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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士大夫的非人生活(午后)-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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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吃人,只有冲出雎阳城送死,没有人敢说他们贪生怕死,可这一冲,江淮更多的百姓,有可能是几百万,一千多万百姓,会怎么办?全部遭殃。

不管怎么说,想一想,是残忍了一些。

那么再说冯道,五代第一传奇人物,他一生事唐、晋、汉、周与契丹五朝,十帝,唐庄宗、明宗、闵帝、末帝,晋高祖、出帝,汉高祖、隐帝,周太祖、世宗,辽太宗耶律德光。并且这四个朝代非是正统更替,那怕就象宋代北周那样,弄一个皇袍做一下遮羞布也好啊。没有,全是阴谋与武力强行夺取的政权。

因此后人说他寡廉鲜耻。

特别是契丹人,那可是正宗的异族人。

就是这一次契丹人,使他一生带来了一些亮点。石敬塘向耶律德光称儿子,可到石敬塘儿子石重贵称帝时不乐意了,这小子不但不称儿子,反而将契丹在后晋行商的商人全部抓起来砍头,又说生擒德光者,擢节度使。只能说这小子太傻,当年人家李渊李世民父子还乖乖地做了突厥人的好长时间臣子,最后才报仇雪恨的。你现在这样做……然后就没了。

耶律德光进入了开封城,契丹人那时才半开化,打草谷啊。这时候冯道站了出来,老先生不知道怎么忽悠的,并且耶律德光还很相信这位老先生,继续让他担任重臣,听了老先生的话后,耶律德光不但没有对中原打多少草谷,连繁华的开封城也没有怎么动。这一谏,不但保住了无数中原汉人的性命,还有在开封城赵匡胤一家。

某种程度上也能说他仁吧,乱世之中,他不这样做怎么办?

然而郑朗没有怦击他事五朝十帝,怦击的正是这种气节。咱再怎么乱,也是咱们汉人,或者汉化的沙陀人之间的混乱,与正宗的契丹人,有区别的。全部象老先生学习,为了所谓的小仁,番子一出侵,咱投降吧。后果会如何?

但这是表面的讨论。

其实是在说吕夷简,吕公著有些不解,若父亲不将郭氏干掉,父亲仕途永远不想平安了。并且外界对父亲评价过于苛刻,自己知道的,父亲每天同样在为国家烦忧。不是丁谓,虽做得不对,也仅是自保之策。

因此与郑朗说了一些个人与国家的轻重,君子自保的疑惑。

对吕夷简,郑朗不喜欢,可也没有将他一棍子打死。但在废后事上手段用得不对。我就是一个后来人,都知道这年代君后一体,就是废,也要按一定的程序去废。先与群臣商议一下,肯定不同意。此事中止,看看郭氏会有什么反应。改了就好,不改再商议,还是反对。可反对后郭氏看到大臣们支持,必然依是不改,再强行废去,也是合乎程序,也少了一些争议。

毕竟这是建建年代,某些时候,要维护这个国家与皇室的尊严,达到维护国家稳定的目标。你吕夷简开了这个头,说废掉皇后,我好好做事了,那是你,若是你换成了丁谓,后面会发生什么?

所以郑朗说气节,说道义。

对你父亲为人,我不做评价,这件事就是做错了。

郑朗那一天在皇宫里说的,是发乎他的内心。也这么做了,同样为了自保,他小弄了一下赵元俨,但确实是赵元俨用心不诡,郑朗才伸出棍子的。

两者用意一样,性质却是天壤之别。

吕公著无言,呷了一口茶,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连叹了三声气:“唉,唉,唉。”

怎么办呢,他终是儿子,不大好说的。

“不要想那么多,事情过去也就算了,好好做事,报效君王。”不是对吕公著说的,而是借吕公著的嘴,带给吕夷简的。

坐了一会儿,吕公著又问道:“郑解元,你真梦到过藐姑射山的仙子?”

第一百九十三章 送(上)

“你为何也有此言?”郑朗愕然地问。

刚才一番对话,说得有些深。

仅是表面的意思,不难理解,可句句是针对着吕夷简与废后风波,偏一字不去提它,用儒学去诠释。不是不能,对于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来说,难度是深了些。

结果让郑朗很喜欢。天才果然是天才,就是不一样,爱才之意有了。

所以吕公著一问,郑朗不解,别人能问,你不能问啊。

“我也不知道,听到一些坊言在传,说藐姑射山仙子赐解元梦,但确有其事,于是解元梦醒,余香依留。”说完了,小吕一脸的向往。仙子啊,该是什么模样?

