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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皇戚-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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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鸸ピ偈芎喝诵湃危埠苣岩蚴履驯缓喝朔⒙洹9ㄋ斩既绱耍渌陌鍢J蛮渠帅会如何呢?度康想来他们必定难以与汉人善了,唯有与他们同流反叛才能无事,毕竟当年鄯善死了出使的匈奴使者,便就此归顺汉朝,而龚苏他们如果死了汉人使者,还敢投降汉朝吗?
  另外两名蛮人渠帅首领这才明白过来,也是纷纷赞叹那渠帅所献计策,并且立即说道,就此行事。此时营地外并无汉人军队,只要他们考虑周祥,趁龚苏那帮人不备,带人夜袭秦宓的营帐,秦宓他们就三人,只要解决了看守汉人营帐的龚苏的手下,剩下的那三名汉人文士,如何是他们板楯蛮战士的对手。
  若是那样,等到龚苏知道消息,带人来解决时,那三名汉人使者早已成为刀下亡魂,龚苏等人不想反叛,也只有跟他们反叛了,不然,汉人敢收留他们吗?
  不过,此时度康却并未着急,而是思索一番道:“白日营地人多嘴杂,吾等若招募心腹袭汉人营帐,必为龚苏侦知,如此反而不美。不如吾等召集各家渠帅,以聚宴为由饮酒作乐,暗地里吾等拖住龚苏等人,不令外人入宴会,并派心腹直入汉人营帐,定可让秦宓等汉人三名使者身首异处。”
  其余三名渠帅听了度康言语后,也是纷纷点头同意。的确,如此最好,他们不仅可以用宴会的名义看住龚苏等人是否有异常,又可以阻断他们与外界的联系,这样在他们饮宴时,几人的心腹早就带着兵器杀入汉人营帐了。而且外面龚苏等人手下的蛮兵即使知道汉使不可杀,但没得到他们渠帅的指示,他们会救吗?
  明显不会,毕竟这些蛮人见到他们的渠帅与度康等人饮宴,说不定还以为是他们的首领改变了初衷,准备再次降汉了,而杀汉使便是他们商讨后,定下的誓言而已。
  当伏泉带着“大军”进入阆中县地界时,度康已经宴请了龚苏等人前来营帐饮宴聚会,美名其曰商讨板楯蛮日后大计。龚苏不明所以,他也得到汉军可能根本未来的消息,只是难以确证,谁知道汉军是不是在路上耽搁了,虽然他不清楚度康等人的意思,不过还是答应了。
  蜀地崎岖的山路上,一支披坚执锐的乌合之众,排着稍微整齐的长龙阵型,向着阆中县城外的板楯蛮营地而去。这支军队,如果单论装备,还是很精锐的,不过若是看军队个人的单兵素质,无疑部分兵卒眼神涣散,嘴角抱怨的模样一看就不是军纪严明的部队。
  严颜对于巴郡十分熟悉,骁勇亦不逊色关羽、黄忠二人,伏泉便令他统率自己那近百骑兵,为开路先锋。此刻已经进入阆中县,虽然严颜不怕蛮人,但是以他们这千余乌合之众,去对抗那数千板楯蛮,无疑胜率渺茫,就是他心里也有些发怂,这时候他也无法压制自己的疑惑,开口向伏泉求解为何要做那很难成功的事情了。
  “明府以寡击众,殊为不智,况板楯蛮骁勇善战,颜数番与其较量,深知蛮人厉害,如今吾等唯有千余兵马,如何取胜蛮人?”严**马到伏泉身边道。
  “取胜?吾何时言取胜板楯蛮人?这千余乌合之众,如何是那数千板楯蛮人之敌?”伏泉诧异回道。
  “这……明府欲以何法退敌?”严颜固然是武夫,但不代表他没脑子,伏泉以千人乌合之众硬碰五千左右的善战蛮人乃是取死之道。刚才他直接问了伏泉如何取胜,而伏泉言语中并未有取胜的意思,不取胜便是指伏泉有办法退敌,因此在略微诧异后,连忙问伏泉方法。
  此言一出,伏泉身旁一众心腹谋士将领纷纷望向伏泉,连他身边的一些兵卒也一样转头望来。不仅是严颜,军队里的所有人都分外关心这个问题,毕竟以寡击众谁也不敢去想,完全靠的是运气而已,随时可以丢了性命。如果有其他法子可以退敌,不需要他们去拼命,那就太好了,既保全了性命,又可以捞到军功奖赏,何乐而不为?
