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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革(小黑醉酒)-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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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退下。”宋明看了看张氏的供词,向张氏挥了一下手,有了张氏的供词,黑狗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大人,民妇的夫君是否没事了?”张氏起身后,一脸焦虑地问宋明。

“田香主有没有事,本巡守自会秉公办理。”宋明闻言,一本正经地回答。

张氏见问不出什么,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魏七等人纷纷同情地望着张氏,可怜的张氏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正是因为她的这个证词,将黑哥推向了万劫不复的地步,也使得田开林处于十分被动的境地。

张氏走后,宋明让人将田开林和黑狗喊来。

一进门,田开林就敏锐地感觉到室内的气氛与先前不同,魏七和姜庆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古怪。

“张厉,本巡守再问你一次,谢姑娘究竟給没给过你小玉牌。”等田开林落座后,宋明面色一沉,冲着准备走到田开林身后的黑狗大喝了一声。

田开林闻言,顿时如遭电击,整个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怪不得他老是有些心神不宁的感觉,总觉得自己忽视了什么,原来是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小玉牌!

“宋巡守,小的刚才已经说了,小的根本就没有见过什么小玉牌。”黑狗不明所以,闻言停下了脚步,冲着宋明摇了摇头,矢口就予以了否认。

“那么你能告诉本巡守,这是何物吗?”宋明面无表情地看了黑狗一眼,打开小匣子,从里面拿出那个玉牌,沉声问道。

“这……这……”黑狗见状大吃了一惊,脸色刷一下就变绿了,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小玉牌会出现在这里。

“说!”宋明双目一瞪,伸手重重地一拍桌面,“这小玉牌从何而来?”

“是……是小的花钱买的。”黑狗的脸上顿时汗如雨下,他抬头看着宋明,双目中充满了惊惶。

“从哪里买来的,花了多少银子?”宋明冷冷地盯着黑狗,面无表情地问道。

“从……从一个外地的客商那里买的,一共花了三百五十两银子。”此时此刻,黑狗就是打死了也不能承认小玉牌是谢莹的,他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情急之下随口编造了一个理由。

“那个客商在哪里?”宋明根本就不给黑狗喘息的时间,立刻沉声追问。

“他……他……他已经离开了扬州,小的不……不知道他在哪里!”黑狗此事就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汗,脑子里一片空白,语无伦次地回答。

“在何处交易?当时有何人在场?有谁见过那名客商?”宋明闻言,冷笑一声,连珠炮似地发问。

“在……在……在码头交易,当时就……就小的与他两人,小的与他是偶遇,只有一面之缘,不清楚谁见过他。”黑哥被宋明的连续发问压得透不过气来,胸口极具起伏着,身上的衣服已经全被汗水打湿,神情显得极为惊恐。

“本巡守问你,你对玉石了解多少?”宋明双目紧紧盯着黑哥,问道。

“一……一无所知。”黑哥闻言摇了摇头,他现在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大胆!”宋明双目一瞪,用力一拍桌面,“好你个张厉,如次得刁滑,即对玉石一窍不通,又没有行内之人协助,你如何就敢花三百五十两银子买下一个陌生人手里的玉牌?”

宋明的话音刚落,黑哥剧烈地喘息几下,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在了地上,面对宋明的发问,他实在无言以对。

“宋巡守,在下这个妻弟一项胆大妄为,只要是喜欢的东西,就是花再大的价钱也在所不惜。”这时,坐在一旁的田开林开口了,脸色铁青地望向宋明,“他可能是喜欢这个玉牌,所以才不惜重金将其买下的。”

事到如今,田开林是骑虎难下,就像谭纵说的那样,一句谎言要用一百句谎言来掩饰,为了保下黑哥,为了他自己,他只有咬紧牙关强撑下去。

“对……对,我姐夫说的对,我喜欢它,所以就买了下来。”经过田开林这么一“点拨”,黑哥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坐在地上,连声向宋明说道,模样极其狼狈。

张清和魏七等人的脸上纷纷露出了尴尬的神色,很显然,田开林的说法是在胡搅蛮缠,自欺欺人而已,除非是腰缠万贯的傻子,否则怎么可能如此轻率地花费三百五十两银子买下一件来历不明的东西,他此时的这种行为无疑是在丢漕帮的人。

“田香主,你可能对玉器方面不了解。”谭纵闻言,顿时笑了起来,“大凡是这种珍贵的玉器,尤其是订制的玉器,珠宝店都会对它的资料进行存档,以备将来查询。”

说着,谭纵看向了一旁的谢莹,谢莹于是娇声说道,“这个玉牌是小女子四年前生日时家父所送,由金玉阁的大师傅打制,肯定留有存档,届时只要到金玉阁一查存档便知。”

“天下间的东西多了,两件一模一样的玉器也未尝不可!”田开林冷笑一声,神情不屑地望向谢莹,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狰狞,“你凭什么说这件玉牌就是你的那件呢?”

