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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霸天下(知白)-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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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咦了一声,然后有些伤感的说道:“这些琐碎的事我怎么记得这样清楚,我一直以为自己闭关便能沉下心苦修,却竟然还是在算着rì子……怪不得明王说我此生距离大成终究还要差上一丝,原来明王早就看穿了我不能彻底的静心。就连第一次闭关了多少年我依然记得,可是第一次闭关我看了哪些经文,参透了哪些真言竟是全然不记得了。”
  “我很伤心。”
  他说完这句的时候,陆鸣兰便流下了眼泪。
  她也很伤心,非常伤心。她感觉自己的心里都在被刀子割着一样的难过,可她却又知道这不是自己的难过,而是这僧人的难过。只是和他面对面说了几句话,陆鸣兰发现自己丢了自己,心里满满的都是这个僧人的感受。
  她觉得自己伤心的快要死掉了。
  “你可愿追随我?”
  僧人在陆鸣兰面前坐下来柔声问。
  陆鸣兰流着泪使劲点头:“我愿意。”
  “脱下你的衣服。”
  僧人温和的说道:“既然要追随我,就要坦诚相见不能有所隐瞒。让我看清你的身体,渡去你身上的所有罪孽。”
  “好”
  陆鸣兰点头,眼睛直视着僧人的眼睛,抬起手缓缓的解开自己的衣衫。月sè下,那一具迷人的胴…体逐渐浮现出来,如此的白皙。她手上的动作很轻柔,又显得很机械,似乎没有什么生机。
  很快,她傲然的rǔ…房平坦的小腹还有那最隐秘的地方,都暴露在僧人眼前。
  僧人招了招手,她便如一只乖巧的小猫般爬了过去。
  ……
  ……
  方解的心里越来越紧。
  看着那些尸体上的致命伤,他的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妙僧尘涯
  但这个人早就死了,彻彻底底的死了。而且,正是死在他的手上。那rì在半月山上,他眼睁睁看着马丽莲用横刀戳碎了尘涯的心口。如果这样尘涯还能活过来,方解宁愿相信半月山上的事只是一场梦。
  他再次走到那对渔夫夫妇的尸体旁边,眼神里的恨意逐渐蔓延了出来。
  渔夫死的很干脆,他身上没有伤痕,但方解知道这个人的心脏肯定已经碎了,是被高手用内劲的威压活生生将心脏震碎的。而那个女人,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去了何处。她赤…条…条的躺在地上,两条丰满的大腿还分开着。火把光芒的照耀下,方解看到她的脸上是一种迷醉的表情。
  极度的愉悦,极度的欢畅。
  她是在最迷乱的时候死的,所以没有痛苦。
  同样,她的身体上看不到致命伤。只有白皙的胸脯上还能看到残留下来的指痕,显然,这一对饱满的胸脯被人肆无忌惮的蹂躏过。
  她脸上的表情和她丈夫的表情天差地别,她满脸的满足,而他丈夫的脸上则全都是愤怒惊恐。
  这两个人死亡的时间比那些暗侍卫要早,显然在那些暗侍卫还在树丛中的时候,这两个人就已经遭了毒手。
  “没有太多的线索。”
  沐小腰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来盖在那个女人的尸体上,看向方解摇了摇头:“这个人下手太快太狠,都是一招毙命,而且杀人的手法简单有效,除了这夫妇二人之外其他的死者身上都只有一处致命伤是在额头,所以根本就别想从伤势来推测凶手的武学。而咱们稍微晚到了一会儿,根本没看清离开的船上那人什么模样。”
  “我知道……”
  方解在地上坐下来,缓缓的舒了口气:“他们又追上来了。”
  听到这句话,沐小腰和站在江边的沉倾扇同时脸sè一变。沉倾扇扭身看向方解,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气。
  “若是他们来了,最好。”
  沉倾扇淡淡的吐出几个字,冰冷至极。
  “将尸体都处理掉吧。”
  方解淡淡的吩咐道:“燕狂,你让船上的侍卫下来处理尸体。这些尸体若是留下,地方上就会又多一件悬案。到时候百姓惶恐,官府不宁,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此惶恐因此受到责罚。”
  燕狂应了一声,蹲下来将离火睁着的眼睛抚合:“他们虽然惹人生厌,但他们毕竟是我的同袍。若是被我知道是谁下的手,便是同样送了命我也要替他们讨一个公道。”
  说完这句,他起身回大船去召集飞鱼袍。
  陈哼和陈哈因为觉着没有什么兴趣,蹲在不远处的江边比谁胆子大。
  “我敢打赌鱼儿不敢跳出来咬我!”
