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子千秋-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余家不是不要她吗?我看你小子和她疯起来一个样,你们干脆凑一对得了!”
这次,严诩不由得气急败坏了起来:“老太爷怎么和我娘一个样,幸好有千秋,否则我的终身幸福,就被你们这三言两语全都给坏了!”
越老太爷被这话给说得莫名其妙,等到从严诩这里得知,越千秋今日到余家如何讹诈了余泽云一笔,还成功让余大公子忘记漏了个人在武德司,他哪怕知道严诩并没有去过余家,不过是听了别人转述之后添油加醋,他还是不由得轻轻吸了一口气。
等听到两人刚刚回来得晚,那是因为越千秋给严诩出的主意,于是严诩拎着人又去了一趟苏家,激得苏十柒答应去给东阳长公主做伴,解除了严诩的后顾之忧,他就更无语了。
严诩难道没发觉吗,这与其说是一劳永逸,不如说是严诩被套住了!本来只是不相干的人,日后和东阳长公主抬头不见低头见,人不好也就罢了,人要是好,东阳长公主不押着这小子回去娶亲才怪!
如释重负之余,他还是不得不好好教训严诩一番。生怕清芬馆寄居的周霁月,还有几个丫头听到些什么,他把严诩给拽回了鹤鸣轩,让越影把门一关,他就再次拍了桌子。
“严诩,你小子一直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就耿耿于怀你是长公主的儿子,所以干不了大事吗?当我不知道是不是,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你以为你是屈原?就你现在这德行,你看不上人家,你以为人家看得上你?”
几句话把严诩骂得默不作声,他就冷冷说道:“你以为没人知道余家小子攀高枝要悔婚,你以为就你聪明?我早就知道了,不过是懒得用这种下三滥的小伎俩而已。”
见严诩好歹老老实实听训,越老太爷这才渐渐调匀了呼吸,随即淡淡说出了一番话。
“当初暗算千秋的那个刑部捕快开口了,一口咬定是吴仁愿曾经在衙门大骂千秋,所以他为上司分忧。这下子,吴仁愿身上不是屎也是屎,洗不干净了,那人说完就撞了墙,眼下都还没救回来。”
没等严诩骂娘,他就继续说道:“千秋上次从周霁月身上弄到了这个没人缘的不少罪证,我安排好了,你帮我一个忙,和小影两个配合一下,进一趟大理寺,见一见周霁月的七叔。然后,你去武德司,看看那个徐浩是不是还囫囵完整,要完好就把人弄出来,我要了。”
见严诩眼珠子瞪得老大,越老太爷就没好气地说:“回头给千秋练功当靶子。”
以后说不定还能客串个保镖……
严诩立时眉开眼笑地答应了下来,可下一刻,他想到今天没有彻底解决掉的余家父子,立时不依不饶地问道:“那余家的事……”
越老太爷哂然笑道:“既然徐浩送到了武德司,要什么供状没有?江陵余氏收了五马街余家进旁支,那是因为他们有利用价值,可你说,他们会不会把最重要的位子留给余建龙?我已经放出消息,说余建龙派儿子在金陵城里上窜下跳,结交名士,是看上了刑部尚书的缺。”
严诩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如今吴仁愿成了众矢之的,就是因为人人眼热刑部尚书的位子,余建龙一个罢官的前吏部侍郎突然莫名其妙遭了如此流言,那简直会被人当眼中钉肉中刺!
老太爷根本不用动手,就凭一手祸水东引的好计把人给坑了进去,他和越千秋师徒俩真是白折腾了……
“等余家真正倒霉的那天,你可以带着千秋和那位苏姑娘去看看余家的热闹。”
说这话的时候,越老太爷的眼睛里转着狡黠的微光。
要是一年之内能撮合成功这两人,他以后就不用担心那女人下黑手了!
第72章 千秋的小算盘
当睡眼惺忪睁开眼睛时,发现已经天光大亮,越千秋一下子想起昨晚上的事,顿时有些小小的郁闷。
变成小孩子后,他竟然这么贪睡!
昨天他和严诩再次跑了一趟苏家,他好歹大费唇舌说动了这位中六门中排名第四的回春观弟子。当最终苏十柒说出师承回春观时,他分明发现严诩脸色不好,显然玄刀堂武品录除名仍是严诩的心病。回程路上,他趴在严诩背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于是,怎么回的家,怎么上的床,他一概不知道,就这么一睁开眼睛就天亮了!
