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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皇戚-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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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会非常丰富。
  其二便是他和段颖原本就因为八年前渤海王刘悝被中常侍袁赦诬陷一事有隙,虽说后来这位大汉老牌政治家往宋氏、伏氏外戚靠拢,但毕竟有点梁子,也不知道到时候合作起来,会不会遭受刁难。
  “流川,文和如此为之,到底出了何事?”臧洪眼见伏泉大叫之后,又安静沉思,以为他在考虑重要事情,所以并未立即打扰他,但是终究是伏泉思考的时间过长,忍不住直接提醒了他。
  臧洪的声音依旧如同以前洪亮,虽然他并未用劲,但伏泉近距离被他叫醒,还是被震得耳朵有点发麻,不过对于他的问题却是搪塞回道:“并无它事,汝以后必知也。莫问,问也白问,吾不答也。”
  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把臧洪回答愣了一下,暗道事情肯定有猫腻,自己必须知道。等到回过神来,准备直接抢夺贾诩给伏泉的书信时,却发现伏泉已经小跑而去,只一阵儿功夫就只看到人影子,显然伏泉已经猜到自己会有抢夺的念头,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因此他连忙追逐上前。
  问了不其侯府家仆是否见到刚刚跑开的伏泉后,在家仆指引下,臧洪拐过了几个熟悉的回廊,终于在后院热闹的庖屋里见到了正位于灶台旁,和不其侯府庖丁商讨菜式的伏泉。
  庖屋便是厨房,此刻这屋子里炎热无比,毕竟现在还是盛夏,加之又在火焰升腾的庖屋里,能不热就怪了,臧洪刚进屋子就过了小一会儿,就感觉浑身已经湿漉漉的了,特别是他背后的汗液和衣服黏在一起,让他十分难受。
  不过,即使如此,臧洪还是强忍着走到伏泉身边,强硬这语气问道:“流川,信在何处?若不交代……”
  只是臧洪还没说完,就见伏泉指着灶台之下玩味笑道:“就在此处,君自请看。”
  “啊!”臧洪一惊,连忙走下灶台之下,跪着往里面望去,只见里面此刻已无书信,只有在烧火的杂草处,有几片乌黑的零散纸片,很显然此刻此刻那信彻底没了。他当即大怒,就准备直接质问伏泉,只是伏泉此刻又没了影子,却是让他郁闷不已……
  此刻的伏泉已经去了伏完身边,继续接待宾客,他当然不会现在就让臧洪知道皇帝刘宏将要出塞北征的全部计划。毕竟,知道北征消息是一回事,现在整个雒阳城里但凡有点势力的世家大族都能听到风声,但是如果提前知道汉军出塞征讨的全部计划,这被人知道,那可就麻烦了。