“你啊。”郑朗苦笑了一下,道:“这不是真的,因为有的事,奏章里面不好言明,我还刻意对王三郎与司马三郎说过。”

王安石与司马光点头。

“是什么不能言明?”

“瓜田李下啊。”对不起,俺不能告诉你,因为你有一个很猛的宰相父亲!不顾小吕三幽怨的眼神,又道:“所以假借了一些楚辞与汉赋的手法,写了这篇奏章。杀蝗才是本意,大食人喜欢吃蝗虫也是事实,至于仙子的事,别要去相信。”

“原来是假的……”吕公著有些失望了。

“仙子真假不用去想,因为陛下一咬,诸州县一起杀蝗,抢了多少粮食上来,这才是我上疏的用意。”

“是,受教。”

“不管受不受教了,有件事我要对你说一声,陛下改元,气象一新,明年解试必然顺利举行。我耽搁的时间太多,眼下必须安心修学。我不能分心与你一一细谈。至于省试后……殿试。”想到这里,郑朗摇头,殿试不去考虑啦,小皇帝将后面的门,从中门到角门全部打开了,就差点准备拆墙啦。又说道:“我会请求陛下出放外地,最好担一县令……”

“外地?”吕公著惊讶的问。多是到外地勘磨一下,可有的也留在京城各部担任一名小吏,慢慢打磨,很难说清楚二者效果有什么区别。不过以小皇帝对郑朗的宠信,会让他出放外地?

“嗯,做为臣子,匡扶君主得失,治国爱民,君主的贤明,百姓的安居乐业,是一个国家的根本所在。特别是百姓,到下面磨一磨,看一看,有了这番经历,才能对百姓的生活情况了解一二。所以我会请求外放,到下面看一看。”

还有另外一个用意,以郑朗今天的声名,吕夷简都派了他家小三子过来,况且其他大臣。马上朝堂分裂就要开始了,可有了这个名声,却没资历,没官职,一头扎进去做什么?并且实际也需要到地方上磨一磨,自己所掌握的知识,皆是纸上谈兵,不大好。

“我不知道你父亲让你来是何用意,若是其他,不用了,我性子散淡,若仅是学问,刚才一番谈话,你的温厚与学识,我也喜欢。如果你想共同学习进步,我可以象对王三郎、司马三郎一样待你。不过我到什么地方去,你就要到什么地方去了。”

吕夷简,想你儿子做我的朋友,俺攀不起。但若你肯放下身架,让他做我的弟子,你敢,我也敢受!

“这个……”吕公著很动心的,郑朗通过交谈,看到他的学识,吕公著同样也看到郑朗的学识,盛名之下,皆无虚士,果然是一个才华横溢的青年!难怪他让两个学生到冯元门下,自己却不拜!这是一份自信一份傲气!

想得太……偏。

但想一想自己严厉的父亲,没有敢答复。

“不急,就是省试殿试,还有好几个月,并且殿试结束后,还要等吏部诠选。”

“叼忧解元了。”又是温和的施一礼,吕公著离开。

江杏儿忍不住,问:“郑郎,好奇怪。”

“奇怪什么?”

“他是吕夷简的儿子?”

“龙生九子,有何奇怪的。”

司马光忽然贼兮兮地说道:“解元,我担心哪。”

“你担心什么?”

“如果吕三郎用你的话反驳他父亲,以吕相公的为人,会有什么反应?”

皮鞭、蜡烛、荆条,或者直接将冷水往他脸上泼?

“胡说八道……”但郑朗想了一下,也笑了起来。

……

废后的事,使言臣们很伤很痛,但看似平息了……

另一边却刮起了一场小小的风波。郑朗住进了寺庙,两位大舅哥傻了,便过来问,试问以知日的脾气,除了象司马光的母亲因为年龄性别,让小和尚惊奇一番才通禀外,谁个通禀?

