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鼎革(小黑醉酒)-第1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不是本司正将那个报信的人放进来,你以为他能进的了稽查司?”古天义抽出腰刀砍断了左腿夹板上的绳子,将左腿从甲板里抽出来活动了一下,冲着孔天涯微微一笑,脸上的笑容充满了得意,“如果不这样的话,本司正怎么能知道这稽查司里究竟有哪些是你的人 ?'…umdtxt'”
孔天涯闻言不由得急怒攻心,嘴巴一张,一口鲜血喷了出去,他在稽查司里辛辛苦苦经营了多年,结果却被古天义在短短的两个月时间里就毁掉了一切,而且还丢了性命。
在现场众人的注视下,孔天涯踉踉跄跄地倒退了几步,身体一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落地的一刹那,由于背上腰刀的刀柄受到了地面的撞击,刀身猛然从孔天涯的前胸透体而出,他的身体骤然绷紧,随后身体变得软绵绵的,脑袋缓缓向一旁歪去,没有了声息。
“来人,将这些叛乱者拿下,如有违抗,格杀勿论!”古天义瞅了一眼死去的孔天涯,伸手一指那些跟着孔天涯的人,厉声喝道。
“上!”韩坤闻言,一挥手里的腰刀,领着身后的军士气势汹汹地向那些神情惊惶的人扑去。
咣当,咣当……
不等韩坤领着人靠近,一阵兵器落地的声音响起,那些惊慌失措的军士纷纷扔掉了手里的兵器,高高举起了双手:当孔天涯被杀死并且古天义搬出了官家后,他们就已经丧失了抵抗的勇气和信心。
古天义面无表情地冲着韩坤挥了一下手,韩坤就将那些垂头丧气、神情惊惶的军士带走,关进了稽查司后面的仓库里,派人严加看守。
自此,稽查司的大权终于落进了古天义的手里。
谭纵得到古天义已经掌控住稽查司的消息后,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端起茶杯缓缓喝了一口,看来古天义还真的挺有办法,没有向他要一个人的援兵,不声不响地就解决了稽查司。
否则的话,谭纵不得不调动城防军去对付稽查司,虽然那些稽查司的士兵不是城防军的对手,不过双方一旦打起来的话就给了毕时节很大的可乘之机,使得他能趁乱离开扬州城。
毕时节虽然跑了,可如果稽查司被掌控住的话,那么就等于断了毕时节的一条“左臂”,令其元气大伤,难以在扬州城翻起什么大浪。
“你带上这半枚铜钱,告诉古司正,让他带人前来府衙,本官有任务给他。”喝了几口茶后,谭纵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放,从身上摸出半枚铜钱交给立在身后的沈四,沉声吩咐他,“告诉他,毕时节通敌叛乱,罪该万死,对于稽查司那些追随毕时节的人,只惩首恶,至于胁从者,本官允许他们戴罪立功。”
“黄公子,毕时节在稽查司经营多年,如果让那些稽查司的人参与今晚的行动,会不会误了大事?”沈四接过那半枚铜钱,急匆匆地离开了,一旁的周敦然见状,不无担忧地看向了谭纵。
“周大人放心,稽查司里毕时节的死忠和骨干已经被古司正一网打尽,剩下的不过是一些普通军士而已,如今毕时节东窗事发,那些军士定然不会为虎作伥。”谭纵微微一笑,向周敦然解释。
其实,谭纵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没说,如果毕时节被韩天擒获的话,那么谭纵现在不会用稽查司的人,可是现在毕时节跑了,他料定毕时节不会束手就擒,定然会负隅顽抗、困兽犹斗:
毕时节不仅在盐税司里经营多年,在扬州城里也是广有党羽,他这么一跑的话,一定会在扬州城里兴风作浪。
扬州城人口数十万,驻扎在城里的城防军一千多人,府衙公人两三百人,搁在平常足以维持扬州城的治安,可如果毕时节暗中捣鬼的话,这点儿兵力就显得太少了,谭纵需要将尽可能多的兵力来应对狡猾的毕时节。
周敦然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佩服谭纵的魄力,如果换做他的话,为了稳妥起见是绝对不会用稽查司的人,今天晚上的事情太过重大,他实在冒不起这个风险。
