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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革(小黑醉酒)-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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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汉有所不知,孙某其它的银子都在各个店铺里备用,家中只有这么多了。”孙元奎闻言,一本正经地向谭纵解释。

“孙老板,看来你并没有什么诚意。”谭纵抬头顶着孙元奎看了一会儿,用刀在他的脸颊上拍了拍后,杀气腾腾地说道,“兄弟可是知道,为了确保银子的安全,孙老板的那些店铺中并没有多少银子,大部分银子都在孙老板的家里!”

孙元奎闻言,脸色不由得一变,双目闪过一丝惊愕的神色,正如谭纵所言,由于他的生意都在大名府,有一半在大名城内,为了保证银子的安全,他将银子都藏在了家里的密室中,随时都能支用,这是他们这种生意人的通用做法,有大名守军保护,还有什么比银子藏在家里更让人安心呢?

见孙元奎面色骤变,谭纵知道自己猜对了,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这种将银子藏在家中的做法并不是大名府的专利,江南的商人也这么干,为了携带起来的方便,只有那些在外地有生意的商人才将银子存在钱庄,换成银票带在身上,这才商人们中间并不是什么秘密,施诗就将一些银子埋在了扬州的谭宅里,以备不时之需。

“好汉有所不知,确实有人将银子放在家里,不过也有人将银子放在店铺,孙某就将银子放在了店铺。”经历了最初的惊愕后,孙元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强自镇定地向谭纵解释。

“看来孙老板还是要钱不要人呀!”谭纵闻言冷哼了一声,再度用刀身拍了拍孙元奎的脸,杀气腾腾地说道,“可如果连命都没了,要再多的钱有什么用呢?”

“好汉,孙某的钱的确在店铺里,好汉如果不信的话,孙某现在可以派人领着好汉去店铺拿银子。”孙元奎闻言,不动声色地向谭纵说道。

“现在去取?”谭纵知道孙元奎打的什么主意,不由得冷笑了起来,“现在外面可是有城防军在巡夜,难道孙老板是想趁机向城防军报信?”

“孙某不敢,孙某只是想告诉好汉孙某的银子在店铺里。”孙元奎见谭纵一针见血地揭穿了他的意图,额头上不由得渗出一层冷汗,干笑着说道。

“看来孙老板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谭纵闻言,伸手将刀架在了孙元奎的脖子上,阴沉沉地说道。

“好汉,孙某已经说了,孙某的银子确实在店铺里。”孙元奎见状,虽然心中惊恐,但口中却依旧坚持着自己的说法,那些银子可是孙家几代人赚下的,他就是死了也不能将它们给交出去,否则孙家可就完了。

“既然如此,兄弟们就只好找点儿乐子了。”谭纵见孙元奎死不开口,冷笑着将刀从他的脖子上移开,指向了跪在他身后的孙家家人,刀尖来回在人群中晃动着,好像在寻找什么目标,吓得孙家家人连忙低下了头,不敢看谭纵。

“就她了,将她的衣服扒了。”谭纵在人群中搜索了一阵后,刀尖落在了一名面容清秀的少女身上,这名少女是孙元奎嫡妻生的女儿,阴森森地说道,“等下兄弟们记得怜香惜玉,好好疼这位姑娘。”

几名蒙面人闻言,立刻冲进了人群里,将那名吓得花容失色的少女拖了出去,跪在地上的人们不由得一阵骚动,有几名护院和孙家子弟甚至想站起来反抗。

见此情形,谭纵见状挥了一下手,站在四周的蒙面人就举着刀逼了过去,摆出了一副大打出手的架势,使得孙家的人顿时一阵恐慌,紧紧地聚在了一起,面对着明晃晃的钢刀不敢轻举妄动。

随后,一些蒙面人冲进了人群中,将那几名先前蠢蠢欲动的护院拖出去后一阵拳打脚踢,打得几人一脸是血,躺在地上直哼哼。

望着那些面无血色、瑟瑟发抖的孙家人,谭纵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既然演戏那么就要逼真,那几个人伤势看起来严重,其实不过都是一些皮肉之苦,并没有伤筋动骨,休养几天就没事儿。

