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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霸天下(知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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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犬虽然喜欢在雪地上画裸…体女郎,其实对女人真没有yù望。最起码这十五年来方解没看到过他去找过女人,所以方解对大犬的定义就是,这个人要么是个爱钱胜过一切的吝啬鬼,要么就是身体有问题。
  而沐小腰更不愿意去和红袖招的那些女子打交道,漂亮女人和漂亮女人之间本来就没有太多的话说。所以她宁愿天天躺在马车里睡觉,也不愿意去和那群莺莺燕燕姐姐妹妹的相称。而方解之所以宁愿裹着大氅坐在外面和大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聊天也不进马车里,是因为沐小腰实在是个不把自己当女人的女人。
  她那红裙本来就单薄,而她睡觉又没有一点淑女范。翻来覆去之后,一双白如凝脂的美腿就露在外面。让方解这样一个正常男人坐在车厢里看娇躯横陈秀sè可餐而不能餐,他还不如在外面和大犬闲聊。
  “大犬,你说如果我回樊固的时候已经做了大隋的高官,樊固城的百姓用什么样的方式欢迎我?”
  大犬笑了笑说:“不外乎敲锣打鼓,鞭炮齐鸣。”
  方解摇了摇头没继续说话,不知道为什么脸sè有些难看。
  “怎么了?”
  大犬问。
  “刚才靠在车厢上睡着了,做了个梦。”
  “梦见什么了?”
  “梦见我多年之后回樊固,全城的乡亲们都在城门口接我。我看到他们高兴坏了,恨不得每个人抱着亲他们一口。可我笑着往前跑的时候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为什么很多年过去,何婶还是老样子,就好像一朵盛开的喇叭花似的没有变化?为什么小娇娇这么多年过去还是只到我膝盖高?说话还是nǎi声nǎi气?为什么曲风这么多年过去,还只是个边军校尉没有升职?我看着他们,越来越害怕,最后把自己吓醒了。”
  “因为你才离开樊固,做这梦他们肯定没有改变。”
  大犬想了想说道:“你脑子里是他们现在的模样,做梦自然也是现在的模样。”
  “不……”
  方解缓缓的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他们都穿着白sè的衣服,脸sè比衣服还要白……我去抱他们,可一个都没抱住……他们的脚都没有踩在地皮上,而是飘着。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原来在梦里看到的他们……都死了。”
  大犬一怔,钻进马车把沐小腰的酒壶拿了出来递给方解:“不过是个荒唐之极的梦罢了,你要真是不放心,咱们现在返回去看看也行。”
  方解灌了一口酒,觉得后背上还冷的厉害:“不用……人不都说了吗,梦境与现实是相反的,梦到谁死了,谁就会加寿。我梦到樊固的乡亲们都死了,那他们岂不是每个人都能长命百岁?”
  “嗯!”
  大犬点了点头笑道:“这十五年来我梦到过很多次咱们死了,可咱们依然活得好好的,而且有句古话不是说了嘛,好人才不偿命,祸害都活千年的……我不是好人,沐小腰不是,你也不是。”
  方解笑了笑,心里的压抑也散了几分:“樊固城里的……都是好人吧?”







☆、第二十八章 你能纯洁点么?

  第二十八章你能纯洁点么?
  “大犬,问你个问题。”
  方解蹲在地上翻烤一只不久之前shè到的兔子,已经出樊固城十一天,老板娘送的炖狗肉和包子早就已经吃完了。前几天过的地方连只飞鸟都没看到一只,吃了几天的干粮他和大犬早就已经馋肉馋的受不了。方解吃肉虽然不似大犬那样狂暴,但也是无肉不欢。至于沐小腰……根本不需要担心她对食物挑剔,因为她只喝酒。
  在马车车厢里除了必需品和方解路上解闷用看的书籍,剩下的就只有酒和干粮了。而酒的数量远比干粮多,要知道沐小腰一天最少也要喝五斤酒。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她为什么对酒之外的食物没有一点yù望。
  她甚至不喝水。
  大犬爱肉,但他宁愿吃生肉也懒得自己去把肉做熟。
  “什么事?”
