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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好女婿(虎臣)-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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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苏木却是不以为然的,正德皇帝身体健壮,根本不至于因为一场感冒而挂掉。
  第二个假说则是,正德皇帝落水之后感染了血吸虫病,这种病在当时可是不治之症。
  历史的真相究竟如何,后人众说纷纭,一时也没有个准确的答案。
  今日听冲虚这么一说,苏木突然明白过来:难道正德皇帝是死于脑溢血,没错,肯定只会是这个原因。
  脑溢血在发作之前根本就没什么先兆,病人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可一旦发作,就算是神仙也救不回来。
  据苏木所知道,当初他所供职的大学就有一个四十来岁的老师,平日里身体极为健壮,零下二十多度的大冷天,也敢下水冬泳。
  从小到大,连长感冒也没生过。
  可就在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突然将一口血吐了出来。
  等到120赶到,人却已经救不活了。
  正德皇帝死于心脑血管疾病,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历史真相吧!
  说句实在话,苏木穿越到明朝以来,真正接触得最多,最谈得来的同龄人也只有正德皇帝一人。在内心中,苏木并不将朱厚照当成自己的老板,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只将他看成三铁一般的哥们。
  一想到自己哥们身体里埋这一颗定时炸弹,将在十多年后因病去世,苏木心中就堵得慌。
  看来,只能在接下来好好为正德皇帝找个名医,看能不能延续老朋友的性命。正如冲虚道人所说,正德心火太旺盛,这对他的身体很不利。
  要想多活几十年,得清心寡欲。可是,以正德的飞扬跳脱的性子,他会甘于做一个平淡的君主吗?
  苏木心中不敢肯定。
  而且,他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这片时空因为有自己这个蝴蝶的出现,很多东西都发生的改变。而正德的心脑血管疾病,偶发性极强。或许会在十多年后发生,也有可能会在几天后爆发,这种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抛开苏木和正德的私人感情不谈,他的身家性命,荣辱浮沉已经同朱厚照紧密的联系在一起。如果正德死去,换嘉靖登基,苏木不觉得他是一个好老板。以嘉靖刻薄尖刻的性子,苏木也不可能和他合作愉快。
    
    
第六百七十章 太康来访

      古人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死生有命,富贵在天。
  一想起正德皇帝病情,苏木就觉得头大如斗,只恨不得和朱厚照好好谈谈,提醒这个老朋友注意身体,平日间也要保持平稳的心态,不可再大喜大悲。
  可和他相处这两年,没有人比苏木更清楚这个皇帝的性子了,有的时候,在他看来,这家伙就是个二货。
  而且,在封建时代,皇帝代表这一个国家的法统。皇帝身体状况,也是国家最高机密。
  想当初,弘治皇帝病重的时候,皇宫里甚至封闭了所有消息,隔绝了内外,为的就是怕有心人利用这一点在外面兴风作浪,闹出不可收拾的变数。
  如果贸然同正德皇帝说:“陛下,你又很严重的疾病,还不能治愈。也许还有十多年可活,也许明天就会驾崩。所以,从现在开始,还请万岁你老实呆在皇宫里面,什么事情也不要管,做个摆设吧!”
  正德皇帝或许会哈哈一笑,甚至给了苏木几拳。可落到别人眼睛里,苏木这话就是恶毒的诅咒,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所以,他才不会去干这种傻事呢!
  那么,跟太医院的太医们聊聊?
