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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皇戚-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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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才力劲健,意智益生;加以关塞不严,禁网多漏,精金良铁,皆为贼有,汉人逋逃为之谋主,兵利马疾,过于匈奴。昔段颎良将,习兵善战,有事西羌,犹十馀年。今育、晏才策未必过颎,鲜卑种众不弱曩时,而虚计二载,自许有成,若祸结兵连,岂得中休?当复征发众人,转运无已,是为耗竭诸夏,并力蛮夷。夫边垂之患,手足之疥搔,中国之困,胸背之瘭疽,方今郡县盗贼尚不能禁,况此丑虏而可伏乎!昔高祖忍平城之耻,吕后弃慢书之诟,方之于今,何者为甚?天设山河,秦筑长城,汉起塞垣,所以别内外,异殊俗也。苟无蹙国内侮之患则可矣,岂与虫蚁之虏,校往来之数哉!虽或破之,岂可殄尽,而方令本朝为之旰食乎!昔淮南王安谏伐越曰:‘如使越人蒙死以逆执事,厮舆之卒有一不备而归者,虽得越王之首,犹为大汉羞之。’而欲以齐民易丑虏,皇威辱外夷,就如其言,犹已危矣,况乎得失不可量邪!”
刘宏听后脸露愠怒,曰“改日再议”便且退朝。伏泉闻之失望不已,按皇帝性格以后定是要继续出兵,这可怎生是好?
散朝路上,伏完又是一阵训斥伏泉不知好歹,想其入朝为议郎才不过数月,可谓是张狂之极,先后将袁氏士人与宦官集团领袖之人得罪了遍,这还得了?若不是其为皇戚,有皇帝保着,放之他人必生事也。
幸好中常侍吕强前来,言道皇帝让伏泉去却非殿里谈话,这才让伏泉逃脱了伯父的唠叨。
却非门内的却非殿本是南宫正殿,建武元年十月,刘秀夺取洛阳后,车驾入城,驾幸却非殿,宣布定都洛阳,揭开了东汉统治的序幕。此后,这里就成了光武帝处理国家大事的地方,东汉初期的许多军政大事均由光武帝和大臣在此议决,发布全国,这是国家权力首脑的所在。后明帝永平年间,造崇德殿作为南宫正殿,取代了却非殿,直至东汉末年。
却非殿里,宫人寥寥,只有刘宏与几个吕强下属寺人所在,还有侍奉宫女,并无任何袁赦一派宫人之人,倒是让人诧异。
刘宏冷眼瞧着自己这个为官数月,嚣张至极的外侄,似笑非笑道:“汝可真是胆大包天,竟敢于朝堂咆哮如斯。”言罢,拍案而视伏泉,看似真生气也。
伏泉行礼道:“启禀陛下,臣此言却有深意,且臣细说。”稍后,伏泉便把从贾诩哪里所搬来的一番言论告知刘宏。
刘宏初时怒气未消,不过随着伏泉话语深入,脸上怒气尽失,取而代之的深深惊恐,其虽不擅兵事,但亦非笨人,怎能不知鲜卑若行此策,任他发兵多少,亦有全军覆没之危。
“归途之数千里路,皆为汉军埋骨之地……”刘宏不断重复此句,脸色落寞,伏泉想来应是想成明君功业却不能为之悔恨。随后其道:“素知汝早慧,未想竟如此知兵,这刺杀檀石槐之策倒是妙计。”
“非臣之言,此乃臣之好友武威人贾诩贾文和所言。”
“此时无外人,勿需于朕面前称臣,称姨夫便可。贾诩,贾诩,看来是个贤才,若是有缘朕当见上一面。”