“放开我,放开我。”与此同时,几名蒙面人将那名少女按在了地上,淫笑着撕扯着她身上的衣裙,那名少女拼命挣扎着,又哭又叫。

或许是担心少女的喊叫声会引起外人的注意,一名蒙面人就势将撕下来的衣裙塞进了她的嘴里,少女的口中于是只能无法呜呜的声音,模样甚是凄惨。

“孙老板,现在只有你能救她,如果你说出那些银子在哪里,兄弟保证她没事。”谭纵望了一眼那名少女,转向面色苍白的孙元奎,笑着说道。

“好汉,孙某家中确实没钱呀,要不等明天孙某让人将银子从店铺里取出交给好汉,求好汉放了她吧,她今天才十四岁。”孙元奎忍着心中愤怒,连连给谭纵磕头,苦苦哀求着他。

“不识抬举!”见孙元奎这个时侯还在硬撑,完全不顾女儿的死活,谭纵冷笑一声,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将其踹翻在地。

“大哥、二哥,我将孙彪带来了!”眼见那几名蒙面人撕了那名少女的外衣,准备动手拉扯她贴身的内衣和亵裤时,一个声音不适时宜地响了起来,只见一个蒙面人扛着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周轩从后院走进了院子,他的身后跟着几名蒙面人,押着面若死灰的孙彪。

第五百二十五章   威逼

望着那名蒙面人肩上神情憔悴、眼神木然的周轩,孙家的人不由得一阵骚动,所有人都意识到周轩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一些青年禁不住握紧了拳头,而姑娘们则纷纷惊恐地低下了头。

“老三,你肩上的是谁?”谭纵见状,冲着那个蒙面人高声问道。

“孙彪的新媳妇!”蒙面人就是薛毅,薛毅伸手拍了一下周轩的屁股,故作粗圹地向谭纵笑道,“二哥,你还别说,这小娘们还真够劲儿的,我准备带回去慢慢地享受。”

“老三,你这个毛病怎么老是改不了,要是孙老板将钱给咱们的话,你让二哥如何向孙老板交待?”谭纵闻言微微一笑,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孙元奎,慢条斯理地向薛毅说道。

“二哥,这老小子既然不识抬举嘛,干嘛还跟他客气。”薛毅冷哼一声,伸手一指身后的孙彪,大咧咧地说道,“不如将先将他的儿子给砍了,看看他还装傻充愣不!”

“大哥、二哥,三哥的这个提议好呀,既然这老小子不说,那么咱们就逐一将这里的人给砍了,也省得在这里浪费时间。”这时,站在一旁的刘昆开口了,望着孙元奎恶狠狠地说道。

孙元奎闻言,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脸上的神色更加得难看,从眼前这两个匪首的话里来看,这果然是一伙穷凶极恶的抢匪,今天晚上看来是难逃一劫了。

“孙老板,我这两个兄弟的脾气有些不好,如果你不乖乖合作的话,我可无法保证你和你家人的安全。”谭纵笑眯眯地看向了孙元奎,他很满意刘昆和薛毅的表现。

“这位好汉爷,孙某的家中真的没有藏银子,如果有银子的话孙某一定会拿出来的,请好汉爷放过我们吧,改天孙某定当将银子奉上。”孙元奎的脸色变了几变,跪行到谭纵的面前,一边磕头一边哀求着,模样甚是可怜。

“改天将银子奉上?孙老板拿兄弟当三岁孩童?”谭纵闻言,冷笑一声,“既然孙老板不肯配合,那就别怪兄弟不讲情面了!”

说着,谭纵冲着瑟瑟发抖地站在薛毅身后的孙彪挥了一下手,声音阴冷地说道,“去,将他活剐了。”

那几名将少女按在地上的蒙面人闻言,立刻气势汹汹地冲了过去,将薛毅拽到了孙家人的面前,按跪在地上后先是望他的嘴里塞了一团破布,接着扒去了他的上衣,使其露出了上本身。

在孙元奎和孙家人惊恐的注视下,一个手里握着一把匕首的蒙面人来了神情恐惧、拼命挣扎的孙彪面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匕首的刀身后,顺手就在孙彪的胸口划了一刀,鲜血顿时就顺着上口流了出来。

孙彪自由娇生惯养,身骄肉贵,哪里遭过这种罪,身体奋力扭动了一下后,眼睛一闭就昏了过去,裤裆里跟着湿了一片,臭气熏天,竟然被吓得大小便失禁。

孙家不少人都扭过头去,不敢看这血淋淋的一幕,尤其是孙元奎,双目中流露出关切的神色,虽然他有几房妾室,有着好几名儿女,但妻子只给他生了孙彪一个儿子,按照传统,只有嫡子孙彪才有资格继承他的家业,因此他才费尽了心思来栽培孙彪。

谭纵瞅了孙元奎一眼,冲着按着孙彪的蒙面人挥了一下手,一名蒙面人拿过一盆冷水,哗啦一下就浇在了孙彪的头上。

被冷水这么一激,孙彪悠悠然醒了过来,谭纵看了看神色萎靡的孙彪,微笑着向孙元奎说道,“也许你不知道,凌迟其实是一种技术活,要剐上一定的刀数才能使得受刑者咽气,虽然我的这个兄弟技术不怎么样,但是怎么也能剐上个几百刀吧!”

