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朝好女婿(虎臣)-第2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到枪声,又听到苏木报出家门。
  下面的士兵就有人喊:“都安静,都安静,是苏大学士。”
  “带话下去,后面的人安静。”
  “传话下去,后面安静!”
  接力一般,须臾,整个世界像是被人遏住嗓子,立即安静下来。
  不片刻,就有一群军官涌上前来,对着城头喊:“上面真的是苏学士?”
  苏木:“正是,你们可看仔细了,我正是苏木。”
  一个军官叫道:“是他,上次在安化王宴会上,我进过他的面,还记得。”
  苏木看得明白,这句话喊出之后,那群军官在确定自己身份之后,同时互相看了一眼。
  这个时候,一个军官又喊:“苏学士,公告上说既往不咎,之办首恶,从犯不问的话可真,你能保证这一点吗?”
  苏木笑道:“怎么不能保证,苏木乃是朝廷钦差,身负皇命,我的话,自然可以代表朝廷。这是我的皇命旗牌,你们自己看看。”
  说着,就将一块金牌扔下城去。
  几个军官捡起金牌,簇拥在一起,看了半天,然后同时发出一声欢呼:“苏大人,我们降了。放下一个吊蓝来,咱们有一物要请你过目。”
    
    
第七百六十八章 一支笔说了算

      吊蓝升了上来,一看到里面的东西,苏木寒毛得竖了起来,禁不住退了一步:“这……”
  里面堆了一大堆人头,都用石灰腌了。
  一颗颗看起来张牙咧嘴,甚是恐惧。
  “什么东西?”胡顺也吓了一跳。
  “禀胡大人,苏大人,这是叛将周昂和他亲信军官的头颅。小的们见了苏学士的公告,如同醍醐灌顶,幡然悔悟,砍了他们的人头,特来献与两位大人。请二位大人念在小人等浪子回头的份上,饶我等一命。”
  随吊蓝上来的几个军官匍匐于地,不住磕头,直将额头都磕出血来。眼泪不住落下,因为实在紧张,竟有些口不择言了。
  “快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周昂。”苏木急道。
  胡顺忙和胡进学在那一堆人头里翻了半天,然后突然发出一声欢呼:“在里面,周昂和他手下的几个主要带兵大将都在里面。”
  苏木大喜,绷紧的神经放松下去。到现在,宁夏战事总算是彻底结束了,可写捷报了。
  一把将那个跪在地上的将领扶起来,温言道:“起来吧,将军阵前起义,不但无罪,反而有功。本官当上表朝廷,将你们的功劳也一并算上。”
  几个军官听到苏木这么说,面上露出如释重负的喜色:“多谢苏大人,多谢苏大老爷。大老爷不杀之恩,小人等没齿难忘,只求能够保得一条小命,功劳就不敢奢望了。”
  苏木摇头:“功是功,过是过。你们诛杀叛逆的功劳,任何人都是抹杀不了的。下去之后你们暂代营着军官的职务,等候朝廷旨意。”
  “是是是,小人等谨遵大人只命。”
  几个军官松了一口气,正要退下。
  苏木又喝了一声:“等等,还有,部队将各归建制,不得骚扰百姓。安化王叛乱那一夜,你们抢劫百姓,可是有前科的,今次不能在犯,否则,本大人手中的钢刀可认不你们。”
  “是是是。”几人战战兢兢地又要磕下去。
  “下去,将有功将士的名单报上来,本大人要写表上奏朝廷了。”
  等到众人退下去,收好周昂等人的头颅,胡顺道:“贤婿,这几人怎么说都是附逆。咱们不清算他们的罪恶就算是他们祖上烧高香,你怎么还要为他们表功?”
  苏木摇头:“如今,朝廷讨逆大军估计还在陕西,起码要等到一两个月才能来宁夏。这么长时间,镇守宁夏防备鞑靼乘机过来占便宜,稳定地方,都需要这些镇军出力,当用怀柔手段。又何必抓住他们的谋逆之罪不放,搞得军队人心惶惶?”
  “恩师说得是。”旁边的谢自然也点了点头,道:“胡大人,我玉泉营不过万余人马,且,就这一万人也未必与咱们一条心。虽说首逆已除,可下面的士兵若是军心不稳,又骚乱起来,怕是又有变数。所以,收买人心才是第一要务。”
  说到这里,谢自然突然又是一笑:“如此讨逆大功,那可是实打实的。刚才恩师让他们拟个名单上来,谁上名单,谁不上,只怕还有计较。到时候,军中的将领们免得了有些孝敬。”
  胡顺一呆,不觉看着苏木:“原来你昨天说自然有人将银子送过来,说得就是这桩?”
