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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法兰西-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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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物品必须接受宪兵队的搜查,货商还需缴纳一定额度的税费。
当然,法军欢迎联军中的军医、护士、工兵、炮兵和骑兵等技术兵种的加入,不仅可冲抵自己或是亲朋好友的苦役,还有更多的晋升机会。那是法军里的军官大都平民出身,其中就包括他们的安德鲁统帅;而在联军内部,军官都是清一色的世袭贵族或军官世家,平民士兵的最高军衔就是上士,除非立下奇功,一般不可能晋升到军官。
此外,法军还规定,那些没有犯下战争罪的军官(法侨支队的贵族军官除外)一律实施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其中,步兵少尉的自赎价,起步为2千塔勒(塔勒与里弗尔同属银币,之间比值为1:3。8,约7600里弗尔),中尉3千塔勒,上尉4千5百塔勒;少校7千塔勒,中校1万塔勒,上校2万塔勒;准将8千弗罗林(约4万塔勒,折合约为15万里弗尔),少将1万5千弗罗林,中将与元帅5万弗罗林……其中,联军军官每参加或指挥一次战斗,赎价每增加20%到30%;此外,联军司令部与参谋部的军官要高出普通军官20%。
一位无所事事的联军参谋部军官曾经计算过,倘若按照这类自赎标准,法国人将会从那些已经被俘,以及即将被俘的联军军官中,将征收两千三百万塔勒,如果再计算指挥战场次数的累加值,至少要3千8百万塔勒(折合1亿4千万里弗尔)。而这,相当于普鲁士去年国民总收入的80%。
如今,整个普鲁士王国依然穷得叮当响,据说其外债始终保持在1亿塔勒之上。了解这类实情的安德鲁统帅,也不指望能从柏林的无忧宫那边打劫到多少战争赔偿。不过,情报显示那些德意志贵族军官们倒是不穷。虽然自己的漫天要价的确是贵了点,但德国贵族的家眷但凡咬咬牙,卖出一两座庄园,以及祖传的珠宝首饰什么的,还是能勉强凑齐的。余下还是不够的,届时安德鲁可以大发仁慈,让联合商业银行信贷部的业务经理们,主动联络这些德意志贵族战俘。倘若有人事后敢拖欠不还,那就是最佳的战争借口。
从另外一方面,法国人开具了这份自赎清单,也意味着联军官兵的生命有了保障。既然战败即将成为不可避免的事实,那么先保住小命要紧。至于打仗什么的,还是能免就免了吧。按照法国人那种卑鄙无耻的算计公式,但凡战斗一开始,即便侥幸不战死,参战士兵又要增加3个月的苦役期,至于指挥官们则要增添30%的自赎金,让人心痛。
布伦瑞克公爵深知,这种自暴自弃的认输思想在联军军中广泛蔓延开,战斗就没法再继续下去了。然而,身为总司令的他却没法强行以军令去干涉部下们,因为就连联军的总参谋长科堡元帅,也偷偷在给居住维也纳的妻子写信,让其赶紧变卖几座庄园,凑钱赎身。
当然,这类书信是无法通过法军的封锁区的,必须通过随军货商秘密转交给法军宪兵手中,再由后者派人誊抄一份寄送到目的地。一开始,这类投敌行为还是偷偷摸摸的,让人代劳。现如今,宪兵的报告上说,有不少德意志邦国和奥地利王国的军官直接跑到法军阵地,一番签名画押,好让自己家族赶紧去凑赎金。
两天前,宪兵还向布伦瑞克公爵报告了一件更为恐怖的事情,那就是一些士兵的存放于背包内的紧急干粮在路途中,未经指挥官特别允许(或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私自消耗了一部分。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失职行为,放在腓特烈大帝时代,铁定是要挨上十几记军棍,而现在,布伦瑞克公爵也管不了了。那是从明天之后,只能吃一顿饭的4万多名联军官兵就要集体饿肚子了。
