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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苞闻言,点头应命。
驿道已经从毋血水那边修到了这里,新的城寨也已经搭建完毕,刘毅这次一路建立城寨,可不只是为了行军而用,日后也会成为汉蛮之间重要的贸易地区,一点点的将蛮族归化,这些城寨有着很重要的意义。
眼看着秋收将至,刘毅让人去往犍为,除了调集更多的粮草过来,他还准备让人带些南中所没有的药材过来,根据军中不少医匠这段时间汇总的信息来看,南中的很多疾病是有解的,只是南中之地缺乏相应的药材,致使病死率相当高。
当地的巫医所配置的药草与中原的治疗方式并不一样,很多都是走以毒攻毒的路子,体质弱一些的,根本吃受不住,刘毅准备这边安稳下来之后,把华佗请来,他不是医生,对医道也是一窍不通,不知道这巫医之术有无可取之处。
虽然军中医匠觉得这是旁门左道,但刘毅觉得这些人说的话带有很重的偏见,内心里对巫医是有些看不起的,所以他希望华佗能够过来,或许会有不同的见解,毕竟这巫医虽然看似落后,但根据不少蛮族所述,也用了几百上千年了,未必就是完全无用。
刘毅这般忙碌了大概有一月,新的城寨也已经建立起来,这日,刘毅正在与几名蛮族族长商议乔迁之事,将蛮族一部分人迁入城寨之中居住,周围已经开垦出一大片荒地,若是蛮族愿意出来在此定居,可以享受减免三年赋税的优惠,当然,这并非强制,因为不少蛮族都不是靠着耕作来生存的,他们更多的是依靠山中那些珍贵的财货来换取生存物资的,让他们一下子离开自己熟悉的地方不可能。
但蛮族的部落形态,加上有限的资源,大多数部落都是无法承受太多人口的,所以刘毅希望将老弱送入城中,没事的时候可以进行耕作,也算给族中带来些收入,减轻一些生存压力。
这种事情,自然没人会不同意,毕竟在蛮族的风俗中,人年纪大了,就得自生自灭,给年轻人留下足够的生存资源,现在刘毅愿意接收这些无用人口,他们自然乐意。
刘毅自然不是要做个烂好人,事实上,这些对蛮族来说的老人,年纪也不过四五十岁,仍旧有着劳动力,不至于如今开垦出来的田地荒废,再一个,人心都是肉长的,这些老人,或许在族中看来是争夺他们生存资源的累赘,但若没了这个利益冲突之后,亲情、友情这些人脉还是存在的,这些人的态度,往往也会影响到本族,时间长了,这份潜移默化会逐渐让那些生活在山中的族人受到更多的影响。
算是情感投资吧。
就在这样悠闲的收获季节里,刘毅也收到了孟获再度出兵的消息。
第四百五十四章 整个人都不好了
“此番孟获来势汹汹,根据沙摩柯书信来看,不但有孟获麾下的三洞元帅,还向八番九十三甸借了牌刀獠丁,足有一万之众,可谓来势汹汹!”马谡坐在刘毅身边,沉声道。
“牌刀獠丁?”刘毅看向马谡,不解道:“这是什么?”
“各族中的精锐兵马,南疆之地少有马战,步战多以刀盾为主,这些牌刀獠丁多赤身,手持刀盾,以漆涂身,作战勇猛,各族精锐不多,但若加起来,数量也不在少数。”马谡思索道。
孟获此番再来,足足凑了五万大军,气势不可谓不盛,就算在中原,这样规模的战斗也已经算得上一场大战了,也是这南蛮各族全民皆兵,否则若是按照汉人的征兵之法,这点儿人口,怕是能凑出一万兵马就不错了。
“那我军中蛮军,是否都算是牌刀獠丁了?”刘毅闻言,却是笑道,军中蛮军,装备多精良,也有专门的刀盾手。
“未曾见过。”马谡摇了摇头,朱提那边的蛮族大都弱小,自己可组建不起这种精兵。
“先看看吧。”刘毅敲了敲桌子道:“沙摩柯呢?这次差不多可以用了。”
“此番孟获将他带在身边,确有机会动手,只是……不再等等?”马谡看着刘毅疑惑道:“以那孟获心性,此番便是被擒,恐怕也不会心服。”
“不了!”刘毅摇了摇头道:“这般手段终究落了下成,想要让他心服,沙摩柯不够,还是早些用来,破了那孟获主力,他就算再纠集兵马,但本身势力大损,对着南中蛮族的影响力也会被削弱,正好借着他,将南中不服王化的势力统统捋上一遍!”
