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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是操作这些破军弩和连弩，刘毅手中如今留在这边的兵力就已经用尽，不得不从廉县临时招募民众上城墙帮忙填装和运送弩箭，为了将拓跋隅这一部彻底根除，刘毅这一次调动的人手加起来足有三万，耗费的财力更是不计其数。
不过，只要这一仗能赢，一切的付出就都值了。
天色在忙碌中暗下去，哪怕到了夜里，城墙上都是灯火通明，为了避免让对方提前发觉，刘毅还特地将这一段木墙的城墙加高，避免对方提前察觉，并在一千两百步的地方又建起一座木墙，内部镶嵌了千斤闸，只待鲜卑骑兵通过，便立刻放下闸门，将这些鲜卑骑兵彻底封死在这宽不过三百步，长也只有一千两百步的通道之中。
“司空，最后一处烽火又燃起来了，贼军距此只剩十里！”黎明时分，邓艾站在瞭望台上，竹筒望远镜里看道远处再度燃起的烽火，对着刘毅大声喊道。
为了准确的知道鲜卑人的具体方位，刘毅之前已经命人在沿途准备好狼烟、烽火，两次报信，第一次在确定鲜卑人进来之后，封锁后路同时燃起烽烟，迅速将信息传递过来，第二次，则是鲜卑确实到了自己跟前的时候报信，白天狼烟，夜间烽火，这第二次无需报信，远处的刘毅这边是看不到也不知道的，但最近距离的一处确实时刻监察，距离这刘毅准备的伏击位置，也只有十里左右。
“各部退出，关闭城门！”刘毅一挥手，命令场中还在铲平各处可能作为对方障碍的民夫，自己率先走上横在中央的石门上方，带好了自己的盔甲，青铜面罩也罩在了脸上，同时早已准备好的两名强壮的盾手，手持一人高的特制大盾护在自己身边。
内部的民夫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扛着工具迅速抛出用到，十里的距离对于骑兵来说并不远，可没时间让人慢悠悠的往出撤，这一段空地能够遮挡作为掩体的巨石、土丘已经尽数被铲平，此事人一空，放眼看去，只觉一片平坦。
“轰隆隆~”
脚下的城墙出现震颤，闷雷般的马蹄声已经响起，鲜卑人最前方的部队已经冲过了城门，看着这边缓缓关闭并落下千斤闸的城门，一阵箭雨便是朝着这边射过来。
叮叮当当~
刘毅的盔甲上，接连不断的被箭簇射中，看着一根根弹开的箭簇，刘毅后退了两部，示意盾手将自己身前挡住，这要是一箭被射到了眼窝里，不死也得残废，刘毅可不想冒这个险。
更多的骑兵冲进来，箭簇犹如泼水一般往这边落下来，鲜卑人的箭术当真不错，几乎都落在城上。
“放箭！”刘毅摆了摆手，是以这里的百名弩手开始还击。
一名名顶着重甲的弩手冒着箭雨开始朝着对方发射弩箭，迎面冲到城下的鲜卑骑兵开始成片栽倒，相比于汉军这边连脸上都被青铜面具遮盖，防护到牙齿的装备来说，鲜卑人的轻皮甲虽然防御效果也不错，但却挡不住这特制的弩箭。
鲜卑人的攻势被逐渐压制下去，刘毅这才示意盾手战开，目光朝着下方看去。
后方的鲜卑人还在往进涌，哪怕刘毅给他们准备的墓地足够宽敞，此刻看去，也有些拥挤，而后方的鲜卑骑兵还在源源不断的往进涌。
刘毅对着身旁的将领示意了一下，希望能够吸引住拓跋隅的注意，让更多的鲜卑人冲进来。
“大胆，此乃汉家地界，尔等安敢在此放肆！？”那将领会意，踏前一步，怒目道。
拓跋隅排众而出，瞪着城墙上的人，他没见过刘毅，再说，如今城墙上的那些士兵一个个武装的连脸都罩了面罩，哪里能分辨出谁是谁。
“刘毅何在！？”拓跋隅咆哮道：“给我滚出来。”
“司空何等尊贵，尔等番邦蛮夷岂是说见便能见到？速速退去，我等还可既往不咎，否则，休怪刀剑无眼！”刘毅站出来，大声道。
“哈，尊贵？当初他来跟我交易的时候，可不见有何尊贵！”拓跋隅咬牙道：“尔等汉人，背信弃义，毁我根基，今日若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便踏破廉县，手刃刘毅，亲手摘下他的头颅！”