  他蹲在一边看着方解烤肉,不时擦一下嘴角流下来的口水。
  方解笑了笑,看了看兔肉已经烤的差不多,留下两只兔腿剩下的都递给大犬:“你叫商国恨……我记得当初在咱们流亡到南燕的时候听过一个故事,据说在十五年前南燕还不是南燕,而是商国……十五年前,当时的大隋皇帝以左前卫大将军罗耀为征南大总管,提兵十五万南侵,攻破了商国都城雍州城,商国灭亡……据说商国太子逃走,在朝臣的保护下重新立国,却不敢再称商国而改称燕国,向大隋称臣。”
  “现在罗耀镇守的雍郡,就是当年的商国都城雍州城。那一战,据说商国皇室被罗耀屠尽。只逃走了一个太子,其他皇室成员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你是不是商国人?”
  大犬怔了一下,随即讥讽道:“如果叫商国恨就是商国人,那么佛宗的领袖叫大轮明王,为什么佛宗不叫大宗?大隋的皇帝姓杨,大隋为什么不叫大杨而叫大隋?”
  方解一边啃肉一边说道:“你急什么,我不过就是闲着无聊猜测。”
  大犬撕咬着那只烤得金黄的兔子:“罗耀是个狠人……当年他率军南征,攻破雍州城之前,大隋皇帝曾经下过旨意,只要商国皇帝慕容罗投降,可以封其为王,善待慕容氏。可罗耀根本就没听皇帝的,杀进雍州城之后非但皇族慕容氏杀了个干净,城内的世家大户也一个没留,尽数屠了。你所说的那个什么逃走的太子……也就是现在南燕的皇帝慕容耻根本就是假的。你也不想想,大隋的皇帝难道会真的容许一个仇人活在世上,而且还建立了国家?”
  “你怎么知道?”
  方解问。
  “我确实是商国人。”
  大犬片刻间就把那一只兔子啃光,眼神飘向方解手里另一只兔腿。方解白了他一眼,但还是把兔腿递了过去。大犬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几乎一口把那个不大的兔腿连骨头带肉都吞下去。
  “我是商国人,但商国灭亡之前没有商这个姓氏,国破之后,家父是商国愚忠之臣,把姓氏都改了,也正因为这样才导致了家门惨变。家父曾经是商国高官,自然知道一些秘密。现在的南燕皇帝骨子里没有一点商国皇室的血,不过是个趁势而起的小人罢了。我甚至怀疑,南燕的皇帝是不是大隋皇帝当初派去商国的jiān细。”
  “他向大隋皇帝非但称臣,而且还自称儿皇帝,一点商国人的勇气都没有……不过若不是因为这样,他的南燕也保不住。正因为他低声下气的讨好大隋皇帝,所以他那个只有原来商国三分之一大的燕国才会保存下来。”
  “这算血泪史吗?”
  方解笑问。
  “血泪个屁!”
  大犬叹了口气:“我家老爷子就是顽固愚忠,若不是如此也不会家破人亡。为了纪念他老人家,商这个姓氏我就留着了。我那个时候也是个锦衣玉食的纨绔子弟,家破之后逃亡出走,后来才受人委托照顾你。”
  方解比划了一下手里的半个兔腿:“告诉我,是谁委托你保护我的,这半个兔腿也给你了。”
  大犬舔了舔嘴唇,裹紧衣服往后面草丛里一躺:“饱了。”
  方解低声骂了一句,恨恨的把兔腿吃完连骨头几乎都嚼了。
  “大犬。”
  “嗯?”
  “我再问你一件事。”
  “要问是谁让我保护你的还是免了吧,这事我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说的。你要是真憋的难受……要么去前面找那些小娘皮泄泄火,好么我给你把风你自己解决?”
  “滚蛋!”
  方解骂了一句,挨着大犬身边坐下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修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你知道我不能修行,所以理解的有些浅薄。也正因为感觉不到,所以更想知道那感觉到底什么样。”
  “你觉得应该是什么样?”
  大犬反问。
  “应该是很美妙的吧。”
  方解回答。
  “得不到的东西都是美妙的。”
  大犬拔了一根枯草叼在嘴里:“跟你说实话,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修行到底是什么感觉。如果说仅仅是只身体里的变化,我倒是能跟你说说。要是指修行而得到的感悟……我什么感悟都没有,除了比以前吃的多了之外。”
  “身体里会有什么变化?”