  因此,贾诩在给伏泉信中,特意嘱咐看完此信就将其烧毁,切勿让第三人瞧见,即使送信的臧洪也不能。至于贾诩为何让臧洪送信,却是这位毒士的自保之计,他信里说道中常侍张让已经派人紧盯着他,为此,他今日也不会来不其侯府恭贺,送信也只是找到机会让臧洪转交,就是为了保证他和伏泉没有任何牵扯。这样即使消息走漏,在没有信件以及贾诩与伏泉见面的证据下,就算有人想在朝堂打压他们,也根本毫无办法。
  月色淡淡,此时的屯骑校尉何进的府邸里,中常侍张让正与他的亲家儿子何进密谈,因他这几日都在宫中轮值伺候皇帝刘宏,一直没有时间和何氏通信,所以今日出宫以后,便府邸都没回,一路坐马车赶到何府里。
  本来一般事情张让让人带话或者带信给何进都可以,不过这件事情有些特殊,张让也不放心,毕竟若是被人知道他和何进私下议论军国大事,特别是皇帝刘宏透露的消息,若是一个不好,传扬出去,那么即使刘宏平时在信任宠信他,也肯定不会轻绕了他。毕竟赵忠因为杨璇的事情,到现在刘宏还在生赵忠的气,有这件事情作为前鉴,张让可不敢自己再出了岔子。
  为了保密,此刻的何府大堂里,也就张让和何进二人私谋而已,甚至何进连他的弟弟何苗都没有招呼来,因为他一直对于那个让他感觉不靠谱的异父异母的弟弟没有信心。
  “让公,陛下北征真无一丝计划可知?”谈话已经进行了大半,何进已经知道贾诩那日在西邸献策的事情了,当然他所知道的也只有张让看到的而已,只能确定北征,却是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一丝也无。”张让很干脆的回答了自己那媳妇兄长的问题,两家人其实与一家人无异,他费不着藏着噎着。
  张让儿子太医令张奉自然不可能是他亲儿子,他少年时便入了宫,想生孩子也得有能力不是?张奉是他得势以后,从族内过继的养子,一直视若己出,如今娶了何进之妹,自然是打从心里将何家人当做一家人。
  “这可如何是好?若吾等皆无消息,那贾文和若是告知其故主伏流川,便迟也!”何进恨恨道,他心里做了梦都想让自己妹妹成为皇后,让自己外甥成为皇帝,从而自己如同其他外戚一样,掌得汉室大权,现在明知道可能靠着军功提升自己威望,却不知道具体的作战计划,职业也就不知道如何选择对自己最为有力,自然是懊悔无比。
  “无妨无妨,贾文和出宫后尚未与伏流川见面,那小贼此刻应是不知。以吾观之,陛下若用兵,必以阅兵最佳者择之,遂高,汝定要善加练兵,到时吾向陛下进言,也可令汝为先锋也。”
  “谢过让公,大恩大德,遂高日后必不相忘。”


第四百二十章 雒阳之兵尚弱也
  光和三年七月中旬,天气渐凉,随着巴郡太守伏泉领兵入京师快一月后,雒阳城内突然卷起了一阵吵杂的舆论,原因无他,只因为现任的大汉皇帝刘宏下诏,于雒阳城西和北邝山上的皇家上林苑里阅兵校猎。
  对于汉代没有太多娱乐活动的百姓来说,天子巡狩,阅兵校猎,自然是可以大谈特谈的事情,大汉民风总体尚武,无数文士出身的高官亦可出仕武官,文武不分家,因此对于民间百姓而言,现在听说天子阅兵自然兴奋不已,再结合雒阳城内又有朝廷要出征塞外的消息,自然纷纷猜测议论皇帝刘宏究欲何为。
  这日,天色晴朗,万里无云,早已提前驻扎进上林苑的雒阳城内诸部精锐此刻已是整装待发。只见从京师雒阳城以西至函谷关,周环绕北邝山的数百里田园里,除了那些在上林苑里居住耕作的百姓以外,就剩下这些身着汉军制式铁甲,士气高昂的大汉精锐了。