伏泉口中称“诺”,心中却是不以为然,皇帝的话是这么说,做臣子的真要再攀亲戚,私下不言“臣”,无疑是找死,需知多少君臣都是猜忌而生间隙,而不尊君便是最让皇帝引起猜忌的原因。
刘宏到底会不会见贾诩,伏泉不知道,反正之后他便被刘宏放走了,在他想来若是不出意外,朝廷应不会出兵,刘宏现在应该注意力更多计划在如何刺杀檀石槐了,历史上那场汉军覆灭的悲剧应该可以避免了。
第八十五章 外放幽州
袁赦府邸,自王甫、曹节身死,现在可谓算是中朝首领的袁赦怒不可遏,在前堂里不断的摔砸府中器具宝物。
地上凌散瓷器碎片不知凡几,不时夹杂着宝贵玉器,这些往常袁赦的心爱之物,有的价值难以估量,现在都被这位执掌中朝的大宦官当做废物一样,可见其心情极差。
这次原本计划好的事情没办成就算了,还被一竖子羞辱一番,袁赦怎能忍受?特别是他收了田晏的钱,此事办不成真是丢脸大了。
当太仆袁逢来到其府时,望着满地狼藉也是心中一愣,心里很是惊讶,心里面这位族兄可是非常能隐忍的,毕竟能为了家族挥刀自宫的没几个,现在竟然因被辱一事如此发泄,真是生气极了。
“周阳,汝来了便好,伏流川此人不能留也,否则吾袁氏于宫内外皆受制衡。”周阳乃是袁逢表字,袁赦见其来后,便直接道。
“吾亦明也,前番何氏皇子登太子一事,便有此子咆哮朝堂之碍,否则太子之位早定,何以至此?然此人颇受陛下信赖,明言弹劾必无用也,唯有调其出京方可。”说吧,袁逢将袁氏欲借刀杀人之计告诉袁赦。
袁赦听后眼神微眯,捋着自己脸上的假胡须,直有半响方道:“此事吾来为之,汝为伏流川准备身死之地便可。”
只是还未等袁赦发话,伏完便已进宫,其求皇帝刘宏将伏泉外放。
且说伏完回府之后,越想今日之事越是惶恐,伏泉虽为皇戚之后,但其已于雒阳将士人、宦官得罪了遍,就仕途而言可谓是无容身之所,同时他生怕伏泉有性命之险,刘宏让其回去,言其自有定夺。
三日后,朝廷下旨,迁议郎伏泉为幽州辽西郡柳城县令。
不其侯府里,刘华正为伏泉整理衣服,一旁的夭儿正在为其整理出门衣服。
“汝此番乃是避祸,幽州虽苦寒之地,但吾问了郑常侍,其言柳城也是一大县,前番上计中颇得好评,倒不会受苦。”刘华细细嘱咐道,其与伏泉如同母子,此次伏泉远离当然关心至极。
刘华口中所言上计,乃是汉代地方守、相向朝廷申报一岁治状的制度,他们于年终将境内户口、赋税、盗贼、狱讼等项编造计簿,遣吏逐级上报,奏呈朝廷,借资考绩。
夭儿于一边偷笑道:“公主真是心急了,少主此去乃是做官,非是受苦也,勿需如此。”
刘华眼色一眯,似笑非笑道:“汝这小婢此行也需紧记守礼,流川年幼放肆,需将精力放在公事,平时莫要随他性子胡来,免得传将出去,辱了名声。”
语气诡异,内含深意,令得夭儿脸色羞红,不知何言。她怎能不知刘华之言,自己自上次之后,几次皆被伏泉留宿房中,事情再想瞒也瞒不住,刘华作为不其侯府女主人能不知道伏泉已经把她开了苞?
伏泉看了此幕也是无话可说,怎么说?难道说自己以后不再让夭儿侍寝?
作为一个男人说不和一个秀色可餐的美人儿睡觉,这怎么可能?他又没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
既然要离京,当然要宴请古人表示尊敬,七月末,伏泉在侯府中大宴京中故人,当然也就是世交故属和太学旧友。
酒宴上,宋酆大赞道:“流川吾孙必成大器,与吾这不成器之子真是云泥之别,子全,汝之福气真是羡煞了吾。”
直把也坐在堂上的宋奇说的脸露气愤,毕竟被自己父亲当众说自己不如别人家孩子,特别是这孩子还是自己外侄,能有好脸色才怪?