  不不不,苏木只一瞬间就摇了头。
  作为皇家御医,可以说正德皇帝是吃他们的药长大的。太医院的药方虽然不靠谱,那只是说明太医们懂得如何做官,懂得如何将所有的麻烦扼杀在摇篮里。在给皇帝和皇族看病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并不是怎么将病治好,而是如何不将责任落实到自己头上。
  这情形,有些像后世医院处理医患纠纷,至少,在法理上要叫人挑不出半点漏洞。
  其实,太医们的医术还是很高明的,否则也不可能被朝廷选为医官。苏木就不相信他们看不出正德皇帝身上的心脑血管隐患和不育症,只是因为政治上的原因,不敢说而已。
  一旦走露消息,搞不好要引起一场极大的**。
  皇帝身上的病无药可治,等到年纪一大,随时都有可能驾崩。这还就罢了,问题的关键是,正德皇帝还没有生育能力。
  到时候,皇位空悬,这天底下,只要你姓朱,都有可能摘取到那顶耀眼的皇冠。
  从靖难开始,明朝宗室为了皇位就闹出过许多风波。先有成祖和建文帝的兵戎相见,接着就是仁宗皇帝平定朱高洵叛乱;在后面,又有英宗和代宗的皇位更替。到正德年间,更是发生的寰壕之乱。
  老朱家本是草根出生,信奉的是“天子者,兵强马壮者为之”这个道理。
  明朝宗室,从来就不缺少野心家。
  如今,因为弘治十六年春节时那一起叛乱,宁王因为涉足其中,受到了严密的监视。如果不出意外,真实历史上的寰壕之乱也不可能再发生,也没有产生的土壤。
  当然,大贤王阳明也不可能因为平定宁王之乱,而名动天下。
  苏木这个穿越到明朝的蝴蝶,已经让这片时空产生了极大的改变。
  正因为正德皇帝身体状况如此要紧,苏木自然不会去太医院和太医们探讨皇帝的龙体。
  他想了想,看来,也只能悄悄观察,看以后能不能从民间找几个名医,看能不能帮着调养调养正德的身体。
  再说,时间紧迫,马上就要出京,也由不得苏木多想。
  家中的行装已经准备完毕,朝廷的行文也下来了,包括随从和依仗都已经派遣到位。
  第二日,心中虽然不舍,苏木还是正常启程去陕西巡按地方学政,并主持明年的乡试。
  两个夫人和小蝶自然要来送行,新婚也不过四五个月,这次却要分别将近一年。胡莹平日里虽说大大咧咧,而吴夫人也对苏木出京持鼓励的态度,可等到了码头,二女的眼圈却都红了。
  至于小蝶,更是泪水长流,不住地叮嘱随行的赵葫芦,要照顾要老爷,马上就是冬天,却不能叫老爷受了凉。还有,西安一地的水土坚硬,老爷对于衣食也讲究,在吃穿上,不能太节省云云,就是一通唠叨。
  苏木心中也是难受,拉着三女的手,安慰了她们半天,还没等将她们的情绪平稳下去,就听到那边好生喧闹。一群官员走了过来,定睛看去,正是翰林院的同僚和殿试时的同年过来送行。
  同三女悲戚担忧的神情不同,他们却满面的艳羡。
  苏木以区区二十弱冠年纪就能巡按一省的学政,又主持当地乡试,做了大宗师,在国朝一百多年的历史中,却是独一份。相比之下,本届殿试榜眼康海虽然也主持江西乡试,可人家已经是二十八就岁的年纪,和苏木比不了。
  从这一点看来,苏木这一桩荣耀简直就叫人嫉妒了。
  和各位同窗同事各自饮了一杯酒,互道一声珍重,苏木同众人挥手作别,上了官船。
  “呼”一声,大帆在日头下升起,惊起了一群翔集在码头上的飞鸟。
  此刻正是深秋季节,天气还有些热,晒了许久的水面有热气荡漾开来。在飞鸟的叫声中,大船猛地一耸,顺势而出,在大运河上划出深深的水道。
  有白色泡沫泛起,漂浮在上面的白菜叶子、**的杂物散发出古怪的味道。
  码头上的三个女人同时哭起来,“老爷,老爷!”
  纷纷朝前跑来,却被丫鬟们死死抱住。
  一想到这一分别就是将近一年,苏木鼻子突然一酸,差点掉下眼泪来。
  不想让手下人看到自己的失态,他抹了一把脸,正要进舱,这个时候,突然间,有一条精美的大船靠了过来。
  大运河在北京的码头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繁忙的内陆港,整个京城的吃穿用度七成都需要通过这条黄金水道输入。因此,每日间在这里进进出出的船只没有五百也有三百,显得十分拥挤。
  为了位置秩序,顺天府甚至还派了专门的衙役,乘着小船在河面上维持秩序,很有些后世水警的味道。
  即便如此,遇到码头货物吞吐高峰期的时候,还是非常混乱。
  此刻,河面上只剩一条狭窄的水道,这条大船一靠过来,险些就撞到苏木的官船上面。
  好在船家操舟技术不错,船头猛地一拐,堪堪避开。
  不过,因为动静实在太大,惯性甩得船上众人身体同时一倾。
  苏木也是猛地抓住船舷,才不至于跌倒在甲板上。
  船上的兵丁如何肯服,忍不住大声怒骂起来:“哪里来的冒失鬼,竟敢冲撞官船,惹恼了大爷,仔细捉你们见官?”
