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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警大中华1985(白面)-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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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逊于他的马来同学,而想要念工程系的他,却被分到了建筑系。
即便如此,林雪鸿也习惯了。他和他的华人朋友们,有时会颇为精神胜利法地说一句:“马来人比较笨啦,让他们一点。”可是心中的不快仍旧是郁结在那里。
“鸿仔,阿宝家买了一台中国产的家用电脑,上面据说有好多游戏,一起去玩吧!”同学热情地邀请他道。
刚成人不久的林雪鸿仍旧还稚气未脱,电脑游戏这样的东西对他还是很有吸引力,不过他还有别的事,道:“中国产的电脑吗?有机会一定去看一看,不过我还要去梁叔那里,下次吧。”
挥手与几个同学告别,林雪鸿背着书包沿着一条并不怎么宽敞的街道前行,心里还琢磨着阿宝的中国产电脑。无疑作为大学生他明白电脑是什么东西,只不过之前很难将这么高科技的产品跟中国这样的字眼联系在一起。林雪鸿对于中国的概念很模糊,知道那是他的祖先来的地方,有着好多亿跟自己一个种族的华人,说汉语写方块字,拥有相同的文化。
小时候总觉得在中国到处都是能飞檐走壁的大侠,像是霍元甲、陈真那样在变乱中英勇不屈的民族英雄。再长大一些,印象可能集中在所有中国人都应该长得像是孙中山那样,至少穿中山装。后来再大一点知道那里是独裁**的cpc统治的地方,但究竟人们生活时怎样,他一无所知。
前些年马来西亚到处打击马共,所以林雪鸿大体觉得cpc应该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存在。不过林雪鸿还有着另外一个嗜好,那就是他从小就是一个军事迷。
凌乱而潮湿的街道两侧是不同的景象,即便对门店铺都是卖小吃的,一边是马来人的小吃摊,里面坐的都是马来人,很少女性,有的话也是包裹得严严实实。另一边则是华人的小吃摊,小吃的香味穿得更远一些,大概跟华人烹饪有关系,坐着的也都是华人。两边的食客大概类似的一点就是都穿着凉鞋、拖鞋或者光着脚板。
也不晓得为什么,今天总感觉另一边坐着的马来人越过大路看向华人店铺的眼光并不和善。林雪鸿并未多想,因为本身他觉得马来人对华人友善就是相当罕见的事情。
走过这里就是他的目的地了,叫做梁叔的中年人从林雪鸿有记忆开始就在这个街角卖书报,也许跟他卖的都是《南洋商报》之类的中文报刊有关系,光临这里的也大都是华人。这里也会卖一些很有意思的连环画和小人书,大部分是从香港过来的。
林雪鸿与梁叔问了声好,梁叔对他微微一笑,指了指竹篾摊子上的一堆杂志道:“有新东西,不过都是些洋文,看不懂撒。”
在马来西亚像梁叔这样的年纪大些的,身份地位一些的,很多可能会将粤语、闽南话、客家话等数种方言,却不会讲英语和马来文。林雪鸿本身马来文也就是粗通的样子,学校里上课用的也是英语。
这些都是英文的军事杂志和图册,这个时代这种东西还不多,更谈不上什么时效性。不过林雪鸿还是如获至宝地在这一堆杂志中间找到了一本厚厚的《简氏舰船鉴赏之环太军演》(这东西不存在,白脸自己杜撰的)。这本杂志的封面是一艘雪白色涂装的威武又迷人的驱逐舰,修长的流线型舰体,看上去比这时代乱糟糟上层建筑的战舰简洁明快得多。更吸引人眼球的是桅杆顶上挂着一面五星红旗。
脚注用英文写着:“chinesetype052astealthdestoryer”(中国052a隐身驱逐舰)
