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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士大夫的非人生活(午后)-第5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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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则是朝廷在财政周转不过来,特别是明朝最明显,又没有公积金与银行等资金可以挪用,但国家必须要运转。于是向富户借债,又不能一直借下去,在财政好转的时候偿还。或者拆东墙补西墙偿还,维持国家的运行。

这个借,只是向一些无权无势的富户去借,真正的权贵人家却是不敢动的。若动,那必得有昂贵的代价。

就是偿还,也未必能偿还起来。

因此郑朗并没有认为现在就能出现资本主义,官本位思想太严重了,就是没有借款,也能利用不完善的税务制度与律法,将一些无权无势的富户活活整垮。这才出现榜下捉婿一幕幕闹剧,有的有钱人家将一些白发苍苍的老年进士捉来,不但贴钱嫁女,嫁的还是如花似玉的黄花大闺女。没有办法,沾上官员与权贵,他们手中的资本很不安全,说垮就垮了。

在赵祯与郑朗共同经营下,宋朝信誉转好。

可是出现一些不好的物事,两人一个德性,对百姓太过心软,比如黄河河工,挖就是了,郑朗不胜其烦地派官吏向他们劝说补偿。百姓是优待了,也惯了起来。

以前宋朝有钱人家资本无处可去,放在钱柜里还要付利息,存放保险金。要么放高利贷,不过做这一行的没有几个好人,不是所有富户都愿意用余钱拿来放高利贷的。

银行的出现,使得这些资本有地方可去,还能获得一笔利息,尽管利息不是很高,终是有利息的。银行未出来之前,朝廷那怕欠付十年二十年,大家并不计较。况且宋朝经济远比明朝要好得多,总归有一天要归还的。然银行出现,各地官吏要保证国家运行,向富户借款又不付利息。必引起许多怨言。

有权有势的人家不敢动,只能往普通的富户上转移,甚至最终转移到百姓身上。去年司马光已经上书提到此事,国家还是想办法经营,借款会引起许多骚动。

但韩琦不用这条办法怎么办呢?

要么鱼肉百姓,不想。要么动用银行的钱,严荣死死看着。但看去年的开支,山陵的钱让银行挡了下来,可仅是赏赐兵士就花了近两千缗钱。还有官员权贵宗室外戚的赏赐,以及官升一级带来的额外支出。这就是一笔巨款了。

银行也确实欠下一大笔款项,欧阳修匆匆接手,没有误大事,可因为浪费,又额外多产生几百万缗钱的欠款,一度使银行欠下九千五百万缗钱的巨大债务,难道不偿还?

因此走上老路子,让官吏向富户借款,可此时借与彼时借两回事了。

他们不想苛民,甚至放松了税务,可层层推广下去,压力最终还是摊于平民百姓身上。

眼下还不严重,老百姓也看不到这种变化,只是觉得先帝刚死去半年时间,似乎各方面没有以前好了。

这一大四小也就是先帝所有后代,因此看着他们,老百姓眼中皆充满同情,还有一种别样的酸楚。

郑朗不是这样想,崔娴也不这样想。

丈夫做了退步,许多大臣认为丈夫软弱。实际不同,争有三种方式争,第一种也是最低下的那种,象范仲淹孔道辅拍打宫门,甚至将十几岁的郑朗都绑架过去。这种争固然看似刚硬,实际往往成功率低下,还会激起仇恨。第二种争就是利用利益进行诱导逼迫,例如高滔滔优待郑朗,赏官加爵,承诺以后让李贵儿子姓郑,还有那个太子太傅,太傅最贵,可那是往火坑上送的,太子太傅问题就不大紧了,诚意十足,逼丈夫妥协,郑朗在中书为相时多方利益平衡,也是这个范畴。第三种那是更高妙的争,例如先帝执政的“无为而治”,例如丈夫让自己的转授,例如句践的卧薪尝胆。前者是一种高明的调控,后者乃是一种高明的进退把握,中者两者皆有之。

既没有与皇家翻目成仇,又将赵祯几个女儿救出火坑。

在宫中能有什么,一只关在笼子里高贵的金丝鸟,先帝一死,除了华丽的宫殿之外,实际什么也没有,出宫虽住在济宁观,住处不及原来尊贵,其他的一样皆不缺少,下人,太监,宫婢,赵曙敢不给?但不会再因赵曙的打压,遭到后宫的岐视。还有自由……

