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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陆权强国(战列)-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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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百姓的子弟,
我们是国民的武装,
从无畏惧,
绝不屈服,
英勇战斗,
直到把敌人都消灭干净,
革命的旗帜高高飘扬。
听!风在呼啸军号响,
听!革命歌声多嘹亮!
同志们整齐步伐奔向解放的战场,
同志们整齐步伐奔赴祖国的边疆,
向前!向前!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向最后的胜利,
向全国的解放!”
……
“踏踏踏踏……”
入城的革命军在管带的带领下快速与早一步入城的先锋营回合,他们手握钢枪,守卫在了城中的各处战略要地,为即将入城军队警戒,以预防可能会发生的一切问题,在军歌声中,伴随着整齐的脚步声!炮一标紧随其后,齐声高唱‘革命军进行曲’,一门门已经褪下了炮衣的火炮在众士兵的护卫下被推入城来,尤其是当两门128mm重炮经过时,站与城门前欢迎的一众城中富商顿时面色骇然,这实力,可比起原来的京山刘帅要强上不止一筹了……难怪人家能够这么快的攻下半个湖北,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大帅到……”
“敬礼……”
李汉在一帮参谋军官的陪同下,骑着高头大马慢慢地再一众士兵的护卫下进了城,面对城中众多目光他却混不在意,这些日子来对于这种场景他也逐渐适应了过来,倒是不在意。
在他才刚过了入城不久后,就有一人一骑突然绕过外围的士兵来到他的身边,他一身新军的管带军服,李汉对他有些印象,似乎是之前张炳乾任命的先锋营管带。
“禀大帅,城中现残存乡绅、商贾等已齐至县衙等候!”
李汉点头:“我们马上赶过去,昨夜城中伤亡情况如何?现在城中还有多少民军?”
“回大帅,据俘获清军介绍,昨夜动乱之中京山军政府高层几乎死伤殆尽,据说只有少数几位缺席了庆功宴,方才逃掉了一死,不过如今县内局势还不甚明朗,目前尚且统计不出来京山方面有多少损伤。”
“统计出来京山高层的死亡情况了吗?”
“标下刚刚询问了被俘清兵管带,提及投降了清政府的原京山第二标统制全云南在昨日举行庆功宴的酒楼地下埋伏了数量惊人的火药……昨晚所到的七十一人中除全云南自己外,就只有一个小厮因为当时正在茅房,结果虽然也受了不轻的伤,却保住了性命!”
李汉点了点头,不过心中还是不太放心,“尸体现在在哪里?等会带我过去看看,西进事大……万万不能出现一点疏忽……”
他这一说却是将那卫管带为难住了,只见他面上有些为难,半天之后才回答道:“回大帅,这恐怕有些困难了?”
“怎么了?”李汉问道。
卫管带为他解释道:“由于全云南埋下了大量的火药,因此大多数的尸体都被炸成了碎块,清兵当时也觉得清理麻烦,干脆又加了一把火,几乎已经都烧成灰烬了……大帅这时候要去看,却是再也深究不得了……属下命人询问了半天,还找来几员清军将官问话,他们也仅仅只从全云南口中得知昨晚因沙河方面新兵老兵冲突,结果走失了刘家兄弟中的刘铁跟他手下十几人……”
李汉等人听得脸上一阵错愕,眼见原京山知县衙门已经不远了,这才放弃了追究。
“罢了,东来……叫你的人鼻子灵一点……这个时候,我不喜欢再有人出来生事了……”
“是……”
然而就在李汉将要下马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一阵疾呼……
“大帅……有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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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血战中原 第133章 回京
只是如何处理京城中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假太子,王福却是非常头疼,据说这个太子是鸿胪寺少卿高梦箕仆人穆虎发现的,穆虎以前失陷在北京,到年底才逃往南方,一路得遇一个年轻人,二人结伴同行,晚上同睡一个房间时,穆虎忽然发现这名年轻人的内衣织有龙纹,他大惊之下,连忙询问,这名年轻人才道自己是皇太子。