林雪鸿深深被这艘看上去优美而强大的战舰所吸引,翻开这本杂志,看到专门介绍这艘驱逐舰的内容,副标题是:“手挽长弓的阿尔忒弥斯,坚定而优雅的海上舞者。”(阿尔忒弥斯为希腊神话中月亮与狩猎女神,咳咳,话说暗夜精灵信仰的那位原型就是这个)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这艘驱逐舰的图片,但这一次却是角度最多最清晰的一次,这本杂志很贵,让他一个奖学金只有马来同学十分之一的华人学生觉得囊中羞涩。但他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将这本杂志买下来。
因为这本杂志中不仅仅有这艘如月亮女神般的驱逐舰,还有与他相同的涂装的中国护卫舰,据说重创美国航母和数艘各国驱护舰的神奇aip潜艇。林雪鸿对于这些海军装备十分着迷,尤其是他们来自一个与自己同样都是华人的国家,那种亲近感是从未体验过的。
“能够造出这么漂亮的战舰的人们,不应该是坏人的吧?”林雪鸿心中这样思考道。
交过钱,梁叔抓着林雪鸿的胳膊,看上去神色闪烁地叮嘱道:“今天早点回宿舍,气氛感觉不是很太平,马来猴子们今天看我们的眼神都不对了。”
“到底怎么了,梁叔?”林雪鸿不解的问道。
梁叔从窗口上摘下一张今日的晚报,递给林雪鸿道:“白痴马来猴子自己闯了祸事呗。他们在南海想要夺什么人都没有,地都没法种的岛礁,结果被北面的共产中国的人先看上了,他们再想去占,却被人家赶了回来,那么大个海军连开枪开炮的胆子都没有,就这么灰溜溜的回来了,让人捅到报纸上去了。虽说这事跟我们没啥关系,奈何马来猴子不分我们马华和中国人的区别啊,万一搞出什么风波来,少不得又是损失。我今日便要早歇业的,小心总无大错。”
林雪鸿受过高等教育,自然听说过南海沿岸盛产石油的消息,知道其中的经济价值。当他听说中国夺取了近海的岛礁,还阻挡皇家马来西亚海军,直觉性地觉得有些气愤,那应该是马来西亚的海域啊,不管是渔获还是石油,都应该是马来西亚人的东西。
可是他转过头一想,觉得就算那些渔获、石油是马来西亚的,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马来西亚政府会允许他们华人拿到这些利益吗?如果那里真的是一个大油田,按照固打制,得到好处最多的肯定也是马来人吧。他们得到的好处多了,经济情况转好了,将来会不会更加压迫马来西亚的华裔?
一时间林雪鸿脑中转过了很多个思绪,他不知道九段线,不知道地图开疆的历史,只知道这海域距离中国**百公里,距离东马海岸不到一百公里,怎么看都应该属于马来西亚。可是回过头来寻思一下,看到同胞的中国人欺负了平时不可一世的马来人,心里又觉得窃喜。
“真是复杂的情绪啊。”林雪鸿自己感叹道,他觉得这都是国家政治上的大事情,跟他们这些小老百姓没有关系。这也是普通马来西亚华人共有的特征,对于政治缺乏关心,喜欢进学、经商,却少有人从政。
即便林雪鸿的父亲是霹雳州的地方议员,可这位小政客还是不断地叮嘱儿子,好好念书,将来去新加坡,或者香港、台湾,总之不要呆在马来西亚。
谨记住了梁叔的叮嘱,林雪鸿包了包珍惜的杂志,快步离开了人群攘攘的街头。只不过他走了没有三四百米,突然听到背后远远地传来了很大的喧哗声。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群已经聚集起来的马来人,手里拿着木棍、砖头,甚至斧头和砍刀之类的凶器,越过了界限,向华人的店铺冲了过去。
林雪鸿顿时就吓呆了,混乱中他看到原本正在收摊的梁叔被两个马来人踹倒,一个皮包骨头的家伙从他的手上撸下来一只金戒指,梁叔想要夺回来,却被另一个人狠狠地用木棍敲在了头部,生死不知。
五一三的时候林雪鸿还小,对那些事情没有概念。可是家人和朋友总是不厌其烦地为孩子们叙述当年那场骚乱是多么的血腥和恐怖,谁家的亲戚是被马来人砍死了,被警察拿枪打死了,或者被抓进监狱又折磨死了。于是小孩子们对于骚乱、暴动这样的字眼,有着天然的恐惧。
林雪鸿平时很有主见和胆气的一个年轻人,在这个时候居然愣在了那里,动弹不得了。
“林,你在做什么,快躲起来!”一个清脆的英语女声惊醒了华裔的少年,他回头看去,正是比自己矮一头的一位马来女同学阿兹莉。
这个平时就很不一样的穆斯林女孩在这个时候用一件厚厚的纱巾布兜在了林雪鸿的头上,快步把他拉到了路边自己的家中。
“妈妈,外面到处是暴徒,让我的同学躲一会儿吧!”