你是郑解元的大舅哥?弄错对象,施主,俺这里是佛门净地,六亲不认,什么大舅,就是亲哥哥也不行。

撞了一头灰,回到了客栈。

感到事情变得很严重了,写了一封信,立即送到蔡州,从蔡州到京城同样不是很远,崔有节将信看到后,大惊失色,自己失误了。是失误不要紧,要看郑家子怎么看。

莫要说自己做了人情,可当时去郑家时,也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随后女婿来访,自己妻子与两个女儿做得又很不好,而且那一次女婿用心就很是不良。

又到蔡州,女儿与他见了面,可没有说多少话,自己女儿只能让他看到漂亮,可天下间漂亮的女子不要太多。其他的优点,短时间怎么能看到呢?这小子,还是有些用心不良啊。

是说君子要以仁厚为本,可说归说,做归做,当时自己为什么能去郑家训导,还不是因为自家比郑家有优势?然而现在呢?郑家超过崔家是早晚的事……

想不出办法,派人到郑家庄通知了女儿。

崔娴听了同样大惊失色,不仅象父亲想的那么简单,还有幕后的故事,父亲不知道呢。想了一下,这中间的误会务必要解释清楚,不然纠缠到最后,什么事都能发生。而且两个哥哥参加科举,此举必然影响到他们心情。

让家中的老仆回去,然后对大娘坦白从宽,一五一十将所有经过说了一遍,伏下就哭。

大娘一听,差一点扑倒。

这都是什么啊,儿子想字,将儿媳妇的车子拦住,儿媳妇却厉声说,我乃是良家子,非行首,你不得无理纠缠!都当笑话传到郑州来了。若真相揭开,岂不扑倒无数人?

不过这些天相处下来,崔娴刻意放下身架,对几个娘娘百般的讨好,大娘不是很恶,想了想,会意了,道:“你是不高兴我儿带着两个小婢?”

“大娘,不是啊,是妾听到,听到他出入青楼,怕误了他,所以误会。”

“朗儿很乖的。”

“是,妾错了。”怎么办呢,到如今,种种误会生起,就是自己对了也是错的。凭自己相貌,不难找不到一个好人家,可再好的郎君,能赶得上郑家子么?

若放弃,才是傻了的。后面恐怕不知道有多少大家闺秀,正等着她放弃呢。

这一想,很是委屈,以前听到他种种狼籍的名声,在家里愁得要死,现在好了,名满天下了,可以用到这个名词,连契丹人都在传自己的小丈夫,还派了人偷他的字,自己又担心起来了。

自己的命乍这么苦呢。

于是委屈的哭了起来。

“你别哭,我替你想一想办法。”大娘安慰道。可她能想出什么办法,顶多到如来佛祖塑像前,多烧烧香,能起作用吗?

想不出办法,又问道:“娴儿,怎么办呢?”

大娘问就好。于是崔娴说道:“元旦将要到来,我们一道去京城看一看,妾还没有看过京城元宵灯会呢。”

看一看就看吧,反正家中生活好转了,不再乎这几个钱。

一大家子又来到了京城。

没有到严记客栈,而是到了寺庙来。

郑解元七个妈妈一起来了,就是佛门净地,小和尚也不敢怠慢啊,连忙进去禀报。郑朗迎了出来,看到了崔娴,有些纳闷。但没有问,将他们带到内院,又让宋伯安排客栈,寺庙住了他们的三少五婢,还有宋伯,两名护卫,十一个人,几个娘娘这一行,又是十几人,住不下去。

大娘说道:“朗儿不用,反正你订的那间客栈小院子也空闲着,我们搬过去住就好了。”

儿子做得有些绝情,自己与两大舅哥做一做邻居,也好暖暖崔家的心。

“也行。”对此,郑朗无所谓。

大娘欲言欲止,崔娴多精明哪,立即说道:“院外那几株蜡梅开得很好看,几位娘娘,妾出去看一看。”

带着环儿出去看梅花。

大娘说道:“朗儿,昔日你名声未起之时,崔家可没有说过什么,就是你与高家衙内那一闹,崔家做得同样很有分寸。”

几个妇人七嘴八舌的附和,连“苛刻小气”的六娘七娘,都表示支持。崔娴给她们印象太好了,漂亮、有礼貌、慧气、读过许多书、懂事、明是非、女红好,对她们又十分恭敬。

郑朗表示头痛,崔娴多聪明,他可是尝试过了,哄你们几个老实巴交的,还费吹灰之力,道:“你们不用说了,这件事非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很复杂。除非我以后不做官。”

“怎么扯到做官上了?”大娘绕得很糊涂。但对亲家公这次好心,同样不赞成。咱儿子是好人,可不能好在那地步。当时被高家那个衙内打得有多惨,人抬回来时还是晕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关系到了儿子,佛家舍身饲虎的故事,大娘也忘记了。

“这样吧,你们先出去,让儿与崔家小娘子说一说。”

“别要气着人家,是一个好孩子,就是淘气,那时候也小,你小时候不也淘气?”