当然,还有骑兵部队的大批战马可以宰杀充当军粮。不过,很多骑兵指挥官相互间团结起来,他们公然宣称:谁要是胆敢把自己“最亲密战友”当做食物,那么骑兵们将会义无反顾的反叛到法国人那边,发誓与“刽子手们”血战作战。至于辎重队的驮马和驮牛什么的,早在昨晚全部沦为军官餐桌上的美味佳肴(缺少食盐和各种调料品),消耗殆尽了。
或许,整个联军之中,唯独布伦瑞克公爵还没放弃最后的希望。那是他还在幻想着一种奇迹的出现。就如同七年战争最艰难的时刻,欧洲中的俄罗斯、奥地利、法国、瑞典、丹麦、波兰,以及大半德意志邦国等,前后起兵50万,共同进攻这个人口不到5百万的普鲁士王国。很快,首都柏林不战而降。
尽管如此,腓特烈大帝依然没放弃希望,5次拒绝联军派出的劝降使者。与此同时,那位普鲁士国王胸前的吊坠里,存放着足够杀死5匹烈马的见血封喉的毒药,一旦战败被俘,腓特烈国王就准备服毒自尽。然而,普鲁士大帝最终等到了属于他的胜利时刻,俄国女皇驾崩了,新沙皇居然是他的好基…友……
至于布伦瑞克脑海里的所谓奇迹,或许是期待安德鲁无疾而终,法国人解除了围困;或是凡尔登要塞重新被联军攻克,西进补给线重新打通,以及其他什么的。他不再继续猜想下去,是怕被自己头脑里尚存的理智而逐一否定。
公爵内心承认,只要法军发动全线反攻,困守于荒野之中的联军大部最多给予象征性抵抗,继而就会成建制的缴械投降,或许整个战斗最多持续6到8小时。而今,法军统帅之所以迟迟不下令,用意非常明确:减少自身伤亡,来换取最大的胜利。借助疾病、饥饿、恐惧和劝降来摧毁反抗意志,促使联军最终不战而降。
此外还有一点,这是科堡元帅补充的,他说:“安德鲁在拿我们当做诱饵,吸引联军各部赶来增援,继而连三的落入法军事先布置好的陷阱里。”
所以几天前的那晚,布伦瑞克公爵将自己的亲笔信交给皮罗托上校,希望这些法侨支队的敢死队员能够突破法军的严密防线,继而穿越他们非常熟悉的家乡,北上隆维要塞或东去梅斯寻找普奥联军,指示留守梅斯的霍恩洛厄—基希贝格亲王立刻率领余下部队撤离法国,回归德意志境内,并在奥属尼德兰与莱茵河沿岸组织防御,严防法国…军队的全线反攻。
不幸的是,法国叛军的突袭行动没能成功,就连布伦瑞克的亲笔信也落到了法军手中。依照司令部对法军统帅的了解,这位以卑劣无耻见长的安德鲁,肯定会加以细心的利用,派出奸细诱惑头脑有点迟钝的霍恩洛厄—基希贝格老亲王上当受骗。
不得不说,布伦瑞克公爵对不幸命运的预测非常准确。就今天中午,霍恩洛厄亲王率领的2万援军在凡尔登城下被遭遇1万多法军的聚而歼之。那是年迈而昏庸的老亲王在久攻不下沃堡与杜奥蒙堡之后,很是天真的听信法军奸细提供的片面之词(有伪造布伦瑞克公爵的亲笔信),竟然置沃堡与杜奥蒙堡两座要塞门户而不顾,直接攻打坚固的凡尔登要塞。等到三地同时反击时,这支奥普援军最终全军覆没。
此战过后,联军的2万2千之众,仅有千余名骑兵侥幸逃出生天,就连霍恩洛厄—基希贝格老亲王也稀里糊涂的当了法国人的俘虏,成为需要缴纳自赎金的又一个奥地利元帅。
……
第248章 瓦尔米战役(15,安德鲁的邀请)
就在霍恩洛厄亲王不断收拢北面与东面的联军部队,寻求对凡尔登要塞的围攻之前,被10多万优势法军团团围困的4万联军主力,也在不断对两翼和后方尝试各种突围行动,但无一例外的遭遇失败。不久,在参谋长科堡元帅的支持下,布伦瑞克公爵最终也改变了策略,决定孤掷一注。实施正面突袭,沿着香槟大道朝着法军重兵驻防的约仑山和瓦尔米山方向,发动进攻。
第一次进攻是夜间。普军想借着夜幕掩护做偷袭,只是担当尖兵的前锋非常不幸的在山脚下踩到法国工兵布防的警戒雷。于是,偷袭很快就改为强攻,被法军轻松被打了回来。布伦瑞克公爵见事已不可为,随即命令主攻部队停止进攻。尽管损失不大,但联军士气已严重受损。
第二次选择了正面强攻。联军的主力分为两个纵队,借助早上浓雾的掩护,分别缓缓地向约仑山(大瓦尔米山)和瓦尔米(小瓦尔米山)前进。到正午时,当联军部署完毕之后,山间雾幕也逐渐散尽了。此时,普鲁士人将从全军收拢的44门火炮全部集中起来使用,由滕皮尔霍夫将军统一指挥,与法军的炮兵炮台在相隔1200到1500米的瓦尔米山岭上展开猛烈炮击。
期初,普军火炮似乎成功压制的法军炮台,20分钟内发射了上千发炮弹。然而,联军的火炮有效射程实在有限,尽管炮手们尽其所能,还使用了双倍火药(仅限于青铜炮,若是铁炮肯定炸膛),将实心炮弹勉强发射到1200米最大射程,但这根本几乎毫无准头;再加之,两座瓦尔米山的泥土因为雨水长期浸泡,非常潮湿,所以联军打来得大部分炮弹都深埋于泥土中,而不会发生跳飞现象,此战造成法军炮手伤亡数字,不过是区区的个位。
