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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霸天下(知白)-第4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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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屠笑了笑;“不止一天了。”
  大自在道:“你已经做过了,还不够?”
  “坐上来的人,没有觉得够的。”
  胜屠回答。
  大自在摇头:“那要看有没有能力坐稳屁股……你既然已经做了皇帝,这愿望也已经达成,为什么不冷静下来思考?我可以给你一个方向……你这一战必败无疑,而败则死。无论是谁,王侯或是平民,都不想死。你挣扎攀爬到了现在,自然比一般人更加的不想死……得到的已经不可避免的会失去,难道不是到了该想想怎么才能保命的时候了?”
  胜屠哈哈大笑:“你可以闭嘴了,我能猜到你想说什么……你一定在想,我打不过你和杨坚联手,不如瞒着杨坚和你做些交易,比如你保证我不死,而我以后听你的任何指示,对吗?”
  大自在问:“相比于死,这不好吗?”
  胜屠摇头:“如果是在以前,我或许会点头答应。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是皇帝,无论如何我是皇帝。做皇帝……就要有做皇帝的尊严。”
  他问大自在:“你知道什么是尊严吗?”







☆、第八百九十六章 让恶心的人都觉得恶心的人

第八百九十六章 让恶心的人都觉得恶心的人







☆、第八百九十七章 扫庭院

  第八百九十七章扫庭院
  两个人四匹好马,回程的速度远比来的时候要快的多。方解和项青牛基本上都是在野外宿营,怕的是白狮子带给沿途百姓恐慌。虽然大家都知道镇国公有一头白狮子坐骑,可谁相信镇国公出行会不带护卫人马?
  路过一座小县城的时候,方解停下来看了一眼白狮子浑沌:“现在干粮已经断了,我要去城里采买一些,你就在附近不要跑远,也不要进城。”
  白狮子早已习惯,扭着身子挑开跑走了。
  方解和项青牛到了县城边上的时候,被守门的官兵拦住。为首的是个看起来三十几岁的什长,身上的黑旗军号衣穿的很随意,因为天热,皮盔也没带。看到方解他们过来的时候,这什长的眼神就一直在方解和项青牛的坐骑上晃。
  “站住”
  他走过来拦在城门口:“把路引拿出来,哪儿人,去哪儿。”
  方解道:“从信阳城来,要去朱雀郡。”
  “信阳来的?”
  什长接过方解递过来的路引随便看了看,忽然一摆手:“拿下他们两个!”
  守在城门口的十几个官兵立刻围过来,抽出横刀虎视眈眈的看着方解他们。
  “信阳城那边正在打仗,我怀疑你们两个是敌人派来的奸细。你这路引上写的是生意人,可你们也没有带货,而且骑着的还是战马!”
  这什长冷冷笑了笑:“老老实实的下马,跟我去衙门!”
  项青牛有些恼火,刚要说话,方解摆了摆手,从腰间摘下来一块牌子丢过去:“刚才给你的路引是为了避免麻烦特意开具的,这是我的腰牌。”
  什长接过来看了看,见牌子上是篆体刻着的几个字,他不认识:“你居然胆子这么大,承认这路引是伪造的了!来人,把他们拿下,战马给我送到娄知县府里……不是,是送到县衙看管好,这是证据!”
  方解的脸色一变:“你看不懂我的牌子?”