穆虎一路小心巴结,南行途中对年轻人呵护有加,将这位自称是皇太子之人一路带到南京,向自己老爷禀报,高梦箕不敢确认,又向马士英等人禀报,这才有南京传得纷纷扬扬的太子一案,如今经过东林党的暄染,这个皇太子的身份仿佛已经确凿无疑了。
崇祯的皇太子是何等身份,满人攻下北京时岂容得他逃脱,当时已经确认的死人现在又被翻了出来,竟然多数朝臣都半信半疑,经过东林党人的暄染,民间更是大部分百姓都相信这个太子是真,实在是这可笑之极。
这个穆虎的说辞太可疑了,皇太子就是从京城逃出来也肯定是惊慌无比,又岂会让一个外人轻易看到自己有龙纹的内衣。
这种骗局或许可以骗过大部分百姓,可是对经历过后世各种骗子满天飞的时代洗礼过王福来说,不用看就知道这个太子十成是假的,只是明知对方是假,如何处理依然是个难题,经过东林党人的暄染,百姓已经是先入为主,以为皇太子为真,处理不好,对王福现在建立的声望就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一路过来,王福都在思索如何解决皇太子之事,只是依然没有想出如何应对这个皇太子的好方法,如果直接指出这名皇太子为假,不管找出多少证据,许多人依然会认为这个皇太子是真,只不过是皇帝怕自己皇位不保才故意假造证据,毕竟从法理上来讲,皇太子才是皇位的继承人。
最简单的方法莫过于不管真假,直接承认这个皇太子,封他一个闲散王爷,以现在王福的威望,并不怕这个皇太子会威胁到皇位,只是这个皇太子却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必定会引得一些人蠢蠢欲动,说不定什么时间就会暴发出来,尤其是现在皇帝还没有子嗣,更给了许多人想入非非的空间。
想不出好办法,王福素性不想,自己连满人数万大军都击败了,难道还会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假冒少年难住?
弘光元年的二月初份,出征在外一个多月的皇帝御驾终于回京,这一个多月来,大明上下就象是经历了一场过山车,先是面对清军南下的恐慌,接着是对皇帝亲征的担扰,然后就是皇帝大胜鞑子的消息传来,刚听到这个捷报时,大部分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接着就狂喜起来,以前的担扰顿时一扫而空。
王福回京的当日,不但文武百官都到码头迎接,几乎南京城附近所有百姓都出动,伏于道路两旁,只为亲眼目睹一次龙颜,许多人虽然没有见到皇帝的面,依然兴奋难言,皇帝车驾经过时,万岁的声音震动天地,据说数十里外都可以听到。
面对数十上百万民众的欢呼,每名羽林卫都昂首挺胸,坦然接受,经过这次战火的洗礼,他们脸上仿佛一下子成熟了不少,以他们这次的表现,值得接受这些民众的欢呼。
王夫子、黄宗羲、侯方域等东林党人也站在欢迎的人群中,面对着近百万人对皇帝的欢呼,所有人都失魂落魄,从万历开始,东林党人就以天下为己任,自以为自己是正人君子,所谓以天下为己任,就是所有的权利都要抓在自己人手中,凡是不属于东林党出身的臣子都遭到他们的排斥,即使在朝中斗不过,民间也要把他们搞臭。
万历朝,东林党和郑贵妃斗,所谓争国本,双方正事不干,每天都大立嗣上扯皮,斗了十五后,东林党大获全胜,万历不得不立不喜欢的皇长子朱常洛为太子。
天启朝,东林党人和魏忠贤斗,魏忠贤是阉党,东林党人与阉党斗大快人心,这让东林党人获得了很大的声誉,随着魏忠贤的倒台,东林党人获得极大成功,一时满朝都是东林党人的正人君子在列,可惜这些正人君子却没能挽救大明王朝日薄西山的命运,最终导致李自成进京,皇帝在煤山吊死。
弘光初立,东林党人又掀起了一场大斗,为了阻止昔日郑贵妃之子福王一系登上皇位,东林党人不惜向福王身上大泼污水,提出立贤不立长,与当初争国本时立长不立贤的立场形成鲜明对比,迫使福王不得不借助江北四镇的力量才得以登位,这也埋下了日后四镇跋扈的祸患,若非王福到来,这个小朝廷再有几个月的寿命就要被清人如犁庭扫穴一般覆没。
如今东林党可以说在朝堂上一败涂地,唯一能借助的就是民间语论,可是目睹了民间对皇帝如此狂热的崇拜,东林党人又如何不觉得心灰意冷。
“哼,不就是御驾亲征打赢了鞑子一次吗。”黄宗羲愤愤不平起来,只是说出这句话时,连他自己的也感觉到心虚,后面的声音低沉了下去。
斩首四万多具,数千鞑子投降,其中竟然包括了满清豫亲王多铎,哪怕大明数十年与满人战斗所杀的鞑子加起来也不及这次多,又岂是简单的赢一次可以概括。
也不是没有人怀疑皇帝战功的真假,若是按照以往边将所报的战功统计,满人上下都已经被灭数十次,所以每次边将报功,朝庭都要派人点验首级,这次是皇帝亲自统军,自然不会有点验首级之事,那还不是任由皇帝开口?