“我们去作坊看一看吧。”郑朗道。

郑朗说仅是日用品,无关紧要,实际不是。

这将又是一个庞大的托马斯,本来郑朗是想交给朝廷的,赵祯去世,心中悲伤难受,觉得亏欠,又改变了主意。

那就是肥皂。

肥皂未出现之前,古代很早就出现洗涤用品,主要成分是碳酸钠与碳酸钾,前者是湖矿产品,后者是草木灰为主的洗涤成分。西方灵感乃是一个地中海的厨师无意中将油脂打翻在草木灰上,发觉用来洗手特管用,这是史载最早的西方肥皂记录。后来出现原始的肥皂,效果一直不好。十七世纪一个化学家将原来的肥皂改良,进步了一点,再到歇夫尔发明牛油碱化,这才迈出工业化制作肥皂重要的一步。

中国则走向另一条道路,用动物脂肪和碱捣一捣,晒干几天就可以用来洗东西了,称作胰子。实际这几天就是一个化学反应过程。也有人用清水浸草木灰,过滤后余下的物质也可以用来洗东西。或者使用皂角。至于沐浴,没有沐浴,用水与木屑擦洗皮肤,用抹油滋润。郑家也多用这种方式来洗澡。

这是可以接受的,但用马尾巴刷牙,郑朗却不能接受,因此一来宋朝就发明牙刷。

能制造出更好的肥皂,不过还是那种原始的,郑朗并没有想到它。直到改进甘油的制作方式后,郑朗这才灵机一动。

想要大量生产更多的黄色炸药,必须将它工业化,甘油在中间必不可缺,郑朗又换了一个方向,用烧碱与油脂共煮,这个化学反应后,再经水解,就会产生两种物质,一个是高脂肪酸脂,一个就是甘油。

碱很早就在普遍使用,但不是纯碱,从天然碱提炼到纯碱,再从纯碱变成烧碱,看似都是碱,化学成份截然不同,一步步走来,又过了数年时间。主要还是研制的人少了,一旦多起来,这些物质一个个出现,最终一个化学时代必将到来。工业基础太落后,依然很遥远,不过象这样一步步走下去,也许不用两百年时间,就能将宋朝提前迈入十八世纪十九世纪。

为的是甘油,但前者那种高级脂肪酸脂,终于使郑朗想到肥皂,其实一路发展到今天,若是不计成本,从试验室能制作出近百种化学物质,就是不易能将它们工业化与普及化实用化。

又是很长时间,直到去年春天,时恒才写信给郑朗,说制作成本真正下降了,郑朗才想到用它来制作肥皂,当然它还可以制作另一样东西,洗涤剂。不过若是用来制作洗涤剂,估计只有樊楼与极少数达官贵人家才能用得起。还是肥皂,加一点香料,让它变成香皂,进行商品化。

究竟会产生多大的效益,郑朗也不大清楚。

作坊就设在郑州,一是不想惹多少人注意,二是京城人多,他与赵念奴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走得太近会引人说闲话,三是他在丁忧,这几年全部会呆在郑州。

作坊建设起来很快的,听说是为了先帝几个公主所建,许多百姓自发赶来,发工钱给他们都不要。甚至有人一边建一边哭的。

但正式上马,还要经过一系列的组装,以及试验,直到三月,肥皂才真正面世。加了香料,还有精美的包装,一些用了名贵香料的高档香皂不但包装精美,还有一些包金镶银丝的奁盒,里面用绸缎包裹着,低者一块售价也达到五十文钱,高者一块能达到一缗钱。这是最初的价格,一旦甘油能普遍使用,效率提高,进一步下降成本,便能一步步将价格降下来,向民间普及。

而且肥皂才是一个开始。

为了提高它的销路,打消一些人不诡之心,郑朗用模具刻上三个大字,帝王心。

这是为先帝几个女儿制作的产品,别要打它的主意。

当然,它也不在征税范围。

提前于报纸刊登了销售时间与地点,清明节选择京城几大店铺先出售第一批。

结果清明那天,无数百姓涌来,一缗钱的日用消耗品舍不得用,但五十缗钱的消耗品普通人家还能买得起的。实际买的人有许多都不知道它的功用,只是想几位公主过得好一点,盲目地来排队购买。

清明又是一个让人感伤的节日,有的百姓一边排队,一边烧着纸线,低声抽泣。

买回的人终于发现它的妙用,甚至用来洗衣服,衣服上不用薰香,却有一种自然奇特的香味,有人撰文将它狠夸了一顿。可并没有多少人注意,注意的仅是百姓过了半年时间,居然还继续对先帝遥思。虽然朝廷谥号为仁,可能让百姓遥思这么长时间,不提武功,仅是这份仁政,也可以说是空前绝后了。纷纷写文或者赋诗赞扬此事。

