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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法兰西-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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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卡哨所。我直接告诉他,50万金路易才值得安德鲁来考虑!”
丹东强忍着笑意,嚷嚷着说:“难怪埃贝尔和西蒙都说安德鲁是个混蛋,比我还要贪婪无耻!这样看来,布耶,以及科布伦茨的叛逆者都在着急了。”
安德鲁补充一句。“据说,国王的姑姑们也在这几天做好了先行逃亡到意大利萨丁王国的准备。”
沙威的报告称,罗森堡宫的王家马厩日夜都有套好的马鞍和笼头的马,仆役们将塞得满满的行李箱搬到车厢尾部,只等贵人们一到,随时都可以上路。此外为方便出行,路易十六的亲眷们还屈尊降贵,亲自来到巴黎市政厅的办公点,申请了前往罗马的旅行护照和安全通行证。
消息灵通的丹东当然听说过这段传闻,“嗯,我和马拉会派人在中途拦截,让当地的自卫军将她们押回巴黎看管。”
“呵呵,只是几个头脑不清醒的老处女,被长裤汉们吓唬几声就算了,没必要提前与制宪议会的贵族们扯破脸皮。”安德鲁考虑片刻后,提出自己的看法。“放心吧,埃贝尔他们制造王太子跟随逃亡的谣言根本不存在。”
就在安德鲁回归巴黎的当天夜里,制宪议会的右派领袖卡扎莱斯秘密造访马恩省副检察长在圣路易岛上的别墅,并提出了一个请求:希望安德鲁能够制止以丹东、马拉为首的左派分子对几位无辜妇女的迫害。埃贝尔甚至捏造谎言,称王室的女眷们将带着巴黎最值钱的珠宝,以及年幼的王太子到国外。
对此,安德鲁爽快的答应了,倒不是基于什么人道主义想法,而是他想让卡扎莱斯和贝尔蒂埃欠自己一个人情。
听到安德鲁不合时宜的政治妥协,丹东先是一愣,斜着脑袋望了安德鲁一眼,随后又点了点头,将双手插进裤兜里,不再说什么。
黄昏时分,送殡队伍于金色夕阳的陪伴下,一路来到圣吉纳维夫教堂外。在低沉的鼓声和鸣炮仪式中,米拉波的遗骸(部分)送入了刚刚竣工的先贤祠,成为这里的第一位长眠于此的伟人。不过安德鲁更知道,在短短的1年之后,米拉波也将成为第一位被赶出先贤祠的租客。
在盛大的送葬仪式行将之际,英国驻法公使茅宁顿勋爵不动声色走到安德鲁身边,并主动掀帽结交。这位头戴银色假发的英国老绅士显然是受到伦敦内阁的指派,密切留意那个列出“百万英镑采购清单”公司的幕后老板。
“哦,请我参加公使馆定在下周二的宴会?”
得到英国公使亲自发出邀请后,安德鲁感觉有点纳闷。好在茅宁顿勋爵的解释让安德鲁释然。那是时任英国首相、托利党领袖小皮特,同意辉格党领袖福克斯以私人身份访问革…命之后的巴黎,与法国议员或友善人士进行非官方的交流。安德鲁尽管还不是国会议员,但他在各种公众场合对北美叛匪(美国)肆无忌惮的攻击,也让英国公使心存好感,继而被列为对英友善人士。
安德鲁想了想,欣然接受了邀请。
……
4月6日,就在巴黎民众继续哀悼米拉波的悲伤日子里,波旁王室的多位女眷正悄悄的离开了罗森堡宫,她们分别乘坐五辆长途四轮马车,朝着法国东南部的方向一路奔去。她们的目的地在罗马,准备投靠萨丁王国的王后:玛丽·克洛蒂尔德·泽维尔,也就是她们的亲侄女;王太子路易…斐迪南的女儿;路易十六的妹妹;伊丽莎白…波旁夫人的姐姐。
即便这些人携带了巴黎市政厅颁发的合法护照,还有各种安全通行证,但是在一个被叫莫雷镇的小地方,马车队被气势汹汹的地方检察官和本镇镇长下令扣留。那些新教徒为主的国民自卫军摇动着刺刀,逼迫所有信奉天主教的妇孺们离开车厢,将他们送到一座废弃的谷仓里做集体安置。
……
第123章 全国自卫军副司令?