然而,等到雾气全被正午的阳光驱散之后,整个战场变得清晰而明亮。隐忍多时的法国炮兵忽然向联军火炮阵地发动了致命反击。在数座炮台上,一共110门12磅的大口径的安德鲁火炮一同齐射,无数炮弹犹如遮天蔽日的蝗虫飞向普鲁士炮兵阵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使得整个战场都在颤颤发抖。
仅仅一轮,法军就成功摧毁了联军近半数的火炮和炮手,那些能够远距离发射榴霰弹(开花弹)的安德鲁大炮,给予联军炮手极大的杀伤力,就连炮兵指挥官滕皮尔霍夫将军也为此丢掉了半截胳膊。等到数分钟过后,法军炮手连续实施完五轮齐射,联军火炮阵地那边几乎已无活人。40多门却尽数被摧毁。
联军炮兵遭遇团灭时,知道毫无取胜希望的布伦瑞克公爵再度下令参战部队全体撤离战场,重新驻防于月亮湾堡垒群。此战,布伦瑞克和他的军队失去的不仅仅是火炮和士气,他们还彻底丧失了战场上的全部主动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法国人一步步勒紧了套在4万多联军士兵脖子上的致命绞索,自己却无力反抗。
……
下午2时,当歌德与露易丝公主回到月亮湾堡垒,这已是联军被困的第六天。毫无疑问,安德鲁让这些人回来是劝降联军统帅的。
“哦,那位趾高气扬的安德鲁统帅让你们给我带来什么?无条件缴械投降,接受那个兰斯无赖汉的勒索?”刚一见面,布伦瑞克就一轮劈天盖地的骂道。
可怜的露易丝公主被吓得不敢说话,她借口要去找王储未婚夫,于是提着裙子,飞快的直接从司令部里跑了出去,留下公爵的幕僚官们。
房间的桌案一侧,布伦瑞克公爵的私人秘书隆巴德正对着歌德微微额首,那是幕僚之间的小暗号,告知歌德先不要说话,让老板消消气。
歌德却是叹了口气,直言不讳的说道:“尊敬的公爵阁下,我接受了法军统帅委托,回来告知这几天的消息。就在昨天下午,霍恩洛厄亲王率领的2万2前名援军在凡尔登城下被法军围歼,仅有数十人逃了出来(安德鲁说谎了);而在周围,三倍于我军的15万优势法军会在12到24小时之内发动全面进攻。法军统帅希望,能将一切非战斗人员撤离到约仑山(大瓦尔米山)一带,接受法军宪兵的看护,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伤;至于最后,安德鲁将军以法军最高统帅的身份,邀请您到今天到瓦尔米山脚一聚,喝1杯下午茶。”
尽管歌德所说前两条信息,已在布伦瑞克的意料之中,但联军总司依然被震撼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那微微挪动的嘴唇,想着用强硬话语反击法国人的恐吓,但最终没能发出声来,毕竟,歌德传述安德鲁的话,都已是铁一般的事实。
显然,布伦瑞克公爵没有腓特烈大帝那般的好运,如今,整个世界都似乎抛弃了他和他的4万军队。继续负隅顽抗,只是拉着所有军官和士兵一同下地狱。也不对,想与总司令一道,抵抗法军到底的联军官兵,估计也没几个了。
细细算下里,除了被逼得没有任何退路的法侨支队的贵族军官,以及少数几个营队,那些腓特烈大帝的死忠份子,想着以战死沙场来维护普鲁士军队荣耀之外,联军中的绝大部分人早已放弃了抵抗。
至于那位普鲁士王储,在连续遭遇克莱蒙村战斗,两翼突围战,以及正面突袭瓦尔米山,等一系列战斗失败之后,整个人几近崩溃,变得心灰意冷。每天,威廉三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用从黑市里高价购来的威士忌把自己灌得伶仃大醉,以此来逃避现实。
司令部东面的一顶帐篷那边,猛地传来一阵酒瓶稀里哗啦的破碎声,接着就是王储威廉三世的高声怒吼,以及露易丝公主的低声哭泣。
“歌德先生,1小时之后,由您陪我去见安德鲁。”说完,布伦瑞克走出司令部。一回到自己的营帐里,公爵找来副官,让他赶紧提供热水和毛巾,还有剃须刀和肥皂,以及一套站席的配有大勋章的普鲁士元帅制服。即便是即将战败的普鲁士元帅,也必须具备元帅应有的尊严。
轻轻摇晃的马车厢里,仅有布伦瑞克与歌德,而马车外是一小队身穿黄制服,负责警戒的龙骑兵。二人一上车始终在沉默,还是布伦瑞克公爵打开了话题,他问道:“歌德先生,您在法国人那边创作了新诗没有?”