“公子,昨晚上你和严先生这么晚回来,老太爷急得都快发疯了……”
越千秋打着呵欠穿衣洗漱,听落霞说昨日越老太爷提前翘班回家,等他等到心急火燎,后来还把严诩拎回了鹤鸣轩,他就知道余家和苏家婚约这档子事,只怕爷爷会深入了解每一个细节,就连严诩的那点小心思也会被套出来。
尽管此番纯属他师徒二人自作主张,可他理直气壮地把自己归结于被严诩硬拉下水的,打定主意回头爷爷兴师问罪,他抵死了不承认,倒是很快调整了心态。
可是,当他用不出汗的程度稍稍练了一下五禽戏,随即吃过早饭溜达到鹤鸣轩时,却发现严诩竟是不在。
有些疑惑的他在偌大无人的鹤鸣轩里转了一圈,却没有再翻书的兴致,回了清芬馆问落霞追星逐月,甚至连周霁月都问过了,发现谁都不知道严诩去了哪,他顿时有些傻眼。
想当初他还觉得拜师有点勉强,可自从习惯了这么个师父,如今人不在他竟是有点想了!
昨天才出了纰漏,今天他万不敢再随便出府回头讨骂,可看书写字都烦了,练武又得顾虑出汗之后不利于背伤康复,而且翻来覆去就是那么一套五禽戏,严诩不在又没人矫正动作,周霁月正在认认真真练字,他找人说话就像是去捣乱的,思来想去,他最终心中一动。
很久没在府里闲逛了,出去走走好了!
自从那会儿身世被老太爷捅破后,越千秋但凡在府中闲逛,见着他的下人不是躲远远的绕道走,就是旁若无人地直接走过去,别说行礼,连称呼一声都没有。可如今他带着落霞大摇大摆走在路上,就只听一声声九公子叫得恭恭敬敬,甚至还有人主动凑上来问他这是去哪。
这样的世态炎凉,越千秋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只说闲逛。走着走着,他突然就只见落霞从后头追上来挡在了他的面前:“公子,这就快到后门了,老太爷可特意吩咐过……”
“放心,我不出去,这总行了吧?”
越千秋见落霞满脸提防,知道自己信誉不大好,他只能干咳一声,轻轻横跨一步,随即用敏捷的步伐一下子绕过落霞,如同小兔子一般窜进了旁边的一个小院。看到正拿着木棒捶打着衣裳的赵大娘和几个浣衣妇诧异地看了过来,他就露出了笑容。
“九公子怎么到这来了!”
赵大娘慌忙抹干手迎上前,其余几个浣衣妇警惕性更高,两个人立刻上去看着院门,差点把落霞直接堵在门外头。
落霞好容易进来,看到一贯在府里其他下人面前爱理不理的越千秋,这会儿对着几个浣衣妇亲切极了,又是赵大娘,又是林嫂子,年轻些的甚至直接叫姐姐,又是笑意盈盈拿出一些小东西送人,她不禁瞠目结舌。
赵大娘本以为越千秋如今有了老太爷明确撑腰,甚至拜了东阳长公主独子为师,总不免和从前不同,可眼见他还是一样待她们,一颗心顿时落地。
等有人拿了凳子出来,再三擦拭请他坐下,她就轻声提醒道:“九公子想着我们,可这里毕竟不是你一个大家公子该来的地方,要有什么事,让落霞姑娘过来吩咐一声,又或者……”
“我哪有什么事,就是来看看赵大娘你们。”越千秋见赵大娘和其他人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欢喜的笑容,他就干咳一声说道,“其实是我有事想拜托你们。”
“哪能说什么拜托,九公子您尽管说!”
“就是,尽管吩咐就是!”
“谁要说不能的,那就是忘恩负义!”
越千秋赶紧阻止道:“怎么就说到忘恩负义了,没那么严重!”