“因为这上面刻有小女子的名字!”见田开林开始蛮不讲理起来,谢莹柳眉一竖,娇声说道。

第三百一十五章  狗急跳墙

“名字?”张清和魏七等人闻言顿时大吃了一惊,他们刚才都看了那个小玉牌,上面出了“福寿安康”四个字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字。

“宋大人,请将这个小玉牌置于黑暗中。”面对着众人疑惑的眼神,谢莹转向宋明,娇声说道。

宋明也想知道这个玉牌上哪个地方有字,于是拿起小玉牌,下令关窗灭灯。

当室内处于黑暗后,奇异的一幕发生了,小玉牌周身散发出微弱、柔和的白光,宋明定睛一看,玉牌正面凤凰的身上逐渐浮现出了一个淡淡的“莹”字。

如黑哥找的那名珠宝商所讲,这个玉牌的玉确是来自大光的玉料老坑,是谢豪五年前花了一百多两银子赌石赌来的,幸运地得到了这种极其罕见、会发光的玉石,于是用它打造了玉牌,在谢莹十二岁生日的时候送给她当礼物。

金玉阁的大师傅通过对玉牌表面玉石的打磨和修正,在上面留下了一个肉眼难辨的“莹”字图案,每当处于黑暗时,由于玉牌上玉石发光强弱的不同,会使得那个“莹”字浮现出来。

除了谢豪和打制这个玉牌的大师傅外,只有谢莹知道这件事情,谭纵在得知玉牌被黑哥给了张氏后曾经问过她有没有办法证明玉牌是她的,她就告诉谭纵,不仅金玉阁里留有玉牌的备案资料,而且玉牌在黑暗中还会浮现她名字中的“莹”字,使得谭纵成竹在胸,有了对付黑哥耍赖的办法。

望着那个“莹”字,宋明觉得大为稀奇,饶有兴致地查看了一番后,递给了身旁的张清。张清看了看,面无表情地交还给了宋明。

宋明随即让人开窗点灯,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光明,由于距离太远,魏七等人只看见小玉牌发光,并没有注意到上面的那个“莹”字,于是一起望向了宋明,想知道玉牌上面究竟有什么。

“谢姑娘,你的名字是什么?”虽然现场的人都知道谢莹的名字,但是宋明为了下面的审理,却还是要问出来。

“谢莹!”谢莹闻言,娇声回答。

“请谢姑娘将你的名字写出来。”宋明点一下头,让人給谢莹拿来了笔墨纸砚。

谢莹伏在谭纵身旁的桌上,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俊秀,与施诗的字体不相上下,看得谭纵一阵郁闷,暗暗下定决定,一定要练好毛笔字,否则的话就连一个小姑娘都不如了。

“张副堂主,你看玉牌上面的字与谢姑娘的名字是否相同?”谢莹写好后,那名高大军士将纸拿给了宋明,宋明瞅了一眼,递给了张清。

“宋巡守,一模一样!”张清看了看纸面上的字,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将纸张还给了宋明,心中颇为无奈,看来田开林的这个跟头是栽定了。

“田香主,你对张副堂主的话可有异议?”随后,宋明望向了田开林,沉声问道。

“在下没有异议。”田开林的脸色此时阴沉得快要下雨,既然张清已经开口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冲着宋明摇了摇头,然后望了谭纵一眼,目光中充满了恶毒。

“好你个张厉,油嘴滑舌,竟然敢欺骗本巡守!”随即,宋明双目一瞪,冲着黑哥一声沉喝,“看来不对你动刑的话,你是不会说实话的。”

