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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士大夫的非人生活(午后)-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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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出自孔夫子所修的《左传》,子产死了,对子大叔说,我死了一定是你执政,只有德行高尚的人才能用宽大的政策治民,其次没有什么比严猛更重要了,火猛烈,人们看到它害怕,所以很少有人死于火。水柔弱,人民喜欢玩弄它,所以多有人死于水。因此一味采用宽大的政策治理国家是很难的事。

子大叔经过教训后才改悔过来。孔夫子听后说,好啊,施政宽大人就会轻慢,轻慢了再用严厉来纠正,严厉了人民就会受到迫害,再用宽大调剂,政治因此平和。

所以看事情怎么看表面呢?

但是郑朗眉头略皱了一下。王安石说这句话,还有几层意思的,与他所说的义相符合,看一看,这可是孔夫子所修的书,他同样赞成宽猛相济,非是什么都仁爱的。

其次也证明了他的内心,依然受到很大的法家思想在支配。

但不会有人注意,全部听他往下说去。又道:“魏征辅于太子建成,其时太宗已经势大,魏征依然强行进谏建成,欲早成事,必事早发之。建成再三不听,优柔寡断,不除主干,欲斩枝叶,反而打草惊蛇,为太宗所除。若是首鼠两端,内圆外方之辈,何不在太宗未成事前报效之?其一也。”

想论证魏征是内方外圆,必须先论证魏征是内方,似乎有理。

“魏征事太宗,乃是建成身死,非主动折主献媚,乃太宗苦苦强请也。所以齐国不以管仲先事公子纠,后事小白而耻之,不以晏子事齐景公而不为贤相。就是事二主,庞德义死于樊北,杨业牺牲于陈家峪,谁敢说他们不是义士,不是方直之人?其二也。”

“太宗大破突厥,诸突厥民来投,议之。魏征独以为突厥世为盗寇,百姓难服。今侥幸破之,以其降附,不忍尽杀,宜纵之使返故土,不可留之中国。夫戎狄人面兽心,弱则请降,强则叛乱,固其常性也。今降者近十万,数年之后,蕃息必多,必为腹心,不可悔也。况有前晋之例。然太宗不听,魏征复不强劝也,何故?”

“何故?”

“李靖等人屡立战功,太宗之世,能服之,太宗驾崩,子孙谁能服之?故授其胡,分其爵,轻其功,夺功臣之功,全功臣之身,否则只能学习西汉,为子孙所保,必害此数功勋之臣。然一百余年后,复有安史之乱祸,敦不知当初魏征不坚持,是对还是错。其三也。所以臣说他同样也是内方外圆之世,请陛下思之。”

“倒也是……”小皇帝情不自禁笑了起来,然后又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这次出门,郑朗特地让小婢替王安石打扮了一下。

历史上说王安石与群臣在皇宫里赴宴,小皇帝做了一个轻松的规定,任何人必须到御池里钓鱼,由御厨将各人钓来的鱼,做各人喜欢吃的菜。大家兴致勃勃的去钓鱼,只有王安石心不在焉的坐在台子前思考问题,一粒一粒的将鱼饵当作零食吃光。众人一片惊讶,但王安石却表示自己吃饱了。于是小皇帝认为此人是一个伪君子,可以不喜欢钓鱼,可以为想问题误吃几粒鱼饵,但不可能将整盘鱼饵吃下去不知。因此没有重用。

反对者认为宋仁宗做法是对的,赞成者认为宋仁宗夸大了,并且举了一例,说王夫人抱怨说自家官人不知道吃什么,他一个朋友认为他喜欢吃鹿肉,第二天做了一盆鹿肉放在他面前,果然吃完。朋友说我说得对吧,王夫人说,不对,不相信你明天换一盆菜,将鹿肉放得远些。第二天如言去做,结果另一盆菜吃完,鹿肉动都没有动。

这种说法可信率只有一半,倒是官方的说法颇为可信。嘉祐三年王安石任度支判官时,向赵祯上万言书,请求改革,刚刚被范仲淹等人弄得头昏脑胀的赵祯看到后,同样嫌其迂阔,但还是略略注意了这个人才,调他入京于直集贤院修起居注,加以培养,王安石认为是闲职,固辞不就,于是赵祯又改授他为知制诰,替皇帝起诏草诏,纠察在京刑狱。因言忤旨,难以继续在朝为官,托母丧回江宁守丧去了。

