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荣耀法兰西-第2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需要强调的,任何针对农奴和半农奴的司法惩戒,从1794年1月1日开始都属于国家的执法机构。否则,司法机构有权向农奴主提出刑事诉讼。
另外,这项1793年临时宪法的有效期为20年。到期之后,将选举投票产生新的国家法律规定,并由君主签发成为国家宪法。届时,整个波兰将彻底取缔农奴制度,在政治上实现各社会阶层的平等,并为普选权创造积极条件。
……
尽管安德鲁非常确信1793年的波兰临时宪法,在某种程度上属于开历史倒车。但在保守与落后的东欧地区这已属于非常不错的开明之举,至少是迎合了中小贵族和城市工商业主的政治主张,也保障了大贵族未来一段时期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与此同时,农奴与半农奴也属于法律上的自由民,只是在生活与财产方面与庄园农奴主还存在一定的人身依附关系。
波兰之前拟定的1791年《五三宪法》,以及另一时空里华沙大公国的《1807年宪法》,事实上都不具备可操作性。上述种种条文中,要么过于宣扬革…命法国的雅各宾派式的民主,加强议会职权而忽略了君主的专…制权;要么就是换汤不换药的空中楼阁,丝毫未能触及大贵族与大地主对税赋、农奴的把持。
而科翁泰等人的新方案是在重塑君主权势的基础之上,从而实现国家的三权分立,并借助高级法院监督两级议会,扩大中层阶层的政治权益,利用立法议会来暗地制约大贵族与大农奴主,避免采用过于激烈的变革而导致国家分裂与社会动荡。当然,这项法律也很容易在立陶宛议会获得通过,从而恢复昔日的波兰…立陶宛联邦。
“这项法案是谁首先提出来的?”安德鲁随口问了一句。
毫无疑问,这个妥协方案绝不是科翁泰与布尔乔亚们想出来的,这些激进分子的政治理念更倾向于法国的雅各宾派右派(布里索派)。若不是安德鲁发誓要从政治地理上分裂出两个波兰,恐怕革…命的波兹南与保守的华沙还是不愿意相互妥协。
很快,科翁泰随即说出一个法国人名,他说,“是布罗伊公爵!是他从俄国首都圣彼得堡带来了一份文件,据说是叶卡捷琳娜二世留给下一任沙皇(皇储),预备在30年后实施的一项国家改造方案。当然,瑟奇亚克伯爵与我已经将俄国人的这项草案进行了某些修改。”
“布罗伊公爵?!”安德鲁自然清楚这个前法国元帅(流亡贵族)的名字,于是嘱咐道:“请告诉他,依照兰斯法律,由于他曾加入到反对革…命法国的外军顾问团,5年内不能得到赦免;但在他入籍波兰后,我可以摄政王储身份下令免除他的罪责。”
安德鲁顿了顿,随后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他说:“在议会下院以及内阁政…府的组建方面,你们准备如何实施?随便说一句,等到在道加瓦河签署和平协议后,我将在第一时间里回到兰斯,估计未来3年内将很难返回波兰。”
科翁泰回答道:“贵族上院议员与国民下院议员的大名单会在后天予以提交。依照法律,上院议员任期为8年,下院议员为4年。波托茨基侯爵将担当贵族院议长,而瑟奇亚克伯爵出任国民下院议长,我本人将授权组阁第一届政府。”
“波托茨基侯爵?”听到这个名字,安德鲁不禁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知道那个波托茨基是一个坚定倾俄份子,曾经加入到塔戈维查联盟。
安德鲁说:“将那个波托茨基从贵族上院的名单中剔除掉;另外,以我的名义发布一条法令,所有塔戈维查联盟份子10年内不得进入两级议院和内阁政…府,除非得到我的赦免。至于上院议长,我认为老实忠厚的瓦莱夫斯基伯爵非常适合。”
塔戈维查联盟是由波兰和立陶宛的权贵在圣彼得堡于1792年4月建立的政治联盟,该联盟有俄罗斯女皇叶卡捷琳娜二世为后台,反对波兰的政治改革。主要成员包括:波托茨基、布拉尼茨基、戈萨科夫斯基、马萨尔斯基、雷乌斯基。