终于传到庙堂之上,张瑰隐晦地上书,大家是默认了两位贵人出家为道士,带着三位小公主为先帝祈福,甚至默认长公主将三位小公主带到郑州。两个贵人不敢去郑州的。

一起不知道赵念奴真相,又是济宁观观主,作坊真正的主人,不得不去。若是两个贵人去了,还没有赵念奴大呢,有点儿瓜田李下之嫌。这个没有人说闲话的,张瑰说的是帝王心这个招牌。

沾到帝王二字,如何让它来给百姓洗澡去垢呢?

赵曙难得以说了一个字:“准。”

司马光站了出来,说道:“陛下,臣以为张卿之言不妥,何为洗澡去垢,此乃沐浴也。何谓人主之德,沐浴人间,春苏万物也。能给所有百姓带去春天般的沐浴,此乃仁主所为也。先帝执政,无为而治,仅铭记一点,爱民。帝王的心就是用来沐浴百姓的,何忌所为?陛下为皇嗣时,百姓对陛下交口称赞,万望所归。若如张卿所言,帝王心不能用来沐浴,难道让陛下恩绝百姓乎?请陛下三思。”

反对但更多的是在忽悠,赵曙不能作声了。群臣同样站出来纷纷附和,至少在宋朝,司马光理论能说得通的。

此事算是揭过,无人再敢提。

但肥皂仅是这个作坊的开始……

春天到来,国家继续太平无事,黄河更是无事。似乎仍然是一个盛世王朝。

不过细细观察,有的不同了,不但各州府向富户借债,原来每年一次清查各州隐田的事,今年入春以来,再无一人提及。至于御史台的监察司清查各地官员不明收入与商税征收不均也慢慢倦怠。

也有好的一面。

郑朗提议,东宫增加了几位侍读,有欧阳修,吕大防,吕公著,范纯仁,贾黯五人。各方利益的一个微妙平衡,但师资力量远比原先雄厚得多。特别是欧阳修,在经义与文学造诣上,更是整个宋朝也没有多少人能超过的。

教的是所有的三个皇子,可能算是赵曙的一个小小进步。

但没有想到,大家刚刚前面交口称赞,赵曙再次原形毕露。

山陵修好了,赵祯灵柩要送入山陵,在京城还有一系列的活动。大臣们先来到琼林苑,太后到来,大臣与侍卫山呼万岁,可大家东看西看,一个最重要的人未来,先帝的儿子!

当天没有发作,第二天虞于集英殿,还没有看到赵曙。司马光与王畴等人对礼法格外看重,再也忍不住,一再向宫内上札子,请皇上前来亲虞。赵曙未来,派一个小黄门轻描淡写的带了一句话,朕病了。

再病也得来啊,难道得了绝症。看看当初的赵祯,知道生母真相后,刘娥出丧,仍然嚎哭悲哀,这才赢得大臣们的爱戴。况且是先帝与父亲两重身份。

司马光忍无可忍,将御医们一起抓起来,察看病历报告。

郑朗很早说过,用事实说话。俺们不胡来,将报告一一察看,复杂的看不懂,但简单的能看懂,所有诊断结果都有十个大字,近来六脉平和,体内无疾。

再联想到前几次皇上奇怪的及时生病,所有大臣们一个个暴跳如雷,就差一点骂赵曙是一个畜牲。群情汹涌之下,赵曙勉其为难,终于走出前台。到了这时候,许多大臣也就想到赵祯一生。太苦了,生母未见面,儿子女儿一个个地死,唯一看到长女出嫁,还碰到一个恶婆婆,身后事更是一塌糊涂,群臣皆嚎啕大哭。

赵曙来到,要山呼万岁的,一个个将泪水拭去,然后带着气愤看着赵曙,诸臣再一次跳了起来。

全部在哭泣悲伤,就算心中不伤感的,同样也在假装地难过干嚎,然而赵曙此时一滴眼泪也没有,站在赵祯灵柩前,化作一个智者在做平静的思考。

群臣大哗,都知道你不是亲生的,可没有皇上,凭借你那个老妈子,能有今天吗?这是指赵曙的幸运,景祐二年,赵祯久无子,大臣提议从宗室子弟里抱一个孩子先行寄养。

一个是自幼抚养能有感情,第二个以防万一,当然当时说得十分隐晦,第三是看看能不能起一个“抛砖引玉”的作用。赵祯也听从了,派了内夫人去了赵允让家中。赵允让曾经在内宫寄养过,然后才有了赵祯,并且儿子多,有二十八个儿子。有公的一面,有私的一面,也有一份期盼。赵允让哭笑不得,不敢拒旨,将儿子一起喊出来,结果内夫人一个也没看中。正要离开时,忽然看到一个孩子在地上爬来爬去,吸引了内夫人的注意。