  上林苑,其名本为秦时始皇帝灭六国,迁徙六国富豪十二万户于咸阳,将他们安排渭南所形成的一处田园。等到秦亡汉兴,汉武帝命太中大夫吾丘寿王在阿城以南,盩厔以东,宜春以西的范围里,开始扩建上林苑,并有偿征收这个范围内民间的全部耕地和草地,用以修建苑内的各种景观。后来,上林苑又进一步向东部和北部扩展:北部扩至渭河北,东部扩至浐、灞以东,形成了前所未有的规模,进入了它的鼎盛时期。
  可惜,盛之必衰,直到王莽篡汉后,于地皇元年拆毁了上林苑中的十余处宫馆,取其材瓦,营造了九处宗庙;之后,赤眉乱军争攻长安,王莽大军与其在渭南等地相杀甚多,最终使上林苑遭受了毁灭性的劫难。
  最终,随着战火蔓延,长安残破,无人修缮,最终毁于一旦。本朝初期名士班固在《西都赋》中,用“徒观迹于旧墟,闻之乎故老”来形容上林苑,可见当时长安的上林苑已是一片废墟无疑。
  后来,光武中兴,定都雒阳,自当效仿前汉兴建林苑,最后也就在雒阳城西,重新修建了雒阳的上林苑,用于校猎阅兵。今天,随着大汉皇帝刘宏,带领公卿百官驾临上林苑,这许久未闻兵戈之声的皇家林苑,又将开始传出它熟悉的声响了。
  随着在戒备森严、刁斗森明的校台之上,一声声猛烈的击鼓声响起,上林苑里,无数甲士结阵踏步前进之时铿锵有力的震动声。
  雒阳城中兵马虽然多数久不习战,战力在中原之地自然不低,但是与三边郡兵比起,却是有些差了,毕竟并、幽、凉三州精锐,时常与州郡内外胡人征战,战力自然凶悍。
  不过,自从刘宏心中有了征伐鲜卑的念头以后,便时常抽调边塞有功老卒入禁军补充,今日雒阳城中被选入阅兵的诸部兵马,自然也都是以边郡经年老卒为主的精锐之师,可以说这是如今大汉军队中,全天下的精华也不假。
  校台之上,刘宏坐于胡坐之上,身旁站着伺候他的以张让为首的中常侍宦官以及统帅此番参加阅兵的诸部队主将,身后却是同样来此观看阅兵的百官公卿。
  踏!踏!踏!
  脚步阵阵,夹杂着铁甲之声,只见强健的大汉各地健儿们手持长矛、弓箭,体着铁甲、兜鍪,在校台之下的空地上依次向前前进,在各自所属领地,布下阵势,甲胄在日光下明亮闪烁,他们仰首挺胸,接受他们的帝国最高统治者的校阅。
  “让父,朕麾下兵马何如?”
  刘宏望着校台之下,他的大汉帝国的精锐兵卒,不由有些得意,虽说这些兵马里多数都不算是纯正的雒阳禁军,而是用各地精锐的精血组建的加强军队,但是说到底都是他所统治下的大汉军队,见此精锐之师,自然自豪不已。
  张让脸上堆着笑,然后小心翼翼看了眼面前,这个最近一直似乎对他有心事,很多事情都不对他明言的皇帝刘宏,见其无太多异样,这才说道:“毕竟麾下皆乃大汉天兵,自是骁勇精锐,如世宗孝武皇帝横扫塞外之神兵,天下四夷见之,必为胆寒也。”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张让虽然把不准与他相识多年的皇帝刘宏的心理想法,但是却不影响他知道刘宏好大喜功的个性,羡慕汉武帝坐于深宫之内却可以有天下胆寒的汉军横扫塞外,所以自然狂拍刘宏马屁。
  “善!善!”刘宏脸色大喜,看着张让不断笑道,虽然他心里也知道对方只是在恭维自己,但是并不妨碍他接着这番恭维。然后,刘宏又看向身旁一众雒阳城内将领,笑着说道:“诸卿于此有何看法?”
