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荣耀法兰西-第1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是在这段时期,罗伯斯庇尔与丹东之间的关系,变得不同以往的密切起来,很多时候,安德鲁的密探报告说总是能看到丹东带着德穆兰,现身于罗伯斯庇尔的出租屋里,就是木匠房东杜普莱家的二楼公寓。时不时的,库东、卡尔诺与奥古斯都(罗伯斯庇尔的亲弟弟)也会加入到他们的讨论之中。
  通常状况下,罗伯斯庇尔主要分工行动方案的思考和设计,德穆兰负责写文章在报刊发表,而丹东则注重于上述的付诸实施。为配合安德鲁与布里索等人的行动,罗伯斯庇尔起草了致立法议会的请…愿书,要求废黜路易十六(注意,仅仅是要求换个君主),逮捕反革…命的拉法耶特和撤换各级行政官员;丹东则领导他的科德利埃俱乐部的成员,在巴黎各区,各个自卫营,在街头巷尾进行宣传鼓动,进行同样的号召。此时,马拉、肖梅特与埃贝尔等人已结束了他们的短期流亡生活,已重新回归巴黎,投入到对长裤汉的鼓动宣传。
  7月10日,吕内克元帅指挥的莱茵军团在一场战斗中再度失利,一个步兵师团被数量明显少于自己的奥地利军队,从莱茵河东岸重新撵回了西岸(法国境内)。尽管损失不大,但这一失败行动又一次激起巴黎民众的恐慌与愤怒。
  两天之后的巴黎,国民议会宣布全城处于紧急状况。巴黎圣母院的钟楼上响起了警铃,维尼奥在议会高呼:“公民们,祖国处于危机之中!”他再度宣称,那些不听指挥的将军必须受到制裁,巴黎市政…府必须采取强有力的行动。
  与此同时,国王在全城高呼的“打到暴君”声中,抛弃拉法耶特,选择了妥协,并宣称自己支持结盟军,还将亲自出席在战神广场上的集…会。
  很快,整个首都变成了一个大军营,无数征兵帐篷上插满了三色小旗子,据说有3万巴黎市民想要报名义勇军。但据安德鲁事后了解,所谓的3万人实际不足两万,而且很多人都是先期抵达的结盟军在充数。
  这是丹东和科德利埃俱乐部宣传的结果,居然吓坏了倾向于立宪派立场的国民自卫军的军官,逼得他们要么辞职离开,要么支持下一次的伟大革…命。
  面对雅各宾派的疯狂反击时,缺乏政治智慧的拉法耶特依然在孤军奋战,并没有首先团结自身的立宪派(斐扬派)。巴纳夫与拉梅特都希望拉法耶特能主动与安德鲁、布里索等人进行秘密和谈,弥补两派之间的意见分歧,但性情孤傲的白马将军选择了漠视。
  于是,立宪派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巴黎的局势一天天在恶化,自己却无能为力。最终,内阁中的拉梅特等大臣选择了辞职。从7月中旬开始,整个内阁人员不整,残缺不齐,巴黎的中央政…府几乎处于半瘫痪状态。
  拉法耶特始终将努力放在王室那边,他再度孤身一人进入杜伊勒里宫,希望劝说国王一家人能接受立宪派(主要是拉法耶特自己和吕内克元帅)的保护。然而,由于玛丽王后的不懈努力,促使路易十六拒绝了白马将军的最后努力。
  被王室拒绝的那天,拉法耶特垂头丧气的回到官邸。可没等他喘口气,喝杯水,将军的一名侍从再度跑来报告了一则不幸的消息。
  那是今天上午,安德鲁以国家议员的身份,向西岱岛上的司法宫提起诉讼,他指控高等刑事法庭的法官拉里维,无视《人…权宣言》与神圣宪法的约定,向雅各宾派的50多位会员发出了逮捕令,其中还包括3名立法议会的代表。
  在司法宫内部长达两个小时的激烈辩论后,杜兰顿法官代表12人委员会认定:拉里维法官各种违宪事实成立,从即刻起,解除拉里维高等刑事法院法官的职务,并将其看押于司法宫拘留所,接受进一步的审查。
  ……


第211章 别了,白马将军!(中)
  拉里维法官不仅是拉法耶特学生时代的法学老师,更是支持立宪派的“和平法官”。正是由于拉里维法官的各种背书,使得拉法耶特认为自己过去、现在以及将来,采取的所有行为都是合法的,正义的,且符合大部分民众利益的。
