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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军团(流光)-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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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有意识到花旗国其实也是受害者,这样一来,花旗国的外交处境变得极其艰难,用尽了手段也没有能够扭转局势。为此,外交部长也下台了。一个月之内这么多大人物下台,绝对是空前绝后的。而在地球的这一边,华国可是风光无限,又是跟非洲第一大国建交,又是跟阿根廷打得火热,一点也不顾及双头鹰那颗受伤的小心灵。赔了一大笔钱,航空母舰被人家扣在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回来,天知道泄露了多少绝密技术,如此种种,你叫他们怎能不满腹辛酸?要命的是明明恨不得咬那头仍然是一脸憨笑的熊猫一口,偏偏有气不能出,为大局着想还得赔着笑脸跟这位大爷套近乎,大家携手合作,共同对付北极熊,双头鹰真的憋屈到了极点。没有办法,谁叫你有求于人呢?咬着牙忍吧。白宫的共识就是必须施压加力,敦促北京尽快从安南撤军,不能再让他们继续嚣张下去了!同时加大对东瀛的军事扶持,必须要给熊猫制制一点麻烦和障碍,否则真让他们一飞冲天,那还得了?而他们也真的这么做了,在谈判中直接将赔偿与撤军挂钩————不撤军你一毛钱也别想拿到。

苏联代表心情也不大好。南海混战让他们损失了一支特混舰队,海军实力大损,而华夏海军却一战成名,他们心情当然好不到哪里去。安南这个小兄弟也太不争气了,全民皆兵也没能啃动华军一根毛,连首都都丢了,搞得他这个老大哥极为被动啊。看来得重新评估华国的军事实力,并对以往的对华政策作出一定的修改了。往亚洲扩张的路已经被堵死,只能在印度洋那边试试运气,任何国家都避讳两线作战,在阿富汗大打出手的同时应该设法缓和一下与华国的关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各国代表个个心事重重,只有邵剑辉还笑容可掬,一脸的欠揍。

四月十三日,我军接到了撤退回国的命令,对我们来说,这场残酷的战争,就要结束了。

第一七二章遇袭

在南海执行切断安南海上运输线的南海舰队最先撤离。他们在这里逗留得太久,搞得南中国海鸡犬不宁,被揍了一顿的猴子们当然不敢吱声,但是世界各国对此意见很大,你这么大一支舰队杀气腾腾的在南中国海转悠,让那些在这一航道上跑的商船提心吊胆的,还让不让人活了?不行,你赶快撤军!得到某些大国援助的猴子们这回可得意了,就等着南海舰队撤退,好想办法再把失去的捞一点回来。被揍得这么惨,十年都出不了海了,想再像以前那样大肆鲸吞南海资源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他们至少还能捞取更大一份,总不能真的像华国提出的那样,大头归了人家,剩下的一点残茶剩饭大家共同开发吧?还让不让他们活了?

他们得意得太早了。

在南海舰队撤退前夕,一艘军舰在一个极其重要的岛屿附近触礁,船体侧翻,海军发言人发表紧急声明,声称那是一艘老式布雷舰,由于战舰已经过了使用年限,很多设备都失灵了,所以才发生了这么一起事故。该舰运载有一大批水雷,由于船体侧翻,这些水雷都滚进了大海,不知道哪里去了,我国政府本着负责任的态度提醒周边国家,千万别让任何船只靠近这一带的水域,否则后果自负!

消息一出,东南亚诸国为之炸窝!要知道那个岛屿本来是无主的,附近海域有着极其丰富的油气资源,为各国所垂涎,而邵剑辉趴在地图上用放大镜找了足两个小时,又喝掉了五杯咖啡,熬夜硬着头皮将那相枯燥难懂的资料看了好几遍,也没有能够找到半点这个岛屿属于共和国的证据,只好忍痛承认那是无主的岛屿,属于共同开发的范畴。共同开发?开发你老母啊!猴子们就盼着南海舰队赶紧撤,他们好玩命的往海里打钻,说什么也要把这次战争的损失连本带利的捞回来!没想到南海舰队在撤退前夕跟他们开了这么一个玩笑,一艘老掉牙的战舰搁浅,长时间赖在这里不走也就算了,还他妈的往海里扔了一大堆水雷,摆明了就是我占不住你们也别想动,留给子孙后代继续扯淡好了!你妈的,世界上居然、居然、居然有这么无耻的国家,真是开眼界了!几枚水雷当然不放在眼内,问题是······排雷的军舰要是被某个国家的反舰导弹炸了,被某个国家的潜艇发射的鱼雷轰了,百分之百都会推到水雷身上————人家可是提醒过你的,自己活腻了跑到那里找死,出了事怪谁?

