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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逐鹿传-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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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带着，水泊梁山还捞到了不少金银珠宝粮食辎重。
这可以说是一举多得。
当然，水泊梁山搞公审，也不是一点危害都没有，像它必然会将原来的权贵和富豪阶层推到自己的对立面。
可这正像是李衍跟刘子羽所说的那样，水泊梁山不可能得到所有阶层的接受，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因此必须做出取舍。
而自水泊梁山成立之时起，李衍就已经选择好了和穷苦大众站到一条战线上，然后创造新的权贵阶层。
所以，没说得，杀！
杀到府衙都被血腥之气笼罩时，公审终于结束了，那些逃过一劫的权贵和富豪终于将提在嗓子眼的心慢慢放回肚中。
这时，刘子羽又抛出了水泊梁山的第二个杀手锏——分粮。
每人两石粮食，不分男女老幼，不分契丹、渤海、奚、汉民，只要你肯来，只要你肯要，就分粮给你。
两石粮食足够一个大饭量的壮汉吃上大半年了，老弱孩童甚至能吃上一两年。
这几年，燕云之地虽不像黄河两岸那样灾难频繁，但因为年景不好，收成也都不怎么好，因此，每人能分到两石粮食，对于穷苦民众来说，真是帮了他们大忙，进而也让大多数人开始接受大都督李衍，开始接受水泊梁山这个政权。
水泊梁山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草台班子，拥有一大批有着些丰富执政经验的官吏。
这次李衍来到燕云之地，就没打算走，因此，李衍特意调来了上千名优秀官吏。
再加上水泊梁山在济州、乐浪、真番、台湾四郡实验总结出来的良好利民政策。
刘子羽等人很快就在应州站住了脚……
……
西路军，中军大帐。
韩世忠道：“这都半个多月了，还没打下朔州城，你吴玠不脸红么？”
与东路军势如破竹不同，西路军刚到朔州城，就过不去了。
李衍之所以选吴玠和岳飞担任左右先锋，那是因为单从战绩论南宋最能打的两个将领就是吴玠和岳飞——韩世忠、刘锜、王彦、杨沂中、吴璘等人虽然也能打，但从战绩上却是比不过吴玠和岳飞的。
而且，与岳飞刚刚才从军没多久不同，吴阶可是一个有着十几年征战经验的老行伍，比李衍的那些老兄弟的经验都丰富。
因此，吴玠被困在朔州城下，绝不是因为吴玠的能力有问题，而是因为他碰到了难以解决的麻烦。
甚么麻烦？
吴玠碰到了辽国的一员老将——柴谊。
柴谊原本不是朔州留守，甚至他都已经不是辽国的官员了。
可在朔州的官员全都逃走了之后，柴谊挺身而出接管了朔州，然后组织抵抗。
要说，即便有柴谊，朔州城也应该挡不住吴玠的兵锋，毕竟，梁山军的攻坚能力，在这个时代基本上是无以匹敌的，而吴玠又是梁山军中出类拔萃的攻坚高手。
然而问题是，梁山军有弱点——缺少马军。
跟耶律佛顶坚决跟岳飞军对决不同，耶律马哥吃了床弩的大亏之后，果断逃走了。
吴玠手上就拐子左军三千骑兵，根本拦不下来耶律马军。
如果耶律马哥就此跑了，朔州城也早就破了。
可天不从人愿，柴谊很快就又派人将耶律马哥找了回来，并给耶律马哥增加了三千马军，让耶律马哥手上的骑兵达到一万两千多（被床弩射杀了七八百）。
在那之后，这一万两千多马军也不跟吴玠正面交手，就在周围骚扰吴玠，让吴玠没法攻城——只要吴玠攻城，耶律马哥就率军来攻击吴玠。
如此一来，吴玠根本没法攻城。
所以，也就一直没能攻下朔州城。
而且，因为有这一万两千多马军骚扰，吴玠还没法深入——一旦被耶律马哥切断供给线，深入的话，早晚得败。