直到两天之后,从兰斯军营里心急火燎赶来的贝尔蒂埃中校,率领着50多人的轻骑兵抵达莫雷镇。贝尔蒂埃凭借拿着国民制宪议会主席与拉法耶特将军联合签发的安全公告,命令本地镇长和检察官立刻给予国王的亲眷们放行。
等到那些惶惶不可终日的老弱妇孺被解救出来时,一个个都濒临神经崩溃,衣衫破烂的她们饥肠辘辘,丝毫不顾贵族礼仪,蹲坐在草地上吃光、喝光了轻骑兵们送来的食物和酒水。
第二天,得到修整补妆的王室女眷重新登上长途马车,并在贝尔蒂埃中校率领的50多名轻骑兵中队的护送下,继续出发。数天后,在距离东南边境不远处的阿尔内勒市,马车队再度被数百名长裤汉们拦截下来。相互僵持了半小时后,很不耐烦的贝尔蒂埃中校直接下令进攻,骑兵们高高挥舞着马刀,一个照面就把挡在面前的乌合之众们轻松驱散。
傍晚时分,贝尔蒂埃站在国境线一侧,目送着路易十五的女儿们,也是路易十六的姑姑们不存一丝怜悯,头也不回的离开法兰西的国土。
此时在巴黎,沙威在向安德鲁发出抱怨,为何以反对波旁王朝为己任的副检察长,居然在暗中协助王室女眷们逃离法国。
安德鲁告诉自己的部下:“战争,让女人走开!”
就教育程度而言,贵族和教士比起长裤汉高出一大截。正如在兰斯,一旦教会教士服从了安德鲁的命令,遵守后者的约定,就会得到上位者的庇护,避免伤害。而贵族同样如此。安德鲁派出贝尔蒂埃援助王室妇孺,助其脱离险境,就是在向外界传递一个积极的信号,安德鲁是仁慈有爱的,并非传说中的食人魔鬼。
至于此事导致的负面影响,无非会招致马拉派别的严重不满。早巴贝尔案件之后,安德鲁与这些人早已分道扬镳,虽说在丹东的数次协调下,双方一度放下彼此的仇怨,大家还屡有合作,但也绝对谈不上盟友关系。
在法国大革…命的历史中,那些粗胚一般的长裤汉总是一副天生的炮灰命,不是被丹东和埃贝尔引导,就是罗伯斯庇尔利用,而手握军权的安德鲁副检察长从不担心那群乌合之众的进犯。只要在饥荒时节,抛出几片面包,就能立刻收买他们。
在欧洲的历史上,除了古希腊(雅典)那个短暂的城邦政治外,各国政治从来都是由以精英阶层(贵族、教士和知识分子)主导的。尽管巴黎民众在大革…命爆发后的第3年成功获得了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并第一次让大众政治出现在法国。然而短短的数年之后,巴拉斯的督政府和拿破仑的第一帝国又将法兰西重新拉回到精英政治的主导局面。
……
由于安德鲁的暗中干涉,王室女眷外逃(外出)事件并没有如同原有历史那般,在巴黎引发一场渲染大波。科德利埃俱乐部也没有在丹东、马拉等人的策动下,号召巴黎妇女和长裤汉包围杜伊勒里宫,以及其他王室成员的宅邸,对达官贵人进行无休止的谩骂、恐吓。尽管如此,路易十六的日子依然不太好过。
由于米拉波的突然病逝,导致杜伊勒里宫与国民制宪议会之间失去了一位重要的联络者和保护人,惊恐万分的内阁成员们无不悲哀的说,“我们都会被人处死的”。而受人煽动的长裤汉对右翼保守派议员长期的人身攻击,迫使保王党势力在议会中呈现大面积消退,中左派彻底垄断了国家议会的话语权。
另一边,拉法耶特想填补米拉波在路易十六和王后心目中的地位。这位“两个世界里的英雄”认真兑现对米拉波的政治承诺,竭力维护波旁王室的权威,派出最得力的部下去保护杜伊勒里宫,以免受到长裤汉的袭扰。但一如既往的,大部分宫廷贵族以及波旁王室的重要成员都视拉法耶特为“监狱长”;路易十六也抱怨拉法耶特在巴黎暴…乱发生后,总是漫不经心且姗姗来迟。
国王所说的那场暴…乱,数周前发生在圣安托万郊区,昔日巴士底狱所在地。那座象征旧制度和封建王权的监狱已被巴黎市政厅彻底拆毁,后被改成了一个市民舞蹈广场。然而革…命时期时局动荡,贵族和富人的大量出逃法国,致使参与攻陷巴士底狱的英雄们,那些以制造贵族奢饰品为生的手工工人的大部分人处于失业和半失业状况,家庭生活比起革…命之前越发贫困,纷纷起来闹事。