第167章167暴怒
阿兹莉的家庭中只有她的母亲,外加她和她的三个弟弟和妹妹,因为缺少当家的男人,所以在这个教法社会中,阿兹莉罕见地有一些穆斯林女性少有的刚强。
阿兹莉的母亲没有拒绝女儿的要求,将林雪鸿这个华人少年迎进了屋中,并将大门关了起来。谁也不知道暴徒会不会放aoe技能,也伤害到己方。
林雪鸿瘫在墙根上,都顾不得将头上的纱巾拿下来,满脑子都是刚才出现的那一幕,一向对自己和蔼可亲的梁叔被几个马来人殴打,倒在血泊之中。
他很愤恨自己,因为自己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些人,去拯救梁叔。跟他一样,大多数的华人缺少这种抗争精神,他们拼命地逃,想要逃回家中,避过这一次的风波。
长相俏丽的马来族少女给林雪鸿递了一杯水,安慰他道:“不要害怕了,等警察来了之后,就不会这么乱了,你就能够回宿舍了。”
林雪鸿半晌说不出话来,总是用汉语喃喃地念着:“为什么会这样。”
阿兹莉看到林雪鸿的样子也有些难过,她对林雪鸿有几分暧昧的情愫,林雪鸿是成绩非常好,又待人谦和的同学,而且他长得文质彬彬,阿兹莉觉得他比大多数马来男人帅得多。于是她跪坐下来,有些逾越地抓住林雪鸿的手,道:“林,振作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林雪鸿突然抬起头,看着这位漂亮的马来女孩,道:“真的会好起来的吗?你们不开心了就拿我们华人出气,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会是个头?我们却要一直活在战战兢兢之中,惦念着什么时候会突然被杀死吗?”
阿兹莉察觉到了林雪鸿眼中的那一点冰冷,觉得心中绞痛。明明是自己很喜欢的男生,可是一道看不见的鸿沟将两个人分开了,很多她从来没想过的事情涌上了心头。如果她真的跟林雪鸿在一起了,林雪鸿会接受归化,也成为一个穆斯林吗?他会愿意放弃中文的名字,为他和他们的后代取名什么阿卜杜拉或者穆罕默德吗?
看着自己的亲友被马来人屠戮,他会怎样看待自己?
阿兹莉很迷茫,变得不知所措,有些神情恍惚地站起来。家里的其他家庭成员并不怎么懂英语,不知道他们刚才在交流什么,只是她的母亲有些焦躁地说道:“阿兹莉,如果被别人发现我们藏了一个华族男人在家里,一定会被判处鞭刑的,不,恐怕更严重。”
阿兹莉没来由的一股戾气,指着紧闭的窗户说道:“那外面那些打砸抢烧,杀害无辜群众的暴徒们,他们会受到怎样的刑罚?”
她的母亲很理所当然地说道:“都是杀的中国佬,没有什么大事情的,他们只不过是一些有钱的寄居者罢了。”
阿兹莉惊讶地看着母亲,想着也许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样的思维。不过用功的她考上了马来亚大学,虽然成绩比起林雪鸿这样的华人同学差一些,可是却能获得更多的奖学金,不仅自己用不完,还可以供给家里。她没有觉得丝毫问题,认为理所当然。可是书念得越多,世界见得越大,她越发现了,这个社会,这个制度存在多么大的问题——明明是相同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们,谁也不比谁先来或者后到,为建设这个国家付出了相当多的努力,可是马来人生来就是bumiputra(土著人的意思,实际上马来人也不是土著),享受固打制带来的各种政策性的倾斜——能够获得便宜的保留地房子、享受医疗和教育的条件比其他族群更好、在税制上享受更多优惠、没有一家公司敢不招收马来人等等等等。
可是看上去这些都是具有扶植性质的倾斜,可是马来人是这个国家的多数人口诶,怎么还有多数人口受保护的制度?多数族群受益的制度,分明就是种族压迫好不好!
