报司的人员才刚来得及将情报发回去,他们便已经进入安徽境内了。
六师的损失惨重让张炳乾十分自责,顾不得用些食物,他便带上几名警卫,往临时只搭建了几个帐篷的战地医院赶去,探查伤员情况。此时的他正半跪在一个负伤弟兄的面前,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生命力在飞快地消逝。几个身上同样带着伤的士兵围着他们,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是安慰着他,没事的,没事的。
一个年轻的医生迎上他询问的目光艰难的摇了摇头,旁边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年轻女护士眼睛都红了,看向他腹部的一抹红灿一眼之后泪珠子怎么都止不住,只是哭个不停。
虽说他们随行有百余位医生护士,而且军政府的医药准备的也还算充足,但是想让他们从死神手中抢回已经没救的生命,太困难了!
这个年轻的湖北士兵被一颗子弹击中了腹部,直肠已经被打穿的他除非能够在第一时间接受到一流医师安排的手术,而且还要有大量的血源……可是这简陋的帐篷如何能够满足他的这要需求,一群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挣扎着受苦,直到他的生命完全消失。
那人勉强睁开了眼睛,用鄂西口音艰难地笑道:“不就是死嘛……最后一程,能有这么多的弟兄……陪着我……知足了……师座,我家还有了母亲……在……在高……高阳……帮……”
话还没说完,脑袋一歪……走了!
张炳乾阴沉着脸站了起来,“王副官……”
“到!”
“给我记下来这位兄弟的军牌跟老家高阳,这一仗结束后我张炳乾若是还没死……以后我张炳乾就两个娘了!”
“是!”
他转过脸来,看向几个医生护士,吩咐道:“其他受伤的弟兄要尽力照料好!天亮了城中的所有郎中、大夫我们都会请来……等打退了北军,咱们的弟兄很快就能回去了……”
“将军,我们尽力吧!”
那个年轻医生推了推眼镜,点头离开了。大工业的力量让他们这些本该救死扶伤的医生跟护士们徒生奈何,简陋的医疗设备根本无法救治那些被大工业造就的新式火炮、机枪弹片重伤的年轻生命,一夜之间四十多个重伤号没有一个能够存活下来,当清晨的阳光升起的事后,营地附近多了四十多个白布遮盖的严严实实的担架!
张炳乾才出了战地医院不远,就看到了王安澜带着几个人,同样往战地医院这边走过来。他是这支军队的司令官,入城第一件事便是安抚县城内的势力、张贴布告、捉拿溃兵等,不能像他这般优先。
两人碰面互相点了点头,王安澜看他面上沉重,心情也跟着沉了下去。
“怎么样,去过战地医院了?”
“刚出来……”
“情况如何?”
“很不好,轻伤营地我转了一下,大多数短时间内都没了战斗力。重伤号那边除了几个断手断脚的弟兄,大多数都抢不回来了!”
太湖临近长江,这八月的晚上吹了一阵风,却让几人感觉到的不是凉爽,而是沁入心田的冷冽……战争的残酷让人十分无奈!
王安澜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
“走吧,我就不去看了,去看看阵地吧!”
“嗯!”张炳乾点头应了下来,两人在警卫的保护下边走边闲聊。
“司令,你说咱们为什么要打仗呢?”
“这……”张炳乾的问题让王安澜不好回答,“巡检使的意志,我们很难摸得清。说句老实话,我也不想再打了,这个国家才安生多久……可是咱们必须得打,张将军,你跟随巡检使时间最久,算是经历了巡检使一步步带领西部走到现在。现在,袁大总统磨刀霍霍,借着南方的讨袁军起已经几乎消灭掉了南方来自党人的异声,如今还剩下的最刺眼的就是咱们了。你看这太湖县……原本只有倪嗣冲的一个团,可如今悄然的变成了皖军第一旅。袁大总统的意思,你还不了解吗?咱们不动手,早晚都是要挨打的。巡检使想必早已经看清楚这里面的道道了,干脆主动出击……这仗要打多久,打成什么样子,我相信巡检使早已经心中有数了……咱们这些领兵的只管打仗,别想太多!”
两人并肩视察着阵地,看着阵地上的士兵们就着凉水在吃新投产的武昌罐头厂生产的午餐猪肉罐头。看到两人过来,都起立敬礼,却都被王安澜摆手止住了。
张炳乾沉沉道:“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巡检使的意思,只是,今天看到了这么多跟我一样年轻的生命突然就没了,实在是心里难受……这些弟兄,好多年龄比我都还要小得多,有一个被弹片穿过胸膛的,年龄才十八岁……”
王安澜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到处闻到的都是午餐肉香味,一天都没吃东西的他肚子也饿了。他的警卫背着个背包,里面装着十几个罐头,正好够他们拿来垫垫肚子的!
他打开了一罐,递给了张炳乾。
“吃吧!”
“嗯?”
“别想太多,……北边的那些将领军官安享了这么多年,大概都把军队看成是自己的财产了,要他们为国家办点好事情,那真是很难……至于巡检使,现在则是如日才升,正是最有目标也最有希望的时候。最主要的,是有个好的当家人,弟兄们都知道跟着他能做大事情。至于其他的,我是军人大老粗,说不好。”
他给自己弄开了一罐,吃了起来。
“快吃吧,养足了精神,明天之后还有更艰难的大战呢!”