原本圣安托万郊区的巡警在一支机动骑警队的支援下,已有效控制事态发展,还逮捕了一批煽动者。然而,不甘寂寞的奥尔良公爵却在暗中兴风作浪,他先是指示自己的投靠者,在制宪议会上猛烈抨击警察的做法“严重践踏了人…权法案”,迫使警察局无条件释放了闹事者;接着,又派人到圣安托万郊区进行分发面包和酒水,并进行各种煽动演说,鼓动民众攻克小巴士底狱…万塞纳城堡。
当数百名手执长矛、火枪和榔头的民众聚集在街头时,事态已不是警察局所能处理的。于是,国民自卫军奉命出动,但指挥官桑泰尔中校接受了来自罗尼亚宫好心人的劝告,慢腾腾的赶路,希望暴民们在自己抵达之前已自行消散。
很快,暴民的数量由数百人发展到数千人。桑泰尔中校指挥的自卫军被滚滚洪流吓呆了,士兵们拒绝继续上前,中校不得已只能再向拉法耶特将军求援。过了1个小时,骑着白马的拉法耶特司令来到万塞纳城堡,重新得到增援的自卫军将暴民们围困在城堡四周。好在拉法耶特的个人魅力尚存,费劲气力的劝说3小时之后,饥肠辘辘的民众偃旗息鼓,赶在天黑之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不过事情并没有如此结束,圣安托万郊区的民众在第二天一早,又跑到杜伊勒里宫里聚会游行,一度还试图翻越自卫军把守的王宫铁门。而睡梦中的拉法耶特将军被副官叫醒,匆忙赶到王宫解围。他驱散暴民,还下令逮捕了15个煽动者。此时,路易十六和王后,以及其他王室成员已在惶恐不安中度过了110分钟。
进入王宫,心力交瘁的拉法耶特忍受了来自国王夫妇的误解和指责。将军拒绝为自己做任何争辩,他默默地向国王和王后鞠躬,表示会加强杜伊勒里宫的外部防御,推动制宪议会允许国王招募一支不高于八百名士兵的私人雇佣军。
在米拉波的积极斡旋下,国民议会很快同意了拉法耶特的提议,但等到米拉波病入膏肓,命不久矣时,极左派议员又推动了一项议案,组织一支由各省推选的优秀自卫军士兵来巴黎担当的王家志愿军,保卫杜伊勒里宫的外围;另外,该决议案还将国王的私人雇佣兵人数由最初的八百减少到两百。
路易十六和王后一致认定是拉法耶特暗中耍弄了两面三刀的阴谋,越发仇恨这个白马将军。国王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自卫军司令官的觐见请求。
米拉波葬礼之后的第三天,安德鲁在圣路易岛的别墅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拉法耶特侯爵。作为法国自卫军总司令的他带来了制宪议会的委任书和晋升令,香槟混成团扩大到旅级编制,而安德鲁上校也被晋升为准将军衔,并继续担当香槟混成旅的最高指挥官。
军队编制的扩大与本人军衔的晋升,那是安德鲁自愿辞去巴黎检察官的显赫职务,并主动“自我流放”,率部平息兰斯叛乱之前,与制宪议会讨价还价后的政治价码。等到安德鲁上校指挥的部队和平收复“王者之城”,并迅速稳定了兰斯的政治局面;不久,香槟团设计围歼了阿登马匪的主力部队,将其残余赶回阿登森林,极大改善了马恩省的治安状况。而安德鲁也理所当然的应该受到褒奖。
在宽敞明亮的大厅里,刚刚换上一身戎装的安德鲁,神色庄严的从拉法耶特司令官手中接过委任书和晋升令。安德鲁注意到晋升令的落款签名,不是内阁陆军部长,而是国民制宪议会再度任命的国民自卫军总司令,拉法耶特。
“恭喜了,我的朋友。”拉法耶特上前一步,以冷漠自尊示人的他居然面带微笑,拥抱起安德鲁。
等到大厅内例行办完公事后,身为别墅主人的安德鲁便邀请拉法耶特来二楼会客厅闲聊私宜,还维诺法官珍藏的正宗苏格兰威士忌款待贵客。
“让我回巴黎担当您的副手?”