  伏泉听了严颜言语没有立即回答,却是反问严颜道:“此处距阆中县城还有多远?”他虽然到过一次阆中县,不过当时平蛮乱,自有随军的文吏帮助,他自己倒是不需要记得那么多路途,战事一则有人为向导,二是有地图,所以现在对于阆中县还是不太熟悉。
  想了几秒钟,严颜道:“约四十里。”
  “既如此,至三十里后,告吾。”伏泉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说道。
  “诺。”
  看伏泉这样,严颜满头雾水,虽然不知道自己这太守葫芦里卖的什么关子,还是老老实实的到离阆中县城三十里时,再骑马到伏泉身边出声提醒,军队顿时又停了下来。
  周围山地弥补,不是时一片片小树林冒出,伏泉下了马,望着军队后方,只见一片烟尘蔓蔓,想着自己来益州前阅览的地理文献资料,不由嘴角露出一出笑容。
  “吾若言大军一至,板楯蛮必退,汝信乎?”伏泉谓严颜道。
  严颜不明所以,问曰:“明公此意何解?”
  取出怀中秦宓所写书信,伏泉回望左右,将那书信在众人面前晃了一遍,他们都看过那信,知道心里内容,此刻都好奇伏泉有何深意。只见伏泉道:“板楯蛮如今内乱,只因其内部宵小之徒作祟,但其蛮人多为心向吾大汉之人,若此时有一支大军出现蛮人营地,定可震慑宵小,迫板楯蛮退兵。待其众分散,剩余叛汉宵小,无阻畏惧,只需掉郡署兵清剿便可。”
  众人点头,形势的确如此,现在只要有一支足够力量的大军到阆中县城附近晃悠一圈,那板楯蛮哪里还敢有异动?肯定乖乖离去,只是现在他们哪有军队,驻扎在郡治江州县城的兵卒可能此时刚刚接到太守调令,刚刚向阆中县出发而已。
  “明府所言有理,但吾军唯千人耳,岂为大军乎?”严颜当然明白伏泉意思,只是不明白他怎么能让蛮人怕他这千人兵马。
  “可读过书乎?《左传》可曾阅览?”伏泉并未解释,而是岔开话题道。
  摇了摇脑袋,严颜竟有了一些不符合他那骁勇形象的羞涩道:“明府见谅,颜自幼酷爱武艺,只粗通一些文墨,未曾读过《左传》。”
  叹了一口气,伏泉对严颜道:“此战之后,君需多读书,应知为将者,不可不知书,匹夫之勇无足尚也!”此言一出,严颜脸色顿时发苦,便是两人身旁的一众知道伏泉性格的人也是憋足了笑意,暗道这个严颜要被伏太守烦死了。
  郡署里官吏众所周知,伏太守上任一月有余,就已经向不少人推销《左传》了。他不爱家传今文经学,偏爱古文《左传》,遇到中意之人必立即推销,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学,反正一旦和你说了,必隔三差五询问考校,在他们看来,如果伏泉不是害怕大张旗鼓的鼓动大家学习《左传》,传出去引起外人非议,被他伯父责骂的话,这位太守是恨不得向所有见过的人推销《左传》的。
  所以,这也造成郡署里众人老老实实做事,绝对不和伏泉说太多话,不然,被他看上推销《左传》,还能不认真苦读,直到伏泉考校满意吗?而且他们还不敢拒绝,毕竟伏泉是一郡太守,是他们的直属上司,他重视你,考校你,你还能拒绝?他们有的人是自幼学《左传》还好,若是学的今文学,岂不是被害苦了?
  当然,因此也有不少人暗地里骂伏泉欺师叛祖,不好好学祖辈的学术,非去学什么古文经学。不过他们也只能打打嘴炮而已,真要当面骂,那岂不是找死了,所以被推销的人,即使不爱读书的人,也会被烦的老老实实的学会读《左传》,来应付伏泉的考校。严颜偏爱武艺,对于经学之类的不甚喜爱,如今被伏泉推销读《左传》,脸色能不发苦吗?
  既然严颜没读过《左传》,伏泉便只能找肯定读过的人了,他转头对身旁的关羽道:“可记得城濮之战?”
  “记得。”关羽应声答道,说完,突然脸色一变,捋着自己的长须道:“明公莫非欲效晋大夫栾枝破楚军之计乎?”