“青盐泽与金莲盐泽之事，乃是因拓跋部此前杀我大汉使者，践踏我大汉威严，并非针对单于。”刘毅笑道：“如今鲜卑已经付出了应有的代价，若单于现在离去，我们还是友邦。”
“哈~”拓跋隅双目喷火，咆哮道：“就为了几个人，你们屠我青盐泽！？”
“大汉威严不容任何人冒犯，使者代表我大汉尊严，岂能擅杀？”刘毅冷哼一声道：“你可知，自有汉以来，杀我大汉使者者，轻则王室尽灭，重则亡国灭种，区区鲜卑，何人给你胆量犯我大汉天威！？”
拓跋隅只觉胸口发堵，朗声道：“那你们此前为何还要与我做交易？”
“交易是为双方着想，我大汉也感谢贵邦这段时间为我大汉提供大量人口，但我大汉也付出了粮草、兵器，这是等价公平交易，我们并未强迫你去做。”刘毅看着拓跋隅道：“就算你有功，但功不抵过，做错事，一定要付出代价！”
“我不与你理论！”拓跋隅冷哼一声，隐隐察觉到不对，四周似乎越来越拥挤起来，一股压抑的感觉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游目四顾，却发现四周密密麻麻的都是人群，之前还算宽敞的场地，此刻却是变得极为拥挤起来，不祥的感觉涌上来，厉声喝道：“立刻打开城门，我要刘毅给我一个交代！”
“轰隆隆~”
几乎就在同时，后方突然一声巨响，那原本没有城门的木城墙内，突然落下一座千斤闸，将整个城门封死。
拓跋隅面色大变，连忙喝道：“快，轰碎木墙！”
“动手！”刘毅眼见大局已定，也懒得再跟拓跋隅废话，一挥手，四周原本遮挡在女墙上的木板被人推开，一架架破军弩露出冰冷的獠牙，同时成片的汉军将士自城墙上站起，手中的弩箭朝着甬道内的鲜卑人射击。
“吼！”拓跋隅此时方才惊觉中计，连忙令众人反击，只是汉军的弓弩太密集了，而且在这有限的空间内，连躲避都成了奢望，成片的箭雨接连不断的射出，在空中汇聚成一片片遮天蔽日的箭网，鲜血飞溅，一朵朵血花在人群中绽放，成片的鲜卑将士如同麦子一般被收割，汉军的火力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不！”看着一名名将士栽倒，拓跋隅终于后悔了，后悔不该跟刘毅合作，后悔不该招惹刘毅，后悔自己就不该选择这河套之地立足，此刻，看着一名名族中勇士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射杀，自己最后的家底就这样被无情收割，拓跋隅那骄狂的心一点点往下沉，鲜卑人的反击根本无法撼动对方，而对方的利箭却能轻易的穿透鲜卑人的身体。
后方的木墙处，大量的鲜卑人疯狂的冲击着木墙，让那刚刚建起的木墙上不断出现裂口，却始终无法破开，大量的箭簇在这边聚集，尸体开始堆积，也成了无形的阻挡。
“噗嗵~”
拓跋隅疯狂的劈砍着木墙，但没多久，手中的刀断了，拓跋隅突然冲到前方，跪倒在城墙下，哀声道：“我拓跋隅愿率族人归附大汉，永世不叛，恳请将军停手，放我族人一条生路！”
刘毅伸手，摘下了脸上的面罩，虽然也有不忍，但仇恨已经种下，放虎归山的事情他不会做，那是对自家将士的不负责任，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将面罩扔向拓跋隅：“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大汉有兼容天下之心，却也有屠尽天下不臣之力，若有来生，莫要太狂！”
“噗噗噗~”
几乎是同时，数支利箭洞穿了拓跋隅魁梧的身躯，拓跋隅身躯猛然颤抖了几下，豁然抬头，凶狠的瞪向刘毅，保持着跪姿，气息却是缓缓断绝。
箭簇还在落下，但战争却已经结束了，就如刘毅此前所说，此战之后，再无拓跋鲜卑，拓跋一脉，天下除名！
第五百七十章 名震天下
惨叫、求饶的声音渐渐消失，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并不算窄的甬道内，到傍晚的时候已经化作一片修罗地域，站在城墙上，能够感受到一阵阵烦闷。
拓跋珪的尸体依旧跪在城门下方不远处的位置，哪怕生机早已消失，但一双虎目却是死死瞪着城墙上刘毅之前所在的位置，或许已经察觉到刘毅的身份，不过已经没用了。