  如今,拉里维被解除法官职务,就意味着拉法耶特为首的立宪派与激进的雅各宾派在法律层面上的斗争处于绝对下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安德鲁代表的左派只要掌握到拉法耶特指示拉里维法官的犯罪证据,随时能在立法议会,或向司法宫起诉离职的中央军团司令官,甚至宣布其为不受宪法保护的“国家公敌”。
  “不可能,拉里维绝不可能如此鲁莽!这一定是阴谋,是阴谋!”拉法耶特愤怒的咆哮起来,他的军靴把二楼的地板踢得咚咚直响。
  如果说拉里维签署针对雅各宾派激进分子的逮捕令,拉法耶特可以理解,但下令抓捕国会议员就是明显越权,作为上一届国会代表的拉里维自己当然清楚。除非国会投票免除了该名代表的资格,否则,在任议员将享受着司法豁免权。
  头戴银丝假发的管家寻声过来,却被主人一顿骂走。当他转身回到一楼大厅时,却发现一伙全副武装的蓝制服不经通报的闯进了拉法耶特侯爵公馆。
  “你们是,是谁?”管家战战兢兢问道。他看到主人的侍从们还没来得及举起短枪或挥舞佩刀,每个人就被五六把步枪刺刀抵住前胸后背,老老实实的缴了械。
  情报官格里泽尔跟随安德鲁跳下马车,一同从院子里来到大厅里。上尉挥了挥手,让士兵们将20多个已被解除武装的俘虏押到一个空房间里做集中看管。在向管家问清侯爵的具体位置后,格里泽尔上尉带了两名掷弹兵,陪同安德鲁长官来到二楼,拉法耶特的书房。
  一推开门,拉法耶特已镇定自若的站在书房中央,他以平静的语气对着一群不速之客问道:“安德鲁,你是来逮捕我的吗?”在将军身后的桌案上,平放着两把短枪和一柄佩剑。显然他不想做一场毫无意义的抵抗。
  安德鲁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司令官先生,我只是亲自来通知你,参加议会军事委员会的听证会。不过在此之前,只是想和你在私下多聊几句。”
  一旁,格里泽尔上尉毫不客气的上前给拉法耶特上下搜身,其他两名士兵则仔细搜查书房里的武器或其他危险物,离开时书桌上的短枪和佩剑都被拿走。
  “你也在外面等着!”安德鲁对着自己的情报官嘱咐道。
  等到房门被重新关上时,安德鲁又开口向拉法耶特致歉,“这是工作上的正常程序,相信你会理解的,我的朋友!”
  “不,”主人傲慢的拒绝了恶客的歉意,“没有一个正常的人会接受刺刀的道歉!而且,当你带兵闯进我的家里,我们就不再是朋友了,不是!”
  安德鲁很是潇洒的耸耸肩,脸上流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他径直来到书房角落边的小酒吧台前,倒上一杯啤酒,自斟自饮。
  “你可能不知道,我今天上午一直待在司法宫里,为了说服那几个顽固成性的大法官,费劲了口舌,到现在4、5个小时才喝上一杯酒水。”
  “继续用步枪刺刀威逼的吗?”拉法耶特一脸的不屑。
  安德鲁不以为然的哈哈大笑,“那怎么可能,在所有法国的将军中,没有谁比我更尊重法律,当然,那必须是我认可的法律条文。我只是告诉那几位法院大人。嗯,应该说是陈述一个事实,如果不能尽早安抚民心,国民自卫军和巴黎警察将无法约束想要加入义勇军的长裤汉们在香榭丽舍区与旺多姆广场区的各种示…威…游…行。”
  香榭丽舍区与旺多姆广场区都位于巴黎城西面,属于众多达官贵人的聚集地,那些高等法院大法官们的官邸也在这一片环境优雅之地。
  原本心中怒火焚烧的拉法耶特听后,却不再反唇相讥,反而变得平静下来。没别的,安德鲁的这番话,早在3年前的今天,也就是1789年的7月,拉法耶特也曾说过。那是后者站在三级议会的大厅内,联合了米拉波、巴伊、巴纳夫、迪波尔和拉梅特等人,对保守派贵族与不妥协教士的种种恐吓之词。
  安德鲁不再留意主人的苦涩面容,他放下空酒杯,自言自语的说道:“我曾经不止一次听米拉波的告诫,说发动一场革…命很容易,难得的是如何结束革…命。正是基于这种考虑,我劝说过你在想要结束革…命的时候,就必须坚决的,毫不留情的除掉所有的阴谋者和鼓动家。然而,你的子弹都是未能击中目标,浪费了无数次机会。所以现在,轮到我站在革…命者一边,来发难了。”