一杯威士忌刚刚下肚,安德鲁很是惊讶的收到拉法耶特发出的这份邀请。担当全国自卫军指挥官的第一助手,其职权要比安德鲁如今的副检察要长大的多,名义上可以指挥和调动全法国的城市自卫军。
“是的!”拉法耶特诚意满满的说。
……
第124章 谁都会施展阴谋诡计(上)
司令官极为欣赏安德鲁对巴黎政局敏锐的洞察力,以及机会的把握能力。两年多来,不见经传的兰斯孤儿就是凭借处理各类错综复杂的政治事件,而一步步获取如今的权势。此外,安德鲁那超强的敛财能力,也令拉法耶特异常看中。
不过,安德鲁对自卫军副司令的职位提不起丝毫兴趣。除非拉法耶特每年能在巴黎搜刮数以千万的里弗尔充当军费,否则安德鲁无法调动任何一支自卫军,巴黎自卫军也不行。显然拉法耶特不具备这个能力,而安德鲁同样做不到。毕竟敏感的巴黎不同于迟钝的兰斯和富饶的波尔多,一着不慎就令自己身败名裂。
基于此,安德鲁委婉而又干脆的拒绝了对方的邀请。他面带歉意的解释说:“对不起,司令官阁下!我已在马恩省登记,准备在两个月后参选1791年立法议会的马恩省代表。所以,不能再接受这份军职。”
从1789年10月之后,国民议会的代表(包括现在的制宪议会,随后的立法议会)一律不得兼任其他政…府公职,包括安德鲁如今的马恩省副检察长一职;可保留国民自卫军的准将军衔,但不得继续担任香槟混成旅的指挥官。
安德鲁参选立法议会代表是真,但参选地点并没最终确定。罗伯斯庇尔和普利欧因为不能连任议会代表,所以强烈要求安德鲁在8月之前放弃马恩省副检察长的职务,回到巴黎的某个街区登记注籍,作为巴黎代表参选立法议会。
不过,已将兰斯作为基本盘的安德鲁,显然不打算放弃自己的根据地。可如果以巴黎代表去参选国家议员,意味着能掌握巴黎好几个街区的话语权,并在未来的立法议会中拥有更大权势。所以这段时间以来,安德鲁一直举棋不定。
但在今天,拉法耶特突如其来的抛来这份邀请,迫使安德鲁不得不做出决定,留在马恩省参选立法议会的代表。这一结果自然令客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安德鲁站在庭院,目送拉法耶在卫兵的陪同下策马而去,不禁摇了摇头。
按照后世的说法,法国大革…命是一场巨大的板块震荡,仅凭拉法耶特一人之力无法弥合。激进势力指责他镇压民众的革…命热情,而波旁王室却怀疑他养寇自重,以此来获得政治筹码,对他所鼓吹的立宪政体怀有深刻的恐惧。
所以,二者都怀疑他有当凯撒,或成为克伦威尔的勃勃野心。但事实上,拉法耶特不具备野心家的任何一项基本素质,不会心狠手辣,不会两面三刀,不会背信弃义,不会谎话连篇,不会奢靡生活,不会……
再过几个月,拉法耶特的数十年荣耀和声望将因为一场意外事件而跌入谷底,不得翻身。虽然安德鲁曾向米拉波承诺不主动算计这位白马将军,但也绝不陪同后者跳入火坑,为其火中取栗。
……
4月上旬的一天,天气晴朗,风和日丽。
在英国驻法国巴黎的公使馆内,一辆轻便敞篷马车稳稳停在庭院,而身为驻法公使的茅宁顿勋爵已领着使馆一行官员等候多时。在无数殷勤的目光中,大腹便便的查尔斯·詹姆士·福克斯议员步履蹒跚的走下马车。
这位好骑马、步行、网球和木球的英国下院议员现年42岁,正处于职业政客的黄金时代,他肤色较黑,头发毛茸茸的,体态肥胖,圆形脸。由于早年过着金迷纸醉的糜烂生活,特别以不检点及声名狼藉闻名于伦敦政坛。
福克斯除了经常毫无节制地过着浪荡及酗酒的生活外,他还相当沉迷赌博。福克斯曾因赌博而欠下犹太人大笔债务,其父亲老福克斯在1774年临终前更要为他清还12万英镑的巨额欠款,相当于260万里弗尔。
可就是这样一个名声狼藉的浪荡公子哥,居然能成功买来英国下院的议员席位,还两度出任内阁外交大臣(之后还有第三任)。
除了父亲老福克斯的帮助外,更多的原因是福克斯成功攀上威尔士亲王,这个以后的摄政王,未来的乔治四世的大粗腿。福克斯与威尔士亲王这对臭气相投的好基友,好到共享一个情妇。
不过,英王乔治三世却异常厌恶这个议会下院的在野党党魁。因为福克斯不仅高调支持北美独立战争,还教坏了王储威尔士亲王,甚至猛烈抨击脑袋不清醒的国王干涉了太多政务(这是他的原话),认为乔治三世在试图恢复专制君主制。尤其难容的是福克斯曾在国王乔治三世生病期间(精神病发作),密谋让自己的好基友威尔士亲王担当摄政王,但因小皮特首相的坚决反对而宣告失败。
在法国大革…命爆发时,福克斯第一个跳出来为海峡对岸的千年死敌大唱赞歌。在巴黎发生的攻占巴士底狱事件时,福克斯更曾形容这是多么伟大的事件,形容说:“这是多么伟大的事件,在世上前所未有,多么美妙!”