“让扬州漕运司司守杨梁前来见本官。”谭纵随后向站在凉亭外的秦羽点了一下头,漕运司里还有三百漕兵,这是他手中最后一支后备力量。
作为扬州城里的正六品官员,杨梁今晚也参加了周敦然的酒宴,他的佐官……扬州漕运司副司守葛玉良在刚才的一轮抓捕中被抓。
由于谭纵在扬州城里主要与三大衙门的人打交道,与漕运司并没有过什么接触,因此杨梁和谭纵只是有过几面之缘。
面对今天晚上的事情,杨梁心中惴惴不安,他与葛玉良关系密切,怎么也想不到葛玉良竟然被钦使大人给拿下,万一葛玉良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事情,肯定会牵连到自己。
谭纵之所以要晾杨梁一阵儿,并没有立刻调用漕运司的漕兵,就是要给杨梁巨大的心理压力,这样他才能更好地支配此人。
“下官扬州漕运司司守杨梁见过钦使大人、钦差大人!”不一会儿,一名高个子、黑脸庞的中年人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先是冲着谭纵和周敦然拱手施礼,随后向鲁卫民和方有德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杨大人,葛玉良在漕运司内部可有党羽?”谭纵瞅了杨梁一眼,不动声色地问道。
“钦使大人,确实有几个人与葛玉良走的比较近。”杨梁的脸色微微一变,身子一躬,恭声说道。
谭纵闻言,盯着杨梁看了一会儿,使得杨梁万分紧张,汗如雨下,谭纵刚才说的是“党羽”,而他回答的则是“走的比较近”,两者的意思可谓相差千里。
如果漕运司有葛玉良党羽的话,那么杨梁身为漕运司的司守,面对着就在自己眼前的结党营私,他无论如何都难辞其咎,势必受到葛玉良的牵连,轻则丢官罢职,重则锒铛入狱。
而如果漕运司里只是有人与葛玉良走的比较近,并不能称之为“党羽”,那么杨梁顶多有个失察之责,最坏的情况也不过丢官罢职而已。
不仅如此,杨梁此番话还在试探谭纵,看看他究竟想如此处置漕运司,是大动干戈还是柔风细雨。
“杨大人,你回去召集漕兵,逮捕那些与葛玉良走的近的人,投入扬州府大牢,而后带兵前来府衙,本官有事要让你去做。”片刻之后,谭纵微微一笑,望着大汗淋漓的杨梁说道。
“下官遵命。”杨梁闻言,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面露惊喜的神色,冲着谭纵一拱手后快步离去,边走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谭纵刚才的一句话不仅表明他没有大动漕运司的意思,而且还将杨梁从今晚的这件事情里给摘了出来,这使得杨梁心中对谭纵万分感激,如果谭纵愿意的话,完全可以趁机致杨梁于死地,可是谭纵却放了杨梁一马,受了如此大恩的杨梁自然感恩戴德,欠下了谭纵一份天大的人情。
之所以要放过杨梁,谭纵心中有着自己的考虑,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官家要动漕帮,因此他要与漕运司搞好关系,进而对漕帮施加压力,同时这也是对杨梁身后势力的一种变相的拉拢。
另外,谭纵还有一个私心,那就是施诗做生意自然离不开漕运,有了杨梁的关照,那么她定然会少了很多阻力。
第三百九十四章 医馆血案
就在杨梁风风火火地赶往漕运司的时候,赵氏医馆的门被一群拎着刀的大汉砰一声给撞开了,气势汹汹地闯进了院子里。
“各位爷,你们找谁?”大厅里,几名伙计正在整理药材,见对方来者不善,一个伙计连忙迎了上去,点头哈腰地问道,脸上挂着恭维的笑容。
领头的一个黑脸大汉二话不说,抬手一刀砍在了这名伙计的胸口处,伙计惨叫了一声,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给我杀,一个都不许放过。”黑脸大汉用带血的刀一指从大厅里那几名神情骇然的伙计,声音阴沉地说道。
“杀人了,杀人了!”几名伙计闻言,一脸惊惶地向后院跑出,一边跑一边大喊。
