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北宋士大夫的非人生活(午后)-第3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策?”赵祉问。

“晒盐。”

“晒盐?”

“是晒盐之策,这个方法不难,然而我朝不是少盐,盐多价必跌,大量盐出现,盐利受损,虽为民谋利,可是国家正值缺少钱帛之秋,轻重臣一直没有想好,于是未说。盐不缺,孙甫之说,仅是西夏自盐池起盐去除成本,运费,自保安军售与我朝所得,若是包括商人贾盐,国家受损更为严重。也就是我朝有可能因盐,再次折损二十多万贯。再者,西盐又要求我朝放开盐榷,售十万石于商贾,一旦同意,最少让西夏得利三十万贯,我朝受损四十万贯之巨。说是契丹给五十万,实际有近百万贯。但是西夏呢,若准,最少受益九十万贯,我朝受损一百多万贯,超过了给契丹之数!张子姡Ь尤凰登既瞬桓夷嫫湟狻1菹拢既虑霸偃倒蛑阋樱猿贾蛞捕唷:卫炊颍卫辞嘌问幸祝忌砦沃拢坏阋膊恢尤蝗缃裼置俺鍪蚴醒巍T糇踊共宦悖蠡匾子诰┦Α1菹拢阋紫嘧鍪裁矗磕闳贸脊と绾挝页隽Γ俊�

赵祯讶然,望着郑朗,心想,你不是不知道原因,可事情办成这个样子,你不能怪朕啊。

郑朗就当不知,看了一眼欧阳修,说道:“欧阳修,你多次说宰执无能,关健这个宰执不知道,让宰执如何作为?”

小阳阳,交给你了!

折腾吧,尽管折腾。

第四百九十五章 推手(上)

各人有各人的智慧,赵祯同样有智慧,他额头出现细密的汗珠,郑朗分明是不怀好心,煽风点火。

他也有苦难言。不是不说,是因为郑朗对西夏人一直持着强硬的立场,最简单的例子,张海都不想杀,但郑朗杀起西夏人,妇女都杀,自己也要权衡,也要考虑,不可能国家大政所有的都要听从你的意见。谁想到让张子姡ё詈笞龀稣庑┦履兀�

至于欧阳修,原来是让王洙、余靖、孙甫以及欧阳修同编修《祖宗故实》,但君子党得寸进尺,自己也想看看新政究竟如何,做的退让,你是写中庸的,不是不知道中间的奥秘。

可现在倒好,居然用欧阳修作为棋子,对付自己。

赵祯有些晕。

欧阳修已经大步跨出来,想一想,连郑朗某些行为,他都看得不顺眼,况且张子姡В笊档溃骸氨菹拢家晕孀谥圆簧笔看蠓颍糯看蠓颍蛊涑隽πЧ徽抛訆'为了小利,将国家与人君出卖,回京后又替贼说话,此人自至京起,已非是我朝士大夫也,乃是通敌卖国的张元、吴昊之辈,制之诛之。”

郑朗也有些汗,杀是不可能杀的,宋朝从来不杀文臣。

但郑朗很怀疑欧阳修是不是与王安石一样,外儒内法,外面披着儒家的衣服,里面却是法家的思想,否则怎能动辄苛法,杀百姓,杀小吏,现在又杀张子姡А�

不过这样好啊,郑朗继续说,是对包拯说的:“包拯,此行出使,你稍有失职,不过你所陈奏若是真的,失职也不大,但回到京城,你可是言臣,难道你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能将包拯当作演义中的包青天使唤,那会失望的,包拯一生不言退官,也会察颜观色,但总体而言,胆子很大,敢进谏,不然不会在后世留下那么多传说。

这句话说得那么清楚了,就差一点说,俺都这样做你后盾,你京城等候授官时发下的伟大宏愿呢?