  苏木只微笑不语。
  得了苏木的安抚,叛乱的军队很快组织起来,各回本镇,静待朝廷旨意。
  乱了将近一月的安化王叛乱就这么在两日两夜的工夫,彻底地被平定了。
  到了次日,苏木正在王府里写折子报捷的时候,起义军官的名单送过来了,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一百多个名字。
  胡顺吓了一跳,喝道:“这么多,你们当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都想来分一杯羹,混帐东西!”
  跪在地上的几个军官互相看了几眼,为首那人小心地说:“苏大老爷,胡大老爷,这些可都是诛杀周昂的有功之人啊!”
  “诛杀周昂,开玩笑,这么多人,一人一刀,那周昂只怕早就成肉酱了。”
  “胡大老爷,反正也不过是录一个名字而已。小的们也不白写名字上去,每个名字愿奉上白银三千两。”
  胡顺一听到银子,眼睛就放出光来,一百多人,这可是三十万两啊!
  他大笑一声:“你们这些鸟人,上次抢劫城中富户得了不少好处吧。嘿嘿,后来又为什么闹军饷?引起贼王又去抢宗室皇亲。贼王、周昂、仇钺之败,其实就是败在你们这群贪婪成性的吸血鬼手上。”
  苏木也是一楞,早就听说军官,尤其是九边的军官有钱,却不想有钱成这般程度。
  几个军官听到胡顺的挖苦,都大为惭愧,期期艾艾半天,才讷讷道:“咱们军户没钱惯了,遇到打仗这种事情,自然是抓紧机会捞上一笔。”
  苏木:“收下吧,把钱还给被抢的百姓和宗室。”
  等到众人退下,胡顺:“贤婿你为什么要收钱,得了钱,怎么又要还给百姓和宗室?”
  “不是泰山老丈人你要收钱吗?”苏木开着玩笑,道:“其实,这些人之所以在上面录了这么多人的名字,又送钱来,不过是买个安心。只要咱们收了他们的孝敬,就表示以后不再追究他们的罪责,至于捷报上写不写他们的名字,倒没什么要紧。为了稳定军心,这钱,咱们还真不能不收。”
  胡顺这才恍然大悟:“还是贤婿你想得透,不过,这钱得了却要发还给百姓和宗室,咱们不是白忙一场?”
  苏木:“城中被抢劫的百姓自然要尽数还回去的,至于被抢劫的宗室,一家随便意思个几百两。被抢的钱,原本就没指望发还。这几百两等于是白得的,他们只会感激咱们,而不会说什么的。对了,这笔钱中,咱们还得分一半出来,缴入天子的内库。”
  胡顺有些不高兴:“这里分那里分,咱们落到手也没几个了。贤婿,可以写捷报了吗?”
  苏木:“放心好了,还会有人送钱过来的,这次是一条大鱼。捷报,且不忙写。”
  开玩笑,捷报一但发出去,这宁夏也没我苏木什么事情了。
  一天不奏报朝廷,这宁夏谁是功臣,谁是叛逆还不是凭我苏木一支笔说了算。
    
    
第七百六十九章 落定

      我苏木虽然不爱钱,可家中的人口却多,有三个老婆,三个孩子,将来还会生孩子的,这么多人,都需要吃饭,正要借这个机会多赚些生活费。
  也顺便帮正德皇帝充实一下腰包,你好我好大家好,何乐而不为?
  正说着话,就有人来报:“禀苏大老爷、胡大老爷,陕西镇指挥何指挥前来求见。”
  苏木哈哈一笑:“泰山大老爷,大鱼到了。”
  陕西镇的何指挥前阵自带兵进宁夏,本来也没想过要凭一己之力平定安化王叛乱。
  开玩笑,宁夏叛军有三万人,就算再不济,五六千精锐总是抽得出来的。而且,这群军坯又是打老了仗的,可不是自己手下那群地方镇军可以与之比拟的。
  自己这次来宁夏,手头也不过三千人马,看起来好象不少。可自家肚子疼自家知道,这三千人当中,真正能够上阵杀敌的,大概也就两百个家丁。
  为什么来宁夏呢,实在是,陕西镇与宁夏毗邻,宁夏叛乱,他若不来意思意思,到时候,只怕这指挥使也当到头了,搞不好还要被朝廷给砍了脑袋。
  当然,力量对比实在太悬殊。进入宁夏之后,何指挥索性将军队驻扎在黄河东岸,借口黄河天堑易守难攻,裹足不前。
  其实,他心中在打鼓,整天烧香念佛: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安化王你千万别打过来啊!