“司空，破军弩损毁了七百多架。”邓艾走过来，对着刘毅躬身道。
“嗯。”刘毅点点头，正规的破军弩对材料要求很高，体积也会更大，像岳阳那边的，都是连通水动力操作，可以数百连发，光是操作就需要三到五人一起，哪怕有刘毅的属性加成，材料本身强度不够的话，也承受不住，这种十连发的破军弩对材料要求相对低，普通木材就可以，但寿命也短暂，连续射了几个时辰，损毁七成也是在预料之内，剩下的那些好的，恐怕也用不了几次了。
一场胜仗打下来，刘毅心中却没有太多的喜悦，毕竟不是杀人狂，这样的场面面前，终究还是有些不适应，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么大的伤亡，但一次性死三万人的战役，纵观这么多年都没有过。
千斤闸已经重新被拉起来，一名名将士缓步走入用到，脸上蒙上一层湿布，开始处理战场，也得亏现在已是冬季，鲜血已经冻结，甚至很多尸体被冻在一起，战士们艰难的将这些尸体堆成一堆堆的堆好然后焚烧，民夫也跟着开始帮忙清理，收集弩箭。
刘毅并没有在这里久待，那种死人堆里的感觉，不是太好。
“通知令明，进占青盐泽和金莲盐泽，马岱集结兵马北上，各部匈奴愿降者，收缴兵器等待安排，不降者……杀！”刘毅一边往回走，一边沉声道。
之前一直顾虑平衡，对于匈奴人的许多叫嚣行为刘毅选择了无视，但现在，鲜卑已灭，匈奴人在这场战争中损失惨重，刘豹死后，其他四部帅威望不足以服众，已经开始分崩离析，这个时候是吞并匈奴，彻底占据河套最佳时机，到了这个时候，没必要的客套可以省了，他很忙，今年一年的精力基本都是在对付匈奴和鲜卑的问题上，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管西凉，接下来，自己该好好整理整理，规划一下各处地方了。
“喏！”邓艾点了点头，自去传令，如今汉军虽然不多，但在收编了一部分鲜卑骑兵之后，面对此刻虚弱而且分崩离析的匈奴，已经具备了绝对的兵力优势，接下来，就是之前那些愿意归化的匈奴人的安置问题了，刘毅得跟朝廷沟通一下，再调集一批汉人百姓背上，至少还要十万人口要分布在西凉河套之地。
迁徙的问题不容易解决，需得有足够的诱惑，比如赋税的减免，一些政策上的倾向问题，吸引人来这边，但这些，不是刘毅能够一言而决的，需要刘禅这里点头并且有朝廷的支持才行。
接下来，会有一段时间更忙，刘毅这个司空不但要管建设，还得管内政，尤其是各处矿藏，这地方是最容易出问题的。
刘毅给的条件不错，但若有人在这个时候压榨归化过来的匈奴人和鲜卑人，该给的福利没有给到位造成暴动之类问题的话可不是刘毅想看到的，他费尽心思才将二族归化，若是这个时候出什么幺蛾子事情，那影响有多大，刘毅现在也说不清，自己的归化计划彻底完成之前，不容许任何人破坏。
……
汉兴元元年冬，十一月十九，司空刘毅设计匈奴、鲜卑二族相争，在两族力竭之际，突袭鲜卑府邸，掳劫人口五万余，牛羊战马无算，并引拓跋鲜卑单于愤怒来击，于道伏击，尽歼鲜卑精骑三万余，并在月底之前，迫降匈奴余部，获人口十一万，牛羊、战马无算，至此，拓跋鲜卑、南匈奴除名，河套之地尽归大汉！
消息一出，天下震惊，曹睿三日间，连下十七道文书，催促曹爽退兵，调集兵马往并州、幽州之地驻防。
魏朝，邺城！
“刘毅……”钟繇放下手中的竹笺，苦笑着摇头叹道：“好狠！”
蒋济默然不语，自大汉立朝以来，对外战争不是没有过大胜，封狼居胥的故事，哪怕到现在，依旧让汉民在面对匈奴人、鲜卑人的时候挺直了腰杆，只是灭族这种事，历朝历代那些有为帝王不是没想过，上到先秦，始皇帝，到后来的汉武帝都有过想要将胡患彻底消灭的雄心壮志，但却未有一人能够真的将匈奴族灭。
但如今，这件事却在刘毅手中实现了。这固然有如今的匈奴早已衰落，远不如早期匈奴强悍的原因，但同样不好对付，如今却是被刘毅连吓带骗的举族归附。
这可不是当年那样的属国，而是完完全全将匈奴并入大汉，成为大汉的牧民而非属国，当然，刘毅以狠厉的手段将拓跋部族灭恐怕也是南匈奴残部如此乖巧的原因，这位是真敢让你族灭！