孙元奎闻言,面色灰白,身体微微有着发抖,他觉得眼前的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个恶魔,竟然将如此折磨人的一件事情如此风清云淡地就说了出来。

孙彪听见了谭纵的话,情绪立刻激动了起来,一边挣扎着一边冲着孙元奎呜呜地喊着什么,神态甚为惊恐,他现在还年轻,可不想这么早就死,而且还死得这么恐怖。

谭纵见状,冲着一名站在孙彪身旁的蒙面人点了一下头,那个人就扯下了孙彪嘴里的布团,孙彪惊惶地向孙元奎喊道,“爹,救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死呀!”

孙元奎望着一脸惊恐的孙彪,犹豫了一下,扭头看向了别处,将眼睛闭了起来,现在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他要强撑到最后一刻。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看来这句话错了,孙老板的这种做法与亲手杀了令公子有何区别?”谭纵见状咂了咂嘴巴,向一旁的蒙面人说道,“来,伺候孙老板欣赏眼前这幕好戏。”

几名蒙面人随即上前将孙元奎按住,其中一个人用力撑开了他的眼皮,让他面对着孙彪的方向。

“爹,爹,救救我,救救我呀……”孙彪感觉到了什么,连声向孙元奎哀求,他刚喊了几句,嘴巴里又被塞上了布团。

先前那名拿着匕首的蒙面人来到孙彪的面前,一挥手,又在他的胸口处划了一刀,孙彪疼得头上青筋直冒,边挣扎边呜呜叫喊着,神情甚为恐惧。

目睹了眼前的一幕后,孙家人纷纷低下了头,不敢看孙彪。孙元奎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孙彪自由就受到他的溺爱,否则的话也不会变成现在的花花公子,见到孙彪受刑,那一刀就像是割在了他的身上。

“老爷,老爷,你就救救彪儿吧。银子没了还能再挣,可是如果咱们都死了,到了九泉之下如何面对列祖列宗。”眼前那名蒙面人就要往孙彪的胸口划上第三刀,一名跪在孙元奎身后的中年妇人猛然开口,双目含泪地冲着他悲声说道,“老爷,你就给大家留条活路吧。”

中年妇人是孙元奎的妻子张氏,听闻张氏的话后,孙元奎的双目不由得闪过一丝无奈和黯然的神色:

由于孙彪今日大喜,孙元奎的所有子女都在孙府,这次被谭纵给一锅端了,如果孙元奎不交出那些银子的话,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谭纵肯定会将他们都杀光,这样一来的话孙元奎的香火可就断了。

很显然,孙元奎绝对不想自己一家子被眼前的这些蒙面人屠杀殆尽,既然迟早都要将银子交出去,那么何必要让孙彪受那些罪呢。

尤为重要的是,孙府的那个藏钱的密室,不仅孙元奎知道,张氏和大管家以及两名负责密室搬运钱物的心腹下人也知道。

张氏在求孙元奎的同时也是在提醒他,如果谭纵逼问孙家的那些下人的话,生死关头,保不准那两个下人会将这个信息泄露出去,那样一来的话孙元奎可就要被动了。

“孙老爷,令夫人说的真的很有道理,你还是给大家留一条活路吧。”谭纵闻言,冲着那名准备对孙彪动刀的蒙面人挥了一下手,制止了那名蒙面人后,笑眯眯地向孙元奎说道。

“好吧,我可以领你们去放银子的地方,但你要保证不伤害我们。”孙元奎犹豫了一下,最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向谭纵说道,整个人一下子衰老了许多。

“兄弟可以向你保证,只求财,不要命。”谭纵闻言,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那些按着孙元奎的蒙面人放开了他。

孙元奎在地上坐了一会儿,随即一使劲站了起来,落寞地领着谭纵向后院走去。

孙家的密室修建在后院一个僻静院落的假山里,当孙元奎打开了密室的入口后,谭纵领着几名蒙面人进入了密室,密室的面积不大,也就几十平方米,里面堆着三口装满了银子的箱子以及几个架子,架子上面摆着不少古董字画和金银首饰,一个黑色的盒子里放着地契和房契。