  说道这里,安德鲁隔着房门,大声叫了情报副官的名字。很快,格里泽尔上尉进到书房,他撩起了链接露台的绿色天鹅绒窗帘。于是,透过书房的玻璃窗,可以一清二楚的看到官邸院子里的情景。
  在那里,拉法耶特看到自己最得力部下兼忠诚的朋友,克洛格正坐在马车上。不过,可怜的将军带着脚镣与手铐,还有两个掷弹兵在他身边,动弹不得。
  后知后觉的拉法耶特此时才恍然大悟,难怪自己3天前写给克洛格的密函,但后者却迟迟未能回复自己,最初以为是克洛格是在左右为难,原来是被安德鲁暗中派人绑架了。
  “绑架?!别说的这么难听!我也只是邀请克洛格将军出席立法议会军事工作委员会举行一场的听证会。”说着,安德鲁示意格里泽尔上尉在出门前先合上窗帘,将不愉快的事情先隔绝掉。
  看到对方脸上不停表露的讥讽之色,安德鲁也懒得再兜圈子,决定直接摊牌了。他说道:“三天前,你曾指示克洛格将军,要求他调兵到巴黎的信函;以及一个月前,克洛格鼓动你血腥镇压带兵雅各宾派的建议书,非常不幸的都已落入我的手中。你知道,单单一封信不能说明什么,意义不大。但如果两封信聚在一起,再供人观赏,其结果不言而喻了。我可以保证,一旦立法议会得知上述情况,极度愤怒的数百名国会议员,足以会将你们二人撕成粉碎。”
  听到这里时,拉法耶特已瘫坐在书桌后的座椅上,浑身无力。事实上,在安德鲁一行人闯进来时,他已知道自己已经的输了,只能没想到会输的如此之惨。因为听从安德鲁副官指挥的国民自卫军连队,根本就是梅努将军的直属部下;至于那位芒达将军,早已投靠王室,与拉法耶特分道扬镳;而唯一忠诚的朋友,却落入安德鲁设下的可怕陷阱,不可自拔。
  “说吧,只要您能保证我的朋友们和家人的安全,我愿意全力配合你,包括拿去我的生命!”最终,法拉耶特在安德鲁低下他那天生高贵的头颅。
  与往常不同,获胜的安德鲁心中却没有一丝的喜悦,更多的也许是对历史走向的无奈感。从感情上说,安德鲁更愿意同遵守宪法,讲究秩序的立宪派合作;而非挑选不可信赖的,信奉暴力就能解决一切的雅各宾派做同志。
  然而,屁股最终决定头脑。处于安德鲁的平民身份,是得不到大部分贵族们的认可与支持。穿越者想要在历史的绚丽舞台上自由施展才华,就必须营造出有利于自己的大环境。首要的一点,就是获得绝大多数国民的支持和拥护。
  在下令士兵带走拉法耶特之前,安德鲁告诉这位白马将军,他说:“你可以选择相信我,如同米拉波生前告诉你的那样。我在打到政治对手后,只要对方主动认输,就不会再补上一枪。当然,那些妄想从肉体上消灭我的敌人,不再此列。”
  平心而论,安德鲁对拉法耶特等人的软禁也是一种保护。一旦诉诸法律,这些人就少不了一个可以被送上断头台的叛国罪名;如今,在安德鲁职权范围内的官方程序调查,其结果可以随意控制,最多以玩忽职守的罪名来看待。而流放到海外殖民地,或许就是对拉法耶特等人最重的处罚力度。
  随着,拉梅特等内阁大臣的纷纷辞职,加之拉里维被司法宫剥夺法官资格,以及拉法耶特被军事工作委员会以调查为名的加以软禁,立宪派在巴黎建立的庞大势力也随之土崩瓦解。如同纸牌折叠的房屋,经受不起革…命的暴风骤雨。
  很快,百余名支持立宪派的贵族议员辞去了国会代表的职务,就如同当初失势的保王党人一样,要么流亡海外,要么隐居田园,不再过问政事。
  等到雅各宾派成功驱赶立宪派,开始赢得立法议会的多数席位,并不断的公众公众场合煽动暴力革…命。不久,立法议会通过一项决议案,即时恢复佩蒂翁和丹东,作为巴黎市长以及检察长的公职。然而,丹东却出人意料的拒绝了这项任命,由代理检察长马努埃尔继续履行职责。
  直到此时,杜伊勒里宫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就在拉法耶特被囚禁的第二天,一伙人跑到杜伊勒里宫门前,竖起了一面旗帜,上面标注着一句格外引人注目的口号:“颤抖吧,暴君!你的末日即将到来!”