  那什长随手把那块刻着骁骑校三个字的牌子丢给一个手下:“我他娘的管你什么牌子,现在怀疑你是奸细,你老老实实的从马背上滚下来,要不然让你尝尝大爷手里的鞭子味道。看你也生的白净,料来也不是做什么正经事的。”
  项青牛眼神微微一凛,方解却缓缓摇了摇头。他从马背上跳下来,缓步往城门里面走。项青牛不知道方解要干什么,也跟着下马往里走。
  “这人,真特娘的不上道。”
  那什长在你后面啐了一口:“妈的,真傻还是假傻。”
  一个当兵的凑过来捅了捅方解:“你这人真不上道,身上带银子了没有,如果带了就拿出来孝敬些,有银子,谁管你是从哪儿来的?放着这么一条光明大道你不会走,偏偏要进衙门?我可告诉你啊,进衙门,不管你是真冤枉还是假冤枉,娄知县的板子下去,你先得脱一层皮。”
  “娄知县?”
  方解忍不住问:“请问这位娄知县是何时到任的?”
  “这平谷县一直都是娄知县在,你是外人不知道。我们娄知县可是了不得的人物,罗耀厉害不?罗耀来的时候,连黄阳道的总督都被逼的跳城摔死了,可我们娄知县活的好好的。再后来咱们镇国公到了黄阳道,娄知县依然还是娄知县,多的也不需要我说了,自己放聪明些比什么都强。”
  “哦”
  方解点了点头:“银子我是没有的,赶路急没带着,不如带我去见见你们那位谁也弄不倒的娄县令吧。”
  “妈的!”
  那当兵的骂了一句:“敬酒不吃吃罚酒,到了县衙大堂里,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脊梁硬,就算都硬,也特娘的硬不过我们手里的杀威棒。”
  项青牛跟在方解后面,用怜悯的眼神看了一眼那个当兵的,懒得说什么。
  “真是好马!”
  方解他们身后,那个什长摸了摸战马的脖子赞叹道:“这几匹好马,一会儿都给娄县令送过去,娄县令早就想要几匹好马出去打猎用,奈何咱们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想找战马太难了。这次有人送上来,不要白不要。”
  一个士兵仔细看了看那牌子:“什长,万一是有什么来头的大人物呢?这牌子做工精致,像是有些来历的呢。”
  “管他呢!”
  什长比划了一下抹脖子的手势:“就算是有来历的能怎么样?一看他们就没有同伴,否则不必每人带两匹马,既然没有后援,管他是谁。弄死在大牢里,到时候就算有人来查,大家都说没见过,能查到个屁。”
  “我听说镇国公手下的骁骑校办案,很厉害的。”
  “厉害个屁!”
  那什长骂了一句:“都他娘的是吹嘘出来的,让老子去做镇国公,不一定被谁差!”
  ……
  ……
  县衙大牢
  方解看了看四周忍不住叹了口气:“我本以为,我治下土地黄阳道算是最好的地方,毕竟这里我已经经营了几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县令这样的兵……看门的如此跋扈嚣张,可想而知那县令什么德行。这里的百姓,必然受了不少苦不少冤枉。”
  “这样的小事,回头你着人处置一下不就是了。”
  项青牛看着脏兮兮的牢房皱眉:“干嘛非要自己进来看看,交给陈孝儒,保证把这个什么娄县令八辈祖宗都能翻出来,更别说做过什么坏事了。”
  “我只是想看看,我治下的官究竟能坏到什么地方。”
  方解摇了摇头道:“反正也不差这一两个时辰,我一心想让我治下的百姓过相对来说最好的日子,所以各地官员的任免特意吩咐人小心甄选。这个娄知县在罗耀来之前就已经在这做官,过了这几年还在这做官,如果不是大营里有人为他打了掩护,怎么可能没有清理掉?再看看那几个穿着我黑旗军号衣的兵!”
  方解眼神里闪过一缕杀机:“黑旗军的名号,多半会毁在这样的人手里。我为百姓做十件事,百姓或许才会知道我的好。这些患者黑旗军号衣的败类做一件坏事,百姓就记住我的坏了!”