无论是那一种,对王安石打击都是不小的,也加重了他的固执性格。

所以郑朗勿必使小皇帝留下一个不恶的印象,使这个怮相公得到一个温润的成长环境。

于是让小婢拿了一件黑色袍子皮裘衣,让他穿上,上面加上一条白色狐领,下面穿着皂青色的新布鞋,头戴着一顶黑色小幞头,至少暂时看上去,象一个出身大家的翩翩少年。

小皇帝看了也喜欢,因为从他身上看到了一些郑朗的影子。

实际不是,休要说生活马虎的怮相公,对生活细节的讲究,连司马光也不如郑朗,说郑朗是雅人也好,说他爱干净也好,骨子里还是一个有条件就讲究讲究的典型小资。

王安石受了一些影响,不大明显,有时候还是郑朗主动提起来,让他修一修边幅。

“其实很难,就是做这样的人已很难了,更难的是与人相处。”

小皇帝搓了搓手,又瞥了一眼郑朗,不错,你教得蛮好的,看来仅是这个四季做人,就大有学问哪。道:“你再来说一说。”

“世间方正的君子太少,多是其他三种情况,比如南朝李唐,比如南朝陈国,举国靡靡之音,若和春不醒,暖气薰人,举国皆阿谀奉承之辈,那么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做一个震醒世人的春雷。”

“好一个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小皇帝不由额首赞赏。

真的很不错唉,不过也看出来了,与郑家子相比,此子身上多了一份刚毅,少了一份柔顺温和,但还是一个不错的少年人。

连其他大臣一个个心许,好一个王家子。

事实资质就不错,加上郑朗细心的指教,现在思想至少比历史上同期的王安石思想要成熟,想得也比较远大。

“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身边是一群冬天之人,冷酷暴厉无情,例如隋炀帝时,例如秦始皇时,这时就是夫子复生,也无能为力。所以夫子说危邦莫入,乱邦不居,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邦有道,贫且贱焉,耻也,邦无道,富且贵焉,耻也。”

孔子说,不入有危险的国家,不居住动乱的国家,天下政治清明就出来从政,政治黑暗就退隐。国家政治清明,自己却贫贱,这是耻辱。国家政治黑暗而自己富贵,同样是耻辱。

其实也就是有道助之,无道离之。即便是牺牲也不作无谓的牺牲,所以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但后来让人曲解成儒家是一群明哲保身,贪生怕死之徒,这又是错误的说法。

“那么再说说其他两种人。”

“陛下,若朝堂上皆是一群内方外圆之人,那么恭喜陛下,文景、贞观、开元、咸平之治来了。”

北宋时情况最好的年间,不是在刘娥手上创造的,也不是在赵祯,或者宋神宗,或者宋太宗手上创造的,而是在宋真宗初期执政的时候,与寇准无关,寇准最大的政绩,就是那一推,否则北宋很有可能那时就失去了半壁江山。

当时执政数人,有李沆、吕蒙正与曹彬,严格的说,皆达到了王安石或郑朗,所说的内方外圆要求,这一群谦谦君子,为北宋的繁荣打下了最好的基石。

“那么何如夏天?”

“夏天臣不知。”此时王安石同样不敢说,但他不知道郑朗最担心的就是他与司马光变成了两个大大的太阳,而不是眼前这群所谓的君子们,又道:“若出现,同样很可怕,这群人自认为自己是君子,独排异见,又没有能力象魏征那样,能看到国家的前途,于是能力不足,只好吹毛求疵,来求清名,在他们的紧逼下,治下所有官员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以求不惹是非,让他们弹劾。同样凶险啊。”

若所有大臣不求有功,但有无过,全部不作为,当然很危险了。

小皇帝知道他说了什么,显然这句话受了郑朗一些思想影响,以前郑朗也说过类似的话,听了不语。

但这句话终于使一个人激怒,小子,你这分明是指槐骂桑!

范讽站了出来。

本来他对郑朗就十分不满了,不要以为那天他无话可说了,可心里不服气,依然坚持己见,不是他怮,在后来仁宗朝许多君子党身上都出现他的毛病,天大地大,老子第二大,其他人都是错的。

他没有辨赢这份理,反而让范讽以为这才是真正的大奸似忠,不迷惹了这么多人,怎么能做得了这个“大奸”?