德国大诗人先是犹豫了一会儿,随后点了点头。“的确有,一首叫做《九月》的叙事长诗。不过,其中一句却是安德鲁命令我强行加进的。”
“哦,哪一句?说来听听。”公爵不由得身体前倾,显得很是好奇。受腓特烈大帝的深刻影响,但凡普鲁士贵族大都对诗歌、音乐与艺术非常痴迷,其中很多人还造诣不浅。作为布伦瑞克公爵兼普鲁士亲王的他,也是其中一个。
歌德以他那充满磁性的嗓音开始朗诵《九月》,那是大诗人效仿上帝怜悯众人的视角,描写了法国卫国战争的恢弘场景。其中最后一句如此写道:“9月,瓦尔米,从此时、此地在世界上开启了一个新的时代,而你们想要说的,就是你们亲眼看见了它的诞生。”
公爵感叹道:“呵呵,安德鲁如果生在德意志,他一定会是布伦瑞克庄园的座上客。我只是有点想不通,以他创作了《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与《自由之歌》这般的诗情才器,为何把那首马斯军团的军歌写得如此粗鲁不堪,狂妄自大。”
歌德没有接过话题,他猜想要以安德鲁的脾性,生在德意志,首先遭殃的就是保守专…制著称的普鲁士王国。安德鲁曾直言不讳的告诉这位德国大诗人,“你要问我谁是革…命法国的敌人,我可以负责的说,依然保留君主专…制的国家就是我们敌人。”
这类革…命输出理论,是布里索等人在去年10月创造的一种政治术语。指在法国推翻了专…制君主,扫荡封建势力的胜利之后,继而“帮助”其他国家进行与本国革…命性质相同的社会革…命。对此,安德鲁深以为然,并在一旁推波助澜。
但这是政治表态罢了,安德鲁不过与大诗人打嘴炮而已,根本不会落实到实践中。整个欧洲,除了荷兰属于半个共和制外,余下都是君主制的国度。安德鲁又不是政治白痴,仅仅会为了斗嘴皮子,而向整个全欧洲的君主国宣战。
不过,的确有三两个王国必须打到,甚至还是要从欧洲的政治地图上彻底抹掉。非常不幸,普鲁士王国就是其中一个。安德鲁不会给予德意志民族的觉醒机会,好让普鲁士统一德国,最后给法兰西,乃至是全欧洲带来深重灾难。
“还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吗?”