他笑着眯起了眼睛,随即就一本正经地说,“我拜了严先生为师后,爷爷一直让我在鹤鸣轩读书习武。可那毕竟是爷爷的地方,我打算以后白天挪到严先生那儿去上课,不占着鹤鸣轩了。可严先生那里就一个小厮,还是个出了名的阿呆,我觉得人手不大够。”
见几个浣衣妇全都面面相觑,越千秋就轻咳一声道:“所以,我想问问你们有没有年纪和我差不多的子侄,一来他们可以照顾一下严先生的生活起居;二来,可以在我读书习武的时候给我做个伴;三来,他们也可以认字学武,将来也能有出息。”
这么好的事情,别说几个浣衣妇,就连落霞都为之心动,只恨自己没有弟弟。然而,赵大娘打手势吩咐其他人稍安勿躁,却是语重心长地说道:“九公子,您这心意我们几个都感激,可您的事虽说只要老太爷点头就好,可府里毕竟是三太太管的,这么大的事情不知会一声就做主,恐怕……”
“我知道赵大娘的意思。”越千秋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我一会儿就打算去大伯母的衡水居看大伯母。”
只要大太太肯帮这个忙当建议者,那别人还能说个不字?
直到这时候,赵大娘等人方才真正欢欣鼓舞了起来。不论越千秋在外头有怎样的名声,在府里到底是个第三代的晚辈,而且年纪也太小,很容易被人用尊卑长幼压下来,所以纵使是那样的好事,她们也不得不多想一想。可如果有大太太出马,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吗?
很快,七八个浣衣妇就凑出了六个人选,全都是六到八岁的童子。
当落霞陪着越千秋去了一趟衡水居,亲眼看到大太太几乎想都不想就答应了越千秋的请求,说是回头就对三太太去提,她简直对越千秋的未卜先知佩服极了。
可越千秋却早就断定大太太不会拒绝自己,心想大老爷真有福气,家有贤妻,如有一宝,真真一点不假。然而,等回到清芬馆之后,落霞去找追星逐月,清理旧衣裳准备送给赵大娘等人,他见周霁月依旧在东厢房写字,自己就回了正房发起了呆。
虽说家里这些小子不知道悟性咋样,可严诩要复兴玄刀堂,他这个徒弟又不顶用,难不成就唱独角戏,只能他先把人挑来试一试了。六个不行他再找,反正总得给严诩弄点班底,他自己也顺便建一下班底。
话说严诩怎么回事,居然把他丢下,什么话都没说一句就自己出门去了,这可是拜师以来从没有过的事,就算去余家那趟出门,严诩至少也提早说过是出去逛了,哪像今天!
不会又是去哪独自冒险了吧?
第73章 师父也会忽悠
阿嚏——
喷嚏过后,鼻子痒痒的严诩就不免有些悻悻。
尽管他说是之前落魄到浪荡江湖,可迫于母亲限令,又没离开过金陵,平日里也不曾真的去借宿破庙荒宅,好歹也有同泰寺客堂这种住宿之处可供选择,所以走在大理寺天牢这种地方,他自然没法习惯。
而且,这大半个月来在越家过得相当舒服,骤然走在这不知道一股什么味的天牢里,他只觉得浑身上下犹如虱子在爬似的,难受极了。
此时此刻,他甚至有些后悔没和越影换个工作,自己在外头望风,让越影来和人接洽。
但越影毕竟是个前江湖人,又是白莲宗弃徒,一会儿和周霁月的七叔周梅东乍一相见,如果彼此认出来,那还真的是有点麻烦,而他兢兢业业地想要振兴玄刀堂,就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这一趟。更何况,他还惦记着徒儿遭人暗算的事,心里更是多一重心事。
一身黑衣斗篷的他跟着狱卒来到最深处的独立监房,娴熟地往人手上塞了一块银子。等那位心满意足地出去,他确定脚步声消失在远处的门外,而那里还有越影看着,他才来到栅栏边,随手变出一枚铜钱,屈指一弹直射对方的腿部。
随着劲风呼啸,里头那原本死狗一般靠墙坐着的人倏然动了,一个翻身利落地躲过后,人就鲤鱼打挺直起身来,两只眼睛死死盯住了栅栏外头的严诩,声音沙哑地问道:“你是谁?”
严诩捏了一把栅栏,心想真是够结实的。他往对方脚上那沉重的铁镣,以及脖子上那面重枷扫了几眼,随即不耐烦地说:“都一介死囚了,我是谁对你重要吗?倒是你自己,从白莲宗叛门而出,被人追杀得几乎没命,到头来跟着吴仁愿却落得这个下场,你很开心?”
周梅东没想到来人竟是这样出言犀利,大怒之下竟是顾不得枷锁缠身,奋力扑到了栅栏前。然而,他腿上的铁镣乃是直接拴死在墙上的,他只不过前行两三步就已经到了极限,只能怒吼道:“阁下特意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辱我的吗?”