黑哥见玉牌的事情被揭穿,早已经吓得六神无主,浑身抖个不停,不由自主地望向了田开林,双目流露出求救的神色。

田开林先是冷冷地瞪了黑哥一眼,接着看了看谢莹,然后冲着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黑哥是田开林的心腹,自然知道田开林这个举动意思,是让他继续诬陷谢莹,与谭纵拼个鱼死网破。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是小的被猪油蒙了心,说了谎话,还望大人赎罪。”怔了一下后,黑哥把心一横,双手着地,向宋明爬了过去。

不等黑哥来到宋明的身前,那名高大军士一横身,拦在了他的面前,黑哥抬起头,面无血色地看向宋明,声音有些嘶哑地说道,“大人,这小玉牌的确是谢姑娘的,不过不是她用来抵赌债的,而是她因为小的在床上勇猛而送给小的的。”

无耻!魏七和姜庆等人,心中不由得暗道了一声,都这个时候了,黑哥还在这里大放厥词,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做只会激怒谭纵吗?

田开林闻言,不由得看向了谭纵,嘴角挂着一丝狞笑,既然你咄咄逼人,那么就别怪老子将你的名声搞臭,让扬州城都知道你的女人被黑哥給睡了!

谭纵望了田开林一眼,一脸的不屑,想要往他的头上扣屎盆子,田开林还嫩了点儿。

谢莹还从没有见过如此下流无耻的人,柳眉一竖,刚要反驳,谭纵头也不回地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不要介意黑哥的诬陷。

“大胆!”宋明见过不少顽固之徒,可是像黑哥这种不识时务的人还真是少见,都到了这种地步了还在狡辩,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他冷冷地瞪着黑哥,“本巡守问你,既然谢姑娘将那个小玉牌送给了你,后来为何又要偷你的财物?”

“小的开始也不明白,现在想清楚了,她这样做不过是迷惑小的而已。”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种田地,黑哥决定殊死一搏,扯着嗓子高声喊道,脸上出现一股病态的红晕。

“来人,给本巡守棍棒伺候,打到这个刁嘴滑舌之徒说实话为止!”事情的脉络现在已经无比清晰,宋明此时已经失去了与黑哥讲理的耐心,脸色一沉,大喝了一声。

几名城防军的士兵从门外涌了进来,他们好像早有准备,有两个五大三寸的家伙手里竟然拎着刑棍,将黑哥往地上一按,抡起刑棍就要朝他的屁股上打去。

“且慢!”眼见着刑棍就要落在神情惊恐的黑哥屁股上,田开林再也按捺不住,噌地站了起来,面色狰狞地看向宋明,“宋巡守,你是想屈打成招吗?”

面对着如此失态的田开林,宋明怔了一下,随后一声冷笑,面无表情地盯着田开林,“你是在质疑本巡守吗?”

“没有证据,谁也休想动张厉!难道你真的以为我漕帮那么好欺负吗?”田开林此时已经豁出去了,红着眼睛与田开林对视着,黑哥是个什么德性他知道,几棍子下去绝对会将实情吐出来。

“给我打!”宋明环视了一眼在座的魏七等人,只见魏七等人神情平静地坐在那里,丝毫也没有帮田开林的意思,于是冲着那几名行刑的士兵一挥手,高声喝道。

啪!刑棍重重地落在了黑哥的屁股上,黑哥顿时杀猪般地哀嚎了一声,脸上疼得都变了形。

“来人!”田开林见状,冲着门外一声大吼。

呼啦一声,守在门外的忠义堂帮众蜂拥着涌了进来,田开林声色俱厉地用手一指那几名打黑哥的士兵,神情疯狂地说道,“給本香主抓起来。”

忠义堂的帮众们闻言,不由得面面相觑,随后一起看向了张清。

“既然你找死的话,那么本公子就成全你。”张清的脸上冷得能结一层冰,心中暗恼田开林的行为,企图将漕帮拉进来垫背,刚要让那些帮助退下,谭纵的忽然站起了身,笑着走到了田开林的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本香主倒要看看你怎么成全本香主!”田开林一声狞笑,右手缓缓地按在了腰刀的刀柄之上。

见此情形,室内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郑虎快步来到谭纵的身旁,右手扶着刀柄,冲着田开林怒目而视,城防军和郑虎的手下也从门外涌了进来,隐隐约约与忠义堂的人形成对峙之势。

“本公子绝对不会令你失望!”谭纵瞅了田开林一眼,走到口中唉唉呀呀地呻吟着的黑哥面前,蹲下身子,笑着冲着他点了一下头,“你能确定,谢莹当晚陪了你,还被你的勇猛所折服?”