范仲淹急得直拧眉头。

郑朗打的小算盘,他怎能不清楚。关健他心中想和,闹下去没完没了,不符合他内心的想法。暗拽郑朗的衣袖,郑朗没有理他。在西夏的事上,与范仲淹没有商议的余地。他同意战争,一是有把握的战争,比如石门川战役,元昊主力折向东北。二是反入侵战争,如定川寨战役。但总体上,他的军事思想相当保守。

韩琦与范仲淹走向分裂道路,不仅是因为好水川耻辱,也有此次范仲淹近乎颠倒黑白的替张子姡П娼狻J裁绰粕鹞肪宀恍校挥姓磐醵烁倚小O衷诔蒙响迤逄欤灰氖看蠓虿灰啵诲霾凰悖侗鹛撸费粜蓿滔澹ǎ跛兀钏嘀椋账辞眨砩系慕ⅲ劬Ρ兆庞檬只材芑鲆桓鋈搜 ?銮以徽娓也患坪蠊毒兴纬拐撸�

韩琦若听说了,心中怎么想。

还不算,后来范仲淹为了搭成和议,让朝廷将丰州主动让给西夏。

丰州确实难以防守,孤悬在哪里,四面都是西夏的攻击点。退一退,将兵力压缩到府麟二州,似乎防御能力增强。但能不能这样想?丰州之失,是元昊率领十几万大军攻下的。若个个学郑朗,元昊敢不敢再举全国大军进攻丰州?若因为难以防御,朝廷又没有获得定川寨大捷,是不是也要将泾原路一起让给元昊呢?这一让,丰州城中为了守御丰州而战死的数千英魂价值又何在?

韩、范,又是谁对的?

郑朗想了想,觉得脑袋有些昏。

也不容得他想,包拯伏下来说道:“三位使者当中,臣职位最低,资历最低,左右皆是张王心腹,若要证验臣所说非虚,必须派人立即二人家中搜查,否则他们必然将赃物隐匿,臣便揭示真相,也会让他们将黑白颠倒。请陛下从之。”

“朕知道了。”

“陛下,既知道,请下诏书,为示公正,也请陛下派人搜查臣的家。”包拯上前说道。

“西行辛苦……”

“做出臣子,有何辛苦可言?若嫌辛苦,请勿必进入朝堂为臣。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连将士为了陛下,也能在前线浴血奋战,不怕牺牲。他们仅是武将,出身低微,有的人还是罪犯。而朝廷优待士大夫如此,前古未有之,士大夫更当报效朝廷。且真相自臣嘴中说出,以后议论纷纷。陛下若不查处,张王二人隐匿赃物,必然反污微臣。到时陛下难分真假,为了平息议论,必然给天下一个说法,是处执臣,还是处执张王二人?臣迁为监察御史,乃是皇恩浩荡,破格提拨,即便因此而贬之,臣在所不惜,臣担心的是自此天下黑白颠倒,佞臣多图侥幸之事,不可不防也。请陛下下旨。”包拯又上前一步,几乎就凑到赵祯面前。

不是胡来的,说得颇有些道理。

赵祯被这两人逼得无奈,只好说道:“传大理寺、开封府,搜查张子姡А⑼跽赘。捎写游飨脑糁兴迷呶铩!�

太监下去传旨。

范仲淹抬起眼睛,说道:“张王二人失职当办,与西夏和议得要迅速解决,新政伊始,天下争议本来很多。国库空虚,北方受灾百姓几达几百万之巨,若是贼寇冒死来犯,我朝必将危矣。”

一劝赵祯,二是点醒欧阳修这个小弟,你别闹了,闹得不好,新政就能坏在你手中。

郑朗说道:“希文,非也,与契丹承平已久,一是有一个盟约,两国修好,天下罢兵,我朝又重贿之。然能不能忽视河北河东二十几万大军?若将这些军队全部北撤,纵然给其百万岁币,契丹会不会不产生觊觎之心?”

