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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法兰西-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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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有着与我们一样的新头衔,“逃难者”。所有人都是默默无言的吃着难以下咽又昂贵无比的饭菜,我不难从他们额头上看出残酷命运留下来的痕迹。尽管饭菜价是平日的5到8倍,但这个餐厅依然顾客盈门,络绎不绝。
用餐结束时,那个胖敦敦的餐厅老板给我们送来一大壶咖啡,还伴有新鲜牛奶与一叠方糖。这些当然是算在餐费中结算的,不过出身哈布斯堡家族的弗朗西斯大主教根本不在乎多支付几枚弗罗林金币。毕竟,从埃坦要塞逃亡开始,我们已经3天没能喝上这般香甜可口的咖啡了。
似乎是感觉到餐厅里用餐的客人没有多少了,闲暇无事的老板便和我们这座人一起闲聊了起来,丝毫不理会那个支付大账单的高傲权贵。即便是在逃亡途中,我们一行人的上位者(弗朗西斯大主教)依然摆出一副装腔作势,高高在上的虚伪模样。
其间,好心肠的老板忠告我们说:“如果我是你们,最好就是在这里住上三、四天,等着局势平静了,再行返回德意志。现在外面的治安很不好,后一个小时总是比前一个小时更要糟糕。另外,法军的小股部队已经连续炸毁了摩泽尔干流与支流上的好几座桥梁。所以,从城外15公里(约4里格)一直堵到城市广场上。”
“非常抱歉,我和我的朋友们只能在这里住一个晚上。另外,附近可否有捷径的山路直接通向隆维?”在主教大人的暗中授意下,我从侍从官手中接过一小袋金币,直接塞进老板的上衣口袋里。
“当然有!”老板顺手拍了拍口袋,里面的金币发出叮当响声,他很是欢快的打了一个响指,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十五、六岁男孩寻声跑了过来。
老板手指小家伙,继续说:“这是我的侄儿夏尔,他会引导你们的车队绕过前方的拥堵地段……请别指望他开口说话,可怜的孩子天生是个哑巴,但他非常聪明,而且还认识在附近山区活动的法军,会给你们引好路。但最后我要两句忠告:第一,千万别与逃亡的军队搅在一起,他们大都已蜕变成无恶不作的抢劫犯,而且很容易吸引法军的火力打击;其次,如果遇到正规法军的拦截,请最好顺从他们的命令,不要愚蠢的加以抵抗,那样会非常糟糕。通常状况下,作为事实胜利者的法国…军官,会表现出他们一贯仁慈友善的一面。”
舒舒服服在布里埃镇上度过一夜之后,第二天一早,我们一行人就带着餐厅老板的两点忠告,以及那位名叫夏尔的哑巴男孩做向导,继续出发。不得不说,小夏尔的引导非常管用。反正说不清楚的七拐八拐之后,我们就将长蛇一般的车流甩在身后,4辆马车和武装侍卫队一头扎进那摸不透风的莽原森林。
在最初通向森林的道路上,我们还能看到沟渠,草地,耕地和田庄,甚至隐隐约约还能看到的村落,以及沿途劳累而死的牛和马。很多牛马还被人剥去了皮,里面的肉被割走,这一幕让人很是伤感。由于昨天和今天再度下了几场暴雨,使得狭窄而缺乏保养的路面出现了很多大水沟,马车是无法直接通行的。
然而,愚蠢的马车夫居然不顾夏尔的阻拦手势,拼命抽打挽马想着强行通行水沟。其结果,直接导致车轴断裂,那辆马车也宣告彻底废弃。不得已,剩下的3辆马车必须容纳包括主教大人在内的18人,至于其他4位年轻力壮的幕僚同事,他们就必须与侍卫队一样,身穿防雨斗篷,骑着驮马赶路。为了减轻马车的负重量,我们只能忍痛丢弃除了食物、酒水、武器和金币之外的所有随身行李。
感谢上帝,等到我们正式进入这座森林之后,丛林间的道路就变得畅通起来。大概是于很少有马车和行人从此经过的缘故,这条森林小道很少出现坑坑洼洼的水沟,而且我们也几乎没能遇到其他旅伴。但如果没有一位可靠的向导跟随指路,那些稀里糊涂就闯进来家伙,只会一个接着一个迷失于这片丛林之中。
大概是中午时分,在一条岔道口,我发现一辆拉着弹药箱的白篷布马车横在小路中央,阻拦了我们的去处。夏尔看见后,他立刻从马夫座位上跳了下来,挥舞双臂对着我们不停的比划。从餐厅老板那里,我们事先已得知这是一种警告手势。话句话说,我们的车队已经被山地法军包围了。于是在主教大人的默许下,侍卫长命令全体侍卫全体下马,并收起手枪和军刀。