  心里面,刚刚接受过宦官恭维的刘宏,又想再找一批人来附和自己,当然那些随同来的百官公卿他自然不会选的,谁都知道那些外朝士人多数不喜征伐,崇尚儒家的文治,问他们兵马如何,说不得那些答非所问,给自己找难堪。
  伏泉随张则、段颎等一众雒阳禁军听了皇帝言语,多数人是不知如何言语,他们心里自然清楚自己麾下那些抽调大汉各地精兵加强的禁军军队实力,因为有着不少经年老卒,当然是精锐无疑,但如果说让天下四夷望而生畏,胆寒逃亡,那就有些过了,只是,此刻的他们可不敢老实说出来,否则说不得惹了皇帝不快。
  可是,有人不知如何言语,有人却是敢怒敢言,只见越骑校尉段颎出言道:“回禀陛下,臣以外雒阳之兵,尚弱也……”
  《洛阳县志》载:“平乐西北有上林苑”指上林苑在城西和北邝山上
  “徙天下富豪于咸阳十二万户。诸庙及章台、上林皆在渭南”摘选自《史记·秦始皇本纪》
  “于是上以为道远劳苦,又为百姓所患,乃使太中大夫吾丘寿王与待诏能用算者二人,举籍阿城以南,盩厔以东,宜春以西,提封顷亩,及其贾直,欲除以为上林苑,属之南山。”
  摘选自《汉书·东方朔传》


第四百二十一章 恶狼养于宅笼只为忠犬也
  校台之上,鼓声已息,随着段颎这句话出口,在场众人纷纷敛息,偷偷瞥向坐于胡坐的皇帝刘宏和段颎,生怕皇帝要治罪段颎这位大汉军神。
  “段卿此话何意?雒阳之兵,皆朕选天下精锐扩之,岂弱也?”刘宏语气阴沉,显然对于段颎的扫兴之词十分不满,如果段颎回答不好,他可不介意让这位凉州军神吃点苦头,即使他以后需要段颖出征塞外。
  “回禀陛下,恶狼养于山林,方为凶猛,若圈养于宅笼,不习山野险恶,岂为恶狼?只为忠犬也。故今雒阳空聚数万之兵,却不受战事磨炼,只以巡狩校猎为了,岂可为精兵?”段颎行礼恭敬回道,一言一语都透露着杀伐霸气,很显然对于这些重新整编,一战未打的雒阳禁军,这位半生戎马的经年老将还未看在眼里。
  刘宏一愣,听完段颎所言,顿有所悟,随后突然拍手喊道:“妙!妙!段卿所言,妙极妙极!”然后话语一顿,看着段颎道:“既如此,今日阅兵校猎,便有段卿统领,不知卿可有异议?”
  “陛下有令,臣敢不从命!”段颎恭敬行礼大声应道,随后转身看向身边聚集的一众将领,沉声道:“蒙陛下厚恩,令颎为帅,今日营中校阅,颎不才统领诸位将军,望诸位依令行事。”说完,段颎顿了一下,继续道:“若有抗命者,军法从事!”
  在场其他将领,包括伏泉在内,左右相视一眼,随即齐声行礼回道:“将军有令,吾等岂敢不从?”
  “善!诸位听令!”
  “诺,请将军下令!”
  随着段颎呼喝,在场众多将吏纷纷收敛精神、吐气开声,大声肃然应道。
  “今日校阅,各部曲皆需建以战阵旗号,旗鼓甲杖悉数齐备,本将以下,各部曲皆有统率,将步卒者入阵披甲胄乘马,将骑者亦乘马披甲,一如常式,不得有误!”
  “诺!”
  “行军之阵,斥候先发,少者在前,长者在后,刀盾披甲为前行,持矛戟者次之,弓弩后行。各军皆应按中军号令行事,不得擅自进军,行列之中,乱序者,斩!”
  “诺!”
  “行军结阵,旗号森明,短者持戈矛,力者持旌旗,勇者持钲鼓,次序分明,但有无故奔走呼叫者,斩!”
  “诺!”
  “吹角击鼓,歩骑皆行,骑兵左右循阵,骑从徒走,及表乃止。有司举旗,各部曲皆应领命,旗居卒间,战阵方成,迟延不应旗号者,斩!”
  “诺!”
  “接敌之时,中军三鼓,击鼓进军,举旗振铎,士众俱发,歩骑共进!”
  “一通鼓,甲杖整备,人马齐鞍!”
  “二通鼓,骁骑先发,挑战扰敌!”
  “三通鼓,歩骑出阵,依次进击!”
  “诺!”
  “但有逡巡不进者,斩!”
  “诺!”