  被吓得半死的路易十六,竭力想着改变与平民党人的关系,但为时太晚。这位猪一般的对手,在毅然决然的抛弃了立宪派之后,也将王室自己放置于雅各宾派的革…命祭坛之上,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


第212章 别了,白马将军!(下)
  就在雅各宾派的各座山头联合起来,对立宪派进行大反攻的同时,第三届结盟节的周年庆典活动也在法国各地如火如荼的开展起来。等到7月14日时,各路结盟军已大半汇聚于巴黎。不过,等到仪式开始之后,各省的长矛大军依然源源不断的开进首都。
  必须说明的,最晚一支结盟军会在7月30日抵达巴黎市郊,这就是马赛义勇军。一共是517名来自地中海的“罗马好汉”(属于罗马人种,与北日耳曼人种不同),他们黑头发黑眼睛,皮肤黝黑但内心火热,衣衫褴褛却斗志高昂。
  不久之后,勇敢的马赛人将给革…命的巴黎带去一件最伟大的礼物……《马赛曲》。这首由一名工兵上尉(鲁日)创作的慷锵有力的战斗旋律与革…命诗篇,也将成为法兰西,一度也是全欧洲最伟大的音乐作品,并持续演唱两个多世纪。
  作为立法议会最新任命的结盟节保安司令,安德鲁…弗兰克中将被授权在整个7月份与8月上旬的这一期间(实际上只有30天左右),统领巴黎城内包括民兵在内的一切武装力量,巴黎自卫军的芒达将军与梅努将军会作为其副手。
  安保司令官,名字听起来挺吓唬人的,但没实际什么太大用途,反而各种乱七八糟的事都被推过来,要求解决。唯一的好处,就是安德鲁可以名正言顺的,为几乎是光杆司令的自己,配置一支五百骑兵的宪兵队。当然,巴黎那些不听号令的歪瓜裂枣,穿越者是绝对看不上眼。所以,头戴显目的高筒有檐军帽,右臂缠有一道红袖章,气势如虹的轻骑兵部队只能来自兰斯的宪兵司令部。
  从7月中旬开始,如往常一样,战神广场周边种植了83颗估计半数都活不过下个月的自由之树;在广场中央还有用木板、硬纸、胶水和钉子搭建的一个巨大的自由树,树枝上面还挂满了象征各种不平等的贵族纹章、世袭徽章,以及家族图谱之类的玩意,属于篝火晚会的保留内容,到时候会统统付之一炬。
  战胜广场上还竖立了很多整齐划一的漂亮帐篷,一改原来破烂不堪的败兴作风。这是源自安德鲁司令官的良好祝愿,并由云集巴黎的达官贵人们纷纷捐款自助,反馈给各省结盟军的礼物,并事后允许他们自由带回家。
  作为对捐助者的回报,这位首都保安司令在上台的第一天,就着手治理巴黎的街头巷尾,强化城区的社会治安。在安德鲁的命令下,巡警与自卫军的相互配合,将那些欺行霸市,横行已久的流氓无产者,成百成百的送到采石场服苦役。
  很快,整个巴黎治安状况得到明显好转。要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肯定是谈不上的,但市区的犯罪率确实是降低到大革…命爆发以来的最低水平,就连那些饱受迫害的不宣誓教士也能喘口气。最嚣张的鼓动家马拉,以及他的疯狂追随者肖梅特和埃贝尔等人纷纷偃旗息鼓,不敢主动挑战安德鲁将军的权威。
  不久,市井谣言又四起传开,很多是在指责安德鲁在巴黎排斥异己,明里暗地打击报复那些不同政见者,妄图实施独…裁统治;此外,有谣言说安德鲁暗地里投靠了波旁王室,因为逃亡的伊丽莎白公主就是安德鲁暗中释放的;很快,有人公开宣称:他看到了北方军团正在调兵南下,即将抵达巴黎,明后天会对巴黎人实施大屠杀;更有甚者已经在各种场合,公开宣读未来军事独…裁者早已草拟好的清洗名单,其中就包括布里索、维尼奥、丹东、罗伯斯庇尔、马拉……
  面对各种扑面而来的谣传与诋毁,安德鲁却一反常态的保持缄默,没有任何的反击。等到议会派人来询问谣言之事,他很是果断的向立法议会递交了辞呈,宣布不再担当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城防指挥官。然而1小时后,安德鲁的辞职被在议会大厅遭到驳回,他告知必须履行保安司令官的职责到8月5日深夜结束。