“不能。”

“一农夫在冬天田里看到一条冬眠的蛇,以为它冻僵了,小心地揣在怀中,用身体温暖它。蛇被惊醒,用尖利的毒牙咬了农夫一口。于是农夫暴毙。是学识不够,还是仁爱用错了对象?”

“南方有琴师路过沅水畔一封闭河谷,见一村夫长相奇特,于是为其鼓阳春,又为其鼓白雪,以为会有伯牙子期之美,谁知半天后村夫没有反应。琴师奇怪地问,难道我弹得不好吗?村夫却问道,你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病,为什么学大鸟(指双手急速奏琴臂膊动弹的模样)。为何?”

“我幼年生长在农村,村民说好心对了驴肝肺。自去年年底庞籍首开议和之事以来,已近一年时间。本来你情我愿,一拍即合,初始,西夏人提的条件似乎并不高,唯求朝廷破格还其原来的岁赐钱,再放一部分商榷,少许的青盐,与其李德明时相仿佛即可。争的仅是名份兀祖。然为什么我朝增其岁赐,反而迟久未决,西夏成狮子口?”

贾昌朝问道:“为何?”

郑朗瞟了他一眼,这个老子小看似帮腔,却没有安好心,但也回答了:“道理很简单,一开始我朝未不能象开战之初那样,实现剿灭其国的任务,但屡次交锋,也略有一些大捷。无关大捷,关健数年战争下来,西夏国内困窘,远胜于我朝,我朝爆发了一些乱贼,惊谎失措,要知道西夏此时是什么情况?各部族人心动摇,许多部族若不是元昊派重兵看守,加上正好陕西干旱,不然会纷纷逃向我朝,以求避过沉重的税赋与兵役。比我国更穷,比我国人心更乱。他不想和?为什么拖到现在不和?原因很简单,正是我朝表现太软弱,他反过来想拿捏我朝,想得到更多的好处。仁爱是施之于国内百姓的,而非施于毒蛇。好琴是弹给子期听的,而非是奏予一闭塞的村夫。我朝想息事宁人,可对方不是我们,他会不会这样想?于是越拖越久,最后战不战,和不和,反而会使西北再次爆发战役。希文,请三思。”

“依卿之意,该当如何?”

“陛下,臣在渭州时曾遇到一个胡商,他向臣说了一个故事。西方有一国王名叫所罗门,智慧天下无双,热心帮助人家解决各种疑难问题。有一富家子叫梅利苏,广交乡邻,大开门庭,花了不少钱,可从来没有得到别人的爱戴,不明白,前去请教所罗门国王。在路上又遇到一个叫约瑟夫的青年,约瑟夫家一个悍妻,凶悍泼辣,世间少见,任他怎样用好话求她哄她,皆不听,也是前去请救所罗门国王。”

众人会心一笑,宋朝的悍妻很多。

“所罗门国王回答梅利苏,仅一个字,爱。轮到约瑟夫,所罗门说道,到鹅桥去。两人听不懂,以为国家在嘲弄,只得动身回家。赶了几天路后,来到一条河边,河上架着一座美丽的石桥,恰巧有一队驮着货物的骡子和马经过,他们只好站在桥边,等那队牲口过去。差不多所有牲口都过完了,只有一匹骡子发起骡性,站在桥边,怎么也不肯挪动一步。骡夫只得用鞭子打它几下,没有使劲,但它继续左闪右跳,死也不肯上桥。骡夫火了,举起鞭子,不管它的头部、胺部,只是狠狠的抽打。梅利苏和约瑟夫劝道,你这人太辣手了,干嘛这样毒打骡子,为什么不好好的牵它过去呢?骡夫说,你懂你的马,我懂我的骡,让我来对付它。说完继续打,骡子终于打服,乖乖地过桥。两人才看到这座桥的名字,叫鹅桥。约瑟夫叫道,所罗门王已经指点我一条好主意了。”

一个侍候的宫女站在边上,听得入神,不由失礼地问:“什么主意?”