  “追敌之法,轻骑衔敌在前,步卒结什伍掩后,若闻中军鸣金之声,步卒止如初始,骑兵交相掩退。撤退之法,少者先行,长着拒后,骑兵拟击缓退,有司息鼓偃旗,但有冒进妄退者,斩!”
  “诺!”
  “俘虏财货,大者公之,小者私之,斩首取其左耳以记功,令出乃行!”
  “诺!”
  ……
  随着段颎一阵呼喝后,在场将领与其呼应,上林苑里响起了一阵呼喊,那声音令得此刻坐于胡坐上的皇帝刘宏兴奋异常,恨不得此刻就下令让在场诸军演练。不过,终究他还是忍住了,毕竟既然放手给段颎这位当朝老将施为,他的这个大汉皇帝还是乖乖坐着,安稳看戏为好,终究他与段颎这位经年老将相比,差了不止一点儿半点。、
  好在,段颎也没有让刘宏等待太久,刘宏听到,这位大汉军神,用他根本不像他现在皓首之龄的声音呼喝道:“擂鼓、吹号,各军按计划依次进军,校阅演练!”
  “诺!”
  一阵快速而又响亮的脚步声,夹杂这铠甲的撞击声渐渐散落于在场各部兵马阵中,之后嘹亮震耳的号角和鼓声纷纷响起,不一会儿,便已响彻整个上林苑,预示着今日的演练就此开始。
  “呜!呜!呜……”
  “咚!咚!咚……”
  上林苑里,近两万汉军在各校尉司马的命令下,排着整齐的军队方阵,以部曲为列演武。随着包括伏泉在内的诸位回归自家部曲的将帅回归自家军队阵营,汉军各部听从中军的号令旗帜行军作战。
  此番被选来的汉军,俱是雒阳城内大汉各部队的精锐,皆为两千兵卒,此番是阅兵而已,当然不会令各部倾巢而出,那样的话,岂不是让京师雒阳成为一座空城?谁知道会不会出其他乱子?
  随着段颎令旗挥出,早已准备好越骑、屯骑二军各两千骑直奔早已准备好的稻草人“贼军”奔去,他们的作用是冲破面前假想敌的阵型,打乱甚至彻底击溃。当然,因为段颎本为越骑校尉,此刻被刘宏点将指挥全军,自然现在越骑营事物由其副将统领,伏泉在后望之,那统领却是他老熟人,正是他当时年少帮助的伍长潘俊,现在观其军职,已然成为一军司马,也正是熬出头了。
  骑兵之后,便是汉军各部兵卒整顿阵型,齐步缓进,他们举旗应旗,士卒大躁,准备接战。伏泉所率巴郡外兵亦在此列,虽然他的部队也有骑兵,但是很明显他麾下的板楯蛮兵更甚于步战,自然被勒令以步卒军队出战。
  一时间,士卒的呼声如雷,步骑令下俱发,扬起的飞尘随着喊声涌动,卷起如迷雾般的烟尘。后方的弓弩兵准确的攒射敌阵,而前面身批铁甲的步卒手持长矛在前行的刀盾手的掩护下,冒着箭矢冲锋上前和“贼军”接战,各部将领不断催促自家兵马,向着前方贼人进攻。
  转瞬之间,两军便已短兵相接,此刻“贼军”阵型已乱,与汉军稍一接触,前面的“贼军”在汉军的汹涌攻势下如秋风扫落叶般倒下。之后,汉军各部曲依次进击,凿穿敌人的阵型,原本出动的骑兵冲突之后,再次迂回包抄,将贼人伏击歼灭。


第四百二十二章 校猎伊始闻白鹿
  本朝开国名将伏波将军马援曾言道:“夫行天莫如龙,行地莫如马。马者甲兵之本。国之大用。”
  战马,在冷兵器时代,无论何时,一直都在军中有着极为重要的地位。大汉自前汉立功,中原无马,屡遭匈奴侵略,此后自高祖以后,天下养马,历经文景之治,终于在汉武帝时方可以全国十几万战马出塞征伐匈奴,方可胜了匈奴这百年大患。从此以后,战马一直是大汉统治者无比重视的地方,甚至不断已经良种,改良马匹。