这些牵头的人被打服了,接下来治理南中才会更加顺利,否则靠着刘毅这一点一点的收服,那得等到何时?
真的要像诸葛亮那样七擒孟获?刘毅如今身在南疆,觉得其实没有必要,历史上诸葛亮是处心积虑的想要北伐,所以对南疆的要求,只在听话,所以他要把孟获给打服了,但在此之后,对南疆没有过多的投入太大的人力和物力,反而不断从南中抽调人马,南蛮畏惧诸葛亮,不敢造反,但刘毅记得,诸葛亮死后不久,南蛮就再度发生叛乱。
而刘毅要做的,与诸葛亮恰恰相反,他要的是整合南中资源,将南中这在旁人看来的不毛之地,变成一块风水宝地,他要挖掘南中的潜力。
这些年刘毅走南闯北,心中根据前世一些理念,已经有了很多构想,只是一直以来缺乏时间让他沉淀,将自己这些年的积累做一个沉淀。
所以,刘毅这次来南中,选择步步为营,不断交好当地蛮族,就是希望能够在这南中之地民族同化的过程中,将自己的一些理念还有想法尽数发挥出来。
自己一个人,哪怕有系统的帮助,也不可能完成对一个国家的改造,但如果更多人投身入其中的话,未必不能有更大的作为,这并非是授徒,而是将一种理念传播出去,并得到世人的认同。
所以,对于孟获,刘毅更多的是想借助孟获把南中那些潜在的反对势力一一揪出来加以打击甚至消灭,为自己下一步治理南中之地做一个铺垫。
相比于征战天下,现在已经有了足够地位的刘毅,除了希望天下一统之外,更希望时代能够再进一步。
三日后,孟获率领祝融、带来洞主,三洞元帅,三百八十七位蛮将,带兵五万浩浩荡荡来到刘毅新建的城寨之外,孟获亲自来到城下叫阵。
“这便是牌刀獠丁?”刘毅站在敌楼上,看着那一名名赤着上身,手持盾牌以及刀斧的蛮兵,一个个脸上身上都涂满了花花绿绿的漆料,看着分外狰狞,扭头看向马谡道。
“应当便是了。”马谡有些不确定的道,他对牌刀獠丁的认知,也只是停留在耳闻和书简之上,并未真的亲自见过。
“试一试!”刘毅颔首点头,看向身旁的魏越。
魏越会意,当即调集数百弓箭手来到女墙后,弯弓搭箭,伴随着魏越的一声令下,数百枚箭簇破空而出。
此前双方交手,多是中计,孟获并没有真正见识过刘毅麾下将士的厉害,这算是双方第一次正面交锋,孟获以常理推断,距离城寨一箭之地的地方,却并非刘毅弓箭手的极限,这个差距,有足足五十步之遥,随着魏越一声令下,那数百破空而至的箭簇,在孟获愕然的目光中,直接飞过在他看来不可思议的距离,落在牌刀獠丁的阵营上方,冰冷的箭簇轻易地洞穿了牌刀獠丁的木盾,倒霉一些的,直接被箭簇射穿身体,惨叫倒地。
原本耀武扬威的蛮军,瞬间没了声音。
“不过如此!”刘毅摇头,有些遗憾道,如今军中所用器械,已经基本上都是天工坊所造,箭簇不一定,但弓肯定是加属性的那种,射程极远,再加上城寨寨墙的加成,莫说是蛮军,便是这些年已经渐渐重新重视起工业发展,已经对弓弩进行过改良的曹魏,论及弓箭射程的话,依旧被汉军拉开了不小的距离,更何况战争状态相对原始的蛮军?