黑脸大汉身后的人顿时一拥而上,快步追上了那几名伙计,将他们乱刀砍死,然后凶神恶煞般闯进了后院。
医馆后院里左右两个跨院,左跨院里住的是医馆的家眷,而右跨院里则是来医馆医治的病患。
黑脸大汉手下的人兵分两路,一路闯进了左跨院,另一路在他的带领下进入了右跨院,大汉们粗鲁地撞开每个房间的房门,无论男女老幼,见人就杀,两个跨院里顿时惨叫连连,血流成河,成为了一个充满了血腥和暴力的地狱。
当黑脸大汉等人来到右跨院靠里的几间厢房时,一群拿着刀的男子从厢房里涌了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你们是什么人 ?'…umdtxt'”片刻之后,白衣青年从一间厢房里走出,瞅了一眼院子里四处追杀住客的那些大汉,神情冷峻地望着黑脸大汉。
“我们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的是,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黑脸大汉哈哈一笑,用刀一指白衣青年,阴森森地说道。
“大胆,你可知道我家少爷是什么人 ?'…umdtxt'”一名站在白衣青年身后的粗壮男子闻言,厉声冲着黑脸大汉喝道。
“怎么回事?”这时,白衣青年隔壁厢房的门开了,蓝衫公子哥一边穿衣服一边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名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年轻女子。
这名年轻女子就是先前被蓝衫公子哥摸了臀部的那名侍女,被蓝衫公子哥勾搭上了床。见到院子里血淋淋的杀戮后,年轻女子尖叫了一声,双眼一闭就昏了过去。
“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如果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的话,也是死路一条。”黑脸大汉看了蓝衫公子哥一眼,冷笑着望向了白衣青年,“你们也别怪在下心狠手辣,如果在下今晚杀不了你们的话,那么在下的这条命就留不住了。”
“不该得罪的人 ?'…umdtxt'”白衣青年闻言,心中暗自说了一句,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自从离开京城,他们也就只在飘香院里与人发生过冲突,难道是那个独目男子派人来追杀他们,可是对方已经教训了蓝衫公子哥,没有必要冒险,对他们赶尽杀绝。
“看在你们就要死的份上,就让你们做个明白鬼。”黑脸大汉见白衣青年面露疑惑的神色,于是面色阴沉地提醒了一句,“你们不应该招惹蔓萝姑娘!”
“招惹?得罪?”白衣青年闻言猛然明白了过来,黑面大汉口中的那个不该得罪的人原来指的是那个身份神秘的黄汉:他们“招惹”了蔓萝,进而“得罪”了蔓萝身后的黄汉,招致了黄汉的报复。
可是,黄汉不是已经离开了扬州城吗?难道这个黑面大汉是黄汉留在扬州城的手下派来的?旋即,两个巨大的疑问出现了白衣青年的脑海里。
“你可知道我们是谁?”蓝衫公子哥此时已经整理好衣衫,一脸高傲地看着黑面大汉,“你如果敢动我们一根汗毛的话,不仅自己必死无疑,家人也要跟着陪死!”
“在下并不想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在在下的眼中,你们不过是死人而已。”黑脸大汉摇了摇头,冲着白衣青年和蓝衫公子哥一挥手里的刀,口中冷冷地迸出了一个字,“杀!”
“听着,这位公子是左御史连青云大人的孙子连恩公子,这位是虎威将军牛开山将军的公子牛铁强少爷。”眼见对方就要动手,先前发话的那名粗壮男子伸手身后一指白衣青年和蓝衫公子哥,高声说道,“阁下可要三思而后行,免得惹下滔天大祸。”
“原来是左御史大人和虎威将军的家人!”黑脸大汉闻言,微微一怔,随后面色狰狞地看着粗壮男子,“既然这样的话,在下就更不能留你们了,免得你们日后报复在下。现在扬州城里兵荒马乱,只要将你们都杀了,谁又能说的清楚?”