这就是赵宗实,因为生母地位贱,赵允让根本未让赵宗实参加。但却让内夫人中意了。实际很简单,其母越贱,越容易感谢皇恩。真的很感了。

后来引蛋成功,一个个孩子出来,赵宗实又被送了回去,过了几年,赵祯儿子一个个死了,又重接回内宫,赵祯与曹太后还亲自为赵十三与高滔滔主持了婚礼。

也就是赵祯对赵宗实真的不薄。没有这一挑,赵宗实长大以后,算什么,恐怕地位还不及郑朗家的两个养子!

司马光抚着胸口,从来没看到过这么大不孝的人,特别是他,也有养子,气得身体打着冷颤儿。其他的大臣多好不到哪儿去。不但气,气得这时候都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第七百九十四章 春草

韩琦浑身在打冷战,不是气的,而是急的。

其实这时赵曙的地位并没有平稳,如果做得太过份,自上而下,自内而外一起反对赵曙,改换新君不是不可能,莫要忘记了,宗室子弟不知凡几,就是宋太宗这一脉宗字辈后代,就有好几十个人。其中有文学见长的,有孝道见长的,有精明强干见长的,有温厚见长的,有聪明过人见长的,想要什么样的人选找不到?

换一个皇帝问题也不要紧,难道汉朝换了汉宣帝汉朝就衰败了吗?

关健那时候必然要重新清洗结算,为什么这个赵曙能上位,找来找去,自己下场就惨了。脑袋瓜子灵机一动,发明了一词,人君死了,祭祀时新君与大佬皆要哭泣,叫无时不哭,最好得象郑朗那样,半夜白头,那才叫忠诚。但新词叫卒哭,也就是只要到场就行了,哭不哭随你。当然,赵曙一旦死了,所有大佬们肯定欢喜的,大家一起卒哭吧。他不会出面,是吕夏卿的提议。许多大臣听到这个新名词,一起感到愤怒,但怎么办呢,难道将皇上活活掐死?或者对韩琦与他们的亲信来一场群殴?

赵曙哭不哭不管,赵祯灵柩要下葬,这个日期是不能更改,那一天下葬,皆是天文官严格选定出来的。銮驾浩浩荡荡地出了京城,押着赵祯灵柩来到永昭陵。

准备下葬,既然卒哭,大家一起不哭,全部在默哀,就是想哭也不敢哭了,皇上不哭,你伏在哪里干嚎算什么?

忽然一个白衣从远处而来。

赵曙、群臣、宗室以及侍卫,有好几千人,看着那袭白衣,陡然安静。

白衣渐渐临近,来到大家眼前,赵曙身体不由退后两步,一牵扯到赵祯他就会发邪,但本身不是傻子,对郑朗感到很忌惮与害怕。不是郑朗会推翻他,而是心虚。

郑朗来没有过份举措,一一行礼,即便对赵曙也施了君臣的礼节,韩琦长松了一口气。

赵曙害怕,韩琦也害怕。

行完礼后,郑朗来到赵祯灵柩前,恭恭敬敬地三拜九叩,喃喃说道:“陛下,若不是臣有命在身,也想随你去了。”

大家一起默然,没有人怀疑,只是大多数人感到很伤感。


“不能误了吉辰,入陵吧。”郑朗站了起来,然后退于一边,盘坐在青石砖上,看着永昭陵。很安静,安静得让人觉得可怕。

时辰是不能错过的,继续举行葬礼,忙忙碌碌的过了许久,看到郑朗还盘坐于地上,那一天有春雨,春雨不大,细细地,无声润湿着大地。但盘坐得久了,郑朗衣服也湿了。

富弼与赵念奴走了过去,赵念奴不好劝,是富弼劝的:“行知,先帝已去了,你不能糟蹋身体。”

郑朗抬起头,不知道是雨水从头发落下来,还是眼中在流泪,颊边不停有晶莹在滑落,幽幽地说道:“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更生,就让我再看一看吧。”