蛮军的士气,如同六月天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一般,瞬间低落下去,孟获连忙命三军后退,魏越却并没有放弃射击,一连放了三轮箭簇,足有两百多蛮军倒在箭雨之下,孟获才算摸清了对方弓箭的射程。
寻常弓箭,六十步到八十步就算不错了,这也是一般一箭之地的衡量方法,而汉军的弓箭射程,在百步到一百五十步之间,这个射程,可就叫人相当难受了,弓本身结构九十经过改良的,便是没有属性加成,那也是能够射出比寻常弓箭更远的距离,何况有了躬身的属性加成,再加上寨墙的属性加成,这相互之间的差距,大到让人绝望。
“汉军的弓箭,怎能射这么远?”孟获感觉有些怀疑人生了。
祝融夫人策马来到阵前,对比了一下双方的距离,将一张宝弓拉到圆满,一箭射出,但最终的距离,也不过刚刚能够够到木枪而已,这还是祝融夫人力大无穷,能够拉开强弓的缘故,寻常将士,恐怕连她的七成都达不到。
“久闻汉人擅造兵器,如今看来,果是如此。”摇了摇头,祝融回头看向孟获,想要攻营,不太可能,只能另想办法了。
孟获有些纠结,强攻城池的话,对方的弓箭无论射程还是威力,都超出了预料,木盾根本起不到太大的防护作用,这若是强攻,损失必巨。
一旁的带来洞主道:“听闻那乌戈国有藤甲颇为有名,能刀枪不入,若能得其相助,可破汉军。”
“乌戈国距此足有千里,来之不易。”孟获叹息一声,他自然也知道乌戈国藤甲兵的厉害,但那国主兀突骨跟这边其实算不上一路人,都自己称国了,南蛮虽然经常反叛,但也没人真的敢建立过国度,只是乌戈国地方更远,汉朝也是鞭长莫及,所以才能如此胆大妄为。
“且先一试便是,派人去请那兀突骨,若能请来,岂非如虎添翼?”
“也好。”孟获闻言,点点头,这个主意不错,虽然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但也总是个强援,只是那兀突骨也不是什么善茬,真的把他请来了,恐怕到时候请神容易送神难,所以若非必要,孟获不太想请那兀突骨过来,但眼下汉军器械之强,有些超出孟获的预料,所以带来洞主提出派人去请,孟获犹豫片刻后,还是答应下来。
刘毅这块儿骨头,就算正面作战,凭汉军的兵甲之利,孟获也觉得有些难办,若那兀突骨愿意来,自是最好,跟刘毅交战,他也未必能够讨得什么便宜,自己或许可以让他两家两败俱伤,便是许给那兀突骨一些好处又能如何?
“那现在如何是好?”祝融夫人皱眉道,乌戈国距此有千里之遥,那兀突骨就算答应过来,恐怕也需月余时间才能赶到,他们难不成一直在这里等着?
“且先回营,再做商议!”孟获摇了摇头,汉军的箭簇让他失了攻城心思,最好还是刘毅出来作战。
正欲收兵之际,后方突然传来一声锣响,两支人马突然从两侧杀出,直直的冲进了蛮军的军阵。
孟获见状面色大变,连忙命令牌刀獠丁救援,只是这两支人马颇为迅捷,在厮杀一番之后,眼见孟获回兵,立刻往外撤,同时城寨方向,城门突然大开,一支人马自城中杀出,刚刚掉过头的孟获在此遭到了后方的袭击,一时间,似乎进入了腹背受敌的窘境。
刘毅既然知道孟获要来,怎能不做准备?事实上,刘毅在孟获到来之前,已经根据地形,暗中设下了伏兵,如今果然建立了奇功。
随着后方乱起,前方的人马再度掉头,另外两支人马便趁着此际再度出手,孟获的蛮军部队顿时更乱了些。
第四百五十五章 三擒孟获
“有些无趣啊~”看着被这种简单的前后夹击战术折腾的手忙脚乱,进退失据的蛮军,放下望远镜的刘毅突然感觉有些无聊,那感觉,就像一个成年人欺负小孩子一样。
这不是装备上的差距,事实上,冷兵器战争很难做到像热兵器对付冷兵器那样碾压,蛮军的单兵战力强悍这是刘毅从来都认可的,问题出现在指挥能力上面。
这么多年来,刘毅跟很多名将对阵过,包括曹仁、夏侯渊这样的曹魏名将,也有吕蒙、甘宁这样的东吴将领,一般遇到这种前后夹击的战法,统兵者最正确的反应应该是稳住阵脚,结成圆阵以不变应万变,当然,若是孟获真的这样做,刘毅会利用弓箭的射程优势,逼得他不得不动。
但问题是孟获根本没有让刘毅有机会动用后手,军队就特娘的全乱了,当然,这也跟蛮兵没有经过正规的军团训练有关,团队意识极差,但孟获身为主帅,在这场战斗中起到的作用不能说没有,但绝对不高,他对军队的掌控力很差。
虽然不知道孟获具体是如何领兵的,但从现场的战况来看,主要分作三个部分,而孟获所掌控的是那支牌刀獠丁,表现……只能说中规中矩,至于另外三支人马,真的有些不堪一击,刘毅听到孟获军中号角至少变了十几次,但最终在战场上发生变化的,也只有牌刀獠丁出现了明显的变阵,而那三支人马变化并不是太大。