“我还没那么闲。”严诩撇了撇嘴,随即没好气地说,“我乃玄刀堂掌门弟子,要是你还自认是白莲宗弟子,那么我就有话问你。如果你已经不认是白莲宗的,那也就没什么话好说了,我扭头就走。”
“玄刀堂……”周梅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说你是云掌门的徒弟?可他的三个徒弟不是都不肯继承玄刀堂吗?而且玄刀堂也……”
“你要是敢说除名两个字,我扭头就走!”严诩恼羞成怒地威胁了一句,见周梅东果然闭嘴,他这才悻悻冷哼了一声,“我那三个师兄是不肯继承玄刀堂,所以师父临去前,把玄刀堂传给我了。如今我也已经收了一个开山大弟子,日后总有玄刀堂发扬光大的一天。”
尽管严诩开口到现在,也就说了几句话,但周梅东还是从字句之间体察到,那是一个自负骄傲的年轻人。哪怕他自己的年纪,也可以勉强称得上年轻人,可这些年的惨痛经历,让他早已经变得沧桑世故,狡诈圆滑。
所以,斟酌了一会儿,他就开口说道:“没错,我自认是白莲宗弟子,我祖父和兄长都是白莲宗宗主。”
“很好。”严诩知道自己刚刚那种江湖新丁的火候应该差不多,接下来便单刀直入地问道,“那么,你说是叛门去投了吴仁愿,给他当了鹰犬,实则应该是走的赵高毁秦的路子吧?”
身陷囹圄,披枷带锁,如果不是之前刑场的那场变故,周梅东早就人头落地了,因此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爽快地承认了下来。
“没错,那时候白莲宗虽说还没有武品录除名,但爷爷早就打探到吴仁愿是下任巡武使,由此人行事手段判断白莲宗没法幸免,就定下了这个计策,若有万一,则让我替白莲宗复仇。可怜他一大把年纪,不但要亲自下令追杀我,后来还硬生生被‘气死’……”
说到气死两个字时,这条彪形大汉的眼中水光乍现,随即就苦笑道:“只可惜我已经表现得那样恭顺,鞍前马后为吴仁愿做了那么多事情,他竟然还是翻脸不认人……蛰伏那么多年,我一直都被派在外头东奔西走,从来没有成功在他身边待上超过三天。”
严诩若有所思挑了挑眉:“这么说,吴仁愿的把柄,你一点都没抓到?”
“你也想要他的把柄?”
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也”字,严诩哂然一笑道:“不,我更想知道的是,还有谁来见过你?”
见周梅东立时警惕了起来,他就一本正经地说:“你不知道吧?那天刑场上,有人正准备等你们四个全都死了,然后向吴仁愿发难。有人甚至炮制好了证据,说你本属上三门之一的青城弟子,被青城派到吴仁愿身边做事,可此番内应之后,却被他翻脸一块坑了。”
“至于和你一块的另一个内应,也被人安上了货真价实的中六门梅花门弟子的名头。”
如果越千秋此刻在这里,他一定会觉得,严诩忽悠周梅东的样子,和他忽悠周霁月,忽悠苏十柒,忽悠其他人的模样实在是像极了。
严诩这会儿一点都不像最初激得周梅东承认身份时的那个江湖新丁。
他拿着越老太爷精心准备的说辞和证据,说了越千秋引发的那场变故,酒楼之中吴仁愿成了众矢之的,连日以来裴吴之间针锋相对,世家和寒门为了刑部尚书之位纠缠不下……
当这一大通信息灌输下去之后,他就看到,那个曾经的白莲宗叛徒显得茫然而失落。
任凭是谁,在发现自己的所有努力全无作用,只能被他人作为算计吴仁愿的筹码时,都会是这样一副模样。
直到这时候,严诩这才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话说回来,我手里还有不少关于吴仁愿的书证,而这些东西,是一个叫周霁月的小姑娘从吴家偷出来的……”
“什么!”周梅东将有限长度的铁链拉得咔咔作响,一时横眉怒目:“她才多大,你们怎么能让她做这种事!”