富弼与赵念奴无言地看着大地,永昭陵内皆铺满了青石砖,但在陵外,却是一袭平川,万里芳草。那一片绿意仿佛铺到了天涯海角,雨雾喜人,绿意可爱,可富弼莫明的生起一种幽伤……

赵曙的做法更使得许多大臣感到反感,司马光忍无可忍,连上了几篇千言长奏。说象陛下的情况前代也不是没有,马皇后无子,养贾贵人之子,是谓汉章帝,章帝对马皇后十分孝顺,传为美淡。但皇上你呢,是仁宗堂兄之子,外则殿下之外甥婿,自童年起就养于宫中,天下至亲,何以过此。

凡事得讲一个理儿,不说你亲生母亲地位多贱了,只从血缘关系说起,老婆是曹太后的亲侄女,你父亲又是先帝的亲堂兄弟,有血亲,有亲情。不能这么做。但司马光留了一手,话音一转,说听闻你在藩邸时,孝谨温仁,动由礼法。若不是因为生病,怎能有些过失也。请选良医替陛下诊治。然后宽释圣虑,和神养气,以安靖国家,纪纲海内。俟天地垂佑,圣躬痊复,然後举治平之业以授之,不亦美乎!古之慈母,有不孝之子,犹能以至诚恻隐,抚存爱养,使之内媿知非,革心为善,况皇帝至孝之性,禀之于天,一旦疾愈,清明复初,其所以报答盛德,岂云细哉!

前面不重要,重要的是后面。

怎么办呢,得给赵曙一个台阶下。改邪归正吧。

又说臣两曾上心,以陛下受仁宗之天下,没有仁宗你能当皇上吗,以孝顺皇太后,抚诸公主(指赵祯四个女儿),不能让奸邪离间,使两宫(指高曹二人)有隙。诗云,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拊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德,昊天罔极!生者有恩,但抚养之恩,居其大半也。陛下自幼就被太后抚养,恩亦至矣(也不全是,赵曙婴儿时,还有中途一段时间在赵允让府上,不过一大半时间是曹太后抚养的,而且没有曹太后这个泰山支持,赵曙也不可能上位,但这一条司马光不敢说的)。希望陛下亲奉甘旨,承顺颜色,无异于你未登基之前(指你不能一做皇上,说翻脸就翻脸)。

等等。

有道理,有劝说,有喻戒,而且说得十分婉约。

但赵曙继续不听,不但“卒哭”,銮驾回京后,继续逆违曹太后。

想一想,昔日郑朗几个娘娘来到京城,那时郑朗已为参知政事,有妻有妾有女儿,几个娘娘说揍就捧,郑朗还是哄着开心。但郑朗能有今天,是几个娘娘给的?

赵曙能有今天,则是垂手可得,给的还是一个皇帝之位。

曹太后失望了,在回京的路上,不但赵曙继续写那些大逆不道的诗歌,对赵祯的嫔妃与几个女儿们继续薄待,冷落,不但这些人,对她也十分冷落,况且还有这么多几乎是谩骂的诗歌。

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这个东西的真面目呢。

宋朝皇帝是人做的,不是牲畜做的,因此有了废立之心。这些诗歌以后没有曝光于世,但能将老实巴交的曹太后逼上这份上,可见赵曙暗中做了什么事。

废立大事离不开首相,曹太后很傻很天真,至今没有看穿韩琦的真面目,还以为他深受赵祯大恩,会对赵祯忠心,对自己忠心。回到京城后,将这些证据搜集起来,派中使持文书以及这些证据付于韩琦。

韩琦看了,也做了,但做的是一件不亚于赵曙的疯狂举动,就当着太监的面,看完后将它焚烧。要知道此时曹太后垂帘听政,文书虽懿旨也等于是圣旨。

昔日赵普那么高的地位,烧了臣下的文书都定为罪过,那么韩琦烧执政的曹太后懿旨算什么?不但烧,而且烧得如此猖狂,当时太监看傻了眼。韩琦不但一边烧,一边还从容地让太监传话,太后每次说官家心神不定,这是犯病,犯了病说疯话,有什么好奇怪的。当年先帝还犯了病,说你老人家谋反,老人家你是否真的谋反了。

中使郁闷地离开。

韩琦这才毛骨悚然起来,以赵曙如今的种种行为,曹太后想要废立,已经变得水到渠成,自己是烧掉这些证据,但曹太后手中有没有存档?肯定有的。只要在大朝会上将这些存档拿出来,说声废,群臣激愤,皇上必废无疑。况且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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