  如果叛军真的过禾,何指挥已经打定主意,到时候逃他娘的。将来朝廷追究下来:不是我军不出力,实在是敌人太狡猾!
  却不想,周昂的大军在黄河渡口只呆了一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倒将何指挥给弄迷糊了。
  花了一天时间,他才打听清楚。如今宁夏的叛乱已经被翰林院编纂,巡按陕西学政苏木和锦衣亲军衙门经历司经历胡顺给平定下去。
  如今,周昂、仇钺已经被人砍了脑袋,安化王也被苏木给关进牢房里。
  听到这个消息,何指挥也顾不了那么多,带着一队侍卫,揣了钱票,骑快马之奔宁夏城拜见苏木:宁夏叛乱已经平定,可以说,都是苏木和胡顺一己之力。这个时候正该前去讨好,或许还能分一点功劳。否则,汤都捞不到一口喝的。
  何指挥这人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军人,倒如同一个长袖善舞的商贾。
  见了苏木之后,立即跪在地上一下属的身份见礼,并说自己姓何,与陕西学政何景明大人八百年前是一家人。论起辈分来还得叫何学政一声叔老爷。这么算了,苏大人就是我的叔了。
  “叔,这是小侄的一点孝敬,还望赏个面收下。”
  看到一脸胡子,都快五十岁的何指挥喊自己叫叔,苏木有些苦笑不得。
  不过,何指挥的手面却大,一出手就是两张一万两的钱票。
  还说,等下去之后,另外还要拨款子过来犒赏士卒。
  苏木知道,这人是要花钱买功劳。
  看来,这个报捷折子可以发出去了。
  过得几日,宁夏逐渐平静下来,一切都恢复成以前的模样,就好象这场叛乱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何指挥的军队开进宁夏来,又派人送了十车银子,总数在四十万两之巨。
  当然,这笔开销将来也是要记在朝廷头上,让兵部给补上的。
  如此算来,扣除给士卒们发的军饷,和安抚百姓所用。还剩五十万左右。
  苏木命人解送了三十万两随捷报一道送去京城,充入皇帝的内库。
  剩余二十万两,自然是和胡顺二一添着五分了。
  “我现在还真像一个贪官啊!”苏木忍不住苦笑摇头。
  不过,带兵这种事情就得有钱,你要想做清官,廉洁自守,根本就办不成什么事。
  “文官不爱钱,武官不怕死,天下可定。”军队本就是吃钱的怪物,而廉洁也不是武官应该有的操守,你只需要不怕死,能够打胜仗就可以了。
  后来的一代军神戚继光可富裕得紧,可也不影响人家身上民族英雄的光彩。反之,如果让海瑞带兵个倭寇做战,即便他一文不贪,也未必是敌人的对手。真到那个时候,怕是反要坏了大事。
  捷报一出,立即以八百里加急发了出去。
  按照时间,最多半月就能送到正德皇帝手头。
  安抚好军队上层,苏木考虑到宁夏经过这一场变乱,人心浮动,也需要安抚。
  就下了一个公告:从即日起,朝廷清丈土地,改革军制的弊政彻底废除。宁夏一地,无论士、农户、工匠、商贾还是军户,各安本位。
  一句话,新法不在实行,有什么事情,他苏木知道向朝廷负责,大家以前怎么过,现在还怎么过。
  这条命令一发出去,别的不说,单就军户而言,都同时大松了一口气,齐呼“苏青天的,青天大老爷啊!”