郑朗哭笑不得,我非是彼郑朗也,这世上那有那么多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故事?周处简直就是一个活宝啦!

几个娘娘到了隔壁的厢房,郑朗将崔娴喊过来,问:“崔家小娘子,你将我几个娘娘请到京城做什么?”

“安。”

这个安很有意味的。

“为什么不引经据典。”

“若郑郎允许,妾就引经据典。”

郑朗被她逗乐了。

他一笑,崔娴就好办了,又说道:“然郑郎惩罚过重。”

这样做,用意太分明,事情真相早迟有人观注的,那么同样会有许多人笑话崔有节的画蛇添足。并且这样做,郑朗“恶意”昭彰,也会让许多人家动心。

这是一个超级的金娃娃,谁个不想攀。试问,若这门婚约解除了,就是他求吕夷简的女儿为妻,吕夷简会不会答应?恐怕双手将他抱着,扶到东床上。

郑朗再次笑了起来,道:“非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不仅是因为避嫌,还有为了我两个挂名的学生。”

“郑郎是想用知日大师的清雅,洗炼他们的激进?”

“你能不能笨点?”郑朗揉脑袋。俺只是想娶一门妻子,不是娶一个军师回来。

“那妾就笨点好了。”

“……”郑朗又揉脑袋,这话儿怎么听怎么的不对劲。不过聪明人就更好办,说道:“刚才我对几个娘娘说过,除非不为官,为官就要注意。我到京城两次遇到为难的事,一次是诸言官让我进宫询问陛下意旨。”

“此事妾也听说了,当时你处理得好。”

“好什么,若不是陛下有意保护,那一天晚上,我要么与言臣对立,要么与吕相公对立,而两者皆是我眼下惹不起来的。”

“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是吕相公派他的三郎君前来,想与我交一个朋友。”

“这也不大妙啊。”不是他人,崔娴立即想到其中的为难之处。

“是,不过我让吕三郎转告了,交朋友不可以,要交往,等明年万幸省试殿试皆通过,我谋一官半职,将他带到身边。吕相公敢,我就敢受。”

崔娴细想了一下其中的妙处,忽然捂着樱桃小嘴乐了起来。

“陛下是好皇帝,然偏软了一点,所以大臣胆子会很大,以后互相攻讦之事越来越多。你父亲给我出了一道难题,不避,太虚伪,避之,又落了下乘,都能授人话柄。非是普通人。”郑朗叹了一口气:“要么昏昏噩噩做官,按资排辈升迁,没有人注意。我如今略略薄有幸名,是幸事,也非是幸事。比如登山,山越高风光越是美妙,然越险。我有薄名,也是登上了很高的山峰,可没有资历,没有实力,比他人更危险。一直坦然散淡下去,我就是这个性格,也非是丑陋的性格,别人想说也不大好说。若他人,强加什么,我不去害人,别人也休想害我!可是你父亲……”

这样说就明了,崔娴想了一会儿道:“是,是错了。可终是好心。”

“我知道他是好心,然心中还有其他的顾虑。”索性将话挑明了,省得以后两家不快:“你母亲那种性格我能理解,多数妇人是那样啦。你父亲也是一个温和的长者,我同样也知道。你很聪明,略要强。我也不能说不对。可是你再看看我家的家人性格,几个娘娘在大娘薰陶一下,一个比一个善良,我也很散淡,就是两个小婢,一个痴,一个时常小迷糊。你母亲的精明,加上你的聪明强干,偏偏家中仅是我一个男性成员,又是晚辈,你父亲时不时来一个小插足。哦,天啊,我这个家以后还是一个原来和平安宁的郑家么?”

不行,你一家人与我一家人格格不入,偏偏连你父亲作为强势的长辈,都要时不时的插上一脚,能让我不担心?