  伏泉笑道:“正是!云长真乃将才也,一点即透。”
  关羽回道:“明公过誉,愧不敢当。”他言语之中看似在自谦,只是他依旧捋着长须的手掌,以及他那自傲的眼神可并没有表明他的谦虚,反而是一脸装逼的模样,仿佛在说我就是这么厉害,举一反三一样,让伏泉再次诽腹这关二爷为何如此好面子。
  “晋大夫?栾枝?破楚军?”严颜诧异轻呼道,语气里充满了疑问,关羽透露的信息,他一个都没明白。
  见此伏泉哭笑不得,刚想言语,身边便传来一人声音,那是王谋言语,只听他道:“莫非明公欲反栾枝之计乎?”看来这位所学颇多的蜀地名士,也从伏泉、关羽两人的言语中明白了什么。
  “正是,今日我欲反其道而为之。”伏泉应道。
  王谋拍手大叫,兴奋道:“妙计!真妙计也!令步卒披甲而行,铁骑在后曳柴扬尘,伪作盛兵,蛮人见此必畏惧大汉天兵之威,却敌而退,妙哉!妙哉!此计大妙也!”
  今天和朋友争论唐山回回的事件,为刚刚签下的“唐山条约”愤慨了一下午,感觉真是六等汉,一等回了……恩,这个有些忌讳了,网上都查不到了,知道的朋友自己翻墙吧,后来不由自主又想到“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的那个时代,正好写到班超,便一直听这首歌,感念那个轻命为国的时代……推荐大家一起听吧,虽然曲调失传,但现代的编曲还可以,老实说我是看词的……哈哈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
  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
  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况乃国危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
  弃我昔时笔,著我战时衿,一呼同志逾十万,高唱战歌齐从军。
  净胡尘,誓扫倭奴不顾身。
  《知识青年从军歌》曲不详词作者:孙立人


第二百三十章 蛮人营地真死地乎
  当年城濮之战,晋、楚两国在魏国城濮进行争夺中原霸权的首次大战。楚国发兵进攻宋国,宋国派人向晋国求救,晋国为了树立国威,以求称霸,便发兵援宋。
  两军对峙于城濮,楚将子玉率军依托丘陵险阻扎营,晋文公重耳兑现当年流亡楚国,向楚成王许下“退避三舍”的诺言,令晋军后退,避楚军锋芒。此举既是报答以前楚成王给予的礼遇恩情,也是运用“卑而骄之”、“怒而挠之”的诱敌之计,结果子玉上钩了,他不顾楚成王告诫,率军冒进。晋将栾枝命人在战车的尾部绑上柴草,假装败逃。随着战车奔驰,柴草拖在地上,致使烟尘四起,楚军以为对手真败,落入陷阱被晋军伏击,从而被晋军歼灭两翼,楚军由此大败。
  如今,伏泉欲反其道而用之,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当严颜带着近百骑兵拽着木柴在步卒后面奔驰,带出大量烟尘时,这才明白其中深意。不过他也只能苦笑,因为他心里幻想的是带兵突击敌阵,千万人中斩敌上将首级,而不是老实待在军阵后面打酱油,只是事已至此,他还能如何?总不能违逆主将命令吧?
  蛮人大营中,一片欢歌痛饮之声,龚苏和度康面善心不善的谈着板楯蛮的过往,谈着他们以前没有反叛汉朝时,在山林间肆意打猎喝酒,吃肉的样子。只是如今已是物是人非,各有所志,一个为了野心奢望,一个为了一族安危,只差最后的兵戎相见了。
  度康举着耳杯道:“请诸位渠帅而来,却是吾手下昨日猎得一头野猪,今日特请诸位品尝。”说完,对着帐外喊道:“来人,送上来!”
  不一会儿,帐外便有无数蛮人送来香喷喷的烤野猪肉,端在众位渠帅的案几之上。看着面前都有份量不低的烤肉,一些渠帅心中却是一惊,暗道这度康运气真不错,看人人手中都有烤肉的样子,这次他猎得的野猪起码也有数百斤,这可不得了,即使他们常年在大山之中狩猎,但这种大野猪可也是不多见的。
  其实这些渠帅不知道的是度康那可能突然就猎到那么大的野猪,不过是他这两天多派了斥候,去山林里打猎而已。猪肉量不够就用数量凑,多打几只也就够了,实在不行又稍微加了其他一些类似肉类代替,反正这些渠帅喝酒吃肉,也不会再在意这些被切好的肉类是不是有其他的物质。
  这就和后世某些餐厅大排档、路边烧烤类似,鸭肉、羊肉用什么死猫肉毒老鼠肉代替一样,顾客不知道的话,才不会去深究自己吃的是什么,反正只要味道可口,酒水酣畅便好。没人举报的话,谁会管里面是什么?天下乌鸦一般黑,也不只是哪一家,为了利润该做就得做。
  酒已酣,肉饱食,诸人兴得意满,浑然不知外面已经风云涌动,龚苏手下的蛮兵此刻早被度康安排的心腹守在营帐外,拦住前来报信的各家渠帅的手下。可以这么说,此刻度康营帐外几乎被他安排的人围得密不透风,看似有些松散的防卫,没有度康的命令,其实任何人都会被第一时间拿住。
  度均是度康的族侄,可以说是他的亲信心腹,长的臂大腰圆,脸上还有股子彪悍气息,在族人里武力不俗,这次度均便因此被度康授意带人执行击杀汉朝使者的计划。
  此刻度均正招呼着自己度康准备的百余蛮兵,鼓舞这些蛮兵的士气,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拿着短兵冲进秦宓的营寨,先解决敢反抗的蛮人,再冲进营帐里,将那秦宓这三个汉人使者全部杀了。
  “走!”