  “最简单之处在于,气海拓宽变大,气海里修行而来的劲气进入四肢百骸。从而让人变得更强壮,更有力。最基础的修行,就是让气海里的劲气游走于经脉,最终融入血肉。一旦能把劲气运行于全身,那就是一品修行了……一品之人,身体比普通人要强壮许多,能轻易拉开两石半的硬弓。普通人要想拉开两石半的硬弓,需要锻炼很多年。”
  方解嗯了一声:“普通人练的是肌肉,修行人练的内劲。”
  “也可以这么说。”
  大犬看了方解一眼说道:“不过你就是个异类,你这样的年纪,纯粹看体魄已经能与二品下的修行之人相比,殊为不易,甚至可以说极为罕见。我所知道的……灭了商国那个大将军罗耀或许跟你是一个类型的人,他也不能修行,但单纯练体就已经达到了九品的境界。”
  “这没什么奇怪的。”
  方解自然而然的说道:“科学家研究过,普通人只能发挥肌肉微乎其微的力量。如果能把全身肌肉的力量用于一处的话,能有万斤之力。”
  “科学家是什么?”
  大犬问。
  “呃……一种比九品高手还恐怖的人。”
  ……
  ……
  方解在沐小腰身边挤了个地方坐下来,谄媚的笑了笑说道:“今儿外面一点风都没有,太阳光照下来暖和的好像烤着火炉子似的。这么好的天气,小腰姐不打算出去走走?”
  沐小腰翻了个身温柔客气的说道:“有事说有屁放。”
  方解白了她后脑勺一眼道:“刚才跟大犬说了半天,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本没想打算扰你睡觉的,可你知道我这xìng子,一旦有什么事想不通我就睡不着觉。”
  “你xìng子我知道,想不通就睡不着觉这事我真不知道。”
  沐小腰坐起来,也不去理会已经快卷缩到自己腰际的红裙。她盘着腿坐好,那两条白净净的大腿就暴露在方解的目光之下。可惜的是这个妖颜惑众的女人根本没有一点自己是女人的觉悟,丝毫也不在意这么美的大腿被方解看了个遍。
  似乎是睡的太久了些身子有些发皱,所以她还伸了个拦腰舒展了一下。舒展的时候,胸前那一对波涛自然而然的更加诱惑起来。红裙,白腿,纤腰,丰胸……散乱的长发,慵懒的面容,无论如何这样子都足够让男人怦然心动了。
  这个样子的沐小腰,方解已经看了十五年。
  沐小腰是看着方解长大的,方解何尝不是看着她“长大”的?
  “什么事?”
  舒展完了身子,沐小腰把头发随意的在脑后挽了下。
  “修行,到底是什么感觉?”
  方解问。
  “修行……”
  沐小腰看向方解:“为什么忽然想到问这个问题?”
  方解笑了笑说道:“临出樊固的时候,不是机缘巧合开了一穴么,我就想着,dì dū那么大,能人辈出,万一遇到个神仙似的人物帮我把气海全都打通了个也说不定呢?既然有这个可能xìng存在,我就要考虑到不是么?”
  “若真有人能帮你把气海全都打通,你自然知道修行什么感觉了。”
  沐小腰丝毫没有被方解脸上的热情打动。
  方解张了张嘴,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下车。屁股刚离开马车的时候,身后又躺下来准备睡觉的沐小腰淡淡说了一个字。
  “疼。”
  “疼?”
  方解回头,不解的问了一句:“什么疼?”
  沐小腰伸出一根小拇指比划了一下说道:“比如你的气海有这么大……”
  方解懊恼道:“就不能比大点?”
  沐小腰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修行就是不断的让你的气海变大,而之所以修行先要练体,是因为你气海逐渐变大,你的身体为了适应自然要先一步变得更加强壮。修行气海而不修身体,最终不过是个爆体而亡的下场罢了。所以修行并不美妙……因为随着你修行的越高深,你的气海就越大,随即你的经脉也会变得开阔,就好像……”
  她又伸出大拇指:“硬生生把小拇指撑开成大拇指,然后撑开成胳膊,成大腿……每一次jīng进,你的身体就会被淬炼一次,也就承受一次被撑开的痛苦。”
  她看着方解认真的说道:“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疼痛有多强烈,只能告诉你初修行时第一次拓宽你气海最痛苦不过。你可以想象……生孩子那样的疼。”
  方解讪讪道:“我真想象不出生孩子什么样的疼……不过能理解,第一次肯定会比较疼,后来疼着疼着习惯了。等到疼的次数多了,说不定就会慢慢的生出快感来。”
  “滚蛋!”