这样说,问题可严重了。

崔娴绷着脸,不敢回答。

“你所说的安,当真能安起来。看一看,连皇后都废掉了。”

“那是不对的。”

“什么不对,真不对,那天我就进谏了。其实皇后也很关心陛下,那天太后驾崩,陛下为太后守了一夜灵,皇后亲手熬了一碗莲子粥,不过让我吃掉了。”

崔娴又是一乐,道:“那更是不当废。”

“你不懂的,陛下性子软,她虽对皇帝不恶,可在内宫横行霸道,有时候陛下与其他嫔妃过宿,都能让她拽了起来。若陛强势一点,倒也罢了,性子软,摊上这个皇后,非是国家之福。错的是程序,走的程序不对,我反对的是这一点。”

“原来如此。”

“你撒一些小性子,无外乎听到外面的传言。可当真传言全部是事实?如今我都住在寺庙里,难道我剃度为僧,你才相信?若你是普通的女子情有可愿,那么聪明的一个女子,为什么相信那些传言?”

“我现在笨了。”

“……别与我耍小心眼子,我只是不大喜欢争,论聪明,我同样不笨。”

“妾那敢说你笨。”崔娴很幽怨,不是你笨,是你太聪明,太敏感。

“不谈这个,再说江杏儿与四儿,她们与我朝夕相伴了数年时间,是人,总要有感情的,我因为你漂亮,将她们出之,那么你将来年老色衰之时,我又如何待你?”

崔娴不能回答。

“富弼上书时说,陛下不能治家,何来治国。这是陛下,若我家中后院失火,其他的大臣对我又有敌意,又如何看?”

崔娴又不能回答。

“若你吃醋,好,你明天与我一道外出,我车子上不带杏儿与四儿,专门带着你招摇过市。你做不做?”

“那,那……”崔娴瞪起眼,真那样做的话,回家后,父亲能活活将自己吊死!

这才是问题关健所在,自己没有成亲,不带婢女,难道带行首啊?况且这时代,又不是自己一个人这样去做的?或者带两个俊俏的小伙子……做什么呀!自己性别取向很正常,好不好。

郑朗又说道:“若你不同意,明天我就要带杏儿与四儿又招摇过市了。”

“为什么要……带?”

“娘娘难得来到京城,第一天我肯定要陪她们转一转,不带她们带谁?要么带你吧。”

还是这个问题!崔娴活活被噎死。

第一百九十四章 送(下)

崔娴咬着小银牙,想了大半天,忽然说道:“你敢带,妾就敢去!”

郑朗有一些晕,从崔家规矩来说,小妻子是不敢这样做的。但自己敢这样做吗?还没有成亲,就将未婚妻带着招摇过市,那成了什么?

不想浪费脑细胞,说道:“崔小娘子,明天你与杏儿、四儿一道陪一陪几个娘娘到处走一走吧。”

不与自己一道,非议会很小,也是她所说的安字。

“谢过。”

“不用谢了,若是你真笨点,我就要谢过你啦。”

“妾努力笨一点。”

别当真,郑朗又说道:“还有,你有手段,别对我几个娘娘使出来。”

“妾只是让她们高兴一下,这个有错吗?”

“……”郑朗语塞。

话说开,也就了事。只要明天崔娴陪着几个母亲在京城一转,那么对崔有节不好的误会也就消解,并且这门婚事产生一些不利的因素也就消除了,两个舅哥心里压力会自动去掉。这才是崔娴刻意前来京城的用意。

想到这里,郑朗又是揉脑袋,自己软了一下,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再看看吧,看她如何与江杏儿、四儿相处的。

吃了一顿晚饭,两小要去冯府,崔娴很是艳羡,道:“你对他们太好了。”

“非是好,之所以如此,用意很长远。”

“妾明白,以后他们会做你的帮手……”

“又在小聪明了,远不是帮手那么简单。”说不清楚,可两个小家伙展现出来的强大攻击力,不由崔娴不往上想。想一想,以郑朗若做到了宰相,这两个小家伙也担任了京官,往哪儿一站,试问,有几个大臣自找没趣与郑朗抬杠。先准备好手帕你吧!别一会儿号淘大哭,将衣服弄湿了。

不过两小也搞趣,对郑朗眨了眨眼睛,低声说:“解元,小师娘好漂亮,有艳福啊。”

说完,没等郑朗反应过来,拨腿就逃。

几个娘娘与崔娴这才回客栈。

不仅是宽慰两个哥哥,还有高衙内。父亲有意化解他与郑朗的恩怨,但这一次是错着。郑朗住进了寺庙,高衙内应当知晓,其实只要他自觉,主动搬出去,事情也能变得简单化。可这个人就象一个木讷一样,非是儒家的木与讷,真成了一个木讷的人,依然与两个哥哥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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