  汉代出精锐骑兵的地方无外乎只有三边之地,即凉州铁骑、并州铁骑、幽州突骑三地骑兵。此三地骑兵皆可号称天下精劲之卒,就是因为拥有骑术精湛的好骑手和质量、数量上都占据优势的战马,以及战马上防御极强的马铠。有了马凯这种军国利器,更加能够让骑兵在冲杀之时的威力和防御力大增,伏泉当初之所以敢用数百铁骑夜袭鲜卑,就是因为骑兵披着马铠,人马皆着甲,从而使得骑兵的威力不是一般人可及。
  校场之上,抽调自三边精锐的骑兵来回冲突“贼军”,此刻他们正向校台上的大汉皇帝刘宏,展现他们身为大汉帝国精锐的战力,令在场百官公卿目不暇接,不少任私下里却是连连称赞汉军威武。再加上校台之上,有段颎这位经年老将指挥校阅全局,即使此时汉军攻击的是假的稻草人,但还是令众人看得是津津有味。
  当然,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伏泉虽然不认为自己在兵事一道上是一个内行,但他毕竟也是久历战阵,对于用兵一道自然也有自己的想法。
  此时,段颎看着校台下面汉军如同机器一般挥舞砍刀,与“贼军”搏命,段颎心中便是一阵冷笑,这样训练到何时才能真正练出一支可堪一用的精兵。当然,伏泉麾下那两千精挑细选的板楯蛮兵,却是让他眼前一亮,只见得那些手持短弩、举着大盾的板楯蛮兵,沉盾防备“贼军”可能出现的袭击的箭弩,然后步步推进,一点也不慌张,一看便是精兵无疑,暗道以后若有机会,必定要好好掌控好板楯蛮才好。
  随着段颎的军令频频发出,虽然里面夹带着复杂、高深的战策战略,但是段颎每一次口令一出,令旗挥动,便使得令汉军各部能在短时间,快速看到旗语,从而行动。主帅是一只军队的大脑,他需要用高超的智谋来做出最合理的部署,而兵卒就是人的躯干,在大脑发出命令,兵卒按照命令行事,军队能不能简单有效的完成战略布置,完全就看主帅的个人能力。
  在伏泉看来,段颎不愧为经年老将,大汉军神,只见段颎各种战法连续抛出,令旗挥动一下,汉军各部对于“贼军”的攻势每每都能致命,且并不紊乱,这十分难得。换做伏泉自己,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将各支军队掌控的这么好,他的保证部队不乱,以优势兵力歼灭敌人弱势兵力,便是最好了。
  但是换了段颎,却是丝毫不放过他麾下所指挥的每一部兵马,尽量将自己麾下的兵卒人尽其用,不浪费一兵一卒,这等能力不是天赋将领可以一朝一夕就拥有的,而是经过数十年戎马生涯,积累的行军带兵打仗的经验所致。
  演习过后,汉军各部各归原位,段颎回身向皇帝请示以后,便下了校台回到他麾下的越骑营处。至于战场狼藉处,之后自有原本管理上林苑的官吏带领役兵以及上林苑的耕作百姓收拾处理。
  刘宏此前一直在校台上观看汉军威武演练,虽然对方只是一些提前准备好的稻草人,但是依旧看得是高兴不已。也对,对于他这个幼年即位,被困于深宫的大汉皇帝而言,纵然没有见识真正的两军厮杀,但是刚刚汉军斩杀草人的磅礴气势,也足以让他看得如痴如醉了。
  “善!善!”只听刘宏拍手连叫两声,之后转头看着中常侍张让道:“让父,出西邸财帛,令上林苑诸官多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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