黑哥闻言,不由得看向了田开林,田开林双目一瞪,他连忙高声向谭纵说道,“千真万确!”

“诸位,今天晚上的事情,想必大家都已经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谭纵起身环视了一眼魏七等人,面色一寒,冷冷地说道,“本公子已经腻了,不想再这样无聊地玩下去,既然有人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话,那么本公子就成全他!”

说完之后,谭纵低头望向地上的黑哥,一字一句地说道,“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虽然谢莹是本公子的妾室,也住在本公子的家里,但本公子却与她相敬如宾,丝毫没有那逾礼之事。”

经过了今天晚上的这件事情,谭纵相信外界一定会将目光集中在他和漕帮的恩怨上,如此一来的话,必将错误地诱导那些有心之人的思路,进而使得他们对自己产生松懈,大大有利于自己在扬州的暗中调查。

黑哥的脑袋里此时乱糟糟的,一时间不明白谭纵说这话的意思,不过田开林却听明白了,下意识地握住了刀柄,满目凶光地瞪着谭纵。

魏七和姜庆等人面面相觑,脸上一副惊讶的神色,他们清楚谭纵和谢老黑之间的事情,自然也就知道谢莹是被谭纵强行抢进家里的,谁也想不到谢莹现在竟然还是完璧之身!

第三百一十六章   不依不饶

“宋巡守、张副堂主,只要找来稳婆,是真是假一验便知!”谭纵瞅了一眼目露杀机的田开林,微微笑了一下,转身望向了宋明和张清,朗声说道。

谭纵现在巴不得田开林对自己动手,只要这家伙一动手,那么不仅事态闹大了,而且漕帮也将处于被动的地位,正好使得自己将扬州这潭浑水搅得更浑。

黑狗闻言顿时傻了,他怎么也料想不到谭纵竟然没有碰谢莹,面对如此美色而无动于衷,他……他还是不是男人 ?'…umdtxt'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呀!

听闻谭纵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如此隐秘的事情,谢莹更是羞得脸上像熟透了的苹果,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醒目的红晕,她低着头尴尬地站在那里,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退下!”张清望了一眼身上弥漫着浓烈杀气的田开林,脸色一沉,冲着进入房间的忠义堂帮众挥了一下手。

忠义堂帮众见状,纷纷退了出去,城防军和谭纵的人也随即离开,双方在走廊上一左一右,面对面地瞪着对方。

张清面无表情地看着田开林,神情严肃,颇有几分不怒而威的味道,他看出了田开林对谭纵动了杀心,暗自警告田开林不要轻举妄动。

田开林恶狠狠地瞪了谭纵一眼,缓缓移开了按在刀柄上的手,怒气冲冲地坐回到了座位上。

见田开林竟然走了,谭纵不由得感到有些失望,如果不是张清及时出面的话,就差那么一点点,他一定能挑逗起田开林的火气,逼得其冲自己下手,进而引发城防军与漕帮的冲突,届时,忠义堂将面临来自朝廷的压力,不用自己动手已经乱了。

“张厉,你是否还坚持谢姑娘那天晚上陪了你吗?”宋明冷冷地望着如木偶般僵在那里的黑哥,厉声喝问。

黑哥恍若未闻,继续望着谭纵发呆,直到边上的一名军士踢了他一下,他这才反应过来,惊愕地望向宋明,没有听见宋明刚才的话。

“大……大人,小的……小的确定,当……当晚她勾引了小的。”当宋明重复了刚才的问话后,黑哥眨了一下空洞的双眼,机械似地望向了阴沉着脸的田开林,田开林的双目凶光一闪,黑哥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冲着宋明大声喊道。

不到黄河心不死呀!宋明冲着黑哥冷笑了一声,转向了张清,“张副堂主,既然这样,为了弄清事情的真相,那么就按照黄公子的说法,找稳婆来一验真伪。”

张清神情冷峻,他颇为恼怒地瞟了一验黑哥后,微微点了点头,脸上冷得像一座冰山:事情都到了这种地步了还妄图抵赖,难道你真的以为大家都是傻子?难道还没嫌忠义丢脸丢得不够?