现在又好了,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两个更牙尖齿快之徒做了学生,独木难支,二人成群,三人成党!宋朝最大的祸害眼看就要出现了。为了大宋未来,于是他勇敢的站了出来。

但这一次,他站出来,注定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两小斗中丞·讲歪理

范讽举起牙笏说道:“启禀陛下,此地非是行宫,也非是陵墓所在,车驾人等众多,陛下与嫔妃,还有随从、群臣、内侍、将士,在此掩留过久,终是不便。逗留越久,观者越多,天有不测风云,终失安全之美意也。请陛下速行。”

范讽这一句说得倒十分中规中矩,并且他是朝廷的御史中丞,又是山陵使,有进谏的权利,更有负责御驾这一行安全的权利。

确实,小皇帝看上一眼,满足一下好奇心就行了,不是朝堂,也非是皇宫,可以召见,然后作长篇大论,献计献策。但这里是半道,不是那地方。

可下一句,捅了马蜂窝。

然后扭转头,看着王安石说道:“你小小年龄,懂什么君子,君子之道,刚、毅、木、讷,你才这点大,就知道了卖弄是非,长大还了得,先读好什么是木、讷,再来谈君子。”

换成了郑朗,闻此后,也许是一笑了之,也许会作一些温和的反击。性格散淡,不想在嘴皮上辨一个你死我活。难道嘴巴子功夫差了,仕途就没有了作为?看看吕夷简的权谋,杜衍的才干,都是最有力的武器。

可是两个小三子会不会去忍受?

本来对这个范讽就没有抱什么好感了,别的人不说,自家小老师是什么样的为人,这几个月下来,心里面很清楚的,居然让这个范讽戴上了一个大奸似忠的高帽子。

此时又继续扣高帽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刚刚做了大师兄的司马光站了出来,平时会争会吵,但那是内部矛盾,外部矛盾,必须团结起来,否则怎么叫一门师兄弟呢?

他深施一礼,说道:“陛下,能不能让臣民仅说几句。”

“你说。”

“先不要让郑解元阻拦我,那么臣民会为国家进上最重要的忠言。”

小皇帝知道他不会说好话,可后面最重要的忠言,让他迟疑了一下,说道:“依你。”

这一回,郑朗终于在揉脑袋瓜子了。

范讽依然不知道危机将来到来,再次上前,道:“陛下,勿要再耽搁行程。”

“范中丞,难道你作为堂堂的御史中丞,岂不闻张文定司徒半路进贤之事,小子我虽是平民,亦是官宦子弟,夫子传人,你敢阻我进言,坏我朝规矩!”司马光大喝一声。

这是北宋一个有名的典故,前期名相张齐贤饭量大,家又穷,穷得没有办法,于是发起浑来,在赵匡胤巡视洛阳时,直接将赵匡胤的御驾拦住了。车驾仪仗的士兵就拉他起来,这不是民间小说,来一个拦路喊冤的啥,或者来一个拦路献策的啥,你有多远滚多远吧。

于是张齐贤就喊:“陛下,臣民为你进一些合理的国策,为何驱逐臣民?”

喊声大,赵匡胤听到了,对随从说:“将这个人带过来。”

于是张齐贤画地献了十策,赵匡胤大喜,暂时没有重用他,而是给了他大量金帛,让他安心学习,回去后向赵匡义做了推荐。后来赵匡义念念不忘,将此人找了出来,终于成了北宋的一代名相。

所以刚才司马光说了,臣民会为国家进上最重要的忠言,就是为了针对范讽此言,埋下一坑。范讽又没有想起来,蒙头蒙脑的跳了下去。

有了前例可依,此时御驾稍停一会,有何不可?至少如今郑朗名声,远比当初的张齐贤,要响亮得多。

“你……!”范讽气得不能言语。

郑朗在一边摇头,这两子性格没有必变多少,可呆在一起,由于经常“交流”,学问长进很快,还有一个负面作用,嘴皮子功夫同样长进很快。范讽今天很有可能要自找没趣。

可其他人不知道啊,小皇帝心中甚至有些小不乐意,虽知道这两个小孩子很有可能要辨上一辨,范讽不仅是侮蔑了他们,也顺带着侮蔑了郑朗,作为学生,如何不为老师做辨解。但终是一个小孩子,你范大中丞,难道真活回了头不成?

