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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军团(流光)-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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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刺里杀出的一个装甲连救了旅长一命,一通狂砸将围攻旅部的二十多辆坦克杀了个七零八落。险些着了人家的道,柳哲怒火万丈,把预备队都投了进去,追在第七师团屁股后面一路狂杀,第七师团不少战车半路趴窝,往往士兵都还没有来得及跳下车,炮弹就轰了过来,连人带车一起报销。涌上来与快速反应旅拼死缠斗,但柳哲不在乎,上来多少死多少。现在战场上已经彻底乱套了,到处都是冲杀在一起的战车,到处都是冲腾而起的火球,到处都是嘶…嘶飞过的流弹,还有像火流星一样划破天际的炮弹,好不壮观!
就在柳哲杀得血流成河的时候,快速反应旅留守在麻石桥那两个轻步兵营却碰上了大麻烦。
留守在麻石桥边的,是快速反应旅参谋长李越上校,一员性格沉稳的大将。他跟柳哲是好哥们,不过一扯到打仗,这两位可不大咬弦,柳哲看不惯他龟行蚁爬的谨慎,他看不惯柳哲那不顾伤亡猛冲猛打的亡命作风,两个人没少吵架,矛盾吧?当然矛盾,不过这样一对组合却配合得很好,柳哲在前方冲锋陷阵摧城拔寨,李越在后方指挥少数兵力掩护主力的后背,一个是长矛一个是坚盾,放眼全军,想找出比他们更好的组合,真的不容易。不过在今晚,李上校主动自觉的同意了柳哲那疯狂的先发制人的计划。他是喜欢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一点点的将对方辗压至崩溃,以尽可能小的代价取得胜利,但并不代表他性格懦弱不懂得进攻,相反,他在进攻方面也是行家,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把防守搞得那么好了。他深深的知道已成孤军的快速反应旅面对着安南人孤注一掷的反击,将要承受何等巨大的压力,一味防守迟早得被数倍于已的敌军压垮,只有主动出击才有活路,只有进攻你才有防御的空间!
进攻当然是柳哲这个进攻狂人的份内事,防守专家冒雨构筑着他的铁桶阵,战壕纵横交错,雷场密布,铁丝网布了一层又一层,还修了大大小小真真假假一百六十多个机枪堡垒,大模大样的架起了二十六挺高来两用重机枪,八门双联装30毫米机关炮,在防线纵深还隐藏着六门105毫米自行火炮,十二门160毫米迫击炮,外加九辆四十联装107毫米自行火箭炮,不怕死的就放马过来吧!此刻,参谋长大人正穿着雨衣,像个班长一样趴在泥泞不堪的沙袋上,用望远镜观察着远方。几名参谋陪在他身边,眼睛却不停的朝炮火连天的远处瞅,这帮家伙的心想必早就飞到旅长那边了吧,能冲锋陷阵的话,谁乐意呆在战壕里等人家打过来啊。一名参谋忍不住问:“参谋长,敌人真的会绕过
我们的主力偷袭麻石桥吗?”
李越说:“当然会,只要安南人不是猪,都会避亢捣虚!只要拿下这道桥梁,他们就能跟我们隔河对峙,到时候,战局又要增加变数了。”
那名参谋笑说:“没准旅长现在已经将敌人赶回河内了呢。”
李越摇摇头,他太了解安南人和东瀛人的偏激和倔强了,要是他们那么容易认输,就用不着杀得血流成河啦。他瞪了那名参谋一眼,说:“你们别光想着斩将夺旗,只要有战争,防守就很必要,就算你能一口气将敌人赶出三百公里开外又能怎么样?一旦被敌人抄了后路,就功亏一篑······”
那名参谋吐吐舌头,咳,还是跟着旅长打仗过瘾啊。
李越看了看表,说:“现在是凌晨两点,我们只要坚持四五个小时,天就亮了,到那时雨也该停了,空军就能给予我们足够的增援,安南人的末日就到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几名参谋瞅了一眼远处的麻石桥,不吭声了。说是麻石桥,其实它可不是什么石桥,而是钢铁结构的,由华国援建,耗资巨大,可以通行六十吨以上的主战坦克,极为重要。当然了,现在这边桥是看不见了,都让河水淹啦。不过不要紧,只要雨停了,河水水位就会下降,被挡在对岸的空中突击师的机械化步兵旅就能顺利过河,到那时还有谁能阻挡这三个祸害跑到河内祸害一通?估计没有了。一句话,这道桥绝对不能丢!就在刚才,倭猪打来三枚战术导弹企图摧毁桥梁,有两枚被拦截下来,还有一枚根本就找不到桥在哪里,落进河里,不知道有没有炸死鱼,嘿,没想到洪水泛滥还有这种好处啊。两个营,装备精良,弹药充足,要守住四五个小时不成问题吧?