谭纵扫视了一眼屋子里的这些财物,除了那些地契和房契,所有的加起来估摸起来大概有两千两,看来是孙家的全部家当了。

“搬走!”谭纵查看了一下密室里的财物,冲着一旁的蒙面人挥了一下手,沉声说道。

蒙面人们立刻往外面扮东西,看得孙元奎的心里不停地滴着血,这些钱财可是他祖上几代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如今却这么毁在了他的手里。

“孙老板,兄弟也不想赶尽杀绝,这个东西就留给你了。”谭纵将那个存放着地契和房契的黑盒子在手上抛了几下,一甩手扔给了面无血色的孙元奎。

“谢谢好汉,谢谢好汉。”孙元奎手里紧紧握着那个黑盒子,忍着心中的怒火,强颜欢笑地向谭纵道谢着,只要有了这些房契和地契,他就能借到银子,生意自然也就能维持下去了,也算是给孙家留了一条活路。

在孙元奎看来,谭纵之所以不要房契和地契,并不是因为他大方,而是他担心在出手房契和地契的时侯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像地契和房契的交易手续比较复杂,一不小心就会泄露了身份。

孙元奎心中在暗自庆幸着,如果谭纵一把火将这些房契和地契烧了的话,那么他就只有寻死的份儿了。

谭纵将密室里的财物都运来了前院,蒙面人们都带有一个袋子,专门用来装从孙家拿来的东西。

当着孙家家人的面,蒙面人们将那些财物装进各自随身携带的袋子里,然后绑在了身上,这样一来的话就可以轻易地将那些财物带走了。

与此同时,孙家的人被那些蒙面人用绳子捆住了手脚,嘴里还塞上了一个布团,一个个倚在一起坐在了院子里。

“孙老板,感谢配合!”孙元奎是最后一个被捆上手脚的,谭纵手里拿着一个布团,笑眯眯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钱已经给你们了,放过我儿媳妇吧。”望了一眼被薛毅搂在怀里的周轩,孙元奎平静地向谭纵说道,他现在已经看开了,既然无法挽回,那么就只好淡然面对了。

“不好意思,她现在是我兄弟的女人了。”谭纵有些遗憾地向孙元奎摇了摇头,一伸手,将布团塞进了他的嘴里,大笑着离开了。

孙元奎苦笑了一声,看向谭纵的双目中流露出愤怒的火焰,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会将这个可恶的家伙生吞活剥,戳骨扬灰。

“那条项链呢?”在孙元奎的注视中,谭纵径直走到了跪在人群前排的二管家面前,拔出了他嘴里的布团,沉声问道。

“什么……什么项链?”二管家见谭纵冲着自己来了,顿时紧张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

谭纵微微一笑,冲着一旁的两名蒙面人一摆头,两名蒙面人就开始搜二管家的身,不一会儿就从他的身上摸出了谭纵晚上当作贺礼送出去的那条项链,递给了谭纵。

二管家目瞪口呆地望着谭纵手里的项链,他明明记得自己将这条项链放进了那些贺礼中,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他当然想不到,是那两名蒙面人趁着搜身的时侯悄悄塞到了他的身上,然后再当众拿了出来,这样一来的话,府衙的人肯定能通过这个细节推断出谭纵的身份――钱万里,否则的话怎么会对那条项链如此熟悉。

事实上,府衙正是通过这个小细节,怀疑当天晚上送贺礼的那个钱万里(千万里)和贾南仁(假男是抢匪的主谋,而且是两个化名,立刻对谭纵在酒桌上提及的一个下榻的客栈进行了排查,结果那个客栈里根本就没有这两个人。

因此,府衙确定了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恶行的抢9劫案,于是按照二管家的描述画了谭纵和赵玉昭的画像进行通缉,在大名府轰动一时。

由于没有任何线索,到最后这起案子成了一桩悬案,不了了之,尘封在了大名府府衙众多的陈年积案当中,谁也不会想到它是由周轩引起的。

孙家经此事元气大伤,十几年后才缓过劲儿来,而周家更是为周轩的遭遇伤心了好一阵儿。

谭纵收起项链,走过去与立在那里一言未发的赵玉昭低语了几句后就领着蒙面人离开了孙府,径直来到了城南的一处城墙,利用绳索爬墙出了大名城,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为了帮助赵玉昭、薛毅和周轩,谭纵特意让人坐了一个滑轮架子,让三人坐在一个解释的筐子里,一一吊出了城去。

