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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朽大皇帝-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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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并没有什么好指责的。
过去的，楚国的霸道和作恶，并不少。
尤其灭掉了宿敌吴国，大规模兼并扩张以后，更加有点目中无人的意思。
这样一个没有盟友的国家，一旦落难的时候，谁不想多踩一脚，趁机分一杯羹？
楚国皇帝熊武很迷惘。
从当上皇帝开始，他就没有过一天好日子。
现在好了，楚国就像是一个虚浮的大胖子，平日里大家都不敢惹，可是某一天忽然一个不小心，身体感冒的时候，被一个小弟给一脚踢摔了一跤，倒在了地上。
然后，一群人蜂拥而至，将之按在地上一顿暴揍，怎么都爬不起来。
没有了反抗力，被打死也是迟早的事。
熊武急得在宫殿里乱转。
强大的楚国，终于也被逼到了亡国这一步。
大厦将倾，没有人能够幸免。
他这个皇帝，就是第一个要被处置的。
眼下，距离楚城最近的，势头也最为猛烈的是苍国。
过去，苍国对待战败之国的皇帝，那可是毫不手软的，最著名的莫过于洞国，只要是皇族中人，凌迟的被凌迟，腰斩的被腰斩，砍头的被砍头，无论是皇族还是官宦家的男子，除了死去的之外，都成了受过宫刑的阉人。
女眷也很凄惨，听说除了少部分受到苍国的武将青睐，被收入府中成为妾或者家妓之外，其余的几乎全部被充到了军营和青龙，沦为娼伶。
如果楚城最终被苍国攻破，那么可想而知，楚国皇族的下场是什么。
不寒而栗。
“陛下，臣有罪。”屈丹跪在地上。
“丞相这是何意，快快请起！”
“臣有罪。”
“朕赦你无罪！”熊武乱了方寸，忙道：“你我君臣二人相依患难，丞相口口声声说有罪，让朕如何是好？”
“臣身为丞相，却无力回天，如今楚国陷入绝境，屈丹自觉愧对大楚先祖，愧对举国百姓！臣有罪！”
熊武神情一松，道：“原来是这事，大势如此，丞相已经尽力，一人之力也无济于事，也不用自责。”
屈丹仰天长叹：“唉，大楚呀……”
“丞相，楚国已经是强弩之末，万万不能保全，不知道如今还有什么最后的退路……”
“陛下是说，保全宗庙？”
熊武双目炯炯，道：“楚国可以亡，但是我大楚皇族……不知道，能否在各国之中周旋……晋国的先例在前，楚国也不要那许多城池，只是希望能有一个地方安身立命。”
“不可能。”屈丹严肃道：“如今天下各国的形式已经完全不同，楚国没有抵抗之下，天下也再没有小国的安存之地，楚国即便是割让所有城池，只留下一座楚城，也必定不能长久。不过，这些天臣思来想去，如果陛下真的只是想保全皇族，那么臣倒是有一个办法。”
“哦？还请丞相为朕解惑。”
“向苍国投降。”
“向苍国投降？这……为何是苍国？”
熊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在聊及这个话题的时候，虽然有些尴尬，但是明显的没有什么抵触情绪。
屈丹察言观色，顿时心里也就明白了，投降这个选择，熊武应该是早就想过了，或许正在准备实施。
于是，他也就不扭扭捏捏了，干脆问道：“陛下认为，可否向云国投降？”
“不可，云国如同昔日吴国，断断没有我们的存活之理。”
“那范国呢？”
“小国而已，自身难保，纵然贪一时之羹，也会被诸国所忌，不得长久。”
“莽国呢？”
“莽国与云国并无不同。”
屈丹叹了一口气，道：“那就只能是在阮国与苍国之间做一个选择了。阮国是大国，但是朝堂中仍然不稳，陛下若是向阮国投向，难免会被人利用，成为牺牲之物。但是如果向苍国投降就不一样了，如果我大楚亡了，苍国就是天下第一强国，未来一统天下也不无可能。”
“丞相此言不错。”