问完立即将嘴巴捂上。

但她遇到一个好皇帝,赵祯也没有怪罪。

“过了几天,两人来到约瑟夫老家,约瑟夫请梅利苏去他家中做客。约瑟夫喊妻子做饭菜招呼客人,谁知他妻子依然很骄横。约瑟夫抄起一根棍子,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摔倒在脚下,举起棍子往她身上打。打得他妻子浑身青肿,请他手下留情,以后不敢再骄横了。约瑟夫还是不住手,继续打。可怜那个女子疼痛难当,但打怕了,不得不乖乖地准备午餐。梅利苏在约瑟夫家住了几天后,回家后将所罗门王说的爱,请教一位有学问的人。那个有学问的人说,你款待别人,帮助别人,并不是爱人,只是为了摆阔,夸耀你的财富。爱是发自内心深处的,从内心处爱别人,别人才会爱你。”

这个故事出自十日谈,郑朗一口气将节略版说完,又说道:“作为官员,爱不爱护百姓,不能放在嘴上说,要发自内心,要去做,这才是真正仁爱于民的好官僚。对于一些不听话的,得用木棍。这才是恩威并用。为什么陛下如此爱百姓,还要律法,每年都会有死刑犯,流放犯?这就是木棍。可是诸位,你们爱给了不该爱的人,木棒给了不该给木棍的人。赶快住手吧,再象这样议和下去,以为元昊是自己,后果不堪收拾。”

第四百九十六章 推手(中)

郑朗没有结束,他正等着这次时机。

以前看史书时不知道,韩琦“虐待”上司富弼。直到范仲淹上那篇折子后,才勾起他的一些回忆。事情没那么简单,范仲淹想迁就韩琦,共同上书,说了许多慷慨陈辞,手下一群小弟不知道啊,于是纷纷附和。但久和不下,范仲淹担心有变,再三的迁就西夏,在他的带领下,欧阳修没声音了,富弼态度越来越温和,只剩下韩琦一个人在闹。最后范仲淹到处流浪,韩琦心中憋着气,以参知政事的身份,屡次找富弼的麻烦。

还有其他的原因,但这条原因很主要。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郑朗心中感到好笑,问题不要紧,他最关心的一些事情,比如裁兵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免税法产生的弊端,也随着郭谘下去查地,起到一些杀鸡赅猴的阻止作用。

韩范富三人之争,他不管的,但是要说出来,反正也在等大理寺与开封府的消息,于是对范仲淹又说道:“希文,你素不喜勾心斗角,我也不大喜,特别是在朝堂上,有这时间不如多为国家思考一番。但元昊素来狡猾,不能将你的心当元昊看,在延州你已吃过他一次亏,应知道他的为人。多喜诈术,喜欢声东击西,虚张声势。不错,我朝情况是恶劣,国库空虚,再加大旱,更是雪上加霜,但眼睛不能仅盯着自己,也要看一看别人。先说西夏出兵,泾原路成了真正的铁板,环庆路山多路狭,攻打不易,唯独延鄜路横山控制在敌寇之手,情况不是很好,要么便是府麟路,比以前更坏。但我军主力并没有撤回来,虽裁减老弱病残,这不是削弱战斗力,而是加强,将士又多经过战场,不是才交战之初,久不战,或多或少有些将士懦弱不能用。其一。我国都凋落成这样,西夏呢?”

包拯说道:“郑相公,我前去夏州,来回观察过,西夏百姓贫苦,仿佛灾民,又有许多军队驻扎于边境之上,不断巡逻。一路所过,许多百姓衣不蔽体,面带菜色,远比我国更困窘。”

那是,不是才见鬼呢。郑朗额首,说道:“必然。我国有压力,他们更有压力。况且还有契丹敌意陡增,要么元昊前去契丹做一个太平走狗,要么就反抗。只要我境兵力不减,严加密防,他怎敢再与我朝为敌?之所以强硬,是看到我朝的软弱,所以色厉内荏,虚张声势。”

不然几次大捷当真白打了?