阿兹莉突然理解了刚才林雪鸿为什么会对自己报以那样冰冷的眼神,他和他的同胞理应获得更多,可是得到的只有歧视和剥削,最终还要面临这种三不五时就出现的****暴动。阿兹莉不由自己打了个寒颤,她设身处地地站在华人的角度上,很难想像如果自己是一个华人女孩,会不会撑得下去,过得了这样的生活。
她看着家里的母亲和弟弟妹妹,都是一脸嫌恶地盯着墙角的林雪鸿,他六岁的弟弟还像是防贼一样地,把靠近林雪鸿的桌上那一张面饼给拿走了。她很想呵斥自己的弟弟,训斥自己的家人表现得有礼貌一些,像是一个文明人,可是她张不开口,因为马来人的思维不是这样的。
“难道我已经不那么马来了吗?”阿兹莉心里自问道,这一刻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国家是这样的邪恶和冷漠,作为受利的bumiputra,她甚至都感觉到恶心和愤怒。
————
凌晨2点,齐一鸣带着一脸焦急和难以化解的愤怒,冲入了终南海。这股愤怒自然不是冲着这里的人的,而是冲着数千公里之外,那个歇斯底里的国家的。
披着一件外衣,还是一脸惺忪睡意的平太宗摇摇头,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心想这样出格的举动,他真的是做的越来越多了,这个孩子越来越难管,不知道是祸是福。
“平老,我们必须出手惩戒马来西亚,虽然现在还没有官方统计,但是根据我们的线报,在吉隆坡、马六甲、怡保等地,已经有数千家华人的店铺和住宅遭到了抢劫和打砸,可能今晚一夜之间就有数百条同胞的生命被残忍的夺取了,甚至无辜的妇女被强奸,儿童和老人被欺凌,我不能多想一刹那,不然我会气得发疯!”齐一鸣是万万没想到,一个芝麻绿豆大小的事情居然酝酿成了历史上并不存在的一次****暴动。
马来人的媒体添油加醋地描写了pla海军的“侵略行径”,说他们英勇的皇家马来西亚海军的忍让被当成了好欺负,中国海军在近距离用掀浪花的方式在侮辱马来西亚人,并且剥夺他们生而具备的海洋权利。
不知道这样的报导是怎样被马来人给感同身受的,最终一部分激进的巫统内部的党员在一些地方发表了过激的演讲,号召人们团结起来反抗中国的侵略。而不可避免的,马来人很轻易就把中国和马来西亚华裔两个字眼联系到了一起。他们够不到隔着南海的中国海军和中国人,那么用平时乖顺得像绵羊一般的马华们出出气没有问题吧。
于是几个马来青年到一个中国水果摊主的摊子上买水果,尝过之后说不甜,然后怒而砸之,恰好这位摊主的箱子里放了这些天赚来的钱,马来青年们发了一笔。于是看到此情此景的其他马来人眼睛红了,他们开始效仿,砸开一家家华人的商铺,暴打店主和华人顾客,然后起开收银箱,找出他们需要勤奋工作很久才能得到的金钱。
暴行是会传染的,特别是在文明程度很低的族群之中。最终几个人的找茬,演变成了一场暴乱,从发泄民族情绪的缘由,很快变成了夺取钱财、强奸妇女的骚乱。
甚至后来赶来维持秩序的一部分马来警察也加入到了抢劫和伤人之中,因为华人真的太有钱了!没有多少华人担任警察这样的职务,所以这个时候没有人保护马来西亚的华人,他们真的就像是肥美的羔羊,被野蛮的马来人按在了菜板上,成为了丰盛的晚宴。
平太宗的养气功夫自然胜过齐一鸣数倍,他放下了齐一鸣送来的消息,脸上看不出什么太多表情,只是道:“我知道了,现在太晚了,明天等大家醒了再来商量一个章程吧。”
齐一鸣的脸腾地一下通红,声调有些增大:“再等一晚上?还会有多少无辜的同胞被马来猴子给杀死?难道您真的可以视而不见吗?”
跟齐一鸣一起来的廖怀仁脸色大变,抓住齐一鸣的胳膊,叫道:“放肆你!一鸣,平老有他的顾虑,不是你能够干预的,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快,跟平老道个歉。”
平太宗此时的脸色也绝对不好看,本来在睡梦中被叫醒就容易带起床气这样的东西,现在还居然被一个臭小子指鼻子骂了,要不是平太宗足够有气量,可能当即就骂回去了。
齐一鸣却丝毫不让,说道:“您现在就应该召开紧急会,召集大首长们,召集海军和军委的人,耽误一刻就是多一条无辜的命,都记在我们这些有能力帮忙,却没帮的上的人头上!”
廖怀仁使劲地拉了齐一鸣一把,“一鸣,别说了,你今天状态不对!”说着就要把齐一鸣从这间小屋中拉出去。
齐一鸣虎着脸看着他,挣扎着不让他拖住自己,道:“这样的情况下,谁的状态能对?难道冷眼旁观,看着同胞被屠戮,妇女被****的状态就是对的?”
平太宗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大声道:“够了!”