并且看他们的气度,小皇帝也很喜欢的。

作为人君,除了那少数个昏得不能再昏的皇帝,那一个不想自己国家多出一些人才,范讽这一顶顶帽子戴得太大了。因此,他反而说道:“范卿,勿得多言,仅是几句,让他说一说。”

“谢过陛下,武周时,武曌曾问狄仁杰,师德贤乎?狄仁杰答道,他为将谨守,贤则不知也。武则天又问道,知人乎?狄仁杰又说,臣与他同僚,未听到他曾知人也。武则天又说,朕用卿,师德荐也,诚知人矣。于是出娄师德推荐狄仁杰的奏章,让狄仁杰观看。狄仁杰看后,十分惭愧地说,娄公盛德,我为其所容乃不知,不及其远也。娄师德此举是否有温润之气?”

赵祯点了一下头,可以说狄仁杰上位,有娄师德一半功劳,正因为狄仁杰上位,武周政权才没有偏离太远。不管娄师德为人如何,仅凭此举,就可以为娄师德贴上一个忠臣的标签。

“先帝时,王太师为宰相,寇莱公多次在先帝面前抵毁王太师,然王太师屡屡扬寇莱公所长。先帝问王太师,卿常褒准,但准却常毁卿短。王太师道,臣居相位多年,难免有一些缺失,准事陛下无所隐瞒,更见准之忠直,因此臣一直保荐。寇莱公任枢密院直学士,中书有事送枢密院,偶不合诏令格式,准上奏先帝,使王太师遭到责问。然一月后,枢密院送事至中书,亦不合格式,堂吏高兴的递给王太师,认为可以报复寇莱公,王太师却命堂吏送回枢密院更正。陛下,他是不是忠厚君子?”

“是。”对王旦赵祯同样敬重,曾亲笔御书全德老人墓碑,将王旦说成了全德老人。

寇准除了那一推外,真正的吏治之才,也确实不如王旦远矣,宋真宗晚年昏庸,丁谓林特等五鬼拍门,群小当道,全赖此人,未使国家偏差太大。若比,前有狄仁杰可比,后有周恩来可比。

绝对是北宋贤相之一,因此不仅郑朗常用他的事例说明问题,其他大臣也常用他的事例辨解论证。

只要赵祯答是,问题就好办了。

诸人还没有想起来,主要司马光岁数也不大,以前郑朗说过一些话,有的也流传到外面,言语很温和,因此,都忽视了。

司马光又说道:“陛下,以臣民之见,今年郑解元不要进京省试,以后也不要进京。”

“这是为何?”小皇帝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说得一头雾水。

“臣民闻范中丞说钱公人在洛阳,他为山陵使,钱公会派刺客行刺他。他是山陵使,又是朝廷重要的大臣,钱公也不过是一个外戚,居然都敢派刺客行刺他。那么郑解元因为己见不同,得罪了八大王,一个是最尊贵的皇叔,一个是小小的举子。想要刺杀郑解元,岂不是易如反掌?”

范讽气极,跳了起来,说道:“你这小子胡说八道!”

司马光一摊手,道:“小子没有啊,就事论事罢了。不但如此,八皇叔事后又到了客栈,问了郑解元,然而钱公呢,虽有媚行,也是因为胆小怕事,以图自保做出了一些有失风评的举措。钱公都敢刺杀范中丞,八皇叔为什么不敢刺杀郑解元?难道我说错了吗?”

赵祯噎了一口气,道:“司马小郎,此事勿得再提。”

然而这一说,心中有些亮堂起来,范讽这事儿,做得确实有些失去了光明磊落,但自己当时确实让他说得很担心,万一呢?那么真的很不好了。于是才再贬钱惟演。

诸官末尾处,欧阳修暗竖了大拇指,心里叫道:好!

司马小子,多谢你哉,替俺出了一口恶气。

其实休要说钱惟演没那胆量,就是赵元俨同样没那胆量。非是唐朝,这是在宋朝,若赵元俨真这么做了,也许小皇帝不追究,可事后必然失宠,值不值得?况且还有言官呢,他们可不是吃干饭的,正在拨剑,为了拨剑,范讽都刺错了对象,试问赵元俨与钱惟演在这种情况下,敢不敢?

除非郑朗不识相,对赵元俨穷追猛打,逼得走投无路,只好进行火拼。

王安石此时也反应过来。

毕竟出身与地位,他与司马光差了一筹,刚才让范讽一喝,吓得不敢言。司马光发话,让他终于缓过气,在边上说道:“并且臣民以为陛下出一百万缗钱赈济灾民,更是不当之举。”

赵祯让这两个小家伙说得头昏,知道不是好话,可不由自主问了一句:“为何?”