不过当听说连多铎也投降时,那些怀疑的人都闭上了嘴吧,多铎可是满清摄政王一母同袍的亲弟弟,又是这次满人南下的统帅,多铎都投降了,那么只能说明一切都是真的,否则多铎不可能投降。
黄宗羲的话吓了身边的东林党人一跳,王夫之连忙道:“太冲,禁声。”连忙向左右看去,幸亏所有的民众都将注意力放在皇帝和过来的羽林卫身上,否则王夫之怀疑若是被人听到,会不会有人过来把他们这些人撕碎。
“走吧,没什么看的了。”侯朝宗拉了拉两人的衣袖。
“若是太子能够重新登基,我东林党人在朝辅助……”一名东林党书生如梦呓般的喃喃自语,这正是前些天东林党人上下的想法,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们不等确认太子的真伪就大造理论,可是皇帝大胜鞑子的消息传来,这个想法马上就破灭。
“哼,就是先帝重新复活也做不到当今皇上的圣明,先不说太子的真假,诸位有名君而不知辅助,而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上,是真为国作想,还是私心太重,诸位还不知反省吗?”
听到这几句话,黄宗羲、侯方域等人大吃一惊,看清是方以智和陈贞慧等人时才松了一口气,侯方域不悦的道:“密之,这话是什么意思,非是我等不愿入朝,只是皇上却让东林诸贤都辞官,任由马士英等人在朝中弄权,哪有我等出头之日?”
对于马士英的痛恨,方以智也和其人不逊多让,闻言只得道:“不管如何,眼下皇上已有名君之相,我等读书人纵然不能辅助皇上,也不该在背后抵毁。”
“未必,说不定皇上只会穷兵黩武,眼下一手创建的羽林卫,军饷待遇如此之高,简直连大明官吏也不如,皇上如此重视武人,对大明未必是福。”黄宗羲冷冷的插了一句。
的确,当初大明太祖给一名县令所定的俸银一年才只有四十五两,如今羽林卫普通士兵的军饷就达到了六十两,虽然县令实际所得是自己官俸的十倍甚至数十倍上百倍,只是表面上看,一个县令的官俸确实还比不上一名普通羽林卫士兵。
方以智自然要为皇帝辩护几句,皇帝如此重待羽林卫也不是没有道理,这次的大胜就是明证,只是双方谁也不服谁,加上四周都是狂热的民众,黄宗羲、王夫之等人也无法大声嚷嚷,只能不欢而散。
虽然皇帝对东林党人一直持打压态度,让东林党人上下都愤愤不平,但随着皇帝取得的功绩越来越大,东林党中一些有识之士肯定也会反思,分裂就不开避免,方以智、陈贞慧和黄宗羲、王夫之、侯方域等人的分歧只是一个开始,以后东林党必定会越来越分裂。
他们的争执暂时无人注意,自然对欢迎的民众毫无影响,随着皇帝羽林卫的前进,民众的欢呼越发热列,直到皇帝回到宫中,城中皇上万岁的呼喊仍不绝于耳,良久之后众人才陆续散去。
据说当天南京城的药铺生意非常好,不是用来治疗各种跌打损伤,就是大部分人治疗嗓子痛痒,许多人由于喊得太过投入,将嗓子弄伤,第二天,城中几乎是一大半人哑着嗓子说话。
第二卷 虎踞鄂中 第一百三十九章 心思
“呦……盲公,您老也来了……”
“咳咳……听声音是翌年啊,不来不行了……这世道那……”
“原来是盲公跟佟掌柜……见好啊……”
“是胡爷……失敬失敬……”
趁着那位传说中的鄂中新主还没到来,县衙门前,一群乡绅、商贾之流互相作恭问好,到底都是在这京山地界上讨饭吃的,彼此之间倒也多是熟人,见周围持枪警戒的新军士兵并不计较,一行人顿时凑到了一起,彼此交流起来了。
人群条理分明的凑成了分成了两堆,其中一堆以一位发色洁白但精神十分硬朗,身上隐隐有着一股官宦气息的华衣老者为首,这一波仅有十余人,多数衣着华而不浮,身上倒是书卷气息较重,他们大多都是本地立宪派人士,只因之前不看好京山军政府,因此昨晚却也没有接到军政府庆功宴的邀请,结果逃脱了一劫。
而另一波人数明显要多出一倍,个个面露精明之色,也有几位穿着倒是像极了寻常地主乡绅。不过很明显的这一波人多数乡绅、商贾出身,中国数千年来以商为贱,也难怪这两波聚不到一起去了,因此像昨夜那种军政府高官跟立宪派、乡绅名流聚集的盛会,他们中也仅有几位手上生意不菲者才接到了邀请,结果如今反而成为了京山地界上影响力跟实力都颇强的一股势力。
“盲公……您怎么看?”