  “我敢打赌也不敢跳出来咬我!”
  “咱们都说鱼儿不敢,那怎么打赌,怎么算赢?”
  “当然是咱们都是赢家!”
  他们两个一边说一边瑟瑟发抖,似乎是真的怕有一条鱼儿跃出来。毫无疑问,如果真的有鱼跳出来他们两个肯定落荒而逃。
  “咱们回去吧”
  方解深深的吸了口气,招呼陈哼陈哈道:“鱼都睡了,不会出来。”
  陈哼陈哈听到这句话立刻松了口气,然后两个人同时站起来挺起胸脯。
  “谁会怕鱼?”
  “我就知道鱼都被咱们吓跑了,咱们吃了那么多鱼……”
  ……
  ……
  江边,卓布衣看着江心中随着河水漂浮不定的那条小船。
  他比方解他们还要早一些发现了暗侍卫那边的争斗,但他赶过去的时候离火等人已经死了。而那个僧人已经让小船离岸渐渐远去,他无法追上。就在这个时候方解他们又赶了来,他只好退走。
  但他没有放弃,而是顺着江边一直向西疾驰。
  终于,他看到那船在江心停了下来。
  没有锚的小船,竟然能停在江心随着水波上下漂浮而没有被冲走。而小船上,那赤身***两个人依然纠缠在一起。
  甜腻的呻吟声传进卓布衣的耳朵,让他的胃里一阵翻腾。







☆、第三百一十九章 有一头小花

  ()  卓布衣相信船上那个男人知道自己站在江边看着他们,但那个人却没有一点忌讳。文|学小船在江心上下飘摆,距离岸边有几百米。便是大修行者也难以徒步水面如此之远,他似乎是断定了卓布衣无法靠近。
  卓布衣确实没办法靠过去,踩一根杨柳枝就能渡江这种事,他此生只见过一次,只见过一人。
  在怡亲王府邸,眼看着怡亲王就要坐船冲破重围的时候,那个看起来已经老到垂死边缘的老人,踩着一个杨柳枝逆着刚刚被冲开河道的汹涌波涛而上,以一只手挡住了那艘巨大的战船。
  当时卓布衣的心里震撼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确定自己就算苦修一生只怕也难以企及那个高度。后来萧一九到来,看到那老人竟是连抵抗之心都没不敢有便立刻退走。
  而此时,站在江边的他也有一种想要退走的冲动。
  他知道自己不是江心之中小船上那个男人的对手,那种小船没有铁锚所以不可能在江心停泊下来,靠的必然是那人的修为之力。想在这样一条大江上定住一条小船,说起来容易,可又有几人能做到?
  若不是卓布衣看到了那人身上的僧衣,看到了那人光秃秃的头顶,说不得卓布衣现在已经退走了。
  卓布衣自认没有能力将小船定在江心,而且还能分神与一个女子行鱼水之欢。
  走还是不走,在他脑海里来回翻腾。
  就在这个时候,江心里那两人也已经结束了男女之间最原始的举动。男人缓缓的穿上自己的白sè僧衣,很仔细,将衣服上的配饰都检查了一遍。跪伏在小船上气喘吁吁的女人艰难的爬到他身边,为他穿上靴子。
  僧人看了看卓布衣所在的位置,眼神中有些不解。
  他转身,小船也随即转了个方向朝着岸边疾驰而来。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的陆鸣兰躺在船里,哪里还顾得上别人是否会看到她的**。她已经彻底沉沦失去了理智,不知不觉间就成了别人的奴仆。
  白袍僧人在即将到岸边的时候将小船停下,然后抓起绳索向岸边一抛。半空中绳索抖成了一条直线,如铁枪一般嘭的一声将一棵大树刺穿。穿破大树之后,绳索在另一侧如同被两只手cāo控着一样自己打了个转,翻回来扣住。小船被绳索牵扯在大树上,距离岸边几米远的地方漂浮。
  白袍僧人动作轻缓从船里迈出来一只脚踩在水面上,然后另一条腿也缓缓的迈过来。他就这样,踩着水面将最后这到岸边的几米远走完。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卓布衣的眉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在水面疾掠而过,他能做到。
  但这样缓缓的如履平地一般走过来,卓布衣确定自己做不到。“”看最新|章节
  “你们隋人都很奇怪。”
  白袍僧人好奇的打量着卓布衣,好奇的问道:“你和之前那些人不同,你的修为已经到了一种可以让别人敬仰的地步,我确信即便是在隋人的江湖中你这样的修行者也应该不多见。若之前那些人是蝼蚁,你便注定是将来能飞上天空的雄鹰。蝼蚁可以不在意自己的生命,你为何也如此不珍惜?”