“还有一点，是最为重要的。”屈丹顿了顿，低沉声音道：“在历次灭国之战中，苍国最讲规矩的，若是献国投降，苍国必然会赐封爵位和领地，陛下和皇族，可得到善待。”
“丞相言之有理。”
一番话，说得熊武是怦然心动。
没错，苍国虽然有虐杀皇族的例子，但那是对于不臣之国，反观那些投降的，最后都获得了不错的待遇，譬如盛国皇帝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第489章 楚琼
熊武沉吟良久，仍然不敢下决定。
苍国的确有不杀降，妥善安置投降国皇族的惯例，但是楚国稍有不同。
现在，太上皇熊敏讷还被苍国扣留，谁也不知道苍国皇帝对待楚国的态度怎么样。
毕竟，不管有没有惯例，在苍国那个皇权高度集中的国家，最终还是得取决于苍国皇帝的态度。
一念之间，皇帝要是想灭掉楚国皇族，那么楚国皇族绝对没有幸存之理。
屈丹看出了熊武的疑虑，问道：“陛下认为，当今天下，苍国能够一手遮天吗？”
“不能。”
熊武坚定的摇头，苍国确实很强，通过大运河和商贸，以及文化的传播已经成为了天下中心，也很有可能隐藏着惊人的实力。
但是不可否认，苍国的确没有到可以将其余的国家示若无物的地步。
“陛下，当天天下，已经到了一个追逐的关键时期，我大楚若是投向苍国，必定能够让苍国的实力大涨，天下间只剩下阮国与苍国两个大国，二强相争，阮国很轻易便会落入下风，苍国皇帝如今已经有三十余岁，若有一统天下的雄心，必然要给其余国家立下一个榜样，我楚国之后，其余的国家才敢对苍国投降，在一统天下的道路上，苍国便能够省事不少。”
“你的意思是，苍国就算是做样子给其余的国家看，也会善待于朕？”
“没错，在苍国流传着一句俗语，叫做千金买马骨，陛下只有投身于这样一个会收买人心的国家，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听完，熊武一边点头，一边在殿内踱步。
这是一个很大的决定，关乎整个楚国的未来，或者说是关乎整个楚国皇族以及贵族的未来。
他这个皇帝，到底能不能苟且偷生，就取决于苍国皇帝是怎么想的。
这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决定。
楚国不投降，苍**队就会一直打，连乞和的机会都不给。
给他的时间不多了，换句话是手中的倚仗不多了。
等到各国的军队把楚国腹地蚕食占领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楚国投不投降，就已经没有了意义。
这个时候，他率领楚国向哪个国家投降，那么哪个国家便能得到大片的资源和领土，在今后对楚国腹地的统治中，就会容易很多。
经过一晚上的思考，熊武还是不能彻底做下决定。
他更是没有召集世家贵族来商议，因为一旦世家贵族参与进来，那么也就变了味道了，在这种找后路的时刻，世家贵族只会为自己的家族打算，皇族的利益，乃至于他这个皇帝以后的安危，在那些人的眼里都不重要。
这也是为什么，他将意欲投降的消息只与屈丹商量。
就在之后的几天，他毫无头绪，踌躇不已的时候，苍国的使臣到了。
熊武的心里，顿时燃起了万丈雄焰。
这个时候，苍国还派出使臣来接洽，说明什么？
楚国有救了！
怀着十分期待的心情，熊武没有来得及细问，接见了苍国的使臣。
但是很快，便是一阵失望。
因为，这个使臣身穿着一套甲胄。
很明显，是军中的使者。
他的身份，当然不能够与苍国朝廷直接派出来的使臣相比。
这就说明，苍国十有**没有修和之心，或者说并没有给他楚国一个机会，而是来下达最后的要求和命令。
果然，熊武判断得没错。
这个使臣，就是青龙军团中的一个参军，名字叫做楚琼。
所谓参军，就是将军身边一个，负责统筹军事的一个职位，是一个半文半武的官职。
“外臣楚琼，见过楚国皇帝。”
楚琼淡淡一个抱拳，看不出有任何的恭敬，他旁边的几个随从，也都是差不多的表情，只是躬身行礼，没有祝词也没有下跪。
熊武的心思早就已经放在猜测这些人的目的上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礼节，旁边的太监和侍女也也都是大气都不敢出，因为谁都明白，楚国目前的窘迫境地。