  赵葫芦也惊得满头是汗,心中怒极,连声大喝:“去两个人,把他们都给捉了!”
  正在这个时候,对面那艘精美的大船在靠苏木这边的船舷后出现了一张趣青色的脸。一个衣着华美的书生站在后面,冷冷地看过来。
  这人却正是已经有半年没见过的,太康公主的驸马顾润顾一雨。
  这人苏木自然是久违了的,自从会试之前见过他一面,迄今已经有半年时间了,也不知道这厮过得如何。
  不过,以上次一饼对他动则又打又骂的举动看来,驸马爷在府中的日子相必是非常艰难的。
  苏木心中一凛,他也没想到能够在这里碰到驸马府的船,看他们的情形,好象是冲着自己来的。
  也不知道纯粹是顾驸马来找自己麻烦,还是其他原因。
  不过,转念一想,顾润也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驸马爷。而自己如今是新科状元公,翰林院编纂,天子近臣,朝廷重点培养的储相。和顾驸马比起来,直如萤火与浩月之别。顾润又有什么势力和自己PK?
  那么,最大的可能是太康公主要同我见面。
  她究竟是有事情要来找我苏木呢?
  苏木有些想不明白,如果纯是因为商业上的事情,发展银行已经走上正轨。行中所发行的盐票已经成为一种和白银等值的钱票,就算什么也不做,光钱息也够正德皇帝、太康公主和他苏木赚得盆满钵满。
  而且,自从进了翰林院之后,苏木已经逐渐淡出了发展银行的具体事务,安心做一个普通股东。
  如果不是这事,那么,会是什么呢?
  苏木朝顾润一拱手,微笑这大声道:“原来是一雨兄,上次在酒楼一别,已有半年,苏木心中甚是想念。至此离京之际,一雨兄居然赶来送行,苏木倒是大觉意外啊!”
  上次在酒楼时,顾润当着众人的面被一饼痛打了一顿,丢尽了面子。此刻听苏木旧事重提,面色难看起来。
  又抬头看了一眼身着大红正七品官服的苏木。
  只见着苏木长身玉立于船头,在鼓荡的河风中,大袖飘飘,再家上面上自信的笑容,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潇洒从容。
  这个时候的苏木,真真是名动天下,前途当不可限量,再不是当初在沧州时那个普通的巡检可以与之相比的。
  心中顿时有一种强烈的嫉妒涌起,顾润忍不住冷笑着大声道:“苏木,真没想到你竟然得了本期殿试的状元,一登龙门,顿时身价百倍啊!只不过,,小生还有一事不明白,我应该唤你梅巡检还是苏大人?”
    
    
第六百七十一章 烦恼

      听他提起沧州旧事,苏木也不生气,依旧恬淡地笑着:“一登龙门,身价百倍这句话,放到驸马身上却是最合适不过。”
  “你……”顾润一张脸变得铁青,正要发作。
  突然间,他身下的大船以肉眼能够看到的速度往下一沉。
  顾润一时不防,身体一晃,险些落下水去,忙伸手抓住船舷,一张铁青的脸变得煞白。
  一个肉山似的女人大步走到顾润身边,大声呵斥:“驸马,你的废话也太多了些,叫你放跳板接苏状元过来就那么难?磨磨蹭蹭,我家主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说完,就指挥手下将一张板子搭到苏木的船上。
  然后一张胖脸笑得挤成了一团:“苏木大人,我家主人有请,还望过来说几句话。”
  此人正是太康公主的贴身宫女一饼,她已经好久没看到苏木,此刻,见苏大人如此英俊潇洒,一双眼睛顿时亮了。
  一饼对苏木一向都有极大的好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驸马。只觉得顾驸马和意气风发的苏木比起来,是如此的委琐。
  板子放过来之后,苏木知道太康公主竟然在半路上截住自己,必然有要紧话要说。无论如何,自己是避不过的,总归要见上他一面。
  就微笑着点了点头,一提衣摆,大步走了过来:“一饼姑娘,你家主人在哪里,引我过去拜见。”
  一饼眉开眼笑:“正在舱中等着呢,主人听说苏木你喜欢饮茶,特意叫奴婢烧了玉泉山的水,备下今年的明前龙井。苏先生,请!”
