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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云龙吟(弄玉)-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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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掉嫩草不成?”

程宗扬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啊,跟彪子一个德性!我瞧还是等兰姑来,给你们好好上一课!”

林清浦嗫嚅几声,程宗扬没听清楚,“说什么?”

林清浦鼓足勇气道:“属下以为,家主这样扯开话题非是好汉行径。”

程宗扬一怔,朝林清浦竖起大拇指,“行啊林兄!我老实跟你说吧,游婵和我说起来谁也不欠谁,但大家萍水相逢也算是有缘。如果因为我而把她推到火坑里,我这辈子都难以安心。荡星鞭也许很重要,但用它换一个活人,我认为值。”

林清浦思索半晌,向程宗扬施了一礼,“清浦明白了。”

“只是明白了?”

“虽然明白,但家主之为,清浦不敢苟同。”

“行了,我没指望说服你。”

程宗扬笑道:“过几日建康家里的护卫有一批要来,随行的还有几个侍女。林兄考虑考虑,全是清白姑娘,个顶个的漂亮。你若看中哪个,大胆去追,只要你能追上就是你的。”

“多谢家主费心,”

林清浦毅然道:“但清浦少年立志,道术不成,不以家室为念。”

“这有冲突吗?我还家室不成,不以道术为念呢。得,算我白说。”

程宗扬拍拍屁股要走,却被林清浦叫住,“家主留步!”

程宗扬没好气地说:“有屁快放!”

“关于黑魔海之事,属下思索多日略有所得,愿与家主参详。”

林清浦不是轻易开口的人,他既然说略有所得,不会是一般线索。程宗扬立刻坐下来:“说。”

林清浦推开案上的图卷:“这是属下搜集各处得来的讯息所梳理的脉络,以十六年前武穆王横扫黑魔海为分界。”

程宗扬仔细看着图卷,林清浦将所有能得到的黑魔海讯息全部罗列出来,重新以时间为序进行排列。以最初逃脱的五人为起点,逐一定下培养九御、搜罗御姬奴,扩张势力的顺序。

透过图卷,能清楚看出黑魔海巫宗在灭门之难的第三年,也就是岳鹏举出事的同年重新崛起。六年当中,黑魔海一直潜心培植羽翼,已知的九御与御姬奴大多出现在这一时期,如泉玉姬和凝玉姬,分别在灭门后的第五年和第六年离开黑魔海。

从墨狼、青躯等人的修为可以猜测,九御是黑魔海培养的主要武力,一直在内堂修习,执行任务时才被派出。御姬奴很早就被送往各地。除了泉玉姬这样进入六扇门继续修习的以外,其他御姬奴的修为不会太高,但可能具有不同技能。更要紧的是,经过十余年潜藏,她们的身份彻底融入六朝;凝玉姬的身份如果不是机缘巧合被程宗扬撞破,完全无迹可寻。

虽然凝玉姬早在十二年前进入临安,但黑魔海在宋国扩张势力的时间,相信不超过五年——陆谦进入太尉府、西门庆拜蔡京为干爹而获得官身,都在这一时期。

从小瀛洲一战黑魔海显露的实力分析,宋国的主事者可能是那位齐姐,而黑魔海在宋国的重心可能不在临安,否则不必从别处调集人手。

这也在情理之中。临安曾经是武穆王的老巢,黑魔海没有十足把握,绝不会冒着走漏风声的危险轻易进入。

三年前,黑魔海的势力扩张至晋国边界的广阳。一年半前进入建康,古冥隐大致在此前后被黑魔海收入麾下,担任供奉。玄武湖一战,黑魔海投入的墨狼和计好等人都是内堂人手,行事作风与剑玉姬也有很大区别,因此晋国的主事者很有可能是那位被六骏联手击杀的幽长老。

从黑魔海的扩张路线可以看出黑魔海是向南方的宋国、西南的晋国逐渐推进。

那么黑魔海的源头,应该在相反的东北方向——晴州!