布伦瑞克公爵忽然又问上一句,这令歌德有些不做所错,不知该如何去回复公爵的话。于是,歌德将他在兰斯一带的所见所闻,统统告诉了普鲁士亲王。
“……没错,就在我们车轮下那条平整无比,能供四辆马车并向行使的沥青大道正逐步延伸至马恩省与阿登省的各个市镇乡村。安德鲁称他的士兵在这样的良好路况上,可以将行军时速从4。5公里提升到6。2公里;
……在兰斯的每一天,都不曾有黑暗,那是光明使者降临了这座王者之城。那些竖立于大街小巷,无数街头的一盏盏煤气灯,将这座辉煌城市的夜空映照的犹如白昼一般明亮美丽。
……尽管1个月前,辉煌的法兰西王国科学院已不复存在,但在兰斯,一个规模更大,人数更多的兰斯理工学院正在迅速崛起,从工业制造上的各项发明,街头煤气灯、战场上的火炮,侦查热气球,据说都源自这个兰斯学院。
……在离开兰斯的前两天,我受邀参加了理工学院的一项实验。就是将一座巨大的蒸汽机搬运到半人宽并排着的铁轨上,这座机器将通过燃烧煤炭产生的蒸汽,继而带动机车的一排排铁轮,好让整个蒸汽机器在铁轨上自动行驶,而无需人力或畜力牵引。事后,安德鲁曾告诉我,这个庞大而复杂的机器叫做蒸汽机车,或是火车(头),是一个注定将改变整个世界的伟大发明。”
歌德所说的这些发明,包括煤气灯,安德鲁火炮,侦查热气球以及蒸汽机车,都是已经展示在世人面前的。比如蒸汽火车头,英国众多的机械工程师多早在20年前就开始了各种研制,只是技术尚不成熟、国家不愿主动推广,或是同业竞争者(主要是马车夫)的联合抵制等原因,而最终没能大规模运用罢了。
至于大诗人没能看到的东西更多,比如说已经铺了数十公里长的蒸汽机专用铁轨。尽管蒸汽火车头的糟糕表现让安德鲁感觉很不满意,包括故障率奇高,刹车不灵活,平均时速仅有8到10公里等,但这位独…裁者依然下令,在兰斯与色当之间的香槟平原上,由理工学院负责主持建造一条实用型的蒸汽机车的铁轨。按照安德鲁的话说:“等到蒸汽机头成熟后,就可以安置到铁轨上直接使用。”
此外,还有一种大杀器,就是受雇于安德鲁的一名美国机械工程师富尔顿发明的蒸汽轮船。数月前,富尔顿宣称已成功将蒸汽机搬到了河船上。在经过还经20多次的下水实验以及一系列的技术改进之后,取得了预想之外的好效果。
这座被命名为“马斯1号”的实用型蒸汽船,是一艘单桅船,船长28。3米,宽5。8米,深2。5米,其载重量为332吨(船员、乘客与货物的重量)。马斯1号”是一种专门用于内河航运的蒸汽船,由蒸汽带动水下螺旋桨驱动前行,能在依靠自身提供的动力,无障碍行驶可以达到50到60公里,而半小时保养维护之后的无障碍航程畏1百公里左右。
比起5月份,安德鲁考察船舶试验场时的那种,蒸汽机性能与续航能力要优秀的多。总体来说,这种蒸汽船勉强达到穿越者提出的最低要求,只是充当螺旋桨的铁木依然材质不是很好,几乎在四百到五百公里之间就会彻底报废,重新更换新的。所以,“马斯1号”根本不具备实施远洋航运的能力。
原本,安德鲁只是想使用“马斯1号”蒸汽船在河道狭小,不便借助风势和人畜力驱动的马斯河(默兹河)上担当运输补给船。倒是兴趣大发的富尔顿主动向军方提出,可以将“马斯1号”改造成装载8到12门的12磅重炮的内河炮艇。实验成功之后,富尔顿被授命再组(改)装两位两艘“马斯1号”蒸汽炮艇,准备运用到即将到来的北线大反攻中。
……
第249章 瓦尔米战役(16,布伦瑞克的果断)
安德鲁选择的会议地点,位于瓦尔米以东,距离山脚6百米处,一片由各种碎石铺成的地基。这是原本是一座风车磨坊,但在数周前已被法军彻底拆毁,与周围的森林一样,仅剩下光秃秃的可怜模样。
遵从法军最高统帅的要求,随军工匠在风车磨坊的原址上搭建了一顶硕大的白帆布帐篷。大帐篷上面装饰丰富的花环,那是北德意志人最喜欢的蓝色车矢菊(代表不屈不挠和顽强的生命力)。安德鲁还强调要在内部设计出玄关和客厅似的构造,给人予宾至如归的温馨感觉。
布伦瑞克公爵的马车在距离帐篷两百米外,被法军拦了下来。一名宪兵上尉迎上前,很是生硬的语气告知车厢里的客人,马车与侍卫队不能继续向前。
随行的公爵副官愤怒暴起,几乎要拔剑与其决斗。但布伦瑞克只是摆摆手,出言制止了上校这种自取屈辱的做法。战败者就必须有战败者的态度。如今,月亮湾堡的4万普军,还有法军俘虏营里几乎同样数量的联军战俘,都取决于安德鲁本人的一句话。尽管那名法国统帅同意保证德意志战俘的合法权益,但暗地里再以各种理由干掉一批人,又不是不可以。毕竟,胜利者是不受谴责的。
七年战争中,一贯显露仁慈做派的老布伦瑞克公爵(新布伦瑞克公爵的叔父)曾在战场上坑杀过十多名法军战俘。事件起因是对方拒绝向普鲁士元帅行礼致敬。此外,这批被俘的法国贵族还公然嘲讽老布伦瑞克公爵与腓特烈大帝之间的暧昧关系。尽管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普鲁士国王与老亲王确实都无嫡系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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