几个国家的总统连连苦笑,咬牙说:“熊猫你真他妈的够狠,你真他妈的够毒,你真他妈的是天字第一号

大混蛋!王八蛋!”

在猴子们的咒骂中,南海舰队顺利返回海港,海军上将亲自前去迎接,军港人山人海,红旗招展,成了欢乐的海洋。徐飞鸿少将走下军舰,更是引发一阵近乎癫狂的欢呼,几乎所有的照镜头都对准了他,这可是打赢了南海之战的英雄啊,给他再怎么高的荣誉也不过份吧。少将向上将敬礼,急切的问:“我们的光辉号怎么样了?”

上将有些沉重:“光辉号伤得太重,已经不能再使用了,经过修理后,它将被送到爱国教育基地作展览品。”

徐飞鸿痛苦的说:“怪我没有指挥好啊!我们就这么一艘航母,才打一仗就······”

上将说:“不要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好。放心吧,我们还有先驱号,吨位更大,可以搭载更多的战机,续航时间更长!有了你们这批经历过实战考验的老兵,先驱号一定可以威震四海!”

少将还是放不下:“那毕竟是我们第一艘航空母舰啊,就这样没了······”

上将笑而不语。国家刚增拨了一笔近乎天文数字的经费给海军,让海军尽快把损失的舰只补回来,新舰已经开始设计,又有了这些实战经验丰富的士兵,他对海军的前途非常的乐观。更重要的是,此战还俘获了花旗国一大批战舰,专家们没日期没夜的在人家的军舰上研究,搞到了很多重要的技术,这对海军来说,将是一个飞跃!

海军已经走出襁褓,开始翱翔万里,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兴奋的呢?

他指了指一艘运输舰上那座用帆布蒙起来的小山:“那是什么东西?”

徐飞鸿露出笑容:“没什么,不过就是图…22m‘逆火’远程轰炸机的残骸而已。它被我们的歼…12撞落,但是基本上还保持着完整,重要的仪器都没有损坏,我就设法将它捞了起来,真不容易哪,花了一个多星期才算是成功!”

上将开怀大笑:“好小子,真有你的!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们说一声,不声不响的就做成了,了不起!就是不知道这飞机还能不能飞起来了。”

徐飞鸿说:“据专家说,损坏情况并不算严重,修复的可能性很大。”

上将笑说:“就算飞不起来了,我们也要将里面的机密技术全部榨出来,尽早把我们自己的远程战略轰炸机给搞

出来,看还有哪个国家敢跟我们犯刺!哈,这可是苏联手里的一张王牌啊,老毛子这回该哭了吧?”

上将的得意是有原因的,图…22m“逆火”一直都是苏联空军的铁拳,恐怖的突防能力和空中打击能力让整个北约集团寝食不安,要是我们也能仿制出图…22m,嘿嘿,试想一下,假如我们有了能围着整个东亚划圈的远程战略轰炸机,还有那个猴子国家敢上蹦下跳吵吵闹闹?不听话就削你们!这简直就是杀人放火居家旅行必备的好东东啊!不用说,空军的发展计划要作出大幅改动了,至少远程轰炸机这一项目是必须的!

在海军回国后的第二天,陆军也开始交替掩护,撤出安南了。在撤退之前,炮兵用炮弹摧毁了沿途每一个村镇,忠实地执行着上头交待的三光政策,另一方面也得将那些炮弹打完,省得往回搬,麻烦。撤军路上并非一帆风顺,红了眼的安南人不惜代价的袭击着我们,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从哪个角落冒出来。他们不光躲在暗处打冷枪,还在我们撤退的路线上大量布雷挖陷阱,好在我们都是以坦克开路的,才没有造成严重的人员伤亡。一连被炸毁了好几辆坦克,连扫雷坦克都被炸坏了一辆之后,上头也上火了,下命令将沿途的安南人全部抓起来,用枪指着让他们走在部队前面,既然他们那么喜欢埋雷,就让他们用自己的脚帮我们排雷好了!不用说,这又是师长想出来的损招,一路上爆炸声接连不断,在我们撤退的路线上遍布着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尸体,被炸断双腿的安南人倒在路边哀号。我们不会同情他们的,因为不这样做,躺在地上的很有可能就是我们自己,或者我们最好的战友。这种做法让师长在战后几十年饱受批评和争议,不知道多少人对他破口大骂,说他是冷血屠夫,刽子手,海牙法庭甚至扬言要对他进行审判,但是,这种残酷无情的做法让更多的士兵安然返回了祖国,对我们来说,这就足够了。至于什么公约,都见鬼去吧,在我们这些已经满手血腥的军人眼里,那些战争公约算个屁!安南人都没有遵守过公约,让平民远离战争,相反还鼓动他们袭击我们,凭什么要我们单方面遵守这些条条框框,自己绑住自己的手脚?