伏完脸露意色,但却谦虚言道:“惭愧惭愧,劣侄不堪夸奖。”紧接着伏泉随后也是连道“不如舅父”,这才让宋奇脸色缓和。
宋酆随后道:“汝此次远行赴任,地方若无支应恐有不便,吾有一封书信,汝且带之。交予赵辽西属官督邮苏不韦,其乃吾之故吏,定会助汝。”说罢,宋酆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显然其早有准备。
伏泉大喜,连忙接过书信,十分珍惜放入怀中,口中感激道:“谢过大父。”
督邮,可是郡吏中的豪职,和功曹并称郡之极位,是太守的左膀右臂,其位轻权重,凡传达教令,督察属吏,案验刑狱,检核非法等,无所不管。平时分部行县,代表太守监督诸县,既能刺举县中县尉、县丞这些长吏,又可察举郡县豪右大族,并“奉诏令捕击盗贼”、“录送囚徒”等,是以伏泉听此言十分激动。
案首之下,王越起身道:“越乃粗人,不善言辞,郎君此行甚远,若无一二得力人手,恐有不便,吾有一弟子,名曰史阿,其剑法精妙,定可护得郎君周全。”
伏泉眼神一愣,史阿?魏文帝的那位师傅?随即回道:“谢过王兄。”自己正缺人手,能把在历史留名的多招揽些不算坏事。而且史阿就算不能为将,以其剑术做个护卫也算不错。
稍后,伏泉告辞几人,去他处敬酒。来府中宴会好友众多,其自然不能总于长辈敬酒。
到了太学好友处,便见自己那刚刚可以饮酒的堂弟伏德正与臧洪痛饮,看情势一帮人看自己堂弟年幼,正逗弄联合灌醉他。
只见像个小大人模样的伏德,此时脚步已经虚晃,但依旧举杯道:“兄长,小弟再陪汝、汝敬一杯……”其应该是就喝多了,舌头打颤,说话也有些上句不接下句。
伏泉赶忙走来,一手拿走伏德手中耳杯,沉声道:“汝这样子,成何体统,来人,把郎君带走。”
稍后自有小婢领了这酒醉郎君而去,伏泉随即讥笑道:“吾未想堂堂顶天立地的臧子源竟会欺负一小儿?真不知羞耻也。”
臧洪脸色如常,丝毫不为伏泉所讥,正色道:“吾与流川为兄弟,汝弟即是吾弟,兄弟喝酒,何乃欺负?又有何羞耻?”
一句话,反辩伏泉哑口无言,索性不提此话,拿起耳杯道:“今日不与汝计较,来且痛饮此杯。”
臧洪大笑,端起耳杯曰:“不醉不休。”
随后,伏泉与其他好友一一敬酒,走到贾诩面前时,贾诩道:“吾乃凉州人,今年学有所成必会返乡,此次一别,不知经年再见?”
伏泉与他碰杯,说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贾诩眼神一眯,脸色看似正常,掩盖极好。但伏泉觉得其鼻翼抖动,眼神似有泪花,想来自己与其数年相交,这毒士也是对自己有一定感情,只是性格使然,不多外露。
这一夜,注定要有很多人喝醉。
第八十六章 遇贼
远行在汉代是一件大事,起程不是什么时候随便想走便走的。
起程也有说法,要拜行神,也就是护佑行旅者的神。
在汉代民间神仙的庞杂体系中,行神占据着非常重要的地位。大概在洪荒时代有为旅人提供引导和护佑的部族首领,后来被人们尊崇为行神,现今名字已不可考,正因为如此,说明行神由来已久。
行神也称作“祖神”。行神祭祀又称作“祖道。”
祖道仪式十分繁琐,首先选定几个良辰吉日,然后卜得吉兆,最近的出行之日一旦碰上坏天气,比如刮风、下雨等便要重新选,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选定几个吉日的原因。出行前马匹、车厢需干净无尘,并以清水洒道清除污垢。如此,旅途方能吉星高照。
八月初一,大吉之日,万里无云,难得的好天气。雒阳城郊,话别众友,伏泉乘上官车赴任。
汉代官车装饰都有严格规定,比如伏泉只是一个平级转任为秩六百石的边郡县令,因此所乘之车,车当皂盖,左车轓为朱色,轓长六尺,九种纹饰,十二初端,下端收缩后宽七寸,上端固定在板上,宽一尺一,如月牙形,以示不敢自满之意。
官车身后,几辆马车随行,其中载有女眷、财货,四周黄忠、史阿带上数十余家仆随从,皆骑马分散左右护卫,一行近百人便浩浩荡荡的踏上行程。
而在远处,中常侍袁赦看到伏泉一行人离去,脸色冰冷,随即唤来身边亲信耳语几句。那人得了命令,飞马离去,其路程竟于伏泉所行一致。
望着手下离去,袁赦心中冷笑,伏流川,此行便是汝葬身之所。
车辚辚,马萧萧,车队陷入一片烟尘弥漫中。
伏泉望着四周护卫,皆是马上高手,配备马匹也乃良马,据说其中有不少这些年从越骑营中退役的老兵,后被伏完收入府中。
暗道伯父伯母太过小心,大汉此时还未崩溃,不需如此谨慎。但同时伯父伯母一片浓浓爱意,也让他倍感身受,想起历史上的伏氏惨剧,他暗暗握紧拳头,心道自己这一世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大汉,我来了,汉末群雄们,准备颤抖吧!
此行途河东而入上党,经并州而入幽州,想到那一共一千余里的路途就让人颇觉枯燥无味。
一路上不少人见了车队皆是纷纷瞩目,毕竟车队人人皆配备良马,数量之多,并不多见,盖因伏完为越骑校尉,军中良马众多,稍微报点水分,便可从中中饱私囊为自家谋利。有时候,伏泉不禁感叹,谁说书呆子就不会贪污谋利呢?