需要说明的是,前波兰国王波尼亚托夫斯基与他的侄儿波尼亚托夫斯基亲王,都曾加入过塔戈维查联盟。但在半年前,上述二人先后得到了来自波兰国王兼萨克森选帝侯奥古斯塔一世以及摄政王储安德鲁联合签署的赦免令。此时退位的前波兰国王波尼亚托夫斯基已隐居于信奉天主教的南德意志邦国巴伐利亚。
……
第403章 道加瓦河上的和平(续4,波兰议会)
波兰议会大厅的内部构造与法国巴黎的国民公会不太一样,前者更像是一座沉降式、阶梯状的学术报告大厅。当然,议长席永远坐落于正前方的高台之上,由远及近逐次为大会秘书席、讲演台、议员席,以及位于最后几排的观众席。
当安德鲁以波兰摄政王储的身份步入议会大厅时,现场的2百多名国会议员以及差不多同样数量的嘉宾纷纷起身鼓掌,以示对波兰拯救者的热情欢迎。台下一角,安德鲁在与即将卸任的年迈议长进行了一番简短而友好的交谈之后,他并没选择登上议长席一旁的摄政王位,却是径直来到了议员们的讲演台。
全场一片哗然,台下议员与嘉宾们纷纷交头接耳,安德鲁对此也不着急,他静静的站在台上,打量四周,又看似随意的翻阅着两页手中稿件。
一直等到最后一任老议长手中的小铜铃一遍又一遍的响起,促使喧哗的议会大厅最终恢复了宁静。
于是,安德鲁对着众人说道:“作为一位曾经的司法从业者,我一直信奉一条基本原则:没有法律,就没有秩序,也没有规则。所以,在新的临时宪法获得全体议会议员的三分之二多数通过之前,就让我身后的那个王位先空着吧。”
现在,现场的议员已经听明白了,那位摄政王储依然做好了撂担子走人的准备。作为兰斯法国事实上的独…裁君主,那个可有可无的波兰王位只是安德鲁手中的一件交易物品,如果达不到他提出的要求,也随时可以将王位扔出去。
说道这里,安德鲁停顿了片刻,又继续说道:“在座的诸位可能并没感觉到,今天的兰斯法国是依靠本身的军事实力为自己捞得好处的……
整个欧洲之所以不敢怠慢法国,敬畏兰斯,决不是仅仅因为法兰西一直倡导的自由、平等、博爱的精神,或是枝繁叶茂的自由之树,而是因为兰斯法国所具备的实力,包括政治实力、经济实力,外交实力,以及军事实力……
所以,基于这样的成功榜样,作为坚实盟友的波兰,其未来依靠的不是以往的贵族自由主义和浪漫主义,而是国家主义之上的君主强权……
请先生们记住,国家绝不是一个阶层所能代表的,她需要千千万万的波兰贵族、有产者与农民为之奋斗和牺牲,捍卫自由、保卫家园……
我可以明确告诉诸位的,即将表决的这部临时宪法,将是波兰重新崛起强有力的保障!所以,我将耐心等待诸位的最后答复,你们将决定波兰的未来。”
说罢,安德鲁将讲演稿揣进怀里下了讲演台。他走出议会大厅,准备在隔壁的休息室里,慢慢的品尝咖啡,等候着两百多位议员们的最终投票结果。
当安德鲁端着咖啡杯走进房间时,科翁泰正陪着一个法国贵族闲聊。没错,是个法国贵族,安德鲁一看陌生人举止打扮就清楚对方是流亡海外的保王党贵族。
当那位流亡贵族战战兢兢的向波兰王储殿下或是法国革…命之子起身行礼时,安德鲁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他自己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殿下,这是布罗伊公爵,他已决定加入波兰籍。”一旁的科翁泰介绍说。
安德鲁摆了摆手,示意法国贵族先坐下。他继而说道:“尊敬的公爵先生,重建中的波兰需要您的支持与加入!我也知道您在圣彼得堡生活了两年,明天下午可与我的内阁首相来瓦津基宫共进晚餐,顺便为我介绍一下您所看到与听到的有关俄国的情况。相信您也清楚,再过两周时间,我将与沙皇保罗一世在道加瓦河上举行会晤。”
听到这里,彻底放下心来的布罗伊公爵赶紧起身告退一会儿,那是他听出摄政王储的话语中已在暗示与科翁泰有要事交谈。
等到流亡的保王党人走出门,科翁泰随即汇报说:“殿下,我在两个小时之前再度确认了一遍,议员中投赞成票的票数将超过三分之二,至少会有2百名议员选择站在我们这一边。所以,临时宪法获得通过将毫无悬念。”
安德鲁摇摇头,说:“首相先生,请别忘记了,当今欧洲以及波兰的重大问题绝不是通过演说与多数议决所能解决的,而是要用铁和血来解决。而这,就是波兰在近30年来所犯下的一系列重大决策错误的根源所在。
如果我没有下令灭亡普鲁士,没有在东普鲁士彻底围歼10万俄军,那些大贵族和大农奴主会将接受这项法律?