不久,数十名法军士兵就从树林两旁的草丛中冒了出来,并用枪口与刺刀对着我们。显然,小夏尔与这些法国士兵与非常熟悉,彼此间还在相互打闹,所以士兵没有太过为难我们,只是要求侍卫队与所有乘客,将随身携带的枪械与马刀等武器,统统扔到进车厢顶部,等到离开1里格之后才能重新取回。
两分钟后,一名法军少校走了过来,他漫不经心查看了待在马车厢里的16位乘客,但并没有检查我们的通行证,仅仅把目光停留于衣着光鲜,大腹便便的弗朗西斯大主教身上好一阵。这位法国…军官似乎想给部下下达什么命令,但在嘴里咕哝了一两句之后又放弃了。
然而,我却是听得非常清楚,那位法军少校说:“又是一个该死的德意志贵族,我可没时间和精力扣押与看管他们,还是让别人去忙活吧。”
很快,法国…军官挥了挥手,示意部下可以拉开路障。此时,又有四五个法国士兵提着两三个沉重的麻布袋,朝马车这边跑过来,并用结结巴巴的德语与我们交谈。等到他们一开口,我知道那群法国士兵像同我们进行货物交易。
“嘿,德意志的绅士们,需要罐头吗?都是好吃的猪肉和牛肉罐头,猪头的每罐只要3塔勒,而牛肉罐头价值一个金弗罗林。”
“这里还有香烟,一包只需要两个塔勒。当然,带过滤嘴的味道最好,那是高级军官的待遇,两个金弗罗林一包。”
……
对这些,那位少校军官也见怪不怪,笑嘻嘻的独自待在树下抽烟。5分钟后,我们从守军那里交易了价值3百弗罗林的物资。尽管价格不菲,但那些东西的确不错,就连习惯于挑剔的主教大人也非常喜欢罐头与香烟。
后来我才明白,狡猾的法国佬居然把罐头与香烟的价格上涨了数十倍,再去卖给我们,这简直与打劫没什么两样。好吧,我承认,即便当时法国士兵真的想要来打劫,我们也必须乖乖的听话。
就这样,一路磕磕碰碰,风餐露宿的度过了两天,我们终于来到了德法边境的要塞城市,隆维。非常不幸的是,要塞上空飘扬着的,不是代表神圣罗马帝国的双头鹰旗,重新变成了红白蓝三色旗。法国人又重新收复了这座边境要塞。这一次,法国人的边境检查站没有再给予放行,而是将我们送到附近的一座临时营地里,好让法国宪兵队加以身份甄别。不出意外,数小时之后,弗朗西斯大主教和我们都被法国宪兵宣布以非法入境的罪名,加以逮捕……”
米勒等人之后的遭遇依然是有惊无险,由于他们属于非武装人员,在缴纳少量罚金之后,宪兵允许他们自行回归德意志境内。或许是对革…命法的国好些好奇,米勒最终接受了一名宪兵军官的建议,以学者身份合法的留在了法国。
至于地位尊崇的弗朗西斯大主教,在缴纳一笔高达12万弗罗林的巨额自赎金后,法国人允许他和他侍卫队从斯特拉斯堡东渡莱茵河,回归维也纳。因为此时,弗朗西斯大主教的诸多领地,包括科隆与波恩在内,已被摩泽尔军团占领。
……
10月3日,等到法国境内的最后一支成建制的干涉军在弗雷曼镇,向莱茵军团缴械投降时,已标志着这场卫国战争,以及法兰西苦难宣告结束。而接下来的,将是20万武装到牙齿的法军继续对尼德兰低地,以及北德意志诸多邦国,实施的一场排山倒海般的大反攻。那是神圣战争的延续,也是法兰西的复仇之战。
从8月中旬开始的这场卫国战争,布伦瑞克公爵和他的普奥联军总共动用了14万大军(包括法侨支队万余人),从维隆要塞开始,一路攻占了梅斯、埃坦,凡尔登、圣默努尔德镇(圣胡曼)等洛林与阿尔萨斯北部的广大区域。
这场卫国战争的战争转折点,是在法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复了凡尔登,沃堡与杜奥蒙堡,将普鲁士军团与其他干涉军拦腰截断,无法获得后方的军需补给与援军。最终,布伦瑞克公爵和他的普鲁士军团在瓦尔米一带遭遇优势法军的围困,等到苦苦抵抗6天之后,4万多联军继而全体缴械投降。
截止10月3日,包括两度凡尔登战役,以及之前之后的追击战与阻击战中,法军总共击毙与重伤了联军1万3千人,还俘虏8万的联军部队,其中也包括被策反的6千法侨支队,另外,疾病等非战斗减员高达千;法军缴获的步枪、手枪与马刀的数量高达30多万件,还有一百六十多门各种口径火炮,以及近万匹战马、驮马和驮牛。至于其他军需物资,则大都完好无损的存放于各军事要塞。
整个入侵法国的外国干涉军中,仅有靠近法德边境的万余名联军士兵能赶在法军包围圈形成之前,很是机警的逃回德意志境内;另外在阿登森林里,处于北方军团和马斯军团包围中的3万波西米亚军团,尚未遭遇法军的最致命打击。
……
第253章 共和国万岁!