  他问:“你明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对手,为什么还要跟上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的卓布衣反而轻松下来。之前那犹豫不决在脑子里迅速的消散,剩下的是一种让他自己都觉得很奇怪的感觉。
  视死如归?
  所以卓布衣笑了笑,耸了耸肩膀道:“讲道理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尤其是给一个畜生讲道理。大隋有一句话叫对牛弹琴,意思是再美妙的琴音谈给耕牛听也没有意义,因为牛是畜生根本就听不懂。跟你讲道理,其实和对牛弹琴是一个道理。”
  白袍僧人一怔,然后叹了口气:“你可知道自我开始修行起,有多少人试图激怒我最终化作一捧黄沙?你不像是一个没有头脑的人,做这样不智的事我有些不明白。这世间自有定律,强者便是强者,不容亵渎。而弱者要做的就是顶礼膜拜无条件的顺从,这是如此浅显的道理,你却不懂,隋人似乎都不懂。”
  卓布衣只说了一个字:“呸”
  白袍僧人的眼神里渐渐有了杀意,但他依然没有出手的意思:“我此番东行曾在明王面前发愿,要收一个妖魔横生之地的人做弟子。教他佛法,弘扬真善。一路走来翻千山过万水却难觅一个根骨不俗之人,今rì才看到你的时候便让我眼前一亮。我给你一条金光大道……你可愿随我修行?”
  温文尔雅的卓布衣这次回答了六个字:“你真像个傻逼。”
  白袍僧人眼神里的怒意原来越浓,他开始往前缓步而行:“人之所以成为这个世界的统治者,不是猫狗不是鸟兽,你可知道为何?”
  不等卓布衣回答,他继续说道:“因为人有智慧,哪怕是最普通卑贱的人也有智慧。正因为如此,人才能支配这个世界。放弃智慧只会让你变成和猪狗一样卑贱,这样自甘堕落的事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做?现在跪下来吧,我还愿意带你修行我佛宗诸般妙法神通。”
  卓布衣看着他,一直在微笑:“你知道逼着我骂一句粗话是很难的事,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有修养的人。但是我刚才想了很久如何用最适合的文雅的词汇来否定你,很遗憾的是没有想到。然后我发现,原来粗话的存在果然还是有道理的,因为在某些时候粗话最能直接反应一个人的心情。”
  “**!”
  他说。
  ……
  ……
  “有些意思”
  白袍僧人垂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然后往前迈了一步。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一个很特别的修行者,这样用意念来作为自己御敌手段的修行确实有些意思。但你的禁锢之术已经到了瓶颈,再进一步很难。当然,若是有人指点你破开瓶颈,你的修为将会向前跨出去一大步。我越来越喜欢你……所以哪怕你不自量力的出手,我还是想问你,愿不愿意随我修行?”
  卓布衣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汉水,他倾尽全力的画地为牢对这个白袍僧人竟是没有一点作用。
  只一步,白袍僧人便从他布下的囚牢里走了出来。
  这一步看似漫不经心,看似简单轻易,却在行走之际破掉了卓布衣布下的重重围困,而在围困之中,还有数不清的攻击手段。可白袍僧人只是一步,就将铜墙铁壁踢破,将所有的攻击荡开。
  “这种以意念来困住对手的方式还有很多可以改进的地方,你就不想再进一步?”
  白袍僧人语气温和的问道。
  卓布衣深深的吸了口气,眼睛骤然睁大。
  就在这一刻,一层一层的肉眼可见的天地元气缓缓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而那个白袍僧人则被这个圆封在里面,这个圆中不断有以内劲化作的羽箭激shè而出,暴雨一样密集的攻向白袍僧人。
  僧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他的双手向外一拂,那些激shè而来的内劲之箭尽数被荡开。他袍袖挥洒之间,身体外面也形成了一个圆。在卓布衣布下的大圆里,出现了一个看起来更为凝练的小圆。
  白袍僧人再次迈步前行,画地为牢中的攻势根本就无法攻破他布下的圆。
  这一次,他用了三步走出了卓布衣的画地为牢。
  然后他随手往前一挥,他身外的那个小圆便朝着卓布衣飞了出去。卓布衣想闪,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就如同被钉在了地上似的完全无法移动。只一个恍惚,他就被那个小圆封住。
  “这是你的手段。”
  白袍僧人微笑道:“我现在将他用在你身上……我佛宗修行,一法通而万法通,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愿不愿随我修行?”