为什么我的法国一直坚持打仗,最重要的理由就是功利主义和利己主义,而不是所谓的自由主义和浪漫主义,这是严格遵循着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当你作为新波兰第一任内阁首相时,务必清醒的认识到这一点。
尽管普鲁士已从欧洲政治版图上消失,然而波兰与俄罗斯,与奥地利之间的和平,从不要指望能超过3年。英国人正挥舞着英镑,怂恿圣彼得堡与维也纳重新组建新的欧洲战争。基于此,波兰与立陶宛联邦必须保持8到10万常规军。”
安德鲁很不耐烦的挥手制止了科翁泰的出言辩解,“我知道,军费是个大难题,重建的波兰也需要大批资金,你们还要发展工商与贸易。但没关系,土地换军役、老兵退役制和预备役制会给内阁政…府节省近半数的军费开销。至于其他的,联合商业银行的专家顾问团会将提供足够的财政服务支持。
所以,你后天即将在议会下院发布的施政纲领必须重新修正,因为有关军队数量提议已被我否决。任何时候,波兰常规军总兵力都不得低于8万。而且一旦战争爆发,一周内必须动员10万预备役部队,一月内波兰总兵力不得低于30万。未来的波兰不仅要在东面抗击俄国,还要在南方的波西米亚同奥地利交战。”
摄政王储原本还要继续说下去,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这个时候除了安德鲁身边的副官,无人敢来打搅自己。此外表决结果也不可能这快出来。那是依照波兰议会一贯的优良传统,议员们不在讲演台上高谈阔论两、三个小时,是不可能开始投票表决的。事实上,安德鲁时代的法国议会也差不多。
“什么事?”安德鲁沉声问道。
“殿下,是瓦莱夫斯卡夫人来了!”门外的瑟奇亚克中尉低声答道。
未等安德鲁回话,端坐长椅上的科翁泰首相很是知趣的起身,他在向王储殿下行了鞠礼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房间。
安德鲁随即对着门外说,“让她进来吧!”
很快,已经褪下皮袍,显露一袭玫瑰色长裙的伯爵夫人走进了这间贵宾室,而打开的房门也很快被守在外面的副官及时关上。未等起身的安德鲁朝自己靠近,有着金黄色秀发,湛蓝眼睛和雪白肌肤的瓦莱夫斯卡夫人已经提裙低头,在向王储殿下致敬。
安德鲁走到美人儿身旁朝着她一笑,有意无意的碰了碰她的手和胳膊,将她轻扶到沙发上,用悦耳声音说道:“您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今天见不到您了呢。”
瓦莱夫斯卡夫人表情拘谨的回复道:“尊贵的殿下,我是来代表我的丈夫来感谢您对他本人,以及我们家族的极大恩赐。”
显然,玛丽已经知道安德鲁任命瓦莱夫斯基伯爵为新一任的贵族上院议长。尽管那位年迈的老伯爵目前还躲在远离华沙的波斯纳尼旧府里,头顶着一顶大绿帽,忐忑不安的等候来自华沙的各种消息。
安德鲁哈哈一笑,“夫人,我希望瓦莱夫斯基伯爵也能有您一样的想法。”
那是身为上议院议长,这位瓦莱夫斯基伯爵最多只能将庄园里的数千农奴与半农奴保留到1798年年底。否则,他便属于违宪,必将遭到高级法院的起诉。分身乏术的安德鲁并没有在波兰的立法权和行政权上显得过于独…裁专…制,但却暗地里把持着波兰的司法解释权,他甚至将兰斯法院的几位大法官调到华沙高级法院任职。
对此,玛丽很是机智答道:“正如殿下您所说的那样,未来的自由波兰需要贵族、有产者和农民一同携手去捍卫她、保卫她、建设她!”