不仅吴玠他们被困在了朔州城，就连韩世忠也过不去，因为韩世忠的军队也同样得面对这一万两千多马军的骚扰和威胁。
吴玠被韩世忠说的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道：“不用你韩世忠教我吴玠怎么打仗……今日若不破这朔州城，我吴玠以死谢罪！”
见吴玠都说出这种狠话了，韩世忠只能将嘴闭上。
吴玠看着韩世忠、刘锜、卢俊义、陈丽卿等人确认道：“你们全都受我节制吧？”
刘锜道：“你是西路军总指挥，我们自然受你节制。”
卢俊义也道：“这仗怎么打，你就说吧。”
陈丽卿道：“对，你就说怎么打吧。”
吴玠并没有立即就说此战怎么打，而是先冲陈丽卿、扈三娘、琼英拜道：“小将求几位夫人将解烦马军的指挥权交给姚兴将军，同我们几个居中指挥。”
陈丽卿不悦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们三个是女流之辈，就不能战？我这一生杀敌数百，应该不比你们任何人少吧，我这两位妹妹也都是久经沙场之人，怎么就上不得战场？”
吴玠听说过陈丽卿三人的战绩，可他还是不敢让这三位姑奶奶上战场——开甚么玩笑，万一这三位姑奶奶中谁有个好歹，他吴玠可就万死难辞其咎了，再者说，这三位姑奶奶要真是上了战场，还有可能会成为娘子军甚至整个西路军的弱点。
所以，吴玠一咬牙，道：“既然几位夫人也受小将节制，那就请几位夫人将解烦马军的指挥权交给姚兴将军，事后小将必去大都督那里领罚！”
不仅陈丽卿生气，扈三娘和琼英也气愤不已，“我们武艺也不差，怎么就上不得战场？”、“吴将军要是觉得我们武艺不行，可以跟我们比划比划！”……
不管扈三娘和琼英怎么说，吴玠就是不言也不语，用沉默跟陈丽卿三人说：“我绝不会让三位夫人上战场的。”
陈丽卿见吴玠态度坚决，眼珠一转，然后道：“我们留五百人保护我们自己的安全给姚兴两千五百人总没有问题吧？”
吴玠哪里敢再反对，赶紧道：“自然没问题！”
……
第四百一十八章 敢死队
……
吴玠的战术并不复杂，他就是让韩世忠的军队组成一堵人墙，将耶律马哥的一万两千多骑兵挡在外面，不让耶律马哥那一万两千多骑兵打扰他攻城。
吴玠都说出了“今日若不破这朔州城，我吴玠以死谢罪！”这种狠话，哪能不尽全力？
开战前，吴玠道：“这里是甚么形势，你们都清楚，咱们这边只要一开始攻城，辽国的马军就会杀过来捣乱，所以，咱们必须一举攻下这朔州城，断了那群苍蝇的念想……守这朔州城的是一个善战之将，手上还有不少床弩，他是不会给慢慢吞吞的重步军靠近城墙的机会的，因此，咱们只能跟他比快，废话就不多说了，咱们被困在这朔州城下十七天了，寸步不能进，我吴玠丢不起这个人，我已经立下了军令状，今日要是不破了这朔州城，我吴玠以死谢罪！”
说到这，吴玠打开手边的一个籍子，里面装满了银币，粗略一看，不下十万枚。
吴玠拍了拍那籍银币，道：“这是我吴玠的全部家当和咱们军的全部家当，现招募敢死队，选上的，就可以来抓一把！”
静了一会，一人出列，然后冲身后的人群一抱拳，道：“兄弟先走一步，先走一步！”，之后就毅然决然的走向吴玠左手边的那片空地。
吴阶冲那人一抱拳，道：“好汉子！”
很快又有一人出列，道：“统制待我恩重如山，我愿加入敢死队！”——吴玠为人义气、知兵、会统帅部队，在士兵中威望很高，自有人被他的魅力所折服。
吴玠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道：“好兄弟！”
稍后，又有一人出列，道：“就因为燕云之地被辽人所占，我张家祖上闭门家里坐祸从天上来被辽狗灭了满灭只逃了我曾祖一人，此仇不共戴天，如今大都督来收复这燕云之地，我张家男儿岂敢不效死命！”
此人话音一落，又六个人出列，道：“大哥，等等我们！”
先前之人见之，道：“好！不愧我张家男儿！”
尔后，七人一同来到了吴玠左手边的空地上。