  进得舱中,大白天的,里面也没有掌灯,显得有些昏暗。
  可眼前蒲团上坐着的那人却让整个空间都亮了起来,却见太康公主一身宫装,亮丽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苏木心中就赞了一声:和当初在沧州时相比,这小丫头好象瘦了些,脸也尖了。不过,这样也好,当初那可爱的婴儿肥看得久了,确实有些审美疲劳。现在这脸,呵呵,真真是标准的狐狸脸。幸好她是皇家公主,否则,还真要祸国殃民了。
  没错,也就是一年的时间,太康公主看起来身上突然多了一丝成熟女人的韵味,也更家迷人了。
  虽然苏木以前在沧州的时候同太康公主朝夕相处,对于她的美貌早已经免疫了。再说,苏木对这小丫头片子更多的是警惕,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男女之事上面。
  可此刻见到她惊人的美貌,依旧瞬间一呆。
  太康公主何等古灵精怪之人,苏木面上的表情自然一丝不落地看到眼里。
  心中大为得意,咯咯一笑:“苏木,本殿是不是又漂亮了些?”
  古人都保守,尤其是女子。这句话一问出口,无疑叫人始料不及。不过,太康就是这么个人,她和哥哥正德一样,做事都随着自己性子来,荒唐胡闹不说,还透着一丝邪气。
  听到她的话,顾润毕竟是太康公主名义上的丈夫,面上顿时显示出一丝怒色。
  他好歹也是读书人出身,妻子现在所说的话,又哪里有半点妇容妇德。
  却不想,更让他生气的事情还在后面。
  一般男人若是被太康殿下问了这么一句,胆子小的只怕早就吓得跪在地上,战战兢兢汗流浃背;碰到胆子大的真人君子,估计会拂袖而去。
  但苏木却一脸正经地点了点头:“殿下比起一年前,确实漂亮多了。如果说一年前殿下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子,现在则是一个美貌的女子了。”
  在苏木看来,这话也没什么,自己以前在单位的时候,同女同事也经常开这样的玩笑,其实也就是一种处于礼貌的恭维。说的人很随意,听到的人自然是大大的开心。
  可对古人来说,这已经近乎调戏了,还是当着自己这个丈夫的面。
  偏偏苏木还说得郑重其事,顾润忍无可忍,“呼”一声一跺脚,就要发作。
  “咯咯!”一真因铃般的笑声响了起来,正是大笑的太康公主:“状元公,这么长时间不见,你还是长着一装抹了蜜的甜嘴,难怪就连我手下的宫女也喜欢你得紧。”
  苏木正色:“殿下,苏木这人读了一辈子圣人之言。圣人教导我们心中要豁达坦荡,想什么,就说什么,心口如一。苏木心中想什么,自然就会说什么。”
  太康公主笑得更开心了,须臾,一挥袖子,一饼忙给苏木搬来一个蒲团,请他坐下。
  又手脚麻利地给苏木侍侯茶水,从头到尾,就没有人看正处于爆发边沿的驸马爷一眼,权当他是个空气。
  顾润无奈,一腔子怒火没出发泄,只得阴着脸自顾自地坐了下去。
  太康端起茶杯,浅浅地喝了一口,突然收起如花的笑颜,叹息道:“这女孩儿家,青春年少,直如了早春二月梢头的嫩芽,人人都喜欢。可一转眼,却老了。所谓红颜易逝,人生如水长向东流。苏木你恭维,说本殿一年前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子,现在则是一个美貌女子。却不知道,本殿宁可是当年那个女孩儿,永远也不长大。这大人,有大人的烦恼啊!”
  苏木一笑:“公主殿下乃是天潢贵胄,一世衣事无忧,又身份尊贵。如今,怎么说也是富可敌国,别的女子羡慕你都还来不及,又如何会有烦恼?”
  身份尊贵,又是大明朝第一白富美,生活自然是非常幸福的,这不过是表面上理由。其实,苏木还有一层意思没有说尽:你一个当公主的,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能有什么烦恼。你也不去看看,外面的普通女人过的是什么日子。三从四德,三纲五常,如同一道道枷锁,将你牢牢的锁在其中。别说想你这样自*自在,在家中,面对公婆丈夫,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太大声,你就身在福中不在知福吧!