不同于略有些拘谨的立宪派一群人,县内商贾这边明显要比那边气氛好得多,当然,也略有些紧张,前段时间京山军政府成立后,县内商会可是为其解决了不少的经费,不夸张的说,至少有几批从武昌那边运过来的货,刘英为避免被鄂中李汉部吞掉,结果都是委托商会帮忙运来的。
可以说,无论这京山谁当权,商人或许地位还不是多高,但是安全却是有保证的,最多破些钱财罢了……
被一众人围在中间的是一个盲目老者,说起这白眼盲公,那可是鄂中地界上响当当的一号人物,他乃是京山马茂人士,幼年随父母外出探亲时遭了海贼,结果被转手卖到南洋的一家荷兰人工厂去做了十几年的小工,却不想因祸得福,跟在洋人技师身后学会了制作号称‘洋火’的火柴制造工艺,加上他心思活络,给他偷跑回国之后,打拼了几年凑够了机械钱之后,自己回家乡折腾起了一个中小规模的火柴场,虽说技术比起洋人要稍差一些,不过却因为价格便宜加上又是国货,到生意传到下一代手上的时候,火柴厂已经拥有三百多伙计,几乎占去了鄂中、鄂西半数的市场,便是在鄂北也只有一家比利时洋行在与他竞争不下,加上盲公这人有对技术特别看重,甚至家财万贯之后还要像早年创业一样,亲自尝试调配,结果虽然因为一场意外失去了这双眼睛,却也打出了一片天下。
他乃是实业家,在清末实业家要比单纯倒卖的商贾受尊敬的多,原本昨夜的军政府庆功宴也邀请了他,不过因为老人这几年身体逐渐差了,加上儿子又在月前前往上海采购机械,因此便推掉了,不想竟躲过一场大难。
“咳咳……”
盲公微微咳嗽一阵,从兜中掏出一抹手绢,掩住了口鼻。他这几年哮喘日重,最是受不了这样的场合。
“还能怎么样?等着吧……”
盲公止住咳嗽,笑笑说道。
“盲公,您老人家见多识广,倒是给大家伙指条明路。这月来湖北战火一点,省内何止民不安生。前些时日还以为刘家那小子能够成就一番气候,也在他财政紧张的时候捐了五千,结果不想才几天就遭了难,昨晚朝廷的兵闹腾了半夜,我府上的几处产业都遭了这帮兵痞子毒手。这一会儿京山又换了新主人……怕是又要出血了……”
“就是……就是,何止湖北,我前天放从湖南回来,那边也不安稳,听说好多地方学生仔都在闹事,新军也有些不稳,怕不是还要出事……”
“听说皇城都闹翻了天了,我那边有关系。据说这几日每日不足三更天便有王公大臣进宫见架,据说小皇帝这几日因为睡不安生,眼睛都红肿了……”
“谁说不是呢,这世道啊……”
“唉……”
有人开了头之后,顿时局面就热闹起来了,不过毕竟有些畏惧不远处站着警戒的革命军士兵,一众人倒是刻意压低了声音。
盲公又是咳嗽了几声,也压低声音道:“诸位瞧得起小老儿……容小老儿劝诫一句,咱们这位新主人可了不得了去,不简单……不简单的后生仔。我劝诸位还是收束下想法,千万可别走错了路了……”
“请盲公指教……”
就有人好奇的接了话。
他也仅仅停顿了一下,喘了口气,“刘家的小崽子我初时也十分看好,为此还让管家拿了一万两银票捐了过去。只是不想他却是占不得先机,手段也比不过这位爷……京山虽然先站出来响应了那边。不过听说这位几日便拿下了鄂中,觊觎鄂西、鄂北的可不是一般人物,若不是京山这里有人帮衬,指不定早就跟朝廷那边打了起来了……手段了不得……”
“你们知道我在鄂中各处都有些产业……”
“是啊……是啊,盲公的诚实火柴倒是越来越响亮了……”
盲公挥了挥手,顿时就没人在说话,具是静下来等他开口了!