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太过乐观了。
又一批照明弹被迫击炮发射出去,当炮弹到达抛物线的顶点后,炮弹尾部自动弹出一个阻力伞,整颗炮弹就这样悬在天空中,化学燃料剧烈燃烧,发出刺眼的镁光,把防线前沿数百米地域照得明如白昼,纤毫毕现。哨兵突然发现远处有好几个黑影在晃动,只一晃,就不见了。两名哨兵对视一眼:
“会是敌人吗?”一个小声问。
“除了安南猴子,还有谁会在三更半夜冒雨在我们的防线外围浪荡?”另一个回答得很肯定。
“就是不知道会来多少。”
“想啃下我们两个营,他们少说也得上两个团吧,反正不会少。”
“要不
要报告参谋长?”
“再等等,看清楚再说。”
照明弹熄灭了,世界重又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那两名哨兵默数了两分钟————照明弹基本上是每五分钟打一批的————搬来一门轻型迫击炮,“吭”地发射了一枚照明弹,强烈的光线下,一切都无所遁形。待看清眼前这一幕后,这两名哨兵都傻了:
安南人!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安南人!
三四百米外,人影幢幢,刺刀闪烁着寒光,天知道来了多少人!
两名哨兵大叫:“猴子上来了,请他们吃大饼!”不管三七二十一,轻机枪扫了过去,曳光弹在潮湿的夜空中拉出一道道白色流线,马蜂出巢一般射向四百米外的敌人,几乎同一时间,远处传来声声轰响,一枚枚炮弹飞越漫长的距离,砸向雷场!炮弹落下,好多地雷随之放鞭炮一般殉爆,火光大团大团的腾起,那声势,仿佛有一个炮兵群正在朝他们轰击一样。安南人的炮弹恐怕不多,因此没有白费力气去轰击快速反应旅的防线,而是集中火力往雷场招呼,尽力扫出一条通道来,要不然他们不知道得有多少人死在雷场。再说了,观测条件这么差,而华军又是点多兵少,就算他们想轰也轰不到,还不如省几发炮弹呢。
快速反应旅那些穿着雨衣抱着枪在防炮洞里闭目养神的士兵猛然睁开了眼睛,竖起耳朵倾听了几秒钟,又一起闭上了眼睛。以他们的经验,一下子就判断出安南军炮兵没有那个能耐对他们的防线展开性覆盖性炮击,用不着去操心什么,继续休息吧。都大半个月没有休息过了,快速反应旅的士兵也相当的疲惫,有时间休息就尽量休息。炮兵同样没有开炮压制,反正地雷被轰掉了还可以再用火箭炮布撒,你炸掉多少我布多少,你炸啊,炸啊!
李越眼都没有眨一下,喃喃自语:“终于来了!”
快速反应旅反常的沉默让安南人愣了一下。在此之前他们可没少从前线败退下来的士兵那里听过这个旅的“光辉事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这个旅宁愿吃灰也不肯吃半点亏,你朝他打一记冷枪,他就回敬你十发高爆燃烧弹,你暗杀他一名士兵,他就把附近的村庄宰得连只活鸡都不剩,搞得安南民兵躲着他们,安南特工躲着他们,就连安南那些经验丰富的狙击手也避之惟恐不及————狙个毛啊,开一枪就得冒一次被炮弹轰成渣的危险,照这样打下去,别说狙击手了,就连狙击步枪也剩不下几支啦,这种要命的活,谁干啊?如今他们竟然一反常
态的没有反击,安南人真的有点怀疑在这里布防的到底是不是快速反应旅了。
空中突击师最野,快速反应旅最疯,数字化步兵旅最傲。这三支部队的性格实在太过鲜明,以至于连安南人都对他们有深刻的认识。
犹豫半分钟后,第二轮炮弹又砸了过来,这里轰的是铁丝网。在猛烈的爆炸声中,暴烈的火球将铁丝扯断,和着弹片一起甩出老远,炮打得相当准,只是十几发炮弹,铁丝网就被轰出了好几个缺口。参谋长给安南炮兵的出色表现打了个九分。当然,要是再多几门炮一起开火效果会好一点的,只可惜安南人就这几门炮了,想要摧毁铁丝网和雷场,那些炮兵得长寿一点才行。