吴玠冲这七人一抱拳，道：“张家好男儿！”
张家七兄弟一齐还礼，不过并没有再多发一言。
这时，又出来一人。
众人见之，无不诧异不已，甚至就连吴玠都诧异无比！
此人名叫杨从义，如今已经做到了代副指挥之职，这已经是梁山军中的中级武将了，而且此人还是李衍跟赵佶交易来的几百个低级将校中的一个，这些人向来是李衍非常看好的，其实好几个都做到了代指挥之职，像韩世忠、吴玠、刘锜、王彦更是坐到了代统制之职，可以说他的前途不可限量。
然而谁能想到，有这么好前景的杨从义竟然也来加入敢死队。
吴玠忍不住道：“子和……”
杨从义道：“大都督说过，将有必死之心，士无贪生之念，则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如今统制招募敢死队，不能只要求士卒去送死，我们军官亦要作出表率。”
吴玠听罢，冲杨从义重重一抱拳，甚么话都没再说。
有了榜样，尤其杨从义都站出来了，立即有二三百人站了出来，这其中不乏军官，但更多的还是政工。
这些政工站出来了之后，讲了一堆大义，甚么报效大都督，甚么为了汉人而战，甚么当兵的意义，一下子又忽悠出来了五六百人。
吴玠一看，人够了，便道：“父子兄弟同在敢死队中的，父亲留下，儿子回去，兄弟同在敢死队中的，没结婚的回去。”
张家大郎道：“我们不回去，死伤无怨，绝后亦无悔，只要汉人能收复燕云十六州！”
这里面父子、兄弟不在少数，可是却无一人回去。
吴玠见状，也不再劝，而是道：“领赏！”
这时有人哈哈大笑，道：“命我们都不要了，要这银子干甚么，将军您留着吧，将来也许还用得着。”
结果只有一百多人抓了银币。
吴玠也不废话，直接分发钢轮火柜，每人两个。
朔州城没有护城河，吴玠挑得这段城墙，就是走报机密特种营探到的最薄弱的地段。
吴玠命令一千重步兵手持木幔和大盾组成人墙送敢死队一段距离，然后由敢死队冲锋。
说到这，有人可能不解，吴玠为甚么不弄点佯攻甚么的分散一下守军的兵力，这样就不用强攻了，要知道，朔州城可是很大，守军不可能面面俱到。
会这么问的，大概是忘了，城外还有一万两千多名骑兵，也忘了吴玠为了不让这些辽国骑兵打扰他攻城而布下了一两万人墙。
有这么明显的提示，久经沙场的柴谊，怎么可能猜不道吴玠从哪里攻城？
所以，此时已经不是用计策的时候了，要想破城，只能拿命拼！
全都部署好了之后，吴玠亲自送重步兵和敢死队到离城墙只有五百步的地方（这已经是床弩的射程范围内了），随即下令：“攻城！”
得了吴玠的命令，重步兵立即支起木幔和大盾往前冲。
柴谊很沉稳，并没有着急射杀梁山军将士，而是将梁山军将士放到了三百步才开始指挥床弩射杀梁山军将士。
别看重步兵身上有坚甲手上有木幔和大盾，他们只要是被床弩射出来的弩箭射中，就必死无疑，有的甚至一箭能穿死两人，可见床弩的威力有多大。
仅护送敢死队走了三百多步，一千重步兵就死伤了三分之一，让吴玠心疼得心里直淌血，“这可全都是精锐！”
可即便是这样，吴玠仍没下令敢死队冲锋。
直到离城墙只有一百五十步的时候，吴玠才喊道：“敢死队，给我冲！”
听见吴玠下达的命令，敢死队从重步兵身后闪出来，然后十个一列，前面的人用身体为后面的人挡箭，一齐向着城墙冲去！
柴谊见状，心知事情不好了，可他却故作平静道：“弓箭手，给我射杀这些敢来送死的人。”
“咻咻咻咻咻……”
敢死队成片成片的倒下！
为了能跑得快点，这些敢死队身上穿的全都是皮甲，在这种情况下，中了箭基本上就得掉队，而掉了队，在这铺天盖地的箭雨之下，十有八九就是个死。
在这个过程当中，吴玠始终拄着刀站在原地，哪怕弩箭在他头顶耳畔飞过，吴玠就是屹立不动——吴玠也有必死之心！
等敢死队冲到城下，已经死伤了十之八九，张家七兄弟中，只有一个冲到了城下，杨从义身中两箭，躺在离墙城不到二十米远的地方，不知死活，有好几列甚至十人全都死光了。
虽然这么惨烈，可吴玠却咬着牙笑了，“胜负已分！”
……
第四百一十九章 消失了的两万人马
……
“轰！”