程宗扬目光一跳,看到林清浦最为大胆的推论——黑魔海的总坛可能在汉国境内!

林清浦能提供的证据很少,推论却很严密。在黑魔海进入宋国的同一时期,出身殇侯门下的鬼巫王进入六朝游历,遇到黑魔海巫宗。从鬼巫王的行经路线判断,双方会面的地点可能在宋国。但鬼巫王吞并南荒的思想源头不会出现在风流却文弱的晋、宋两国,更接近于崇尚武力、有着强烈大一统观念的秦、汉两国!

晴州是诸派学说汇集之地,鬼巫王在晴州接触类似思想也并非不可能。但林清浦给出的答案是汉国,因为鬼王峒驿馆的风格与汉国京师洛都的驿馆完全一样,可见鬼巫王对汉国宏伟大气的建筑风格印象极深!如果没有在洛都待过,鬼巫王哪里得来这种印象?

程宗扬仔细看着图卷,良久抬起头,由衷说道:“我得清浦,如得一宝!”

林清浦被他当面一赞,顿时脸上发红,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程宗扬百感交集,他的手下以智谋论,当以秦会之为第一,但奸臣兄偏于阴谋,往往剑走偏锋。林清浦更像一个擅长情报分析的大师,通过细致搜集,将点点滴滴的线索综合起来,考虑到他的年龄,完全可以说前途不可限量。程宗扬本来是看中他的水镜术,谁知捡个宝回来;能得到这两人一正一奇的辅助,可谓大幸。

但林清浦是搜集分析情报的人才,组织人手、策划行动不是他的长项。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程宗扬当然不指望一个人能精通各方面的能力,有林清浦整理情报、秦会之筹划布置,自己进行布局和决断,这样的组合才能发挥每一个人的长处。

林清浦平静下来,指着图卷道:“从巫宗灭门的第六年到进入宋国,中间有长达七年的空白期。属下判断,这七年当是黑魔海着力在北方三朝发展势力的时期,以黑魔海的扩张速度,他们在北三朝的实力会非常强劲。属下猜测,汉国的主事者当是剑玉姬麾下一直未露面的闻姨。”

程宗扬道:“晋国是幽长老,宋国是齐姐,晴州是巫嬷嬷,汉国是闻姨。既然黑魔海的势力没有越过晋、宋两国,昭南暂时可以排除在外,否则在南荒时,出面的不会只有齐姐一个人。如果能知道秦国和唐国的主事者,我们对黑魔海的布局就了如指掌了。”

程宗扬摸着下巴,忽然一笑,“看来这次股东大会要优先考虑北三朝的生意。”

门上轻轻一响,有人道:“程少校,有客来访。”

外面是一个年轻的军士,程宗扬认出他是新加入直属营的上士韩玉,由于三名兽蛮武士各自负伤,守卫的责任都交给他们。

看到程宗扬出来,韩玉露出崇拜的目光倒让程宗扬有些诧异,随口道:“听说你今天一个人就斩首七级,比易中尉还多两个。”

“那些水匪一上岸就成跛脚鸭子,打他们算不得什么功劳。”

韩玉道:“吴中尉说过,好的指挥官永远在最合适的地形上迎敌,就和程少校一样!”

夸奖他的指挥能力简直是当面打脸,虽然知道韩玉是真心实意,程宗扬脸上还不免有点发烫。

“这你高看我了。”

程宗扬道:“我本来只想找一个地貌复杂的区域便于防守,谁知道黑魔海手里没人,会派一队水匪过来。对了,这么晚了,哪来的客人?”

“是一个穿斗篷的女人,说是来送人的。”

程宗扬脚步略微一缓,然后加快速度。

第五章

一名女子立在阶下,身后停着一辆马车。程宗扬先盯了驭手一眼,然后停住脚步看向那个女子。

程宗扬没有充大户的心思,翠微园又是借住的,园门外只挂两盏无标记的白灯笼;那女子一大半笼罩在阴影中,但熟悉的气息让程宗扬一眼认出她的身份。

“黑魔海的效率很高啊!”