华军还是没有反击。
陈友贞少将捏紧了拳头,华军当然不是对他们手下留情,这种沉默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嘲弄:我们就算不还手,让你们轰你们也啃不动我们的防线!这种无声的嘲弄让少将愤怒到了极点,强大的安南人民军,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了!真是欺人太甚!!!愤怒之余是无奈。本来首都师是齐装满员的,可是战争强度如此大,前线损失惨重,损失的装备和老兵只能从首都师抽调补充,一来二去,首都师几乎被拆成了空架子,按他的估计,首都师现在的战斗力充其量只有战前的七到八成。这还不是最要命的,他们一直呆在后方备战,老兵被抽走了,可以补充新兵,只要严加训练,很快就能形成战斗力,影响当然有影响,但是可以接受。真正要命的是他的炮团也被拆了个七零八落,搞得现在他这位师长手里一百毫米以上的大炮仅有九门,就这点炮兵跟师承苏联大炮兵主义的华军硬拼,找死么!本来嘛,东瀛送了一批火炮给他们,陈友贞亲自试过炮,威力大,精确度高,就是射速慢了一点,而且结构复杂,保养起来比较费事。不过现在的安南军没有挑食的资格了,送什么要什么,多多益善。有这么多炮,轰平一个小团的防线并不难,难就难在刚才炮团遭到快速反应旅的逆袭,那些求爷爷告奶奶才搞到手的大炮要么被轰成零件,要么被辗进了地里,逃出生天的少之又少,搞得首都师只能依靠这个寒酸到极点的袖珍型炮群厚着脸皮朝快速反应旅的防线猛轰。
战车的引擎在嘶吼,这些苏联老大哥支援的水陆两栖战车还算不错,直到现在都没有罢工,不像从花旗国手里缴获的那些装备,明明还是全新的,可是用不到一年就报废了。陈友贞看着这些两栖战车,心一阵揪紧,这些战车防御能力实在太弱了!这一轮冲锋下来,还能剩下几辆?算了,尽人事
,听天命吧!他扭头对炮兵营营长说:“告诉士兵们,把所有的炮弹通通打出去,然后找一支步枪,去冲锋吧!”
营长奉命去了。
副师长周凤山大校问:“真的不等东瀛人了吗?”
陈友贞冷笑:“他们?恐怕他们自己都自身难保啦!这帮书呆子,他们能起的最大作用就是帮我们将疯狗旅主力引得远远的!”
周凤山也只有苦笑。第七师团的表现实在太糟糕了,跟他们的名气根本不相称!本来嘛,以第七师团的装备和素质,不至于被打得这么惨的,可是整个师团三十几年没打过仗,都快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了,一上来就撞上了华军冲击力最强、斗志最疯狂的一个旅,还没打就乱了阵脚,再加上不听首都师侦察兵的劝告,非要往地势开阔但土质松软的那一带走,数百辆战车排开来固然威风凛凛,可是陷在地里履带搅得泥浆喷溅也挺壮观的。他们死不要紧,还连累安南那一个给他们充当前卫的加强营和协同作战的炮兵团,估计都跟着玩完了,谁让他们位置最靠前?首都师是一边跟华军侦察兵恶战一边从两条平行的窄得要命的柏油路钻出来的,一路上至少八辆坦克被华军侦察兵击毁了,华军侦察兵是想利用坦克残骸封死道路,可是没想到陈友贞的决心那么大,被炸毁炸伤那么多坦克和装甲车,他眉头都不皱一下,炸毁一辆就让后面的坦克推开一辆,毫不在乎。付出了不菲的代价,他们终于成功地避过了快速反应旅的雷霆一击,绕到了麻石桥。只要摧毁这道桥梁,他们就还有机会与华军隔河对峙,还有逼华军坐下来谈判的资本。在欣赏了第七师团的“出色表演”后,首都师对原计划中击溃华军这三支新锐劲旅这一大胆的设想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能守住河内就谢天谢地啦!
炮兵营营长走过来,用请求的口气问:“那些特种炮弹也打出去吗?”
陈友贞面无表情:“所有炮弹都要打出去,我不想再重复一遍。装甲兵,准备出击!”