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过后，韩世忠回头看了看那轰然倒塌的城墙，道：“这才是吴玠。”
在韩世忠出征前，李衍曾让韩世忠自己选走雁门关还是走陈家谷，也就是让韩世忠选相信吴玠还是相信岳飞。
结果，韩世忠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走陈家谷，哪怕走陈家谷路远，哪怕走陈家谷要过两座军城。
因为甚么？
因为韩世忠知道吴玠的能力，因为韩世忠相信吴玠一定能为他扫平前进的障碍，而岳飞，那只是一个才刚刚当兵的毛头小子，兵虽然练得不错，但鬼才知道他打仗如何？
韩世忠很快就收回头，城墙已塌，此城被攻破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
韩世忠看向在自己对面徘徊不定的耶律马哥及他手下的一万两千多骑兵，笑道：“你会怎么选择？”
耶律马哥带着一万两千多骑兵在远处又徘徊了一会，突然……跑了。
韩世忠见之，哼了一声，道：“还真被吴玠算中了，这就是一个怂货！”
吴玠和韩世忠怎么攻下朔州城暂且不说，只说耶律马哥带着一万两千多骑兵离开了战场之后。
有人问耶律马哥：“都统，咱们去哪，回西京么？”
又有人道：“回西京作甚，咱们应该去寰州协防，他们下一步指定要去攻打寰州城。”
一员老将道：“去鸳鸯泺找陛下吧，他那里应该还有一两人马，咱们合兵一处，再来与这伙宋军一决雌雄！”
“……”
一众辽军将领中，有人主张回辽西京，有人主张去寰州，还有人主张去找天祚帝，大家众人吵作一团，没个固定主意。
耶律马哥道：“能听我说几句么？”
尽管有人因为耶律马哥怯战而不服耶律马哥，可不管怎么说耶律马哥都还是他们这支孤军的总指挥，所以，见耶律马哥出声，争吵声慢慢停止。
等所有人都不说话了，耶律马哥才道：“我知道，你们因为我没去救援老帅、没去救援朔州城而心有不满，让我说说我的理由，我说完，你们若是还不满，我引咎退位让贤……宋军的援军来了，四五万大军，其中还有六千马军，另外我仔细观察过了，那六千马军中，有三千是人马俱披重型盔甲的重骑兵，就这三千重骑兵就是咱们难以对付的……还有，他们的援军又会带来多少张床弩，五百，一千，还是两千，加上吴玠原来的五六百张床弩，跟他们一照面，咱们很可能就得死一两千人马……再有，他们盾牌兵后面的那些身穿重甲的步兵，是重布兵，我曾听老帅说起过，那重步布，防御力惊人，杀伤力也惊人，组成战阵可能不在唐朝的陌刀阵之下，咱们对上他们有可能人马俱碎……”
虽然耶律马哥说的这些不无道理，可仍然说服不了那些有心去救援朔州城的人，尤其是那些朔州城的骑兵。
耶律马哥见状，又道：“另外，我之所以选择避战，还有两个重要原因：第一个原因，也不知他们用了甚么鬼东西竟然让朔州城的城墙瞬间就崩塌了，那威力……不怕你们笑话，让我不寒而栗……”
听了耶律马哥此言，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之所以肯跟耶律马哥走，有很大程度是因为他们被那一幕吓到了。
顿了顿，耶律马哥接着说道：“好，那鬼东西咱们暂且不说，只说这城墙一塌，朔州墙一定必破无疑，老帅那里连义勇都算上，也不过才六七千人，城墙崩塌那会，不算老将那边多死伤，一半总归是有的，你们觉得剩下的那三四千肝胆俱裂的杂兵，能抵挡得住那数万虎狼么……”
众人都沉默了。
城墙崩塌那会，辽宋交锋正激烈，那段城墙集中了辽军大半兵力，毕竟那里是决战之地。
而城墙瞬间就崩塌了，那段城墙上的人就算不死，也得摔成重伤——要知道，那段城墙可是三四丈高。
所以，耶律马哥算那一击辽军死伤三千多人，真是太保守了。
耶律马哥继续道：“朔州城没救了，哪怕咱们去救，也是白白牺牲而已……第二个原因，吴玠原来有两万多人马，又来了四五万援军，按说此地应该有七万人马才对，可我刚才数过了，攻城的加上拦截咱们的，他们一共都不到五万人马，那两万多宋军尤其是那一万马军哪去了，会不会在甚么地方埋伏咱们？”