刘豹一死，匈奴本就四分五裂，如今刘毅携强横之势收编匈奴各部，吞并鲜卑残众，一口便将偌大河套平原纳入汉朝腹地。
曹魏虽然不愿意看着敌人壮大，但眼下兵马集结在汝南一带与庞统斗智斗勇，打的让大魏满朝文武精神亢奋，急切间，根本没有兵力来去支援匈奴。
况且，在此之前，朝中又有多少人相信在廉县沉默了大半年，一直以来就是搞一搞农庄，跟鲜卑或是匈奴人买些奴隶的刘毅，一出手会如此雷霆万钧？
在此之前，伪汉的部队都没有在战场上出现过，匈奴跟鲜卑两家打的热火朝天，当时朝中还有不少人笑话刘毅靠这种方式来买功绩，但如今看来，满朝文武有多少人被打脸？
唯一值得庆幸的，恐怕也只是刘毅除了占据了定襄作为伪汉在这边的屏障之外，并未进一步深入，饶是如此，歠仇水以东，已经算是伪汉的地盘，对方随时有能力侵入并州和幽州，而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曹魏的马源经此一战，被伪汉夺去了不少，可以预见，用不了多久，得了匈奴和拓跋部之众的伪汉，定能很快聚集起庞大的骑兵，曹魏对伪汉的优势，在一点点被削弱。
“太傅对刘毅此人了解多少？”沉默许久之后，蒋济突然询问道。
如今的刘毅，早已不是当年的那小工匠，当年刘备请刘毅出山，那排场可一点儿都不比诸葛亮差，但当时的刘毅不过是个匠人，别说魏国这边，就是刘备麾下，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觉得刘备如此邀请刘毅有些过了，不过一匠人尔。
“所知不多，毕竟他是个匠人，虽然自称墨家传人，却也只是一个匠人，他的那一套理论，包括天工开物在内，在我，在许多名士眼中，都不过是邪道。”钟繇叹了口气道：“只是谁能想到，只此一人，竟能让天下格局变成今日之状！”
“济曾闻，此人曾欲投效太祖？”蒋济犹豫了一下，看向钟繇道：“太傅可曾想过，此人若投效我朝，会如何？”
钟繇想了想，摇头道：“这等事情，谁能说清？不过刘毅此人成名时，已是赤壁之后，我朝格局已然定下，他若投效我朝，或许也无今日之势。”
有时候人再强也不可能完全抗拒人心，刘毅投效刘备的时候，正是刘备穷途末路之时，所以在刘备身边，刘毅有机会凭借自己的能力爬到核心，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刘毅不但在工匠之道上有着极强的天赋，更能统帅三军，看看现在伪汉冒出来的中坚将领，魏延、关平、关兴、张苞、孟达、杨任，几乎都是在刘毅手底下出来的，此人不但能够统帅三军，更能调教武将。
因为刘备当时势穷，所以刘毅这一身才华才能施展，若是投身于曹魏，这一生，恐怕最多也就是个匠作大将，想要如现在这般名震天下，那是不可能的，当时的曹操麾下谋臣如雨，猛将如云，哪有让刘毅展示他这方面才能的机会？而且他匠人出身的身份，哪怕披上一层墨家的外衣也依旧是个匠人，当个名匠可以，但若想再进一步入朝堂决定天下事，他的出身就能将他的未来给锁死了。
“太傅可曾想过，九品官人法或许有再改进的余地？”蒋济看着钟繇，忽然问道。
“你说匠？”钟繇闻言，看向蒋济。
“不错。”蒋济点点头道：“我观伪汉，颇有强秦之势，当年秦国对匠人也颇为重视，此却有强国之能，何不用之？”
如今曹魏在司马懿和陈群的主持下，的确已经开始不断提升匠人的地位，但对于士人来说，终究是排斥的，若能在整个国策、制度上面进行更改，或许魏朝也未必不能重新赶上汉朝，毕竟如今魏朝以人口来说，还在汉朝之上。
钟繇闻言，沉默不语，一时间，话题陷入了一股沉默的分为，蒋济却并未再多言，这是他突发奇想，但如今大魏也确实有必要进行更深的改革。
第五百七十一章 年关将至
大汉，长安。
当刘毅的捷报送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十二月初，长安这边正下着大雪。