“我们怎么了?你们白莲宗不肯认命瞎折腾,除了你之外,恐怕就只剩下这小丫头一个了。要不是我徒儿收留,她不被吴府的人抓回去,也是流落街头。”严诩言简意赅地说了说周霁月上吴府纵火未遂,偷了东西出来之后遇上越千秋,这才抱着手说,“反正你爱信不信。”
从一个几乎什么对高层面的交锋一无所知的过河小卒,到现在被强行灌输了一大堆信息,周梅东只觉得心乱如麻。连日以来自然也有其他人来接触过他,可他总算还有些脑子,相比眼前这个自称玄刀堂掌门弟子的人,其他人都是花言巧语许诺罢了。
想到外人纵使能够打听到父兄身边的人,也断然不会知道周霁月,他剧烈挣扎了一下,最终做出了抉择。
“在你之前,有三拨人来探过我。一个自称是御史中丞裴大人的人,一个自称是江陵余氏的人,还有一个……就是吴仁愿的心腹。前两个说得话和你说得那些差不多,让我一口咬定自己是青城弟子,被吴仁愿陷害,至于吴仁愿派来的那个……”
周梅东的脸上露出了刻骨仇恨:“他说如若我敢胡言乱语,吴仁愿就会力证白莲宗谋逆,刨了我周家的祖坟!”
严诩有些牙疼地嘬了嘬,随即点点头说:“我给你纸笔,你把这三拨人对你说的话,尽量一字不漏地说出来。这三人的形貌,尽最大可能用文字形容出来,不要告诉我你不会写字。”
说到这里,他笑得像极了越老太爷:“好好让人家看看,过河小卒也是有尊严的!”
第74章 如此负荆请罪
越千秋终究还是没能定定心心在屋子里待着。
他是彻底被严诩给带得心野了,烦躁得在屋子里转了一会儿,最终决定直接去严诩那院子。他明面上的理由是,看看日后赵大娘的子侄们工作的地方,但真正的理由是去瞅瞅严诩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可供他判断人到底去了那。
然而,当他来到严诩的小院前时,看到那把门的铁将军,他这才想起自己忘了一件事。
严诩为了躲麻烦,早就把通向越府的门锁用铜汁浇死了,进进出出一律翻墙!
平日他趴在严诩背上进进出出也就罢了,可现在这短胳膊短腿真的是分外不便。他虽记得里头有个爷爷拨过去的小厮,诨名叫做阿呆的,可就算这会儿他敲门人家也开不了,他只能东张张西望望,等发现墙边有一棵树,他就立时计上心头。
当然是爬树之后翻围墙了!
托这些日子勤加习练五禽戏的福,尽管七岁的越千秋这一世从来没爬过树,可倚靠那点记忆和灵巧手段,他还是最终骑在了墙头。当然,这一幕路过的越府下人不少都看见了,有的瞠目结舌,有的指指点点,有的快速溜走,反正没人敢上来劝阻。
好在他之前是背伤,再加上一直刻意避开伤处,这会儿前襟划破,衣衫凌乱,可好歹背上什么事都没有。他摇摇晃晃正要下来时,却发现东厢房那边小厮阿呆闻声出来。
“九公子?”看到越千秋满不在乎地骑在墙头,那阿呆吓得魂都没了,“您……您可坐稳一点,我这就,这就去找梯子!”
越千秋见人一溜烟跑去了门外,显然是要绕去向越府大门口那些门房求助,顿时哭笑不得。等待了好一会儿,他终究有些不耐烦了,当下就准备从这围墙上跳下来。
正当他准备把另一条腿跨过来的时候,突然只听院子外头传来了一阵动静。他本以为是刚刚那阿呆回来了,谁想到等来的却是个依稀有点熟悉的声音。
“表兄可在?我是来负荆请罪的。”
表兄?负荆请罪?
卧槽,外头这不会是那个小胖子英王李易铭吧!
越千秋一惊之下,险些咬着了舌头。看到那虚掩着的院门,他可不觉得那个死小胖子会真的那么家教良好,因为没人应声就不进来,想了想就深深吸了一口气,曲起两条腿挺身往地上跳。这种事前世他小的时候干多了,稳稳当当落地之后,他就立刻使劲拍了拍手抖灰。
果然,外头原本好似有人在推门的嘎吱声,这会儿立时戛然而止。
他快步冲到门口,却先等了一会儿,这才满脸镇定地把两扇门拉开,发现一个人蹭蹭连退三步,正是英王李易铭,他就冲着对方笑了笑,那笑容诚恳极了。
“找我师父?不巧得很,他不在。”
李易铭的脸顿时黑了。胖墩墩的他发狠似的瞪着越千秋,终于忍不住嚷嚷道:“怎么可能!我刚刚明明听见有人拍巴掌的声音!”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