“外使远道而来，定然已经非常疲累，要不要……稍作休憩？”熊武和颜悦色，语气中充满着小心翼翼。
“陛下挂心了，外臣直接从大营而来，距此不过百里之地，如今精力尚且充沛。”楚琼说道。
熊武有些尴尬，所谓的大营就是青龙军团的驻地，就在楚城之外的百里，这句话就是对他这个皇帝赤果果的羞辱。
意思很简单，我们苍国的军队就在你楚国都城的百里之外，想要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而你们却无可奈何。
“贵使的口音，倒是和我楚国本土的臣民有些想像，想必尊使与我楚国有缘。”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屈丹，出来化解尴尬。
“这位大人想必就是丞相屈丹吧？早就听闻陛下夸赞屈大人是治国之才，今日一见果然气宇不凡，与众不同。”楚琼的脸色稍稍好看，露出了一丝笑意，道：“不错，在下本来是楚国人。”
“哦？竟还有这等渊源？”
熊武一听，眼睛顿时就是一亮，心里的压力也骤然减轻了不少。
毕竟，他是楚国皇帝，从心里上对于楚国的臣民，就有一种优越感。
再说了，既然这位使者是楚国走出去的，多多少少对楚国会有一些感情，会有一些认同感，谈起事情来，也方便很多。
“不知此次贵使前来，可曾回乡？家中的妻儿老小，一切安好吧。”熊武开始寻找话题。
“陛下多想了，外臣虽然出身楚国，但是却生在一个贫寒山村，本事一个老实农人，不过后来一大批官差进村，屠杀了老弱，我等青壮男子与妇孺，都被强抓，当成奴隶售卖到了苍国，陛下说外臣回乡可曾回去见过妻儿老小，试问不杀尽仇敌，我有何颜面回去祭奠亲人？”
“大胆，是谁敢如此放肆，竟然肆意屠杀百姓，做这等苟且勾当！”
熊武一拍案几，勃然大怒。
本来以为，好不容易能够拉上一点关系，接下来谈事情能够方便一些，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一个对楚国的官服充满仇恨的人。
偏偏，这个人本来是楚国的百姓，是被官府当成奴隶，贩卖到了苍国的！
第490章 留给陛下的时间不多了
他当然知道，所谓的贩卖奴隶是什么勾当，就是楚国的贵族为了一己私利，进行的奴隶贩卖。
这种勾当，他也曾经参与其中。
但是，这个时候楚国只能抓住谈判的救命稻草，尽力的讨好一些这位使臣，为楚国赢得最大的利益。
如果，能够不投降，保留下来他的皇位，哪怕是成为苍国的附属国，也是很不错的。
“不用陛下费心了，几个月前，外臣已经开始调查，并且查清了一些真相，接下来就是一个个揪出来，手刃仇人。”楚琼淡淡道。
“哈哈哈，那便好，屈某在次就先行恭贺一下了。”屈丹笑着打哈哈，扯开话题道：“贵使在苍国能够坐上今天的地位，也算是告慰父老乡亲的在天之灵了。”
“屈大人说得，倒是不错。”楚琼脸上若有得意之色，道：“苍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家，就算是奴隶，也不会被人任意杀虐，所以哪怕是身为一个奴隶，也有律法的保护，熬过了最初的那段时间，恰巧遇到了开凿大运河，由于十分用功，侥幸成为了四星奴隶，参加官府的考试，脱离了奴籍，之后又有幸进入苍国的军队，受到将军赏识，一路爬到了参军之位……说起来，若不是官府杀了我的父母，倒还是要感谢他们了。”
说着说着，楚琼脸上的骄傲之色越来越浓，仿佛沉浸在从一个底层奴隶，一步步爬到参军之位的唏嘘之中。
熊武与屈丹相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
仿佛在听什么不可思议的故事。
参军，在青龙军军团中，就是一个万人将的样子。
从一个奴隶，做到万人将，古往今来，楚国都是不可能的。
别说万人将了，从奴隶到平民，都是一件稀奇的事。
但是，这个人在苍国，却做到了万人将一级别！
只能说，苍国是不拘一格用人才，不论出身，敢于用人才！
苍国，是一个充满机会与无限可能的国家！