南蛮之中选择将领是通过勇武来选择的,对于指挥反而不是太看重,因为大家打仗基本都是打群架,大家都是这个套路,所以就算偶尔使一些阴招,也不过是只鳞片甲,不成体系,也不会有人去想改变什么。
但当这样的军队遇上一支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军队时,那真的是文明等级的差距了,哪怕汉军没有精良的装备,单兵素质不如对方,真正打起来的时候,也能压着对方打,除非蛮兵都是那种能够以一当十的存在,否则不可能胜。
马谡大概能够体会刘毅的心情,闻言赞同的点点头,这样的对手,以汉军如今的装备和训练强度来说,真的能来多少打多少。
从这点上来看,刘毅当初让张苞训练蛮军队列是没问题的,蛮军缺乏的不是单兵战力,而是团体的意识和默契,训练队列不至于立刻将这些蛮军变成那种精锐,但至少指挥起来,不会像这些没有经过队列训练的蛮兵一般费力,这么算起来,倒也不是孟获麾下的三洞元帅有多无能,双方的关系是相辅相成的,将领能力不够,将士没有团体意识,只知道横冲直撞,关兴和张苞只是几次简单的诱敌深入,就轻易地将对方骗的分开,然后各个击破。
关兴和张苞的确不是祝融夫人的对手,但那仅限于单打独斗,这种时候,个人的力量,除非你能在这种乱军之中来去自如,斩将夺旗如喝凉水,那样或许还能力挽狂澜,但祝融夫人虽然厉害,却也没这个本事,只能看着他们的部队被不断分割打散而毫无办法。
“生擒孟获!”放下手中的竹筒望远镜,刘毅对着身旁的号手沉声道,仅存的牌刀獠丁,已经不足以对抗汉军了,这场仗,打到这里已经没了继续打下去的意义了,玩儿计谋,孟获不行,正面对抗……他更不行。
“喏!”号手闻言摘下背后有些老旧的牛角号,对准嘴唇,鼓足了腮帮子,带有奇特韵律的号角声响彻在战场上。
乱军之中,黄忠听到号角声,目光往孟获方向看去,却见孟获已经开始后撤,正要逃跑,冷笑一声,也不追击,抄起马背上的弓箭对准孟获的方向一箭射出。
冰冷的箭簇从孟策的腰腹旁擦过,瞬间没入战马的脖颈中,那好好地一匹卷毛赤兔,惨嘶一声,往前冲了几步,一头栽倒在地。
孟获眼见爱马被杀,却来不及心痛,在地上一个翻滚,往前便跑。
“跑得了吗?”黄忠换刀在手,策马奔出,杀入敌阵,沿途牌刀獠丁想要阻拦,但黄忠一口大刀左劈右砍,如入无人之境,杀得蛮军丢盔弃甲,溃不成军,难以想象这样一个老者,竟也有这等本事。
“老东西,休得猖狂!”祝融夫人帮孟获找来一匹战马,眼看一员老将竟然如此凶狠,不由大惊,却是寸步不让,挥动长枪便迎向黄忠。
“咣~”
刀枪碰撞,激起的火花中,祝融夫人差点被那巨大的力道直接给从马背上掀下去,心中不由大骇,没想到汉军之中一员老卒竟然这般厉害。
南中之地,不会歧视女性,但会歧视老人,但眼下黄忠爆发出来的战力,却让祝融夫人有种难言的震撼。
“女娃倒是有些本事!”黄忠的冲势,最终还是被挡下来了,有些惊讶的看向祝融夫人,这是第一个能够接住他刀的人,而且竟是个女子。
“哼!”祝融夫人闷哼一声,见黄忠没有理她,径直杀向孟获,不由大怒,一枪刺向黄忠,却被黄忠拦住。
“女娃娃莫要自误,老夫刀下不想沾染女子鲜血。”黄忠沉声道,不杀老弱妇孺,这是属于黄忠的行事准则,一般战场上也不会出现女人,但现在,祝融夫人的纠缠,让黄忠有些怒。
“老匹夫,休要小觑人,夫君快走!”祝融夫人冷哼一声,却也知道自己非这老者对手,当即大吼道。
孟获是第一次听到自家夫人以如此严肃的声音说话,这个时候,也并非儿女情长之时,当下咬了咬牙,带着四周还能跟上的牌刀獠丁向战场外杀去。
黄忠想追,祝融夫人却拼死阻拦,找找以命搏命,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黄忠一时间竟然摆脱不开,眼看着孟获跑远,心中大怒,也不再管孟获,沉下心来专心对付祝融夫人,这般一来,祝融夫人顿时感觉压力倍增,二十合一过,被黄忠一刀挑飞了手中长枪,终究还是不愿杀女人,横刀一拍,将她拍落马下,自有将士上前,将被拍的有些发懵的祝融夫人绑缚起来。
看着孟获远去的方向,黄忠叹了口气,开始命令三军收缩阵型,将依旧反抗的蛮军击溃。
主将都跑了,三洞元帅之一的金环三结被关兴在乱军中斩杀,董荼那和阿会喃眼见情况失控,又被关兴和张苞两面包抄,最终选择了投降,仅存的牌刀獠丁也被黄忠来回几个穿刺击溃,战争打到这里,算是告一段落。
“墨侯,那孟获跑了!”关兴听到鸣金之声,回到城上,看着刘毅焦急道。
“放心,跑不了,尔等先去安排俘虏。”刘毅点点头,这主要的问题就是生擒孟获,他怎会给孟获逃脱的机会?