远处传来滚雷一般的轰响,华军的炮兵终于开始反击了,成群的炮弹从天幕飞坠而下,在安南首都师集结区域炸出一排排火柱,一些士兵躲避不及,不是被灼热的弹片撕扯得破碎就是爆炸波当树叶一样抛出老远,在空中裂成几块。这还不算什么,最要命的还是107火箭炮那堪称变态的齐射,几秒钟内就有数百发炮弹落下,炸起一片十几米高的火红森林,不知道多少士兵在狂冲而起的烈焰和弹片中灰飞烟灭。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处于劣势,想要夺取主动,只能动用非
常手段了。侥幸没有被炮火摧毁的炮群在营长的指挥下,将一枚枚特种炮弹亡命的打了出去。这些不祥的炮弹在华军阵地上爆炸,腾起一股股黄色烟雾,与水汽混合在一起,迅速膨胀,扩张,几十发这样的炮弹砸下来,华军阵地几乎被黄雾覆盖,炮击嘎然而止。
陈友贞少将扬起的大手狠厉地劈下,首都师的那七拼八凑的装甲部队分成无数小群,嘶吼着冲向华军阵地,在战车后面,是湿淋淋的士兵。
第一四七章钢铁碰撞(七)
ps:谁这么恶搞呀,转中央军委阅,我有几个脑袋啊!
船越秀夫的脸比锅底还黑,比像刚被墨鱼喷了一家伙一样。
现在,这位墨鱼脸中将正站在一个土坡上,用红外望远镜观察着远处。在那头,可恶的支那人正大开杀戒,用坦克辗碎大和民族最优秀的青年的身体。而在他身后,是庞大的坦克群。第七师团主力终于挣脱了烂泥潭,开始蓄势,就等被胜利冲昏了头,忘乎所以的支那个傻乎乎的撞过来了。没错,刚才那一轮交锋第七师团是吃了大亏,仅黑濑联队就伤亡了七八百人,整个师团损失了四十多辆坦克,但那又怎么样?瘦死骆驼比马大,一个旅就想吃掉一个师团?天真!
局势正在好转。但是船越中将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刚刚得到一个坏消息:黑濑大佐失踪了。在战场上失踪意味着什么,谁都应该清楚,好一点的结果就是被俘,糟糕一点的就是阵亡,没有第三样了。头一个照面就没了一个联队长,传出去整个第七师团还不成为全世界的笑柄啊!
“我们为什么要把士兵们送到这个跟东瀛毫无关系的鬼到方来与野蛮的支那人作战?”中将愤愤的想。现在他要考虑的不是如何取胜,而是如何向国内交待了。不过还好,第七师团现在的战斗力足以将快速反应旅辗个粉碎,而安南首都师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在华军后背捅了一刀,如无意外,应该可以拿下麻石桥,形成与华军隔河对峙的态势,国内应该可以接受这样的结果吧?
正想着,参谋略带惊恐的报告:“将军,支那坦克来了!”
船越秀夫大手一抡,一记耳光扇了过去,怒吼:“八嘎,怕什么?不就是几十辆坦克吗!!!”不理会被打得口鼻出血的参谋,放声怒吼:“全体都有————准备出击!”
“轰!”
一辆正在仓惶倒退的74式坦克被一枚穿甲弹准确命中。正面装甲尚且无力承受这雷霆一击,脆弱的后背就更不用说了,当即被打得爆裂,变成一团火球。柳哲在指挥车里看得真切,大叫:“谁干的?打得好!”
一位连长说:“多谢夸奖,还望旅座多多栽培······咦,旅长,情况不妙啊!”
不用他说柳哲也知道情况不妙了,指挥车电子屏幕上出现了一组组的坦克,妈的,打了半天,原来第七师团的主力在这里!参谋输入计算公式,不到二十秒钟就得出了相当准确的结果:前面至少有一百五十辆装满了炮弹和怒火的坦克正在等着他们。你妹子的,想跟老子玩阴的是吧?老子打了半天,早就人困马乏了,再加上弹药消耗巨大,再跟你们这支占绝对优势的生力军死磕的是傻瓜!一位车长在电台里惊叹:“倭猪到底有多少坦克啊!”柳哲可没有心情去研究第七师团的编制了,果断下令:“六营打掩护,我们撤退!”
距离五千米,庞大的坦克群骤然加速,像一群出笼的猛兽,咆哮着扑向比他们弱得多的快速反应旅。没有人开炮,这么远的距离,开炮是白搭。船越秀夫嘶叫:“冲上去,辗碎那些卑鄙的支那人!”
那名挨了一耳光的参谋又来报告了,这回是好消息:“将军,支那个撤退了!”
突如其来的利好消息让船越秀夫傻了眼:“什么?你说什么?”
一边脸高高肿起的参谋说话多少有点不流利:“支那人撤退了!”
“八嘎!!!”