第168章168推动华人建国?
平太宗看着拉拉扯扯的齐一鸣和廖怀仁,身上带着是一种平淡却严厉的怒意,他看都没看齐一鸣一眼,拿起桌上的电话:“孙秘书,叫几位首长起来吧,紧急会议。”
说罢他大步子地走回屋中,去洗漱和换得体的中山装去了。
廖怀仁放开了齐一鸣,满脸是无奈:“唉,你这小子,怎么能这个样子。”
齐一鸣多少也有些后悔,不过他真的十分焦急。技术上来说,那些被杀害的几乎都不是中国人,拿的是马来西亚护照,可是感情上来说,从近代到现代,屡屡上演的东南亚排华暴动,造成的每次流血和遗憾,都深深萦绕在他的心中。不论他们拿的是哪国护照,有的是怎样的意识形态,终究都是与自己一样,留着相同的血液,有着共同的文化,同胞二字可不是仅仅在要求投资的时候,或者统战的时候拿出来用的。
作为民族国家,祖国永远都是这一族群所能依靠的最大保证。为什么犹太人经历那么多艰难苦痛都要建立一个以色列,甚至还要去复活几乎没有人使用的希伯来语。这种文化向心力、血缘凝聚力所带来的东西,不是仅仅用实用主义,或说马基雅维利主义之类能解释的。
是,国家作为绝对物,不能存在感情,可是这个绝对物确实一个个鲜活有感情的生命组成的。一次次地遗憾无法保护自己的同胞,一次次地欺骗自己那些跟自己不是一路人,那么建立这样一个狭隘的国家,真的是什么美好的事情吗?
有些东西,不能只用利益去衡量。
会议室中,临时被叫来的大佬们也都是不怎么清醒的样子,但是也都在认真地阅读传递来的情报。也许大家都知道了刚才小屋里发生的一幕,坐在那里的齐一鸣显得很孤立,甚至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人搭理过他。
平太宗仍旧在主持会议,待大家都看过之后,他问道:“诸位有什么看法?”
陈允先说话了:“我们能有什么做法?这是马来西亚的内政问题,我们没有理由干涉。”
这时候刁次荣否认道:“怎么没理由,死伤的不是我们的同胞?”
陈允又道:“但毕竟法理上那不是我国的公民,我们插手进入人家家里,难免惹人闲话。”
刁次荣显然意见接近齐一鸣一些,他皱着眉头说道:“别人插手我们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个跟原则没关系,完全是力量的问题。我们不愿意称王称霸,但是却总不能老是被一些陈规陋习给捆住了手脚,完全没了施展。”
另一位元老付茂功插口道:“什么叫陈规陋习?这些都是太祖和周总理留给我们的看家宝物,这才多少年的功夫,已经不当一回事了吗?”
刁次荣舌战群雄似的,又道:“一个时期的真理,在下一个时期却可能是谬论,这个人人皆知。我们在之前是因为力量薄弱,而又希望争取第三世界国家的支持,才搞了那么些东西,可是现在,我国无论在经济增长还是军事力量的发展上,都有了说话的权力,更何况这还是跟我国息息相关的事情。想南洋华人当初为革命、为抗战,毁家纡难者不计其数,为我们的革命是立了功的。可自打清朝数到现在,每一次的针对华人的屠杀,我们本土这些自诩正溯的,帮过他们一丝一毫吗?看着同胞被屠戮,难道还是脸上有光的事情吗?我们有力量不管,海外华人怎么看我们?以后统战工作还怎么做?”
齐一鸣差点就为这位老先生跳起来在桌子上鼓掌了,他的身份很多话是不适合说的,但是刁次荣说来却很有力量了。
海军刘华青和空军王海都列席其中,两人微不可查对视了一眼,刘华青也跟着道:“恩威并施才是王道,不让东南亚这些小国见识一下我们的力量,总会觉得他们可以老占我们的便宜,不如稍微惩戒一下,就像当初惩戒越南那样。”
李现年则道:“这个恐怕很难啊,又要打仗,军费谁出?”
齐一鸣立即道:“我出!弹药、抚恤,所有相应一切开支,都由我来支付。另外我这边的人力也可以全面的支应到这件事情上去。咳咳,虽然有些异想天开了,但是这话我想从开始就讲明白。马来西亚华人现在是什么状态,报告里讲得一清二楚。他们就是被压迫和被剥削的二等人,无论从我党的意识形态还是从我们的民族性上说,不拯救他们都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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