  远处一个熟悉的人影在冲度均挥手,那是度康的一个亲信,见他打了早已约定好的手语,度均心领神会,一声大喝,便带着百余人,手持各式短兵,直奔秦宓营帐。
  秦宓营帐里,一名随秦宓而来的文吏望着营帐外不太对劲的气氛,非常不安,就此刚才,他准备出去讨要些肉食时,他见到帐外派来保护他们的板楯蛮人中,有人对他透露了一种非常敌视的目光。而且营帐外,往日可以看见不少的蛮人,今日人流却出奇的稀少,种种迹象都预示着今日的不寻常。
  “秦五官,今日有异,蛮人莫非有变?”这文吏几番思索,不得其解,和此刻看书秦宓说道。
  “恩,应是出了变数。若吾所料无差,蛮人中有能人,欲使本朝班定远定西域之计也。”秦宓点头道,一丝深忧映上了他的眼帘,无声之间将营帐的气氛带入沉重。
  这文吏慌道:“怎会如此?吾等何如?”班超定西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事情他怎能不知,一下子便明白蛮人有人要强杀他们,再逼全部蛮人反叛。
  “别无它法,留于此地,以不变应万变也!”
  “不变?若是蛮人对吾不利,岂不是与等死无异?”
  “吾等不留此地,出营帐便有活路乎?”秦宓反问道。
  “嗯、这……”那文吏张嘴便欲反驳,可是想了半天却是一字都说不出来,的确,他们此刻身陷蛮营,留在蛮人特地安排的营帐十分安全。若是随意外出,此时蛮人营地有不少反汉势力,被他们发现,只要找一个合适时机,在无人的地点,短时间内便能将他们这几个武力不高的文吏击杀。
  “哎!”那文吏轻叹一声,随后颓然坐在自己的案几上,又接着叹息说道:“未想吾竟死于此地,可恨此生未入仕途,亦未衣锦还乡,锦衣夜行,却要为国尽忠也。”
  听了那文吏的话,秦宓摇了摇头,暗叹这文吏终是胆小,岂不是富贵险中求,不胆大搏命,仕途一道,背后无贵人相助,升迁却是千难万难。
  衣锦还乡?
  锦衣夜行?
  蛮人营地真死地乎?
  可谁又能预测此乃死地还是登天活路?
  想到自己托龚苏送出的书信,秦宓手指捏紧了手中的书籍,生死富贵,全系此书了。纵是身死,亦无悔也,纵横一道,不成功,便该成仁。
  “站住,放下兵器!”就在此时,帐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居数日,项羽引兵西屠咸阳,杀秦降王子婴,烧秦宫室,火三月不灭,收其货宝妇女而东。人或说项王曰:“关中阻山河四塞,地肥饶,可都以霸。”项王见秦宫室皆以烧残破,又心怀思欲东归,曰:“富贵不归故乡,如衣绣夜行,谁知之者!”说者曰:“人言楚人沐猴而冠耳,果然。”项王闻之,烹说者。
  摘选自《史记·项羽本纪》


第二百三十一章 此大丈夫之志哉
  帐外似乎发生短暂的激烈争吵,接着便传来一阵兵戈交接之声,似乎蛮人之中已经发生了内乱,而为何有这内乱,帐内的三人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他们。
  “度均,汝意欲何为?”帐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声响,秦宓几人知道,那是龚苏的一个族侄将龚杨的,是龚苏专门派来保护秦宓等人,并照顾他们衣食住行的。其人长的也十分强壮,但却没有龚苏那终日习汉学,自然而然生出的一种儒雅之气。
  “奉命杀汉人,龚杨速速放行!”这度均经过度康指点已经知道今日袭杀汉人的全部计划,在带人以蛮族七姓渠帅命令为由直奔秦宓的营帐,附近的板楯蛮兵见他们杀气腾腾也不敢阻拦。因为龚苏等渠帅都被度康邀请饮宴,聚宴营帐又被度康围了起来,这些蛮兵根本进不去,只能任由在板楯蛮内地位不低的度均带人直奔汉人的营帐,
  看着面前还在坚持阻止他带人进入汉人营帐的龚杨,度均冷冷笑道,自己一路来有恃无恐,无人敢拦,可能会在这只有二十余人的龚杨手上停止吗?自己族伯的意图他十分赞赏,他们板楯蛮就该起义兵,推翻这无道暴汉,占得巴蜀,自立为王,汉军那种羸弱战力,怎么配让汉人占据这大好蜀地?