  沐小腰骂了一句,随即闭上眼扭身继续睡了。
  方解自己都没觉出自己话里的yín…荡味儿,还以为沐小腰骂自己是她那怪脾气使然。转身离开马车,再次回到大犬身边。
  “大犬啊,你现在一个月疼几次?”
  他问。
  大犬一惊,忍不住惊诧道:“沐小腰跟你说了什么!”
  方解回答:“疼啊”
  “每个月都疼一次,那是女人的事!当然,也不一定每个女人都会疼,有的会疼有的不会。有的多些有的少些……那要看个人体质不同,但我是男人你问我疼几次……她……她跟你说这个干什么!”
  方解震惊,随即鄙视的看着大犬:“你能纯洁点吗?”







☆、第二十九章 真正的精兵

  第二十九章真正的jīng兵
  方解没心情和大犬讨论关于一个月疼几次的问题,他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仔细回味沐小腰之前说的话。他总觉得自己隐隐间明白了什么,可沐小腰说的听起来很浅白却总好像蒙着一层雾。方解其实也知道这一层雾是什么,因为不能修行所以看不清修行本质。
  前面红袖招的人也在停车做饭,她们吃她们的也从来不招呼方解三人,倒是老瘸子偶尔过来寻沐小腰交谈一会,沐小腰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自从老瘸子酒葫芦里的西北烧以惊人的速度减少之后,连老瘸子都很少再来了。
  每每沐小腰对老瘸子爱理不理的时候方解就来气,真想替老瘸子狠狠打沐小腰的屁股几下。在方解看来,这和有钱人不懂穷苦人艰辛是一个道理,真的很欠揍。
  他不能修行,而沐小腰是能修行且天分不俗,还有一个估计是九品强者的师父上赶着教她,她还不怎么乐意……这就是差别,让方解有时候想起来就唏嘘无语的差别。
  会疼。
  方解想到了这个关键之处。
  他从来没有感觉过体内经脉被拓宽的那种撕裂般的疼,但是他可以从脑海里想象出那种感觉。他靠坐在草坡上,身后是松软的枯草,闭上眼想象着……作为一个空降到这个世界的人,方解前一世没少看那些神乎其神的网文小说。里面对于修行的描述千奇百怪,总之是一件很刺激很爽的事。
  可为什么在这个世界,疼痛会伴随修行一生?
  气海有内劲,贯通四肢百骸……
  他闭着眼,开始幻想气海到底是个样子。存在于话语中的东西,却很难想象到一个具体的形态。比如人人丹田内都存在的气海,只怕行医一生的老郎中也不敢说自己知道它是个什么模样。
  气海无形,内劲无形,但这无形的东西却能让有形的身体变得健壮,一旦气海内的劲气能在四肢百骸中游走,最终改变经脉,淬炼血肉,那么人强大到徒手生裂虎豹也不是难事。据说大隋的左前卫大将军罗耀十五年在攻打雍州的时候,硬生生将商国皇族最后三个八品上的修行者拍成了肉泥。
  其中还包括一个八品上的符师。
  八品上的符师,是整个世界上都难得一见的绝对强者。据说符道修行超过八品,就已经能影响一场小规模战争的胜负。事实上,当年这个八品上的符师就是一个人守着雍州皇城城门,挡住了数百名jīng锐的大隋战兵进攻的步伐,数百jīng锐战兵猛攻多次而不能冲入。
  一符化火,最先冲过去的十几名大隋士兵顷刻间就被烧成了灰烬。
  一符化电,之后举盾列阵往前碾压的大隋士兵手里坚固的盾牌就被击的粉碎,手里的锋利钢刀甚至都被烧的通红,根本不能握住。
  一符化石,几十块城砖突然改变形态,变作尖锐的石刺疾飞而出,将失去了盾牌的大隋士兵戳死了十几个。
  一个八品符师守在城门前,几百名训练有素的大隋府兵竟然不能靠近。军中随即急调来两名七品上修为的将领,两人联手,竟是没能招架住三道符,一个被巨石砸成了肉泥,一个被火烧成了一团焦炭。
  也正是因为有这个符师守住了最后一道城门,商国的皇帝才能趁机从宫城另一侧逃走。虽然……他最后的下场还是被罗耀命人用绳子活活勒死。
  就在得知皇帝已经出城,这名符师准备撤走的时候,大将军罗耀到了。
  感受到了罗耀那一身冰冷刺骨的杀意,符师根本就没敢有一点保留。第一道符化作闪电之矛,前后五道,用一种肉眼几乎追寻不到的速度刺向罗耀的前胸。第二道符化作两块千斤巨石,忽然出现在罗耀左右,如两扇沉重的大门一样狠狠关闭。第三道符化作一道火墙,熊熊烈火在符师身前燃烧挡住了他的身影,符师做出这三道符之后立刻转身就逃。