  军心,民心这回是彻底地安稳下来。
  接下来,整个宁夏城的军政大事都由苏木一人主持,倒有些些一方诸侯的意思。
  苏木不觉感慨:“主持一地,身系万千子民,果然有些滋味,这滋味却不是做京官时所能体会到的。”
  “猛将出自沙场,宰相发于州郡。恩师迟早都是要入阁的,只不过欠缺主政一方的经验,如今也算是一笔拿得出手的资历。”
  “君服说的是。”苏木点头。
  “不过,恩师,学生有一句不吐不快。”
  “说吧。”
  “恩师不经过朝廷就尽废新法,或许陛下那里不会说什么,但怕是要被刘瑾给记恨上了。”没错,这简直就是在打刘瑾的脸。
  大家都知道,宁夏叛乱实际上就是刘公公闹出的乱子。
  只不过,忌惮刘瑾的权势,没人敢说罢了。
  苏木来这么一手,直接将宁夏叛乱的原因***。
  只怕,从现在开始,苏木和刘瑾的矛盾就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了。
  “我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却不得不为之。”苏木淡淡一笑。
  谢自然:“学生不解。”
  “君服,若我不废除新法,士卒就不会安心,甚至还有人担心朝廷会清算他们的叛逆之罪。前一阵子,我收了反正军官的银子,算是稳定了军队上层,可下面的士兵却不能不安抚。这次叛乱的始作俑者是刘瑾,我这次废除新法,摆明了要为他们撑腰,这下,士兵算是彻底安心了,宁夏从此无事。”
  谢自然恍然大悟:“学生明白了。”
  “至于刘瑾。”苏木一笑,再不说话。
  如果历史不发生大的改变,刘瑾的政治生命结束了。
  杨一清和张永好不容易逮住这个机会,会放过刘瑾吗?
  不会的,这次,文官系统和张永都想让他死。
  宫里宫外,朝中野中都想要刘瑾的命,即便正德皇帝出马,也救不了他。
    
    
第七百七十章 谁是主角

      苏木和胡顺在宁夏做出这么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再加上为了平稳军心,苏木也是缓了几天才将报捷的折子以八百里加急送出去。
  所以,等到消息传到山西的时候,杨一清才和张永在平阳府会合。
  集合宣、大两军兵力,大军前行,事务繁杂,队伍走得很慢。
  不日,就来到黄河渡口,过了河对面就是延绥镇。
  整合两镇、协调相互关系,甚至给养配给,都是一件令人头疼之事。
  队伍乱糟糟地集在河边,用二十几条羊皮筏子一船一船地朝西送。
  人叫马嘶,渡口堵得厉害,让张永看得一阵揪心。
  作为监军,张永负责整个军事行动的最后拍板。
  他身为皇帝身边的宠臣,又是司礼监秉笔,御马监管事牌子,在京城里自大惯了。这次带兵平叛,本有意在军事上有所作为,也不枉掌管御马监这么几年。
  但一但接触到日常事务,却是千头万绪,恰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今天是部队来找他要兵器粮秣、明天有人为争宿营地发生争斗、再后天却是有人为了争道起了冲突,林林总总,莫名其妙的事情总是在你不经意间找上头来。
  可怜张永在京城高屋建瓴惯了,什么时候接触过这种烦琐杂务,整天纠缠在这种具体事务之中,只感觉一阵心浮气躁。
  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做一军之统帅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也不是随便发出一道指令就能解决问题的。
  相比之下,杨一清做起事来却是游刃有余,好象任何事情一落到他手头就不算是什么难题。
  也因为有了杨一清在,军队终于收束完毕,顺利地出发了。
  若非有他,估计整合两军还需一个月时间,到抵达宁夏前线,黄花菜都凉了。还谈什么平定叛乱,为国立功?
  到这个时候,张永这才对这个相貌丑陋的文官刮目相看,进而大为佩服。
  看来,文官中还真有不少人才啊!这个杨一清人情练达,又知兵知人,倒是一个可以做同盟的。
  张永心中一动,想起自己竭力争取这个监军位置的目的。
  之所以放在京城滋润的日子不过,跑山陕来喝风吃沙,张永想的就是摆刘瑾一道,看能不能找个机会将其拿下。
  众所周知,安化王叛乱是因为宁夏边军不满刘瑾的军制改革,给了他可乘之机。
  只不过,刘瑾如今在朝堂里一手遮天,要想走上层路线,挑出他的错来,几乎没有可能。
  因此,这盘棋要在棋盘外下。
  如果能够在宁夏那边找到一些不利于刘瑾的证据,这事或许就能够办下来了。
  至于该如何着手,张永也是没有个主张。以杨一清的才干,这人估计有法子吧?