  当下,见龚杨索性不回自己话,持兵器对抗自己,他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不放行。既然如此,时间紧迫,度均也不废话了,直接拿着手中断刃身先士卒道:“杀进汉人营帐,汉人一个不留,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杀!”
  一时间,百余人都手持短兵,直奔秦宓等人的营帐而去,龚杨见度均已经摆明要动手,自然不会听之任之。他也早就得到自家族伯的授意,自然对度均所谓“奉命杀汉人”的理由根本不信,他的族伯龚苏根本不会同意叛汉的,如今这度均如此为之,想到他背后的度康近日所为,那理由也只能有一个,就是度康准备击杀汉使,强迫蛮人加入叛汉阵营了。
  此时,即使像龚杨这个根本不知道汉朝班超如何平定西域的蛮人,这时候见了度均所为,也明白他们的意图了,当然要拼命阻止。
  两方人马刹那间便相撞一起,他们都没有带蛮兵标准的劲弩木盾,毕竟在这营地里,帐篷密布,木盾难以施展,劲弩还有可能会误伤自己人。所以无论是龚杨带人保护秦宓等人,还是度均前来强攻,他们都用较容易施展的短兵器。
  当然说是短兵器,却不是匕首之类的,只是相对于长刀长剑之类稍短而已,板楯蛮人自古便懂得冶铁,制作的兵器五花八门,这种短兵也是他们习惯用的,便于他们在山林之间与野兽搏斗打猎。
  只见兵器相接,不断发出令人刺耳的铁器颤抖的声音,仿佛此刻有无数铁剑在颤抖的悲鸣,足可见双方如何蛮勇拼命,一方人少不拼命则死,一方人多但时间少,不迅速击杀阻挡者,然后灭了汉人使者,不然恐怕迟则生变。
  这边打将起来,营帐里秦宓三人早就探头看到两方人马打斗起来,此时事情的真相已经证明了他们刚刚的猜测,那些反叛的蛮人的确准备就此将他们三人革杀,促使全部板楯蛮再次叛汉,形势岌岌可危。
  “秦五官,帐外事急也,吾等何为?”此时随秦宓而来的两名文吏,脸色匆匆,这等阵仗他们哪里见过,这可比前番板楯蛮围攻江州县城可猛烈的多,而且也是关系他们生死存亡的大事,他们一时没了主见,只能求教秦宓。
  可是明显秦宓也没有太多办法,只见他走到帐篷一角,在一个隐藏的角落里拉出一个木箱,打开箱子后,里面赫然有三柄长剑,这是秦宓前日委托龚苏帮他办来的,为的就是怕自己预防不测,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两位与宓深陷绝境,如今已无他法,若蛮人攻入帐内,随宓赴死可敢?若死,必死疆场也,此大丈夫之志哉!”秦宓各将一柄长剑交予两名文吏,然后潇洒说道,他目光凛然,显然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兵器相撞的猛烈声音依旧不绝于耳,帐外度均和龚杨两方人马相争,战况依旧未结束,度均固然人多,但毕竟这里营帐密布,人马难以施展开,而龚杨人虽少,但只要紧紧守住营帐四周,靠着小范围的配合还是能和度均的人马僵持一会的。只是如果战况就一直如此的话,很明显,龚杨的这二十余人最终肯定要命丧于度均所率蛮人的手上。
  此时的度康营帐里,众位蛮人渠帅首领正是酒足饭饱,互相闲聊的时候,突然听到营帐外的异常,那熟悉的兵器相撞声他们闭着眼都明白是什么声音,纷纷左顾右盼,面面相觑,希望从其他渠帅严重的得到一些消息。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营帐外会有打斗声?
  难道是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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