说来奇怪,刚进河东,有着武人天生警觉的黄忠便来提醒,似有人跟踪车队。伏泉当时未做它想,只道是官车之后跟着大车队引得其他人瞩目而已,毕竟现在大汉还未到黄巾之乱前后那民可为贼,贼可为民的时候,不需如此警觉。
后来伏泉才知道自己错了,车队在路过一小树林时,竟被埋伏于树林周围的贼寇堵得进退不得。观其人数约有两、三百人,稀稀落落的散布周围,衣着颜色各异,多为穿褐麻短衣者,皆显破烂,一看便是土匪盗贼无疑。
只是颇为诡异的是他们虽如盗贼般兵器各异,刀枪剑戟各有所执,但却列队有致,颇具阵法,而且无一不散发着彪悍的气息,看似皆非易于之辈。若不是其衣服破烂,倒是给人一种经受过训练的正规部曲的感觉,显得颇为诡异。
双方暂时皆是按耐不动,但是形势已然到了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地方,只待时间到了而已。
官车上,被朝廷指派驾驶官车的老者,左右观望,身子瑟瑟发抖,显然这一幕他从未想到。黄忠与史阿这时走来,与伏泉商议如何处理。
“主公,贼人势大,人数逾有吾两倍有余,且皆精锐,恐难胜也,忠请主公率队先行,由忠断后。”黄忠道,言罢就欲招呼众人护卫伏泉而去。
伏泉阻止道:“且慢,汉升此言差异,贼人皆壮士不假,然其皆为步卒,唯有为首几人乘马,而吾方皆为精骑老卒,又有汉升、大陵这等虎将,岂怕贼乎?待会令众人以车结阵,大陵与吾督阵,此行车队尚有弓弩不少,此阻敌良器,汉升后率一队精骑直凿对方后方,擒贼先擒王,将对方为首几人灭杀,必胜也。”
大陵,乃史阿表字。
黄忠与史阿还待规劝,但见伏泉眼色,只能齐抱拳道:“诺。”
伏泉几人来到马车旁,此时夭儿正与黄忠之妻脸露惧色,小黄叙趴在其母身旁惊恐不已,看来连这还不谙世事的孩子也知道此行凶险。另一辆马车上,随行的于忠倒是镇定,或许这几年随华佗见惯生死,对于未知死亡倒不恐惧。
此时黄忠已召集众人摆弄马车,挡住树林前后道路,幸好道路狭窄,马车倒是够用,堪堪将道路堵住。
伏泉一到车阵前,就迫不及待地问:“能战者几人?兵器几何?”
黄忠飞快报道:“共七十八骑,其中老卒二十二人,皆人人配刀,弩十具,骑弓四十五,长弓十五。”
“箭矢呢?”
“所带不多,只四百余支。”黄忠语气一顿,底气不足,毕竟谁都知道结阵守御,箭矢越多,杀伤敌人越大,才能守住,现在这点箭矢估计没过几轮便会放完,如何言守?
“足矣!”伏泉脸色狰狞,望向对方为首那骑马几人,沉声道:“二三子,结阵!”
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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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汉书·舆服志》记载:两千石,皂盖,朱两轓、右騑;千石、六百石,朱左轓,轓长六尺,下屈广八寸,上业广尺二寸,九文,十二初,后谦一寸,千石以上皂缯覆盖;三百石,皂布盖;二百石,白布盖。
史阿表字没查到,文中是我自己起的,《说文》中言,阿,大陵也,应该差不多。至于为什么写王越和史阿,提示一下,笔者需要一个刺客式的人物……
第八十七章 武圣
伏泉家仆所属繁杂,有投靠宾客,亦有祖辈便是家族仆役,宾客多为无地农民,他们有些武艺,又不想从事其他营生,便依附豪强地主。
宾客在先秦时代就已出现,那时他们地位颇高,西汉中后期宾客地位大大下降,出现较强的依附性,至东汉,从‘奴客’一词中便可看出,宾客与奴仆在某些方面已经没有什么不同,甚至可以混为一谈。
他们对豪强地主效忠,而豪强地主则给他们提供政治保护,并给一定的经济利益。他们平时耕作操练两不误,被家主编为“部曲”,以为私兵家卒,每逢农闲时节便“缮五兵,习战射”,以防盗贼。
这种特殊的从属关系,造成他们与豪族世仆一样,对于家主极为忠心,后来汉末三国无数豪强能于乱世崛起,这些部曲私兵在其中可谓是功劳颇多。
不过虽然伏氏家仆虽然市场操练,但明显比伏完收留的军中老卒差了一些,这些人也许随着年龄之故身体不复年轻时健壮,但经过战场洗礼,他们的行动执行力比起伏泉的家仆不是高了一点半点。
这些家仆有的还是初经历此事,结阵时不免慌张,不少人嘴上哀嚎“吾等无生路也”之类的丧气话,不过却未敢逃,毕竟伏泉这少主在这,若是伏泉出事,他们能逃得性命,但他们于伏氏的家人能逃吗?