几人又不咸不淡的扯了两句，话不投机。
气氛稍微有点尴尬。
但是，屈丹的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因为，在谈话的过程中，楚琼对他的态度很好，远远超过了楚国皇帝熊武。
再加上之前，楚琼说苍国的陛下有夸赞他，这就让他的心落了地。
一直以来，他都有一种担忧，担心苍国皇帝过河拆桥，等利用完了他之后，就顺便给灭口或者冷落到一边。
楚琼的这番话，算是打消了他的疑虑。
当众的称赞，足见诚意。
“贵使前来，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屈丹问道。
“不错，我这次来，就是来转达几句大元帅的话。”楚琼说道。
熊武顿时失望，呢喃道：“只是卫忠全的几句话么……”
将这句话听在耳朵里，楚琼顿时有些不悦。
什么叫做只是卫忠全的几句话？
那可是青龙军团的主帅！
是苍**方，资历最老，声望最高的一位大元帅！
就算是皇帝陛下，对这位老元帅都十分的敬重。
曾经有一次，他有幸跟随在卫帅的身边去觐见陛下，就亲眼看到过，陛下给卫帅赐座，还像是一个朋友一样，亲自询问大元帅的身体状况，嘱咐那些照顾大元帅的亲卫，平日里要如何照顾，多吃一些瓜果蔬菜，甚至是直接赐予了几个御厨，到卫元帅的府邸。
如此人物，在楚琼的心里，是需要绝对仰望的人。
但是楚国的皇帝，竟然还失望。
你一个亡国皇帝，有什么资格轻视一个掌握实权的大元帅？
身为楚国皇帝，在形势完全不利的情况下，当着苍国的使臣表露出如此神色，是一个合格的君王所为么？
养气功夫也太差了吧！
也就是出身好而已！
瞬间，楚琼对熊武更加的厌恶了，这样一个人要是生在普通的百姓之家，也就会一块榆木疙瘩，一辈子都难有什么出息，给他提鞋都不配。
“大元帅让我转告楚国皇帝，我大苍对楚国势在必得，劝告楚国皇帝陛下，以举国百姓为念，以整个皇族为念，尽早对苍国投降，如此还有一线生机。若是与其余诸国有任何的龌蹉，我大苍的军队就算是追杀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楚国皇族中的任何一人。”
一边听着，熊武的脸色越来越差。
这哪里是什么带话。
简直是威胁！
意思很简单，就是警告他，苍国是绝对不会放过楚国的，楚国只能对苍国投降，除此之外没有第二种可能，其余的哪一个国家敢接受楚国的献降，就是与苍国为敌。
反正，他这个楚国皇帝要是不对苍国臣服，那么就死定了。
熊武的心中，是又恐惧又惊怒。
堂堂一国皇帝，在自己的宫殿中被人如此威胁，是莫大的侮辱。
哪怕他不是皇帝，只是一个太子，也无法忍受这种屈辱。
但是现在，他不得不忍。
他怕死。
很怕。
如果说做过几年的皇帝，享受过楚国给他带来的荣耀，享受过那万人之上的权力滋味，那么他现在的体会完全不一样。
但是偏偏，自从坐上皇位之后，他就一直生活在恐惧当中。
一天都没来得及享受。
过去做太子的日子，虽然要与各个企图争储的兄弟斗，但是也要比这个舒服十倍百倍。
没当过一天正常的皇帝，要让他有为国家慷慨赴死就义，他没这份责任，也没有这个勇气。
他惊恐。
苍国的一个大元帅，说出这样的话，等于是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哪怕是，他愿意冒险对阮国投降，阮国女帝都不见得能保住他。
“陛下……陛下……外臣还在等答复呢。”
一旁，楚琼看着额头冒汗，怔怔出神的熊武，不耐烦的提醒。
“啊？哦……那个，是这样子……此事关乎重大，不是朕一人能做决定的，还需仔细考虑，与宗老商议……”熊武忐忑回应。
“唔……那外臣就在偏殿等待，让陛下与几位王爷商议吧。不过，大元帅正在等待外臣回去复命，留给陛下的时间不多了。”
6
第491章 勿谓言之不预
熊武听完楚琼的这句话，就像是嘴里塞了一块破抹布，吞吐不得。
这是一种再明显不过的轻视。
就在偏殿等待，那么也就是说不会等太久。
按照一般情况来说，不会超过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能干什么？