我们机降步兵旅可以说是第一个进入安南的,现在我们又是最后一个撤出安南,为全军殿后,因为我们都接受过严格的反游击作战训练,这项任务交给我们再合适不过了。

这项任务让我们在安南流下了最后一滴血。

“唐山,你说

人死了,灵魂真的能独立存在,飘浮在他战斗过,爱过,恨过,流过血的地方吗?”

坐在坦克上,丁香望着天边那抹柳絮一般的浮云,神情有些迷茫,眼神缥缈,也许她又想起了牺牲的战友吧。

我说:“人如果没有灵魂,那不过是行尸走肉。就算遗体分解了,也一定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以某种我们不了解的方式存在的。”

她指了指我们身后的红土地:“如果人真的有灵魂,那么战死在安南的将士的灵魂还能不能找到回家的路?”

我说:“我们带他们回家。”

她笑了笑,不再说话,抱着狙击步枪靠着沙袋闭上眼睛,这段时间她真的够累的,黑眼圈都出来了,但是现在她还不能休息,作为上头指定的班长,她几乎就没有休息的时间。

小广西还在跟山东海聊:“山东,等到回国后,我请你到我家去玩。”

山东故意气他:“我才不干,你老家山喀啦的,穷山恶水,有什么好玩的?”

小广西说:“我们老家是荒凉没错,可是我们那里有美酒啊!三十八度的、比雪山的泉水还要清流澈的美酒!那家伙,那叫一个绝啊,像你这种公斤级酒量,到了我们那里,能喝一碗没趴下就算不错了。怎么样,是不是怕被我们灌趴下,不敢去,所以才故意找了这么个破借口啊?”

北方大汉没有哪个不爱喝两口的,山东也不例外,我注意到当小广西绘声绘色的夸着自己家乡的美酒的时候,他的喉结上下蠕动,显然动心了,被小广西这么一激,当即叫了起来:“奶奶的,说到喝酒,我还真的没有怕过谁,全营我认第二,就没有人敢认第一,我跟你去,不把你丫喝到胃出血我就不是山东人!”

小广西眉开眼笑:“好,就这么说定了!”目光瞄向我和丁香:“唐山,美女班长,你们去不去?在我们那里可是有很多野生动物,可以随意打猎哦!”

丁香眼也不睁:“小猴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小广西耸耸肩:“我能打什么鬼主意啊,我就是觉得大家能活下来不容易,想带你们去————我操,当心!”大手一伸,把我和山东按下去。下一秒钟,一枚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直奔炮塔而来!

安南游击队,又是安南游击队!大军过去了,针对小部

队的袭击非但没有减少,相反还变本加厉,越来越频繁了!

第一七三章最后一滴血

非常幸运,那枚火箭弹打得还是偏了一点,从我们头顶飞了过去,灼热的气流烤得我们头发焦卷,差点就成了烧猪。顾不上那么多了,丁香大喝:“全体注意,敌袭!”从坦克上滚了下去。继续呆在坦克上太危险了,一枚火箭弹就以能将我们一车人送上天!我们动作一个比一个快,扑下行驶速度并不太快的坦克,就地找掩护。下一秒钟,一枚反坦克导弹准确地击中了它的要害,整辆坦克变成一团怒放的烟花!巨大的爆炸使我们心里一沉,能拥有反坦克导弹的,决不是什么普通的游击队,肯定是安南正规军!