刘华得知,不把他们家人千刀万剐才怪。而观那二十余老卒,则一声不发,站好位置静看前方蓄势待发之贼人,并无畏惧之色。
对面,为首三人乃初一青年外,另外两人皆乃中年,其中一中年便是袁赦所派亲信。
这青年名曰韩立,是河东一小族出身,本来也就勉强是当地一小地主,后来抱了中常侍袁赦的大腿,上下贿赂,其父也才勉强混了一地太守之职,家里出了一个秩比两千石大员,这才能算刚刚踏入河东士族门槛。
当然其家族现在还不算真正的世家大族,一个大族没几代做高官是不行的,是以这韩家便更要抱紧袁赦大腿,此次接到袁赦命令,便召集了家仆前来。
此时,韩立与那袁赦亲信道:“请君稍待,立这便娶那竖子首级。”
“仆静待郎君佳音。”袁赦亲信笑道。
这时韩家下人走来,手指伏泉那里道:“郎君,请看!”
韩立一脸诧异,惊呼道:“结阵?莫不成还敢抵抗?就这点人手还不弃了车马早撤,看来此子乃一黄口小儿,只会一派胡言徒惹袁常侍生气耳……”
其身旁下属之人尽皆附和,没错,在他们想来自己人数乃对面两倍,而且自己人手都是韩立族人以及宾客家仆。
在他们看来,自己人多,加之树林小路对骑兵有所限制,制服对面这点人应该不难,即使他们人人乘马又如何?
随即,韩立拔出长剑道:“二三子,随吾杀!”
“杀!杀!杀!”
韩家私兵随后尽皆大喊,狰狞着脸,整齐而致的向车队杀来。
前方烟尘四起,喊杀声由远及近,伏泉令众人分两队,一队三十人,已史阿为主,皆持骑弓,防御车队后侧,予箭矢三百支,后面人少,只有七八十人,有车阵为壁垒,若是不求击溃,只求坚持不让对方冲破车阵,当可守住。
剩下之人皆防御车队前侧,护卫皆用骑弓,而那二十二老卒则持弓弩,众人皆握弓弩,对准前方,严阵以待来犯之敌缓缓逼近。
当对面人马已至车阵近处是,伏泉大喊:“放箭。”
接到伏泉命令,众人把弓纷纷张满,持弩者业已准备就绪。霎时间,箭矢漫天飞舞。
“嘣!”
“嘣嘣嘣……”
“唰……”
贼寇望着铺天盖地般袭来的箭雨,纷纷倒吸一口冷气,头皮发麻得厉害。
作为家主的韩立更是惊呆,他未想到伏泉出门竟带这么多弓弩,他此次为了装扮成贼寇伏杀,家中下属皆未披甲,都是褐麻短衣,毫无抵抗之力,完全抵挡不了那飞速而来的箭矢刺入,前排一瞬被扫倒一大片,立时贼寇前方一众约莫三四十人,尽皆倒下。
想想也是,河东不是边郡,其这数百人若是整装出发,皆披甲,可能被当反贼连县城都出不了。韩立也是让众人皆游侠打扮,分散出行,才能集合这么多人。
伏泉没有给对手反应时间,一轮之后又是第二轮箭雨,之后令黄忠率领那二十二精骑老卒出阵突击,同时令其他护卫继续射箭,将箭矢射光再上马出阵。
此时自有护卫推开马车,让黄忠等人先行。只见一队铁骑人人扎甲,鱼贯而出,虽只有寥寥几人却有一种不可抵挡之势,直奔已经被箭矢射的七零八落的贼寇前阵,而车队后侧,史阿所率三十人在射两轮箭矢后,就把车队后那七八十贼寇吓的畏缩不前,那短短几十步仿佛催命符一般,毕竟冷兵器时代,他们没有着甲,在这狭小之地,只要车队后阵防御之人射术准些,他们上去就是送死而已。
黄忠那二十几人如入无人之境,直将贼寇已经散乱的前阵再次冲散,然后直奔韩立后阵而来,此时伏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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