  项青牛叹了口气道:“其实你也不用这么生气,古往今来,历朝历代,除非是做皇帝的昏聩到了一定地步,否则上面人做出的决定多半都是对百姓有好处的。遇到了灾害,该拨银子就拨银子。该派军队就派军队。可是……到了下面官府,这好政策就变了味道。上面拨下来的银子,也一个子儿都到不了百姓手里。”
  “怎么治?”
  他问。
  项青牛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据我说知,就算是大隋鼎盛的时候,地方上民怨沸腾的也不少,只是地方官员为了自己的前程官官相护罢了,百姓们有冤屈,根本就报不上去。”
  “没有根治的法子。”
  方解道:“曾经我想过,对我手下的官员该怎么管。是该用严苛的律法来约束,还是用大笔的银子来养廉。可这两种法子,都不治本。法令再严苛,也杀不尽贪欲,一旦稍有放松,立刻就会好些瘟疫一样蔓延出来。养廉?给官员大笔的银子,他们会更贪!”
  “真没有根治的法子?”
  项青牛问。
  “没有”
  方解道:“谁也不能保证每天都盯紧了手下所有人,皇帝拥有四海,中原做到七品官的足有几千人,谁能保证个个都是好官?这种事,只要人心有贪念,那就拦不住。”
  “怎么办?”
  项青牛问。
  “治”
  方解缓缓道:“不遗余力的治。今天治明天不治,当朝治下一代不治,只会越发的猖獗起来。治不了本就拼了命的治标,杀一批是一批。”
  项青牛被方解语气里的杀意吓了一跳,他从方解眼神里看到了一些狠戾决绝的东西。
  “古往今来……这事还真是堵不住。”
  项青牛从怀里翻出最后一点干粮,却因为没有水而放弃了吃下去的念头:“县令坏了,若是郡守是好的,这还好办。若是一个郡守坏了,那么他治下的县令十个有十个就都坏了。若是一个总督坏了,那么下面千百官员也就都坏了。”
  “回头让陈孝儒把骁骑校单独分出来一批人……”
  方解道:“专门巡查四方,发现一个办一个。还要再见一个督查衙门,专门盯着骁骑校巡查四方的人。捉贼的要是当了贼,祸害更重。”
  项青牛点了点头:“其实就是你治下太安稳了,百姓们过的还好,当官的贪一些他们也容忍。百姓们最忍不得的,是贪婪还不做事的官。”
  ……
  ……
  不出方解的预料,那个娄县令不是如城门口那个什长那样愚笨白痴,他看到了那块牌子之后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立刻跑来大牢里亲自道歉放人,还一个劲的往方解手里塞银票。方解看了看那银票的面额,倒是颇为诱人。
  一个小县的从七品县令,动辄拿出几千两银子的银票居然不心疼,由此可见平日里贪了多少。
  出乎项青牛的预料,方解非但没有当场翻脸,反而笑眯眯的收了银子,没多久就和那个娄县令称兄道弟起来。看着那个娄县令逐渐放开担心,和方解相谈甚欢的场面,项青牛忽然心里一阵发寒。
  现在看起来笑的很灿烂的方解,也不知道心里已经动了多大的杀念。
  只用了一个时辰,方解就从娄县令嘴里把是谁在上面罩着他,他在朱雀山有什么关系套了个清清楚楚。临走的时候,方解甚至还表现的格外不舍,有些相逢恨晚的感觉。娄县令也觉得自己遇到了知己,居然亲自送出县城十里,还派人准备了许多路上吃的用的。
  离开县城之后,方解吹了个口哨,白狮子浑沌随即从远处飞奔过来。
  “前面就是安县了。”
  方解回头看了一眼:“现在安县还有不少骁骑校在办佛宗的案子,这件事暂且先交给他们办。这只不过是些小鱼小虾而已,朱雀山里倒是有几条大鱼呢。这次回去,有必要扫扫庭院了。”