  “愿……你妈了个逼!”
  卓布衣冷笑着骂了一句,然后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僧人皱眉,然后眼神一凝。
  瞬间,那个小圆里也有数不清的内劲之箭朝着卓布衣激shè了出去。那些箭比画地为牢里的箭更锋利,更有力,更暴力。在那些劲气之箭迸发而出的时候,卓布衣也试图在自己身体外面构建一个防御的圆。但是他却惊讶的发现,僧人布下的圆竟是将他体内的气海都禁锢起来,没有一分内劲能从气海中调出来。
  噗!
  噗!
  噗!
  片刻之间,卓布衣的身上就被内劲之箭穿破了十几个血洞,前后通透。
  卓布衣的身子摇晃了几下,几乎站立不住。血从伤口里溪流一样涌出来,很快就将他的布衣变成了一件血袍。或许是那个白袍僧人故意为之,那些内劲之箭避开了他的要害,所以虽然伤重,但他一时之间还死不了。
  “我起爱才之心,你切莫自误!”
  白袍僧人走到卓布衣身前道:“你可知,我为佛宗天尊,佛宗之内有多少根骨不俗的弟子愿意入我门下,我却没有一个瞧得上。我不念你是妖魔横生之地的人,不以你卑微,屈尊降贵劝你这么久,你难道真的不知道这是多大的一份机缘?你可知,我从大雪山大轮寺闭关而出,沿途所过之处,万民拜服,皇族叩首……”
  “只要你如他们一样跪下,我非但可以饶你不死,还能传你一身修为。”
  “跪不跪?”
  他问。
  卓布衣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却已经没有力气再骂。他依然站着,已经殊为不易。
  白袍僧人的眼神再次一凛,卓布衣的两条腿上便立刻被两支内劲之箭shè穿。他实在坚持不住跌倒了下去,却依然不跪。
  “可惜……”
  白袍僧人叹了口气,然后缓缓举起手就要落在那个圆上:“你的资质确实让我动心,但对于冥顽不灵的妖魔我也无需再留慈念。”
  就在他的手放在圆上的那一瞬,忽然从他身后传来一声野兽的咆哮。一只巨大到让人心悸的野猪从树丛里冲了出来,那咆哮声中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决绝。虽然它的眼神里有畏惧,虽然它的身体在颤抖,但它依然冲了过来。
  白袍僧人眉头微微一皱,收回手指向那头巨大的野猪。
  噗的一声,野猪的额头上被内劲洞穿!野猪巨大的身躯保持着前冲的姿势扑倒在地,嘴里溢出来一股鲜血。它依然拼命的挣扎着四蹄,似乎想去触碰那个禁锢着卓布衣的圆。它的四蹄很快就在地上蹬出来一个土坑,但它却无法前行。它的眼睛一直看着卓布衣,眼神里都是不舍和痛苦。
  跌坐在圆里的卓布衣脸sè凄然,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
  白袍僧人的脸sè变得有些难看,忍不住喃喃道:“为什么在这隋人之地,连畜生都是这般的痴傻?”







☆、第三百二十章没死也不算活着

  ()  (需要感谢的投月票和打赏的朋友太多,所以名字没有办法在这里一一列出来。我在上架感言那一章前面写下了每一个给我投月票的朋友的名字,表示最真诚的感谢!谢谢你们!)