“朝廷积弊很多,冗官冗兵冗政冗费,一百万缗钱对于庞大的浪费来说,算什么?多一百万不会多,少一百万不会少。而宫中宫婢,内侍进入深宫,有几人能得陛下宠幸,于是呆在深宫过着寂寞孤寂的生活。本来他们生活很艰难,陛下这一省,深宫里的内侍与宫婢们生活艰苦可想而知。难道他们不是陛下的子民?”

赵祯与诸大臣膛目结舌,这是什么歪道理啊?

“陛下更不应当以身作则,去咬那只蝗虫。”

“又为何?”休说小皇帝了,换郑朗,或者李迪,也必然这样发问。

“陛下,若不是陛下以身作则这一咬,蝗灾必然更加严重,那么许多州县也必将颗料无收,粮价会哄抬起来。可有粮出售的皆是大户人家,功勋王候后代。这些人的祖先都是我朝的功勋。本来此次蝗灾是他们发财的大好时机,但因为陛下这一咬,他们失去一大半谋利的机会。难道陛下忘记了他们祖先为我朝立下的汗马功劳吗?”

小皇帝让他绕蒙了头,对阎文应说道:“扶扶朕。”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两小斗中丞·远大

其他大臣也一个个苦笑,难怪据郑州那边传出来,说郑州州学的十几个先生,皆喊没有办法教这两个学生。

岂止是他们,换自己,多半估计同样受不了,不知道郑家子是如何忍受的。一个个看着郑朗,郑朗开始说话了,道:“不得胡闹。”

早想打断他们的话,可怕扼杀他们的天性,事情严重,会有可能使两个天才变成两个庸才。赵祯让两小绕得头痛,郑朗同样也头痛。说完了,揉脑袋。看到他的动作,终于有人笑出了声。

原来这个小子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同样会头痛。

赵祯也乐了,同时心理找到了一丝安慰,不仅是朕,郑家子也不好受。但看着这两小子,又有些啼笑皆非。

老师发话,不敢不听,王安石让于一旁,交给了司马光。司马光也是心领神会,小师弟这两个歪理,给了自己更有力的论证,当然要发挥它了,拱手道:“郑解元,让我将它迅速说完,然后我就不多言了。”

“温、良、谦、让。”郑朗道。

这是郑朗教他们最多的四个字,但司马光与王安石很奇怪,其他的郑朗倒是很少教导,比如范讽所说的刚、毅、木、讷。

郑朗能教吗?本来够刚毅了,再教,还了得?至于木讷二字,郑朗同样不想教,若司马光与王安石变成了一个木讷的人,那成了什么?其实连温良谦让都未必是郑朗要教的,主要是纠正他们偏激的心态。

“喏,我知道了。”然后转过头,对赵祯说道:“陛下,其实刚才臣民与王三郎说得全是歪理儿。”

诸人再一次哭笑不得,敢情你也知道是歪理。

又道:“郑解元多次向我们说陛下是仁君,陛下事实也是仁君。”

赵祯向郑朗投去一眼,郑朗也投以温暖的一笑。小皇帝还是很感谢的,这小子还没有做官呢,就默默的替自己分担了许多忧愁,刚才那个王安石说的话是歪理,不过为了防止意外,此次回京与八皇叔看来要说一声,冤家宜解不宜结,此事就此揭过。

司马光不知道空中这一瞥,继续道:“陛下生活质朴,从内库里省一百万缗钱,是以身作则。若不是这样,如何要求群臣呢?那一咬,更是咬出了民心,使亿兆黎民百姓更加忠心爱戴陛下与朝廷。至于大户人家,功勋贵族,仅是朝廷的枝叶,百姓才是朝廷的根基。百姓服,朝廷颠覆,又有多少大户人家,功勋贵族苟活?如同臣民说的行刺一样,那更是一场笑话。钱公不敢,八皇帝不能。但事情重点不在于此。”

带着痛惜的表情说:“我常听郑解元担心道,朝堂直气有了,可是就怕戾气也有了。”

王安石不是说夏天嘛,不知。其实不是不知,就是这时候的朝堂。

别以为司马光是作伪,这小子自小就想替国家做一番事,王安石也是如此,抱负是有的,但他们自己做事的时候,却出现了严重的误差。

“我朝始至今天,人口繁剧自古未有,面积却远远不及汉唐,并且人口还在增加当中。这个疆域养育这么多百姓,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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