排长怒吼:“我操作,这些猴子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可不是么,公路两边的树林里只是一秒钟便布满了穿着黑衣的安南士兵的和身影,同反坦克导弹和反坦克火箭弹不断射来。为了干掉我们一个排,他们竟然动用了这么多重火力!猛烈的火力从四面八方袭来,压得我们连头都抬不起来,其间还夹杂着大口径重机枪那令人心悸的沉闷轰鸣,高平两用重机枪子弹在地面扫出一条条长长的弹道,被它们舔中的人只有四分五裂的份。我胡乱的扔出两枚烟幕弹,好像没有起到什么效果,相反还吸引了重机枪射手的注意,密集的子弹朝我泼来,打得我面前浮土直冒。轰!一声巨响传来,飞溅的火星就溅到我们附近,碎片在我们身边划来划去,小广西嘶声叫:“又一辆装甲车被打爆了!”

我们面色变得惨白。我们都是轻步兵,全排只有一辆63式坦克,而这辆坦克在第一时间就被人家干掉了,这仗还怎么打?我亲眼看到排长倒下了,一发狙击步枪子弹射穿了他的心脏。一名班长在跳下装甲车时被高射机枪扫中,当场断成两截。不到一分钟,全排六辆装甲车辆被全部击毁,我们排一下子伤亡了一半。我们都红了眼,但是丁香要求我们必须保持冷静,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我们必须撑上十分钟,撑过了十分钟,我们的直升机就能赶到,到那时,哭的是安南人!安南人同样知道时间对他们的重要性,在击毁我们所有战车后,直接发起冲锋,一个个黑色身影从树林里鬼魅一般闪现,其中居然有不少还是女兵,妈的,是安南特工!这帮狗杂种跟我们旅的仇结得很深,从开战一直打到战争结束,双方都有不少人死在对方手里,但总体而言,是我们占上风,杀伤我们一个,他们得死上三四个。仗打到这个份上,双方都红了眼,碰上了就往死里打,从来都不留俘虏。在山地旅的反复清剿下,安南特工一度从我们后方绝迹,现在居然又冒了出来,而且给了我们一个惊喜!

小雷打出了我们反击的第一发子弹。这枚狙击步枪子弹准确地射中了一名冲在前面的女特工的头部,当着我们的面,她整个头颅像个被人狠狠地摔在地上的西瓜一样破碎开来,碎骨、鲜血、脑浆,拉成一道血线溅射出去。安南狙击手也开火了,可惜的是小雷早已转移,他们没能打中。

山东狂吼着朝潮水般涌上来的安南士兵疯狂扫射,班用机枪喷吐出长长的弹流,像火镰一样狠狠地收割着生命,安南士兵在被火舌舔中身体的那一瞬间像个倒空了的麻袋一样倒地哀号。他实在太疯狂了,两挺高射机枪都压不住他一个人的火力。排副手里的榴弹发射器也在用最快的射速不计代价的轰击着冲锋的安南士兵,一团团绝对炙热的火球裹挟着硝烟弹片以每秒钟一团的速度在安南人中间蔓延开来,炸起一团团血雾。我们都把步枪调到连发状态,现在不能再打点射去追求精确了,我们需要更猛烈的火力,给敌人造成更大的杀伤!弹雨一片接一片的狠狠的泼了出去,而那边用更猛烈的火力回敬我们,双方不断有人倒下,时不时有子弹在空中迎头相撞,炸出一簌簌晶亮的火花,让人毛骨耸然。尽管陷入了绝境,但是我们还是依托战车残骸密切配合,冷静地抵抗着,用血换来的经验告诉我们,在这种情况下,怕也没用,越怕死得越快!

丁香在与安南人的狙击手决斗,现在形势对她非常不利,因为敌人躲在树林里,而她则暴露在火光四起的公路上,毫无遮掩,还是以一敌四。小雷则亡命地狙击着敌军操纵重火力的人员,每开一枪,安南人必然有一名机枪手或者扛着火箭筒的家伙一头栽倒在地上,这极大的减轻了我们的压力,我们迅速形成交叉火力,安南人在我们的打击下一个接一个倒下。如果他们是一般的安南野战部队,面对如此稠密的火力,早就选择退却了,但是,他们是特工,安南最精锐的一支力量!