从宋朝伤亡损失来看,差不多,虽多次大捷,死了许多将士,若再加上百姓,伤亡率稍低,可低得不多。几次大规模作战,用的经费更多,若不是江东开圩,平安监与蔗糖坊,有可能自己数次规模的战役,更加重宋朝的负担。算算账,差不多,持平。

意义是在于对方。

将前线真正伸到萧关,三路几乎联成一个整体,西夏多处地方暴露在宋军的攻击下。加重西夏的伤亡率,不仅是士兵,还掳来大量百姓,减少了西夏有生力量。唯独的好处,人口剧烈减少,也稍稍缓解元昊眼下压力,少了许多人吃饭。但长远来看,西夏这次元气乃是真正大伤。还有士气,双方士气开始颠倒过来。

应当来说,此次西夏比史上的西夏情况更恶劣。

又说道:“陛下,以前臣一直就想说的,但国家承平已久,许多人心中有顾虑,还有一部分的确是贪生怕死,再加上国家困窘,到处有盗匪横行,臣于是默忍下来,没有说,怕引起群臣攻击。然灾民逐步安顿下去,不会出大乱子,明年只要西北有备,必不会发生战事。那么到明年秋收上来,国家财政会全部缓解。至少不会象今年这样,危机重重。所以臣今天索性将心中想法说出来。对于议和,臣一直不反对,但看怎么议和。”

“郑卿,你说当如何议和?”

“上次我说过,西夏国内情况危险远胜于我国,主动权在我,急的不是我们,是他们。就算契丹出兵,元昊极重情报,一旦契丹真正出兵,他必然提前得知,会紧急与我们搭成和议,反而更有利于我朝。”这是破开赵祯心病。赵祯想法不错的,契丹与西夏联手,必须用议和破坏他们联手,若是出兵交战,西夏大败,还要遵守什么和约。若胜,会产生许多变数,到时候西夏态度会更强硬,反而不易搭成和盟。

想法不错,但有的是缓冲时间,不能急,越急越会坏事。又说道:“曹利用三十万盟约,寇准说足矣,虽厚,不厚契丹盟不会遵守。这两敌皆穷,三十万当抵五十万贯钱,放在契丹内部,可购买十几万匹马,牛羊更是不计其数。但契丹是多大,西夏才多点大。所以臣说十万足矣。若是许其二十万,再加上十万石青盐,五七万石市榷盐,就算没有回易京师,也能让西夏直接获利七八十万贯之数,放在契丹都算厚矣,况且是西夏。”

郑朗不象欧阳修与包拯,说大道理没有作用,得说具体的数据,才显得有说服力。

“以西夏的贫瘠,七八十万户,不对,现在只能剩下六七十万户,以征两百万贯税务,算是厚加于民了。但我朝许七八十万贯,西夏困窘立解,而且数次失败失去的士气,也重新振奋,元昊的皇权更得以伸张。只要五到十年,便以我朝之货,得以休生养息,重新茁壮,到时候必将再次为寇。等于我朝每年从百姓身上剥削大量民脂民膏,反过来养了一个更强大的敌人。陛下,你难道不忧虑吗?”

“陛下,三思啊。”欧阳修大声喝道。

杜衍说道:“郑朗,你说得也是一种说法,但可曾想过,万一西夏出兵为寇呢?”