黑脸大汉的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大汉就挥舞着手里的刀,蜂拥着向连恩和牛铁强等人扑去。
“快,保护少爷和牛少爷先走。”粗壮男子见状,冲着身后的人喊了一声,然后带着一些人迎了上去,双方刀来剑往,杀成了一团。
有着粗壮男子等人阻挡,其余的人连忙簇拥着连恩和牛铁强,火急火燎地向里面一侧围墙跑去,七手八脚地将两人拉上了围墙,跳到了墙外的箱子里,狼狈地沿着巷子向前逃去。
在粗壮男子等人的拼死阻拦之下,黑面大汉的人眼睁睁地看着连恩和牛铁强等人消失在了墙头。
当黑脸大汉手里的刀从粗壮男子的胸口拔出时,粗壮男子的人已经全然倒在了血泊里,他的周围横七竖八地倒满了战死者的尸体,有他的人,也有黑脸大汉的人。
“给我追!”黑脸大汉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刀身上血,望着连恩和牛铁强离开的方向,冷冷地下达了命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粗壮男子等人的身手竟然如此之强,竟然硬生生地将他的人给拦住了。
四周的大汉闻言,立刻向围墙跑去,准备翻墙追赶。
黑脸大汉刚要抬步走,猛然觉得左腿一紧,低头一看,倒在他脚下奄奄一息的粗壮男子竟然用双手抱住了他的左脚。
一旁的几个大汉见状,连忙冲着粗壮男子拳打脚踢,粗壮男子伏在黑脸大汉的脚下,一声不吭,死死地搂住他的左脚,死活也不撒手。
“六哥,他已经死了。”过了一会儿,见粗壮男子没有动静,一名大汉俯身,伸手在他的颈部摸了一下后,站起身,有些惊讶地向黑脸大汉说道,虽然粗壮男子已死,但是他的双手却没有丝毫放松,就像两个铁箍一样缠在了黑脸大汉的腿上。
“是条汉子!”黑脸大汉闻言,看了粗壮男子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掰开他的手。”
粗壮男子的双手用力太大,关节处已经僵死,边上的大汉们不得不掰断了他的指关节,这才将他的手从黑脸大汉的左腿上拿开。
小巷子的尽头是一条街道,街道上冷冷清清,没有半个人影,连恩和牛铁强在六七名随从的簇拥下,跌跌撞撞地沿着街道跑着。
他们曾经敲过沿途几户大户人家的院门,甚至表明了身份,可惜无一列外地吃了闭门羹,没有一户人家打开院门接纳他们避难,令连恩和牛额铁强大为失望。
由于城防军和府衙的公人在扬州城里四下拿人,早已经惊醒了扬州城的居民,别看扬州城表面寂静,实际上暗中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关注着事态的进展。
虽然连恩和牛铁强先前敲门的那几户大户人家的院子里漆黑一片,但是两人能清晰地感觉到院门里聚集了不少人,好像还拿着兵器,看来里面的那些人是那些大户人家的家仆,那些大户人家一是害怕他们是坏人,二来也是担心救了他们后引火烧身,于是纷纷选择了沉默。
连恩等人初来乍到,对扬州城的地形一窍不通,连恩知道这样漫无目的地沿着街道逃跑的话,肯定会被黑脸大汉追上,于是不断地让随从们翘沿途大户人家的家门。
“不好了,少爷,他们追上来了。”当一名随从砰砰地敲着一户大户人家的院门并且大声表明身份时,一名站在连恩身旁的随看了一眼身后的街道,紧张地向连恩说道。
连恩扭头一看,只见距离自己一两百米的街道上,黑脸大汉领着手下的人,杀气腾腾地向这边狂奔而来。
“走!”连恩脸色一变,果断做出了决定,一行人飞快地向前跑去。
等黑脸大汉的人从门前经过后,先前被连恩的随从敲门的那户人家的院门咯吱一声,缓缓打开了,一个家仆探头探脑地望了一眼黑脸大汉等人的背影,咣当一声就关上了房门,显得心有余悸:刚才幸好没有开门,否则的话那就惹了大麻烦了,黑脸大汉等人一看就不是好货色!
牛铁强出生于行伍世家,自幼就在祖辈和父辈的监督下练武,因此身强体壮,耐力持久,大步流星地向前跑着。
而连恩则不同,自小就在书院里读书,生活在“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家庭中,可谓是一个白面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跑了不久就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被两名随从一左一右地架着,显得异常得狼狈。
“哎呦!”跑着跑着,最前面的牛铁强忽然闷哼了一声,身体一个踉跄,神情痛苦地捂着右脚踝蹲在了地上,不远处的地方有一块西瓜皮,颤悠悠地晃动着。
也不知道是一个缺德鬼,竟然将吃剩的西瓜皮扔到了路上,黑灯瞎火的,牛铁强一不留神就踩了上去,结果崴伤了脚。
连恩见状,脸色不由得一片苍白,身后的黑脸大汉等人距离他们只有三十四米,现在牛铁强崴了脚,无法继续前行,难道他和牛铁强难道真的在劫难逃,要将命留在这里?