☆、关于端午节活动

这样吧,那个粽子王多一个加更一章,从明天开始算。迷你粽子多一百个加一章,超级粽子多十个加一章。嗯。。。。。。多少随意,我先码着字。。。。。。







☆、第八百九十八章 朋友

  第八百九十八章朋友
  平谷县
  娄县令有个习惯,每天都会起的很早,然后先打开密室走进自己的金库,看一看那一屋子的金银珠宝。大隋还强盛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平谷县做县令了,后来天下大乱,他依然在这位子上做的很稳,这并不是因为他有什么了不得的靠山,而是因为他足够聪明。
  有的官员贪财,贪了就舍不得吐出来。
  但他却从不会这样,虽然往外掏银子的时候他会心疼,可他很清楚如果在关键的时候舍不得掏银子,只怕失去的会更多。他的密室就修建在卧室里,衣柜的门拉开之后是个挡板,将挡板推开,里面就是一间石室。
  这屋子里是他为官这么多年来积攒下的财富,说实话,如果他现在决定辞官不做的话,找个地方住下来,这些钱几辈子都花不完。
  娄县令还有一个习惯,那就是送礼的时候绝不会送真金白银,而是送银票。在他看来,银票这种东西远不如真金白银攥在手里来的实在,可有人送礼送来银票,总不能不要。到了大隋崩乱之后,各地的钱庄多多少少都受到了影响,很多银票其实已经无法兑换出来了。
  他每天一大早,不梳洗也要先来这屋子里转一圈。
  说实话,或许每一个银锭放在什么地方他都已经熟记于心了。
  昨天他送出去的银票是货通天下行在西南建金骏钱庄的通兑银票,所以和送出去真金白银没有太大的区别。天下再乱,货通天下行的实力还在那摆着。而且现在的金骏钱庄算是有黑旗军官方的背景,不必担心存进去银子取不出来。
  “足足三千两”
  娄县令叹了口气,想到自己那个没用的小舅子在城门口得罪了骁骑校的人,他心里就有些担忧。其实他没有什么太大的靠山,自从大隋乱起来之后,哪里还有什么稳固不变的山可以依靠?
  就拿朝廷里那些曾经显赫一时的大人物来说,裴衍?曾经连罗耀都要靠他来打探朝廷消息,结果天佑皇帝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裴衍砍了脑袋。至于现在朝廷里所谓的那些大人物,根本就不值一提。在娄县令看来,那些大人物虽然穿着红色紫色的高官锦袍,可真不如他这从七品县令活的自在。
  他小舅子是个白痴,做事冲动鲁莽,若不是因为实在上不了台面,他也不至于让小舅子去守城门。
  可是他又不敢不给他小舅子安排一些事做,家有悍妻,也是一件极恼人的事。
  他拿起一块柔软的毛巾,打开一口箱子,从里面取出一块金锭慢慢的仔细的擦拭着,每天都要擦,其实哪里有什么尘土。
  “大人!”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喊声:“不好了!冯一正在城门口被人打了!”
  娄县令听到这话脸色一变,心里顿时升腾起来一阵怒火。虽然他小舅子冯一正不成器,可在平谷县这一亩三分地上,谁敢欺负他?欺负了冯一正他妻子会暴跳如雷且不说,这也是完全不把他这个县令放在眼里。
  娄县令把金锭放回原来的地方,一丝不苟。
  然后出门,换上了官服后急匆匆的带着几个衙役往城门那边走。才出了大门没走进步,就看到街上一片乱腾腾的。
  当看清了对面的情况之后,冯一正的脸色骤然变了,两条腿瞬间就没了力气,若不是一个手下反应快扶住了他,他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一队身穿深蓝色锦衣披着大红色披风的骁骑校从大街上纵马而来,为首的那个骁骑校百户战马后面拉着一个跌跌撞撞的人,不是他小舅子冯一正又是谁。看样子,他小舅子就是这样被人绑了手用绳子一路拖拽过来的,就算还没死,只怕也早已经去了半条命。
  “大人……就是这些家伙。”
  一个衙役从没有见过骁骑校的人,还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今儿一早,这些人骑马到了门口问谁是昨日当值的什长,冯一正就站起来问什么事,结果那个问话的人劈头盖脸一顿皮鞭子抽下来,打的冯一正鬼哭狼嚎啊。这还不算完,那些人从马背上下来,一顿拳打脚踢,打的冯一正都不成人形了……”
  这衙役心有余悸的说道:“所以属下赶紧跑过来给您报信了。”
  为首的那个骁骑校百户看到一个穿从七品绿色官服的带着人过来,脸上一寒,勒住战马后从马背上跳下来,身后几十个骁骑校齐刷刷的下马,朝着这边大步而来。
  “你是县令?”
  那百户问。
  娄县令缠着声音回答:“正是……你们要干什么?”
  骁骑校百户扬了扬手:“拿下,先掌嘴五十。”
  四个如狼似虎的骁骑校扑过来,将娄县令手下的衙役吓的连忙后退,两个骁骑校架起娄县令的胳膊,另外一个从后面稳住娄县令的脑袋,第四个骁骑校从腰畔的鹿皮囊里拿出一块厚实的红木板,噼噼啪啪的开始扇娄县令的脸,没十下,娄县令的脸上就被扇的血肉模糊。
  “奉国公爷之命!”