程宗扬笑道:“才几个时辰就把人送来了。”

黑衣丽人冷漠地说道:“拿来。”

程宗扬从袖中拿出荡星鞭,随意抖了几下,笑眯眯地道:“不急,大伙聊聊天嘛!说起来咱们也是老熟人,交情说深不深,说浅也不浅,我竟然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有点说不过去啊。”

齐姐雕塑般的面孔没有丝毫波澜,那双美目隐藏在兜帽的阴暗下,目光闪闪地看了程宗扬半晌,两人各自忌惮;她不肯踏到阶上,程宗扬也不敢轻易下来。

“齐羽仙。”

“原来羽仙姐姐。”

程宗扬揶揄道:“我只放句话,仙姬就巴巴地把你打发来送人。你说我若让你陪我一夜,仙姬肯不肯呢?”

齐羽仙微微抬起下巴,用讥讽的眼神看着他,“我若肯,你敢吗?”

96“怎么不敢?”

程宗扬笑嘻嘻说道:“做生意嘛,当然是有来有往,有上有下,有进有出……”

齐羽仙道:“既然如此,奴家便陪公子在车中进出一番,如何?”

程宗扬被将了一军,只好摸了摸鼻子:“天也不早,我问最后一个问题吧,我那块被你抢走的龙精呢?”

齐羽仙冷冰冰道:“无可奉告。”

“得,你们自己留着玩吧。”

程宗扬收起荡星鞭,转身就走。

齐羽仙玉臂一展,从车内拽下一名女子,抬手扣住她的咽喉。

程宗扬沉着脸转过身,扬手把荡星鞭扔到她脚边:“告诉剑玉姬,把游掌柜的女儿和她赌坊的人全部送到临安,这件事就此作罢。”

齐羽仙足尖一挑,那条鞭子如灵蛇般跃上半空。黑暗中,细长的鞭身仿佛闪烁着无数星光,果然是如假包换的荡星鞭。

齐羽仙终于色动,斗篷一卷,收起荡星鞭,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程宗扬双手抱肩,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你们仙姬千方百计引勾引我,难道白捡一个大便宜,这会儿还舍得自砸招牌?”

“公子提的要求,奴家不敢替仙姬作主,此女璧还。”

齐羽仙轻轻一抛,将游婵掷过去。

程宗扬张臂搂住游婵,略一审视,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游婵双目紧闭,口鼻间气若游丝,经脉内空荡荡的没有丝毫真气,显然被人下重手废去武功,昏迷不醒。

面对程宗扬的怒火,齐羽仙不动声色:“游婵已入我黑魔海,若原样奉还未免让公子担心是不是另有后着。如今她修为尽废,公子当可安心。”

程宗扬破口骂道:“干!我若把荡星鞭砍成几截,你们是不是也会笑纳?回去告诉姓剑的贱人,从今往后,黑魔海的贱人我见一个杀一个!别的我管不着,晋、宋两国,你们黑魔海若能立足,我程字倒着写!”

齐羽仙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子夜的庭院寂然无声,程宗扬把游婵抱在臂间,快步穿过精致的园林。他刚才的怒火有一大半是装的,以剑玉姬的智商肯定知道自己想说的是什么,希望齐羽仙不会太傻,把自己的话带错。

程宗扬原本想把游婵带进水榭,但看到她苍白的面孔不禁犹豫一下,转身向李师师所住的小园走去。

“师师……”

程宗扬压低声音唤了一声。

隔了一会儿,他略微提高声音,“师师姑娘。”

房内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进来吧。”