  在圣路易岛的别墅里,图里奥(立法议会代表)、布朗…德约(费加罗报的总编),佩里埃(联合银行总裁)以及的沙威(巴黎警察总局的副总监)等人正举杯庆祝安德鲁摆脱了这场不大不小的政治危机。
  安德鲁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笑着说:“先生们,现在知道我为何不主动留在巴黎了吧。早在3年前,我就曾说过,这是一座急躁、放荡,缺乏耐心,不遵守秩序的城市。我仅仅调来五百宪兵到巴黎,便立刻谣言四起。从支持的王室的保王党人,到已经失势的立宪派贵族,以及我在雅各宾派阵营里,那些看似亲密无间的革…命同志,差不多每个人都盼望着我安德鲁倒霉。”
  可惜,穿越者和他的心腹们对此早有预案。每当一个“真实的谎言”到来时,市井上便有更多荒诞离奇的谣言纷纷出炉,让人们无从判断真伪,直到谎言与谣言越传越多,变得越来越虚假不可信,使得那些谎言的制造者无计可施时,安德鲁这才釜底抽薪,迫使立法议会和雅各宾派再度修复了安德鲁的良好名誉。
  图里奥点点头,他接着自己学生的话题继续说:“只要看看立法议会在你的职务上重新设定了最后期限,就说明你已经失去了布里索等人的信任。”
  安德鲁笑了,说:“不仅仅是布里索,我曾经的两位朋友,丹东和罗伯斯庇尔,恐怕也参与了这次谣言大集…会。至于马拉他们,反而传播的最少。”
  沙威上前汇报说:“那位梅努将军这几天也在频频出没于罗兰夫人的沙龙宴会。不过,市政厅的佩蒂翁市长与马努埃尔检察长绝对没有参与。”
  安德鲁将目光投向布朗…德约那边,他告诉犹太人说:“等我再度离开巴黎时,建议《费加罗报》适当缩减在巴黎的规模,准备迎接未来的两年寒冬。另外,你个人也要保护好自己,感觉时机不对,便离开逃亡兰斯,或是北方军团的辖区。”
  说着,他对着佩里埃说:“总行的搬迁工作,越早完成越好。一旦失去我和军队的庇护,报社和银行都将成为暴…民们的开心乐园。”
  ……
  7月14日的战场广场,阳光明媚,游人如织,到处熙熙攘攘。只是所谓的联盟庆典,至少在安德鲁看来,缺乏可圈可点的场景。安德鲁与其他六百多名议员,一直到下午茶快结束的时间,才看见国王路易十六一人孤身赶来。至于玛丽王后、公主和小王储都被留在王宫里,据说是她们身体不适。可谁会信呢?
  斯塔尔夫人从王室的专用帐篷里钻了出来,东张西望的寻找着自己的情夫,那位从中央军团离职的博尔博纳将军。
  一副忧心忡忡,带着绝望表情的她眼中噙着泪水,对着情夫说:“伯爵,我真担心国王会被欢迎他的暴…民们裹挟而去,而无法生还。就在刚才,我居然看到国王的背心里居然穿着一件护胸甲,里面还藏着一把或许已上过膛的手枪。上帝啊,法国怎么会变成这样!”
  博尔博纳将军习以为常的轻拍女人肩膀,他手指议员席那边,低声安慰说:“亲爱的,别怕,安德鲁曾向我保证过国王的绝对安全!你看,他把5百宪兵都部署在国王的身边,防止任何人过度接近。”
  “但他也是雅各宾派的人!”斯塔尔夫人小声提醒着好心肠的博尔博纳。
  伯爵则一脸的满不在乎,他说:“记住,安德鲁是最守承诺的雅各宾派。至少在8月5日,也就是他正式离职之前,暴民绝不会再去冲击杜伊勒里宫。”
  “但之后呢?”斯塔尔夫人追问起来。
  “没有什么之后了,亲爱的!在8月5日之前,我们就要远离巴黎和法国。嗯,是去英国。”博尔博纳伯爵抓紧了斯塔尔夫人的一只手,很是激动的说。
  等到国王、议员与结盟军代表的轮流走到祖国祭坛,进行完国家誓言后,轮到另外一个庄严的仪式登场:宣布法兰西祖国处于危急关头。
  佩蒂翁市长、马努埃尔检察长以及巴黎市政厅的全体官员,个个身披三色绶带,在国王与议会的共同鉴证下,开始一场轰轰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