在1792年9月,对法国而言,有两个非常重要的日子:
9月20日下午4点,在国民公会的最后一次预备会议上,代表们一致同意将从法律上彻底废除君主制,继而诞生新的法兰西共和国。而1792年将也被冠以共和国元年;
9月29日,同样是下午4,签署完《瓦尔米密约》的布伦瑞克公爵命令驻守月亮湾堡垒的奥普联军4万多人,列队向安德鲁统帅的法国…军队缴械投降。瓦尔米战役胜利。
必须指出的是,尽管在9月20日那一天,国民公会的代表们迫不及待的宣布成立了共和国,但由于此时的法兰西正处于14万外国干涉军的(含1万法侨支队叛军)大规模入侵中。经布里索派的提议,共和国议会政…府(注意:不再是议会和政…府,那是国民公会被赋予最高的立法权与行政权)在对外宣称上显得相当低调,以至于整个巴黎的大部分人都被蒙在鼓里,而市面上很多报纸仍在为君主制与共和制之间的孰优孰劣,进行着一场声势浩大的辩论;甚至连一些发往各国使领馆的外交公文,在遣词造句方面,还有意无意的保留着法兰西王国的字样。
时间再度回溯到9月21日清晨,这天国民公会正式拉开了帷幕。全法国新当选的7百多名代表齐聚一堂,依然在马术学校的辩论大厅里召集大会。在上午时分,马恩省代表,也曾是三级议会及制宪议会代表的普利欧议员提出,应该重新收拾那座已被劫掠一空,但依然宏伟壮观的杜伊勒里王宫,将其作为国民议会的办公地点,借此来展现如今的民…主共和已经取代了昔日的专…制王权。提案一出,便立刻受到代表们的热烈欢迎,差不多属于全票通过。
由于马术学校与废弃的波旁王宫仅相隔百余米。所以在午休时刻,刚刚新当选为国民公会第一任轮值主席的佩蒂翁,组织全体议员参观杜伊勒里宫,继而提出各自的会址整改方案,预计整个改造工期将会持续到1793年的夏天。
当这些代表2500万法兰西民众,准备掌握着国家立法与行政大权,且身披三色绶带的7百多名国会议员昂首阔步,行径在杜伊勒里大花园时,居然没有庆贺性的弥撒,也没有参加仪式穿的长袍,甚至连像样的口号都没有。
从旧日王宫回归议会大厅时,罗伯斯庇尔与丹东、德穆兰、马拉、奥古斯都(罗伯斯庇尔的弟弟),还有画家达维(大卫)走在一起,却是刻意回避与佩蒂翁肩并肩的同在一排。此外,对在巴黎选区落选的佩蒂翁居然能够当选国民公会的首任轮值议长,罗丹派分子(山岳派)很是不满,只是时局艰难,雅各宾派的内部矛盾还不宜公开化。
事实上,早在数周前,罗伯斯庇尔曾在孔雀街的三巨头会议上,提议将布里索、维尼奥和佩蒂翁等从雅各宾派俱乐部中开除。对此,丹东表达了自己的担忧,因为安德鲁曾写信给这位司法大臣(同样也是内阁政…府中的首脑),北方战争统帅在信中宣称:卫国战争结束之前,任何一个试图分裂雅各宾派的人或是组织,都会受到安德鲁本人最无情、最致命的打击。
尽管罗伯斯庇尔知道安德鲁此言的出发点,并非是为了庇护布里索派(吉伦特派),他只是不想因为巴黎搞内讧,导致前线军队断了补给,影响到军心士气。可即便如此,戴着绿色镜片的阿拉斯人仍就此事对安德鲁耿耿于怀。估计,罗伯斯庇尔在小笔记本里重拟的报复清单中,安德鲁的排名又上升好几位。