听到那个声音,程宗扬一怔,小心地掀开竹帘。

果然开口的是阮香琳。她坐在榻侧,一边打着扇子,一边用棉纱替女儿抹汗。

李师师肋骨折断,下午替众人诊治又耗尽精力,这会儿正沉沉入睡。

只有在睡梦中她才似乎原谅母亲,一手牵着母亲的衣角,秀美的面孔上带着淡淡的痛楚和忧伤。

看到程宗扬抱的女子,阮香琳露出一丝不满:“师师睡着了,公子要给人治伤,还请明天。”

程宗扬连忙道:“不敢打扰师师姑娘,这一位是我生意上的朋友,身体略有不适,休养几日便好。只是她一个女子在别处住宿多有不便,所以才来师师姑娘这里,看看有没有地方安置。”

阮香琳容色稍霁,“邻室还有一张床榻。”

说罢低下头照料女儿,不再理会他这个主人。

程宗扬进了邻室,轻手轻脚地把游婵放在榻上,然后把了把她的脉,发现她脉象还算平稳,这才放下纱帐免得蚊虫叮咬。

从邻室出来,程宗扬的呼吸顿时一窒。阮香琳正低头给李师师抹汗,如今是初夏时节,天气渐热,由于李师师身上有伤,不敢开窗透气,又点着灯烛,室内更显燠热。阮香琳衣领的钮扣松开,薄薄的罗衫被香汗打湿,她低着头,胸前两团白腻将肚兜湖绿的细绸撑开,露出深深的乳沟。她一手轻轻打着扇,那两团白腻在衣内软软晃动,白生生的肌肤上带着汗津津的湿迹,宛如温香软玉。

忽然阮香琳停下手,举目向程宗扬看来,略微一愕,意识到他的视线,随即拉上衣领,露出一丝温怒。

程宗扬不敢久留,赶紧拔腿就走。

到了园中,被湖上拂来的夜风一吹,身上的躁热才缓和几分。程宗扬自嘲地摇了摇头:男人真是贱骨头,当日自己抱着她光溜溜的身子都能硬挺着坐怀不乱,这会儿快成自己的丈母娘,反而想入非非。

回到水榭已经过了子时,程宗扬长呼一口气,这一天真长。经历无数意外和伤亡之后,终于到了收获的时节,摘瓜之前先采个花也不坏……

案上几根红烛已经烧残,明亮烛光随着开门的气流微微摇曳,在室内洒下变幻的光影。

卓美人儿像婢女一样替主人解下外衣,经过小紫调教之后,她放下所有的骄傲和矜持,宛如一汪春水般柔婉而顺从。

房里备好沐浴用的木桶,微温的水面上漂着几瓣芍药,淡香宜人。程宗扬折腾一天,身上又是汗水、又是尘土,一躺到里面便舒服地呼口气。

卓云君帮他解散头发、湿了水,然后用一柄象牙梳细细梳理,手掌如轻云般又香又柔,让人几乎舒适到骨子里。

程宗扬象大爷一样享受着卓云君的服侍,一边半闭着眼睛道:“交代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卓云君抿嘴一笑,抬起双掌轻轻一拍。

地面传来一阵低低的轻响,接着一道曼妙身影扶着墙蹒跚着出来。

阮香凝姣丽的面孔上带着怯惧而羞涩的神情,看得出她刚仔细妆扮过,像新嫁娘一样盘着发髻,发丝间系着鲜红绫带。樱唇丹红,眉枝如画,充满古典的艳丽与华美。然而她白美的胴体上穿的并非肚兜或抹胸,而是一套完全不属于六朝时尚的内衣。

阮香凝上身是一条无肩胸罩,白色的罩杯只有半个手掌大,勉强掩住高耸的乳尖,丰满的乳肉被织物束紧,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像要溢出的雪团般颤微微抖动。

下身是一条深V型的丁字裤,薄如蝉翼的丝织品呈现出半透明的乳白色调,衬着如雪的肌肤,充满诱人的性感。

也许是织坊的工艺限制,阮香凝的内裤不是完整的丁字式,而是两侧挽结的系带式,在腰侧各打一个蝴蝶结。V字型开口一直深到腹下,使她白皙而平坦的小腹完全袒露出来。底部一片三角状的织物浅浅遮住阴阜,向后没入腿缝,从后看来,细窄的织物陷入她肥美的臀沟内,使她的雪臀显得愈发浑圆饱满。