十分凑巧,当晚在这一处城墙巡逻的军士竟然喝醉了酒,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巡逻,这使得谭纵等人从容逃出了城,天亮的时侯换班的军士才在墙上发现了那个滑轮架子和爬墙的绳索,这个时候谭纵等人早就远走高飞了。

当然了,城防军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的军士喝醉了酒才导致那些抢匪们顺利出城,于是表明那些抢匪训练有素,当巡逻的军士发现的时侯,他们已经逃离了,只不过私下里对那些醉酒的军士进行了惩罚。

既然城防军已经表态了,那么府衙的人虽然有疑议,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这件事情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第五百二十六章   困扰

谭纵在大名城外安排了接应的人,来到接应地点后,众人骑上等在那里的马匹,向南一路狂奔。

两天后,一辆被一群骑士簇拥着的马车来到了京畿皇庄的关卡前,关卡的大门随即缓缓打开。

进入了关卡后,马车穿过了城镇,在湖边一处幽静的小院前停了下来。

这处小院是薛毅的住处,看上去显得有些简陋,几座红砖瓦房外加一个篱笆院,充满了田园气息。

谭纵率先从车厢里出来,然后扶着赵玉昭下了马车,跟在后面的是薛毅和周轩。

经过一路的旅程,周轩已经和谭纵、赵玉昭熟识起来,得知谭纵和赵玉昭的姓氏后,乖巧地喊谭纵谭大哥,喊赵玉昭赵姐姐。

薛毅原本想阻止周轩这样喊谭纵和赵玉昭,毕竟这有失体统,但是却被赵玉昭用眼神制止,于是只好作罢。

“轩儿,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薛毅伸手一指眼前的院落,笑着想周轩说道。

“好美!”周轩环视了一眼周围秀丽的景色,惊叹一声后望向了薛毅,好奇地问道,“薛哥哥,这里是什么地方呀?”

其实,在进关卡的时侯周轩就想问薛毅这个问题,她通过车窗看见了向马车行礼的军士,心中充满了疑惑,既想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又想知道谭纵和赵玉昭的身份,经过大名府抢婚一事后,她发现薛毅有事情瞒着自己。

“这里是京畿皇庄。”薛毅闻言微微一笑,向周轩说道。

“京畿皇庄!”周轩怔了一下,惊讶地望着薛毅,一脸的不可思议,“那岂不是皇家的地方?”

“公主殿下和谭大人的大恩大德,薛毅铭记在心,永生不忘。”薛毅冲着周轩笑了一下,随后郑重其事地冲着赵玉昭和谭纵一拱手,躬身行礼,宏声说道。

“公……公主殿下?”听闻此言,周轩愕然望了一眼含笑望着自己的赵玉昭,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个看上去和蔼可亲的女子竟然会是公主,自己可是喊她姐姐来着!

“民女周轩,拜见公主殿下、谭大人。”周轩很快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冲着赵玉昭和谭纵福了一身。

“这只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谭纵与赵玉昭对视了一眼,不以为意地笑着说道,“看见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和公主就安心了。”

薛毅和周轩久别重逢,一定有很多贴心话要说,寒暄了几句后,谭纵和赵玉昭就离开了。

“薛哥哥,赵姐姐真的是公主?”望着赵玉昭和谭纵离开的背影,周轩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了身旁的薛毅,她现在仿佛置身梦中。

“公主殿下是官家最宠爱的昭凝公主。”薛毅将周轩揽在怀里,微笑着向她说道,一脸的高深莫测,“你猜猜看,你口中的谭大哥是什么人 ?'…umdtxt'”

“既然能跟在公主殿下在一起,想必也是名门之后吧!”周轩见薛毅笑得有些古怪,沉吟了一下,试探性地说道。

“这你可猜错了,谭大人虽然是地方上的富户,但家境可谓普通。”薛毅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要是提起一个官职,想必你就知道他是谁了,知不知道监察府江南游击?”

“监察府江南游击?”周轩闻言先是一怔,随后眼前一亮,兴奋地说道,“薛哥哥,谭大人就是那个在江南剿灭了倭匪、铲除了那些叛逆的大英雄。”

“正是他。”薛毅微笑着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说道,“恐怕不久以后,我们就要喊谭大人为驸马了。”

“如此说来,谭大人要娶昭凝公主了?”周轩忽闪了几下明亮的大眼睛,惊喜地问道。

“确切地说,是昭凝公主要下嫁谭大人了。”薛毅闻言,笑着纠正了周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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