9月21日开幕的国民公会,尽管7百多名议会代表的脸上都带着满满自信的笑容,但在大部分人的内心深处,依然布满了阴霾愁云。没有别的原因,北方统帅部没有按照既定时间,完成对德意志联军的毁灭性打击。当佩蒂翁第三次以国民公会轮值议长的身份,发函给安德鲁时,殊不知承受着更大压力的最高统帅直接“邀请”这位轮值议长来前线视察,吓得胆小的佩蒂翁不敢再去发函。
尽管佩蒂翁与自己私交很好,但涉及到重大战事时,安德鲁最是忌讳不懂战场形势的巴黎方面胡乱搞事。既然已被两届国会正式授权组建的统帅部,那就意味着但凡战区之内的军事、经济、行政与外交,都是最高统帅安德鲁说了算。之前的统帅部七人委员会,被安德鲁借着9月份,整个国民议会代表重新改选之机,彻底架空了。
等到瓦尔米战役胜利结束时,安德鲁并没有应国民公会的请求,立刻向巴黎发捷报。而是等到夜里10时,4万多俘虏全部走进20公里外的叙普战俘营之后,北方统帅部才给国民公会发出了一份捷报,全文仅有一行字:“共和国万岁!”
按照安德鲁与巴黎的约定,唯独当法军大获全胜之时,电报内容才标注为“共和国万岁!”所以,等到这句“共和国万岁”从位于叙普的统帅部大本营,经历4个多小时,跨越数个省份,两百多公里,一路传递到罗浮宫(巴黎电报局所在地)上空时,即便是阴沉潮湿的巴黎也被这条胜利火焰而瞬间点燃了。
两小时之后,当第二封有关瓦尔米战役的详细战报送至国民公会时,已是9月30日的早上7点。此时,整个议会大厅变成了一片欢乐海洋,不同党派的代表们暂时抛弃了以往的成见与彼此隔阂,所有人热泪盈眶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在大厅里来回奔走,并同自己遇到的每个人,相互拥抱和亲吻面颊;然后,数百位议员们手拉着手,一遍又一遍的和声高唱起《马赛曲》与《出征曲》。
1小时之后,当卢瓦尔省的代表富歇,提议授予立下卓越功勋的安德鲁…弗兰克中将为共和国元帅时,全场响起了一片掌声。全体议员再度集体起立,齐声振臂高呼“安德鲁元帅万岁!”“共和国万岁!”的响亮口号。
此时,即便是心中愤愤不平的罗伯斯庇尔等人也不得不同样去做。那是他望看到山岳派盟友,丹东、德穆兰、马拉、奥古斯都,库东和达维,每个人都显出一副手舞足蹈的兴奋表情。于是,罗伯斯庇尔决定将自己怀中,那份指责安德鲁独…裁北方统帅部的讲演稿撕掉。不!是应该烧毁掉,绝不能让其他人看到。
毕竟,安德鲁的胜利,既是法国人的胜利,也属于雅各宾派的胜利,至于那些躲藏巴黎的保王党人,现如今只能捂在被窝里,被震耳欲聋的胜利口号声,吓得惶惶不可终日。
在马术学校外面,闻讯赶来的3万多巴黎民众,正冒着连绵不决的秋雨,屏住呼吸,聚精会神的倾听从议会大厅里传出来的前线胜利捷报:
此役,布伦瑞克指挥的奥普联军主力被围歼,4万多普鲁士军团已向安德鲁统帅指挥的法军缴械投降。截止9月22日上午8时,走进战俘营的联军数量多达7万人,此外还有战场上被击毙的,或是重伤至死,以及各种疾病等缘故导致的非战斗减员的联军官兵,大约2万人。目前,20万英勇无敌的法国…军队已在各个战场,对余下的5万外国干涉军展开全面的围堵与追击,扩大战果……
“安德鲁万岁!”
“共和国万岁!”
“安德鲁元帅万岁!”