“阿姊，阿姊~”隔着老远，魏飞的大嗓门儿就传来了，刘明正跟着吕玲绮和邓氏为过年做准备，刘毅之前说年关的时候会带着邓艾回来，等过了年关再去西北，至于刘诚的问题，吕玲绮没有再问，只是嘱托刘毅保护好儿子就没了下文，如今一家人都在为年关做准备。
却见魏飞急匆匆的从门外冲进来，却被门口的一名女卫一把拎住后颈拎起来，扑腾着双手哇哇乱叫。
这些女卫，都是吕玲绮从南疆带回来的，当初吕玲绮统帅女兵，可是立下不少功劳，不过南疆平定，各族归心，加上南中大开发，昔日的南蛮逐渐汉化，女兵也没了存在的必要，而且中原的战场上，也不需要女兵。
吕玲绮原本是准备直接解散女兵的，只是当时有不少女兵一辈子都在打仗，有的甚至已经没办法生育，对于这些女兵来说，解甲归田之后，她们甚至不知道该做什么？不能传宗接代，哪怕是南蛮那里，也没有男人会要。
吕玲绮于心不忍，最终，将这些无法再过正常生活的女兵集结起来带回来，作为刘家的护卫，这可比很多男家丁都要靠谱。
要说魏飞也算是将门之子，这些年也是跟着刘明、关兴他们混一块儿的，虽然天赋方面不如关兴、张苞以及邓艾他们，但身手也不错，只是魏越打了一辈子仗，不想自己的儿子再过这种刀头舔血的生活，所以让魏飞学习读书，将来做个县令太守什么的，魏越就觉得很满意了。
只是这小子骨子里还是想要上战场杀敌，还跟魏越说什么男儿靠父辈余荫算什么本事？真男人的地位，都是从战场上杀下来的。
然后就遭遇了魏越连续一个月的胖揍，每天揍三顿，再然后就老实了，不过武艺却是不错，但此刻跑到这里，在这些女卫面前，却一点儿尊严都没有，轻易便被人家一只手拎起来，大好男儿，这么被女人欺负，刘明欺负自己也就算了，这帮粗壮的婆娘也不给自己面子，让魏飞火大非常。
“放开，你这恶婆娘！”魏飞被拎着后领，扑腾着四肢，恶狠狠地道。
“阿诺，说了几次了，以后伯文过来，不要拦他。”刘明探出头来，看着魏飞的样子，有些好笑道。
名叫阿诺的女卫没有回答，直到吕玲绮出来，对着阿诺挥了挥手后，阿诺才将魏飞放下。
“阿诺现在还不太听得懂官话。”吕玲绮瞪了刘明一眼，对于这些从南疆带来的女卫，吕玲绮并不是将她们当成下人看的。
“哦。”刘明应了一声，对着魏飞招了招手道：“发生了何事？大呼小叫的！”
“西北大捷！叔父这次以一人之力令拓跋鲜卑族灭，匈奴彻底归附，不但收回了河套，更将定襄攻占！”魏飞有些兴奋地道。
刘明闻言，却是没有太多高兴的表情，甚至皱了皱眉。
“阿姊？你不高兴？”魏飞有些疑惑的看着刘明。
“高兴啊。”刘明对着魏飞露出一个要多假有多假的笑容。
魏飞有些不解，皱眉道：“阿姊这是何意？”
“有空就多读些书。”刘明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是坐下来，心不在焉的编着灯笼。
这跟读书有啥关系？魏飞不解的挠了挠头，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冷场了，魏飞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吕玲绮见状摇了摇头，笑道：“伯文今日便留下来吃午食吧，正好做了些新鲜吃食。”
“好。”魏飞连忙笑道。
“吱吱~”一个猴头从窗口露出半个脑袋，眼巴巴的看着魏飞，突然伸出手指，朝着魏飞勾了勾。
“滚！”魏飞瞪了猴头一眼，没好气的道，自己如今怎么说也是这长安的二代了，这该死的猴子总找自己切磋是啥意思？
“去陪悟空玩儿。”吕玲绮瞪了他一眼。
“我……”魏飞想要据理力争一下，自己跑来这里可不是要陪猴子玩儿的，听说刘毅最近在为刘明的婚事考虑，魏飞想过来碰碰运气，或者先跟未来的丈母娘打好关系，听说当年叔父和叔母就是那个……自由组合的。
“要不你来。”刘明将手中的竹条递给魏飞道。
“悟空，好久不见，来，让飞哥看看你的武艺长进了多少？”魏飞面色一肃，朝着悟空招了招手道。
“吱吱~”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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