“喏!”关兴虽然不解,却也没有多问,对着刘毅一礼,跟张苞一起,往城寨中去安排蛮军降兵去了,这一次,都是孟获本部兵马,刘毅可没准备放走。
……
另一边,孟获面色难看的看着眼前的兵马,赵广、陈二狗率领着五百精兵拦在前方,隐隐将他们合围。
“蛮王,你是直接和我等回去城寨,还是想走个过场?”陈二狗微笑着看着孟获,感觉当时刘毅说的这句话,很有气势。
过场?还不是群殴?
孟获黑着脸没有说话,直接从马背上跳下来,被擒的多了,脸皮也厚了,直接道:“带路!”
“绑上!”陈二狗挥了挥手,有将士上前,将孟获绑住。
“这是何意!?我已答应了与尔等同去。”孟获瞪眼道。
“这是规矩,你乃阶下囚,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的。”陈二狗淡然道。
孟获面色有些发黑,冷哼一声,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绑上带走。
第四百五十六章 悲催的孟获
第三次见刘毅,对于孟获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他进入城寨的时候,看到自家夫人正跟刘毅军中那位女将切磋,心中也放下了不少,刘毅应该还会放自己离开,去往刘毅议事厅时,脚下步子也稳健了不少,甚至有些嚣张。
“蛮王心情,看来不错~”再次见到孟获,看着孟获的状态,刘毅挑了挑眉,微笑道:“可是心服?”
“墨侯此番虽胜,但却不过凭兵甲之利,叫我如何心服?”孟获冷哼道。
刘毅眯了眯眼睛,看着孟获:“如此说来,蛮王欲食言?”
孟获闻言默然。
刘毅点了点头,却未如此前一般直接放人,而是询问道:“蛮王可知,今日一战,折损了多少兵马?”
孟获不解的看向刘毅。
“让他听听。”刘毅扭头,看向身旁的马谡。
“喏!”马谡躬身一礼,展开一卷竹简道:“只今日一战,蛮军战死于疆场之上者,约有三千七百余人,伤者无数,降者一万六千人,逃亡者不计其数。”
“有何感想?”刘毅看着面色难看的孟获,询问道。
“若非尔等犯我疆界,何至于我族人死伤惨重?”孟获瞪着刘毅道。
“你身为蛮王,作战不利,就从未想过自身缺失?”刘毅看着孟获,皱眉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南中之地,说到底,还是我大汉朝的疆土,我此番来南中之地,是为这南中百姓谋福,与你何干?如何算是犯汝疆界?”
孟获闻言大声道:“我等世居于此,如何便算王土?尔今日来此,无外乎想要欺压我等,掠夺财富尔,当我不知?”
刘毅点点头,看着孟获道:“如此说来,你果然不服?”
“不服!”孟获闷声道。
“那你信否?”刘毅低头看向孟获道:“三日之内,我还能生擒你!”
“三日?”孟获抬头看向刘毅,冷笑道:“若墨侯今日还愿放我,并且三日内能再擒我,孟获甘心投降墨侯!”
“好!”刘毅也懒得送他了,挥挥手,示意给他松绑。
“那我夫人……”孟获看向刘毅,舔着脸道。
“三天后,若你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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