  骁骑校百户大声道:“将娄县令全家带往朱雀山受审!”
  ……
  ……
  项青牛一路上不停的看方解的脸色,他不知道方解因为这件小事会不会生很大很大的气。
  “问出什么了?”
  项青牛问方解:“是不是牵扯到了朱雀山大营里一些很重要的人?”
  “没”
  方解摇了摇头:“我说朱雀山里有几条大鱼,不是因为那些人地位有多高,而是因为他们坐的位置很要紧。负责抽检地方官员的官员,负责考核政绩的官员,这些人,如果不是因为有什么事的话,就连我都不会经常想起来。可正是因为这样,这些人才会逐渐猖狂起来。平谷县的事绝不是个例,这些人敢收平谷县那个娄县令的银子,就也敢收其他人的银子。”
  “这事其实也好查吧。”
  项青牛道:“现在西南最大的钱庄是你让散金候以货通天下行的名义开办的,而那些小钱庄根本不保险,所以没几个人敢去。只要查查货通天下行的账本,有多少人钱来路不正都一清二楚。就算他们用的是别人的名义,存现的人都会留下姓名地址,顺藤摸瓜,一个都落不下。”
  方解点了点头:“等我回去之后再办。”
  “别想那么多,你现在可是要当爹的人了。”
  项青牛劝道:“回去之后这事交给陈孝儒去办,你专心照顾桑飒飒就行了。”
  方解有些失神道:“这尚且还在争的时期,已经开始出现这样的苗头了。我现在能理解,为什么历朝历代这样的事都会愈演愈烈。争天下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一门心思在争上。而治天下的时候,大部分人的心思已经不在治上了。”
  “你不是神。”
  项青牛发现方解的思想似乎有些极端了,这不是一件好事。有时候人的思想就如修行一样,一旦钻进一个出不来的死胡同里,有的人会极端到疯掉。越是聪明的人,越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江湖上,那些走火入魔的,十之**都是天赋不俗的。愚笨的人,很少会出现那样的情况。
  如果方解的思想钻进那个死胡同里,无论往那边去考虑都得不到答案,项青牛担心会出现什么极端的事。这些年在江湖上行走,项青牛不是没有见过把自己逼疯了的人。
  “就算你是神,也无法左右人的思想。”
  项青牛说道。
  方解的眼神有些迷乱,像是喃喃自语的说道:“为什么这种事就找不到治本之法?用什么法子才能让人心贪欲收敛些?高薪养廉?养出来的是廉吗?还是更多的贪欲?重典?贪一文也要杀?那么杀到最后也杀不尽吧。”
  “方觉晓!”
  项青牛忽然猛的喊了一声,把方解吓了一跳。
  “嘿!”
  项青牛对他笑了笑:“你不是说桑飒飒给孩子取名叫方宁的吗?我想了想,这名字真好。不管是男孩女孩都可以用,而且寓意不错!”
  方解忽然清醒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钻进了一个很危险的地方。他太聪明,心思太重,刚才那个思想的瓶子已经打开了口,他也已经钻进去了一半,如果不能及时收回来,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后果。
  方解遇到过无数的大凶险,但这样的凶险还是第一次遇到。
  这不是面对外敌带给他的危险,而是自己给自己带到了一个绝境。
  “尽你最大的努力。”
  项青牛见方解脸色恢复过来,笑着说道:“我记得在山上学艺的时候,师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无愧于心。面对一些不公,如果你什么都不去做那你就是个懦夫是个行尸走肉。但如果因为你无法靠自己一人之力让天下清平而恼火羞愧甚至绝望,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但还是个傻…逼啊。”
  “谢谢”
  方解重重的说了这两个字,然后也笑了起来:“谢谢你把我从往傻…逼那条路上走的时候拉回来。”
  项青牛笑的肉颤:“我是为我自己,如果我最好的朋友变成一个傻…逼。而我又不想失去这个朋友,所以也只能把自己变成一个傻…逼吧?你看,这件事多恶劣,黑旗军镇国公如果傻…逼了,道尊也跟着傻…逼了……不能容忍啊。”
  方解先是笑了笑,忽然脸色由有些伤感,看着项青牛说道:“忽然想到陈哼陈哈那两兄弟了。”
  项青牛也跟着沉默下来:“那是两个……好朋友。不管他们以前是好人还是坏人,但他们够朋友。”
  方解点了点头:“朋友还是都活着的好。”
  项青牛嗯了一声:“朋友还是都活着吧。”







☆、第八百九十九章 管杀管埋

  第八百九十九章管杀管埋
  用了十六天的时间,方解和项青牛就从苏北道赶回了朱雀山大营。两个人轻装简行,除了在平谷县耽搁了半天之外,基本上没有多耽搁一分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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