  第三百二十章没死也不算活着
  卓布衣的身上已经满是伤痕,白袍僧人的画地为牢比他的画地为牢还要强大。他倾尽全力的攻击,根本就对这个僧人毫无意义。而当卓布衣听到那个僧人说自己是佛宗天尊的时候,本来痛苦沮丧的卓布衣心里稍稍释然了些。
  佛宗四大天尊,他之前见识过智慧天尊的修为。当初在dì dū,六大高手围攻之下智慧依然能抽身而退。
  此时他独自面对一个天尊,不敌也算不得什么丢人的事。
  猪小花的死反而让卓布衣心里平静下来,他看着白袍僧人冷冷的笑了笑道:“你所谓的一法通万法通不过是个笑话,你施展出来的这个东西不过是徒有其表……依仗的不过是你高超的修为罢了,用内劲化出来一个样子。”
  白袍僧人将视线从猪小花身上收回来,似乎对卓布衣已经失去了兴趣:“隋人果然都是冥顽不灵之辈,我之前说杀了你可惜这句话错了。便是杀尽你们隋人,甚至将隋人之地所有生灵屠灭都不是什么可惜的事。你们的心已经被你们的皇帝污染,佛法都无法洗涤。”
  他抬起手,指向卓布衣的额头。
  一缕极强的内劲从他指尖迸发而出,直奔卓布衣而去。
  便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兴奋之极的笑声从远处传了过来。这声音发出的时候人还在很远之外,可笑声落下的时候人已经到了近前。
  “小哈,终于可以打架了!”
  为首掠过来的人随手一挥,白袍僧人禁锢卓布衣的那个圆就被震的向一侧偏离了一些。白袍僧人那一指之力擦着卓布衣的鬓角激shè而过,在他太阳穴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凌空跃过来的正是陈哼和陈哈,陈哼出手将卓布衣震开,陈哈则怪叫着一掌拍向白袍僧人的头顶。
  陈哼掠到卓布衣身边,伸手要将其从那个圆中拉出来。手触碰在那个圆上的时候被反震了一下,这让他立刻就变得暴躁起来。他将两手猛的往那个圆一插,然后向外狠狠的撕开。就好像扒开一个西瓜一样,硬生生将那个圆撕为两半。
  “我就不信弄不开你!”
  陈哼撇了撇嘴,看了卓布衣一眼道:“小方方让我们来救你,他们跑的太慢了……你先坐着别动看我们打架,他揍了你我们就揍他!”
  说完这句话,陈哼转身扑向那白袍僧人。
  陈哈的一掌被白袍僧人袍袖一拂之力荡开,但他却根本没有在意。在僧人浑厚的内劲罡风之中,他的人就好像一根楔子似的狠狠的钻了进去。在靠近白袍僧人的时候,他的右手成爪型抓了下去。
  看样子,竟是想将白袍僧人的脑袋拧下来似的。
  白袍僧人皱眉,单手向上一拖。他的手和陈哈的手撞在一起,立刻就有一股狂暴的天地元气往四周荡了出去。冲击波将四周的草木齐刷刷的斩断了一截,就好像镰刀扫过一样。
  就在白袍僧人想震开陈哈的时候,陈哼同样凌空跃起手成爪型抓想僧人的头颅。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什么jīng妙的招式,出手全凭雄厚的内劲和超绝的速度。白袍僧人的另一只手只能在此抬起来,抵住了陈哼的攻势。
  远远的看过去,就好像三个人手拉手站在一起似的。
  挡住陈哼和陈哈的攻势之后,白袍僧人凝集内劲想将两个人推开。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这两个人的修为竟然怪异之极。他的左右手就好像被黏住了一样,根本就抽不回来。而这两个人的内劲都足够雄浑,若是自己收回内劲的话,立刻就会被这两个人的内劲灌进体内,若是不小心的话就会被这内劲震伤。
  但以他的修为身份怎么可能逃避。
  “想吸住我?”
  白袍僧人嘴角挑了挑,然后手腕向外一翻:“那就看看谁更强一些。”
  一瞬间,他的手心里就好像出现了一个黑洞,陈哼和陈哈手上的内劲如决堤的水一样往黑洞里面灌。
  这一下把他们两个同时吓了一跳。
  “哎呀……小哈他也会吸!”
  “别怕,咱们就跟他比谁吸的厉害!”
  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白袍僧人身边,凝神应付白袍僧人手心里的吸力。
  脱出囚笼的卓布衣啐了一口血,看着那两个老顽童急切喊道:“你们不是还有一只手吗,为什么不用!”
  “对啊!”
  陈哼惊喜喊道:“咱们两个有四只手,他才有两只手……哈哈!”
  陈哈也跟着傻笑,然后两个人分别抬起另一条胳膊朝白袍僧人的额头上抓了过去。白袍僧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怒意,他身子猛的一转,陈哼和陈哈就被带动着转了起来。随着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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