第五卷 大炮主义 第四百四十六章 大战(三)
一个懦弱的领导者只能带出一群懦弱的战士!
这句话李汉一直挂在嘴边,并且实施引以为戒!
派兵抢占河南要地的举动当真迷惑了国内的绝大多数势力,至少连北方的袁世凯本人,都以为他看出来中央解决讨袁军之后,就是出兵威逼他的想法而不得不做出的准备,却没想到他竟然会思考不顾及名声之流,明着争夺河南,暗中却派兵奇袭安徽。虽说有段芝贵歪打正着派出的皖军第一旅阻挡了入王军队一个日夜,不至于令安徽省内的北军陷入混乱之中。
然而,第二日反应过来的袁世凯当下发动麾下所掌握的所有媒体,借助中央大势跟李汉暗中派兵连夜隐蔽入皖等为理由,果断发动举国力量就像月前至于讨袁军借口‘讨袁’,公然行使分裂国家的举动一样,对他进行口伐声讨。甚至逐词逐句的批驳他的通电,以‘行踪不轨’、‘阴谋有二’、‘不知其派兵入皖作何居心’等罪名,欲要借助国内百姓的反战之心,将主动挑起战争的屎盆子扣在李汉的脑袋上。
可惜,袁世凯却忽略了一件事情。
之所以他曾经用出这一手在南方如安徽、江西、广东等国民党人控制的省份内都能大行其道,一是因为比起手段老辣的袁世凯,国民党人无疑表现的太过稚嫩;二来即便是依托萍乡煤矿而财政富裕的江西,每年都要从中央接收大量的款项,比如教育、改编军队等费用,甚至连军火等在袁世凯没下定决心之前,为了安抚各地的势力,多数都是由中央专款购买后拨发往各地。袁世凯的中枢政府掌握了钱袋子,没开战之前胜算便已经过半了,等到开战之后,他只需要停了对各省的财政拨款,断去了军火补给,停止了为拉拢对几省领兵之将的‘特殊经费’,再有举国报纸的反对之声,绝大多数势力都败在了他的这些手段之上。
然而,这些手段对李汉有用吗?
答案是完全否定的,影响微乎其微。
第一,讨袁之战发动前,西部七省经过李汉的建设,已经仅次于中央名以上控制的其余各省加在一起的经济规模,尤其是在重工业上更是将一直依靠同列强购买的袁世凯的北方政府甩出了几条街道。有着这样的实力,北方中央经年以来一直致力于打压他的势力,怎么可能再向西部拨发军火、经费等,可以说从经济上来说,李汉控制的西部地区对袁世凯的中枢几乎不存在其他各省的依赖性。
第二,经年以来李汉在国内士林之间、报纸之上的骂名多过赞誉,国内各省势力出于种种忌惮,一直以来都是暗中幕后,没少指使报纸抹黑他的形象。李汉深懂厚黑之学,名声视之为粪土。甚至因为国内如今培养出的留学生多少不是亲近中央便是跟主张暴力革命以及政党政治的党人走近,以他稳中求变的性子便是送到他的面前他也不敢重用。干脆只顾小心经营自己控制的省份,最多影响力延伸到附近几省,宁可多花些心思往国外聘请洋人技师、洋人教授,也懒得在国内的一帮还打着‘西学中用’的幌子,背地里却极为抵制西方先进技术跟科学,阻碍近代科学跟技术升级的所谓‘精英阶层’,倒也不惧他们的指责、谩骂!
而且,随着控制区域的不断的扩大,他所控制的区域已经连成一片,即便是短时间之内袁世凯封锁了长江口,甚至禁止临近省份向他所控制的统治区内输送粮食跟矿产等,也对西部造不成多大的影响。毕竟西部联合军政府的实业生产出的东西,多数都是直接在统治区内便能消化掉,如糖、罐头、面粉、服装等随着大战的开始军事机器所需要消耗的物资更多……
经济上的不依赖性,令李汉对于来自北方袁世凯的手段多数具有免疫力,这也是为什么他的西部军政府一直能够顶住中央的压力,始终没有将本该将为‘厅’或‘司’的军政府各级部门改制。袁世凯的手段,最多令他在国内其他地方本就不好的名声再臭一些罢了。早就在战争一打响便下令禁止了全部北方跟大多数党人所控制的报纸进入他的控制区域,只要军政府能在战争带来的动荡开始对普通民众的生活造成巨大的影响前打赢或者结束这场战争,一切就都不存在问题。
因此,一直坚信‘懦弱的领导者只能带出一群懦弱的战士’的他,安徽战役打响的第一时间,李汉便果断的宣布将麾下的军队一口气扩编六个师共七万五千人,同时立刻便掀出了他的第一张底牌,以始于去年的西藏战役军政府一直都没完全放弃,只不过分散到各省各地去的五十个后备新兵营,扩建了西部国防军第十师以及十一师。这两个依托于后备新兵营组建的编制具有一定的战斗力,至少其中超过九成的士兵都已经入伍接受三个月左右的训练,不要求用于一线作战,至少用于维稳跟武力威慑是完全足够了!