  朱家人邪性啊,这吃人的封建礼教,在你们兄妹眼睛里纯粹就是个屁,就这样,你还不满足?
    
    
第六百七十二章 不客气

      “人生在世,是人都有烦恼。”太康正要说下去,却突然闭上了嘴,目光落到丈夫顾润身上。
  显然,有的话她也不方便在顾润面前同苏木讲。
  可顾驸马却没有意思到这一点,依旧一脸愤怒地看着苏木,以眼杀人。
  太康等了半天,见驸马如此不识趣,终于恼了,向一饼递过去一个眼色。
  一饼会意,突然伸出蒲团大的右手,一把将顾润从地上提了起来:“驸马爷,殿下有要紧事情要说,还请暂时回避。”
  顾花少猝不及防,顿时像一只小鸡一样被人提到半空,被勒的满面通红。
  惊声大骂:“贱人,你想干什么,还反了你……放手,放手,否则……啊!”
  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已经被一饼提出舱去,远远地扔在甲板上。
  接着,苏木就听到一阵阵拳头咬肉的声音,然后是顾润的惨叫。
  一饼怒道:“驸爷,你不要脸,殿下还有脸呢,不许叫!”
  接着,又是一顿毒打,受到她的威胁,顾润的惨叫声小了许多。
  苏木在舱里虽然看不清楚外面的情形,却也可以想象顾驸马凄惨到什么程度。好歹顾花少也是太康名义上的丈夫,大明朝堂堂驸马爷,可落到太康的下人手里,连个奴婢都不如。
  虽然快意,可苏木还是忍不住心中一寒。
  以前一饼殴打顾润的时候,太康可不在场,那女汉子又没什么头脑,想打就打。可当着公主殿下的面还是第一次,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今日太康居然示意一饼直接打人,用意只怕不是那么简单。
  苏木突然嗅到了一丝不安。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形,听到公主感叹,若是知道情趣的,多半会随口问上一句:“殿下因何烦恼?”
  但苏木却装着没有听到,低下头,悠悠地喝着茶水,来了一个装着没听懂。
  外面的殴打声停了下来,太康公主也没说话,只耐心地看着苏木。
  大船在河中轻轻荡漾,舱内显得异常安静,只听到一阵阵船扳连接处的咯吱响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太康公主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苏木的回应,气得笑了起来。
  径直开口道:“苏状元,本殿最近听到一件有趣的事情。”
  这个时候,苏木不得不说话了:“敢问殿下听到了什么?”
  太康公主端着茶杯,好象是在欣赏御窑瓷器上面画的那枝青花一束莲图案:“人说苏木的文才惊才艳绝,乃是我大明朝第一才子。”
  苏木:“殿下谬赞了,下官当不起。”
  “当得起的。”太康公主淡淡一笑,将茶杯放在几上,从袖子里伸出细长的左手:“本殿却没想到,苏大才子不但文才出众,对于歧黄之术也是相当的精通。本殿最近心事烦食少,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吃什么都没得滋味。本殿也找了不少名医,可吃了十七八剂药,却没有任何效果。如此下去,却是不好。听说苏木你今日就要出京,一去就是一年。故尔赶了过来,想请苏木你替本殿把把脉。”
  苏木一笑,当时还没想到其他,就将手伸出去,摸到她的脉门上。
  触手一片温润,又看到太康公主面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却没由来的一荡。
  他忙将手缩了回来,正色道::“殿下,下官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读书人而已,又懂得什么歧黄之术,别是以讹传讹吧?殿下的身子若真有不妥,还是另找他人,免得耽搁了病情。”
  “讨厌,摸人家的手!”太康公主面上突然露出一丝红晕,装出一副娇羞无限的样子:“苏子乔,你胆子不小嘛!”
  声音照例地甜腻,直叫人听得酥了半边身子。
  但苏木对太康此人可谓是了解的骨子里去了,不但没有色授魂予,心中却有警报声响起。一般来说,公主殿下施展这种se诱**的时候,多半没有什么好事。
  果然,太康又斜了苏木一眼:“苏木你真不懂医术?”
  苏木一摊双手:“下官对于医术,那是一窍不通。”
  太康咯咯一笑:“苏木你好坏,竟然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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