这种深V型丁字裤由于没有横向拉力,对身材要求极高,只有腰身够细、臀部够丰满才能撑紧织物,若非像阮香凝这样细腰丰臀的体型,即使勉强穿上也免不了滑落。

阮香凝脚下是一双银质高跟鞋,细长的鞋跟高近十公分,使她一双纤足几乎直立。由于完整的高跟鞋制作复杂,小紫选择最简单的一种,用硬度足够的金属做成鞋跟和鞋底,上面系着丝带,与平常的高跟凉鞋十分相似。不知道死丫头是为了省那点银子还是故意为之,鞋底只有半个脚掌的宽度,阮香凝白嫩的纤足踩在上面,优美脚型整个显露出来。但即使减少一半重量,这双银质高跟鞋也比一般的沉重许多,而且鞋面十分光滑,第一次穿上高跟鞋的阮香凝不得不扶着墙壁和桌椅才能勉强行走。

不过高跟鞋的优点显而易见,阮家姊妹本来都是身材娇小的妇人,这会儿穿上高跟鞋,阮香凝平空高了十公分,那双美腿愈发显得秀美挺直,修长如玉。由于足尖用力,胸部挺起,以保持身体的重心。从侧面看来,那具近乎赤裸的娇躯前凸后翘,曲线丰腴,香艳动人。

程宗扬吹了声口哨:“这是织坊新出的款式?倒是挺合身的。”

卓云君笑道:“妈妈说主子宅中新收了个妖精,专门挑了几件霓龙羽衣让奴婢带来。”

死丫头当日只隔着水镜看了阮香凝一眼,就对她的尺寸了如指掌,不过对死丫头的变态能力,程宗扬已经见怪不怪,“你妈妈还说什么了?”

“妈妈说,这种妖精都是不打不成器的贱人,要好好教训过才会老实服侍主人。”

卓云君笑吟吟地瞥了阮香凝一眼。

接触到她的目光,阮香凝像被蝎子蛰到般娇躯一颤,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畏惧的神情,显然对卓美人儿的手段记忆犹新。

程宗扬笑道:“你怎么教训她的?”

“奴婢按妈妈的规矩,让她跪了会儿门闩。”

卓云君轻笑道:“头一次行规矩,奴婢只让她跪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是六个小时,对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来说不短。程宗扬瞧瞧阮香凝娇怯怯的身子,有些怀疑地说道:“她能跪够时辰吗?”

“头一个时辰凝奴跌倒五次,打碎六只茶盏,奴婢只好帮她,封了她的穴道。”

阮香凝的身体颤抖一下,被人封了穴道,以两手托着茶盏的僵直姿势在门闩上跪三个时辰,对任何一个女子来说都是噩梦。

程宗扬对阮香凝道:“你还记得什么?”

阮香凝此时恢复正常神智,知道自己不仅沦为奴婢,而且已失身给新主人,因此穿着挑逗意味十足的内衣站在主人面前,使这个丧失贞洁的妇人分外羞怯。

“奴婢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的娘子,身份实是黑魔海的御姬奴,由于是原封的鼎炉,被仙姬送给主人。”

程宗扬笑道:“知道得不少嘛!我问你,仙姬是谁?”

阮香凝迟疑地摇了摇头。

“巫嬷嬷呢?”

阮香凝茫然睁大眼睛。

“你有什么亲人吗?”

“奴婢有个姊姊……”

程宗扬问了几句,发现剑玉姬确实没说谎,阮香凝只知道自己曾是黑魔海的御姬奴,后来被当成礼物送给新主人,此外便一无所知。

程宗扬抱怨道:“黑魔海服务意识太差,什么原封的鼎炉!连说明书都没有!”