“蒙大家瞧得起,我刘家(盲公本家姓刘)在鄂中各处都有些产业,因此对于旁边卧着的这只大虫(老虎)也不陌生,前几日原还以为瞧了个分明的,不想他一出手,才知道原来那位爷还在藏拙,一日紧吞天门、仙桃、潜江两县加一地,手段堪称高明,彻底断了刘家小子东进之路,只能为他打前哨,前去与那朝廷大军打交道!除非他想背上攻击友军之罪争夺鄂中……”
都说人老成精,果然古人诚不欺我。这盲公虽然不懂军事,却凭借着几十年的经历,竟然猜了个八八九九。
若是定下了此招的李汉、马荣成、李东来三人在此,定当对此人刮目相看,竖起大拇指道一声‘佩服!’
第二卷 血战中原 第134章 忠烈与奸佞
黄色的地毯上,凌乱的散落着一堆衣服,绣着荷花的红色肚兜清晰可见,最上面是一件绣着五爪金龙的皇袍。
眼看天色已经大亮,里面还是半点没有起身的意思,数名负责侍候洗刷的宫女急得团团转,只是谁也没有勇气迈进皇帝的寝宫。
一阵脚步声传来,数名宫女连忙抬头看去,却是内侍统领太监田成心急火燎的走了过来,见到几名宫女都端着丝巾和清水站在外面,脸上一沉,问道:“怎么,皇上还没有起身?”
几名宫女如鸡啄米的点头,田成叉着手:“怎么办?”昨晚皇帝才刚回宫,和两位嫔妃久别重逢,他同样没有胆子惊扰皇帝的好梦。
“外面是谁?”皇帝低沉的声音传来。
“回皇上,是奴婢田成,内阁几位大人和秉笔太监、锦衣卫指挥使一起求见皇上。”田成连忙低头答道。
里面传来皇帝不满的嘟嚷声和几声女人的娇媚声,田成不敢站在门口旁听,连忙又退出几步,倒是几名宫女连忙将清水和丝巾等物端进去,就见到皇帝刚掀开锦被,锦被下,两名才人曲线玲珑的身体紧偎在皇帝两边。
几名宫女马上涨红了脸,不敢细看,王福费力的从柳紫萝和叶五香两人的粉腿玉臂纠缠中脱身,两女也连忙要起身,王福连忙一手按住一人:“昨晚两位爱妃辛苦了,多休息一下无妨。”
“啊。”想起昨晚的颠狂,柳、叶两女脸上马上泛起一片潮红,乖乖的点了点头重新躺下,目光却紧盯着皇帝的身体,经过将近二个月的行军打仗,王福的肚腩虽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已经很小了,身上的肌肉线条鼓了起来,与以前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皇上对两名妃子如此体贴,让几名宫女看得大为羡慕,忍着羞意,替皇帝穿戴起来,不一会儿,王福已经穿戴整齐,洗刷之后走出寝宫,刚才替皇帝穿衣的几名宫女仍呆呆的向皇帝消失的地方看着。
“朕不是吩咐过,今日免朝吗?”看到田成恭手站在一边,王福不耐烦的道。
“皇上……”田成有点纳纳的道,皇帝虽然吩咐今日免朝,可是内阁总体求见,田成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挡着。
看到田成这幅模样,王福自然知道他的为难,只得谁要他把自己从梦里吵醒让自己不爽,这几人来起来见自己到底是什么事,王福心知肚明,只是却不能避而不见:“前面带路吧。”
“奴婢遵旨。”田成说完,连忙小跑着向前走去。
武英殿内,马士英、王铎、钱谦益、冯可宗、卢九德等人已经等了不短时间,见到皇帝过来,连忙起身拜见:“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福在中间的龙椅上坐了下来,才抬手道:“各位爱卿免礼!”
“谢皇上!”
各人在位置上坐下,马士英刚要出声,王福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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