召集几个王爷和宗老入宫，哪怕最快的速度，都要将近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的功夫，也讨论不出什么。
熊武没想到，自己随便找的一个措辞借口，竟然让自己骑虎难下。
接下来，熊武也就只好是宣召几个王爷了。
凭心而论，他并不想让那些宗府的老顽固参与进来，因为那些人养尊处优，即便是如今楚国已经岌岌可危，仍然每天都是夜夜笙歌，毫无紧迫之感。
那些人不知道天下局势如何，也不知道楚国目前面临着怎么样的困境，只是一味地争取自己的利益。
最后，惹恼了苍国使臣，什么都得不到。
一个时辰之后，该到的几位宗府王爷都到齐了。
楚国，没有异姓王。
分为几个辈分。
太上皇熊敏讷的兄弟，有三位被赐封为王。
与熊武一辈的，有两位。
其余的几位王爷，虽然是皇族，但是却不是嫡脉，而是世袭的支脉，中间隔了几代人，算是只能算是宗老。
总共算下一来，一共是八位。
一听到熊武说要向苍国投降，八位王爷都是勃然色变，连连大声反对。
熊武也很无奈，这些都是正儿八经的皇族血脉，就算是平日里想要动他们任何一个，都要费一番心思，现在聚集在一起，他更是不能得罪，没有这些人的支持，他是寸步难行。
他只能是耐下心，一点点的将目前楚国面临的形势，说给诸位王爷听。
“我大楚已经沦落如此境地？”
“本王府上，还有二十几件玻璃器，钱粮无数，可以交予朝廷筹措兵马。”
“楚国四百年称雄，臣民千万，尚有百万可战之兵，如何会沦落到此等境地？”
“区区苍国，一个立国不足五十年的小国，一时得势，竟然妄想吞并我大楚，可笑！”
“陛下莫要夸言恫吓臣等，只要我打楚君臣百姓一致对外，尚有转机。”
几位王爷议论纷纷。
楚国，是楚国皇族的楚国，哪怕是国土只有一点点大，也仍然还是楚国，他们还是上层的统治者，可以肆意的享乐，对于这样的一批人来说，如果失去了王爷身份，那就是从最高处跌落到谷底，所有荣华富贵，都一夕之间化为云烟。
寄人篱下的日子，是他们所不能接受的。
熊武惨笑一声，捐献钱粮？
这个时候想到要捐献钱粮了？
张嘴闭口举国臣民百姓一致对外，可是看见外面的形势了吗？
苍队进城，全城的老百姓夹道欢迎，即便是楚国腹地的那些城池，在被苍队占据了一段时间后，也慢慢放下了警惕，享受到苍军颁布的一项项政策之后，也都放下了戒心，甘愿成为苍国的臣民，甚至是帮助苍国的军队，来攻打楚队。
作为一个统治者，特别是一直被当做储君培养的熊武，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所谓的民心和身份认同，在广泛的利益面前，都有消逝的一天，苍国能够给楚国百姓最需要的，那么百姓们就认同苍国。
没有办法，为了说服几位王爷，熊武只能是一点一点，将现在楚国面临的形势，以及极为糟糕的境况，给这些王爷将清楚。
“我大楚宗庙，真的无法保全了么？”
说话的是怀王，是目前宗族中，年纪最为大的一位，也是族老中最有威望的一个，在熊氏宗族中的影响力很大，哪怕皇帝也要顾忌他的影响力，给几分面子。
熊武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那么……如果我们投靠了苍国，我等皇族……该何去何从？”怀王继续问道。
熊武深呼了一口气，知道仅仅凭自己一个皇帝的身份，是无法解决这个问题了，只能无奈道：“苍国使臣就在偏殿，诸王要是放心不下，可以进去商讨一二。”
不多时，楚琼从偏殿进来，眼神在大殿中扫了一圈，点点头：“诸位，请问已经商议好了吗？”
“贵使，我楚国若是愿意对你们苍国投降，可否保证我等爵位？”怀王问道。
“何等爵位？王爵？”
诸王对视一眼，他们当然不会认为，苍国会授予他们王爵，因为目前的苍国，异姓的王爵还没有，哪怕是卫忠全，多年的战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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