……
一旦得知前方大胜的消息,巴黎人被失败压制多时的烂漫天性就彻底无遗的表现出来,振臂高呼、唱起战歌、热情拥抱与相互接吻那都只是传统的保留项目。当听到普鲁士军团尽数投降时,成千上万多名热情过头的长裤汉们,集体冲进了议会大厅,不容分说的将里面正在开会的数百名议员们逐个抬了出来,继而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并在杜伊勒里大花园里一遍又一遍的游行、欢呼。
对此,负责议会安保的巴黎警察与国民自卫军也感觉无计可施,好在民众的自发行为都是善意之举,并没有什么危险。
妇女们则跑回家里,拿出最漂亮的衣裙和头饰,她们来到在革命广场上,在杜伊勒里大花园里,载歌载舞,欢庆胜利日。每当看到有穿蓝制服的法国…军人路过时,这些疯婆子们就像饿狼一般冲上前,将可怜的士兵扑倒在地,继而五六个健壮妇女相互分工协同,把那个倒霉蛋拖到附近的桥墩下面或是花园草丛中,大快朵颐。
一位在巴黎办差的北方军团上士,尼尔森如实描写了当天的那一幕情景,他说:“……真是疯狂,我居然走在杜伊勒里大街时,居然被二十多美丽或是丑陋的巴黎女人包围着,然后又稀里糊涂的被她们带到附近花园的草丛里……(此处请自行脑补)直到夜里才爬出来。当我幸运的找到裤子并穿上时,发现屁股居然露在外面,凉飕飕的。不幸中的万幸,我还不是最惨的。当夜从花园草丛里赤身裸体爬出来的数十名蓝制服军人中,至少有七八个家伙最后变成了阳痿。”
这桩风流韵事,尽管在事后已无法追责,但也被巴黎市政厅下令公开场合严禁讨论,也不允许报纸对此进行报道与传播。不过在第二年(1793年)的七、八月间,巴黎降临的众多新生儿中,男孩名字中间大都加上了安德鲁。那是在圣经中,安德鲁本意为“强壮的、男子气的、勇敢的”。
……
在革…命广场、马术学校和杜伊勒里大花园的欢乐歌声同样传到了当普尔堡的国王监狱。代表宣布君主制终结的嘹亮军号声与急促鼓点声,穿过中世纪房间的厚墙,挤进了窗台上的缝隙。
此时,路易十六正在塔楼的简陋房间里进行阅读。从8月中旬以来,这位法国前国王已经读完了近3百卷不同语言的著作,还将其中的德文或拉丁文翻译成法文。一名同情王室的狱卒偷偷的告诉国王:前来营救的布伦瑞克公爵的部队不幸失败,已尽数投降法军。然而,路易十六对此无动于衷,甚至连眼睛都没有抬一抬。
反倒是玛丽·安托瓦内特王后在听到这个坏消息后,一把抱着小王储失声痛哭起来。忽然间,她似乎是记得什么事情,从自己枕边找到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安德鲁赠送给玛丽…特蕾莎公主的礼物,或者说是一张专用单程车票。一枚用巴士底狱石头雕琢而成的,朴实无华的胸针。
第254章 安德鲁与女伯爵
进入10月之后,马恩河以北的香槟地区的雨水天气已明显减少,天空中时常都有一轮暖阳高挂。在天高气爽之际,加之前线战事捷报频传,感觉有点无所事事的安德鲁统帅,决定带着波尔多的女伯爵约瑟芬和小维克多,在宪兵队的护卫下,驱车赶往以南15公里外的兰斯山,进行一次家庭郊游活动。
那位波尔多贵腐酒庄的女伯爵是今年7月中旬来到兰斯庄园的,一路随行的还有仅仅1岁1个月的小维克多,是个已经学会吱吱呀呀,活波可爱的淘气宝宝。然而,直到8月下旬,安德鲁才在兰斯见到了约瑟芬母子。必须说明一点,法国女性叫约瑟芬的频率,相当于国人女性中带有莉莉、芳芳、霞霞或红红之类,非常之多。此外,请读者们别把波尔多女伯爵与拿皇的那位皇后搞混了。
要说公务繁忙,只不过是这位北方独…裁者的借口。真实缘由是负责军情五处(国内安全局)的德马雷上校一直在暗地里调查那桩“波尔多泄密事件”(见220章,橱柜文件)。直到1个多月前,德马雷亲自提交给安德鲁的那一份审查结果,证实了女伯爵约瑟芬及其家族都与波尔多泄密事件无关。
此外,担当联合银行总裁的佩里埃,以及远在北方军团出任军需官的乌弗拉尔等人,也同样洗清了嫌疑。尽管该泄密事件的最终结案尚需时日,但有一些表面证据可以证实,当年雅各宾派俱乐部波尔多分部的某些成员曾在巴黎方面的教唆之下,暗地里参与了此事,其中就包括布里索、维尼奥……
或许是想弥补心中愧疚,即便是安德鲁把北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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