听耶律马哥这么一分析，所有人都感觉脖子一凉，“是呀，那两万宋军哪去了？”
很快就有人想到，那消失了的两万宋军一定是准备对付他们的。
想通这些，再没有人对耶律马哥不去救援朔州城一事耿耿于怀了，因为这完全就是送死。
这时，有人提起之前的话题，道：“都统，那咱们下一步去哪？西京、寰州，还是鸳鸯泺？咱们所带的粮食不多了，得尽快找一个能补充的地方。”
耶律马哥道：“将地图拿来。”
有人将地图递给耶律马哥。
耶律马哥看了一会，道：“你们来看。”
主要将领听言，都将头探向耶律马哥手指的地方。
耶律马哥道：“不论是去西京，还是去寰州，亦或是去鸳鸯泺，咱们都必须得经过神头，神头靠东的那个口有一处长达二里多的土坡，两侧是林石，是一处不错的设伏地点，咱们大胆假设一下，那消失了的两万宋军并没有在朔州城下埋伏咱们，而是在这里埋伏咱们，咱们该如何应对？”
“这……”
众人面面相觑，要真是这样，真够他们喝一壶的。
有人忍不住道：“你一会说消失了的两万宋军在朔州城下埋伏，一会又说消失了的两万宋军在神头埋伏，他们到底在哪埋伏？”
耶律马哥道：“虚虚实实，实实虚虚，除非有准确的情报，否则谁都不敢说那两万宋军到底在哪，当然你们也可以赌他们就在朔州城下不在神头。”
这是赌命，谁敢轻易下注？
聪明人很快就想到：“耶律马哥既然能想到这些，就必然有应对之策。”因此道：“都统，你就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咱们去哪吧？”
目前这种情况下，耶律马哥也实在是没有心情和时间再卖弄了，因此，得了台阶之后，耶律马哥一点地图上的一片区域，道：“既然往东有危险，咱们自然是往西去了……”
……
第四百二十章 怂货
……
朔州城中。
看着漫天的大火，吴玠恨不得将柴谊那个老匹夫挫骨扬灰！
虽然城破的第一时间，吴玠就派人来保护粮草辎重，可还是晚了一步——柴谊竟然在城墙被炸倒的前一刻，命人将粮草烧了，为辽国尽了最后一分忠心。
吴玠下令：“救火，尽量抢救粮食，旁的不要管！”
这时，韩世忠打马过来。
看见眼前的场景，韩世忠感慨道：“如果辽国的将领都像柴谊这样尽忠职守，何至于落到如今这番田地。”
吴玠道：“你以为所有的主公都像大都督一样懂得任用贤臣？”
不可否认，吴玠这话有拍李衍马屁的成分在，可这也是他的心里话。
通过走报机密特种营，吴玠知道，原来这柴谊早已被天祚帝罢黜了。
原因就是，天祚帝的心腹，也就是那个，劝天祚帝只管打猎不用管其它的，帮天祚帝屡次打败仗，帮天祚帝逼反了辽国名将耶律余睹，又跟天祚帝说只要杀了晋王同样是太祖子孙的耶律余睹就会撤兵的萧奉先，觉得耶律大悲奴、萧察剌、吴庸、马人望、柴谊这五个辽国的裱糊匠碍事，于是暗中教授国人歌谣：“五个翁翁四百岁，南面北面顿瞌睡。自己精神管不得，有甚心情杀女直。”
这歌谣传到天祚帝的耳中，天祚帝先是哈哈大笑，笑完了之后又觉得不是滋味，加上当时完颜阿骨打给辽国抛出来了一大堆极不平等的条约，让这五个老头焦头烂额，于是天祚帝先后罢黜了吴庸、马人望、柴谊，又让萧察剌改任西京留守，资历最老功绩最高的耶律大悲奴则明升暗降，然后萧奉先恢复了北院枢密使的职位军政一把抓，至于天祚帝则开始专心致志的打猎不再过问朝政。
萧奉先刚上台了之后，因为处理不当，将金国彻底逼反，完颜阿骨打亲征上京，上京留守挞不也率众投降，金人开始在上京路大肆抢掠，其中祖州有辽太祖的天膳堂，怀州有辽太宗的崇元殿，庆州有望仙、望圣、神仪三殿，而之前被金人攻破的乾、显等州有凝神殿、安元圣母殿，木叶山有世祖殿，以及辽朝历代皇帝陵寝和皇妃子弟影堂，原本都有专门的世家兵士守卫，当这些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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