阮香凝不知道他说什么,只低头不敢做声。

卓云君按摩程宗扬的肩膀,柔声道:“恭喜主人,得了一只珍木之鼎。”

程宗扬皱起眉头,“什么珍木之鼎?”

卓云君娓娓说道:“男女双修为房中之术,擅其术者神清而气泰。因此修行者以炼内丹为喻,将行房中术的女子称为鼎炉。鼎炉亦有高下之分,若女子天生媚骨,双修时的功效远胜平常女子,得一即可称为珍品。世间万物无不分属五行,鼎炉同样有五行之分,凝奴的鼎体气盈而生,玉液清而润,正是珍品级的木行之鼎。”

“玉液?”

“女子的阴精又称玉液。”

程宗扬笑眯眯地问道:“看来你已经见过凝奴的玉液了?”

阮香凝玉脸飞红,羞涩地低下头。她在门闩上跪足四个时辰,虽然被卓云君疏通气血,膝上没有留下痕迹,但最后敞露牝户,被她验看自己的鼎炉,这时回想起来不禁羞耻万分。

卓云君笑道:“凝奴,进来让主子看看你的花儿。”

室内红烛高烧,木桶中水气氤氲。阮香凝如玉人般站在程宗扬身前,她虽然已经忘却在黑魔海的经历,但身为御姬奴被培养多年,又刚被卓云君调教过,羞怯之余仍流露出一番诱人媚意。

卓云君拽着她腰侧的蝴蝶结一扯,白色丝织品失去束缚,贴着美妇光滑的肌肤滑落下来,掉在水面的花瓣上。阮香凝白玉般的下体被除净毛发,烛光下那条柔嫩的肉缝微微淀开,露出一抹娇腻的艳红。

“木者,五行之位于东,五行之气主生。”

卓云君的纤手贴着少妇的玉阜柔柔抚弄,一边道:“用鼎炉者,先揉其花蒂,待红芽吐露再入其幽穴,若花心鼓起,鼎内真火自生。”

阮香凝娇躯一颤,柔美玉户被卓云君剥开,露出性器上方那粒含而未吐的小巧花蒂。她的下体光洁如玉,此时娇嫩的秘处被人剥开,张成圆形,吐露出玉户内红腻的蜜肉,犹如一朵鲜花在雪中绽开,雪肤、蜜肉相映成趣。

卓云君翘起玉指捻住她小巧的花蒂,一边揉弄,一边向上扯起。阮香凝宛如害羞的小家碧玉,随着她指尖的动作不住颤抖,不多时便露湿花蕊。

按照卓美人儿的指点,程宗扬把中指纳入阮小美人儿的穴口,果然感觉到她花心鼓起,那条花径似乎短了许多,蜜腔内布满柔腻褶激,在指上不住滑动,充满温润的感觉。

“木珍鼎五行属木,主筋,这奴儿鼎内当有玉筋。”

卓云君话音刚落,阮香凝便是一声低叫,却是卓云君右手捻住她的花蒂,左手并起双指捅入她的嫩肛中,用力戳弄几下,然后插在她肛中搅弄。

阮香凝的屁眼儿被插入,下体情不自禁地向前挺起,穴口收紧,隐约浮现出一道嫩肉,像充满弹性的玉筋般箍在指上。

程宗扬水淋淋地从桶中站起身,一手托起阮香凝白光光的大腿,一手扶着怒胀的阳具,对着她湿滑的穴口直贯而入。

阮香凝身材娇小,虽然穿着高跟鞋,被他一顶也直入蜜穴深处,身体顿时失去平衡,伏在程宗扬的肩上。

程宗扬一手托着她的大腿,一手先扯去她的乳上的薄纱,然后搂住她纤软的腰肢用力捅弄。阮香凝的玉体如花枝般颤微微伏在主人怀中,丰满玉乳贴在主人强健的胸肌上,如雪团般来回滑动。一条玉腿被主人托起,纤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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