  罗耀的眼神一直看着那火墙后依稀可见的身影,缓步向前。
  两块巨石轰然而来,罗耀不躲不闪。巨石狠狠的撞击在他身上,然后……巨石碎裂,化作一地的石砾。坚硬的石头,竟然没能在罗耀身上留下一点伤痕。第二道符化作的闪电顷刻而至,罗耀依然不躲不闪,甚至向前的脚步都没有停顿片刻,步伐依然稳重,每一步跨出的距离好像计算过一样,惊人的一致。
  闪电正中罗耀的前胸,剧烈的闪动之后光芒逐渐散去。
  罗耀依然前行,只是上半身的衣衫都被闪电烧掉。阳光下,那一身古铜sè的肌肤泛着一种冷幽幽金属般的光泽。
  巨石碎,闪电落。
  罗耀出手,隔着火墙打出一拳。
  然后他看都不看转身就走,甚至没有说一句话。
  待火墙散尽,冲过来的大隋士兵在城门口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那个八品上的符师。直到冲进城门之后众人才惊讶的发现,那符师的尸体镶嵌在皇宫大殿前的石阶里。从城门到登上大殿的石阶,最少也有五十米的距离。
  也不知道那符师是跑了这五十米之后被一拳隔空砸进了石阶中,还是被一拳轰飞了这五十米镶嵌进石阶中。
  这个故事方解在流亡到南燕大理城的时候听到过,每次回想起来脑海里出现罗耀那霸气一拳他心里都会难以平静。虽然在方解看来这个故事传了十五年肯定比当时实际的情况夸大了不少,但丝毫不影响罗耀在方解心中成为目标的决心。
  罗耀不能修行,他也不能。
  劲气无形,体有形。
  感觉不到气海……
  方解缓缓的睁开眼,看向苍穹……那就索xìng不再去想它,人的身体本就是绝强的武器。
  ……
  ……
  就在方解告诉自己放弃修行气海这决定的同时,前面红袖招的第二辆马车里,一只握着玉杯的纤纤素手忽然停了一下,忍不住往方解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她的目光穿透不了马车的车厢,却似乎看到了什么。
  她放下玉杯,美眸看向一边闭目养神的息大娘。
  息大娘微微笑了笑,摇头:“有骆爷在,无妨。”
  握着玉杯的玉手缓缓抬起,玉杯接触到了那两片红唇:“这次……好像骆爷也应付不来。”
  息大娘一怔,起身,在车厢里翻出一个jīng致的紫檀木盒子,打开之后从里面取出一件东西。
  “十年不用,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她语气有些萧索,似乎是勾起了什么回忆。
  也正是在这这个时候,躺在马车里睡觉的沐小腰忽然猛地坐起来,她的脸sè一变,从马车上一跃而下。只是一个恍惚,她就已经出现在方解身边。
  方解看到沐小腰下了马车愣了一下,笑了笑道:“怎么,难道你除了能感知到高手的实力,还能感知到我这样坚强坚定的人又下了一个了不得的决心?是不是因为我这决心让周围的空气发生了变化,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气场?”
  “去红袖招那边。”
  沐小腰没理会方解略带着自嘲的话,表情变得格外凝重:“马上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犬也从草丛里钻了出来。他站在沐小腰身边,看向正南方向,两条本就不浓密的眉毛几乎纠结在了一起。
  “杀气太浓……咱们根本挡不住。”
  方解这才看到,大犬的手上已经戴好了那一双带钢刺的手套。而一直不知道被沐小腰藏在什么地方的红绫,此时就缠绕在沐小腰的腰畔。
  “感觉不出有特别强的人。”
  沐小腰看着大犬,疑惑的说了一句。
  “这是这么多年来,我第二次闻到这么浓烈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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