为什么李汉急着翻开自己的第一张底牌,甘肃省跟新建的青海省内因为大军的撤离而有些不安分的回族势力只是令他感到些许不安。真正令他定下心来的还是省内越来越多的反战之声跟云南、贵州突然转向四川方向移动的两个旅。那位在后世留下了不菲名声的‘护国军神’一直因为两个污点遭人指责,其一便是‘讨袁势力发起二次革命的事后,其本人公然站出来为袁世凯辩护’,而另一个则是其亲自书信命唐继尧派兵往湖南威逼谭延辏牙攵懒ⅲ婧蟾窍铝钐萍桃⒊霰拇ǎ皇终蜓沽怂拇ㄊ〉奶衷硕⒄既ニ拇ㄑ味肌�
如今瞧见西南那位被他安置在川南跟西藏的三个师压制的整整老实了一年后,如今终于也忍不住要有所动作了……早就听说了其一直在四川、贵州省内提议建设铁路、兴修水利、发展工业,只是困于两省贫瘠拿不出钱一直没能做出多少功绩。如今只怕他是盯上了李汉跟袁世凯直面对战的机会,怕是想打四川的主意了!
所以,他才有了这番动作,欲要掀开一张底牌,先将一些有心的势力镇压下去,才能集中精力跟北边的那位来一场国内第一势力的头衔争夺战!
与李汉的果敢相比,安徽省内的几位,却表现的差了许多。
几乎在太湖战役打响的同一天,皖南林虎部赣军久遭围追堵截,始终未能突破追兵围堵,加上到处都在传江西省内遭遇反复,已经取消了独立的消息。林虎虽然有心遮掩,奈何终究消息还是败露。当江西南昌城破,陈训廷等攻破南昌威逼江西议会宣布解除江西独立,并强制解散江西议会的消息传来,赣军士气大衰……林虎无奈之下只好休书一封,带着两营心腹脱离了部队,连夜坐船逃往铜陵投奔程潜而去。
林虎倒好,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结果导致剩余赣军第一旅群龙无首之下很快便挡不住追兵围击,在3团团长周正易的带领下,向北军宣布投降。
铜陵的局势也好不到哪去,在湖南、广东、福建、江西相继取消独立,江苏、安徽、河南讨袁军在军事上陷于不利境地后,孤军进入安徽支援柏文蔚的程潜所率一旅湘军情况十分尴尬。一来安徽都督柏文蔚已经在安庆失陷之后逃亡南京,之后一直都是待在南京遥控安徽省内旧部的微弱力量抵抗。加上湖南又传来了被李汉派兵攻陷的消息,士气低靡的湘军根本无力抵挡胡万泰的皖军第一师跟南下的北洋第二师以及倪嗣冲的安武军围攻,连连败退之下最终退往铜陵县。又因为海军舰艇封锁了同南京之间的联系,导致其便是想要退往南京都来不及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即便随后传来了李汉派兵入皖的消息,对于这位一手镇压了湖南讨袁势力的‘军阀’,程潜等将领没有一个心存希望,妥协跟投降的声音开始在这一旅的湘军残军之中弥漫。到了林虎率残部抵达铜陵,带去了赣军完全失败的消息之后。铜陵县城之中更是传出了这样的音调,“湖南在上月25日宣布独立,从当时环境看,可以说水到渠成,除独立外别无第二条路可走。如今我们处于四面楚歌之中,孤立无援,取消独立,也可以说瓜熟蒂落。一来袁大总统承诺除了主犯之外概不追究责任,二来可免生灵徐炭,当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这种论调没多久后便传到了程潜跟林虎的耳中,两人面色黯淡……程潜更是连叹国事多灾,遂招募众将领询问意见,发现绝大多数将领都赞同投降之后,恐遭遇兵变的他却不得不表示同意。并辞去湖南讨袁军副司令职务并援皖第一旅旅长职务,只是却不愿意向袁世凯的北方政府投降。之后往南京拍发一封电报之后,同林虎合带不足千人的心腹,借着日清洋行货船掩护,悄悄出了铜陵,逃往江苏境内。
两日后援皖湘军投降,安徽省内讨袁军势力完全溃败。正在安庆同王安澜的第三师交战的胡万泰在段芝贵的示意下,以皖军第一师师长的身份宣布安徽解除独立,未几,倪嗣冲又出示北方任命,正式继任安徽都督。当天下午得到袁世凯的承认后,得令调集军队,强攻入皖西部军队!
于此同时,惨烈的河南拉锯战正式打响。
自打上月党人闹出了一处‘讨袁’大戏之后,几方势力虽然都是口号喊得震天响,但是真打起来,除了硬骨头河南之外,倒也真谈不上艰难。双方展开队伍列出战线,你来我往地对打一气,多半就打成僵持。再谈判一下,大家又同在五色旗下了,北军几乎没有付出多少代价,便将各省的讨袁军给镇压了下去。正是因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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