“杜相公,且听我说,闻听西夏已派使张延寿出使我国,可以将其搁置于洛阳,无他,西夏将我使放于夏州,不让我使进入兴庆府,我朝也可以使其驻于西京,而不准来王都。一不失其礼,二不使其再纵生骄慢之心。再说许其钱币之数,以臣之见十万即可。但张子姡蠊孤兜紫福⒖梢允实痹黾印J逋蜃阋樱傩砥湮迤咄蚴嘌稳刖成倘叮杀0簿灰住F渌髦莞鸬梅趴嘌危部梢杂谡蛉终倏蝗冻。衅渎砥ヅQ颍馐俏页钊鄙俚奈镒剩褂衅っ⒚薄⒁┎摹⑾懔弦约昂乩际胱晕饔蚶吹挠袷彩且恢趾窭换岫嵛页卫潮愀灰桓鎏ń紫拢盟陨愿济褚桓鼋淮槐夭换峥鼙吡恕V皇墙淮皇侨盟匦抡叛锼降幕嗜ǎ �

“但他已称臣。”晏殊说道。

“晏相公,当真,你是首相,不能自欺欺人。自德明起,就不会真的向我朝称臣。我朝使者至,脱下皇服,迎接使者。使者一去,立即重新穿上皇服。李德明尚且如此,且论元昊乎?所以臣也以为,不用在西夏伪官上追究,没有用,追究也是掩耳盗铃之举。先和和吧,让他们慢点恢复,一旦恢复过来,便是他们重新入寇之日。”郑朗摇了摇头。

“已许其二十万。”章得象说。

“准许他们抽我们宋朝耳光,难道不准许我们抽他们耳光?他们能屡次反悔,为什么我们不能反悔?和约签订好了吗?”

这叫对比法,契丹多少人口?一千多万人口,西夏才多点人口,顶多三百万,现在肯定没有,三十万寇准说厚,五十万让契丹刻碑勒功,十五万再加上青盐之数,等于是一年给西夏人二十五万,是足矣了。

大殿一片沉默。

欧阳修说:“终非长久之计。”

“恢复国力,必须国库里最少储备五千万贯以上的钱帛,才开始备战。西夏必平,否则与契丹狼狈为奸,一西一北,我朝两边受困。现在主仁臣明,不会出问题。一旦主君稍稍平庸,不等我朝恢复过来,国力受挫,必将被外敌撕灭。比如澶渊之战,若是那时候西夏成长到今天,与契丹联手入侵,后果会是如何?”

大家再次沉默。

郑朗说的不是无的放矢,金人南侵,若不是国家大量兵力驻扎在陕西,也没有那么快灭亡。唐朝也是,正是受吐蕃的牵制,精锐军队放在青海,结果安禄山大军浩浩荡荡南下,一路无人抵挡。再收拾,来不及了。

最糟糕的便是赵祯开的恶头,一开始便将基数提高,后面每每将西夏一顿胖揍,随后再次议和,再次用这么重的岁币献上,虽让西夏仙仙欲死,但也让他们迅速恢复过来,下次再征时重新起了困难。

自己带来大捷,还有后世的眼光,绝不容许让这样现象发生的。

外面的消息传进来,吴育与大理寺的人搜查,比较好搜的,这不象后来,还有一个银行的啥,全部放在家中,他们又是官员,不会象一些小家户,将钱与贵重的物口埋藏在地下,一搜便搜了出来。

刑不上士大夫,吴育没有让两人入狱,但将他们隔离起来,盘问下人,又得到一些物品,不仅有金节头冠,胡蹀躞,还有一些金银细软,一些名贵的宝石,全部是二人从西夏带回来的。

吴育派人将赃物呈进内宫。

郑朗看了看,金节头寇也就是一些羌人常戴的冠箍,但元昊给的是用黄金打造的,上面还镶着一些名贵宝石,价值连城夸奖,但没有一两千贯是拿不下来的。

蹀躞发音为得瑟,宋朝的称呼便是行囊,武侠小说里的称呼便是百宝囊,多用兽皮缝制,但元昊送的两个胡蹀躞与众不同,上面锈了许多金银丝,做工十分精美,也缀着一排碎碎的宝石,宝石虽小,色泽晶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