……
第404章 道加瓦河上的和平(续5,波兰的统一)
“啊,夫人,”安德鲁朝瓦莱夫斯卡夫人前倾着脑袋,细细嗅着对方身体上散发的丁香花香水味道,低声道,“请允许我把更配得上您的鲜花献给您。”
“对不起,我只爱桂花。”尽管玛丽…瓦莱夫斯卡回答有些生硬,但在房间辉煌的灯火下却显出她那青春的光芒、美丽的风采,让身边的男人看得一时入迷。
房间里一阵沉默过去,安德鲁忽然紧紧抱住她,还冷不防的吻了她的嘴唇,受到惊吓的小妇人马上跳了起来,她慌不择路的向着门口逃去。
但这显然是徒劳的,休息室的房门早已被瑟奇亚克中尉从外面反锁住,没有王储殿下的吩咐谁也进不来,谁也出不去。
转眼间,安德鲁便追到门口,差不多是搀扶着美貌妇人回到了沙发上。他很是尴尬的看着女人那苍白的脸颊上不停流淌的泪花,那抽抽搐搐的孩童般的哭泣声是那么纯洁,这使得安德鲁不禁起了怜心,还有一种愧疚感。
于是,安德鲁不再冲动,他退坐于女人对面的长椅上,温文尔雅的谈及自己的身世和奋斗史,谈及他在巴黎,在波尔多,在兰斯的种种磨难与经历。
此时的瓦莱夫斯卡逐渐停止了哭泣,但期初的她只是闭口不答。等到后来,她慢慢冷静下来,静静倾听着一位伟大征服者自己讲述的传奇故事。
在得知面前的高贵者曾是一名孤苦伶仃的兰斯孤儿时,瓦莱夫斯基伯爵夫人的眼神里充满了圣母般的怜悯,她忍不住抚摸男人手背上的伤痕;
很快,等到安德鲁讲述他的军队赢得了1792年卫国战争的辉煌胜利时,已经忘却了种种不快的玛丽也随之欢呼雀跃,继而高呼一句“法兰西万岁!”;
再当安德鲁说道他的床头边永远放着一把上过膛的手枪时,漂亮女人不由得惊呆了,她张大了眼睛,很是担忧的望着安德鲁,双手还情不自禁的紧紧捂住她自己的嘴巴,脸上依然挂着尚未擦干的泪珠。
“上位者都不是无辜的!路易十六也是如此。”安德鲁亦真亦假的叹息起来。
“你会感到奇怪吗?要知道,我从进入巴黎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必须一丝不苟,全神贯注地完成上帝交给我的历史重任。作为神眷者的我也是非常幸运,能够指挥与领导法兰西、德意志与波兰这些优秀而勇敢的民族。尽管我的过去只是一粒谁也瞧不起的橡子栗,但现在成为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橡树。”
“您也可以成为伟大的法国国王和波兰国王!就如同路易十四与约翰三世那样。”此时此刻,玛丽…瓦莱夫斯卡投向安德鲁的目光已经变得异常崇敬。路易十四是称霸欧洲的法国太阳王,而约翰三世是波兰最后一个强有力的国王,因为解除了1683年解维也纳之围而被称为“波兰雄狮”和“天主之矛”。
安德鲁笑了笑,他掏出手帕,轻轻擦拭女人漂亮脸蛋上的少许泪痕,说道:“我是革…命之子,绝不能当国王。至于波兰的王位,终究还是属于波兰人。”
不止过了多久,屋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接着,科翁泰的声音也隔着房门传了进来,“殿下,表决结果出来了,议员们集体请求您登上摄政王座。”
“怎么,时间这快就结束了?”安德鲁摇了摇脑袋,对着瓦莱夫斯卡夫人略带歉意的说道:“我的温柔又悲哀的鸽子,请揩干泪水,快快回家休息吧。只是请您以后不要再悲伤,您热爱的波兰祖国即将获得统一,并恢复自由与和平。”
说完,安德鲁亲自为她穿上皮袍,披上头巾,并送她出了华沙议会大楼,直到瓦莱夫斯卡乘坐的马车消失不见。
在通向议会大厅的通道上,安德鲁从科翁泰那里听到了临时宪法的最终表决结果:参与新宪法投票议员的总票数为272票,其中225票表示赞同新(临时)宪法,26票反对,21票弃权,这意味着赞同新宪法的总票数已经超过了80%。与此同时,议会中对新宪法的反对票数还不足10%。
数分钟后,在雄壮的军乐声与雷鸣般的掌声中,安德鲁登上象征波兰(摄政)王权的宝座。
不久,作为波兰事实君主的安德鲁开始聆听原波兹南政…府首脑,已被自己指定为第一任内阁首相的科翁泰,讲述有关促使波兹南波兰与华沙波兰联合统一的施政方案。
说道最后,科翁泰首相很是激动的表述着:“正是安德鲁摄政王指挥的20万法波联军与无数爱国者的浴血奋战,伟大的波兰将获得重生。未来3天内,我们将恢复涅曼河以西的波兰领土;等到两周之后,包括立陶宛、加利西亚和沃利尼亚也将重归波兰…立陶宛联邦的旗帜之下。
摄政王万岁!波兰万岁!万岁!”