  有了这个想法,张永一路上对杨一清都是非常热情。数次在他面前提起刘瑾,并装出一副异常愤怒的样子,说宁夏叛乱全是刘瑾搞出来的,国家出了*佞,若不诛杀此贼,国事将就此糜烂下去云云。
  可说来也怪,听到这话之后,杨一清却没有任何表示,好象是个聋子,让张永白表了情。
  张永就郁闷了:杨一清当初可是差点坏在刘瑾手头,按说两人之间仇深入海,可我起了这个话头,这家伙怎么不答茬,难道是害怕刘瑾,缩卵了?
  见队伍堵塞得实在厉害,张永忍不住对身边的杨一清道:“杨总制,这么一船船渡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要不,再赏下辛苦银子下去,激励下士气?”
  现在已经是正德四年的六月下旬,距离安化王叛乱已经一个月了。说来也怪,这一个月间,安化王居然都龟缩在银川盆地,没有朝前走一步。
  所谓兵贵神速,尤其是这种反叛,应该以最快的速度直捣大明朝的政治中心北京。否则,拖延下去,各地平叛大军一到。宁夏以一隅敌全国,取死之道。
  听到张永问,杨一清呵呵一笑,道:“不急,不急。张公公,军中讲究的是赏罚分明,不能滥赏也不能滥罚,没有了个章程,却是不好。不过是渡河而已,就要发银子犒赏将士,那么,与敌接触、沙场对决时又该发多少银子?军中的士卒都是莽夫,可不懂得什么为国为民的道理。一旦发现这样也有银子可拿,将来免不了要生出事来,到时候,张公公就算有金山银海,也不够他们讨要的。”
  张永一阵语塞。
  杨一清摸了摸下颌的那一丛山羊胡子,黑瘦的脸皱成一团,就好象老橘子皮:“至于宁夏那边,张公公倒是不用担心。这都一个月了,贼王还没有南出宁夏,估计是遇到了大麻烦。要么是军心不稳,要么是粮秣不足。咱们路上就算走得慢些,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听他这么说,张永松了一口气:“如此就好,如此就好,杨总制果然知兵,咱家倒是过虑了。”
  不觉中,张永对这个貌不惊人的三边总制更加佩服起来。
  他心中也是微叹,如此人物,若是能够助我,板倒一个刘瑾应该不在话下,可惜了,文官和我们内侍总归是走不到一路的。
  其实,张永倒是误会杨一清了。
  杨一清这次起复乃是李东阳的意思,在来山西的路上,他也接到了李首辅的密信,让他去宁夏之后好好作一篇文章,为国家扶正去邪,还我大明朝朗朗乾坤。
  杨一清如何不明白李东阳的意思,实际上他也有意和张永合作一把。
  正当他打算和张永接触的时候,这个张太监却急吼吼地贴上来,这就不能不让杨一清心生警惕:张永可是八虎之一,鬼知道他和刘瑾是不是一路的,难道是来试我杨一清的?
  杨一清这次能够官复旧职已属不易,做事自然慎之又慎,当下也不搭理张永,只在一旁暗暗观察。
  一切,随机应变吧!
  队伍还乱糟糟地堆在渡口处,二十来条羊皮筏子在河中乱跑乱撞,突然间,有两条筏子碰在一起,顿时翻了个。
  筏子上面的士兵下饺子一样落进滚滚黄河里。
  顷刻之间,满河都是惊叫声,呼救声。
  这个时候,如果有一支敌军顺河而下,这支讨逆大军只怕立即就要败了。
  张永脾气本就不好,忍不住一跺脚:“搞什么,搞什么!”
  杨一清也是无奈,作为三边总制,陕西的山川地貌早就装在他胸里。
  山西去陕西必须要渡过这条黄河,沿途有十几个渡口。
  一般来说,为了保险,大家都选择河津的龙门渡。不过,去那里还得要绕上两百里,张永为了走捷径,选择在这里过河。
  按说,平日里走这里也是无妨。只不过现在是夏天,河水颇大,渡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
  乱了半天,好不容易将落水的士兵救起来,但那两条羊皮垡子却被水冲得不见了影子。
  张永只感觉一阵晦气,再看救回来的兵卒,一个个都是满面晦气。心中更是着急,一咬牙,正打算再拿出点钱来激励士气。突然间,河中的队伍又是一阵大乱。
  “敌袭,敌袭!”
  有人凄厉地大叫起来。
  “哪里,哪里?”
  “上游,上游有敌军!”
  听到这几声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