颇有特色的国骂,接着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位出气筒捂着另一边脸原地转了一圈,这下倒好,两边脸的温度和高度都一样了。船越秀夫狂叫:“有种进攻,却不敢跟我决战,算什么天下第一陆军?懦夫!胆小鬼!卑鄙!无耻!下流!贱格!”中将大人看样子是气得不轻,创造性蹦出了好多倭语里根本就找不到的词语来,把柳哲骂得狗血淋头。
好不容易才把陷在烂泥潭里的装甲部队主力拉出来集结完毕的参谋长北岛少将也傻了,捏着拳头连声说:“他们怎么就撤退了呢?他们怎么能撤退呢?你们······”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现实与理想的巨大差距让这位少将都快要疯了,语无伦次,最终化为一声长叹。只能说华军太缺德了,完全把他们第七师团当婊子玩,干了就跑,一毛钱都不给。
进攻能把人活活逼死,撤退能把人活活气死,这大概就是快速反应旅的特色了。
憋了一肚子火准备大战一场的第七师团眼瞅着快速反应旅毫不羞涩的掉头就跑,差点没吐血,一个个咬牙切齿,油门一开到底,用最快的速度狂追,整齐的队形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混乱。不过这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必须把快速反应旅留下来,否则他们挨的这顿打没处找补。让他们郁闷得吐血的是,68主战的越野速度比他们快得多————追不上!这不难理解,因为68主战的灵魂是进攻,一切设计都是为了把攻击力最大化的发挥出来,速度当然不能慢了,要不你开一辆二战时期的虎王去跟人家打试试看?连追都追不上人家,还怎么打?而东瀛主战坦克的主体设计思想则是防
守或者攻守兼备,更强调车组成员的生存环境————抚恤金太贵,付不起啊,装甲搞得厚厚的,速度想不受影响都难了。68主战最高公路时速为九十公里,而第七师团的拳头,从西德进口的五十辆豹2式主战坦克最高公路时速为七十七公里,68主战要是打定主意不迎战,想追上它们是很难的。尤其可恶的是快速反应旅还边跑边布雷,天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居然带着布雷车!在炮兵的掩护下,布雷车把一枚枚磨盘大的反坦克雷布的满地都是,辗上了就没命!一连损失了三辆坦克后,各车组成员发出一声无言的诅咒,放慢速度,火箭扫雷,清理出一条路来。只是这样一来,就更别指望追得上他们了。柳哲,你真是逃功无敌啊!
“妈的,安南猴子居然敢用光气!幸亏老子早有准备,要不然还不吃大亏啊!”
戴着猪头一样的防毒面具,参谋长大人说话多少有点瓮声瓮气,很搞笑,不过现在没有人笑得出来。也是,要是你被毒气笼罩着,你还笑得出来吗?大家都穿着厚厚的三防服,跟个熊猫似的,谁也别笑谁。幸亏参谋长习惯了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在安南人首次使用毒气袭击我军后向上头申请了一批防毒装备,每人一套,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要不然可就惨了:打过来的毒气弹中不光有光气,还有致命的糜烂性毒气————芥子气,光有防毒面具是不行的。现在一个个熊猫握紧钢枪各就各位,安南猴子,还有什么花招只管使出来吧!
事实上,安南首都师的进攻手段已经相当有效,唯一还能依靠的,是部队的战斗力和保家卫国的决心。一批毒气弹打了出去,也不管有没有效果,便发动了进攻,他们同样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不能尽快解决战斗的话,后果难料。一大群装甲车、两栖战车嘶吼着冲了上来,炮口闪过一团团火光,小口径炮弹冰雹般砸向华军阵地,炸起一道道浆状泥柱,华军士兵很快就成了泥猴子。而华军随即开始反击,各种口径的无后座力炮就不说了,要命的是105重炮,全部调成平射状态,锁定目标就轰,雷霆万钧的炮弹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冲撞而来,冲在前面的两栖战车重重一震,被毫不留情的掀翻,起火爆炸,而对岸不知道躲在哪里的数字化炮兵营也来凑热闹了,打过来的全是特大口径火箭炮炮弹,结结实实的给安南人下了一场火雨,密集的炮弹在安南人头顶上爆炸,碎片和钢珠令百年一遇的暴雨也相形见拙,无数钢珠狂泄而下,射穿车辆顶部,将里面的乘员打得破破烂烂,伴随战车进攻的步兵在钢雨中无助地抽搐着,倒地哀号,甚至连惨叫都发
不出来————同时被两三枚钢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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