就在数周前,福克斯还在英国议会下院发言,表示“仰慕法国的新宪法,而整个看来,更是自由最了不起和辉煌的标记…”也是基于此,当埃德蒙·伯克大肆批判法国的大革…命是一场反对传统与正当权威的暴力叛乱时,福克斯不惜与自己交往20多年好战友、好同事、好哥们的伯克做了彻底决裂。
福克斯借私人名义来巴黎访问,与其说是英国下院对法国制宪议会的一种友善,到不说福克斯本人是来巴黎避风头的。乔治三世断然拒绝了儿子威尔士亲王的建议,坚决不允许福克斯进入内阁成员的名单……
茅宁顿想请舟马劳顿的福克斯议员先到房间里洗漱,但后者迫不及待的追问明天晚宴的准备事宜,以及出席晚宴的重要宾客。
这位驻法公使立刻停下脚步,尊敬的回复道:“遵从您的指示,我已向奥尔良公爵、巴纳夫议员、巴伊市长以及拉法耶特将军等人发出了邀请,他们表示会准时出席您的欢迎宴会,另外我还自作主张添加了一位新客人,安德鲁…弗兰克,前巴黎检察官,如今马恩省副检察长,也是联合蒸汽机公司的资助人。”
作为大英帝国最重要的驻外使节,茅宁顿勋爵没必要对国内的下院议员如此恭敬。但福克斯不比其他议员,他不仅是辉格党(贵族自由派)的党魁,更曾在担当内阁外交大臣期间,推荐茅宁顿勋爵担当了驻法公使,这一无比显耀的职务。
奥尔良公爵在被迫自我流放英国时,曾与同为浪荡公子哥的福克斯结识,两人一见如故,很快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基友。主要原因是这个波旁王室贵族实在太有钱,只要与法国佬在一起,福克斯就可以免费乘坐欧洲最奢华的马车,品尝不列颠岛最昂贵的苏格兰威士忌,炮打伦敦最美艳的交际花……
在米拉波病逝之后,这位30岁的巴纳夫议员与迪波尔、拉梅特兄弟一道,成为制宪议会的立宪君主派的领军人物。他们的联盟实力,能与同为君主立宪派的拉法耶特和巴伊二人组分庭抗争。
原本福克斯还想邀请左派的罗伯斯庇尔议员和普利欧议员,但在茅宁顿勋爵等人的竭力劝说下,最终还是放弃了。再经历了一次不曾流血的宫廷政变失败后,习惯于肆无忌惮的福克斯不敢再刺激已对自己恨之入骨的乔治三世。
此外,保守右派的卡扎莱斯与莫里神甫,也不在福克斯的首次邀请之列。这位傲娇的辉格党领导人不喜欢一切保守派,无论是英国的,还是法国的。
“安德鲁?安德鲁…弗兰克,马恩省的副检察长。”福克斯琢磨着这个有点耳熟的名字,直到公使在一旁继续解说,他才回想议起来。
“哦,瓦特先生的儿子似乎就在马恩省。”几年前,福克斯曾投资过瓦特公司的公司,获利颇丰,与瓦特本人多有往来。
“是的,议员先生,在香槟沙隆市的联合蒸汽机公司公干。”茅宁顿补充说。
“呵呵,我很喜欢那个小伙子,他和他的父亲一样出色。嗯,让小瓦特来一趟巴黎,我想见见他。”说完,福克斯已转入仆人打开的房间里休息。
茅宁顿听到这话,郁闷的差点吐血,赶紧解释说:“香槟沙隆距离巴黎有110英里,两天时间绝对不够。”
福克斯大大咧咧的说道:“那不简单,把晚宴时间再推迟两天。记住,6个小时之后,我要去罗亚尔宫参加奥尔良公爵举办的假面舞会。”
一场外交宴会说推迟就推迟,肯定会遭巴黎同行的耻笑。茅宁顿公使本能想拒绝福克斯议员的无礼要求,但话在嘴边却说不出口。
此外在数天前,公使在邀请安德鲁参加晚宴时,也顺便邀请了小瓦特一同赴宴。而安德鲁以兰斯距离巴黎太远,往返不便为由而加以回绝。
而实际情况,关注本国侨民的茅宁顿公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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