“书呆子,咱们跟他们拼了!”牛铁强忍着痛,一拐一瘸地来到连恩面前,面无表情地沉声说道,“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等到家里知道这件事情后,一定会给咱们报仇雪恨的。”
边上的几名随从闻言,也纷纷抽出了腰刀,一个个神情坚毅,准备跟黑面大汉等人殊死一搏。
连恩面色煞白,对方有三四十人,而他们只有八九个,要是交手的话无异于鸡蛋碰石头,自寻死路。
“请问里面有人吗?我们是京城左御史和虎威将军的家人,现在被歹人追杀,希望贵府能让我们避难,在下等人感激不尽,定有厚报。”无意中,连恩看见一旁有一家气派的院落,院落前矗立着两尊宏伟的石狮子,他来不及多想,快步走上前,砰砰地敲了起来,口中大喊着,这户人家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就在连恩使劲敲门的时候,黑脸大汉等人已经追了过来,停下了脚步,拿着刀,呈现出扇形队列,一步步向他们逼了过去。
“书呆子,别敲了,他们都是一群缩头乌龟,才不会管我们的死活。”牛铁强等人被逼到了那户人家的府门前,牛铁强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敌人,伸手从腰上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塞进了连恩的手里,“这是我爷爷给我的,削铁如泥,等下你拿它自保!”
连恩闻言,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双手握着匕首,面无血色地看着围上来的黑面大汉等人,事到如今唯有殊死一搏。
“你说谁是缩头乌龟?”正当连恩心中绝望的时候,他身后的府门忽然咯吱一声打开了,一名娇俏无比的红衣女孩双手叉腰,面罩寒霜地瞪着他和牛铁强。
红衣女孩的身后是一名白裙女子,一群拎着刀的大汉簇拥着两个女孩,出现在了院门处。
这一下,不仅连恩和牛铁强等人傻在了那里,就连黑脸大汉等人也怔住了,双方谁都没有料到,这处院落的主人竟然打开了院门。
“两位公子,你们因为何事与这位壮士发生了冲突?”白裙女子走上前,与红衣女子并排而立,她望了一眼黑脸大汉后,冲着连恩和牛铁强微微一笑,娇声说道。
“我们在飘香院里无意中得罪了你们扬州的花魁蔓萝,结果惹恼了那个贱人身后的黄汉,他们就是黄汉派来的人!”牛铁强闻言,伸刀一指黑脸大汉,咬牙切齿地说道。
“黄汉?”白裙女子闻言,双目顿时流露出惊讶的神色,不仅是她,包括她边上的红衣女孩和其他人在内,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诧异。
第三百九十五章 阴差阳错
“这位公子好像有些误会了,本姑娘听闻黄公子已经离开了扬州城!”红衣女孩刚要开口,白裙女子抢先一步,微笑着看着牛铁强。
“那个黄汉虽然不在,但是他的人却在扬州城,听说他将扬州城里的事务都交给了他的姘头,一个叫施诗的女人。”牛铁强冷笑一声,斩钉截铁地冲着白裙女子说道,“俗话说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对方的手段如此之狠毒,一定是这个叫施诗的毒妇为蔓萝出的头!”
此言一出,白裙女子身后的人纷纷大惊失色,不过既然白裙女子没有丝毫的表示,他们也就只能立在原地,冲着牛铁强怒目而视。
由于那些大汉都在门里,因此除了门外的连恩和牛铁强外,黑脸大汉等人并没有看见门里那些大汉脸上的神情变化。
连恩见白裙女子身后的人怒视着牛铁强,心中不由得吃了一惊,如果这个白裙女子与黄汉有关系的话,他们现在岂不是自投罗网。
想着想着,连恩不由得握紧了手里的匕首,神情紧张了起来。
“如此说来,你们是施姑娘派来的人 ?'…umdtxt'”白裙女子冲着牛铁强微微一笑,望向了黑脸大汉,娇声说道。
“在下是谁派来的并不重要,姑娘与这两个人无亲无故,不如将其交给在下,让在下回去交差。”黑脸大汉感觉白裙女子并不容易对付,冲着她一拱手,宏声说道。
“本姑娘倒是与施姑娘有些渊源,如果你们是施姑娘的人的话,本姑娘到可以让你们带走这两位公子,可如果你们不是施姑娘的人,那么本姑娘可就不能让你们带人了,万一你们假借施姑娘的名头,那岂不是害了她!”白裙女子闻言摇了摇头,郑重其事地望着黑脸大汉。
“敢问姑娘如何称呼?”连恩和牛铁强等人顿时紧张了起来,黑脸大汉则怔了一下,抬头看向了院门上方挂着的匾额,只见匾额上面写着两个大字“黄府”,眉头一皱,狐疑地看向了白裙女子。
黑脸大汉就是毕时节派来干掉连恩和牛铁强的六子,六子并不是扬州人,而是毕时节从外地找来的杀手,几天前才带着手下来到扬州城,目的就是为了执行毕时节嫁祸谭纵的计划,杀了连恩和牛铁强。
谭纵到了蜀川后音讯全无,毕时节心中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