我扫倒了三名已经逼近到离我只有二十米的安南特工,一个弹匣也打空了,赶紧叫:“小广西,掩护我!”用最快的速度更换弹匣。这时我听到了迫击炮的尖啸声,不需要去计算它的弹道,像我们这种在死人堆里滚过几趟了的老兵,只要听听炮弹飞行时的啸声,就能大致判断出炮弹的落点。我变了脸色,嘶声叫:“排副,小心哪!”排副显然也判断出了炮弹的落点,脸上掠过一丝绝望,那发炮弹的目标,正是他!他躲在装甲车后面,正被十几支自动步枪围着扫,根本没有躲避的余地!我不知道在生命的最后两秒钟内他经历了怎样的挣扎,只看到他纹丝不动,手里的榴弹发射

器将最后三发榴弹狠狠的轰了出去,两名安南士兵被轰得粉碎。与此同时,炮弹落下,轰隆一声,排副高大的身躯在火光中腾空而起,洒下一阵血雨。

哒哒哒哒哒·······

一辆被击毁的装甲车突然复活了,双联装12。7毫米重机枪疯狂转动,对着蜂拥而来的安南特工喷出两道几百米长的弹流,安南特工的队形中间顿时血肉横飞。特种兵也好,民兵也罢,被这种大口径重机枪扫中的唯一下场就是支离破碎,没有人能够例外。更要命的是现在距离只有二三十米,金属风暴咆哮扫过,封死了安南人所有的生存希望,子弹高速飞过,碎肉残肢在炙热的气流中抛飞起来,面对如此恐怖的近距离扫射,能及时卧倒保住性命的安南人不多于十个,其他的都在十几秒钟内被狠狠的扫进了死神大爷的口袋里。

丁香一枪将一名树树獭一般趴在树上的安南狙击手给打了下来,嘶声叫:“唐山你不要命了吗?给我下来!”

我承认,看到排副牺牲,我真的不要命了,居然跳上一辆随时可能发生殉爆的装甲车,用重机枪朝近在咫尺的安南猴子猛扫!车载重机枪的优势是便携式重机枪无法比拟的,备弹量根本就不是一个级数,还有车载重机枪的后座力要比便携式的小得多,精确度也就高,再加上我还有护盾和沙袋保护,当然是占尽了便宜。在将冲锋的安南特工卷噬一空后,我的将怒火倾泄到了安南猴子的机枪阵地上,长长的弹流从伪装得极好但是防护能力相当差的机枪阵地上扫过,树木被拦腰斩成两截,轰然倒下,安南猴子的惨叫声与子弹击碎钢板那令人牙酸的响声交织成一片,惨烈之极。数挺轻机枪一齐朝我扫来,子弹打在沙袋上噗噗作响,更在护盾上炸出一簌簌刺眼的火花,我才不怕你们,比火力是哪,看谁怕谁!我正要朝那些机枪手扫上一百几十发子弹,一发子弹穿过观望孔射来,我本能的一偏着,子弹从左颊擦过,鲜血横流。不等我反击,一只有力的手就从后面揪住我的防弹背心将我拖了下去。我别在大腿的战术刀闪电般挥了出去,但是在半路停住————

将我拖下来的是丁香。

一枚火箭弹击中了装甲车,火球腾空,碎片乱飞,如果不是丁香及时将我拖下来,估计我也要变成碎片中的一部分吧?我放下战术刀,正要对她说“谢谢”突然看到一名敌人出现在我们防线的边缘,冷酷的朝她扣动了扳机。来不及多想,我拼尽全力将她狠狠推开,子弹射中了我的胸部,我像是被隐形的巨人重重的

打了一拳,仰面栽倒,想要爬起来反击,却发现所有的力量都被前所未有的痛苦剥夺,鲜血从前胸的伤口一股接一股的喷出来,用急救包压也压不住,我被打穿了。我无力的蠕动嘴唇,想叫小广西过来帮忙,却连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我的耳道也开始渗血,意识开始模糊,枪炮声、惨叫声、爆炸声、打肺里挤出来的怒吼······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将这一切慢慢拉开,看不到,也听不到了。我看了一眼天空,天空是绯红色的。这就是死亡的色调吗?好娘娘腔的色调。咦,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在上方跟我说话呢,只是我还听不到她的声音,她是天使吗?嗯,一定是天使······只是,她为什么在流泪?天使不是无忧无虑的吗?

带着一丝不解,我陷入了甜睡中。直到撕裂一般的剧痛将我弄醒。见鬼,给我打一支麻醉针会死啊!我发出呻吟,可叫出的却是一个终生都放不下的名字:“丁香······”

一个总是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桀骜的声音轰轰烈烈的闯入我的耳朵:“我说你小子也该醒醒了,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情做春梦!”是小广西,他正背着我飞跑,好像后面有什么猛兽在追赶他一样。

咻——咻——

子弹在我们身边划来划去,后面隐约传来安南语的呼喊声,这一切足以在一秒钟之内让我搞清状况。我声音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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