宋明和张清随后派人去请稳婆,屋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沉寂,没有人开口说话,除了面色铁青地坐在那里的田开林外,大家默默地喝着手里的茶,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虽然现在稳婆还没有来,但经历了先前的一系列事件,所有人在都清楚,有备而来的谭纵会获得最终的胜利,只是不知道这件事情会如何善尾。

田开林的心情可谓糟糕透顶,万分的懊恼,他觉得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犹如是一场噩梦,如果早知道这样的话,他宁可将黑哥交出去,而不是与谭纵死抗到底,天晓得这家伙的来头竟然这么大!

谭纵的心情非常舒畅,一边用茶杯盖轻轻拨着茶杯口冒出的热气,一边盘算着等下如何处置田开林和黑哥,以达到自己想要的最佳效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沉默中,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纷纷抬头向门口望去,三名神情慌乱的稳婆被几名大汉带了进来。

为了稳妥起见,也为了令黑哥和田开林心服口服,宋明的人请了一名稳婆,而张清的人则请了两名稳婆。

此时已经是午夜,三名稳婆在睡梦中被城防军和漕帮的人带走,带走她们的人并没有告诉她们要去做什么,因此三人一路上提心吊胆。

“你们等下逐一給这位姑娘验身。”宋明指了一下脸颊绯红的谢莹,神情严肃地望向那三名惊慌的稳婆,“据实报来即可,如果有人敢撒谎,那么就等着吃牢饭吧。”

三名稳婆闻言松了一口气,冲着宋明福了一身,和谢莹一起去了二楼的另外一处房间,依次进入房间給谢莹验身。

第一名給谢莹验身的稳婆是张清的人找来的,給谢莹验完身后被带了回来,屋里的人一起望向了她,尤其是瘫坐在地上的黑狗,望着稳婆的目光中充满了期望:万一……万一谢莹不是处子的话,那么他可还有一线生机。

“启禀老爷,这位姑娘依旧是完璧之身。”面对着众人的注视,稳婆冲着宋明福了一身后,稳定了一下紧张的心情后,高声说道。

稳婆的话音刚落,黑哥闻言只觉得眼前一黑,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田开林的双目中顿时充满了失望,双拳紧紧握在了一起,脸色极度难看,等谭纵收拾了黑哥,下一个可就轮到他了。

“你可以确定吗?”宋明望着稳婆,不动声色地问道。

“老爷,民妇已经从事这行三十多年,是否处子一看便知,绝对不会弄错。”稳婆肯定地点了点头。

“张副堂主,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宋明随即看向了一旁的张清。

面色冷峻的张清摇了摇头,这个稳婆是他的人找来的,自然不会说谎骗。

宋明随后挥了挥手,稳婆就被人带到了一旁,不久,第二名和第三名稳婆相继前来汇报,皆证明谢莹是处子,黑哥的谎言再一次被无情地戳破了。

当第三名稳婆说完后,宋明使了一个眼色,高大军士一盆冷水泼向了昏在地上的黑哥,黑哥吁出一口气,悠悠然醒了过来。

“张厉,三名稳婆都证明谢姑娘依旧是完璧之身,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宋明面无表情地看着黑哥,语气中充满了严厉。

“姐……姐……姐夫,救……救……救我!”黑哥刚醒转过来,脑子里还有些迷糊,闻言身体猛然一僵,有些茫然地环视了一下四周,只见魏七等人都神情严肃地看着他,随后立刻反应了过来,连滚带爬地来到田开林的身前,双手抱住他的大腿哀求着,一脸的惊恐。

田开林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黑哥,而且要不是黑哥,他也不会沦落到如今这种地步。

“滚!”望着如丧家之犬的黑哥,新仇旧恨刹那间涌上了田开林的心头,压抑已久的田开林心中的怒火将满腔怒火发泄到了黑哥的身上,口中吼了一声后,抬起右脚,一脚就将黑哥踹了一个四脚朝天,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宋巡守,张副堂主,在下一时不察,被张厉这个卑鄙小人所蒙蔽,差点让他逍遥法外,坏了漕帮的名声,实在是罪无可恕,甘愿接受任何责罚。”随后,田开林起身,冲着宋明和张清一拱手,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以退为进!谭纵闻言,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看来田开林为了自保准备“大义灭亲”了,可是有这么便宜的事儿吗?

“此事至此已经清楚明了,诸位香主可有话说?”宋明看了田开林一眼,也不接他的话茬,望向了在座的魏七等人。

魏七等人相互对视了一番,冲着宋明摇了摇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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