大厅里,全体议员与嘉宾们不约而同的从座位上起立,众人纷纷振臂高呼。
“摄政王万岁!”
“波兰万岁!”
“万岁!”
……
11月26日的华沙议会表决案,最终在形式上完成了波兰王国的统一。依照权力分配方案,各地的大贵族和大农奴主依然保留一段时期(3到10年不等)的农奴制并控制着贵族上院,可以审查国民下院的各项决议;那些已经自愿放弃农奴的中小贵族,将联合市民的有产者阶层,第一次真正掌握国家政权。
作为君主开明专…制的一部分,但凡波兰…立陶宛联邦的重大法令,包括内阁成员的任命与罢免都需要摄政王的签字才能生效。此外,安德鲁还借助华沙高等法院掌握了国家的最高司法权。必要时,君主可以违宪为由随时取缔两级议会。
也是在11月份,7岁的波美拉尼亚大公(路易…安德鲁)来到柯尼斯堡,开始向康德教授求学两个月。那是不久之前,安德鲁曾以兰斯法国最高统帅的身份签署了一道占领区法令,将法军控制下的原普鲁士领土勃兰登堡与柯尼斯堡两地(约3百多万人口),并入到波美拉尼亚大公国。
依照该项法令附加条款的规定,波美拉尼亚大公国的军队在未来两年内不得超过3万,10年之后也不得超过5万。此外,法国布律纳将军的第五军和马塞纳将军的第八军也将轮换着长期驻防中部德意志地区,上述军费开销也将由波美拉尼亚大公国一并承担。
就在波兰合并之后的数周,波美拉尼亚大公国在其首都斯德丁(什切青)组建了一个临时国家议会,随后“选出了”(实际为安德鲁指定)以莫尔奈为首相的责任内阁。那位莫尔奈子爵是在辞去了瑞典外交大臣的职务之后,从而宣誓加入到波美拉尼亚大公国。
1794年的新年伊始,在莫尔奈首相的提议下,波美拉尼亚大公国将首都从斯德丁迁徙到中部柏林。不久,莫尔奈还率领了一个代表团访问波兰华沙,与科翁泰领导的波兰政…府举行了双边和谈,并最终达成了一揽子谅解备忘录。
在安德鲁的默许下,波美拉尼亚大公国同意将但泽港(格但斯克)归还给波兰王国,并承认南普鲁士省割让于波兰;与此同时,波兰也承认上西里西亚民众投票归属于波美拉尼亚的行为合乎法律,并允许波美拉尼亚大公国的柯尼斯堡与勃兰登堡之间民众自由通行于波兰领土的但泽走廊,包括陆路上的商贸联络。
等到1794年5月,继承了大半个勃兰登堡…普鲁士王国遗产的波美拉尼亚大公国目前已拥有近5百万人口,而国土面积也为30万平方公里;但此时,东方的波兰…立陶宛联邦人口总数接近千万,还拥有90万平方公里的领土。
然而,在内政方面,新教的柏林至少甩出了天主教的华沙3条街。
当波兰内阁依然绞尽脑汁的调和国内各阶层的尖锐矛盾,逐步释放数百万农奴时,波美拉尼亚议会毫无阻拦颁布与实施了彻底废黜农奴制的法令。
此外,已被安德鲁赦免的施泰因男爵也从圣彼得堡回到柏林,他接受了波美拉尼亚大公的邀请,以内政大臣第一助理(并在两年后正式担当了内政大臣)的身份主持《关于调整地主和农民之间关系的敕令》的实施。
等到1795年上半年的时候,在波美拉尼亚的3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5百万人口都属于国家公民。农民不仅成为法律自由人,还免除了绝大部分的封建义务。在施泰因男爵的建议下,柏林新政…府并不禁止民间的土地兼并,并鼓励那些失去田地的农民积极走进城市,在国家新办的各个工厂里谋生。
为此,波美拉尼亚大公国和莫尔奈内阁政…府主动承担了国内地主们那高达5千万塔勒的巨额损失。但作为与政…府达成的交换条件,地主们获得的这些钱不得用于购买田产,15年之内必须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